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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骑兵也冒着箭雨往里面杀,但是,由于有营垒掩护,他们虽然是骑兵,也一时没能杀进营垒。
不远的牛角号已经呜呜的响了起来,是杨红云知道了这里的情况赶来增援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从水门外面有冲劲一批人马,原来是慕容燕的家兵有杀回来解救她来了!他们就在刘大壮和他的手下的身后,这突然的变故叫刘大壮等人无法反应,立时混乱一片,被杀的人仰马翻!而慕容燕已经骑着马接近了水门。
刘大壮鼓气最后的力气,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长枪扔了出去,长枪带着啸声,正好将肥大的慕容燕从后背穿透,把她一下子带下马来,依然挣扎着不甘心死去。
连累带伤的刘大壮已经瘫在地上,有一个慕容燕的家人正好从他身边跑过,趁势一刀下去,竟然将刘大壮的双腿齐齐砍断!但是那家人恨他杀死主人,手中的弯刀又一次看砍向了已经痛晕了的刘大壮!就听弓弦嗡嗡响,十几只雕翎箭立刻把他射成刺猬,手举着弯刀呲牙咧嘴的哀嚎,但是身子被身上的箭羽依住竟然不曾倒下!
原来是杨红云已经带着手下赶到了。
第九十六章:那一刻他不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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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面的变故只有小风浪,等到耶律鲁大军撤回城门时,已经基本上料理完毕;当然,迎接耶律鲁败军的只有漫天的箭雨了。
站在城头上的萧寒望着下面的耶律鲁和耶律洪峰,一脸的不忍,手指南方,嘴里喊着:“就去南国吧,也许还有几分生路!嗨,将军你不应该啊。”
耶律鲁颤抖着,指着萧寒都骂不出口了:“你。。。。。你。。。。。。你个混蛋!竟然是你!苍天无眼啊。”话音未了,回望手下儿郎,大声喊道:“寡人和南国安北宣抚使王宏大人有约,事急可投南国!儿郎们,成王败寇,随寡人这就去南国暂时安身,记住,耶律洪基倒行逆施,某等一定会会杀回来的!”
“嗷嗷嗷!就去南国,大宋金银满仓。女人入羊群遍地都是,走啊,去南国发财去!”
造反叛逆本来就是生死两重天,如今兵败如山倒,能够跑到大宋逍遥一世也是长生天的恩赐!耶律鲁大军绕过城墙,一路往南而去;奇怪的是,耶律洪基的大军丝毫没有阻挡追击的意思!
变成血人的大郎儿一瘸一拐的组织着灾民集结,收集战场上的尸体和伤员,望着满地的惨象,不由悲从中来,仰天长啸:“悲乎如斯,苍天可鉴!我大郎儿一心只想解救灾民,不想到头来竟然带着你们来这里送死,苍天啊!”四面的灾民默默的掩埋着同袍,默默的搀扶着受伤的伙伴,有的在哀嚎:“这就是咱们无辜百姓的命啊!世道豺狼,人命如蚁,最少您刘大人还有一颗救民的心,至少比那些狼心狗肺的恶人强上太多!”
大郎儿迤逦而行,不时把地上的血流激起成花散开,心中的痛无法宣泄;他知道,善良的灾民还是有些怨怪他的,因为自己曾经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救世菩萨,可是在惨烈的事实面前,留下的只有悲戚!
乌云不知道何时已经悄悄散去,天上的太阳依然娇艳,正午的阳光竟然带着几分暖意,只听四面的风儿无助的呜咽;‘嗷嗷嗷!’几只苍鹰高兴了,遍地的尸体都是它们意料之外的美餐,正兴奋的呼儿唤女来到这里享用,远方有闻到血腥味而逐渐聚来的群狼,沧桑而撕裂的嚎叫把荒野震撼。
“走吧,皇上已经进城了,派人叫你我过去。”王朴搀扶着大郎儿,劝说着大郎儿,面对如此惨象,他的心里何尝没有痛楚;但是苍生如蚁,乱世儿郎就是这种结果,身为辽国高官的他并没有太多的悲哀,他担心的只是自己的身后事,最少还会体谅一下他的朋友大郎儿。
是啊,怎的也算是辽国的官员了,最少也得去为了无助的灾民最后去争取一下,至于随后的路他已经彻底死心,这所谓的大辽真的不是自己的祖国啊!这里再没有一丝留恋,除了他的亲人和朋友。
正门被耶律洪基的大军严密把守了,大郎儿和王朴就来到南侧的一个水门往里面走,那里守卫的是杨红云的人,省的废话。
可是水门里外也是惨象片片,各种姿势的尸体参差东西,还有的身体里的鲜血仍在波波流出,依稀还有间断的哀嚎传来。
就见到一伙乡兵围着一个人在哭号,显然正为了他们的战友在送行;有的还合手跪地,乞求着佛主的怜悯;也许,远在天竺国的如来佛主正在沿街祈祷他今天的口粮,实在没法力到这里解救他并不熟悉的苍生,只有风儿的呼啸把悲哀传荡。
大郎儿来到他们中间,见到一个没有了双腿的男儿依着身边的强子在对今生道别,腿上只有胡乱缠绕的布带,也已经被他自己的血染成黑红,苍白泛黄的方脸依稀是那样的熟悉,一种痛彻心扉的呼喊从大郎儿心底激荡:大哥!?竟然是,来到这年代第一个结识的,相处如亲兄弟一样的刘大壮!大郎儿扑倒在地,跪行着来到大哥面前,拉着他依然颤抖着的手大声呜咽:“大哥,大哥!我是大郎儿啊。”大哥的血手抚摸着大郎儿的脸,并不曾感觉到正在流逝的生命,泰然的说道:“竟然是我的兄弟大郎儿能够赶来给哥哥送行,看来苍天待哥哥不薄啊。能来就好,哥哥正有放不下的心事要嘱托你,能来就好啊!”
大郎儿拉着哥哥呜咽:“哥哥,没事的,没了一双腿算什么,一样会活的好好的,改日,弟弟给你做一个假腿,走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的,真的!”大郎儿想笑笑安慰哥哥,可是此时他此时的笑竟然比哭嚎还来得悲戚,哥哥反倒反过来安慰他了:“既然当了兵,这种结局就是早晚的事,哥哥最后还把那个所谓皇后杀死了,也算值了;记的去找杨将军,会领到很多奖赏的,小强兄弟那里还有哥哥平时的积蓄,都拿回去给你嫂子和孩子。”说到这里,哥哥竟然力气大振,一把攥住大郎儿的双手,嘴里喊道:“你大嫂可怜啊,又拉扯着两个孩子和老人,这些年可是苦了她啊,今后,。。。。。,今后哥哥去了,就是放不下她们啊,你我有缘亲如兄弟,哥哥就求你了,反正你也就是孤寡一人,就叫你大嫂跟了兄弟你吧,这样哥哥去了也放心了。”
大郎儿迷迷糊糊,只觉得哥哥这样去了实在可怜,正要呼唤他人快去找大夫包扎治疗,听到哥哥的嘱托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机械的点着头应付着哥哥:“就听哥哥的,都听哥哥的,会好的。。。。。。。什么?叫大嫂跟了兄弟我?”大郎儿终于反应过味道,正要回头和和哥哥解释,可是他见到却是,嘴里正往外面呼呼流血的已经迷离的哥哥,原来大哥把最后的心事安排好了,就一下子咬断舌头把自己带走了,圆睁的双眼依然瞪着大郎儿,仿佛仍然在嘱托着他。
大郎儿实在没有办法不哭泣,模糊的双眼好像感觉到自己正在把哥哥的双眼慢慢合上,慢慢的抱起哥哥,趔趄着向一边走去。一个迷离的愿望就是带着哥哥回家,去见他的亲人。
红花盗拉住了他,把他手里的大哥接过去,对身后的手下说道:“把他的双腿找来缝上吧,怎的也得全活着回家。”
回家!对,回家,这话儿大郎儿听明白了,因为他的身心都疲顿了,只想着尽快的回家,并没有想的回到家又如何去面对大嫂,同时又如何向莲花和虞姬交代,他累了,只想回家。
可是,杨红云和王朴大声的呼喊他:“快醒醒,皇上要我等过去见他!都催了三遍了。”
皇上?那个皇上!大郎儿依然痴迷,红花盗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脸上,架起他就走;其实他不知道,就是他自己也在流泪。
第九十七章:人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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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洪基意气风发,正带着群臣武将站在伪皇宫的门前指指点点,一旁的参政知事张存孝点头哈腰的捧哏:“皇上,您看这留守府的坐向就不对,那个耶律鲁蠢人一个,竟然选在这里做皇宫,一看就是个短命的态势;我皇威武,没进南京城就把叛逆赶跑了,还叫他的手下自相残杀,很多人都感遇我皇的天恩,从投皇上的门下。”
一旁的耶律乙辛和赵有亮都瞥着萧老大和韩路呵呵冷笑,耶律洪基大笑三声马上又是阴下脸来,对着张存孝训道:“依你张爱卿看来,这个耶律鲁要是把皇宫选好了,就能真的坐上了大辽的皇上,我这个皇上就得退位让贤了!”
张存孝噗呲跪倒尘埃,高呼冤枉:“老臣冤枉,实在没有此意啊!耶律鲁犯上作乱本就是灭族之罪,长生天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后面的老丞相耶律简晃晃悠悠的就上来了,跪在耶律洪基的面前高呼:“张相这是影射皇上啊,存心险恶,他要诛灭叛贼耶律鲁的九族本身就是用心狠毒啊!”耶律鲁就是耶律洪基的亲叔叔,这九族得排在前面。
这时就连一旁的耶律乙辛和赵有亮都跪下谢罪了:“张相也是无心之言,请皇上开恩!”二人心里大骂张存孝:这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亏你还号称饱学儒士出身!
韩路也一旁眯着眼心里冷笑:狗咬狗一嘴毛,没一个好东西!萧老大沉默如金,如今皇后含冤被贬入后宫,萧家正处在风口浪尖,只有沉默。
耶律洪基心里也是把手下的几股势力的明争暗斗了如指掌,这也是上位者掌控朝堂的一种手段,要是这帮人都抱成团一致对他,那才是耶律洪基不愿意见到的局面。今儿他的性情好,哈哈大笑道:“无妨!都起来吧,你说把一个下等刁民摆到皇座上,他就能成为一个皇帝?呵呵,田爱卿你说如何?”
田继业一正身姿然后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慢慢回话:“皇上圣明!那个刁民不但当不了皇帝,反倒会叫他很快丢了性命,因为他没有做皇上的福气;耶律鲁叛贼也没这个福气,所以如今连个丧家犬都不如了。”
耶律乙辛终于找到发作的理由,对着田继业大骂:“你一个无耻下作的小人!前几天才拜耶律鲁这个叛逆为老子的,现在又在这里向我皇献媚!皇上!请允许微臣把这个忘恩负义。朝秦暮楚的小人推出去斩首示众!”张存孝和赵有亮在一旁也跪下称是。
耶律洪基呵呵冷笑,望着韩路问道:“老爱卿这次为了剿灭耶律鲁叛逆真是出力不小,寡人心里有数,今后不会亏了你韩家的;说说看,这次平叛,谁的功劳最大?”
韩路故意蹒跚就要行礼,耶律洪基马上止住了:“老爱卿年纪大了就免礼,站着说话。”
“谢皇上,能够迅速平叛,当然是皇上宏威齐天,大辽的国运正旺,些许鱼虾折腾不出大浪的;还有就是手下文臣武将都是干臣,个个都是文才武略,才有耶律鲁叛逆的迅速瓦解。”韩路向在这里的各位都一一示意,这是把金粉都挨着个的往他们脸上贴,谁也不得罪。
耶律洪基笑骂:“你个千年老狐狸,果然修行到家了。”
韩路呵呵笑:“谢皇上夸奖,微臣还有话说,这次平叛,两位钦差深陷危局而不望皇恩,临危不惧运筹帷幄于险境,萧留守皇亲国戚更是举家为平叛几番生死;但是老臣还要说,这次功劳最大的还另有其人。”
耶律洪基望着田继业,瞥着韩路:“莫不是就这个田继业?”
韩路微微点头:“皇上就是明见,这个田继业和另一位刘安抚使就是这次南京就在平叛的最大功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大辽国运昌盛,才出如此名臣干将于危机时刻解救危难,大辽才有明日的更加辉煌啊!”
耶律洪基满脸的诡笑:“怎么说?那位猎户到听说他很有爱民之心,又有担待手段,救灾很得力,但是和平叛又有何关?这整个的运作不都是田爱卿操办的吗?”
田继业马上行礼:“禀告我皇,主意是小臣出的,但是牵线搭桥,把各种势力都合在一起对付耶律叛逆的却是刘安抚使,小臣不敢贪此大功;听说刘安抚使和萧留守和韩家。甚至通州。蓟州各路的将军还有灾民船帮都有很深厚的关系和威望,实在是此次平叛的关键人物。”
耶律洪基的脸上立马阴了下来,一旁的耶律乙辛等人心里大笑:哈哈!这哪是为那个猎户争功啊,纯粹是把人往死里埋啊!”
韩路和萧留守则是心里大骂小人!皇上怕的就是这个,这些话一出来,大郎儿可是生死难料了。
“报!皇上,王朴大人和刘安抚使大人到了。”胖太监扭着身子来报信了,也是趁机把气氛解开,怎的都和韩家萧家甚至大郎儿混的不错,心里多少有为他们解脱的意思。
王朴和大郎儿给耶律洪基下跪,口呼万岁。
耶律洪基沉着脸:“二位爱卿这一段儿辛苦了,就平身吧。”大郎儿刚要随着王朴站起,皇上又问话了:“刘爱卿浑身是血,显然刚才受惊了。受伤没?”
大郎儿暗叫晦气,只得再一次爬下:“谢皇上,小臣的伤势不重。”
耶律洪基一震神态,高声喝问:“作为安抚使,你精心尽力了,配合田爱卿运作平叛也算是功劳不小,按说朕要重赏重用的,但是,你知罪吗?”
大郎儿心里暗叫:“秋后算账来了,还真是快啊!”嘴里回话:“罪臣知道!”
耶律洪基大有意味的一笑,指着大郎儿问道:“竟然明知故犯,说说,都有何罪?”
大郎儿指着自己的鼻子连连点咕:“身为假的红花盗嫌疑犯而不守国法,带着囚犯趁乱解救灾民是一罪;来南京的路上私自以州府的名义强迫大户豪门给灾民放粮是二罪;到了南京道,尤其是通州。蓟州,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参与军队之事,还假借皇令开仓放粮,甚至把船帮乱民私自招安等等都是死罪,这些都是罪臣自己干的,和他人无关,就请皇上制裁罪臣就是!”
耶律洪基来到大郎儿面前,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嘴里大骂:”不错,你犯的这些儿罪过,就是杀你千次百次都不为过!来人,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贼子拉出去砍了!”
第九十八掌: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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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耶律洪基此时拿声作调,看态势那是一定会把大郎儿开刀问斩的,身后的卫士嗷的答应着就冲进来,三下五除二的把大郎儿架起来就往远处走;韩路。萧大爷。和萧寒。杨红云和等人齐声跪地,大声呼叫:“皇上!刀下留人。”就是田继业也跪在那里。
耶律洪基呵呵冷笑,嘴里讥讽:“不就是一个山中猎户吗?值得你们这样!”
田继业跪着磕头:“今日一举收复南京城,把叛逆耶律鲁赶到南国,一切都是大喜的结果;皇上圣明,就看那个猎户先前毫无官场历练,诸多举动都是率性而为,念他一心为民的缘故,请皇上就饶恕他这一回吧!”
耶律洪基呵呵冷笑,对着田继业也是抬脚就踢,嘴里大骂:“好坏都是你!不怕也把你连坐一起砍了!”
田继业立马匍匐起来,再三磕头:“那是小臣本分,但是这个猎户在南京道民心极佳,此时就拿他问罪,恐于大事不利啊!”
其他众臣也是纷纷扬扬,皆是称然;就见耶律老丞相颤声说道:“陛下!此人功过相抵,可绕他一条狗命,方显我皇仁慈大度,也给了他反过自新的机会,把他贬为庶民回家醒过就是。”
韩路也徘徊上前:“皇上,此人初出茅庐,做事鲁莽,但是纯心良善,请皇上就饶他这一回吧;再说,此人也无大志,就想回到山村教书打猎而已。”
耶律乙辛在旁边挑刺:“一个山中猎户,又有何德何能开堂讲学,岂不是误人子弟?”
“回禀陛下,那刘大郎儿乃地仙级道祖陈传的弟子,怀有诸多岂能,诸如算学。记账和断句等等都有奇技,我大辽契丹文字相比汉文还有诸多不巧,正好借此改进和张扬契丹文化岂不是大佳之举!”契丹和西夏一样,都是在汉字的基础上加以改正和翁别,创造了自己的文字,可是东施效颦的结果,它的文字都有着极大的缺陷,能够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无疑是叫耶律洪基大为向往的大事。
“哦,竟然有这种妙事,也好,就暂时饶他一条狗命,回到老家做学问去吧!刘大郎儿可有怨怪?”
大郎儿已经被护卫放下,上下揉刺着酸疼的身子,呜咽着回话:“皇上仁慈,草民就此就回去洗心革面,再不出来惹事了。”心里大骂,再给你耶律洪基卖命就是孙子,绝对不!
耶律洪基仿佛忘了先前的不快,来到大郎儿身边低着头说道:“你回去就好好学学为人做官的学问,通通五经六艺,等来年寡人开恩科,就到南京来科举吧,要真是个人才,寡人是不会埋没你的。”
大郎儿自然千恩万谢的叩头答应了,来年!也许咱大郎儿已经到了南国逍遥自在了,谁还孙子似的伺候你个混蛋!
大郎儿把还没穿戴熟悉的官衣官帽脱下,嘻嘻然大笑而去,嘴里唱着:乌纱掷去不为官,囊橐萧萧两袖寒。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渔竿!
此乃郑板桥的桀骜狂吟,此时大郎儿带着沧桑别意,唱出来竟然也是铿锵傲气,一派萧然。
耶律洪基默默点头,颇为戚嘘;田继业凑到身边小声耳语:“皇上此举大有深意啊!”
此时众人已经相继进了留守府,耶律洪基身边就剩下田继业和胖钦差二人,田继业也不掖着盖着了:“皇上,刘大郎儿此人心怀深远,气度能力皆是大家之才,如果调教得力,将来一定是皇上的得力重臣;此时皇上把他贬回家中思过,大有用意啊。”
耶律洪基大为受用,望着田继业问道:“田爱卿心有七窍,眼光做事皆有决断,难道不是寡人的可用之人?”
田继业状势苦笑,挠着脑袋嘻嘻:“小臣就是有些小机灵,当个皇上的心腹和弄臣还行,但是说到经济天下,振兴朝纲,就非得大郎儿此人不行了;嘻嘻,不怕皇上笑话,就凭小人的心性,一旦大权在握,不定会做出什么样子的荒唐事,所以为了保住脑袋,小臣就当仁不让的做个小弄臣吧,把皇上不方便做的事情就叫小臣去做就是。”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指着田继业骂道:“自称自家是小人的果然少见,尤其是你这样的小人,可为真小人是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