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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亮说完之后,秀秀姐就陷入了沉默,那些弟兄除了于冬阳和彪子让秀秀姐把老板叫来,其余的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有几个还嘀咕说老板来了,到时候回去不死也要废。
看吧,关键的时刻。真的,能留下来真心陪你面对危险的人,不多。
秀秀姐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我感觉到她的内心在疯狂的挣扎,这几个决定,实际上没有一个对秀秀姐是好的,私了,韩东亮这个人深不可测,公了又如何,韩东亮在号子里也是吃得开的,叫老板,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韩东亮说十秒就十秒,一点都不犹豫。眨眼间,都已经数到五了。
“四。”
“三。”
“二。”
“一。”
“怎么样,做好你的决定了吗?”
秀秀姐依旧沉默着不说话,我知道她根本就做不出决定,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而她,想活。
见秀秀姐不说话,韩东亮又开口道,“那就我替你做决定了,你……”
“我决定好了!”
☆、84、担忧
秀秀姐大喊一声,然后抬头说,“我选公了,人是我捅的,我当然要负责。不就是他妈蹲局子吗,出来之后,我何秀秀还是一样的硬骨头!”
韩东亮眉毛一挑,忽然鼓起掌来,一边鼓掌还一边说,“好。,我真是没看错你何秀秀,比我想象的大胆多了,可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牢里的生活,可不是让你用来躲的。可能还没有跟我走来得痛快。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秀秀姐坚决的说,“考虑清楚了,既然你让我做决定,就应该尊重我的决定。”
韩东亮说了声好,掏出手机来就要打110。秀秀姐制止道,“亮哥,我何秀秀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也算是吐个唾沫就是钉的人,我既然说好了选公了,我就会自己去自首,就不劳烦您还破费您的手机电量了,您看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让我回家收拾两件儿衣服,准备准备,我明儿一大早,亲自去公安局‘领赏’去,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亮哥神通广大,也不会担心我在您眼皮子地下跑了吧?”
韩东亮竟然没有拒绝秀秀姐。想了一下摊开手耸耸肩说,“行,不就是一晚上,我等得及。明天,我亲自去接你。”
秀秀姐特虚假的说了声谢谢,之后对她的人喊了一句撤,一群人这才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于冬阳坐在了秀秀姐车上。秀秀姐过来的时候,我正要爬起来让开,秀秀姐急忙喊了句别抬头,趴着过去。我嗯了一声,慢慢的挪到副驾驶位置上,秀秀姐上车之后让我不要露出脑袋,等离开这儿再说,然后立刻发动了车子,嗖的一下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秀秀姐的手都在抖,我也是。人是我捅的,我不能让秀秀姐去坐牢。
我开口叫了一声秀秀姐,却被秀秀姐打断了,有点凶的让我别叫唤。我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哦了一声,想着开车不能分心,我还是等秀秀姐到家了再说吧。
秀秀姐一边开车一边给彪子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对彪子说,让他把带来的兄弟都带回去,好好安顿一下,该给的钱别少了,只一点,让他们不要乱说今天的事情。
然后她开着车带我在镇上的各个街道七绕八绕的,就是不回家,大概绕了这么好多圈儿,最后秀秀姐才一加速,飞快得回到我们小区,直到把车稳稳的开进停车场里,秀秀姐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刚趴好没多久,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汽车的鸣笛声,吓得我们车里的三个人都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身后的人又按了两下喇叭,从车里探出头说,“干嘛呢!他妈的停不停车啊,路都给老子挡住了。”
原来只是小区业主。
“呼……”
我们三个长吁一口气,秀秀姐重新发动车子,对后面的人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立刻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停好。
从车里下来之后,秀秀姐就带着我们回家,一路上她黑着脸不说话,我也不敢开口,只能求助的看着于冬阳,可是于冬阳也是一脸无奈。
回到家之后秀秀姐才终于开口说,“东子,然然以后托给你照顾了,咱们三个都是王家村跑出来的,知根知底。你跟了姐不是一天两天了,姐信任你,然然性子弱,容易怂,经常吃亏。你多罩着她点儿,可别让她吃了亏。”
我一听这秀秀姐说话就像是要诀别了似的,鼻子一酸就开始掉泪了,我蹙眉抓着秀秀姐的手说,“姐,你为什么要坐牢?江阳那么坏,他就该死,他怎么不坐牢啊!姐,人是我捅的,我错了。应该我去坐牢,姐你别走……”
秀秀姐一把甩开我的手,沉着脸说道,“钟然。把这件事儿给我忘在脑后,永远不要说人是你捅的。你放心,姐顶多判几年就出来了,江阳肯定死不了,我有把握。你在外面好好的,兴许能有转机把姐救出来,就算救不出来,姐做过的坏事儿多了,该受罚,可你不行。”
秀秀姐说完之后把于冬阳拉到一边,叮嘱他照顾我之类的,还安排了很多他们圈子里的事情,不过说的很小声,我听不太清楚。我一直在抽泣,觉得是我害了秀秀姐,同时也是感动秀秀姐是真心的对我好。
秀秀姐说完之后就去我卧室把我的行李收拾了一个箱子提了出来,然后给我塞了一张卡,让于冬阳带着我赶紧离开。
我说什么都不肯走,秀秀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然然,听姐说。不管刚才事实的真相是什么,那些坏人都不在乎。他们就是要对付我,明白吗?就算你承认了,他们也是要对付我。但是姐保全了你,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现在是大人了,兴许你留在外面,能找到转机早点把姐救出去呢?”
我掉着眼泪委屈的说,“可我……我能怎么救你呢,我谁也不认识。也没有人能帮我……”
“然然。”秀秀姐严肃道,“不要放弃希望,万一有转机呢?姐不是和你说了,就算你承认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要进去。那就一点儿转机都没了。你要相信自己。难道你想让姐一辈子在那暗无天日的黑窟窿里呆一辈子?”
我不想!
我总算被秀秀姐说通了,尽管我还是舍不得秀秀姐,加上自己的内心有愧,但是我还是三步一回头的跟着于冬阳走了。秀秀姐笑着朝我招手,我心里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把秀秀姐给救出来!
于冬阳带我刚出了小区,立马打了一辆车,我问他我们去哪儿,他说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先对付一晚上。他说他现在自己都只是住着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家里没地方给我睡。可到了宾馆门口。于冬阳又怕我一个人不安全,我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我跟于冬阳说,“我知道住哪儿了!”
说罢,我拿出手机给陆蝶雨打了个电话,现在情况真是万不得已,我只能麻烦一下她了,我觉得陆蝶雨姐姐人很好,因该会帮我。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陆蝶雨的声音听起来很欣喜,还问我怎么这么久没给她打过电话,还以为我把他给忘了。我说不是,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最近很忙。
支支吾吾了半天,陆蝶雨都忽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她啊,我恩了一声,她还怪我早不说,和我说让我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她肯定是愿意帮忙的。我说我家里又没人了,能不能去她家借宿两天。
陆蝶雨哎呦一声,说道,“就这事儿啊,来呗!我爸妈天天在外地忙生意都不在家,我还正发愁没人陪我,觉得无聊得很呢!你来了咱俩还能聊天儿呢!你啥时候过来啊?”
我不好意思的问现在能不能过去,陆蝶雨笑着说当然可以啦。
然后我挂了电话和于冬阳点点头,说我搞定了。于冬阳还是不放心,问我这个女生是谁,我说是刘晨陈的邻居,上次我就是住她家的,人很好,也很安全。
大概是因为有刘晨陈作保障,于冬阳才勉强同意了,又带着我去了陆蝶雨家,我到的时候陆蝶雨都在门口等我很久了,见我来了挺热情的帮我收拾东西,于冬阳把我送到之后,确认我的安全就走了,说他还有其他事情。
于冬阳走后,我接到了秀秀姐的短信,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却只字未提让我尽快想办法救她出来……我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85、寻找
陆蝶雨和我说话,但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说没事。但我又很担心,忍不住问她,“小陆姐姐,你说。你说那些新闻上的杀人犯,最后是不是都判了死刑啊?”
“嗯……应该是吧,我平时也不看新闻,但是不都说杀人偿命吗?都杀人了,应该就不是普通的刑犯了吧,肯定是要判死刑的吧?”
陆蝶雨一边帮我铺床,一边这么说道。
说完她又转身问我,“怎么忽然问这个啊?”
我当时被她的话惊的一愣一愣的,额头上直冒冷汗。有些心虚的回答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比较好奇。”
陆蝶雨铺好床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看见我额头都是汗,帮我揪了两张餐巾纸。问我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我摇摇头虚弱的说不用了,心里却不停的祈祷江阳没事。
一边祈祷,一边恨意不断的滋生,本是该死的人。我竟然还要祈求他活下来!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了!
陆蝶雨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神情恍惚,但是幸好她也没多问。只是笑着和我说,“看来你对这种刑法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啊!那以后我们的话题可就又多了!不过可惜我马上就要去大学报到了,以后能和你聊天的机会就少了。”
忘了说,我考上高中的这一年,陆蝶雨也正好考上了大学。
我想起来问道,“对了小陆姐,我都开学一个礼拜了。你咋还没开学啊!”
“我们学校开学比较晚,要下星期呢!”
陆蝶雨说到这儿高兴的站起来,跑到她卧室给我找出她的录取通知书说,“看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都还没见过录取通知书呢,好奇的拿过来看,是一个贺卡一样的折叠卡片,封面是那个大学的照片,正中间烫着一行金色的大字: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怪不得她说我们之间又有话题了呢,原来小陆姐姐考中的大学就是刑警大学啊!
“小陆姐,你好厉害啊,这个学校分数要求很高吧!你学习可真好!”
陆蝶雨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笑着把通知书收回去说,“我只是比较喜欢这个,大概是小时候性子比较野,就跟个男孩子一样,喜欢行侠仗义,抓坏人,小时候特喜欢看神探狄仁杰,所以长大了就特想当警察。也是因为从小的信仰吧,所以就坚持下来了。”
陆蝶雨的这一番话。对我当时的影响很深,她说她想抓坏人。我从八岁开始,就是去了有信仰的权利,我唯一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信仰的,就是活下来,然后找到父母。但她的话点醒了我,既然我愤恨不公平、既然我怨恨那些坏人,我是不是也应该努力,让自己有能力去惩恶扬善呢?
我忽然觉得秀秀姐说的真没错,我真的能遇见转机!就在前一分钟,我还在想,我一个没本事的孩子,怎么能救出秀秀姐呢,现在我忽然有了办法。我也要考警校,我也要让自己成为让坏人害怕的人,然后,把秀秀姐救出来!
“小陆姐,你真厉害!我也要像你一样,考警校,抓坏人!”
陆蝶雨摸摸我的脑袋,夸我有志气。她和我分享了好多她的故事,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后来说时间不早了,让我早点睡觉。
躺在床上,我还兴奋的睡不着,好像自己明天一觉醒来,就能考上警校了似的,却不想,明天等待我的,不是喜悦,而是……更大的痛苦。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就接到了于冬阳的电话,问我醒了没有,说他要过来找我。我听他说话挺急的,就让他赶紧过来。我简单的洗漱收拾了一下,陆蝶雨还没起床。我就没和她打招呼,我刚出门,正好于冬阳也过来了。
我急忙问他怎么了,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和他走,车上慢慢说。
路上于冬阳才告诉我。昨天秀秀姐收拾好东西,打算今天一早就去公安局自首的,但是今天一早于冬阳先提前去了我家里,想说帮着收拾收拾,可上楼之后发现家里的门大开着。秀秀姐收拾好的东西都还放在家里,但是人却不见了。连续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到后来还直接关机了。
我听完直接炸了,忘了自己是坐在车里,猛地站起来。头顶撞在了车顶上,疼的直咧咧。但现在也顾不上管这些了,我拽着于冬阳大声问道,“那秀秀姐人呢?现在找到了吗?!”
于冬阳拽着我让我冷静一点,先坐下,他说现在还没找到,不过家里没有什么的挣扎过的痕迹,他猜测秀秀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但猜测说到底也只是猜测,谁知道现在秀秀姐到底真的怎么样了,我一下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做梦呢,梦见自己考上了警校,变得很厉害,收拾了那些坏人之后,成功的把秀秀姐救了出来。
结果一觉醒来,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刘晨陈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估计是叫我出去玩,但是我现在心情乱的很。我就给挂了。但是我挂了他又打过来,来回两三次。于冬阳问我是不是刘晨陈,我点了点头,于冬阳想了一下说,“接起来吧。是还想瞒着刘晨陈吗?我估计他自己也猜到了,我觉得倒不如告诉他,刘晨陈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再说他过来了,咱仨可以一起找人。”
我听了与东亚的话,还是有点犹豫,说实话,我不想失去刘晨陈,不想让他知道我太多太多可怕的过去,他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依赖,让我舍不得。
但于冬阳说得对,多一个人去找,不管怎么说也是多一份力量。
所以我还是个刘晨陈拨通过去,一接起来他就问我为什么挂他电话。我觉得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就和他说在百货商场的门口见,我有话和他说。
估计他也猜出来我要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下,说了声好,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和司机说掉头去百货商场,然后就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了。
我觉得好累,我想休息一下。
我和于冬阳到了百货商场的时候,刘晨陈已经在百货商店门口了。见到我之后跑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是问我怎么眼圈儿这么红。还抬起手轻轻的帮我擦了一下眼角。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动作,让我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用力的抱着刘晨陈,大哭着说秀秀姐不见了,刘晨陈回抱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一边问还算冷静的于冬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于冬阳的思路很冷静,大概是在车上就想好了怎么说,很简单的把秀秀姐不见的事情两三句话说了清楚,刘晨陈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非常的惊讶,而是冷静的说,“自从上一次秀姐到派出所,就说了两句话就把我带出来,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一般人。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哪儿找她?”
我这时候也平静下来了,于冬阳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现在先去一趟警局看看秀姐是不是没拿行李就去了,如果没人的话,我们就分头去找吧,什么酒吧、KTV的,看到营业的都进去看看,我也联系一下彪子他们,咱们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86、心疼
去了警局才发现去了也没用,因为人家根本就不让我们打听。于是我们就分头去找了。大概能想到的地方,我几乎都去过了,甚至到最后我都想去柳巷找韩东亮了。每间隔半个小时,我就给于冬阳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消息,但是于冬阳给我的回复都是没有消息。
找到晚上,各种KTV、酒吧都开始营业了,我们又一家一家的找,但是都没找到。
后来是彪子给于冬阳打来的电话,当时我们已经聚在一起了,正发愁是不是丢了什么地方没找。甚至我都在想,要不要真的去一趟柳巷,就是让我跪着求韩东亮也行。
一于冬阳接起彪子的电话之后,脸色立马就垮下来了,变得很难看,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看他挂了电话急忙开口问,“怎么样?彪子怎么说,有没有秀秀姐的消息啊?”
于冬阳低着头不说话,我追着问他到底彪子说什么了,是不是秀秀姐出事儿了,就算是,也给我说一声儿啊!
于冬阳猛然抬头,然后很冷淡的说了句,“走吧,和我去接人。”
“接谁啊?”
“秀姐。”
秀秀姐?
我一听秀秀姐有消息了,本来都快累瘫了,也顾不上许多了,站起来拉着于冬阳就走,刘晨陈怕我冒冒失失的摔倒,跑过来拉住我让我别着急,说人都找到了就没事儿了。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人找到了就没事儿。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个夜场,这个地方很小,就像是前几年的那种小KTV,在一个小吃街的里面,这里真的很乱,刘晨陈说。这里算上是我们这里的红灯区了,堪比柳巷还乱。
我们几个都没进去,只是让出租车停在了巷子口,于冬阳说他进去看看,让我们两个在这儿等着,我本来也想跟着进去,但是刘晨陈和于冬阳都不同意,让我在这儿等着。
于冬阳进去之后,我和刘晨陈就找了一个树下等着,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巷子里就已经有两拨人打起来了,这个地方人不多,因为地方比较破旧,所以出入的都是一些穿着比较普通的农民工,还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刘晨陈说那些女的都是那个。
我问刘晨陈为什么这些人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都要来做这种事情,刘晨陈耸耸肩说,“有的人大概是太缺钱,有的人被逼无奈,有的人就是懒,不想去做费劲的工作。各有不同吧,我也不清楚。”
我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好看的,有不好看的,有胖的,有瘦的,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脸上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像是一群麻木的行尸走肉,过着被人牵制的木偶生活。
而秀秀姐,也是被逼无奈,走上这条路,我也经常在她独自坐着发呆的时候,看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