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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十二岁的未婚妻,真叫咱刘隆头疼,但是也得去拜见啊,不错,是拜见,刘隆可是萧家门人的身份,按说人家孙女可是主子。
夕阳西下,刘隆陪着二爷踩着晚霞就进了萧家二爷的小院。
说是小院,那是相对萧家大院来说的,就这小院就比平州师尊的院子大上十几倍!
第二零九章:二爷的酒宴
二爷还住的是帐篷,就在萧家大院的东偏北测,如今萧家的新建筑虽然大体施工完毕,但局部的细节装饰仍在进行当中。
刚走进二爷的院子,就见一个少女慢慢的迎了过来;纯白的面皮,两只眼睛忽闪间,浅蓝色的眼球在刘隆身上提溜乱转,好像也在打量着自家未来的郎君。
头上束发乃契丹人流行的宫廷发饰,就像一朵菊花在头顶拔起来,或如一个小型喷泉在那里喷薄而起,在最上面又勃然绽放。
耳鬓各垂着两个做工极为精致的珊瑚串链,在晚霞中熠熠生光;发饰上也是珠玉缤纷,叮当环绕;尤其是给刘隆躬身行礼时,脑袋上的装饰更是哗啦啦的好像无数个彩珠落玉盆,或风中的风铃,五彩缤纷中,又悦耳鸣响。
“见过爹爹!见过刘公子!”
一副小大人摸样,端庄大方间又透着几分天真。
刘隆也紧忙还礼,这位可是皇后的嫡亲堂妹,要不是她年纪不相当,没准儿这皇后的位子就是她的。
二爷放肆的哈哈笑,嘴里嚷嚷:“哈哈!果然恩爱,没成亲就相敬如宾,好!二爷我高兴!管家,摆酒!今儿要和贤婿好好喝喝。”
刘隆老脸在在,和一个才十三的小姑娘相敬如宾,这真有点拉不开架势。
而姑娘却小脸一红,微微低下头来埋怨爹爹:“看爹爹说的是啥?六道聘礼还没有过呢。”
古人定亲结婚可是大事,过节就先后有六道,来来往往的要折腾很多时日,尤其象萧家这种大豪门;刘隆甚至有点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好在这丫头才十三!
啊,忘了说了,这丫头叫润茹,取于润如玉之意,当然姓萧。
二爷大手一挥,望着润茹嬉笑:“丫头这就急着去陪如意郎君了,可把爹爹忘得早。”
润茹不干了,小嘴一撅,红着脸就跑进自家小屋,进她的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刘隆一下。
大帐偏厅,已经摆上一大桌子契汉全席,从草原特有的烤全羊到地道的汉家烹炒,应有尽有,五彩迷离,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这丰盛绝对不亚于耶律洪基的晚宴。
刘隆紧忙客气:“还有没有其他的客人?如果就你我二人,就显得太浪费了。”
二爷不以为意,指着一个椅子说道:“这八仙桌子和座椅,还都是萧金派人从平州送来的,说是贤婿你的设计,果然好办法,如今吃饭可舒服多了。快坐!怎的都是第一次端我二爷的饭碗,啊不是,是岳父的饭碗,不丰盛点,将来丫头会埋怨咱这个爹爹的。”
几个花姿招展的盛装少女,来回穿梭,还搬开一把椅子叫刘隆入座,还把酒倒好了,摆到刘隆面前,然后退到刘隆身后,为他按摩起来。
刘隆舒服的肚子里面呻吟,这待遇都比得上前世五星级标准了。
“到这里就像到了你的家,啊,不对!这里就是你的家。看我这张破嘴,该罚酒一杯!”
二爷果然豪气,这一杯酒杏花村,大概就有一斤上下,就一仰脖子干了,后面的姑娘马上上来斟满。
二爷坐下,望着刘隆说道:“这一杯酒还有给贤婿道歉的意思,当初在平州路上,二爷我心急母亲的病情,对贤婿啊哈不免有些过分了。”
刘隆暗自一笑,咱和你萧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当时如果不是自家恰巧带着甘油,没准儿早就剁吧了喂狗了。
但刘隆也不怨怪二爷,这年代,向他这种家庭,杀几个无关的贫民猎户,可比碾死几个臭虫容易。
刘隆只有站起来敬酒,接连的好话连篇,二爷大变脸,把刘隆的客气当做驴肝肺,大叫:“咱家如今可是你的岳父,今天就不用你磕头,就先喝下这一碗酒认个亲。”
这酒说啥都的喝,咱一咬牙喝了。
这身后的小丫头,你倒灵便,这刚撂下酒杯就又倒满了。
得!礼尚往来,咱也得还敬人家一杯不是?
“来!二爷,亲不亲一家人,以后这里就是咱刘隆的家了。小侄也敬您一杯!”
咚咚咚!
二人就又喝了一杯,好在是低度酒,这二斤酒下肚,也就是两榜啤酒罢了,没关系。
二爷突然对身后的丫鬟一挥手,说道:“去!把外面的几位都叫进来。”
还有客人?怎的喝道半路才叫人家!
不一会,就见外面一连串进来六七位,先给二爷行礼,然后给刘隆行礼,再然后,竟然都老实本分的站在刘隆身后,等待吩咐了。
耶!不是进来喝酒的,却是为何?
二爷说道:“你马上就要到平州上任了,手下要是没有几个得力的,如何把事情办好,这几位都是咱萧家的家生子,论能力,各有千秋,论忠诚,则是绝对没问题!捧子你们上来!”
话音未落,就见上前三位,都是契丹人装束,却是回纥人,给刘隆行礼:“见过主子,咱哥三没大章程,就是跑前跑后的伺候公子。”
哥三都三十左右年纪,一码精壮伶俐的汉子,竟然都是汉人文士装束,显然是经过多年培训的。
二爷说道:“这哥三,文武都有一套,鞍前马后的帮衬你不成问题;他们经过十几年严格的培训,用起来不成问题,今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生死由你决定!”
接着又上来三位给刘隆行礼,却是汉人;也大概二十出头三十左右的年纪,一身子的精悍,像个江湖人。
果然,二爷道:“这几位的手段功夫比那红花盗也不多让,对你办案大有用处,也一并送给你,再有一位,就是咱萧家子弟了;肖海亮,过来给妹夫行礼。”
这位年轻,二十刚出头,一脸的精明,对着刘隆行礼:“以后跟着妹夫做事,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全,就请妹夫不要留情,该打该骂全听您的。”
此人乃二爷远房的侄子。
这是给咱搭建办理皇后一案的班子人马了,当然也不是没有暗中监视的意思。
二爷说:“这肖海亮别看年纪不太大,可在中京长大的,那里的人物环境绝对熟悉,你想办理皇后一案,离不开他在中京的运作。”
萧家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可见此事对萧家的重要。
介绍完了,二爷又举杯了:“来!这一杯酒算是为你送行!”
得!还得喝,既然是送行酒,应该没有了吧。
二人喝过了酒,二爷又道:“丫头还小,不能马上和你成亲,怎也得等到她十四五的年纪才行,你这一个人出门在外的,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二爷我看着不忍,哈哈,就再送你俩丫头,如今就在你的房间等着你呢。嘿嘿,都刚过二九年华,绝对正点。”
咱有莲花。琼花还有月华,甚至还有默默等待自己的小师妹子涵,咋的没有人照顾!把萧家的间隙整日的放在屋里,就算萧家没有别的心肠,也得小心从事啊。
“二爷,咱刘隆家里可有。。。。。。。”
二爷大度的一笑:“不就是几个寡妇吗?值得大惊小怪的,那几位出身不行,没有见识,派不上大用场,而二爷我给你的俩,呵呵,今后你就知道了,依我看,绝对比得上樱桃,甚至比虞姬都不多让。”
刘隆脸黑黑,可不是,身边除了子涵,另外三可真的都是寡妇,咋的了?真的成了寡妇门的浪子了!
正事交代完了,二爷一指刘隆,对几位新手下说道:“咋的都愣着,还不上来敬你们主子一杯!”
天!可竟然是七个人轮着上,刘隆只有叫天!
这七碗酒下肚,刘隆就找不到北了,天晕晕地晕晕,扑通一下子就趴到到桌子上晕乎起来。
只觉得被人家抬着,来到一个氤氲雾气缭绕的所在,被人轻快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就被抬进一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之中。
然后,就见里面还有一胖一瘦两个白条条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来。。。。。。。
第二百一十章:积攒底气
好像氤氲的梦,又如在大海中,和海涛大浪搏击,身边浪花翻滚,水雾缭绕,刘隆着浪花就上下起伏,迷迷糊糊的,就好像爬上了波谷,竟如仙境,寻到期待的甘甜,在柔软又挺直的峰顶,饥渴的品尝着带着那种温馨体香的冲动,而自己的饥渴却在温柔又激烈的引导下,开始本能的寻找起来。。。。。。。
由是,身子也变成浪花,在欲望的海洋搏击,随波荡漾,一种从原始走来的歌儿,从心底深处滚滚涌来,变成放肆的呻吟和呼叫。
酒醉到持久,好像战场又变成了温馨的芙蓉帐,接着就是一个瘦瘦的痛苦又欢畅的哀怜,把绣花帐子上面的鸟儿惊飞。
‘咯咯咯!’
司晨的公鸡惊梦。
刘隆勉强的睁开了眼,模模糊糊的回想夜里的奔放,这时才发现,就在自己两侧,正睡着俩姑娘甚至依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依稀还留着欢唱或痛苦时留下的泪痕,随着呼吸,特有的少女的芳香扑鼻而来。
好一个荒唐的梦境!
刘隆兀自呻吟,这酒儿可是色媒人,大醉一场就荒唐如此,想到在客栈苦苦等着自己的月华,还有平州家里的子涵。莲花和琼花,一种无奈填充心间,身子不由颤动。
“公子醒了?身子不舒服?”
左边的姑娘微微用胳膊肘支起身子,问。
是个瘦瘦的姑娘,但十八岁的少女,该发育的都已经丰满起来,起伏凹凸有致,粉白的皮肤清秀的脸,一弯柳叶眼上飘,杏核眼球滴流转,好像也在询问着刘隆的。
好一个扬州瘦马般人物!
“没啥,姑娘也醒了,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姑娘脸色立马就红了,嘴里呜咽:“一个下人丫鬟,不敢有高姓大名,就叫我青竹吧。跟了公子,是奴家的命,就期待公子能多加怜惜。“
刘隆刚要说话,就感觉有一只肉实的手儿爬进怀里,在那里上下探求起来,就听右面的姑娘嗤嗤笑:“奴家叫绿霞,也请公子怜惜。”
有如乳汁一般纯白的皮肤泛出轻微的血色,一双蓝色的眼睛向两颗绿宝石镶嵌在那里,翻动间霞光四射,还有满头金发,浪花般滚动在枕头左右,竟然是鲜卑姑娘,西方美人儿!
刘隆心下一激动,双手把二人抱定,嘴里说道:“郎君眼里没有高低,既然有缘跟了我,就是咱刘隆的宝贝,只要把心儿放在郎君身上,咱就疼你。”
这既是保证也是警告,别的养俩间隙。
青竹没言语,只有呜咽,把脸儿贴在刘隆胸上颤动,绿霞嗤嗤笑:“看公子说的,奴家二人就如水里的浮萍,能有公子这样的郎君,也算老天开眼,这辈子就跟定公子了,长生天作证!”
长生天吗?那可是草原的神,可管不了咱刘隆的事,他的保证咱可没底。
绿霞的俩馒头像大山,既挺拔又柔软,在刘隆的玩把下变幻着各种形态,不一会就见她微微喘息重了起来,手儿也爬到刘隆的胯下报复起来,嘴里笑道:“看来公子折腾半夜还没吃够,这会儿要加餐不成?”
酒醉朦胧意,一切都模糊,刘隆当然想在清醒时,在回味一次曾经的冲动,所以手儿就更加放肆了。
而绿霞早就把脑袋转入下边,用嘴吃起口条来,弄的刘隆情不自主的呻吟起来,。。。。。。。
今天是个好天气!
朵朵白云把热烈的阳光挡成万道金光,微风佛面,些许的凉意把身子吹得很舒坦。
刘隆被俩姑娘伺候着穿戴整齐,就要出门了,温柔乡虽然叫人留恋,可男人又如何能抛却该做的事情。
今天要去拜访王朴,如今的南京代留守。这可是原来平州的刺史,也算是刘隆的铁杆老友。
这一次平州之行,肯定是波涛汹涌,危急四伏,去向王朴请教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公子,是否传膳?吃过早饭再出门?”
青竹忽闪着秀眼娇羞的问。
“不滴,今早就去吃王朴一顿,,如今大发了,到现在还没看看我这个落难兄弟!”
这话儿要是王朴听到一定跳脚大骂。
你个混蛋已进入南京,就去拜访萧家,又去觐见皇帝,老哥我可有这个机会!
王朴的官府就在原来的留守府,住的也是大帐,新官衙还没有建造。
南京城灾后重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王朴把自己的官衙压下来,也算是做人的一个道理。
他出身萧家门下,在耶律洪基眼里自然有些怨怪,但是要把南京城重建,就得王朴出头,无论能力还是在在民众的名声,除了刘隆,就属他王朴了。
可刘隆出身低,还没有功名,这个留守之位说什么也落不到刘隆身上的。
王朴正在偏厅吃早餐,刘隆被护卫引进来,正巧和听信要出门迎接刘隆的本人,走个碰头。
“见过留守大人!”
刘隆侧身行礼,这礼节是不能废的。
王朴手里端着饭碗,也忙着侧身还礼,嘴里含着吃食吞吞吐吐:“凭的多礼!咱可是生死老兄弟,快进屋,吃饭没?”
刘隆摇头没言语,径直走到饭桌前,拉开座椅就坐下了,问:“知道兄弟来了,就吃这?”
王朴把碗一撂,哈哈笑:“谁知道你家伙带着空肚子来这里,要知道萧家的饭菜可比我这里强上千倍。”
刘隆自家盛了一碗米粥,拉开架势就夹小菜,笑嘻嘻:“一大早,就喜欢吃些清淡的,之所以跑到你这里蹭饭,就是不想吃二爷的酒宴,不然又是一场好醉,如何到这里和你说话。”
王朴点头称是,看来二爷的酒宴,他也没少领教。
边吃饭,刘隆早机会就问:“兄弟要道平州了,不知道老哥有什么指教?”
王朴本来就吃饱了,这时就是勉强陪着,听到刘隆问话,就放下碗筷,答道:
“我已经写信给李刺史,叫他事先准备一下,再说李大人和你刘隆也是过命的交情,有他出头对付赵家和袁野,你应该轻松一些。”
刘隆点头,之所以有些底气,还不是李刺史在平州任上。
又听王朴说道:“你的家人虽然入了大牢,可有李大人的照料,还有萧金凭着萧家的底气在那里挡着,那袁野和赵家也没敢用大刑,还算轻松。不过,你也得赶早,不然,被他们先下手,可要麻烦。”
那是当然,如今萧家给自己的手下,已经先一步出发了,就是要凭着皇帝的圣旨,把一竿子相关人员保护起来,当然还是家人和师傅最要紧。
这次出事,只在石门寨,师傅和几位师弟,还有薛家。琼花进了大牢,而南屿小山村并没遭到破坏,可见,耶律乙辛一伙的动作也是刚刚开始,对刘隆的底细还没有知道太多。
这就是刘隆的机会。
临走,王朴交给刘隆一个厚厚的纸包,说道:“这是平州大小官员的底细,我都连夜整理出来,也许对你办案有用。”
当然有用!
刘隆紧忙道谢,但是二人都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能停留太久,再说,客栈里的月华一家也得去看看了。
因为,明天就要出发去平州赴任去也。而把月华一家如何向莲花琼花交代,也是个问题。
第二百一十一章:小聚
回去客栈的路上,刘隆没坐车也没骑马,走在下晌的阳光下,体谅着千年前都市的燥热和混乱。
就是如此热的天气,路上来往运送建筑物资的车辆,官人的马或轿子来来往往,混杂喧闹,滚气的烟尘如雾,把视线弥漫。
不可否认,这里的一切充满生气,正从大灾后迅速恢复。
突然,一个路边的男人指着刘隆大呼:
“看呀!这不是救灾副使刘大人吗?当时,就是刘大人把我从废墟中救了出来!”
刘隆只不过指挥手下干的,至于救出的都是谁,可没有丝毫印象。
果然,大街上一通混乱,好些的居民就惊喜的向刘隆这里跑,边跑边喊:
“啊呀!真的是刘大人,咱们的救命恩人啊!刘大人如果没事,就请到寒舍坐坐,在下要好好请请大人!”
面对越来越多的居民聚了过来,眼看就要把街道堵塞了;刘隆连忙挥手叫大家望一边的空场而去,一边大喊:“
咱刘隆不过做了些一个副使应该做的本分事,大家要感谢就应该感谢皇上,要是没有皇上的英明决策,咱刘隆不过一个被人家冤枉的囚犯!”
这人多口杂的,这种好事只有往耶律洪基脸上贴金,会很快传到他的耳道里的。
爷爷,是从孙子做起的!
这可是刘隆的信条。
“可大人进了南京道就开始全力救助灾民,那时候可没有皇帝的任命刘大人。某等还是要感谢大人的。”
“我刘隆是随着王朴大人来的,王大人可是皇帝任命的,如今正是盛夏,天气热得很,大家请快速散去,免得中暑可坏事了。再说,本官明天就要赶到平州赴任了,今天就没机会可大家一起热闹了,等有机会一定到大家的家里拜访,大家记得,可得准备可口的酒菜等着喽!”
众人轰然叫好!
刘隆这般说话,在他们听来,就是绝对自家人的口气,没有大人的架势,听着舒心。
这大热的天,每个人喘出的气都是粗的,刘隆双手嘘推,引导者居民散去,而他却紧忙向客栈走去。
这时节,可不是需要虚名的时节,就怕耶律乙辛一伙人惦记他,这居民的热情,叫刘隆有点害怕。
客栈就坐落在城北,是一个比较豪华的所在,却是王朴事先就安排好的。
如今的鸿胪馆还没有修好,就是这个木制的客栈,都是透着很浓的木香和桐油的气味。
没等刘源上楼,就见月华已经从楼上跑下来了,来到身边微喘着,红红的小脸透着粉白。
刘隆上去拉着月华的手就往楼上走,问:
“如何知道郎君回来了?”
月华低着头小声回话:
“奴家从窗户那里就远远的望见郎君回来了。”
这话惊心,看来月华是把自己的眼睛一直留在刘源回来的路上,也许,她一直就这样等着自己。
刘隆暗自摇头,这份牵挂,有时真的叫人无奈。
“傻子!那里有阳光多热,下回可得注意。”
月华好像做错什么是,脸面道歉:“是,奴家知道了,不过等在屋子里面,实在难受;都忙完了吗?”
“嗯,咱明天就出发去平州。”
月华小声问:“郎君,就怕子涵,还有两位姐姐看不上奴家一个。。。。。。。”
刘隆望向月华,就见到她的期待而担心的眼神,真刘源变成假刘源,这会儿又变作刘隆,从南国跑到了北国,任他月华有一颗坚强的心,这变化也太大了些。
刘隆拍着她的肩,鼓励的说道:
“她们都是善良的人,会欢迎你的,再说一切有郎君,宝贝就不要担心了。”
一声宝贝把月华的脸弄的更红了,红着眼睛呜咽难言,吱吱呜呜:“一切就指望郎君了!奴家出了郎君,就啥也没有了。”
刘隆把嘴巴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谁说啥也没有,今晚上就咱两口子加加班,争取把小宝贝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