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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号称自己在这里很安全,当然指着这里是他们的势力,可也透漏出,自己的很多东西,都掌握在她们手里,这要是。。。。。。。
突然,全身发冷,一种不安的感觉,叫刘隆啴啴不安。
难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那个虞姬掌控之中?这还了得!
“咋的啦呀?一惊一乍的,难道被我二人弄傻了?嘻嘻。”
俩丫头嗤嗤笑,可刘隆却笑不出来,心里翻滚如浪,他知道,自己的根基还是太浅了,如何比得上暗中准备积累百多年的虞姬她们的潜力!
不由想到,这帮子没有一个简单的!萧家和韩家又如何?这会儿,萧家算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可是,一旦双方利益发生了纠纷,难道就不会像如今的虞姬,反过来整日的算计着自己?
韩家也不是如此吗?
一定要尽快的经营自己的势力!
刘隆暗下决心,不由把回到南屿的心儿迫切的更厉害了。
当然,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双方如今有分有合,目标愿望也有共同之处,也不妨先暂时和他们周旋,却不知,究竟谁会笑到最后,无论怎么说,他们的势力和背景,还是可以利用的。
日上三竿,太阳高照,刘隆终于起床了。
起来就开始忙,先要到大牢里看望师尊,然后还要把琼花接出来,然后,还要把通判交接的事宜弄利索,总之,一天脚不沾地忙到黑,才回到琼花暂时安顿的地方。
进了院子,就听见里面唧唧咋咋很是热闹,好象有很多女人在琼花的屋里;进门一看,原来,月华。绿竹那俩丫头都在,正围着琼花说着说那,好像还很融洽。
家和万事兴啊!
刘隆暗自庆幸,可是,众人见他进来,可都是把脸儿变阴,嘴巴撅起,脑袋统一的转向背着刘隆的方向,竟然没有一个搭理自己。
耶,这是为何?
那绿竹嘴巴快,恨声大叫:“为何?竟然一夜留在红云梦那个鬼地方,老实交代,究竟都做了什么?”
该做的反正都做了,可是,这会儿,打死也不能承认的,不然,后果很严重。
第二百四十四章:午夜惊魂
望着家里这四个女人,虽然都不是自己的夫人,只能给个妾子身份,却也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恩怨。
想到还有等在南屿的子涵和莲花,还有南京二爷的那个小女儿,不由暗自叹气:一不小心,就这么多女人了,今后可得搂着点,不然可要够呛!想起恩师,就是因为自己身子不行了,才叫那二夫人憋着难受,走出了那可怜的一步!
今儿大家难得相聚,又赶上琼花从大牢出来,怎也好好庆贺一下,不知道准备了没有,不然叫人到红云梦弄一桌上等酒席。”
大家还是对他爱答不理的,还是月华体贴他,走过来,帮着把他的官府脱下,嘴里说道:
“这种事还用你操心,大家早就准备好了,就是在等你回来,今后,要是晚上有应酬,就派人回个话儿,省着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等着你。”
刘隆自然连连称是,嘴里解释道:”昨儿州府的大小官员给为夫接风,架不住面子,酒喝多了;这次儿是特例,今后一定注意,省着大家都拉着脸阴阳怪样的,嘻嘻,告诉你们,最好别这样,不然时间久了,就容易把模样变丑了!”
这话儿管用,就见绿竹等人都马上变换着脸型,甚至还担心的用手儿来回抹叱,唯恐留下痕迹。
琼花还是阴着脸儿,望着几个女人,怪怪的笑道:“出去一趟儿,就多了这多姐妹,这要是天长地久的,恐怕大郎儿可得准备一个好大的宅子,不然恐怕就没出安放你的女人了。”
这话儿说的,里外冒着酸气。
刘隆难为情的摸着琼花满是老糨子的手儿,心疼的说道:“为夫也是没办法,这月华。。。。。。。”
刘隆想解释,不想琼花捂住他的嘴,小声说道:“倒不是奴家怨怪你,月华妹子和这两位姑娘的身世,奴家都已经知道了,按说也没办法,只是奴家就是担心,你可知道,冯秀才家里出的事,就是。。。。。。。”
这个担心有道理,自己适才也在暗自嘀咕的,可有啥子办法吗?
青竹淡淡的望着他笑,规规矩矩的行个礼,才说话:“郎君,是否开饭,东西都在厨房来回热了几遍了。”
还是青竹心细,刘隆爱怜的亲了她一下,就嚷嚷着:“快开饭!很久都没有在自家吃饭的感觉了,今儿俺一家子就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休,然后,就搂着几位娘子,同被大眠;哈哈!何其痛快哉!”
众女都痴痴笑,皆骂:“臭美!就自个搂着枕头过瘾吧。”
当晚,刘隆使劲各种自认为有效的手段,甚至把吃奶的力气都是出来,也没博得众位夫人的谅解,非但没有得到大被同眠的待遇,甚至,还被人家一个个的推出房间,最后,真的捞了个抱着枕头叹气的下场。
一夜无话,就自己独一个,当然无话!
就当他迷迷糊糊终于得到梦仙谅解,准备和他对话的当儿,就听见窗户被人敲得噼啪响,还很急迫。
刘隆惊醒,因为这是他和手下约定的信号,一定有重要事情发生了。
紧忙睁开睡眼,把窗户推开,就见一个人,向燕子一样,就轻飘飘的飞进屋子,就跪在地上向他行礼。
是萧宏,乃跟着去中京办事的萧家派给他的手下之一。
“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萧宏上气不接下气,紧忙来到桌子旁,为他倒了一杯子清水,递给他,安慰着说道:“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有啥事,喝口水再说。”
其实,见到萧宏如此紧张,刘隆也是心里画魂儿,可是,身为大家的主心骨,怎也拿出一个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萧宏,喝了一杯水,算是定下心来,还是坚持跪在地上,呜咽着说道:“头儿,这次儿出大事了!你可要拿着主意啊,不然,大家可都要完蛋了,呜呜!”
出啥事了,还像个婆娘般哭哭啼啼的!
尽管刘隆心里惊涛骇浪,可是在手下面前,还能保持着几分镇定。
就听萧宏慢慢说道:“本来,大家在中京,运作的不错,通过各种关系,把案子相关的人员,竟然大半的看着起来,可正准备着把他们暗中弄道这里来,不想竟然被中京的不开闻到了味道,竟然把大家都扣在中京大牢了,呜呜,这可是萧家整个的心血呀,这要是出了事,就一切都完了!”
刘隆脑子呼应一下,眼前金星飞舞,天旋地转。
心里翻转如浪,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不要慌!一定要稳住。
刘隆慢慢的为自己打气,咬着牙嘟囔:“反正是一无所有的,就是有些许所得,就当没有出现过。
拼了!
刘隆终于稳定住心情,稳住心情望着萧宏问道:“不要慌,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记住,只要咱们还安然无恙,就他娘的有希望!”
萧宏似笑非笑,泪流满面的望着刘隆,说道:“就知道你大郎儿有章程,大家都说,如今这状况,也就是你大郎儿还有能力,解救萧家和大家,把这个要命的关卡过去!”
刘隆咬着牙,重重的说道:“既然大家对我刘隆有这种信心,咱刘隆也豁出去了,说吧,究竟发生和合适,一件一件详细的说来,不要遗落一个细节。”
那萧宏,断断续续的,就把中京发生的事,慢慢的讲了起来。
作为听众,刘隆也跟着又喜又惊,一会儿点头庆贺,一会儿垂头叹气;因为,这一切太惊心了。
等萧宏把事情大体讲完了,刘隆慢慢的考虑了很久,等到鸡鸣三遍,天色泛白的时节,好像终于拿定主意,对着萧宏说道:
“那就再麻烦你一趟,就把南屿的恒德,师尊,还有萧金都请来,今晚大家好好合计一下,尽快拿出个章程!记着,那个混蛋李黑水,也一同带来。”
萧宏轻声的应了一声,就像一个燕子,瞬间消失不见,好像就不成出现在这里。
等萧宏走了,刘隆才好像一下子把身上的所有力气都失去了,就那样瘫软如泥的瘫软在地上,甚至没有一丝力气再爬起拉了。
因为,无论他愿不愿意,最大的考验,就这样来了,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突然地来了。
他知道,这件事就是个无情头顶的考验,过去了,就前途一片光明,过不去,就是彻底的完蛋!
第二百四十五章:苦思对策
萧震走了,刘隆也没了睡意,就坐在床上,苦苦思索着打开局面的对策。
凭自己如何折腾,也不是中京以耶律乙辛一伙人的对手,要想真正击败耶律乙辛的,就得把身边能利用的势力,全部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
萧家自然不用说,如今可是和自己休息相关的,至少在办理皇后萧观音一案的过程中,双方没有任何翻脸闹别扭的前提,那么,韩家呐,还有无处不在的虞姬的潜在实力?
想了很多,就再也坐不住了,就胡乱披上衣服,来到书案前,点燃了油灯,就摊开纸张就写了起来。
首先,是给萧家大爷写信,把自己的打算,和目前发生的情况,还有可能今后遇到的问题,都写了进去,还把自己的办法也大概介绍一下,然后,就是对萧家积极配合自己行动,提出了具体要求。
那就是,萧家势力,无论明面上的还是潜伏的,都要给他刘隆交底,也好最大限度的使用这些儿力量。
大爷陷在南京,丝毫脱不开身,而那二爷,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事儿瞎嚷嚷,有事就挠头,根本上不了台面。
把写给萧家大爷的信封好了,就开始给韩路写信了。
这可是费心思的事儿,有些事还得瞒着盖着,经过南国的事情,如今双方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为敌为友都在一念之间。
但刘隆有把握,至少暂时把韩家拉过来,最少能够把韩家稳住。
因为,双方有几个不能否认的共同之处。
首先,都是汉人,也都对如今大辽的前景忧心忡忡;那韩路,之所以动用韩家的力量,在南国弄出诺大的事情,就是想给大辽一个未来,当然,也是他韩家的未来。
不可否认,经过百多年的磨合融合,如今,韩家都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汉人的身份,他们就是个大辽国的人。和大辽国息息相关,共生共死。
另一方面,都有一个共同的对手,那就是耶律乙辛,韩家世代为大辽国的国相,而如今却被耶律乙辛彻底压住气势,几乎从大辽朝堂退身而出,你说,那韩路能够甘心?
可是,想要把韩路推到前台和耶律乙辛对抗,又是不可想象的!
那韩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加之世家本身固有的特点:那就是,任何事情都以世家本身的生存发展为前提,不到万不得已,那是绝对不会拿出全部力量拼命的。
要想把韩路打动,就要给他画一个非常诱人的大饼,看着又有希望得到,又没有太多的凶险。
经过多日来的筹算,这对刘隆也不是难事,关键的是,到如今,自己和那妖女语嫣和自己的三师弟之间的关系,不明不白,这可是个潜在的危机,有可能就因为这个,导致自己和韩家走上对抗的地步!
这不得不防。
可语嫣那种交际花一般的为人处事的作风,自己真的能够忍受吗?
这也是在大辽北国吧了,要是在南国,语嫣这般人物,还真没有她的市场。
不知不觉间,外面好像已经传来鸡叫的声音,一个不眠之夜,就这样子过去了。
但是,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考虑清楚,最烦心的,就是和虞姬势力的关系。
如今,那红花盗和虞姬都在代州,忙着所谓大周国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弄些儿别的事情,还能左右逢源,可是,处理国家大事,就不是他们的能力能够轻易解决的事情。
如今,所谓大周国,只不过代州一带一偶之地,就闹得人心惶惶,政局混乱,也就是他们能力的真实写照。
可是,无论刘隆愿意不愿意承认,要论经营潜伏势力,在官场。欢场等如鱼得水,那虞姬一脉哦,还真是无人能敌!
可究竟,怎样才能把她们的势力转为自己的助力!
如今,虞姬心里只有大周,只想着有一天能够收回幽燕十六州,完成祖宗的遗训,所有的前提,就是这个!
如何把自己的想法融进虞姬的目标之中,才是他刘隆此时最大的苦恼。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了。
刘隆站了起来,伸个懒腰,还做几个健身,就听后面嗤嗤笑,猛一回头,竟然差一点和青竹头碰头。
“起来了,睡得可好?”
“郎君好像一夜没睡?奴家心疼死了,你知道,凭奴家的身份,无论您如何,都不应该昨晚上把你留在自己的房间!郎君你怨怪奴家吗?”
看着楚楚可怜的青竹,尽管心里有很多事,也架不住一股柔情泛滥,爱怜的把她搂在怀里,说道:“郎君我一直忙里忙外的,可把你们冷落了,嗨!如今真是身不由己啊,本想在平州和你们好好聚聚,不想,又要远行了。”
“郎君才到平州上任,咋的又要远行,去那里,可要多久?呜呜,奴家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要不,您就把奴家带上吧,您知道的,奴家心细,会伺候人,留在你身边最合适!”
刘隆点头,知道她青竹说的不错,可是,别的女人会如何想?如今这些人刚刚聚在一起,正是相互攀比争锋的关节,自己一旦有何偏颇,就会在她们中间,留下不可挽回的遗憾。
“不行,你还是留下吧,郎君出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带着你不方便。”
自己要去的是中京,那里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带着一个女人也真是不方便!
这可不是出门旅游啊!
青竹非常听话的点头,可是,泪水已经不争气的蔓延眼睛,只有唔嘤一声,捂着脸儿跑了出去。
她不敢在郎君面前哭,她不想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叫自己心爱的男人看见!
午时,恒德。萧金甚至二爷都已经从南屿赶来了,李刺史也来了。
大家狐疑的望着刘隆,问道:“什么事,竟然弄出这般大的动作?要知道,如今很多眼睛正严密的监视着咱们,这样子做事可带着太多风险的!”
恒德说话,向来就是酸文人的脾气,一点儿也不给刘隆留情面。
经过一天一夜的筹划,现在的刘隆已经从开始的无奈惊慌缓了过来,并且有了一个非常冒险的计划,今天,他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个任务,叫自己的心腹们,彻头彻尾的了解,认可然后才能无条件的配合自己完成这个任务。
这对刘隆很重要!
究竟是龙是蛇,就看这一场决斗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临行布局
一旁的李刺史,也是顾虑重重,不解的问到:“昨晚,就觉得子玉你有些儿奇怪,昨晚的表现,大违你平时为人的稳重,难不成,这也是一种欺骗对手的手段?”
刘隆知道,李刺史肯定要问这个问题,昨晚就满脸的狐疑了。
“老兄,算你猜对,不错,就是迷惑对手的烟雾弹!不过这个对手可不是袁野赵别驾之类的小鱼小虾,而是。。。。。。。”
刘隆手儿一指上面,恒德和刘隆出的最久最默契,马上说道:“竟然是当今皇上?”
“不错!”
刘隆望着恒德欣慰的点头赞叹,说道:“诸位都知道,我大辽起于东北草原,皇族更是只有不到百万人的蛮族游民!那耶律阿保机雄才大略,乃契丹能够主宰草原,虎视中原的不可或少的关键人物。可是,怎说,蛮族起于草原,只知道游猎放牧,这还是他们大胆吸收中原文化和官僚制度,才有了今天的大辽国。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大辽也是因为全盘就收了中原文化的堕落和腐朽的部分,也和以往的汉家王朝一样,已经慢慢的被教条的儒学,和死板坠落的官僚机制,慢慢的僵化腐朽了。可不可否认,蛮族对汉人那是又依赖又是提防,那耶律洪基更是如此!你们想,一个无论做什么,都叫他感觉不知深浅,深不可测的汉人,会得到他真心的信任吗?”
李刺史颇有所悟,点头赞喝:“赞!子玉说的不错,那耶律洪基你算是把他看透了,此人张扬放肆,却也豪放不羁,他喜欢的当然是和他性情类似的手下!子玉如此做事,定然叫耶律洪基喜欢!”
刘隆淡然一笑,大有深意地说到:“如今,某等介入皇后一案,就是一个考验!诸位都知道,皇家的事,忌讳多多,这个案子,最后看的并不是某等出了多少力,流过多少血,这些儿都没用!最最关键的是,把这个案子,最大化的减少诸多枝节,甚至昧着良心,隐瞒诸多必要的真情,为的就是,叫当今皇上那个,认可某等的努力,去的皇帝的绝对信任!”
李刺史戚嘘:“文人讲究气节,这件事可把某等酸腐文人难住了。”
是啊,史上留名的包拯。寇准。文天祥等等,看的就是他们不为所谓名利折腰,视死如归的气节!
但是,光有这种气节,就能挽救华夏的坠落吗?诸如文天祥,就算是青史留名,可身后的大宋,竟然十万人无奈投海,崖山之后无中华!
刘隆不知道,究竟这种所谓气节,能对无情的历史有几分好处!
天气很热,里面的气氛也叫人感到压抑,萧金哇哇叫:“你们文人说你们酸腐,还真是不错,都啥时候了,还纷纷杂杂的议论这个无聊的问题,正事儿放到一旁不管!”
有很多时候,简单的也就是最直接的东西,萧金一语惊醒梦中人,皆道:“某等却是荒谬,竟然离题太远了,还是萧将军清醒。”
人家客气他难受,萧金见大家都捧他,竟也像个大姑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咱一个粗人,可不知道大道理;就知道,如今是关键时刻,大家都听大郎的,齐心合力把这件事做好才是真的。”
众人受他感染,一时间情绪大振,都对着刘隆说道:“子玉你就下令吧!无论如何,大家都听你的!”
刘隆心里暗自满意,今儿诸多行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文人做事,条条框框诸多,为了不叫这些东西来牵绕自己的大计,才有了适才的一番儿言语,不想,却是萧金一番儿直来直去的话儿,达到了最后的目的。
有时候,想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大家既然达成了一致,下面,我就把今后大家要做的事,大体交代一下,之所以说大体,则是具体事情具体分析,谁也不是圣贤,怎能知道今后每一刻,要发生什么大事?关键的就是,把最关键的目标和目的把握住,其它的,就靠诸位临时发挥了!刘隆相信大家,都是一时俊杰,都有着不可限量的前途,今后,就是把你们的潜力,最大化的发挥的时候,让某等为了那个心中的期待,一起努力吧。”
刘隆说完,心里有些儿汗汗,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滔滔不绝官场油条了。
李刺史还是担心:“子玉,你才到平州,还没交接通判的事情,这就贸然离去,是否不好对皇帝交代?”
大家都望着刘隆,这也是大家共有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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