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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倾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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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灵活地说话了。”

  夏侯光晨的视线看向上官萱的口中,上官萱蓦地闭口咬住大夫手里的的压舌板,一扭头噗地一口吐在地上,接着一口口水吐在夏侯光晨的衣袖上,剧烈地咳嗽了几下,挑衅地瞪着夏侯光晨。

  老大夫大惊,愕然地看着夏侯光晨袖子上的那口唾沫,又惶恐地看看夏侯光晨沉寂的脸庞,他竟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抬起手臂,身后的婢女马上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拭,白色的帕子擦拭过后带有少许血色,夏侯光晨道:“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老大夫又慌慌张张地给上官萱把脉,望了望她苍白的脸色,又扒开上官萱的眼皮给她诊查,“脉滑数,短促而动摇,似乎是受了惊吓,同时有些上火,一般咳血有三个主要原因,一是肺,但小姐的呼吸正常,可以排除,二是胃,压力太大会导致胃溃疡,剧烈震动下会出血,不过小姐的胃经也很正常,小姐平日是否有胃痛?”

  上官萱摇头。

  “最后就是咽喉,咽喉是否疼痛?”

  萱儿点头,昨夜叫的严重,叫坏了喉咙。

  “我喊坏了嗓子……”她沙哑含糊地发出声音。

  大夫愣了愣,不敢多问,“应该是咽喉部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会慢慢自愈的。老夫开几副药,给您去去火压压惊,调理几日就可以了。”于是迅速写下几个方子交给夏侯光晨,便退出去给上官萱亲自熬药去了。

  一个婢女端进来一盆清水,另一个丫鬟在水盆中投湿一块布巾拧了拧过来给上官萱擦脸上的冷汗。

  上官萱推开她,拉高被子盖住自己仰靠在床头,夏侯光晨示意丫鬟们站到一边去。

  房间内沉默了许久。

  夏侯光晨说:“你昨晚做的不错,没有让我看到你惨死的尸体。如果你就那么死在里面了,还真叫人惋惜。蛇的触感如何,很难忘吧?”他戏虐地勾了勾嘴角。

  是够难忘,上官萱终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今后,你还想继续玩刺杀我的游戏吗?”

  上官萱心下颤动。

  “输了,还会有更多花样的惩罚等待你。不过,你也随时可以认输。”

  但她还是坚定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输。”

  不管未来还要面对什么,现在她还活着,就不能放弃。

  “还真是有骨气。”

  上官萱一次次偷袭夏侯光晨失败,每次失败,夏侯光晨都会给与她让她意想不到的惩罚,每一次都非常的可怖可怕,又一次,上官萱刺杀他失败后被蒙着眼丢进了一汪巨大的池潭中,她能感受到泥水中似乎有庞大的东西在游动,当眼罩被摘下时,竟骇然地看见那恶臭的潭水里活动着的竟是两条巨大丑陋的鳄鱼!

  夏侯光晨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木无表情,一动不动站在岸边,如一尊石雕般盯着她的每一个反应和动作,然后丢给她一把长刀。

  剩下的一切就交给她自行解决了。

  鳄鱼死,或者自己死!

  那深潭四周是十几米高的石壁,石壁上方罩满刀枪不破的金刚网,即便使用轻功飞到顶端她也无法逃出鳄鱼潭。他告诉她,如果她杀不死那两只鳄鱼,就不会放她上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与鳄鱼搏命。

  在鳄鱼潭中经历了两日一夜的挣扎,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她在下面筋疲力竭,那两只鳄鱼生命力极其旺盛,她不记得自己到底砍了它们多少刀,从开始的不断逃避躲闪,到后来无可奈何的进攻,浑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本一条神经,随时都濒临断裂的边缘。开始的那日那夜,她一直以轻功攀在半壁的一根凸石上不敢下潭,鳄鱼也始终在潭下等她跳下水,体力的流失和饥饿终究会令她支持不住,而饿了许久的鳄鱼也时刻等待用獠牙将她撕碎生吞入腹。

  思想剧烈地斗争着,她知道她必须趁自己还有体力的时候与猛兽决一死战了,或者跟夏侯光晨提出放弃,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折断了她的羽翼,用最可怕的事情摧垮她的意志,放一根绳子给她去爬,那根绳子就将代表着她的屈服。

  在她用尽浑身结束杀死那两条鳄鱼后,自己也已经遍体鳞伤,四肢,后背到处都是白骨嶙峋的伤口,上方的金刚网终于撤下,一条粗长的绳索被人放了下来,可是她却虚脱得连抓紧绳索的力气都丧失了,在半空中脱手摔了下去。

  “嗵——”

  她摔入泥潭,两眼一黑,全身没入了泥水里!

  天际泛白,她却可能再无力看到崭新的日出了……

  见她沉入泥中失去挣扎,夏侯光晨炫黑色的身影立刻跳了下去,不顾泥泞和血腥,亲手将她抱出鳄鱼潭底。

  “醒醒——”他拿衣袖用力蹭去她脸上的泥,用力拍打她的脸!

  上官萱牙关死咬,严重昏厥,翻开她的眼皮,双瞳涣散。

  “快拿毯子来!”夏侯光晨叫。

  手下将毯子扔到他手上,他迅速将她冰冷的躯体裹得严严实实,捏开她的牙关,对着她的青紫的嘴唇将自己吸入的空气一口口地吹进她的口中。

  所有的下属和奴才全部在四周诧然地看着这一幕,黑风门的门主跪在那失去呼吸能力的女人身边,不停地给她做呼吸,并撕开她胸口的衣布,以掌力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她的体内。

  突然,上官萱的嘴唇动了,她在众人的错愕中吻住了夏侯光晨!

  夏侯光晨一怔,忙松开她细细地打量着她恢复血色的晕红的脸颊。

  “我想通了,我为什么要死得那么惨,夏侯光晨,你千方百计地对付我又不弄死我,其实,你是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夏侯光晨震惊地凝视着她,心速漏掉一拍。她说什么……她柔弱的语气,水润的眼神,竟令他一时恍惚……

  “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我决定答应你了……”

  夏侯光晨方要起身,竟被勾住脖子,唇舌再次被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缠住!

  她刚刚被他渡入许多真气的身子四肢,是温暖的。

  化被动为主动,他激烈地回吻着她,她柔顺的回应,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在他的怀中颤抖,青紫的唇瓣恢复了以往的红嫩,吐出阵阵喘息,眼神迷离。

  不敢相信,她真的投降了吗?

  夏侯光晨热烫的唇舌深深地探索着她绝美的味道,火热,用力地吻着她。

  可是,如果他真的相信这个倔强的女人会真心投降就错了,正当他忘我地沉浸在这份绝顶诱人的感受中时,上官萱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舌头!

  闷吭一声,舌上剧痛,夏侯光晨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点住她下颌的穴位!她的唇齿僵住,他抬起头,一股鲜艳的血流顺着唇角醒目地滑落而出,她竟然恶狠狠地几乎要咬断他的舌头,自己咬舌自尽不成,竟要以这种方式咬断他!

  周围的下属见此一哄而上,拔刀就向上官萱扑来!

  “都给我住手!”夏侯光晨挥退那些属下,嗜血地弯起了嘴角,罂粟一般俊美逼人。

  上官萱愤愤地瞪着他,琉璃般美丽的眼眸比星子还要明亮。

  他拉起她,捏住她的下颌,森然道:“居然会诱惑男人了,有进步,我该赞赏你呢还是该继续处罚你?”

  她不屑地回视着他,幽瞳中满是轻蔑。

  “你身上流有我的血液,现在又想喝我的血?本门主的血液味道是不是太美了,才让你这么‘情不自禁’……”

  红润的唇瓣再次被他封缄,这个吻强烈得近乎掠夺,他用力抱着她,如猛兽吞噬猎物般,蛮力地吻着她,毫无温柔可言,吞咽掉她的喘息。

  很久很久之后,他终于松开她,她浑身伤口疼得令她身子止不住激颤,他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轿子,带她回去疗伤。

  上官萱被一群人千辛万苦地伺候着净身,因为防患遍体的伤口被感染,大家伺候得比以往小心翼翼好多倍。当大夫再次拎着药箱过来给她诊治的时候,咋舌的样子已经让她哭笑不得,那老大夫怜悯地看着她,仿佛在思忖着,她竟然还没被暴虐的门主折磨死,真是命大得很。也仿佛在揣测,她究竟又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第五十七章 


  全身各处被上药包扎完毕后,她伏在床上昏昏欲睡。

  夏侯光晨这个人不但残|暴冷血,防人之心也极强,不论是埋伏刺杀还是近身突袭,都很难得逞。上官萱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是在地狱中走了数遭,一次次面对死亡,却没有真正死去的机会。

  一周之后,她的舌头可以正常说话了。

  一次,老大夫在给她换药的时候夏侯光晨不在场,屋中也没有其他人,老大夫深深地叹了叹气,忽然慈祥地对她说:“孩子,你的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

  萱儿对他笑笑,说:“老大|爷,你一直都在黑风门这里,那你的家人呢,他们也在这里吗?”

  老大夫摇摇头,满面沉痛:“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只有我的妻子,我的女儿不在了……”

  “不在了?怎么会不在了呢?”上官萱诧异不已。

  “死了。”

  “是怎么死的?”

  “被门主打死了……”老大夫的表情竟也泛起浓重的仇恨。

  “夏侯光晨为什么要打死你的女儿,为什么这么做?”

  老大夫便慢慢小声招来:“姑娘有所不知,老本姓司空,我司空家本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医药世家,家中有祖传有一种神丹妙药,叫五行元气丹,这种元气丹不但可以医治任何内伤,服用一颗便能提升十年的功力,可促进武林高手功力大进。可惜,到了我父亲辈时,元气丹的提炼方法便失传了,而这种元气丹在当今世上也已经只剩下两颗,夏侯光晨便对我司空家下手,不但掠夺了我家族的财产和所有收藏的珍奇宝药,还挟持了我的妻女胁迫我交出元气丹,为了妻女活命,我只好交出元气丹,可是,这个夏侯光晨不讲信用!还是打死了我的女儿!”

  “太可恶了,卑鄙小人!那你的妻子呢?”

  “我妻子还活着,但是一直被他囚禁着,夏侯光晨要我钻研祖上留下的典籍,研究出元气丹的制法,声称什么时候研制出来,什么时候就放过我的妻子。”

  上官萱恨恨地骂:“你研制毒药毒死他这只王|八蛋算了!他这么恶毒的冷血恶魔,就算你研制出来了,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妻子,只会继续威胁你不断地给他卖命研制更多他需要的东西!”

  “我研制出来的成果,他都会先给别人试用。他很精明,没那么好骗。我也知道我们到了他的手里想要脱身是绝无可能了,可是,为了活着,也只能苟且偷生……”老大夫说着一阵伤感,老泪纵横,含|着泪花看着上官萱哽咽地说,“我女儿若是还活着,现在可能也有你这么高了……她小时候也很漂亮很可爱……可惜命不好,白发人送黑发人,只要一想到她死时那可怜的样子,我就……”

  上官萱的眼眶也濡|湿了,“那你没有想过为死去的女儿报仇吗?”

  “也想报,可是报仇太难了,我除了会看病治药什么武功都不懂,就算做了毒药他也不会轻易吃,真真是无计可施……”擦掉眼泪,他好言相劝道,“小姑娘,你能活到现在算是万幸了,以后莫要再与夏侯光晨以死相抗,还能少吃些苦头。”

  “夏侯光晨也是我的杀父仇人!杀了我们上官家好多人命,不抵抗,难道我还能笑脸相对吗?我对他恨之入骨,却也没办法杀了他,只有一次次的失败,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夏侯光晨还在我身上下了蛊毒,反正我是活不过三年了,他把我抓到这里,我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不觉得死有多可怕了,不能自已的活着反而好痛苦好艰难。”

  老大夫沉重地颔首:“老夫在给你把脉的时候已经摸出你体内的特别,你的脉搏十分诡异,你中的是什么毒蛊?”

  “蚀情蛊,知道吗?”

  “蚀情蛊?竟然是这么烈性的毒蛊!这种蛊可是要靠与下蛊时血液的主人交丨合才能解除的!他竟然给你下了这种蛊毒……”

  “所以,你该明白我为何这样绝望了。夏侯光晨将我抓来之后,一直想占有我,我是抵死不从的。”

  老大夫恍然大悟:“难怪你会咬舌自尽。”

  “我宁可死,也不想委身给仇人快活。”

  “如果门主要强占你,姑娘你也是没有挣扎的余地的。生命宝贵,能生存下去才是首要的。”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在这里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还要被他戏谑把|玩,他现在是想方设法要瓦解我的意志,想让我放弃抵抗变作木偶,变作听从他安排的行尸走肉,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老大夫奉劝道:“上官姑娘,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才这么年轻,且这么美丽,就这么丧命太可惜了,你不如暂且从了他,保住生命再考虑日后报仇雪恨之事……”

  “我做不到!”她斩钉截铁地说。

  忽然灵光一闪,她握住他的手,“司空老大|爷,既然我们都想给自己的亲人报仇,我们就联手吧!”

  老大夫苍老的双眼忽而亮堂起来,“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能够制作毒药但没有下毒的机会吗?但是我有机会,我有机会却无处获得毒药!你把制作出来的毒药给我,我会想办法给他下毒的!”

  “这……”他很迟疑。

  “你不相信我吗?”萱儿激动地说。

  “我相信你,可是……”

  “可是什么?你有什么犹豫的?你只要把毒药给我,我自会想方设法给他吃进去,哪怕与他同归于尽都可以!这样我不但给我的亲人报仇了,替你可怜的女儿报了仇!”

  老大夫思索了一会儿,牙龈一咬,终于点了点头:“反正我与我妻子已经逃不出去,此生也没什么更多的牵挂,更无幸福可言,白白让女儿冤死却无力报仇,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孤注一掷吧!左右苟且偷生,不如帮你一次,为死去的女儿积德,只要你能把毒下在夏侯光晨身上,这黑风门的范围内我很熟悉,我能帮你找到逃出去的出口!”

  “真的吗?”上官萱无比惊喜地睁大眼睛!

  “可是,我们要想一个好的方法,想一个什么方法好呢……”老人家十分苦恼。

  上官萱眼珠一转,立马想到一个点子:“有了!我需要一种毒药,你可以把它制成唇膏,我|日常将它涂在唇|瓣上,在男人吻过我后便可中毒的,你能办到吗?”

  老大夫欣然大悟:“姑娘你真是冰雪聪明,这个不难,给我两天时间,我就可以做出来给你!”

  上官萱一颗沉入谷底的心顿时死灰复燃,充满期待:“太好了,我们一定要成功!你知道大娘被关在哪里吗,我们也计划一下如何解救她?”

  “知道,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没有你这里这么严,不像你这外面有那么多高人把守!”

  “那就好办了,我的功夫虽然不太精湛,但是对付普通的守卫绰绰有余,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重获希望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司空大夫也兴奋了起来,给她换好药之后便回去研制毒药,上官萱站在窗口,遥望着墨蓝色的夜空,久久地激动着。

  ****

  “门主,门主,萱儿小姐出事了……”

  上官萱房间的丫鬟跑到夏侯光晨的大堂上匆匆忙忙地禀报,夏侯光晨从椅子上站起来问:“她怎么了?”

  “不知道,她说她胸腹痛,痛得直打滚,而且她的腹部严重隆|起,十分可怕!”

  夏侯光晨甩下众下属,直奔上官萱的住处,推门一看,上官萱蚀情蛊正在发作,身子如同虾米一样蜷成一团,不断地抽|搐着,死死地捂着肚子,脸色青黑,双眸猩红,口鼻流|血,哀叫连连。而她身下床铺的被褥上也染着许多血迹,是她身后大量葵水泛滥所致,床边上两个麻爪的丫鬟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害怕地不敢上前。

  他脸色蒙上一层阴霾,马上命令奴婢:“拿碗和刀子来。”

  “是!”

  他来到床前,盯着不断抽|搐惨叫的上官萱,面色凝重。

  没过多久,一个丫鬟从外面端了刀子和碗进来,他拿过刀子二话不说便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一条深长的血口,放在碗边,血液流入瓷碗中直至盈满,然后拿着自己的鲜血掰开上官萱的牙关喂了进去,此时的上官萱一沾到夏侯光晨的血腥味便如同激活味蕾一般狠狠地痛饮,而实际,她已经|痛到意识全无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干着什么,只见一碗血水咕嘟咕嘟下肚,那肿大仿佛要爆裂的胸腹便神奇地缓缓消褪,巨大的疼痛也逐渐减弱许多!

  蚀情蛊吸噬了这专属于它的血,便将上官萱的痛苦减轻了三分。

  夏侯光晨放开她,丫鬟递来白布,他右手将左臂上的几处穴位点住,然后用布将左手腕紧紧缠住,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上官萱的身子,直到确定她减轻了痛苦,才松了口气。

  丫鬟说:“门主,我去给您请司空大夫……”

  “先不用。”

  一碗血饮的作用只是暂时的,能顶几个时辰,月信要痛三天,每日至少要三碗血,才能缓解蚀情蛊的根本作用。

  他吩咐:“再去取些软筋散和迷|药。”

  上官萱安详地昏睡了。

  擦掉她脸上的血,望着上官萱的睡颜,夏侯光晨额角的青筋泛了出来。他的血虽然能够延缓蚀情蛊的作用力,却也不能改变她最终的结局,最多也只能延续多延续她的生命一年。见她这么痛苦,他的心竟比刀绞还痛!

  夏侯光晨,你千方百计地对付我又不弄死我,其实,你是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她,面对她毒发,竟然不假思索就割腕放血喂给她,这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的心早已练就得冷绝如冰,为何对这个女人失去了控制力?

  是的,他是对她感兴趣,因为上官萱是宇天珏的女人,因为她有一张倾城之貌,因为她有一副天下无二的娇|媚身躯,他从来不缺女人,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能够牵动他的神经,可是,她做到了!

  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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