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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国妃-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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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束卿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见她手上拿着一张银白色的遮眼面具戴在了脸上。

    “那这些人呢?”原束卿问,指的自然是那群地盗。

    瘦老头等人都是一阵心惊胆寒,却不敢求饶,生怕惊扰了这位让堂堂北疆太后弯腰三分的人。

    李骁鹤脚步都没有停顿,远远就下了一句便离开了。

    “除了王天虎外,都杀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还会流泪

    原束卿带着满怀疑惑的金绪和战战兢兢的王天虎走出宅子时,便看到了那个刚从棺材爬出来的女子正仰着头面向太阳,虽然戴着面具,但三人心中却能想象出她脸上的表情。

    “啾~”

    一只天青色羽翼的鸟儿从不远处飞过来,落在了女子的肩膀上,一人一鸟就这么静谧地沐浴在阳光之下。

    “好了?”李骁鹤一句话将三人唤醒。

    原束卿“嗯”了声,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这种被别人主导的感觉让她觉得事情超出控制。

    “这人你要如何处理?”

    李骁鹤知道她问的是王天虎,一边走进轿子里,一边低头回道,“带回宫。”

    原束卿一怔,看着那轿子离去才皱眉嘀咕了一句,“把我北疆皇宫当成什么了?”

    金绪上前一步耳语道,“太后,要不要……”

    原束卿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目光冷冽,“别妄动,她不是你能动的了的。”

    金绪不甘心道,“区区一女子,她难道还能敌得过整个御前暗卫队?就算真是个千年女尸,属下也能替太后收了她!”

    原束卿偏头轻笑一声,“或许……她还真能敌得过。”

    金绪听了一愣,还没待他问,原束卿便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震惊万分。

    太后从不轻易夸人,更不会开玩笑,敌得过整个御前暗卫队的女子……那是神吗?

    天极殿。

    “这些是太后差我们送来给国师的衣物,还请王大哥代为交给国师大人。”

    王天虎郁闷地看着眼前笑嫣如花的宫女小雯,尽管很想拒绝也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女人自从踏入北疆皇宫后便被太后封为了国师,住在这仅次于皇帝寝宫的天极殿中,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成了这天极殿唯一的侍卫。

    堂堂纯阳门弟子成为一个女人的侍卫也就罢了,偏偏这女人还整天一个人待在寝宫里,除了那只叫丹朱的鸟外谁也见不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都由他做,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拿着妇人的衣服,实在是憋屈。

    憋屈归憋屈,他还不能撂挑子不干,就连北疆太后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当初就打不过她,现在他又有什么本事跟她对着干?

    敲门声起,他对着房门别扭地说了句,“那个……太后让人送衣服过来了。”

    “拿进来。”房内传来一句。

    这也是王天虎没理由撂挑子的原因之一,说起来李骁鹤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他也没有什么要求,也不把他当下人看,真说起来,如今的日子比他以前好多了。

    他推开房门果不其然又看见她一个人坐在窗子边上,朝着外面不知在看什么,一头长发拖曳在脚下。王天虎也不会问,将衣服放在桌上就要走却破天荒地被喊住了。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李骁鹤身子没动,只嘴轻声说了句。

    王天虎有些惊讶又有些奇怪的紧张,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坐。”李骁鹤双目淡淡地看着窗外。

    “嗯。”王天虎也听话地坐下了。

    “最近外面……七国发生了哪些事?”

    “最近?你说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王天虎纳闷,这问的是什么问题?他又不是璇玑阁的人。

    “今年是哪一年?”李骁鹤半靠在榻上的身体坐直了,手搁在了窗台上。

    “今年是沧澜历八百七十七年……”

    虽然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但一想到对方可是自己从大荒山脉里的一口棺材里挖出来的便释然了,也不知道被埋了多久,自然是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了。

    “五年了……”

    李骁鹤口中呢喃,就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问道,“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啊……五年前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白殿的那个老祖宗一下追到了坤域都城去了,接着莫留山的掌门又出现了,后来云泽少女李骁鹤被封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侯,与王将坤域帝同等地位,然后又说那云泽少女要嫁给神风天子,结果那云泽少女刚被坤域帝封侯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吃面,差点没一口呛……”

    “够了!”

    王天虎被她突然的呵斥给吓到了,转头便看到她脸上的阴冷之色,“怎怎怎么了……”

    李骁鹤头偏过去,神色再次变的淡淡的样子,似乎刚才出口呵斥的不是她一样。

    “从坤域新帝登基开始说起。”

    王天虎心有余悸,有些悻悻地继续说道,“坤域新帝登基之日,是由永安长公主主持的,因为……据说是新帝失踪了,接着大典之上,一匹全身染血的白马忽然闯进了皇宫,还驮着一个人,似乎那重伤的人便是王将大人,坤域新帝。”

    李骁鹤放在窗台上的手一颤,似乎很艰难地问道,“他……还活着吗?”

    王天虎虽粗神经,但也感觉到了眼前女子忽然不一样的情绪。

    “谁?”

    “南烜。”

    王天虎心说难道这女子竟然直呼王将的名字,难道她跟坤域皇室有关吗?

    “听说是昏迷了五年,生死不知。”

    王天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永安公主吧?”

    李骁鹤有些错愕地转过头,“你怎么如此认为?”

    见到她那惊讶的样子,王天虎也知道自己猜错了,不好意思地憨笑几声,“我瞎猜的。”

    李骁鹤将头转过去,继续看着窗外,“继续说下去。”

    王天虎点了点头,“永安公主亲手扶着王将大人登上了祭台,就此完成了大典,后来听说那日本来要进行册封大典的帝侯李骁鹤也没有出现,而本该来迎娶我坤域帝侯的神风天子也没有来,听说是……”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极北之地的彻骨寒意,直侵入到血肉里,侵入到心中最深处,发掘出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死了。”

    王天虎的话就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划过,轻轻的,却伸着它狭长而细腻的刀刃,直接割过了她的整颗心脏。

    李骁鹤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继续。”

    王天虎一怔,抛去心中那点对那未谋面的云泽少女的惋惜敬重,继续说着之后发生的事。

    新帝生死未卜,帝侯下落不明,坤域大乱,永安公主力排众议,在黑影卫统领秦鹫的支持下执掌了坤域政权。

    神风国与尚翼国突然开始攻打白殿与天倾,其势猛烈如燎原之火。

    神风太子鸿渊扬言,不死不休。

    尚翼帝非乱只有一句话,交出凤皎或者凤皎的人头。

    至于江湖上,第一杀手姬千泷与龙鳞同归于尽,红叶楼群龙无首。

    天策榜上前二十名在那一年损失了三个人,排名第九的坤域帝侯李骁鹤,排名第十五的空语族龙鳞与排名十九位的姬千泷。

    听到龙鳞死去的消息时,李骁鹤的脸色如常,却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出去吧。”

    “啊,奥。”王天虎有些莫名地站起身,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让他惊讶不已。

    那个女子,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一行清泪,神色悲戚。

    他莫名地心中一震,走出了房门之后许许多多的问题突然纷涌而来。

    当日在丹阳城鸿门客栈的那个女子,潇洒张扬,肆意而不傲慢,如今为何变成了这样毫无生气,还会出现在大荒山脉的棺材里,而且……当日他所看到的那些奇怪图案和锁链应该是为了阻止她出来的。

    王天虎有些同情地看着身后的那扇门,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房内,李骁鹤拳头紧握,指甲陷入了肉中,却毫无所觉。

    “龙鳞,南烜……”

    眼泪源源不绝地流下来,李骁鹤捂着眼睛突然笑了出来,却是无比的苦涩。

    “居然还会流泪……说明我还没死不是么?”李骁鹤手指紧扣在窗台上,双眼露出阴冷的光芒。

    “啾~”丹朱从远处飞过来,落在了她眼前的窗台之上,叼着一块银紫色布料。

    “如何?信都送出去了吗?”李骁鹤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问道。

    丹朱小脑袋用力点几下后又轻轻摇了摇头,最后走到她的手边,低头吐出了嘴里叼着的布料。

    李骁鹤将那布料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摩挲着,最后双手将其交叠着放在心口的位置,隔着一层衣服一点儿也听不到本该有的心跳声。

    将宫女送来的笔墨纸砚摊开,李骁鹤第一次主动拿起了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遥远的神风国梵月宫外,傅轻萝和桑宁靠在殿外的大树上,一起惆怅地看着梵月宫寝宫的方向。

    “该怎么办?”桑宁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脸担忧,“都五年了,公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疯了的。”

    “即使疯了又能如何?我们也没有办法,就连皇后都无法让太子释怀,我们又能如何。”

    傅轻萝抱着胳膊,垂眸道,“李骁鹤死的时候,公子也就跟着死了,那个女人,带走了公子所有的七情六欲,除了……”

    “仇恨。”桑宁说出口的同时也觉得悲哀不已,那个像神一样淡然脱尘的公子,再也回不来了,只剩下了一心要杀光所有害了李姑娘的人的公子了。

    “啾~”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鸣叫声,桑宁充满期待地抬头向天空望去。

    “怎么了?”傅轻萝问。

    桑宁有些失落地看着空无一物的蓝天白云,摇了摇头,“没什么。”

    寝宫内殿中,有人抬头看向窗外,微冷的风拂过,满头墨发中一束白发随风飘起,苍冷而孤寂。


第三百三十八章 因为我想

    与天倾不同,北疆虽有国师之位,但多年空置,等同于虚职,因此幼帝在朝堂上随口宣布册立一位国师时,朝臣们也就那么随便一听,就连那位新国师的名字都没听到也没在乎,反正他们这八岁的皇帝陛下经常封几个陪玩的宫女侍卫这官那官。

    事实上原束卿也是这样想的,她到底还是顾忌着李骁鹤这个女子,毕竟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子之前所做的事可谓惊天动地,之所以给予国师一位,不过是找个让李骁鹤长期居住北疆的正当理由罢了。

    然而有人却上了心。

    在北疆幼帝册封新国师的第二天,乔王便光明正大地踏进了内宫天极殿拜谒新册封的国师大人,然而……

    “不见。”王天虎毫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当门神,简直高冷。

    乔王稍微有些惊讶,毕竟他虽然怀疑这位新任国师的身份,但还真的没料到对方居然会胆大包天地拒绝他的拜访。

    “小小国师罢了,还以为自己位列九公了吗?真是不知所谓。”

    乔王冷嘲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了,等着屋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师跑出来向他求饶。可是直到他走出天极殿了,身后也没有一点声音,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回头一看,发现那个侍卫还是那么高傲地昂着头,用鼻孔看着他,狂妄依旧。

    “哼!”乔王气的拂袖而去,心里却更加不安起来。

    身后王天虎腿一软,差点就瘫在了地上,实在是吓死人,那可是北疆那位扬言以鲜血证皇者之位,一手遮天的杀星乔王!

    那个女人竟然让他昂着头用鼻孔看着对方,还要十分冷酷地说两个字。

    “不见。”李骁鹤如是说。

    “居然没杀了我……”王天虎心有余悸地回到内殿,站在门口对里面执笔书写的女子如实禀告了一番。

    “他不会杀你。”李骁鹤全神贯注地写着什么,神色淡然如水。

    王天虎一看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他不会杀我?你知道他怎么想?你早就打算让我去送死是不是?”

    李骁鹤笔尖一顿,然后继续神色自若地在白纸上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

    “你可知道我为何选择留你一命?”

    王天虎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阻止他们侮辱我的尸体。”

    我的尸体……

    她刚说完王天虎就觉得一阵寒意,这句话听起来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不对!那时候你不是……”王天虎说了一半便觉得后背一凉。

    “你在棺材里一直都醒着?”

    李骁鹤“嗯”了一声,然后忽然手上的笔一停,微皱着眉又换了一张纸写起来。

    王天虎不淡定了,“那你又说什么你的尸体?”

    李骁鹤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尸体难道不可以醒着吗?”

    王天虎心说能,你这尸体不还在跟我说话么……

    李骁鹤放下笔,对着那张纸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地吹干,叠起来放在了一个小木匣子里。

    “今晚打起精神,另外,随我过来。”

    李骁鹤也没管他什么表情,拿起靠在床边的细长刀,径直走出了内殿。

    王天虎一肚子的为什么都憋了回去,乖乖地跟着李骁鹤来到了内殿外的前庭里。

    “记住。”

    “啊?”王天虎一脸茫然。

    李骁鹤站在空荡荡的前庭中央,背对着王天虎拔刀刺在了地上还带着一丝薄冰的厚实泥土上,然后慢慢举起手,银白色刀刃在地面上无声地划出一道白痕,然后转身一个回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又突然陷入了坚硬的地面。

    王天虎就那么楞楞地看着她拿着那把银白色的长刀,如矫捷的游龙般旋转飞舞,似乎就要凌空跃出这片狭小的天地,归入无尽山河大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者只是片刻之间,眼前的女子已停下了动作。

    原本一片空荡荡的前庭的地面上忽然呈现出了一幅巨大的神秘图案,由奇异的文字和纹路组成,虽然看不懂代表的含义,却似乎有着特殊的美感。

    “这是什么?”王天虎楞楞地问。

    “记住。”李骁鹤说完便将长刀扔给了他,随即便回了殿内。

    王天虎脑子一团蒙,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记住这图案,还是记住她刚才的动作。

    “算了,都照着来吧……”

    冬季的夜晚很快降临,李骁鹤坐在自己的寝宫内盘坐着双手交叠成印,双目闭合,窗外丹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前庭中,王天虎拿着那把长刀站在月亮下满头大汗,看着脚下的神秘图案有些气闷,他也搞不懂自己干嘛越来越听那女人的话了。

    这图案照着画就成,但她那套动作却是难练,他硬是比划了一整天才仿了个七七八八。

    寒风拂过,他抬头看向那扇窗子,烛火被风吹的闪了闪,不一会儿便灭掉了。

    王天虎心神一凛,陡然间感觉到了一丝杀气,立刻身子一转躲进了一个石柱后。

    静悄悄的夜中夹杂着一道极轻的气息,飞快地接近。对方轻功很好,内功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直朝着那女人的寝宫而去,该是白天乔王派人来的,王天虎忽然心里有些没底。

    然而就在踏足前庭之时,王天虎的耐心也用光了,正要主动杀对方措手不及时,那一身的杀手脚下忽然泛起一道微弱的白芒。

    王天虎忍不住“咦”了一声,随后便后悔莫及,对方果然发现了他的踪迹!

    寒光突然破开夜色拐了个弯后直朝石柱后的王天虎而来,王天虎躲闪不及,一刀挡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

    那杀手的刀竟然直接被他砍成了两半,而他手上的这把纤细的像剑一样的长刀一点缺口都没有,依然闪烁着比月光还夺目的银白色光芒。

    两人在一瞬间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立刻反应了过来。

    王天虎是大喜,而那杀手则是大惊,随即便拔出贴身的匕首向他双眼挥去,动作之迅速远超过王天虎所能抵挡的范围之内。

    正当王天虎心中悲呼时,一道破空之声突然擦过他的耳边,直击杀手眉心。

    杀手用匕首格挡,却被击的连连后退,甚至退到了前庭中央。

    “舞剑。”陷入黑暗的寝宫再次传出声音,王天虎立刻便反应过来,就那么站在原地舞起了白日里看到的那套动作。

    被击退至前庭的杀手忽然脚下浮现无数道银白色纹路,繁复至极,神秘而古朴。

    别说那杀手,就连王天虎自己都吃了一大惊,手上却是不敢停。

    一套动作下来,那杀手竟直接被那无数漂浮在空中的银白纹路给割断了手筋脚筋,最后惨叫一声,喉咙也被割开了。

    王天虎看的心里直发冷,那杀手的尸体看上去就跟八十多岁的老年人一样,干巴巴的一具尸体。

    寒风拂过,他抬头看向那扇窗子,烛火被风吹的闪了闪,不一会儿便灭掉了。

    王天虎心神一凛,陡然间感觉到了一丝杀气,立刻身子一转躲进了一个石柱后。

    静悄悄的夜中夹杂着一道极轻的气息,飞快地接近。对方轻功很好,内功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直朝着那女人的寝宫而去,该是白天乔王派人来的,王天虎忽然心里有些没底。

    然而就在踏足前庭之时,王天虎的耐心也用光了,正要主动杀对方措手不及时,那一身的杀手脚下忽然泛起一道微弱的白芒。

    王天虎忍不住“咦”了一声,随后便后悔莫及,对方果然发现了他的踪迹!

    寒光突然破开夜色拐了个弯后直朝石柱后的王天虎而来,王天虎躲闪不及,一刀挡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

    那杀手的刀竟然直接被他砍成了两半,而他手上的这把纤细的像剑一样的长刀一点缺口都没有,依然闪烁着比月光还夺目的银白色光芒。

    两人在一瞬间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立刻反应了过来。

    王天虎是大喜,而那杀手则是大惊,随即便拔出贴身的匕首向他双眼挥去,动作之迅速远超过王天虎所能抵挡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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