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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茶水与饭菜端到桌上后,听雨斟了一杯热茶捧到曾仪儿面前:“请仪儿姑娘用茶!”
曾仪儿先是受了何飞的嘲弄,后又被听雨挡了回去,让她准备的好好的飙发不成,压抑了满满一肚子的恼火,一手打掉送上的茶水,热茶泼了听雨一身。我见着,冷道:“曾仪儿,好歹你是堂堂的宰相千金,身份之尊仅次于公主、郡主,却是这等修养,实在是让人贻笑大方。”
“杨恋蝶你这贱人,不过是个小小三品官员的贱种,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今天不好教训你一顿你就忘乎所以了!是不是在床上躺得太舒服了?来人啊!给我把那贱人从床上拉下来!”
曾仪儿后头几十号人都是耸天宫奴才,听了曾仪儿的号令后又看了看一脸难看的总管大人,踌躇不前,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曾仪儿看何飞挡在我面前,喝道:“莫非何总管忘了三皇子的话?要是忘了本小姐再提醒你一次,三皇子说杨恋蝶的事情全权交给我处理,总管大人不得干涉!难道何总管还想三皇子再罚一次?哼,这次就不是跪这么的简单!”
我看不到何飞的表情,但看到他的背部开始僵硬并有些颤抖。他很恼火吧?从大权在握的王府总管沦落到内宫挂头总管,不但失了权连自由都没了,如今还让一个女人在面前大呼大喝尊严丢尽。像他这么高傲又有野心的男人如何允许别人的吆喝!
何飞不愧为枭雄,握了握拳头,还是忍了:“仪儿姑娘,在下是好意,恋蝶姑娘已伤得不轻,要是姑娘再施酷形,可是要出人命的!皇宫不比宰相府,死了一个宫女尚有内务府追究,何况是皇上请来的客人?请姑娘三思!”
雍王妃 2
“何总管多虑了,三皇子向我保证过,要是出了任何后果由他负责!用膳时间到了,还是请总管大人回去用膳吧,这等小事用不着总管的管,总管你也管不着。请走吧——”曾仪儿强硬的态度让我顿时感到绝望,我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呵,白来了天朝一遭,唉,就当来旅行吧!
我凄然一笑,对何飞说:“多谢总管美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恋蝶在此谢过总管多日来的关心,大恩大德只有来世再报!”如果还有来世的话——
何飞回过头怔怔地看着我,有不舍,有怜惜,有愧疚,有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但所有的一切最终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叹息吧,我的生命就如同你的叹息一样的短暂,如同你的叹息一样的无奈。
何飞轻轻挪了一步,又轻轻地挪了一步,转过身,正要大步地迈出去——
“雍王妃到——”外面太监一道不男不女叫声突然响起。
雍王妃?难道是姐姐?我一阵狂喜,姐姐终于来救我了!狂喜过后我又觉得不对,姐姐是玉妃,一个侧妃,是没有资格称为王妃的。雍王妃?是哪个皇子的正室?
但不管她是谁,她的到来缓和了此刻紧绷的局面,给了我一口喘息的机会,也燃起了我一线活命的生机。
屋内几十号的闲杂人都出去迎礼,曾仪儿也在侍女与宫女的帮助下从软椅下来。我奇异地看到何飞惊喜的笑容,看到他这个笑容我安心了不少。
听雨走上前来扶我下床,我悄悄地问:“雍王妃是谁?”
听雨奇怪地看着我,很是意外我连这等常识问题都不知道,我只好嘿嘿一笑。听雨悄悄凑在我耳边说:“雍王妃是雍王爷的王妃,雍是三皇子王爷的尊号。”
哦,就是陈舍的老婆!不能怪我没有常识,他们都是乱叫的,王爷就王爷嘛,干嘛在宫里还老叫皇子?怕别人不知道王爷是皇帝的儿子吗?这是天朝后宫的规矩,不管你在外头什么封号,在宫里你就是皇子,跟皇帝的其他儿子一视同仁。有点像在21世纪,不管你在外头是总经理还是副董事长,在家里你就是儿子,跟你董事长老爸的其他儿子没什么两样。
“王妃千安!王妃吉祥!”我与曾仪儿两个伤者也到外头给王妃行礼磕头去。
“起来吧。”耳闻淡淡又有些清冷的女声,感觉上这女的不好相处。起身后,我抬头看了一眼陈舍的老婆。行头倒是挺大,人长得呢,怎么说,就是相貌处于中上水平,但气质却是很高贵的那一种。作为皇室正室来说,相貌无关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背后能带来的利益。
即使像雍王妃这样见过大场面,喜忧不显于色的大人物看到地下裹了两个人肉粽子时,怎么也掩饰不了突来的惊讶。“你们……”
“属下参见王妃,王妃吉祥!”何飞上前向雍王妃行了一个官礼,“属下不知王妃驾到,未来迎驾,有失礼数,请王妃责怪!”
“何卿家,这、这两位姑娘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裹成……”
何飞礼后再禀道:“启禀王妃,这两位姑娘乃恋蝶姑娘和仪儿姑娘,是宫里的客人。裹成这样是因为……是因为……彼此磨擦了一下……”脑袋转了数圈,何飞才这样斯文地回答,总不能如实地告诉王妃:这两个大家闺秀干了一架,两败俱伤,于是成这粽样。
王妃将磨擦二字细嚼了好一会,才明其意,面露不悦。何飞一旁把王妃每个细节都看在眼里落在心上。他在雍王府做王府大总管时就极力地讨好了这位女主人,所以,雍王妃对这位俊美又嘴甜的年轻总管还是挺器重。雍王妃又指着地下跪的一片人问:“何总管,你带着这许多人不怕扰了两位姑娘的安静?”
“启禀王妃,这许多的人是仪儿姑娘带来跟恋蝶姑娘窜门的。”
窜门?没见过带这么多人窜门的,砸门的倒差不多。王妃眉间又罩了一层疑云。
曾仪儿抢在何飞前头说:“民女曾仪儿见过王妃!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这个杨恋蝶姑娘不问青红皂白地把民女毒打了一顿,直到今日还下不了床,所以,民女来找她要个说法,又怕像前几日一样挨了她的打,才找了这么多的人来壮胆。请王妃给民女主持公道!”磕磕磕,曾仪儿一连给雍王妃磕了几个响头。
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曾仪儿,你别逼我爆粗口!我欲为自己申辨,见何飞给我一个镇住的眼神,张了口,又闭上。
雍王妃 3
雍王妃问曾仪儿:“可本妃见这位姑娘伤势也挺重的,又是谁打的?”
曾仪儿嗫嚅道:“是民女自卫时打的。可民女是被逼的——”
雍王妃挥挥手,“好了,既然都是伤者,就好好地养伤,这耸天宫可不是你们个人恩怨的地方。曾仪儿姑娘是吧?本妃不希望以后再看到你带了一片的奴才跟上跟下,这传了出去还以为耸天宫出了什么乱子,何卿家,奴才们得管紧点,在王府时不是管得挺好的吗,怎么到这就乱了法纪?”
曾仪儿回道:“启禀王妃,三皇子曾有旨于民女,可以任意处置杨恋蝶,所以民女才带了人来执行三皇子旨意。”
“为什么?你们同是客人,为什么王爷会任意你处置这位姑娘?”雍王妃表面上问曾仪儿,实际上问的是何飞,因为她只认为何飞是自己人,说的话才可信。
何飞回:“禀王妃,个中理由属下也不甚明白,三皇子确是说过仪儿姑娘的事不得干涉,所以属下不敢过问,上次因这事还挨了皇子的罚!”
雍王妃大是诧异,问:“什么,王爷因何事处罚于你?罚了什么了?”在雍王妃的记忆中,王爷一向对何飞谦和有礼,何飞也为王爷分忧了不少,怎么突然把他调到内宫做总管,又把给他罚了?
“因属下干涉了仪儿姑娘的事,所以罚属下跪了一宿?三皇子,比较听仪儿姑娘的话——”何飞的这几句话说得好委屈。这几句话雍王妃也听得好刺耳,王爷什么时候会听女人的话?仔细地向曾仪儿打量去,看是如何倾国倾城的美女让王爷反常。可惜她只能看到曾仪儿脸上裹的白布,“你是哪家的姑娘?本妃倒想知道这是哪个人家的女子有此福气能让王爷言听计从。”哼!王爷还没听过本妃的话呢!
何飞说:“她是本朝宰相曾对行的千金!”
雍王妃冷哼一声,不过一个宰相之女罢了,敢如此放肆,本妃还是群主出身呢!冷喝道:“宰相的女儿就可在宫内仗势欺人吗?曾对行是怎么教女儿的,不知礼不懂法,你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太放肆了!”
曾仪儿惊出一身冷汗,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是要杀头的!又连在地下磕了几个头,“民女知罪,请王妃恕罪!”
雍王妃任由她颤抖地跪在地上,不搭理她。自从几年前陈舍“不行了”后,雍王妃就没与他行过夫妻之礼,她不知其中缘故,以为陈舍在外头有了相好,故此对那些与陈舍往来过的女人十分敏感。近日听说耸天宫里住了两位美貌女子,雍王妃立马来查个究竟,给她们下下马威。这长期欲求不满的女人是很恐怖的。
雍王妃又指着我问何飞:“这位又是哪家的姑娘?”
何飞揣摩着王妃的心思,这样回答:“这位姑娘与仪儿姑娘不同,仪儿姑娘是皇子请来的,而这位恋蝶姑娘是贵妃娘娘送到耸天宫的,她是七皇子新娶的玉妃的妹妹。”意思是杨恋蝶是别人硬塞的,而曾仪儿是三皇子自己要的。
这个回答厉害,雍王妃马上对我这个硬塞而来不受王爷重视的女人有了好感:怪不得王爷任由曾仪儿处置她,原来这一缘故。这人啊,只会同情弱者,而曾仪儿,彻底成雍王妃的眼中钉。
雍王妃吩咐道:“来人啊,赐恋蝶姑娘一张椅子!何总管,记得给她传个大夫好好看看,病人为重!”何飞应喏一声,自得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下瑟瑟的曾仪儿。冬风刮在曾仪儿身上,又冷又痛,而听雨早为我披上了厚厚的披风。我暗忖:幸好这里是天国,冬风没什么劲,寒意也不深,要是21世纪冬天的冽风,冷僵你都行。晓是如此,衣着单薄又周身疼痛的曾仪儿不住地打颤。
奴才们抬了两张椅子过来,大张的请王妃上坐,小张给我坐。舒舒服服坐在椅上,看着地下可怜的曾仪儿,我又心生怜悯。不由暗叹:以前曾仪儿刁难我时恨不得她马上七孔流血而死,而如今看她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下又觉得很惨。
“启禀王妃——”一个太监从远处跑来,跪下禀:“楚宫玉妃求见!”
姐姐!姐姐终于来了!我激动得从座位上站起,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听雨在背后拉了我一下,示意我镇定!我捂着要砰出来的心跳坐回座位,激动得手脚无措。回想在耸天宫非人的经历,不由抽噎出来,姐姐,我的好姐姐啊!日盼夜盼终把你给盼来了!
王妃把我的失控看在眼内,一边示意太监去请玉妃进来,一边柔声说:“想是恋蝶姑娘想亲人了?大姑娘家的哭得多难看,唉,等会玉妃见到你满身的伤痕,真不知如何向她交待解释咱耸天宫竟然虐待客人!哼,都怪王爷带眼不识人,被一些狐媚女子迷惑本性——”说话间斜睨了曾仪儿几眼。我谢过王妃的关怀,眼巴巴地等着姐姐快点来。
姐姐身着一身华丽的衣裳仪态万千而来,头髻上佩饰着稀世无双的饰品,贵气如她头上散发的珠光宝气一样逼人。远远看见姐姐迈着有板有眼的贵妇步伐而来,身后四名奴才仔细地跟在后面不敢怠慢。姐姐走近了,她更美了。脱去少女的稚气增添几许妩媚之姿,顾盼回眸浓浓的女人味,连同为女人的我也不由得喝采一声。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雍王妃 4
以前的姐姐是一朵娇艳的鲜花,而如今这朵鲜花经过滋润后,更发艳丽炫目。我侧目向旁边的何飞望去,果然看到他一脸的猪哥样。唉,男人!
“玉妃见过王妃!王妃吉祥!”音如出谷绿莺,掺着她的林式嗲声,爽脆脆的如白萝卜、甜滋滋的像块蜜糖,美妙的视觉与听觉冲击着眼睛与耳朵,从外部入侵内部,再酥到你的骨头里,你,还有得救吗?
雍王妃吱的一声被电晕了,直到姐姐又甜滋滋地请了一声安后才惊觉失态:“哦,玉、玉妃啊,请、请起。”
姐姐抿嘴一笑,“皇嫂,臣妾此次前来是来探小妹杨恋蝶,麻烦皇嫂行个方便可行?”
“姐姐——”我高喊了一声,眼泪唏哩哗啦地流个不停。姐姐吃惊地看着脸上五颜六色的我,呆得美颜失了颜色,“你是,妹妹?小蝶?你怎么……”“哇——”我蹒跚地奔到姐姐怀里,号啕大哭。
姐姐急声问:“小蝶,告诉姐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姐姐就算拼了命也要给你讨一个公道!”我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着曾仪儿哭诉:“是她!是她打我的——姐姐啊,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的苦啊——要是再晚来个半天,呜——只能到我灵前上香了!姐姐,求你,带我走!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都行!!”
姐姐把我抱得紧紧的、死死的,泪如清泉而下:“妹啊,姐姐以为你在这过得好好的,就没来打扰你,哪想到……我可怜的妹妹,都怪姐姐,怪姐姐没早点来探你——你、受苦了!”
我紧紧地抱着姐姐,一刻也不敢放松,我的亲人啊,她就是我在这里至亲的人!我泪如雨下,不能自己。姐姐手抚着我头上还有血渍的白纱,泣不成声。姐妹俩抱成一团,哭成一团
我俩刚抑住哭声,又见一太监连爬带滚地跑来,跪在雍王妃面前:“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小皇孙从树上摔了下来——”
“什么?”雍王妃霍地站起,面无血色,哆嗦着嘴唇问:“你说什么?王儿摔了?”
太监一边磕头一边回:“是!是!不过并无大碍——”
雍王妃一拍椅手,厉声喝:“王儿要是有大碍就是灭你九族也难以泄恨——快快领我去!”雍王妃哪还见刚才的高贵优雅,失态地挽着裙子跟着太监小跑去,一众王妃带来的宫女与奴才也跟着慌张地奔去。看不出外表斯文的雍王妃跑起来跟个兔子似的。
悄悄问听雨:“小皇孙是谁?”
听雨又奇怪地看着我说:“是雍王爷唯一的儿子啊!小皇孙可是雍王爷雍王妃的命,就是划破了一点皮肉也要杀奴才们的头!天保佑小皇孙没事,要不然得有多少人遭罪!”
小皇孙?陈舍的儿子?
怪不得!我还奇怪陈舍这不举的男人还跟人抢什么皇位,原来就早留了种啊!怪不得!
姐姐坐上了刚才雍王妃坐的位置,气势逼人地问地下的曾仪儿:“仪儿姑娘,小蝶年幼不懂事,就是做错什么,你也不能如此狠心地对她,你、你太让本妃心寒!”
曾仪儿一噘嘴,不把杨玉清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以前我还不是被我欺负得流鼻涕,做了一个小侧妃就了不起吗?“玉妃只顾着为自己妹子说情,怎么不看看民女也是一身的伤,民女又该向谁讨理去?请玉妃不要仗势欺人,民女奉了三皇子旨意教训你不懂事的妹妹并没有错,玉妃想为妹妹出头就该找三皇子评理,少拿民女出气!”
杨玉清银牙一咬,美眸像要迸出火似的,“好大胆的民女,竟敢对本妃如此不恭有敬,就凭此罪本妃就能治你死罪!”
曾仪儿磕了一头后,低头不再言语,不求饶也辨解,透着一股傲气。也难怪,她一心做着皇后美梦,岂会把杨玉清这小皇子的小老婆放在眼里。杨玉清虽来气,又恨当年在她面前吃了不少苦头,但身在耸天宫,别人的地盘不好说什么做什么。
我明白此中道理,现今之急是趁三皇子不在赶快离开耸天宫,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何愁没有机会报仇?如果三皇子回宫硬不放我走,姐姐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于是我泫然如泣地说:“姐姐,我身上疼痛得很,这耸天宫的大夫又不肯为我医治……”
姐姐马上挽着我的手说:“别怕,咱不希罕耸天宫的大夫,跟姐姐到楚宫去!”
“可是、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那里自有姐姐说去,妹妹只须好好地养伤。可怜的小蝶……”姐姐眼圈又红了。
听雨福了一下说:“姑娘先跟玉妃主子去楚宫看伤,奴婢在后收拾了东西马上过去服侍。”我向听雨点了一下头,背着姐姐眯着眼睛朝曾仪儿狠毒地一瞥去:曾仪儿,下次再见,就是你我恩怨了结之时!
姐妹合谋
楚宫,位于皇宫南侧,背靠南山,面对御花园。相较于其他我见过的宫殿,这里最是清静。林木郁郁葱葱,楚宫西侧是一条长不见头亦不见尾、几里宽的护城河,入眼青山绿水,美不胜收。耳闻百鸟清声脆鸣,在树梢调皮地跳上跳下。又见蝴蝶翩翩来回,或穿进花丛,或立于花蕊,或从宫女精美花扇中飞过,有一只更是大胆,歇在宫女的发簪上。
楚宫,像是建在森林公园里,更像是皇宫里的别墅。
姐姐安排我住在一个精致的阁楼,推开窗户,清风几缕扑来,悠然见南山。倚门见着的是远处的护城河,护城河水平又清,时见海鸥般的水鸟自由遨翔。河的遥远的那一边隐约见是连绵的高山,蒙蒙胧胧罩了一层是雾还是云?
如此美景,岂舍得躺到床上去?唤了听雨一起倚在阁门上,指着鸟儿问:这是什么鸟?指着山问:那是什么山?
听雨一一回于我,我惊叹于眼前的风景更惊叹于听雨的博学。
“姑娘还是躺回床上吧,你瞧玉妃主子唤了大夫过来了。”
伸颈探去,姐姐领着一个老头子朝这边走来。刚才姐姐说去禀楚宫的女主人七皇子正妃——刘初净,禀告她我客住楚宫之事。不想姐姐为我烦扰,转回房里躺到床上去。
姐姐不但带来大夫,还带了一些新衣裳新首饰给我,姐姐又指着身后两名宫女说:“蝶儿,这两位宫女如烟、如梦是王妃赐来侍候你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和要求,指派她们去做就行。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地养着伤。”
“嗯!”我噙着泪花,欲按礼起来多谢王妃,姐姐按住我说:“躺着!皇妃那里姐姐已替你谢过恩,好好躺着让大夫瞧瞧伤势。”
大夫把过脉开过药离去后,我拉着姐姐的手儿说:“姐姐,谢谢你!”千言万语无从开口,想起以前总是失控地迁怒她,她还这般的对我好,心里总是难安。
“傻丫头,你是我的亲妹子,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