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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神教的天君殿内,教|主坐在高位浓眉紧锁,殿上属下们严肃地观察着他忧虑的神色,他们还没见过单之杰这般凝重过。
左使司洛辰和右使李清遥分立在两侧,司洛辰的表情也同样沉寂。
上官萱失踪了,再一次被夏侯光晨掳走了,这对单之杰对司洛辰都是重重一击。
司洛辰更是愤|恨,为什么当日他没有在惊鸿派多停留一阵子,就在那一日,上官萱就失踪了,这种感受实在难捱,刚刚看望过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刚刚沉醉在淡淡的满足中,就得知对方出了意外,被可恨的事实敲醒。
一袭紫色衣衫的妩媚右使李清遥说:“黑风门这两年果然嚣张,夏侯光晨似乎很想早日骑在宇天珏的头上,称霸江湖呢。可惜,想弄死宇天珏不容易,就连连对他身边的女人下手,真叫无|所|不|用|其|极。我早就说过,自古红颜祸水,男人皆爱美色,上官萱生得一张倾城的妙颜,年纪轻轻又富有花|蕊初绽般的朝气,着实容易叫男人沉沦。夏侯光晨给她用了蚀情蛊,既是对宇天珏女人的抢|劫,也是对他女人的觊觎,这会儿又费|尽|心|机把上官萱掳走,上官萱无疑自身难保,要委身于黑风门门主的淫|威只下了,呵呵……”
第五十三章
李清遥一面说着,一面打量单之杰脸色的变化莫测,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人霸占,温润如斯的单之杰此刻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脸上,已经不复往日那般泰然自若。是汹涌的怒火,是难言的沉痛,是愤慨,沮丧,是苦闷,是哀愁。
再瞧司洛辰,他亦失去了平日的淡定,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疾首痛心,失魂落魄,他苍白的嘴角抿成一条惆怅的弧线,而清澈的眼睛里是一望无尽不甘的怒气。
下人禀报:“教主,天绝府的大批人马在以极快的速度到处搜索夏侯光晨新巢的位置,但目前还没搜索到。”
另一下属说:“黑风门的最新总舵我们已经查了很久,竟然这么神秘,到现在还没发现,难不成比我们神教的地理位置更加隐蔽难寻?”
单之杰下令道:“不论多难找,我要你们比天绝府的人更早找到黑风门的贼窝。”
司洛辰上前一步,主动请缨沉沉道:“属下愿亲身出马,找出黑风门的窝点。”
单之杰定睛看他一眼,点点头:“左使,你与萱儿交情亦是不浅,本教主相信你会全力以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一旦查出下落,本教主要亲自讨伐黑风门。”
李清遥妖娆的嗓音再次说道:“教主,您可别忘了,黑风门是天绝府的死敌,它的存在目前对我们御剑神教有大用处,教主您不是一直等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大好时机么,难道要为一个女人,打破您原本的计划?”
单之杰与李清遥对视几秒,冷淡说:“上官萱日后对本教主也有大用处,若能收复她,她将来会是制约宇天珏的一个重大砝码,是宇天珏最大的软肋。右使,你还有什么疑问需要本教主给你详细解释?”
李清遥垂眸,微笑道:“没有,教主一向英明神武,任何决断,都有您自己的道理,属下不敢干预。何况,左使都要亲自出马搜查上官萱的下落,我更无话可说。”
散会后,众人纷纷退出天君殿,司洛辰和李清遥最后离开,司洛辰向自己的的左使殿走去,李清遥忽而叫住他。
“司洛辰,教主看上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太明显的关切。”
司洛辰淡淡地回视她道:“右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多管闲事了?”
“我只是好心提点而已。教主不会喜欢自己的手下惦记自己重视的女人,不论你和上官萱曾经相处如何,关系如何,是朋友还是有暧昧亦或是单相思,你的想法最好节制。”
司洛辰面无波澜地说:“应该是我提醒你对教主的感情加以节制才是。”说着,头也不回地加大步伐向前走去。
李清遥愣了愣,被击中心事不禁面色绯红,上官萱上官萱,所有男人都为你牵肠挂肚,早晚会失去定力被你掌控在鼓掌之中!
愠怒地狠狠一拂袖,她回首怔怔地望着天君殿,多年来陪伴在单之杰身边忠心耿耿地辅佐,怎么会没有感情?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只是床上关系,上下属关系这般简单。
李清遥的年龄比单之杰大两岁,在很多年前都是被魔教教主剑神断天涯收养的义子义女,而且断天涯收养她比收养单之杰还早一些,他们每日朝夕相处,练功习武,交流默契,义兄妹间的感情自然不在话下十分深厚。遥记当年,义父去世,单之杰刚刚继承义父的教主之位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才十六岁懵懂青涩的少年,接管这么庞大的一个被全江湖讨伐的魔教,能力尚且不够,他郁郁寡欢,压力巨大,而且随着断天涯的离开,御剑神教失去龙首不得不步入长期的沉寂和没落,暂时退隐江湖。
那时候,单之杰经常与她倾诉心事,真心视她为姐姐。断天涯死前,嘱咐她要毕生辅佐侍奉好他,助他成就大业,她饮血立誓此生对义弟忠心不二。
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儿让她有着强烈的要好好爱他怜惜他的冲动,某个晚上,她偶然在庭院里目睹他在地上跪着哭泣,样子十分怅然落寞,她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要去投靠他的仇人,投靠天绝府,那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宇天珏。
虽然同母异父,他却非常痛恨宇天珏,单之杰告诉了她很多单家与宇家的恩怨秘密,而她望着他苍白忧郁的脸庞,难言心疼和情动,突然抱住了他,吻他,抚摸他,他震惊错愕拼命挣扎,她却更加热烈地解开彼此的束缚,终于单之杰不再抗拒,将玉体丰盈的她压在了身下……
多年过去,青涩的少年已经历练成长为威严强大的男人,他有着依稀如昨的温润外表,却有着冷厉的头脑,丰富的能力和雄伟的野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阅历的打磨,不再单纯的他距离也似乎离她越来越远,身体上彼此愉悦交欢,心灵上却多了一层又一层的屏障。
直到,他突然冷漠地告诉她,我不爱你。
单之杰爱上了上官萱,那他们呢,今后,他们的关系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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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萱咬伤舌头之后,每日进食变得十分困难,而为了防止她再寻短见,夏侯光晨更不敢掉以轻心,加大了她身上软筋散的分量。她麻木地躺在床上,被丫鬟们轮流看管伺候着,着实生不如死痛苦到极点。
夏侯光晨时而会抽空到屋子里来看看她,有时候在她房间里踱步一会儿便离开了。
晚间,夏侯光晨又命人将她抬去他的房间,上官萱以为他又要让她看变态的戏码,喂她药物折磨她,但这次他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坐在桌边饮酒,桌子上摆放着一堆酒壶,他自饮自酌着,喝了很多。
上官萱被人放在他对面靠墙的太师椅上,憔悴的面貌好像一只枯萎的花朵,浓重的酒气熏得她眉头蹙起。夏侯光晨将一整壶酒仰头喝尽,又拎了一直酒瓶来到她面前,他高高的身形有些摇晃,一双冷酷的眸子如同豹子般锐利,眼珠布满红赤的血丝,此刻的夏侯光晨浑身肃杀之气,表情可怖,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将酒瓶对准她的口狠狠灌了下去!
“唔……咳咳……”上官萱被烈酒呛得难忍,苍白的脸颊变得通红,一整瓶酒下了肚,嗓子里腹中火辣辣地灼痛。
他阴阴地说:“你若是这么快就死了,就太乏味太无趣了,本门主可不想奸尸,你最好早点想通。”
啪——
酒瓶被他扔在地上摔成粉碎,他捉住她瘦削的肩,然后游移着滑入她的衣袍,在她皮肤上游走,上官萱说不出的恶心,强忍着要吐出来。夏侯光晨表情阴冷铁青,眼中的热欲却足以将她焚烧成灰烬。他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襟,猛力将她按在塌中,蹂躏,啃噬,接着右手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漆黑的眼睛中盛满怒与恨以及许多说不清的东西,上官萱几乎感到自己即将步那些被他杀死的女人的后尘,被他拧断脖子,一命呜呼。
夏侯光晨声如寒冰:“你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我真的很想尝尝,把你折磨致死,宇天珏到底会是什么表情,我也已经想象很多次。”
上官萱越加窒息,本能地虚弱挣动着。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我,阻碍我的思维,阻碍我的脚步,没有任何人可以!”
颈子的骨骼被他捏的喀喀作响,一瞬间,死亡的阴影仿佛一下子笼罩了她,然而,下一瞬,脖子上一松,她已被他拎起来摔在地上,止不住地喘息咳嗽,同时酒精的作用迅猛上涌,她一阵头昏恍惚。
一记耳光狠狠扇过来,夏侯光晨面目狰狞地一把抓住了她的青丝,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劈面又给了她一记耳光,半边脸痛得麻木,耳中嗡嗡作响,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今日是我夏侯家被灭门的忌日,你说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我应该做点什么来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他又拿起桌上一杯酒,洒在地面,冰冷扭曲的脸上满是哀伤。
“我母亲被宇宸傲施暴凌辱致死,咬舌自尽,呵呵……你和她还真是像呢……咬舌自尽……呵呵呵……”
上官萱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他巨大的力气扯下来了。
“这不公平,我母亲她死了,可你却没有死,我夏侯光晨凭什么放过你?我就应该让你在我身下咬舌死了,给你一个和我母亲一模一样的下场!”
“可是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到她,从第一眼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她……”
他终于苦笑着松开了她的头发,“老天不公,上官萱你太幸运,你幸运就幸运在太像我的母亲,这是你的荣幸,否则,早在第一次抓走你,你就不会有机会活命!”
冷酷如夏侯光晨,谈及自己惨死的母亲就会充满忧郁和悲哀,哀戚而又萧瑟,甚至脆弱的令人感到陌生,但是她不会同情他,她不会把自己的善良投放在一个仇人身上,他们夏侯家的人惨死了,她上官家的人又何尝不是?他们夏侯家的人需要祭奠,那么她上官家的人就不需要祭奠了吗?
上官萱满心酸楚,此刻酒精逼迫上脑,酒精作祟,体内激流暗涌,攒出一股爆发的力量,仿佛出其不意地推了她一把,她重新跌坐在地面,哈哈含恨大笑起来,笑到快不能喘气又哇哇大哭。
喉中剧痛,胃中如火,“呃……”她难受地呕吐起来,低头一看,袖口下的手臂都泛起红来,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眼前变成双影,她知道自己醉了,不行了,从来滴酒未沾过的她如何能承受这整瓶烈酒的作用力。
夏侯光晨蹲了下来,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模糊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有声音好像在说:“如果你想报仇,想杀死我,就要活着……”再往后完全听不清了……
上官萱昏睡了一夜一日,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已经能够运动,全身的酸软麻痹症状都不见了,已经没有了软筋散的束缚。
她坐起身,浑身说不出的解脱和舒服,太久没有感受到身体的自由,她马上跳下床铺,撸起自己的袖口和襟口看看自己的皮肤,那些疹子已经消失。再一运功,更惊喜地发现,不但没有软筋散的束缚,内力也已经重新通畅,被封的穴道都已经解开。
她又疑惑了起来,回想自己醉倒之前的记忆。
也许真应该庆幸,夏侯光晨在她身上联想到自己的母亲,否则,依照夏侯光晨那么残暴的个性,她可能真的早就死在他手上。
第五十四章
可是,放过几次不代表永远放过,解开她身上的穴道和毒药不代表她就此安逸了。
过了一段时间,有丫鬟进来送茶水,见她醒来,便拿出一粒药丸给她。
“小姐请用。”
“这是什么?”她困难沙哑地问,一时忘记自己的舌头的伤,结果舌头一动非常痛,顿时眼眶泛酸,一层雾气从眼底窜上来。
丫鬟说:“这是解酒精的,门主吩咐你醒来后再服用一粒。”然后马上将纸张在桌面铺开,将毛笔和研好的磨拿过来摆放在她面前。
上官萱提笔写:“我已醒酒。”
丫鬟解释道:“你酒精过敏,昨晚酒精中毒,身上起了很多红疹子和红斑,这个药很管用的。”
上官萱才知道自己身上起的那些疙瘩是酒精过敏的原因,可是她看着那颗红色的药丸又觉得不可信,谁知道穴道解开了软筋散没有了,夏侯光晨又拿什么东西玩弄她,于是从丫鬟手里接过药丸,转身便推开窗子扔出窗外。
丫鬟一愣,她撸起衣袖给她看,无声地示意:我身上的疹子已经褪去,不需要服药了。
“可是门主吩咐……”
她冷淡地摇头:没有可是,不吃就是不吃。
丫鬟又拿过柜子上的药箱,里面是这几日供上官萱用的给舌头疗伤的含片,取出一片递给上官萱,上官萱接过药片含在口中,特别的苦味令她皱起眉头。
“这是门主让人制作的蜂蜜糖乳,一起含着就不苦了。”丫鬟又递过来一块膏状物。
犹豫片刻,她还是接过来放在嘴里,特别芳甜,很快就中和了苦味,过了不久药片和糖乳便融化吸收干净。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在这里当俘虏,还考虑什么食物和药物里有没有毒呢,除非不吃不喝,直接饿死。
腹中一阵空虚难受,她写:“我饿了。”
丫鬟退出去传晚餐了,不出一会儿,就陆续来了一排丫鬟端进来满满一桌的餐食,有好几种粥,菜肴也都是炖的很烂很烂的,不需要吃力地咀嚼,方便上官萱食用,但是尽管都是非常熟烂的东西,她吃起来仍然很吃力很缓慢,舌头很痛。
正吃着,就听到门口的人对夏侯光晨行礼的声音。
夏侯光晨推门走了进来。
上官萱垂头吃着自己的粥,没有抬头看他。
他坐在了桌子另一旁,目光扫过不远处矮几上那张上官萱写过字的白纸,问丫鬟:“解酒药吃了么?”
“回门主的话,解酒药被萱儿小姐丢出窗外了。”
“含片含过了么?”
“含过了,蜂蜜糖乳也用了。”
“撸起她的衣袖给我看看。”
小丫鬟来到上官萱身边,撸起上官萱的一只衣袖,夏侯光晨见上官萱白皙的藕臂上已经没有痕迹后,小丫鬟再给她放下衣袖。
上官萱还是不声不响地吃自己的粥,动作安静而缓慢,视线始终停留在食物上面。她吃得十分辛苦,吃饭的时间拖延了很久很久,而夏侯光晨充满耐性地坐在对面一直看了她很久,直到她终于吃完,丫鬟将满桌子东西撤下去,再次将笔墨纸砚在桌子上摆放好。
夏侯光晨终于开口了,“听说你的大师姐给你和宇天珏同时下了媚药,可是你们在泉水中却什么都没发生,宇天珏还真是能自控,看来你还是处子。”
他的音调居然有着一丝愉悦,上官萱厌恶地转过头,懒得理会他轻佻的言论。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给你用软筋散,也不会再在你身上使用媚药,连同你的穴道也一并给你解开,你的身体自由了。”
上官萱终于有了反应,冷冷地弯了弯嘴角,提笔在纸上写:“为什么这么做。”
夏侯光晨朗然一笑,“你不是想杀我吗,随时欢迎。”
“你到底又在打什么注意,直接说出来吧!”
夏侯光晨说:“既然你这么不情愿归顺我,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看看你能不能杀死我或者逃走,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也有无数次机会。但是,你的期限是有限的,三个月内,若不能成功,你就只能任我宰割,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上官萱沉默地凝视他许久,他的自信让她很不服气,她用力地在纸上写下:“可以。”
“那么从现在起,你随时可以行动,整个黑风门范围内,你也可以随意走动。”
上官萱扔下毛笔,起身回到床上,继续倒头大睡。
从现在起,她要养精蓄锐,尽快积累体力。虽然不知道输了要受到的惩罚是什么,但只要有机会就是好的。
于是,上官萱获得了可以自由在庄内走动的权利,她又开始仔细练功。
只是黑风门四周都由绝顶高手把手,想逃出去绝对不易,从这个游戏开始,夏侯光晨就已经将黑风门的把手布置的极度缜密,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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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城天绝府中,霓裳公主祁映寒已经在此入住了半个月之久,从皇宫来到飞花城,就再没见到宇天珏的影子,映寒和她的婢女们已经在天绝府的家丁们陪伴下把飞花城城逛了好几遍,可就算逛无数遍也依然没什么乐趣。祁映寒不是来玩的,是奉旨来和宇天珏培养感情的。
霓裳公主被安排住在天绝府最豪华典雅的客房中,现在她正呆坐在桌前手拄着下巴望着窗口外面深秋的天空,说不出的失落和隐忧。
这么久宇天珏都不露面,忙什么公事能忙这么久都不回府呢?难道,她对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一排婢女都站在房间里陪着她,可她却无心嬉闹。
“公主,现在外面风大,咱们去放风筝吧?”岩儿提议。
“没心情,不想去。”映寒无聊地说。
“那咱们也不能干呆啊,一直闷在屋子里也很无聊不是吗?我们去逛逛花园,放放风筝散散心,自娱自乐嘛!”
“岩儿,你说,宇公子会不会是讨厌我?”她忧心忡忡地问。
“怎么会呢,您可是最美丽的公主。”
“都半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回飞花城半路上他就走了,到现在都不出现,他到底做什么去了呢?”
岩儿生气道:“宇天珏真是大胆包天,对公主大大不敬,公主,我看咱们回京算了,让皇帝下旨惩罚他!”
“不行,这是一定不行的!”映寒急急地摇头,“我不能就这么回京……”
“为什么?天绝府简直是耍我们,把我们放在这儿爱答不理,太过分了!要知道怠慢公主是可以砍脑袋的!全国首富很了不起吗,皇上一道指令他们天绝府可以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