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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免得你连王府那个五十岁的管家也勾引,破坏王大婶地幸福。”漠风气定神闲地说,七寂被气得脸色发白,最后阴着脸回去了。
“穿上吧,免得太寒酸,丢我得脸。”晚上漠风扔了一套衣服给七寂,料子虽然不错,但款式却老式古板,而漠风他自己则是一套天蓝色地衣袍,款式新,料子好,更是衬得他风流倜傥,气宇轩昂,这男人估计是想用他来做陪衬了,七寂心中暗骂,但嘴里却什么都不说。
皇上驾临的确非同凡响,王府四周挂满灯笼,地上铺上了红色的毯子,富贵而奢华,桌子上摆放地是白玉做的碟子,桌子上的点心,果子都是精致到极点,就连斟茶倒水地丫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衣袂飘飘,香风阵阵,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漠风与七寂去到后花园的时候,司马宸人已到,今晚他身穿暗红色衣袍,更显得唇红齿白,面如白玉,只是那眸子微微浮肿,一看就知道沉迷酒色,他懒懒坐在长椅上,极为轻佻地看着花园当中轻弹琵琶的绝色女子,这帝王家地人还真能演,表面无欲无求,实际都是野心勃勃。
“五王爷到——”管家洪亮地声音刚停,司马亮已经大踏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估计是贺礼,但他们来不急寒暄几声,一把尖细地声音已经在后花园响起,原来是皇上到了,众人忙跪拜迎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日是四弟生辰,不必多礼。”皇上地声音倒是响亮,但总给人一种无力感,听起来很不舒服。
“四皇兄生辰,妩儿没有什么好礼物,亲手绣了一件衣袍,希望皇兄喜欢。”司马妩声音柔而不媚,清脆如山涧溪流,让人如沐春风,周身舒坦,这天下第一每人果然名不虚传,单单这声音也令人浮想联翩了。
“妩儿人美手巧,这一来,让宸哥哥府中的女人全都变得黯淡无光,羞得不敢出来了。”司马宸带笑的声音充满温柔。
“四皇兄再笑话妩儿,妩儿可把衣服拿回来了。”话落众人大笑,气氛融洽得好,这暖暖的亲情让人好不羡慕。
在今日这样浩大的场合,身受司马宸器重的漠风,也只能落座在偏西的一个角落,而七寂是漠风的一个随从,只能站在一旁,估计如果不是司马亮曾多次提及七寂的救命之恩,七寂根本没机会跟随漠风出席宴会,见到圣颜。
众人落座之后,歌舞弹唱,觥筹交错,七寂趁这个当儿,眸子微微上挑,偷偷瞧了司马妩一眼,她记得漠风与司马亮两人闲聊时,把这个司马妩赞得天上有,地上无,她有那么好吗?
七寂虽然只是匆匆朝司马妩瞥去一眼,但双眼还是被她的荣光所灼伤,她今日身穿粉色衣裳,眉如远山,腮如桃花,乌发轻挽,但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与魅惑,但又却让人感觉清纯得如空谷幽兰,硬是将人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
相比七寂的惊鸿一瞥,漠风就显得很平静,他静静地坐在一旁,朝司马妩瞥了一眼之后,又将头低了下来,眸子没有七寂想象中的色咪咪。
“四皇弟好福气,这歌姬那天籁般的歌喉在我宫中也无人能出其右,但说到舞姬,西蒙国前些日子送来的柔姬定让皇弟欢喜。”皇上司马勒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手,一个窈窕女子轻盈地走了出来。
女子红艳长裙,高贵而妩媚,酥胸微露,袒露双肩,艳丽无双,但又没有任何风尘味,长袖一甩,已经舞起来,身形飘忽轻盈如仙,姿态翩翩如蝶,说不出的勾人,道不尽的风情,将人的三魂六魄全都勾去了,直到曲罢舞停,众人依然如痴如醉。
“知弟莫若兄,皇兄果然了解我的心意,这份厚礼臣弟笑纳了。”司马宸实在喜欢这份礼物,从他的声音就可以听出他的喜悦与兴奋,众大臣也在这时齐赞皇上英明,四王爷好福气,气氛十分热烈。
就在这时,七寂才记起她似乎还没有看到圣颜,七寂微微抬了抬头,主位之上,一个身穿蟒龙黑色长袍的男子端坐着,虽然没有司马宸的俊美,但五官轮廓却格外分明,很容易让人想到凛冽的肃杀之气,但偏偏他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让这种肃杀冷峻之气消失殆尽。
他身材挺拔,本应如青松般傲骨铮铮,如高山般给人压迫,但偏偏微微驼背,给人的感觉既疲惫又无力,软绵绵的似乎会不久于人世一般。
七寂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这皇上给人的感觉还真奇怪,但就在她沉思的时候,一束凌厉得船头人灵魂的光,直射七寂而来,七寂迅速抬头朝光线射来的方向看去,目光尽头,皇上司马勒正低头喝酒,脸上漾着淡淡的笑,苍白的脸庞显得疲惫而虚弱,怎么看都不像——
莫非刚才那一束光只是幻觉?
卷一 清歌 053:酸溜溜的
宴会结束,群臣散去,空留一地的奢华,在往回走的路上,七寂显得神不守舍,她还在想宴会上那一抹光是幻觉还是真实?该是什么情感,看人才会有这种穿透骨髓的凌厉与刺痛?七寂努力回想她这十四年来,所遇到的形形式式的人,但当中并没有司马勒这一号人,虽然那一抹光稍纵即逝,但却深刻得让七寂不能无视。
走在七寂前面的漠风,突然停住脚步,双眼死死盯住七寂,似乎想在她身上刺穿一个洞一般。
“你盯住我干什么?我今天没有勾引人。”七寂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有点恼怒地说。
“今天美女如云,随便拽一个都比你漂亮百倍,你这等姿色还想勾引谁?”漠风话尖酸刻薄得很,冲口而出的话,都如磨锋利的刀刃那般伤人,七寂气恼,快步离开,漠风看着她的身影微微出神,他心中所想的事,比七寂想的还要杂乱。
今日他很低调地坐在偏西一角,宴会除了随口附和几句之外,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普通得如人海中的一粒尘土,但为何西漠帝王生命力,会朝他投来凌厉的一瞥,虽然快如闪电,但漠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丝毫从没有见过这个司马勒,为何他一个帝王独独注意到他?
漠风的心有点烦躁,司马勒注意到,莫非他的身份已经泄漏?他并不是在意身份戳穿后的危险,而是他的行踪只有七寂知晓,莫非她是司马勒的人?但一路走来,这女人似乎对漠都陌生得很,这并不像装的,漠风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他曾经很想揪出七寂背后的势力,但如今他竟然不想追查下去。
明知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就是一个祸害,但却下不了手,都怪天寐,天下那么多女人,偏偏看上她,弄得他左右为难,漠风把这全归到天寐的头上。
自宴会之后,七寂发现漠风与以往有了微妙的不同,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出身,师门,他的处心积虑,导致七寂每次回答他的问题都小心翼翼,因为这个男人绝对会从一个小小的破绽挖出一个大洞,然后一点点往下挖,但她七寂是何许人?怎会轻易让他找到把柄?
接下来的一个月,七寂跟上漠风夜闯皇宫,潜入御膳房偷了一幅山水画,被漠风逼着杀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有西漠四大豪族之首郭明武,听说爷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所以七寂下手的时候并没有犹豫,有朝廷的一个重要官员,也有一个普通的书生,听说书生挺正直,倒下去的时候,看七寂的双眼充满恐惧与不解。
“我死后一定会下油锅的,听说很痛,炸得骨头都没了。”回来的路上七寂幽幽的说,眼睛飘渺得很不真实,那神态让漠风的心蓦地一滞。
“我每次看到街上卖的油炸,我都会想到自己,有一天我也会这样,我不怕痛,我只怕炸得我娘认不出我了,我怕我这身血腥味吓到娘。”
七寂幽幽如梦呓般的声音传来,漠风的呼吸突然觉得有些困难,在这一刻他竟然有点后悔,逼着她杀了一个又一个人,比较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但当他正想说一句话安慰她的时候,七寂已经恢复正常,冷漠无比地拭擦这剑上斑驳的血迹,似乎刚才说的话只是漠风的幻觉。
漠风漂亮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越来越受到司马宸的器重,这让七寂在王府的地位也跟着上升,吃得好,穿得好,就连赏赐也不少,而漠风就是典型张嘴不出力的类型,但他那份赏赐却远远超于七寂,除了名马宝剑,金银财富之外,自然还少不了各种类型的美容,燕瘦环肥,风骚害羞应有尽有,但每次漠风都是用同一个理由将她们打发。
“我有一条规矩,那就是从来不要别人用过的女人,你这身子给过王爷吧?”漠风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却屡试屡灵,可见司马宸这个色狼玷污了多少如花少女,但走得夜路多,总会有见鬼的一天。
“漠爷你误会了,小蝶还是冰清玉洁,这身子还没有给过别人,就是为了服侍漠爷你。”小蝶粉脸通红,欲说还休,七寂躲在被窝里,突然有笑出声的冲动,看你漠风还怎样说。
“今日我的下属身体不适,还死赖在房中,三人在房始终不好,要不小蝶姑娘——”漠风一看不对路,开始从七寂下手。
“漠爷,属下身子虽然不好,但却忠心耿耿,怎会破坏主子的好事,我这就出去。”七寂伸伸懒腰,不理漠风那恶狠狠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个潇洒决绝,让漠风恨得牙都咬烂。
七寂走出房门就后悔了,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着真是活受罪,早知就不跟漠风斗气好了,真是损人又不利己,七寂叫苦不迭,但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等号了,但出乎她意料,只那一会儿,大门打开,那个娇滴滴的小蝶就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甜笑,不知道那男人又灌了什么迷汤给她喝?
“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七寂小声嘀咕,其实看见小蝶出来,七寂心中还是很欣喜的,毕竟不用在外面喝西北风了,但她刚想踏进房门,一阵疾风袭来,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严密得不留一条缝,她七寂就这样被漠风挡在了外面。
“你主子现在要睡觉了,你既然那么忠心,就在门外守着。”漠风恶狠狠地道,七寂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刚才差点就被突然关上的大门夹到了,这男人实在是记仇,她这不是为了他好吗?
这一晚实在是冷,七寂来回走了好几圈,也没有让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于是跑到前方的大树下练起武功来,只有练武才能让她凝神静气,忘记寒冷。
房中高床软被,漠风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这么冷她不会冻死吧?这种女人冷死也是活该,但冷死了天寐怎么办?冷死也好,天寐身边就少了一个祸害,他放鞭炮庆贺还来不及呢?但漠风这一夜睡睡醒醒,总是睡得不安稳。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爬起来,打开了大门,门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漠风打了一个寒颤,此时天上的月光凄迷而清冷,照在这片土地上更让人觉得寒彻骨,漠风看到远处一个孤单的身影,正蜷缩在大树下,手里拿着的剑在夜里发出森冷的光,不是这该死的女人是谁?
漠风轻轻地走进七寂,此时她还紧紧握着她那把青龙剑,额头上的一缕发丝湿湿的,估计是刚才练武出汗所致,但她一停下来,嘴唇就已经冷得有点发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极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孩,让人禁不住隐隐心疼。
漠风的脚步轻得如飘絮落地,因为他知道这女人警觉性强,一点点动静都会惊醒,他迅速而准确地点了她的昏睡穴,然后拦腰将她抱起,他这样做完全是给面子天寐,否则这个女人冷死在街头,他也不会看一眼,漠风对自己说。
七寂比漠风想象中要轻得多,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如一只乖巧的猫儿,小脸冷得通红,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沁人心脾,竟诱得漠风很想将头凑进她怀中,狠命地呼吸。
此时她的小嘴微微嘟起,恢复红润,看着那樱桃小嘴,漠风的心竟然快了几拍,感觉身体也有点燥热,估计是刚才被小蝶撩起火了,但这女人抱着怎么感觉那么舒服?漠风竟然有点不想放手。
漠风轻轻将她放在被子上面,然后再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让她的头露出来,她以前那睡觉的习惯实在太糟糕,怎能整个身子钻进被子里面呢?她娘怎么不教她?漠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刻,他看她的眼神又多温柔。
时辰一到,七寂幽幽醒来,此时天还是灰蒙蒙,并没有全亮,房中那盏油灯早已经油尽熄灭,床上漠风似乎还在沉睡,发出匀称飞呼吸声,夜静得让人安心。
七寂抚摸着那暖暖的被子有点发愣,她昨晚不是在外面喝西北风吗?怎么会回到这里?她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但自她疲倦地靠在树下睡着那一刻起,后面的记忆竟然一片空白。
“我怎么会在这里?”七寂见漠风醒来,忍不住问他,不会是他抱她回来的吧,如果是这样,这男人还有那么一点人性,不算坏透。
“你不是以为我抱你回来的吧?你可真会自作多情。”漠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七寂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噎死,她怎么会那么傻,会以为这个男人抱她回来,但既然不关他的事,那她是怎么回来的?这个问题七寂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你下次再敢跟我作对,绝不轻饶。”漠风穿衣服的时候又阴冷无比地蹦出一句。
“这么冷的天,温香软玉在怀不是很好吗?我也是为你着想,是你不识好歹将我赶出去而已,小蝶姑娘身材可真是不错,最重要冰清玉洁,符合你条件。”七寂装得十分委屈地说。
“女人宁缺毋滥,她我还看不上,以后你别多事。”漠风说这话淡淡的,但却说不出的孤傲清高,虚伪的男人七寂见得多了,但还没有见过如此虚伪的,想他在逐月楼还不算左揽右抱,众女环绕吗?那还不够泛滥吗?莫非他还认为一天换几个才泛滥?七寂眉一挑,瞥了漠风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无限的鄙视,但却不再言语。
晚上漠风从司马宸的书房回来之后,嘴角一直挂着笑,那双眸子更是亮如星辰,莫非司马宸终于赏了一根入得了他法眼的女人?
“今晚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我们离开这里。”漠风转头吩咐七寂,声音带着轻快,来到这里那么久,终于让他有机会去鬼煞帮的老巢了,这次一定要将三大黑帮连根拔起,居然跟西漠皇室勾结了。
“不回来了?”七寂问。
“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是不舍得年少的侍卫,还是五十岁的管家?”漠风冷冷地说,但声音酸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不懂。
“七杀这段时间指导我武功,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明日一早走,我去跟他说一声,免得担上忘恩负义之名。”七寂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眸子犀利得穿透漠风的五脏六腑,似乎在鞭挞这无情无义的男人,忘了她的救命之恩一般,七寂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让漠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去拒绝。
“你想去就去,我又没捆你的手脚。”漠风虽然是这样说,但声音却明显听出他并不是很情愿,七寂也不理他,一溜烟地跑了,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漠风竟然想冲出去把她扯回来。
“不就是教了几招吗?说得情比海深,义比山高一般,还要跑去告别,弄得生离死别一般。”漠风冷哼了一声就开始收拾东西,但心中实在不爽。
东西收拾好,漠风就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这女人怎么还没回来?他站起在宽敞的房间里踱来踱去,但越踱就越心烦,去了那么久,从一岁讲到出嫁也都讲完了,还赖在那里干什么?孤男寡女,她不懂得要避嫌吗?漠风的眉皱得越来越厉害。
“他们不会——”突然漠风脑海浮现他们那晚搂抱在一起的场景,整个人掠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这女人如果再敢跟七杀搂搂抱抱,我要她的命。”漠风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不多久人已经到了七杀住的地方,他屏住呼吸,轻灵地攀援上屋前的一棵大树,将七杀住所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月光下七杀与七寂正在深情对视,眸子里那依恋不舍的神情,让漠风气血上涌,有点呼吸困难。
漠风很艰难才将自己的怒火压下去,但没想到七杀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还伸手抚上七寂的发丝,那神态俨然一个男人,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
卷一 清歌 054:丝丝缕缕
“漠风这男人不简单,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但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七杀一边轻轻拂着她的发丝,一边低声叮嘱着,声音带着淡淡的伤感,这次一别不知道何日再重逢?
七寂轻轻地应了一声,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淡漠,但那双闪烁的眸子还是透露了她的情绪,就在这时一把刺耳而又响亮的声音在他们耳畔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也破坏了两人的美好温馨。
“小公鸡——小公鸡——”
“小公鸡,你在哪?”声音尖细而刺耳,突破夜空,直冲云霄,除了漠风这杀千刀,还有谁那么可恶?七寂眉头深皱,这个男人他又想怎样?小公鸡这名字这么难听,他偏天天挂在嘴边?
“我很想用脏布将他的嘴封住。”七寂嫌恶地说。
“嗯,我也很想。”七杀的眉头也紧锁,但嘴角却露出难得笑容,温暖得如春阳融化冰水一般。
“小公鸡——”听到门外不绝于耳的呼唤声,七寂实在无法再静下心神与七杀多聊一句话。
“我走了。”七寂淡淡地说。
“嗯,我送你。”七杀说完,与七寂缓缓踱了出去,门外漠风长身玉立,黑发飘扬,虽只是静静地站着,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优雅与光华,但谁也想不出这么优雅的人,竟然会发出如此难听的声音。
“想不到我家小公鸡在七杀兄这里呀,实在是打扰了,我管教无方。”漠风怒极,但笑容却艳极,声音也好听得如溪流缓缓在心田流淌,乍一看真是像极一个风度极佳,气量过人的翩翩公子,但纵使漠风在人前装得多高明,七寂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他那正在燃烧蔓延的怒火,因为他呼出的气息是灼热的,是发烫的。
“寂兄弟过来,我欢喜都来不及呢,怎会打扰呢?听说明日墨兄弟要出远门,恕七杀有任务在身,不能亲自相送,日后墨兄弟,我一定上门赔罪。”七杀这话也说得十分客套,让漠风挑不出一丝刺儿,明知她是女子,还虚伪地寂兄弟,寂兄弟地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