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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起房,结不起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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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大妈的家庭很小康,但是她也有她的不幸。 
  马大妈今年只有34岁,但是看起来像54岁一样。 
  想必大家听她的外号就可以听出来,如果她比较正常的话我们都会叫她马大姐了。
  原来马大妈之所以每个星期都双休,还经常请假(大约每年请上50多天的假吧。) 
  是因为马大妈有一种病,这种病是什么病我也不得而知。 
  总之,34岁的她还没有半个儿女。 
  她没有生育能力了。 
  她看起来是那么苍老,也不爱打扮。 
  她和她老公早已经貌合神离了。 
  因为她曾经给我看过她和她老公去郊游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老公看起来正当壮年,意气风发, 
  每一张照片上跟马大妈的合影都顾盼左右,显得很不耐烦。 
  那种不耐烦甚至是一种“厌恶”, 
  这个我都能看出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马大妈还把这样的照片拿给我们看。
  我不明白他老公已经这么厌恶她了,却还不离婚。 
  咨询车间里的资深人士徐哥。 
  徐哥莞尔一笑: 
  “小李啊,你还太年轻。不懂的。 
  马大妈的房子,炒股的钱哪里来的,不都是她老公赚的吗? 
  离婚对她老公有什么好处? 
  赚的钱得有一半要分给马大妈了。 
  这种赔本生意谁做啊?”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刚步入社会,我对一切都怀着天真的态度。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年头,婚姻也是一种交易。 
  就跟做生意一样,还要讲求赔不赔本的。
  徐哥继续摸着我的头, 
  “就像我家那黄脸婆,我烦他烦得要死! 
  可是我还是不能离婚。哎!”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徐哥,他是我们这里比较少见的风流人士。 
  我们这大多数岁数大点的男人都很本分的,都比较怕老婆, 
  可是徐哥是个例外,天天打老婆不说,外面还养着一个小娇娘。 
  他还跟徐莹有一腿。。。 
  用他的话说就是: 
  “男人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最高境界!”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最快活的事,是赵宇谝一谝白天发生的事。 
  赵宇被分到了销售部,因为人比较直性,所以朋友也比较多。 
  有一天晚上,赵宇突然跟我说, 
  “小京,我跟我们部门一女孩谈上了!” 
  我连忙恭喜, 
  “回头把姑娘牵回来让哥们们流流口水啊。” 
  “呵呵,没多好看。感觉性格比较对付。” 
  接下去的话我没怎么听进去。 
  因为我在想一些事情。 
  转眼来到这个公司已经快4个月了,我的计划全都没有半点进展。 
  哎,灵儿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远远看着流口水。 
  我是时候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话说自卑的人干的事也比较自卑。 
  自从我把找女朋友的事提上日程之后, 
  我天天都在办公室里盯那些产线上的小姑娘。 
  赵宇就曾经劝我我了, 
  “你一个堂堂的大学生,看那些产线上小学没毕业的小嫚干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骨子里的自卑吧。
  要说我自卑到啥程度呢? 
  因为从小家里穷的缘故,本来跟我平起平坐的女生, 
  在我眼里都变得高不可攀起来。 
  我觉得我没有资格找和我一样工作的女朋友,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产线上的小嫚了。 
  我觉得我跟她们的档次还是差不多的。 
  俗话讲“门当户对”,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这个人各方面也不算差。 
  长得眉清目秀,身高一米七七,工作能力也不错。 
  可惜我的心底里还是瞧不起自己。
  觊觎了很长时间小嫚,大约个把月吧, 
  最后终于瞄准了一个比较漂亮的,名字叫赵雅丽。 
  她是个拉长。 
  拉长的概念在这里我得解释一下了。 
  工厂里一般分成若干流水线,管一条流水线的小嫚一般都被称作拉长。 
  虽然也是工人,但是有一点管理的成分在里面。 
  不得不承认,我之所以看上赵雅丽,确实受到了赵宇的话的影响。 
  赵宇说我们身份高些,不能去找小嫚。 
  但是我找了,为了让“身份”比较匹配,我得找一个比较优秀的管理层的小嫚。 
  这样可以减少别人的闲话。 
  我从小就怕闲话。
  虽然很多普工小嫚的姿色都好过赵雅丽, 
  但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她,估计是我的趋利思想作祟吧。 
  毕竟,喜欢傍富婆的去傍富婆了。 
  我虽然不傍富婆,但是选个稍微牛逼一点的对象没错吧? 
  每个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我装腔作势地帮着赵雅丽检查线体。 
  其实这块的活根本不用我们管理层干。 
  我开始尝试着跟赵雅丽唠嗑。 
  聊她的家庭,她的生活。 
  原来赵雅丽还挺小的,93年的。 
  家是菏泽的,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她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10年来青岛打工, 
  我们这一批大学生刚来公司的时候,她刚升到拉长。 
  小丫头说话的时候细声细气,楚楚可怜。 
  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她的身材很娇小,胸脯却很挺,是我喜欢的那种。
  聊着聊着,我突然问了一句: 
  “小丽,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赵雅丽突然惊愕地抬起头来,又低下头去,期期艾艾地说: 
  “李工,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突然有点口干舌燥,语无伦次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呵呵。” 
  然后我溜回了办公室。 
  坐在座位上一天,感觉屁股底下跟坐了钉子似的,很不舒服。 
  大约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李小京,你他妈的这个窝囊废! 
  成败在此一举了,去表白吧!”
  下午6点时分;正是赵雅丽他们一批小嫚吃饭的时间。 
  我忐忑不安地等在车间门口,看着一群群小嫚嬉笑着涌了出来。。 
  这时候我看见赵雅丽和几个小姑娘在一起边说边往外走。 
  我连忙赶过去,对赵雅丽说: 
  “小丽,你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李工?我要去吃饭呢!” 
  看赵雅丽现在的样子似乎不太好意思过来我这。 
  我说你过来一下。 
  赵雅丽才慢腾腾地挪了过来。
  我郑重其事地对赵雅丽说: 
  “小丽,后天是星期天,中午12点在李村的北方国贸门口等我,我请你吃饭。” 
  说着这话明显感觉心跳加速。 
  赵雅丽不说话。 
  我又哀求似的说: 
  “好不好嘛?” 
  赵雅丽低着头点了点头。 
  这时候我心中的兴奋简直无法言说,木有想到第一次泡妞这么顺利。 
  我连忙说,“小丽,那你先吃饭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干,先回办公室了。” 
  末了我补充了一句, 
  “别忘了周末的约定哦。”
  然后我看着赵雅丽和她身边的几个小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我才激动地走回来。 
  这种激动让我心潮澎湃。 
  这是一种心花怒放、小鹿乱撞的感觉。 
  刚才赵雅丽点头的一瞬间,我就像在梦中一样。 
  在梦中,我对赵雅丽说: 
  “小丽,我爱你。” 
  小丽也深情地望着我,“小京,我也爱你。” 
  这种梦境一直萦绕着我,弄的我飘飘然, 
  以至于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都无心工作。 
  只是将笔放在本子上乱点。
  我旁边的八卦老李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他一下就发现我的不正常啊。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 
  “怎么了啊小京,你今天有点不大对头啊?” 
  我连忙笑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 
  我确实头晕。 
  一个22周岁的黄花大处男遭遇第一次传说中的美丽爱情, 
  能不头晕吗? 
  我不仅头晕,我还飘呢。 
  感谢天感谢地!
  接下来一天是星期六。 
  接下来一天是星期六。 
  因为这一天我满脑子琢磨着周日的约会,所以如坐针毡。 
  我对老李抱怨了好几遍, 
  “我说老李,你说这个破公司怎么这样呢? 
  国家规定双休,可是我们周六还加班! 
  加班也就罢了,还他妈不给加班费! 
  这不违法吗?” 
  老李笑呵呵地说,“小京啊,今天你可不大正常啊。 
  以前从来没见你抱怨的。”
  我顺便试探地问了问老李: 
  “老李,你现在和你老婆处的咋样啊?” 
  “挺好挺好。” 
  “平常周末都去干嘛啊?” 
  “看看电影、逛逛超市。” 
  “那会不会很费钱?”我小时候看的电影太多了,我一直感觉带着个女孩逛超市挺费钱的,一次最起码也得四五百吧。 
  “费个毛线!”老李鄙视地看着我说,“我带老婆逛街,基本上半天下来买个冰淇淋就不错了!她不乱花钱的。” 
  “哦——”我放心了很多。
  周日。 
  11点。 
  我对着镜子里的我看了又看。 
  恩,领子没窝着,头发没翘着。 
  胡子刮得倍儿干净, 
  跟平时的我判若两人啊。 
  龇了龇牙,没韭菜粘在上面,OK,一切就绪。 
  出发。
  路上堵车,不过到了北方国贸门口的时候才11:45,谢天谢地不算太晚。 
  刚上了一节台阶赫然发现赵雅丽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的赵雅丽穿着一条很瘦的特显腿型的牛仔裤,上身一个红色的小羽绒服。 
  风吹的她脸蛋红扑扑的。 
  看得我差点就没把持住。毕竟我都没碰过女人。 
  这时候元旦刚过了不久,天还是蛮冷的。 
  我想,小妮子你也真是的,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看到赵雅丽这样娇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我差点就想冲过去熊抱一个。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减免,不宜太过。 
  她来的比我还早,看来是挺把我放在心上的。 
  我心下一阵感动, 
  走上前去关心地问: 
  “等了多久了?” 
  赵雅丽娇嗔着说,“我11点半就来了呢。” 
  我这时候很想握住她的手。 
  但是我也没有这么做,握手也有点过吧。 
  我可是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的人。。。
  我心疼地说,“小丽啊,你看你大冬天的穿这么少。 
  饿了吧? 
  走,我带你去吃肯德基。” 
  话说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肯德基。。 
  为了此次约会,我昨天特意在wow吧发帖,问广大吧友去肯德基该注意点什么。 
  结果大多数人都是起哄的。 
  我只好在网上搜了些相关的礼仪知识。 
  原来吃肯德基,不是坐在一个座位上就大喊“服务员,点菜!”的,是要自己去前台点的。 
  原来肯德基里是没有可口可乐的,只有百事。 
  看了这些,我想我应该不会出糗了吧。
  本来呢,我说到“我请你去吃肯德基。” 
  然后就应该顺理成章地去拉小手了。 
  可是我这人木讷已极矣,又丧失了一次机会, 
  只是离赵雅丽比较近的距离一起走。 
  身体也没有任何接触。 
  话说这已经是我生平和女人最近的距离了。。
  就这样比较尴尬地一路走去肯德基,一路无话。 
  我紧张得就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想起来说的啥都忘了,基本上都是, 
  “哎呀,今天天真冷啊。” 
  “这个地方真的挺繁华的。” 
  我唯一该说的话就没说,比如“你真漂亮。” 
  我觉得那有点太肉麻了。。 
  结果去肯德基路上路过麦当劳。 
  赵雅丽看着我说,“李工,我们去麦当劳也行。” 
  我一下子惊慌失措了,因为我昨天只看了肯德基的相关资料, 
  麦当劳的我可没看。 
  万一出糗怎么办啊。
  我连忙说,“还是去肯德基吧。麦当劳的油水太大,我不太适应。” 
  赵雅丽也没有再说话。 
  到了肯德基之后,我一紧张,点了特别多。 
  虽然没有点全家桶,但是点了俩鳕鱼汉堡,4个鸡翅,2份粥,还有若干其他零食,土豆条什么的。 
  结果抱上桌子来的时候,赵雅丽特惊愕, 
  “李工,还有别人来吗?” 
  “没有没有,就咱俩。天冷,多吃点。呵呵。” 
  吃了半天,我也没啥话说。
  吃着吃着,突然赵雅丽就笑出声来。 
  我奇怪的问,“小丽,你笑啥?” 
  赵雅丽奇怪地看着我说,“李工,我觉得你真是个老实人。” 
  我憨厚地笑了一笑, 
  “是啊,呵呵,我本来就很老实。没谈过女朋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说了这么多之后气氛稍微有点活跃起来。 
  我认真地看着赵雅丽说, 
  “小丽,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赵雅丽边吃边点头,把我乐开了花。
  因为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吃了特别多, 
  买的虽然多,但是基本上被我横扫一光。 
  吃过饭,我竟然产生了一股醉意, 
  我走上前去拉住赵雅丽的手,说, 
  “走,我们去看电影吧。” 
  赵雅丽也没有挣脱,很听话地任我那样握着。 
  抓住她手的一瞬间,我又陶醉了。 
  啊,女人的小手真是柔若无骨啊, 
  而且柔软中带着温暖。 
  握着她的小手走了一程, 
  我竟然可耻地硬了。
  刚走到电影院还没买票,我问赵雅丽, 
  “小丽,想看啥?说吧!” 
  那个时间还真没什么好电影看。 
  赵雅丽不好意思地说,“李工,我都没看过电影,你说了算吧。” 
  我当时脑子进shi了,看了个碟中谍3。 
  本来这个电影都上映了好几个月了。 
  另外我本来应该点个爱情片来着,我真特吗*/傻! 
  选了之后就后悔了。 
  电影票也贵的出奇,一张80,两张160。
  可是第一次约会就是得下血本啊。
  160就160吧,我忍。
  我以前也没去过电影院看电影,我一般都是在宿舍下枪版的看的。
  我可没想到过电影票这么贵。
  其实后来才知道,是可以买电影票兑换券的。
  一般的兑换券也就是25…30元一张,可以省一半的钱。
  但是看新片的话一般也要再加上10块钱。
  反正青岛是这么个价位。
  此时的我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特码的50啊,
  就算是500我也买。虽然兜里没带那么多钱。。
  进电影院的时候,赵雅丽突然大方起来,开始主动圈住我的胳膊。
  我的上臂摩擦着赵雅丽的小肩膀,丹田又热了起来。。
  哎呀,这个样子,让我生理上情何以堪啊。
  我好幸福啊。。。。。
  哎,说起来我也挺没出息的。
  刚刚碰到小丽的肩膀和手臂我就硬,真是惭愧啊。。
  不过我当时确实如此,
  可能是我长期的欲望积压起来的原因吧。
  突然赵雅丽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拒接。
  过了不到5秒手机又响了,继续拒接。
  如是四五次。
  我不禁好奇心起,我说,“小丽,这谁啊?你在这接吧,打完电话我们再进去。”
  赵雅丽连忙说,“没事的李工,是我宿舍一女的,本来说好我们去做头发的。算了。我一会给她发短信。”
  “哦,这样啊。”我感动地说,“感谢你今天来陪我。小丽。”
  然后我把小丽的小胳膊圈得更紧了。还不时环抱她的香肩。
  我对她说,“以后不要叫我李工了,叫我小京。”
  “小京。。”赵雅丽羞涩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顿时欣喜若狂,真想抱着她转上几圈。
  “走,进去吧。”
  在这影院里的两个多小时我一直都在握着赵雅丽柔软的小手,
  我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了两个多小时。。
  这突然得到的爱情,让我难以静下心来去欣赏电影。
  我的心一直暖洋洋地飘着,甚至等到电影落幕了我都没有觉察到。
  “小京,你干什么哪。”赵雅丽这时候拍打着我的肩膀,让我醒醒。
  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说,“我摸着你的小手沉醉了。”
  我是这么跟她说的,“小丽,谢谢你的爱。”
  “你说什么哪。我看你是昏了头了。”赵雅丽嗔怪地说。
  是,我是昏了头了。
  我个大男人终于有老婆了,我好昏。
  出了影院,我和赵雅丽又逛了好几圈超市,走得我腿都快抽筋了。
  这女人逛街的本事就是比男人厉害。。这点不能不承认啊。
  后来逛到6点,我们又一起吃了个过桥米线,才分开。
  啊,真是一个充实而幸福的周末!
  以至于周一的时候我的工作状态特别饱满,东跑西颠的。
  老李都说,“呦喝,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嘿。嗑了药了吧?”
  我想回答他说,“一切都是因为爱情。”
  当然,这么肉麻兮兮的话我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我这个人吧,心里想的东西远远超出嘴里说的。
  呵呵。
  当然了,这一个礼拜里面,我跟赵雅丽打得很火热。
  本来以前中午都是和老李、周正、小静他们一起吃饭的。
  现在我都是和小丽一起吃了。。
  晚上一下班我就等着小丽,然后一起出去逛街。
  有时候逛到晚上九点多。。
  这个时候八卦老李肯定就看出苗头来了。
  周三的时候他就开始取笑我,
  “小京,你行啊。闷不楞登的就泡上了一个小美女。”
  我只能苦笑。
  既然恋爱了嘛,就不怕被人知道。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就变本加厉地和赵雅丽在一起。
  这样快乐的日子,时间也过的飞快。
  转眼间就是周五了。
  那个周五,我刚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正盘算着周日该和赵雅丽去哪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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