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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皇后-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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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事了,她走出房间,听到家里的座机在响,似乎响了很久了,而老妈没有在家,是许晴晴的电话。
    
    “卓别力你总算接电话了。”许晴晴火急火燎地说。
    
    “怎么了?”
    
    许晴晴在电话那边说了一阵之后卓别力就僵住了,她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话筒从脸上滑落,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电话里还传来许晴晴的声音,“喂,喂,卓别力你有在听吗?”
    
    卓别力全身开始发抖,她慢慢蹲到地上,靠在墙角,许晴晴刚刚的话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瞬间她手脚冰凉,她抱着自己的双膝,用力将自己缩小。她突然好想逃,逃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孤独终老。
    
    天气一改往常的炎热,变得阴沉起来,许晴晴拉着卓别力站在大门前,她俩的表情都很凝重。卓别力戴着大大的墨镜,双腿像灌了铅,愣是迈不动一步。
    
    “晴朗,我们可以不要去吗?”卓别力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害怕走进这种地方,她害怕待会儿要见到的每一个人。
    
    “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进去拜一下。”许晴晴使劲浑身力气把卓别力拉上了台阶。
    
    灵堂内十分肃穆,两边站满了穿素色衣服的人,他们的神情都十分严肃。遗像上的人似乎都不像平日里看到的那般憔悴,倒像是刚过不惑之年的贵妇,笑容是那般平易近人。卓别力突然间更想逃了,她头剧烈绞痛,胃内一阵翻腾,似乎就要吐了。
    
    “卓别力,镇定点。”许晴晴低声说,然后拉着浑身僵硬的卓别力朝前走去。走到差不多的时候她们停了下来,许晴晴开始鞠躬,卓别力也机械性地跟着鞠了三个躬。
    
    然后她们走到邵明坤面前,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低着头,眼神呆滞,仍旧挂满了憔悴。看着他这样卓别力很是心痛,她拉着他的手,带着哭腔说:“邵明坤……”
    
    邵明坤没有吱声,仍旧摆着之前那个呆滞的表情,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卓别力摘下墨镜,暴露在人前的是一双哭过很久的鱼泡眼,从接到许晴晴那个电话开始到来到灵堂之前,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邵明坤只瞥了卓别力一眼,然后又恢复到了先前那个状态。卓别力的眼泪顿时又哗啦啦流了下来,“邵明坤,你说句话呀……”
    
    这时陶忆林从一旁走了过来,对卓别力说:“今天谁的心情都不好,你和邵明坤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吧,这么多人在场,就不要让人看笑话了。”
    
    “她说得对,卓别力,我们先走吧。”许晴晴说完拉着卓别力往外走。
    
    卓别力边往外走边回头看,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许晴晴见卓别力哭得如此伤心,很是纳闷,“死的是邵明坤的妈妈,人家都没哭,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卓别力又想起了那天下午发生的事,余佩芬摔倒的场景就像卡住的影碟,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重播,如果当时她没有跑掉,她留下来帮余佩芬找药,那么她就不会心脏病发而死,邵明坤就不会失去母亲。卓别力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她真的很想忘记那天的事情。她现在该怎么办?她以后该如何面对邵明坤?
    
    “卓别力,到底怎么了?”许晴晴很急切地问。
    
    过了一会儿,卓别力站了起来,虚弱地说:“晴朗,送我回家。”
    
    一回到家卓别力就躺到了床上,大热天的她竟然浑身冒起了冷汗。母亲回来后看到她这个样子以为她病了,便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病。卓别力打死不肯,还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母亲也无奈,只能每到饭点就把饭送到门口。
    
    卓别力在房间抑郁了几天之后终于走出了家门,她来到邵明坤家楼下,看见他家的灯还亮着,她想叫邵明坤下来,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她不想让那天的事情成为她心中的秘密,她不想背着这个秘密一辈子。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邵明坤的电话,嘟了很久他才接电话。
    
    “喂。”
    
    电话里他的声音无比苍白与无力,卓别力不禁一阵心疼,她在想,要不要告诉邵明坤实情,说出来之后他会不会恨自己,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告诉他。
    
    “邵明坤,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趟吗?”
    
    “我不太舒服,改天吧。”
    
    “就见这么一次,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卓别力想,等她把实情告诉他之后,估计他都不想看见自己了。
    
    “你等等。”
    
    说完邵明坤就挂了电话,卓别力在马路边焦躁不安地等待,她心里有底,邵明坤再怎么爱自己也无法原谅她做的那件事,她已经做好了邵明坤这辈子都不再见自己的准备了,甚至都有想过他会一怒之下报警告自己误杀,各种糟糕的结局她都有想到。
    
    邵明坤下楼,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沙滩裤,脚下一双拖鞋,十分不修边幅。他走到卓别力面前,仍旧面无表情,“找我什么事?”
    
    卓别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听完之后邵明坤一言不发,但卓别力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看她的眼身法发生了变化。她抓着邵明坤的手,带着哭腔说:“邵明坤,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忘了它。”他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
    
    “忘了它,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没有来我家,你没有和我妈推搡,她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邵明坤……”卓别力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没想到邵明坤会为了她而决定隐瞒这个事实。
    
    “但是,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毕竟,余佩芬是我亲妈。”
    
    卓别力哭着点点头,她知道,邵明坤这么做也是个无奈的选择。他揽过卓别力,用力抱住了她。卓别力靠在他胸膛上,嚎啕大哭,泪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不知抱了多久,邵明坤放开了她,他忘了她一眼,这眼神中包含了所有他对她的爱,然后,他转身走了。卓别力跌坐在地上,痛哭不已。
    
    和邵明坤,就这样结束了吗?
    
    卓别力捂着脸痛哭,泪水穿过指缝流到了身上,她真的不想就这样和邵明坤结束,可是,她没办法,她做错事了,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这时有人拍了她一下,她以为邵明坤回来了,可是她抬头一看,发现不是他。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人说。
    
    大街上车水马龙,陶忆林抱着昕昕在路边等着红绿灯。自从余佩芬去世后,她便搬回了圣光小区的养母家住,他们摆脱了余佩芬的纠缠,却仍旧感到内心沉重,就好像心口长着一个瘤,多年来它虽然一直硌着,但却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现在把这个瘤割了,反倒让人无所适从了。
    
    红灯变成了绿灯,陶忆林突然看见一人,她浑身就僵住了。她看到那人走进了永和豆浆店,透过橱窗还看到那人穿着豆浆店的工作服在卖豆浆。她立刻打电话给陶瑞,“妈,你赶紧到楼下的永和豆浆来,我在这等你,我看到了一个人。”
    
    没过几分钟陶瑞就下来了,由于出门匆忙,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她一副焦急的神情,“在哪呢?”
    
    “在里边。”陶忆林指着永和豆浆店里的一名员工说。
    
    陶瑞赶紧推门进去,那男人看到她之后微笑着说:“太太,需要一杯豆浆吗?”
    
    “贺全!”
    
    陶瑞叫得很肯定,因为她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关于那个男人身边的人或事,她都不会忘记。
    
    被叫做贺全的男人睖睁了一下,然后也认出了陶瑞,“你……”
    
    “就是我。”陶瑞似乎迫切想在贺全身上知道些什么,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客套的寒暄上,她直奔主题,“我想知道我儿子在哪。”
    
    贺全喊来一个伙计,让他顶自己的班,然后把陶瑞她们带到了门口,“都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松哥也好久没有联系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只想找到我儿子,当年你和松哥最要好,你一定知道他把我儿子送到哪里去了。”陶瑞的话音都有些颤抖,这么些年来,她心中一直有件事放不下,就是她儿子。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都忘了。”
    
    贺全确实不记得了,因为那个叫林松的女人有过太过女人了,他都不记得谁是谁了。更别说是她们的小孩了。陶瑞当即就想给贺全跪下了,他连忙拉住她,“你求我也没用,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要不我帮你问问,以前那些弟兄。”
    
    陶瑞感激涕泪,连忙点头。贺全又说,“我不保证一定能帮你问到,因为那些兄弟也好多年没见了。”只要有一点希望陶瑞就不想放弃,她只求贺全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帮她找。之后的几天,陶瑞天天来永和豆浆,并且每天都来好几次,只为向贺全打听儿子的下落。
    
    终于,在陶瑞坚持不懈“买豆浆”第五天时,贺全终于给她带来了希望,他从一个近十年没见的朋友那打听到了当初林松把陶瑞儿子送到了什么地方。他给了陶瑞一个地址和一张照片,“当初林松把你儿子送到了这个地方,这张照片是你儿子九岁时拍的,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陶瑞喜极而泣,握着贺全的收不停地道谢,都恨不得趴在地上给他磕头了。贺全却给陶瑞留下了一句话,“不管能不能找到,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我只想以后安安静静地卖我的豆浆。”
    
    “好,我一定会从你的视线里消失的。”
    
    陶瑞只身来到纸条上写的那个地方,一个叫单家巷的地方。一到这她就惊呆了,这个地方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两排破旧的墙体,里边的东西值钱的全被搬走了。陶瑞的心都快要碎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却成了这般景象,难道她真的与儿子没缘再见了吗?这是她突然看见一个拾荒的女人,她赶紧走了过去。
    
    “你好,我问一下,你之前住在这里吗?”
    
    那女人打量了一下陶瑞,“对啊,怎么了?”
    
    “你在这住了多久?”
    
    “二十多年了。”
    
    陶瑞很开心,说:“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凯宁的人?”
    
    “知道,那个孤儿嘛,小时候被卖过来的,一个老头买了他。”
    
    “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哪里去了?”
    
    “林凯宁早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了,而那老头几个月前已经死了。”
    
    “死了?”
    
    陶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陶忆林一见她回来便赶紧迎了上去问她怎么样了。陶瑞绷着个脸,把所有结果都写在脸上了。陶忆林抱抱养母,“没事,我们还可以慢慢找,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找个人很容易的。”陶瑞挤出一丝微笑,让女儿不用担心,然后便落寞地回了房间。
    
    透过门缝陶忆林看到陶瑞捧着照片发呆,儿子一直是陶瑞这些年来最挂念的人,每到儿子的生日她就会愈发的伤心。陶忆林真心希望妈妈能找到她的亲生儿子。
    
    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易濛濛躺在床上盯着手中的照片,这张照片就是从许立行房间的相框里拿出来的。没错!送许立行回家的是她,那条手链也是她留下的,她最近一直跟踪着许立行,一有机会就接近他,那天她是故意等在酒吧门口的。她所做的一切,只为接近许立行。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姓名时,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下,似乎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体现。整个点化,易濛濛只说了一个字,“好。”没过十五分钟,便听到窗外有汽车的鸣笛声,她便穿戴整齐出门去了。
    
    楼下停有一辆崭新的宝马,易濛濛进去后问:“你换车了?”
    
    “你男朋友的。”开车的男人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仨字的语调,充满了讽刺,仿佛他知道易濛濛根本就是在冒充许立行的女朋友。
    
    “开车吧。”
    
    车开始行驶了,开车的是林坤远,也就是易濛濛看上男人的继父,至于他俩为什么会坐在一辆车里,还得从那天晚上易濛濛把许立行送回家说起。
    
    原来那天易濛濛要走时,林坤远叫住了她,他们在楼下客厅说着话,“你不是许立行的女朋友。”
    
    “你也不是他爸,据我所知他没有父亲。”
    
    “我会成为他爸。”林坤远说得信誓旦旦。
    
    “我也会成为他的女朋友。”易濛濛的自信程度丝毫不比林坤远差。
    
    “成为他女朋友值钱,不如先做我的女朋友。”
    
    林坤远不怀好意地笑着,易濛濛看着他那张已经刻满岁月的脸,顿时为许晴晴的母亲感到悲哀,怎么和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生活在了一起。易濛濛笑笑,没有吱声。林坤远拿手机给她,示意她存号码。于是,易濛濛现在就坐在了林坤远开的车里。
    
    “去唱歌吧,顺便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
    
    林坤远把车开到一家KTV,带着易濛濛去了一个最大的套间。套间里只有几个人,易濛濛一眼就看出了谁是这里最有地位的人,于是,她不用林坤远介绍就做到那人身边去了。这么大腹便便却只有三十多岁。
    
    “我叫易濛濛,是他女儿的同学。”易濛濛主动伸出手示好。
    
    “叫我盛哥好了。”葛盛对身旁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甚是感兴趣,开始饶有趣味地和她交谈起来。
    
    林坤远本来想吃掉易濛濛这块肥肉的,却没想到被葛盛看上了,而他自己还跟着葛盛做事,所以,他只有“忍痛割爱”了。
    
    聊了不久葛盛便和易濛濛先走了,林坤远心想,本来应该是自己和易濛濛走的,没想到拱手让给别人了,他表示很无奈。
    
    卫生间里传来电动剃须刀工作的声音,陶瑞心情沉重地走了过去,站在邵岳泰身边。邵岳泰见她脸上写满了心事,便停止了剃须,转过身来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岳泰。”陶瑞把那张照片给他看,邵岳泰接过照片后端详了一阵,不知是谁。陶瑞接着说:“这是小北九岁时的照片,是那个男人的朋友给我的。”
    
    邵岳泰惊讶不已,他和陶瑞同样以为不会再有小北的消息,“你找到他了?”
    
    “没,我想你和我一起把他找回来。”
    
    陶瑞的心跳得很快,她觉得儿子似乎就在附近,他就站在原地不动,喊着“妈妈”,等着她把他找到。邵岳泰握着陶瑞的手,表示一定会和她一起把小北找到。
    
    他们开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下车后邵岳泰领着陶瑞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写字楼,这幢楼非常不明显,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招牌。邵岳泰敲响了一处挂有私人侦探招牌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句“请进”后,他们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邵岳泰有个朋友以前找私人侦探查过他老婆,在一次喝醉酒时不小心说漏了嘴。陶瑞在向邵岳泰表明自己想找回儿子却苦于只有一张照片的无奈之后,他就果断找到了那个朋友,起先那个人不肯说出那个私人侦探的地址,在邵岳泰再三逼问之后他才说了出来。
    
    这个私人侦探很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邵岳泰看他这么年轻真是禁不住对他的办事能力产生怀疑。不过他转念一想,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要尝试一下,找得到就更好,找不到也就认命了。于是,邵岳泰和陶瑞把所知的有关林凯宁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那个侦探,并把照片也给了他。
    
    那人看着照片半晌不说话,邵岳泰看懂了他脸上写的意思,立刻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钱,那人伸手就想拿,邵岳泰却又突然把钱收了回来。那人抬头望着他,一脸疑惑。邵岳泰只拿了那叠钱的一半放到他手里,“找到了人这些钱才全部都是你的。”
    
    那人收回了身子,靠在了老板椅上,笑着说:“留个电话吧,找到我就联系你。”
    
    陶瑞回到家后就一直坐立不安着,她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样,她既担心找到又担心找不到。她想,找到之后儿子不认自己怎么办,要是没找到她又该怎么办?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那个侦探就给邵岳泰打来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邵岳泰就赶紧开车回家了。陶瑞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便想一定是有结果了,她先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巴,“先不要说,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邵岳泰笑了,“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小北找到了。”
    
    “什么?!”陶瑞睁大双眼,都快要昏过去了。
    
    “你先别激动,侦探让我们过去,他拿些资料给我们看。”
    
    “好好好,我们赶紧去。”陶瑞拿上包就拉着邵岳泰出门。
    
    他们又来到昨天去的那个地方,那人给他们一堆照片和一些资料,陶瑞看着照片上的少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是是是,他就是小北,和林松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他现在叫林凯宁,X岁的时候被卖到一个叫单家巷的地方,买他的是一个叫钱二程的男人,六十多岁了还无儿无女,就买了林凯宁。林凯宁高中时就搬出了单家巷,一个人在外面边唱歌赚钱边读书。半年前买他的这个男人死了,之后林凯宁再也没有回过单家巷。”
    
    “你到底有没有找到他?”陶瑞都快急死了。
    
    “当然又找到,不然我这私人侦探所哪里还开得下去,你别打岔,听我说完。他现在在一所大学读书,一个人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之前在一家酒吧打工,现在好像辞去了工作,毫无经济来源。这是他现在住的地方。”那人指着桌上的纸说。
    
    陶瑞这才舒了一口气,邵岳泰把另外半分钱给了他就匆匆离开了这里。陶瑞要求邵岳泰赶紧带她去小北现在的住所,他答应了她。
    
    陶瑞坐在车里,死死盯着林凯宁所住的那栋楼的出口,生怕错过看每一个人的机会。邵岳泰先前本来建议陶瑞直接上去找林凯宁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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