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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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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峰放开了我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朝着芦笙的面颊拍打过去。
  芦笙还真是灵活,他一偏头就给他让过去了。接着他们便扭打在了一起。
  “不要打了!”
  我除了这样大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求助一样地看向了王总,他有办法吗?他可以让他们停下吗?
  “你们给我住手!”
  这声音是有点大,但是王总也叫得很用力,他额头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王总,你没事吧?”
  那个出租车司机大伯慌忙地过来扶住了王总。
  “你们住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不行吗?”
  王总用手巾纸擦汗水,这不怎么对呢?打架的人都没有吼人的汗水多,这有点儿说不过去。
  “和你我没话说!”
  芦笙怒目而视,简直就视王总为仇人。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观看打架很认真,看得津津有味!而且也很安静,绝不会有嘈杂声,比上课的小学生还乖。尽管现在是深夜了,但他们已经当是在这里纳凉看戏了。而且还为这场戏编排出了一个版本,那就是三父子抢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舞女。
  但是还是有个不听话的学生出场了。
  “月媚儿,怎么是你?这里发生什么事?”
  是那个老外,蓝眼睛的老外走了过来,还是说着他那蹩脚的普通话。
  “让他们停下!请你让他们停下。”
  见到他我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我记得我租房子给他的时候,他曾经给我表演过肱二头肌!那手臂的肌肉很结实,他肯定能把他们分开。
  “这,这个是你的男朋友啊!”
  蓝眼睛的老外看着芦笙说道。我生日那天是芦笙这样对他说的,他倒是还记得很清楚。
  “月媚儿,这是他们男人自己该解决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啊!”
  蓝眼睛又耸了耸他那螺丝没又拧紧地肩膀。
  我没有办法了,他们已经站着打不过瘾,倒在地上去打了。
  “好啦,你们打吧,继续打吧,打死吧,我不会再看了。蓝眼睛,我们走吧。”
  我已经没有泪了,我推开了人群就往外挤,这一招还真有用,我看到打架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当然蓝眼睛也跟在了我身后!
  “AngerFowl”,这句话是王总叫出来的,而且他是对着蓝眼睛叫的!
  蓝眼睛老外不再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了,他的眼睛里也出现了惊喜:“uncle”他的嘴里也叫出了这个声音,然后他们就紧紧搂在一起了,这国外的礼仪也真是的。
  “月媚儿!你听我说!”
  王峰又跑了过来!拉起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知道我们中间的误会好像是不一般的深!我发现我对他好像有太多的不了解,而他对我也是不一般的不认识吧。
  “你放手!够了,你觉得你骗得她还不够吗?”
  芦笙也还是没有放弃!他又捉住了王峰的手。
  “我骗她?你什么意思?”
  王峰睁大了奇怪的眼睛。
  “你没有骗她吗?你玩够了想走就走吧,你为什么要说那个什么十个亿,你让这个傻女孩子都为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芦笙的眼睛都要鼓圆了。
  “什么?”
  “什么?她就为你的这个借口,把房子租给了一个老外,还开心地在海边的沙滩上大叫着老公,我有钱了;为了你的那个没有良心的借口,她自己把房子租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目的是为了省钱;她为了你的那个狗屁借口,竟然去做了舞女;你知道吗?她想你了,就去海边的沙滩,她说那是你和她的沙滩;她想你了,就发呆,就拼命赚钱。而你,你为她做了什么?不就是放手吗?不就是玩完了吗?我讨厌你这种天生的富家子弟!你就是天生的一副讨打相!我讨厌你们这种人!”
  芦笙越说火气越大!一巴掌就又给王峰甩了过去!
  这次王峰却没有动,他只是拉着我,看着我,任由他鼻子里的血因为芦笙的耳光而向外狂奔……
  “王峰,你出血了!”
  我的心还是要为他痛,我在我的挎包里拿出了纸巾,轻轻地为王峰擦拭。
  “月媚儿!”
  王峰叫着我。
  “嗯!”
  “月媚儿!”
  “嗯!”
  “对不起,可是你知道吗?我要故意去伤害你的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吗?”
  王峰看着我,眼睛开始湿润!
  “你知道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傻!你是个毫无心计的女孩!你是个不知道做作的女孩!你是个对什么都全心全意的女孩!可是你知道吗?人生有多少无奈?我想要你恨我!想要你忘记我!所以我明明知道你送我老婆去医院,没有任何的目的,我还是要那样说你;我明知道你绝不会贱踏自己,但我还是要那样说你,我想要你恨我,恨我,知道吗?”
  王峰说了这么多,我又要狂晕了。这样说来还是我不够了解他了,是我误会他的苦心了!
  “傻瓜,你知道吗?我想你的时候,也会去我们的沙滩,但我看到你竟然和这个人一起在我们的沙滩上,还坐在我们经常坐的那块大石头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想你的时候就会去我们曾经的爱巢。当我看到有个老外开着你的车,我的醋意有多浓你知道吗?”
  还要说什么?王峰还要说什么?我看着王峰!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在王峰面前的感觉从来就没有错过,我知道王峰不会这样对我的,一定有原因的,没有错,他真的是故意这样对我的,那原因是什么呢?



48:女为己悦者容,不为悦己者装

  “月媚儿,其实说你刚与我分手就与一个秃顶打得火热,我不相信;说你与一个蓝眼睛紧紧搂在一起,我不相信;说你在租住房让男人因为你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我不相信;说你做了应召女郎,做了夜总会的小姐,我更加不相信。但听说你想要还给我钱,我相信了,知道了你做这一切的理由。正如芦笙所说,你想要帮我,对吧?傻瓜。”
  王峰说话的样子很痛心疾首。
  “月媚儿,为什么你就不能恨我?你恨我,忘记我不好吗?”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我们都相爱却为何要这样来折磨我们?是因为那十个亿?应该不是,因为就算少我一张嘴,也对那十个亿没有多大的帮助。
  “老公,别说了,你别说了。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不要我?是因为那十个亿吗?不是的,对吗?那是因为什么?”
  我这样问他了,我还相信那十个亿不是他的借口!
  王峰停止了说话,他看着我!时间就那样停了一分十二秒!他的脑海里一定在纠结!他还想不出该怎么样对我说吧?
  “老公!”
  我看着他,我很恬不知耻地这样叫,只是因为习惯了。
  之后等着他的回答。我们在一起好好的,他不会因为好玩而让我们这样苦苦相思六七个月吧?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而忘记了身边的芦笙。也忘记了那和蓝眼睛老外紧紧抱在一起,终于松开来正呆望着我与王峰的王总。
  时间又过了一分十二秒。
  蓝眼睛老外与王总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芦笙还在我们的身边,他在呆呆地看着我们,时间也一定在他面前停止了,他的思绪也一定飘得很远。
  “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吧!”
  芦笙回过神来,看了看王峰,又看了看我,歪了歪嘴角,淡淡地笑了笑。我却看到他的笑容是用苦涩装饰的。
  王峰听到芦笙的声音,也像是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似地看向芦笙。芦笙再次看了看我转身离开!
  “站住!”
  王峰叫住了芦笙,不会是感觉打架还没有过瘾吧?
  “大少爷,你还有什么事吗?”
  芦笙站住转身,斜着眼看着王峰,一副你想做什么我就奉陪到底的架势。
  王峰又看向了我:“你把月媚儿带走!”
  我狠命地摇了摇头,我担心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这话肯定不是王峰说的,我们的误会才刚刚解开好吧。
  “你什么意思?”
  很显然芦笙也很吃惊!
  “我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我不能给她幸福,我看得出你很爱她,好好对她吧。”
  王峰看着我说着这些话,说得很慢很慢!
  “王峰!”
  我大叫了一声,眼泪就从我的眼睛里冲了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不是东西,我有我的感受感觉。”
  这次是我拉住了王峰的手!
  王峰也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就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的紧紧拉住对方的手。
  “你照顾好她吧!她很傻,是个地地道道的傻瓜。”
  王峰还是看着我,很明显,这话他还是对着芦笙说的。
  “王峰!”
  我又大叫!
  “月媚儿!你真的爱我就答应我一件事吧?”
  这次王峰是对着我说的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峰你是爱我的,不是吗?可你为何却要三番五次地把我推开?
  “月媚儿,我没有什么十个亿的问题。你不喜欢跳舞,以后都不要去了。我就只是想要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而已,这样对你才公平。”
  王峰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推开,看来他是真的要逃走了。
  “这不是理由!这不是!”
  我不信,我已经被他推开了。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么沉重,我就知道这不是理由,绝对不是。
  如果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那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如果你出现在我身边不是有意,那么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么多话也是无意吗?
  所以这不是真的。如果十个亿也只是你随便说说,那你离开应该还有其它的理由。既然你认为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给我幸福,当初就不该与陷进去。我可以是被你王峰生化后,才知道你是有家庭的人啊!我都没有怨你,恨你,只是想拥有那种爱的甜蜜,你为什么突然就要这样推开我?
  我为什么要想得到一个理由?我们本来就是情人,情人路有多长啊?想分开就分开需要理由吗?
  如果你我不再是梦牵魂绕,就不需要理由了!
  我已经停止了我流泪的动作,在这已经夜深的街头,在这灯光装饰的人行道上。我在与芦笙并肩步行回我们的租住房的时候,心里就想着我和王峰“分开的理由”。
  我从没有想过我的生活会开始变得很颓废。
  要说以前我有动力为了十个亿而搏命,那生活很苦,还时常伴随着眼泪和无奈,但却很充实。
  现在的我,多半时间就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我会时常抱着据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布娃娃;时常分析着王峰离开我的理由;时常看着电脑屏保那里王峰的照片;我都会以为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全无用的植物人。
  芦笙不知道在做什么,最近他显得格外地忙碌,所以他有时候一天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但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就一定会给我带上好吃的。我也就会毫无掩饰地狼吞虎咽,还会搞不清楚那算我的早餐,还是午饭,还是晚餐。
  而芦笙他也总是什么也不说,不会说我这样是在放弃自己,也不会说我不坚强,更不会说我想了不该想的事。
  他只会笑着说:“月媚儿,原来你不洗脸也很好看,原来你不吃饭也不会憔悴,你真的是个妖怪吗?一定是的,你就是一个美丽的妖怪。”
  难道这就是爱吗?有谁会相信不洗脸的人会漂亮?有谁会相信不吃饭的人不会憔悴?我也真是的,和王峰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花枝招展,但是现在我在芦笙面前却是邋遢相一副,看来女只会为己悦者容,而不是为悦己者装。




49: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只知道我好想我做舞女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很有意义,我也开始怀念我想象着王峰跳舞的心情,其实那种心情真的很好,我在我的想象之下,可以常常与王峰在一起。
  王峰,我怎么就要想他?不能不想他吗?可他为什么要离开我,不可能没有理由。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离开我也很心疼,心情也很压抑,可为什么还是要推开我?
  “月媚儿,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这是王峰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我知道我已经是个结过婚的人,而且我离婚又不可能像是普通人那么方便。虽然我没办法给你名分,给你一个完整的属于你自己的家。但是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今生今世!”
  这都是王峰给我说过的话。
  我是月媚儿,我不能这样虚度光阴,我怎么能什么事都不做地躺在床上?我很幸福,我有爱我的人,有我爱的人,还有母亲。我要振作,我不能为了一件事就倒下去。虽然这件事可以让我倒下去就不想起来,但我必须要坚强。
  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怎么今天我会有这样好的心情?我会有这么高尚的想法?
  我只知道我有力气起床了,我看了看电脑显频上王峰的照片笑了:“老公,你的月媚儿就是不一般,本来该倒下就不再起来的,但我还是起来了。因为我的人生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做给你看,我也要做给全世界的人看,我要证明我不是靠男人生存的女人,我也要证明爱是伟大的。不管是不是爱了不该爱的人,因为爱与不爱不是自己可以操控的,不是吗?
  我想着很多道理就起床了,那些大理小理,歪理正理挤满了我的脑袋,然后又被我一笑置之了。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我在我这样的蜗居里呆了多长时间没有出去了。
  我打开了我那扇可爱的小窗子(绑架事件后,这窗口弄得更结实了),就又看见了那挂在窗对面那房子的屋顶上的天,此时它正含羞地看着我,看来现在正是一个很美妙的清晨。天还带着微弱的阳光抚摸我的脸颊,我感觉到了丝丝寒意,看来天的心也开始冰冷了。
  我要出门面对世界,面对人生了。
  当然宅女我还是要做的,因为从此我要以小说为生,但现在首先是出门去熟悉一下久违了的世界,调整一下我那颗过分凌乱的心。
  要出门了,我再次看了看我整理了一下的房间,不错,简朴清雅!
  要出门了,我再次看了看我的容颜,不错,清秀水灵,还有那被橙黄色的修身长羊毛衫罩住的玲珑有致的身体,到膝盖的黑色马靴!还有带有亮片的黑色帽子,还有脖子上那颜色杂乱的丝巾。
  很不错,拉开我的租住房的黄色小门,我看见了久违了的天的全部容颜。
  “狐狸精又要出门去勾人了。”
  是谁在说这个话?我看向了声音的来处。
  我不知道她是第几号房客,我只是看着她那扭曲着的头发辫子毛乎乎地搭在她的肩头。她的四季服装扣得整整齐齐,粗大的脖子被紧紧地勒住。她正看着我,带着满脸的皱纹,那皱纹里好像还有些黑色的污垢在时影时现。
  在她身边的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的和她差不多的女人,她们也都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有没有什么反应。
  我想我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不管是我什么样的反应对着她们,我都会感觉不值得。
  “月媚儿。”
  这声音里带着惊喜!
  是芦笙。
  “我终于等到你的这一天了!”
  他好像是如释重担。他一直都没有进我的房间来安慰过我,他这是在等我自动调节,自我修复吗?
  “芦笙。”
  我也叫了一声,我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感动,所以我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肯定有点湿润了。
  “月媚儿,你是个可人的公主。被非人类嫉妒是在所难免,你不要放在心上!”
  芦笙看着我,牵扯起嘴角,笑了笑。
  谢谢你的关爱,但是你误会我了。我美丽的眼睛之所以会湿润,并不是这些个女人的话语,而是你的关爱。我的脸上带着笑意,我的心里却想着这些。
  “说公主还不够,我感觉她美得像仙女,真的。”
  这又是谁啊?我转过身就看见了8号房门前的一个胖胖的男人,他就是新来的8号房客吧?
  为什么8号房客一定要肥肥胖胖不可呢?
  新8号房客的身子正蹲在他的房门前,嘴里白色泡沫纷飞,他还在刷牙,但此时他的手却停住了动作,眼光也定格在我脸上。
  我又笑了笑,就要朝租住房的大门走去,我大眼睛的余光又看见了那几位对着我瘪嘴的长舌大妈。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外,至于她们的嘴是什么形状,会冒出什么声音?我没有办法去在意。她们怎么样努力为我编排故事,也不会引起我的丝毫情绪。
  我没有再做舞女,我想要专心对待我的小说理想了。
  写小说,好像是心情很重要,如果振作不起来,那手指就不会知道该怎么样去敲键盘。
  再迈出租住房大门的时候,我就是在想这个。
  “月媚儿。”
  又有人叫我。
  “嗯。”
  我抬头,却看见了我八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光头徐宏。
  他的红色法拉利就停在他的身后,看样子是他刚停好车下来,我就从我的租住房出来了。
  “哇,狐狸精这次勾引的是光头。”
  租房里的声音有点太大了,我又听到了,看来她们是用目光一直跟着我吧。
  “你?不会是找我的?对吧?”
  他怎么又来了?他不怕挨打了?我被绑架他丝毫不理会的事情,他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是找你的。月媚儿……”
  “打住吧,我和你没有话说。”
  我又迈开了我的脚步,我真不想在他面前停留。
  “等等,月媚儿,你知道吗?我知道你住在这样的地方,我就好心痛。我怎么可以让你住在这种地方,所以我已经为你买了一套房子,装修什么都搞好了,就等着你搬进去住了,这是钥匙。”
  光头说着话,就把钥匙拿在手里晃动。
  想吸引我?房子,我已经有了,要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那发着肉光的秃顶,笑了。
  “如果你再对我纠缠不休,我就会把你给我的那一巴掌还给你,你信不信?”
  我瞪着我的大眼睛,别以为我很软弱。
  “你怎么变成这样?月媚儿,你那个乖巧劲上哪儿去了。”
  光头好像是感觉到不可思议,他那秃顶肉光也对着天空晃动着时明时暗的光。
  “我再说一句,请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大眼睛发起怒来,也不是没有威力的。
  “月媚儿,亏我一番好心。看来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你忘记了你爸爸的心脏起搏器的钱是谁出的吗?不是我,你早就没有父亲了。”
  光头说着话,还向着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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