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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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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收拾,一边感叹着自己在这儿住的这段日子。
  一幕一幕,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上演,晃荡来晃荡去的,看起来留下的烙印还蛮深的,这时候,她觉得最近这段日子,其实是他俩认识以来处得最好的时光了,那勾着心尖的感觉,比谈恋爱还美。
  可是,突然就这么要离开,虽说只有两周,心里还真觉得怪别扭的。
  麻利儿的整理完,她去浴室冲了个澡,这么折腾一阵儿,眼看都下午两点多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得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慌乱,像是硬着头皮上场战场,有去无回似的,特别的不安,特别的,特别的……
  为了排解这种忐忑,临出门前,她又忍不住狠狠地搂住一直黑着脸的男人。
  “火哥……”
  被她小鹿子似的一撞,邢爷赶紧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箱,回手抱紧了他,温柔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怎么了,傻媳妇儿?”
  “火哥,我舍不得你……怎么办?”连翘踮起脚尖儿就去吻他,一边吻,一边轻声说,一遍一遍说。
  “我也是——”
  心里噎得慌,邢爷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地折磨了一回,才顺着她后背安慰,“乖乖,熬过这两周,咱俩就胜利了……”
  “嗯,我懂。”
  其实连翘不懂,但她这会儿脑子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也许是两个人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突然就要这么分开了,心被离别的伤感给占据了吧。
  她就吻他,不停地吻他,发疯似的……
  那吻,越来越深……
  那拥抱,越来越来越紧……
  到最后,简直就是天旋地转一般的弄得她自己脑袋都发晕了,一边儿激烈的拥吻,一边儿彼此抚摸,一边霸道的叮嘱。
  “火哥,记住了哦,我不在身边,不许你跟女人在一块儿,一点儿也不行,不许你喝醉酒,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许玩什么酒后失身的狗血戏码,不许让自己出事儿,更不许狗血的失记了忘记我,听见了没,听见了没有?”
  老实说,她觉得自己脑残了,神经病似的脑子里全都是小言带来的酸玩意儿。
  好在,男人这会儿没这么想她。
  他俩这是激情四溢啊!
  “……傻妮儿,除了你,我谁也不会要。”
  在她霸道的几个不许里,邢爷双眸泛着赤色,搂抱着自己的女人,心里又甜又酸,更多的是坚定。
  ……
  这么闹腾一番还不够,赶往机场的路上,两个人又在车上腻腻歪歪了一个多小时,弄得那感觉,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上演的生离死别似的。
  尤其是连翘,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慌,搂着他,抱着他,腻着他,半时半刻都不撒手。
  其实,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对生活百分之百是充满了信心圣斗士,可是今儿却傻呆了,总产生一些什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之类的感慨。
  “火哥,你说咱国家的民航都挺安全的吧?”
  “火哥,要是飞机失事,或者我遭遇啥意外之类的不小心挂掉了,你记得替我孝敬小姨……”
  “喂,邢烈火,就算我挂了,我也不许你娶别的女人,听到没有?”
  “唉,我太自私了是不是?好啦好啦,拉着脸干嘛,如果我要真挂了,那你还是找个好女人结婚吧,瞧着你那个师妹儿挺不错的,不过有一点啊……你必须得把咱俩的结婚照挂在你们新房的床头上,知道吗?我得天天看着你跟你小妻子办事儿……”
  一遍一遍,乱七八糟的叮嘱,弄得邢爷哭笑不得,怎么安抚都没用,最后只能揉着她的脑袋无可奈何。
  “我的小祖宗,你要是挂了,我立马跟你过奈何桥?您看这样成不?”
  多深情的话啊,哪料到小女人听完眼眶就红了,扑在他身上闷闷地啜气儿,“……丫的,你真伤啊,我都是开玩笑的,我要真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娶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儿,生一堆活蹦乱跳的孩子,至于我……还是忘了吧,免得念叨……”
  “小畜生,你真欠抽了是不?”
  为了堵住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邢烈火索性俯下头吻住她,直到将她的声音吞没,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直到她的抗拒越来越弱。
  心里,沉甸甸的。
  只要他活着,就不会让她有事儿的,要死,也得他死在前面!�
  ——
  ——
  下午四点,在无以伦比的纠结与反纠结之中,连翘终于含着泪挥别了火哥,恋恋不舍地登上了开往X市的航班……
  她长了这么大,整整21年,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外出。不对,也不能说完全单独,至少还有一个挺八卦,挺娘们儿的小胡陪着。
  飞机上,空姐儿个个水灵灵地招展,可是她却无意欣赏——
  心,从升空那一刻,已经开始了想念。
  京都市,再见!
  火哥,再见!
  到达X市时,她拉着行李箱跟着小胡一道办了手续住进了通信工程学院给学员儿准备的招待所,瞧着时间,她没有立即给火哥打电话,因为这个点儿,他应该在赶往卓师母蟠桃会的路上。
  心里别扭着,倒腾起自己的铺位,这次机要员培训的学员,一共就只有两个女的,所以她跟另外一个姓刘的女中层住了一个房间。
  女中尉看上去约摸近三十岁,圆脸儿,齐耳短发,蛮精神的大姐,人也很随和,两个人互相了认识了一下彼此,还算是合眼缘儿,便一起结伴去了食堂吃晚饭。
  晚上的时候,火哥来电话了。
  电话那端的他,听不出有什么别样情绪,不过,对她宠溺的语气依旧。
  两个人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废话,连翘也没有问他去参加卓师母的蟠桃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不过,还是本着防范胜于明火的精神,简单的摆事实,讲道理给他做了一回总结,告诉他,军人千万不要犯什么作风问题云云……
  一个电话,两人打足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得恋恋不舍的放下。
  情何以堪?
  明明就是马上要举行婚礼的小夫妻,情比海深,正准备比翼双飞呢,突然之间就沦落到天涯,孤苦伶仃的天隔一方了。
  NND,多膈应人啊?
  显而易见的,在X市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彻夜的失眠了,在那张窄铺上滚来滚去,想念家里的床,想念家里的男人,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像蚂蚁在嗤心似的特别难过。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刘中尉同志的呼噜声还特别的响亮。
  要入睡,更是难上加难。
  反反复复地拿过手机来。
  午夜十二点,凌晨一点,凌晨二点,凌晨三点,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好吧,她完蛋了!
  可是,那鼾声还肆无忌惮地席卷过来,更是让她烦躁得不行了,这日子,整整十四天,该怎么过啊?
  然而,再难过的日子,也得过下去……
  一晚上终于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她没有对刘中尉发表什么让人不舒服的感叹,还是乐呵呵的一起去吃饭,到了八点,她又整理好自己,抖擞着精神去学院报了道。
  想想,爱情这玩意儿,也不能当饭吃,人总得工作是不?
  忍吧,忍吧……
  难熬的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也过去了!
  第三天也跟着过去了!
  到了第四天,她的心情总算平和了许多,还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缠了她十来天的大姨妈总算是走了……
  这事儿她办得挺傻的,第一时间就登了QQ,在QQ上给火哥留了言。
  “呼呼,亲戚走了——”
  呼呼,小心肝儿跳啊跳,可是,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复。
  有点儿小小的失落,不过她也知道,他这个人能上QQ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几天以来,两个人除了每天晚间三十分雷打不动的煲电话粥外,偶尔也能发几条短信,奇怪的都没有谁说太肉麻的话,无非就是互相道道寒暖,说说温饱,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天寒地冻,记得多加餐饭,吃饱穿暖。
  不知不觉,她熬过了整整五天,没有他在身边的五天。
  望天长叹,她真是有点儿佩服自己了,翻着手机上的日历,她心里念叨着,还有九天,她就能回京都了,眼看这分别的日子就过去了一半……
  吁,熬得啊,肝儿疼!
  ……
  第六天,X市大雪。
  上了一整天课,晚上吃了食堂那没啥味道的饭菜,连翘就早早地回了招待所,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枕头闭着眼睛养神,然后,在脑子里仔细描绘着火哥的样子来。
  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
  无处不深邃,无处不性感,实在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严肃又这么好看又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他真的是与众不同的男人,不同于任何人,越想越远,越想越飘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那脸颊上竟然漾荡起两个醉人的梨涡来。
  刘中尉啃着大苹果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一副花痴样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她双腿盘了上去漫不经心地说。
  “妹子,想老公了吧?天天半小时哪够啊,是吧?想了给他打电话呗,瞧你这样,真是愁死个人。”
  闻言,连翘腾地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儿,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来,咕噜咕噜的灌了好大一口,装着不在意地嚷。
  “哪儿有啊?胡说……”
  刘中尉扁了扁嘴唇,没好气地笑骂:“喂,你以为骗得了我啊?!姐也是过来人,还能不了解?照照镜子,一脸的春风泛滥……”
  抱着自个儿的脑袋,连翘脸有些红,岔开了话,“刘姐,那你呢?结婚了没有?”
  打了个呵欠,女中尉慢慢地躺了下来,边啃苹果边说:“结了,孩子都三岁了。”
  “好你出来学习,难道不想他啊?”
  “想啥啊?恋爱的时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结了婚半个月瞧不着也没有感觉了,麻木了,老夫老妻的都这样,哪儿还有什么想不想的?哪像你们年轻人,见了面就往床上钻,恨不得黏在一块儿就不分开……”
  听了这话,连翘脸色由红转为爆红,熟透了,一个漂亮地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抓过旁边的枕头将脑袋靠了上去掩饰那点儿小尴尬。
  无聊的女人,八卦之心常有!
  “为什么会这样呢?两个相爱的人,结婚了,能够相守在一起,不是应该更相爱么?”
  轻瞄了她一眼,刘中尉不以为然:“现在说啥都白瞎,以后你就知道了。男人么,就图那股子新鲜劲儿,吃够了,瞧够了,摸着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哪儿来的激情劲儿?”
  “喔?不能吧……”整个脑袋趴着枕头上,连翘被这位过来人说得有些肝儿颤了。
  “呵呵,我恋爱的时候也不相信!人还说要跟我海枯石烂,爱我到天荒地老呢,结果?狗屁!家花哪有野花香?”
  “刘姐,你……”抬起头望她,连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蛮认真地瞟了她一眼,刘中尉很快地抓过旁边的学习参照书瞅了起来,慢腾腾地说,“女人啦,孩子是自己的,知识是自己的,工作也是自己的,就是老公不一定,随时有可能变成别人的……”
  瞧着她的淡定,连翘心里憋了,好久才冒出来一句。
  “我那个他,不会的。”
  “小姑娘!”嗤了一声儿,刘中尉从书里抬起头来,直摇晃着脑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感叹。
  见到她这种对爱情对婚姻失去积极的心理,连翘反倒兴奋起来,决定要改造她的思想,于是清了清嗓子,挺认真地说:“刘姐,你可不能这么想,要积极点,跟我姐夫勾通勾通,两个人有了问题得处理……”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对方毫无反应。
  很显然,形同于废话!
  眼观鼻,鼻观心,连翘无聊地瞪视着天花板,也翻出本儿书来看,不过不是学习资料,而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精神食粮。
  没别的,还是那本儿叫做《军婚撩人》的言情小说。
  不是她学习不认真,而是这种培训跟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比之红刺的标准来说实实在在是太低端了,完全不跟她现在的专业水平在一个档次,第一次小测她就拿了满分,还学什么习啊?
  还是看看小说,混混日子吧。
  这本书她已经翻看第二遍了。
  也是第二次,看到了男女猪角既将分开整整六年的高潮部分,看着那些让人心酸的台词,想到自己这会儿也属于分开的状态,不由得就带入了女主人公的情感来,哀了叹了悲了……然后,有点儿想哭了……
  不对,是鼻子不听话的发酸,还有……太想太想火哥了!
  拿出手机来,她翻来覆去的折腾,打一个吧,打一个吧……咬了咬牙,算了,还是等他打来吧。
  忍一忍,还剩八天了,很快就过去了!
  手指轻轻揪着床单玩,可是,不想则已,一旦思念的滋味儿浮上了心头,就会跟猫爪子在挠挠似的,受不了受不了。
  天呐!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就在她快要抓狂的时候,房间门口想起了小胡的声音,“连参谋,在不在?”
  拍了拍枕头,她忍住搓火儿的心情,清脆地回应。
  “在,有事儿么?”
  “那个,我刚才从学院过来,那啥,院长叫你过去一趟,有急事儿找你!”
  “噢!”
  答应得挺干脆,不过她心里却万分纳闷了!
  院长找她?!
  她来培训班六天了,就见过一次学院的教导主任,开培训课的第一天讲了几句话,院长是谁她都不知道,找她干嘛?
  心里有疑问,可是她却没有担误时间,整理好自己的军装,理了理帽子,戴上厚厚的手套就下了招待所的楼。
  楼下的地面儿上,已经盖上了一层雪,今天的雪真大!
  招待所就在学院旁边不过五十米,进了学院一打听,院长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幢楼的最顶层。
  高位者么,都喜欢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越往里走,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不停忐忑,好不容易到了那院长办公室的门口,她心里不住给自己打着气儿,不怕不怕,管他什么事儿呢,兵来将挡住,水来土给他填了。
  镇定下来,她抬起手,正要叩门……
  哪料,那扇实木门儿,竟在同一时间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拉门的人也很急,差点儿就闯出来——
  两相一顿!
  就这样,连翘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张着嘴,脸露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风尘仆仆的他,似乎也是刚刚赶到,军大衣的肩膀上,甚至还能看到被雪花袭击后留下的那种湿漉漉的痕迹。
  两个人,四双眼,彼此对望了足足有十秒钟,一时之间,竟然都神奇的忘记了说话。
  时间,环境,通通都消失了,只有彼此……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就一会儿,就在连翘有些失神的时候,猛地被男人拽入那个又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好吧,她有些痴傻了,日思夜想的冷峻面孔就那么突兀地蹦到了自己的眼前。
  这,不是做梦又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地回过神来,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深深地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喟叹着又哽咽又忍不住乐呵。
  “火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没有回答,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了她几秒,然后松开了她的腰,轻轻环着,转过身来对看得目瞪口呆的黎院长说。
  “黎院长,我明儿一早送她回来,赶点儿上课,不担误你们。”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去吧去吧……”黎院长蛮客气的,笑得像个弥勒佛,赶紧挥了挥手,送别了祖宗爷。
  看着他们,他心里其实老诧异了。
  这太子爷啊,那么远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他原本以为要把人给带走的,难不成,就为了来睡一夜?!
  摇头,晃脑,他表示老胳膊老腿老思想的,弄不懂。
  ——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两个人牵着手走在雪地里,连翘一直扁着嘴偷着乐。
  这真的是太大大大大的惊喜了,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火锅会突然过来看她,按常理推断,这么疯狂的事儿,应该是高中的学弟学妹们谈恋爱时才干得出来的,大学生的恋爱都比这理智了。
  两个人,四条腿踱在雪地上,军人的步伐,特别的刚毅,可这会儿她却觉得那节奏感,像是踩着的舞步的鼓点儿似的。
  大雪的天儿,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懒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撒娇似的放柔了声音,又问了一回刚才办公室那句话。
  “火哥,你怎么来了啊,昨儿晚上打电话你都没讲要来?”
  放缓了脚步,邢烈火注视着她明显憔悴和尖瘦了的小脸儿,有些心疼地解开军大衣将她整个儿裹了进去,沙哑的声线儿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却不答反问:
  “你没有好好吃饭?瘦成这样儿,不听话!”
  “哪有啊,就是太想你了……嘿嘿……”
  真是蛮乖巧的!
  在他怀里蹭了又蹭,她任由着他带着自己一步一步地上了那辆学校停车场的军用奥迪A6。
  啧啧!
  感叹啊,首长的待遇就是好,到哪儿都有人管吃管住还管行……
  汽车缓缓开动了,她心情愉悦地望着车窗外白茫茫的街景,等她被掰这脑袋回过神儿来时,男人密不透风似的吻就狂压了下来。
  隔绝了冷空气,脱下了军大衣,他按下了汽车的隔离窗,俯下头就碾转地吻她柔软的唇。
  这吻,疯狂而激烈,吻得她刚才还有些白的小脸儿,瞬间就变成了粉粉的红。
  像是开在冬天的桃花儿似的,特别的娇俏!
  一点一点,那吻从眉头开始,滑到眼睛,耳垂,脖子,绯红的脸颊,最后辗转到了她的耳畔,用那略显低沉的声音叹着气儿问她。
  “想我没有?嗯?想了没有?”
  喘着气儿从他怀里像条泥鳅似的钻了出来,连翘微微用劲的伸出手,使劲捏着他的面颊,笑得两个梨涡儿深深地,特别醉人。
  “想了,想了,想了……想死了……”
  一把捉住她冷凉的小手,放到唇边亲吻着,替她呵着气,邢爷两只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了她,那样子固执得像个大男孩。
  “来,乖乖,给老公说说,有多想,哪儿想?”
  望进他那黑得深潭般的眸子,连翘暂时忘记了什么是忒肉麻了,仰着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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