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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空手的上官萱身上,互相对视一眼便道:“没错,就是她!”
什么就是她?萱儿蹙了蹙眉,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那几人便已伸手来捉!
对方几人均是高手,人手持着不同的兵器,有刀剑,有铁锤,还有的执枪矛,闪电之间便与她们打斗起来!
“来者何人,敢与我惊鸿派过不去!”鸿芷大喝一声!
“我们要抓的是她,与其他人无关,识相的退后!”一个提剑的七尺男人指着上官萱说道,“老子们是黑蛇帮,只为钱财,不为夺命,但若是阻拦老子们的,老子们也不惯着!”
黑蛇帮,是姑苏城的一个地痞流氓聚众组成的一个小帮派,势利不大人也不少,这帮人倒不打家劫舍,但是见钱眼开,经常做些替财主讨债的买卖,或者帮人抢生意捞油水的勾当,凡是有钱赚且不违法的事,他们会用各种手段甚至耍无赖地去获取。这次,竟然出动这么多人手,声称要强掳一个人!
乒乒乓乓,双方交锋,两侧摊位全被掀翻,摊主和顾客们悉数躲到旁边的店铺里,惶恐地望着这些人大战。上官萱学习数月的功夫首次得到实战,鸡皮疙瘩直起,内心禁不住发怵,但打斗之间手脚生风,以一敌众已不是难事。惊鸿山七名弟子加上一个高超的司洛辰,那一群人虽然人数众多,却处于下下风,一个男的吹了一声求援的口号,眨眼间,便又黑压压从大街两头同时冲出来一大批人马将惊鸿派几位弟子团团围困堵截,两排大街的栋栋房顶竟也骤然出现许多人,拉扯着巨大的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谋财谋道我们头上了!弄这么大阵仗,至于吗?”鸿芷仰头望向四周的埋伏,轻篾地瞪了敌人一眼,“就凭这些就能把我们的人俘虏了?呵呵,弄几面破渔网真是太好笑了,我告诉你们没有用!”
“一万两黄金,你说至不至于?我们掳不到人,自然有人可以掳人!”虬髯大汉们哈哈大笑,“这次必定发大财啦,哈哈哈!”他们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一万两黄金!”众姐妹同时抽气,“什么一万两黄金,说清楚!”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只见司洛辰夺下一把刀,一个凌空飞旋,刀光破空咻咻两下,房顶两边的大网应声而裂。
上官萱屏息运气,将气力向指掌汇集,司洛辰在半空示意她出招,萱儿点点头,沉喝一声隔空一掌击向房顶一人,闻得“啊”地一句大叫,那人被一道气流冲击受伤,从房顶摔滚下来,司洛辰隔空一推,一只长形摊位长桌飞滑至那人下方,截住了他跌坠的身子,承着他缓冲下落,然后安然无恙!
“好功力!”上官萱大声叫好,并为自己刚刚的那一掌得意至极!她已经可以隔山打牛了!
司洛辰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许,转身又投入人群,去教训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没过多久,这帮痞子便被打得落花流水人仰马翻,可是,众多的官兵却来了,而且一并来了四名官员,威严叫道:“哪个是上官萱?”
倒在地上的黑蛇帮的一个头头爬起身来到最大的官员面前,点头哈腰眉开目笑地指着上官萱,说:“启禀大人,就是右边架子旁穿黄裙子的那个!”
那大人旁边的侍卫拿出一卷画像,在他身侧展开,长约五尺,画像上那琼姿花貌的绝色佳人,可不正是上官萱么!
“没错,果然是上官萱!上官萱,跟本知府走吧!”
上官萱望着画面的自己,心底一沉,心觉不妙:“我为何跟你们走,我又没犯法!”
“你携带全国首富宇公子的订婚信物传家之宝价值连城的玉翡翠逃婚,犯了骗婚罪,本知府现在要将你缉拿归案。宇公子现在全国搜查你,报告出你下落行踪者,均悬赏一万两黄金,想不到你竟藏身在姑苏城!”
第二十六章
此语一出,在场人一片哗然,鸿芷等师姐妹无比震惊,万万想不到,上官萱的来头竟是全国首富宇天珏的女人!宇天珏是何方神圣,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但富可敌国,更是江湖霸主,黑白两道通吃,翻云覆雨只手遮天!她竟然是逃了宇天珏的婚,躲在了惊鸿山上!
上官萱感到自己颈间襟口内的玉翡翠灼烫无比。
骗婚罪,好不容易逃脱天绝府,竟落得骗婚的罪名!宇天珏这是非动用势利将自己活捉回去不可!
“不……我没有骗婚……我只是……”萱儿急急辩解,但她也清楚,那些人要的不是辩解,不论理由是什么,他们的目的只是把她抓走。
“鸿静!你竟然是宇天珏的逃妻?”鸿芷厉声质问。
“我……”不论多不甘心,她确确实实是宇天珏的逃妻。
“你是宇天珏的逃妻,身份这么复杂却刻意入惊鸿派的大门,是要连累我们不成!现在官府找上你了,你要我们惊鸿派如何交代?”鸿芷愤愤然!
“我会跟师父请罪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来这里,也是被人送过来的……”上官萱说。
几位是姐妹十分为难,上官萱是宇天珏的逃妻不假,可此时她也是惊鸿派门下的弟子,师父不在,她们不知该任由官府直接将上官萱带走还是该先将师妹带回师门,让师父定夺!
上官萱神色忧虑地看向司洛辰,司洛辰表情很是凝重。
“洛辰,我该跟他们走吗,怎么办……”萱儿小声问。毕竟官府的人不是打一架逃脱便可了事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掉十五。
司洛辰定然比她更清楚现在的情形,再跑一次是无意义的事。黑衣主子早已交代,把上官萱带走本就是权宜之计,宇天珏迟早会找出她,只在于时间快慢,除非她永远隐居在无人问津的地带,永远不再出现于纷繁的世上。
“来人,将上官萱带走!”姑苏城知府一会衣袖,两位侍卫便动身去捉萱儿。
“慢——”
司洛辰扬声制止,大家齐刷刷看向他。
“你是何人,有什么资格阻挡本知府抓人?”知府威吓。
司洛辰礼敬作揖,不疾不徐说:“在下是萱儿小姐的友人。”
“友人?”知府两眼一眯,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据飞花城府那边调查得到的消息,上官萱离奇逃离天绝府是由高手相助,而上官萱除上官家亲属以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朋友,呵呵,依本知府看,你便是协助她骗婚逃走的犯罪伙伴!”
“他不是!你们不要胡说——”上官萱几步站出来,先撇清和司洛辰的关系。就算被抓,也不要连累司洛辰跟着一并倒霉了。
可司洛辰却不卑不亢,毫无畏惧十分坦率地说:“正是在下协助萱儿小姐出逃。”
“你胡说!知府大人,救我逃走的另有其人,不是他!而帮助我的那人,在带我离开飞花城城之后便与我分道扬镳,走掉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司洛辰是我半路相遇的好友!”
“他已经招了,你不必狡辩了!把这二人都带到衙门,待联络上飞花城那边天绝府后,正式审问处置,听候发落!”
司洛辰继续说道:“知府大人,在下愿意和萱儿小姐去衙门受审,只是现在萱儿小姐已经是惊鸿派掌门人无情师太坐下的第八位直属弟子,身份特别,临走之头还要给师太一个当面交代,乃至辞别。恳请知府大人准许我二人先回一趟惊鸿山。”
“罪犯没有资格提请求,直接带走!”
这时鸿方也站了出来,慎重道:“请知府大人卖一个薄面给我惊鸿派,不论如何上官萱现在是我们惊鸿山的弟子,师父不会不过问的!”
惊鸿派是天下排名靠前的名门正派,行善积德,声誉一向良好,深得民心,即便官府,也会给予八分敬重。
知府考量片刻,点了点头:“那好,本知府准你们一次,给他们拷上手镣脚镣,加派人手送回惊鸿山见无情师太最后一面!”
为防止上官萱和司洛辰逃脱,侍卫给他们套上了钢铁打造的重型链锁,先带回惊鸿山给掌门人交代。
****
惊鸿山,鹤来阁内,气氛从未有过的沉闷。
无情师太座在高位,俯视跪在下面的上官萱,表情比以往更严肃冷漠。而上官萱低垂着眼睑,咬着嘴唇,此刻正百感纠结,几乎有想哭的冲动。
事情发生的经过已经悉数向师太陈述,上官萱也解释了一些自己为了自由身不得已才逃婚的理由,众人屏息凝神,全等待掌门人愤怒的发话,好奇着无情师太将要如何无情地处置她。
“对不起师父,我没有想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从没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么重要。我只是热爱自由,受人指点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人每个人都身怀绝技,便妄想学些本领傍身,仅此而已。”上官萱小声地说。
鸿隐站在两位师姑身边,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惹了一肚子气回来早了,竟错过一场精彩的好戏!
世事还真是难料!鸿隐又嚣张跋扈起来,趁着这么好的机会,马上就想铲除上官萱,于是振振言辞道:“师父,上官萱欺辱咱们惊鸿派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欺骗着师父您的感情和栽培,罪加一等,还连累了惊鸿派,有辱门风!理应逐出师门!”
“不用逐了,官府的人在外面候着,一会儿自会带走我的。”萱儿压抑地说,然后给无情师太深深磕了个头,“谢谢师父当初给我机会入门,教我武艺,弟子无缘成为师门的骄傲,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就好!”鸿隐趾高气扬。
其他人默默无言,均心绪繁琐地观望着。
三师姐鸿方则善解人意地跪下来,殷切求情道:“师父,徒儿倒不觉得小师妹有多大罪过,小师妹平日学艺认真上进,为人单纯大方,很值得大家喜爱。虽然她是宇天珏捉捕的未婚逃妻,可细揣之下当真是年纪尚小,身不由己,加之设想不周,才做出脱逃之举。逃婚虽在世人看来是件伤风败俗的事,但并不是什么滔天重罪。徒儿认为,师妹既然入了惊鸿派的大门,做了咱们的弟子,便是缘分,我们不能因过往的错误抹杀今天一切的师门情分……还求师父,两位师姑做主,不要逐师妹出师门……”
“呵呵,三师妹你太一厢情愿了,即便师父不逐她出师门,她也是要被官府带走的。左右都要带走,我们惊鸿派干嘛丢这个人,不挽回点颜面。干脆大大方方来个大义灭亲,逐上官萱出师门,是以正义威严。”
鸿芷讥讽道:“为这么小的事情,大师姐都能满口扯到正义上,扯到大义灭亲的问题上,听起来真是仁义道德呢!”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四师妹鸿兰小说嘟囔道:“其实八师妹只是身份特殊,确实没有做什么违反教规的事情啊,被抓走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逐出师门呢……”
鸿隐雄辩道:“她既然身份特别,就不该把我们惊鸿派当做多灾多难的地方,不但来躲灾躲难,还妄图拜师学艺,她根本没资格拜师学艺,没资格去拔石窟中的三把宝剑!没资格成为师父的亲传弟子!”
“说白了,师姐还不是嫉妒鸿静能拔出宝剑,你却不能,你看不过师父纳她为徒传授武艺,害怕她太过独特受重视,将来抢了你的风光地位,威胁到你继承掌门之位!”鸿芷毫不留情面地把她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鸿隐脸上一阵青白,“鸿芷你胡说八道,师父在上,你竟敢一派胡言!”
“谁心里如何想,只有自己知道,嘴硬也是那样。”
“你血口喷人,我看野心勃勃的是你!”鸿隐气愤地指着鸿芷的鼻子。
“够了——”
一道沉沉的威吓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无情师太终于发话:“都给我闭嘴,谁再多说一句废话,以派规伺候。”
鸿隐和鸿芷都生气地闭上嘴,彼此互瞪。
第二十七章
这时,却听无情师太意外平和地宣布:“鸿静,痴情剑永远是你的痴情剑,它一世只会认一个主人。为师会暂时替你保管它,直到你回来。”
惊鸿派的弟子们从没见到过师太对那个弟子如此宽容却口吻这般平静和缓,甚至夹杂着一丝隐隐的轻柔,个个吃愣地望着无情师太起身走到上官萱面前,还亲手将她扶起身,不但没有任何惩戒,眼底还泛着淡淡之光。
“师父,我……”萱儿讷讷开口,同样不解疑惑,晶亮的眸子在师太脸上定定凝视着。
“毋需多言。”师太打断她,竟亲手摊开萱儿的左掌,抚了抚她拇指上粉|白莹润的戒指,并抚触了几下她的一双掌心,深长道:“春风吹绽粉玲珑,振翅苍穹,一世惊鸿。我已算过,你今生繁华注定。鸿静,为师要你早日归来。”无情师太下达着笃定的命令。
掌门人箴言一般的语句,让大家惊撼。
萱儿懵懂且用力地点头,咬了咬唇说:“如果可以,我会的!”
无情师太又恢复了往西的冷凝,拂袖一挥,“去吧。”
上官萱最后环顾了所有师姑师姐妹们一眼,和司洛辰拖着沉重的脚链手链走出鹤来阁,随官|府之人迅速下山。
师父最后的话语,清晰地盘旋在上官萱的耳廓。
她茫然地思考着,真的会有繁华吗,如果真的会有繁华,她游走在这人世间的繁华,会从何时何地真正地开启呢?
神秘的命运之门,已经在向她招手了吗……
可是迄今迫在眉睫的是被官|府抓了,她看不到繁华,看到的只有烦恼和麻烦!
上官萱和司洛辰被带到衙门后,直接被知府一道令牌送进了大牢里。他们已经派遣官差去飞花城报信,这一趟来去少说数日。
潮|湿阴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上官萱和司洛辰被推进最后一间牢房,牢门咣当被狱|卒关闭,锁上三道锁链,就没人搭理他们了。
从走进黑洞|洞的大牢一路,萱儿的五官受着不断地冲击。比如,路过刑房时候,看到有人在接受非人的暴力刑罚,在经过诸多牢房时,看到各种或彪悍或残疾或苍老或浑身是伤惨叫连连哭哭啼啼的囚犯,那些人有的甚至衣不蔽体,有的已经精神失常,目光所及,让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这可真不是好好的人应该呆在的地方!真难以想象有些犯人要在这种地方忍受一辈子,是多么生不如死,多么痛苦。犯人们所在的世界和外面阳光灿烂的世界,简直是天堂和地狱。
最让上官萱接受不了的是,这最后一间牢房的斜对面便是一间刑房,可以清楚看到,刑房内挂满各式各样的器具,中央竖有几根粗高的木桩木架,是用来捆绑犯人的,刑房的四壁包括地面,都污浊不堪,染着很多已经干涸的血迹。
上官萱借着牢门外走廊墙壁上的烛|光环顾周围,这大概有二十平方米的狱室地上有很多潮|湿的枯草,四面墙壁漆黑一片,因为潮|湿生着苔藓,高墙和棚子上方连个天窗都没有,无处通风,恶臭难闻的馊味刺鼻难闻,却无奈双手双脚被束缚不能捂住口鼻,恶心地反胃极了。在牢房角落里有一只木桶,将他们推进来时,狱|卒告诉他们那是如厕的地方,萱儿走过去盯着那只木桶看了看,里面还有未刷洗干净的排|泄物,终于耐不住,呕吐了出来。
这里有男牢和女牢,但也有男女混在一起的,上官萱和司洛辰隔壁的几间就是女牢。
“刚刚那几个牢房里,有几个哭泣女子的脸上带着烙印,为什么?”萱儿奇怪地问。
司洛辰说:“那是被定为奸|淫罪的记号。”
“奸|淫罪……天啊,我看她们衣不蔽体,浑身是伤,样子很惨,仿佛遭受了虐|待……”上官萱怜悯地说。
“受刑过后自然是那个样子,那已经算轻的。”
“她们要受什么刑?”
“裸杖鞭笞等等各种虐|待凌辱。”
上官萱不解地问:“裸杖是什么?”
司洛辰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她,婉转而现实地说:“女人进了这个地方便成为狱吏、牢子们凌辱的对象,要想保持贞节,那是天方夜谭。”
上官萱很快便亲眼见证了一幕幕惨剧。
深夜中,上官萱坐在地上疲惫得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着,忽然对面刑房开门的巨大声响将她吵醒,同时两名女犯恐怖的呼叫声将上官萱震得心底一颤。她立刻睁开眼,见几名狱|卒将两名女囚架进了刑室,将她们的衣裤扒去,一个按在木按上,一个吊在高架上!以木棍狠狠杖击木案上女子的臀|部,被吊在高架子上的女子则施以鞭笞,清脆的鞭子声和棍棒打击声夹杂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大|狱,萱儿被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彻底惊呆了。
两名女子不断地惊叫着求饶,那些狱|卒却更加兴奋,不但施暴,还在她们身上上|下|其|手,女子惊慌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反抗都不得反抗。
女子很快便头昏眼花,狱|卒们张|狂地一边打一边骂:“你们既然犯法到了这里,还要充什么贞节!这一切,都是女囚所应得的待遇!”说话间,一个狱|卒用杖头捅入案板上女子的下部!
女子们嘶声裂肺,然后被狂狷的狱|卒按在砧板,百般侮辱,更是轮流肆无忌惮地将其以各种姿态无情摧残!
上官萱低叫着浑身颤抖,如此不堪入目的血腥肮脏画面,在她年少的心灵上如尖刀翻绞!忍不住咒骂道,“畜牲,这些没人性的畜牲……”
“不要看了!”司洛辰抬肘遮挡住她愤怒且惊愕羞红的视线。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没有人性——”上官萱不能承受女人被那群禽兽放肆侮辱,冲那群狱|卒喊了起来:“你们没有妻女老母吗,怎么能这么对待她们!她们也是人!你们这些变|态混|蛋——”
一个狱|卒酣畅淋漓地从女囚身上抽身,下|流的眼珠狂妄讥诮地看向上官萱这边,“绝色的美人儿,你是着急了吗,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那如狼如虎的色眼,仿佛正变|态地用目光剥她的衣服。
萱儿羞恼大骂:“王|八蛋,你们这些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牲,恶棍,混|蛋,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为首的狱|卒呵斥道:“别理她,那女人身份不一般,可不是咱们哥几个有福消受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