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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烟光乍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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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换在平时,展昭自然愿意静待其右。
可这事关人命,也顾不得唐突为何物了。他信手执了一黑子,下在棋盘一处。老人满眼奇怪的看着他把棋子放在那处,定眼一看,气的双眼溜圆。双手一拍石案,玲珑棋扣转眼倾覆,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琲珠四溅脆响。
“哪来的猢狲!扰我一盘好棋!”又瞪了一眼展昭身后的温青。“你带来得?”温青正要上前说明一二,展昭却抱拳一笑:“扰了前辈雅兴,实非展某所愿。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者打量他穿着行事,冷言道:“浩然正气,如月之曙。专程找吾身,想必并非私事。”他重开一局新棋,边下边道:“甭管你的事有多重要……可我却更在意这盘棋。”
展昭大不赞同,上前一步道:“世事如棋局局新。展某特来向庄主讨教一局。” 

原来这老者就是温庄庄主!温玉侯。 

“你可以讨教一局棋,我却也可以拒绝你这局棋。”温玉侯突然想到件有趣的事,不由得捏起枚黑子,在指尖轻轻拍打。“不知展南侠对忽如寄背信弃义,欺师灭祖之事抱何看法?”
“无可原谅。”温玉侯手中突然一滞。“真的无可原谅?……看来南侠也认为忽如寄此人恶贯满盈,怙恶不悛。”
“师兄心本良实,我至今不曾有疑。”
温玉侯若有深意的看着展昭,揶揄道:“没想到忽如寄在遭世人所弃时,还有人肯承认与他的关系。”又说:“展南侠很是顾恋师门之情。”
展昭却道:“无关师兄弟,展某也会是如此说法。”
“好!好好……”温玉侯连叫了几声好,感叹了句:“原来世上真有你这般人物!”
“世有妖孽,亦有豪杰……无论豪杰妖孽,温庄无一不知。”温玉侯收起棋枰,手里黑子化为齑粉。他笑看着展昭,说道。“江湖之事恰似江湖的水,清浊难分。”
“温庄纵知天下事,却分不清孰是孰非。南侠,看重温某,也看重温庄了。”
“展某只想得知忽如寄所在。此人事关汴梁百姓之安。”
温玉侯听完只是大笑,笑声越显疏狂。“且不说一人之力,如何撼动此天下!只说天下大乱,民族存亡又如何?展昭,你对我温庄有何看法?”
展昭冷眼,道:“古肃之风,无限静好。”
他这话说完,温玉侯的狂笑声也停了。“那便是了。我只求独善其身,温庄偏安一隅罢。抛却此间,天下与我何干?”展昭注意到温玉侯眼里飞快闪过狠戾的光,面色却是寻常。
“南侠若是无事,还请走好!”

温玉侯负手在后,一双隼目直越过对面青山。

荒荒油云兮,寥寥长风!

其实甫进庄,展昭就敏锐的察觉到庄内有些异常。
空气里总是弥漫着硫磺味,但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爆竹残渣,一切似说得通,却又说不通。展昭向温玉侯告退,温玉侯的态度一如对展昭来时那般,毫无殷勤客套。犹自下着自己那局残棋,揶揄一句。“南侠真是好福气,赶上今夜的盛宴。”像是被突然提点,温青眼色一亮。“的确!展昭你既来此,不如见识见识江湖中人的盛宴。看看是不是比你待的宫廷差?”这话无意中就把展昭和江湖中人划定界限,展昭听得哭笑不得,正要说话。就被温玉侯平平淡淡的插将进来:“展南侠不惯觥筹交错,衣光鬓影的场面…今夜,庄内人难得放浪,怕是入不了官家的眼。”
温青似是对这话题很感兴趣,满眼轻蔑的扫过展昭。“父亲此言差矣!这些场面,展大人说不得还提不起兴呢!”说完,还特意问了句展大人可否赏脸?
展昭对这些近似挑衅的话,毫不在意。眸光如水澹澹,笑意温文有礼。“温庄主之宴,展某必当赴约。”
可是温青并不打算放过展昭,故意说了句:“展大人考虑清楚,入宴之人可是要携礼方得入内。”
温玉侯似对儿子轻慢的行为很是赞赏,竟肯放纵自家儿子刁难这展南侠。
展昭低眉而笑。
“既见长者,自当备礼。如此,也是应该。”
》》 

金华。白家。
白玉堂偏爱高处,他此时就仰躺在槐树枝干上喝酒。眼角偶尔一移,见着自己那大侄儿往树下一过,放开手里一壶酒。那酒壶直直往树下坠去,眼见着就要砸到白芸生头上,底下却有白影一侧,翩翩然转到了另一边。而那酒壶已稳稳落到白芸生脚上,白芸生抬脚一掂,那酒壶安然无恙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好!不愧是我白玉堂的侄子。”
被自家二叔如此称赞,白芸生却只有满脸的苦笑,抬头望着白玉堂道:“二叔怎么上那去了?”
白玉堂却不接他的话,反而道:“可惜你功夫尚不到家,白白洒了那女贞陈绍。”白芸生一愣,忽觉袖角与靴尖透着些湿凉。低头察看才知是自己方才动作震落的酒液,心里叹了声自己功夫终究差着一层。
“二叔先下来吧,爹找你呢。”
“不去。”
“玉堂真打算不下来了?”忽然插进一清润温和的声音,白芸生忭然回头,就见到白锦堂一身锦衣华服,缓步而来。白锦堂看见躺在树干的白玉堂,无奈摇头:“看到你这样,恍若又见着当年少不更事的你。”
听到这句,白玉堂脸色微赧。心里也知道大哥说的是孩子时的自己,跣足攀上了这棵大槐树,闹得家丁在树下哭着求着自己下来……
“只是你如今已上下自由,不比当初那分拙……”白玉堂怕他说出自己当时下不去树的事情,忙抢道:“大哥,芸生一看就是你教的。乖的没趣儿!连上棵树都怕你说事呢。”
“你以为芸生是你?”白锦堂爱怜的揉了揉爱子的头,漫不经心的说着:“玉堂,上树都是猫儿的玩乐,不想你在开封与那御猫儿处久了,也跟他一样爱上树了。”
“谁说白爷跟那只蠢猫一样了?!”白玉堂终被激得跃下树来,却因看到白锦堂玩味的笑看着自己的眼神,回了句。“明明是那猫跟白爷学得。”
白锦堂扑哧一声,笑声愈来愈大:“二弟啊二弟,怕是那只猫不是跟你学得,是被你带坏了吧?”
“大哥不是找我吗?”
白锦堂笑过后,看着白玉堂转黑的面色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哎,要知道陷空岛的五员外,可是小气得紧!“娘做好糕点了,要你去呢。”
白玉堂鉴于先见之明,追问了句:“哪个娘?”要知道某次白锦堂也是说了娘要见他,结果赶过去一看发现是江宁女……呃……是以白玉堂此次多了个心眼,追问了这句。
“你猜?”
白芸生看着二叔越发黑涩的脸,不自觉的扯了扯身旁气定神闲的白锦堂的袖子。白锦堂看着儿子和二弟的表情哈哈大笑,道:“若是干娘来了,我怎么还会用‘娘’这句拐你?同一招,白家人是不会上当的……是也不是?”
白玉堂白他一眼,暗咒了句无商不奸!
白锦堂谢过:“好说。无奸不商啊,二弟。”

却说白玉堂进了内厅,一手卷开帘栊。厅里主座一侧置着茶几,有一粉青冰裂纹玲珑壶,镂刻花雕里几缕香烟袅袅而出。黄梨木椅上坐着位美妇。美妇见他来,含笑拍了拍身旁的空椅。
“娘找玉堂何事?”
白氏眸光如水,笑起时眼角有几丝细纹,却无减美貌,反增淡雅。她打量着这已长得少年华美的小儿子。感叹了句:“你身量长得是快,这性子却没改好过,我怎觉得不过一年,你这性子越发跋扈起来?”
“那一定是娘的错觉。”
白氏点头称是,“许是我一年没见你,你又本来如此跋扈,乍见,便以为你愈加跋扈了。”
“娘……”白玉堂无奈,只好信手拈过一个粉糕,丢进嘴里嚼了起来。嚼了许久,突然嘴停了下来。白氏问道:“如何?”
白玉堂奇怪的望了眼白氏,像是想到什么,先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又忙喝了口茶。“娘,这糕点好吃,就是吃了容易渴,你吃了不好。干脆……全给我吧。”
白氏眼底闪过惊喜,却按捺道:“你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好吃娘再做便是。”
果然!白玉堂面色不改道:“竟然是娘做的,那孩儿更是要吃完了。否则让大哥抢了去,不亏了?”
白氏轻笑,摆手道你这馋嘴猫儿,就给你吧。白玉堂心说就这咸死人的玩意儿,开封那猫也吃不下吧。不过难说…这糕点是他人做的话,猫儿或许还会客套几句……若是说这糕点是白爷做的,那猫定是取笑完了自己然后一口吐掉的。
白玉堂喟叹一声,这猫儿从来不给自己留面子的。
爪子都往白爷身上抓!
“玉堂,你不去常州看看?”白氏突然开口。白玉堂诧愕,问道:“为何去常州?”
白氏叹了口气。“展南侠应是经年未归故里了吧?那孩子……”
白玉堂眼底擦过一丝难忍。却说:“那是他的事,与白爷无关。”想了想,又对白氏道:“娘,几日后我还有事而儿,可能不能多待了。”
白氏听后,盈盈一笑。“只要你还是自在身,那处缚得住你?又不是非得逢年过节你才能回来…这次待不久,下次多陪陪娘便是。”
白玉堂也是一笑。“好。”
白氏又把他细细端详,见白玉堂有鬓丝粘在颊边,便顺手掠到他耳后。目光温柔,颇有为人之母的神采。握住白玉堂的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吾儿,你这次回来白福说你仗义疏财,武功独步武林,什么好的词都往你身上套。说真的,我还真是担心。”
白玉堂眉毛一扬,满不在乎道:“娘,那些话你听了乐乐就好。”
“怎么?夸你还不乐意。”
白玉堂不语,心里却是真的不乐意。善用溢美之词的人,怎比得上从不在背后诋毁他人的人?说起来,展昭嘴笨的很,没听他说过白爷几句好听的。但是在人后他也从不议论自己。
更难得展昭这人不仅使人有面前之誉,还使人无背后之毁——因为侮辱他的人都是当面说的。白玉堂想到此,莫名的觉得好笑,指腹不自觉抚上案头。
此人,世上难得。
既然遇到了,安能有错过之理?
白氏只是静静端坐在旁,看见白玉堂不经意泻出的一笑也会心而笑。
白玉堂退出厅堂后又遇见了白芸生,他把手里一盘糕点转放在白芸生手上,交代了句。“这是娘吩咐厨房给大哥准备的夜宵,快端过去吧。”白玉堂又特地叮嘱一句。“芸生,手脚可得快些。要趁热吃才好!”

》》

天已擦黑,夜色澄鲜如一袭墨色渲染的丝绸,使人生起触手生凉之感。寒星数点,合着庄内摇红灯盏,一霎间晃亮了河水。灯影曳入明河,轮廓渐碎。
飞桥横河,凌波筑起一座水阁。水阁飞檐挂着走马灯,画的是仕女翩跹起舞,灯燃时,光怪陆离。四面勾栏,重重帘栊小摇落,西风送冷香。阁脚下虽压了一片衰荷,却无碍此刻升平景象。
展昭踏上小墀那瞬,宴席突然寂静下来,不久就又回复成喧嚣模样。
有丝异香。
醽醁香气,胭脂浓香里总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
这味道,令展昭不得不上心。“展大人来得好晚啊!”温青见展昭空手而来,不由嘲笑。“御猫果真瞧不起我们这等闲人,连份薄礼也不屑给。”展昭心知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对温青的冷嘲热讽报以一笑,不置可否。
温青拦住他进阁里,言语里好不轻佻。“听说展大人身姿灵巧若猫儿,此番可是要演练一回儿,权当做造访的贺礼?”
“展某的礼稍后便到。”
话音始落,温青嗅到一股香甜的气味。
他从展昭身后望去,有名侍女正端着一笼竹笾款款而来。随着那女子窈窈窕窕的身姿,袅袅白烟从竹笾缝隙砖出,看起来甚是暖人。
温青上前一步,揭开竹笾上覆着的盖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一愣!
竟然是团团玲珑可爱的寿桃,桃尖儿还点了洋红。温青显然不信这就是堂堂南侠送出的贺礼,所以他追问道:“展大人莫要欺我等无知。”
展昭把盖子重新盖了上去,回道:“可庄主似乎并不讨厌展某这份薄礼。”
温青听他这话颇觉怪异,回头一看却被温大庄主难以掩饰的激动所讷,忙唤醒神游太虚的温玉侯:“庄主!爹!”温玉侯回神后,眼底平淡无波,好似方才的失态只是他人的一场幻梦罢了。
他淡定开口。“好厚重的礼。”展昭一笑。“没想到庄主见此物感触颇深。”温青满心不服的看着展昭落座,心底实在不明白那一盘寒酸馒头有何稀罕。
却不知每逢新春佳节,常州家家户户都会用这些糯米和粳米做成团子,以求家宅平安。
展昭自少便送去学武强身,节日里也鲜少归家,多是在师父家里过的。展昭师父又不喜欢无陷的大团子,理所当然的认为小孩子也不喜欢没有馅的馒头。所以过年,展昭他师父永远只做八寸长、三寸宽、二寸厚的豆沙寿桃。
展昭无由叹了一声。
他还记得当年老和师兄抢食的事儿,那时的他总趁着师兄听师父教诲真要在桩子上站满三柱香辰时,先一步偷偷的把豆沙寿桃给吃到肚子里了。

然而……终不似当年。


“展大人随意。”
自展昭落座,向他劝酒的人越来越多。三杯两盏的灌着他,展昭喝的头脑有些昏沉。意识朦胧间,宾客喧闹越渐杂乱,人影来来去去,晃得他脑里微涨。止一霎!展昭眸光乍亮,身子却左颠,右倒……终于俯倒在酒案上。
“他醉了。”温青唤来一人扶展昭到阁中耳房休憩,谁知展昭看起来不重,竟让人上前扶了几次才扶起他。
“真一他一妈一沉!”那人忍不住暗咒一声。
家仆搀着展昭出了宴席,展昭似若意识不清,脚步虚浮任由他人半拽半拖着他走,经过一处无灯的拐角时!那名家仆枕骨却突然遭到重击,喉里一甜,眼前一昏,便瘫倒在暗袭他的展昭臂弯里,只见展昭凝力于指,封了那人几处穴道,便把睡得欲死的人拖到暗处,绑了起来。
展昭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服了化功散……此时又是哪来的内力?

要知道,是人都不会心甘情愿把化功散当做酒水喝进肚,展昭如此坦然,实在是机遇所致。
展昭有幸误食一毒,之所以称他有幸,只因那毒也是世间极致的解药,除了蛊,无一不可解。

方才宴上,展昭看见一人抽身离席……展昭他看似被灌得将醉未醉,实在清醒得很。赴宴之前,他先在口中含了片解酒的葛根,以应付如此情景。
说到这片葛根,他不禁想起当日,白玉堂取笑自己酒力浅薄,若是某日被人真灌醉了就六神不可自主了,昏沉沉里被人杀了也不知。
展昭当时对他的话毫不在意。自己素来不是好酒之人,酒酣之时少之又少。
被人在醉中迫害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
怪不得展昭此等心思泻了些疏狂,当时的他已被那只白耗子灌得颇有些酕幔е饬恕0子裉媚训眉拐讶绱四Q眯Φ牡肿派缺亮舜琳拐氧⒑斓牧常拐岩患前籽鄯衫矗焓炙税子裉玫纳茸印
白玉堂当时笑得十分趁心,猛地凑近展昭的脸。展昭还在醉意里的眸子眨了眨,似是突然醒悟到这人的眼睛怎么离自己如此近后,黑白分明的眼瞪得溜圆。
白玉堂便笑得更欢了,他一捏展昭双颊,迫展昭张口,往其中塞了一片东西。展昭皱着眉嚼了嚼,口里溢开一丝微凉的甘甜,正想问白玉堂:这是什么玩意儿。
“醉猫儿,可是清醒些了?”白玉堂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提点了他,展昭这才意识到自己酒意已散,头却也不会痛。白玉堂揶揄了句:展昭,你若几时真在醉梦里被人杀了,白爷爷瞧不起你!
当时,展昭对白玉堂别扭的好意并未言谢。
他们之间早不需一个谢字。


那人,方才应是往这边去了。展昭思忖。望着暗无灯火的长廊,他屏息凝神,寂立此间,耳翼微微翕动——暗处,有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的,那声音愈来愈近!
展昭眸光一凝,立马闪身一侧廊道。
而适才展昭站的那处是一道长而宽阔的主廊,主廊尽头岔开两道。就在展昭闪身一躲那刻,长廊岔口现出一人身影。展昭窥见那人举止间并未刻意隐藏行踪,步法却凌乱无章。
似若看到走道并无他人,才放心的缓了口气,蹑足走到左边的廊巷,启开一件厢房,人也进去了。而厢房却诡异的没有点上灯,依旧黑的似房里没有一人。
不久,那人又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关上厢门,左右看了看后原路折返。待那人走得已听不得一丝跫响,展昭才从侧廊里闪出来。试着推开那间厢房,却发现已被闩上了。展昭抽出巨阙谨慎的捣鼓开了门,房里一如庄内客房般布置,毫无特别。他打量了房内四周,走近月洞门时步子也停了下来。
他昂首盯着月洞门垂下的帷幕,帷幕曳地,却被流苏锁到了两侧的檀木小钩上。其中一流苏的丝线异于其他,展昭试着扯了扯,竟发现那丝线是连着它处的。
他毫不犹豫的拽下那丝线,挂着副绿萼白梅画的素墙倏然现了一人宽的暗道——原来是别有洞天!这暗道极窄,为了避免陷阱,展昭贴壁而行,途中不小心摸到一处略陷的墙块,心里一惊!
一念间,两壁每隔两尺现出一张机弩,嗖嗖弦音,飞箭如网,枝枝向展昭死穴射来。也是一念间,展昭身子往后一仰,手上巨阙出鞘,琤一声清吟——左右挡去数只锐箭,巨阙舞得愈来愈快,愈来愈急,渐渐剑影如织,他整个人被裹入一团银辉里。直至在混沌的剑光中看得一道生路。

最后一支箭,终于也被劈断了。

展昭不敢松懈,他如同一只猫般轻轻蹿进暗巷的暗房里,鼻间嗅到初来时就闻到的异香,且随展昭越往暗房深处走,那香味越浓。
终于,展昭停了下来。
这处角落,香味异常浓烈。
他放眼四周,这处暗房应该是用来屯积货物的,连角落都堆满了箱子。展昭上前察看那些箱子,却发现箱子密封得极好。由于水阁临水而筑,这些货品显然都做了防潮的措施。
展昭以剑轻轻敲了箱子侧边,箱子里传来由摇晃造成的脆响。听起来似乎是酒一类的东西。暗房里不知哪来得阴风总吹得箱子里用以垫物的秸秆咝咝作响,展昭以剑撬开其中一箱,伸手往里一摸,里面竟然还有一层隔夹。莫非是极易碎裂的贵重之物?展昭存疑,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拿出夹板,再往下一掏,总算掏出个酒坛。
展昭拿过酒坛往鼻尖一过,就原封不动的放回了原处。

酒坛里,盛的竟然不是酒。


可很快展昭的眼光胶在了一处,久久不能移开。重重堆积的箱子阴影下放着一个倒扣的木舟,它突兀的出现在此处,破旧枯烂如一口棺材,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展昭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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