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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一笑,老子给你升官。
阿古弹了下手指,市级城隍的官袍就披在了张诚的身上,修为也一下子蹿成了修士级别的。这还不算完,阿古看了眼城隍官职的空缺,诡笑一声,让学林宿老也兼了一个市级城隍的职称。
“两个城隍的官位,见面礼够了吧?”
“够了够了!”张诚呆若木鸡,“你真不是鬼差?”
“臭小子,鬼差能给你封城隍?”学林宿老狠狠给了张诚的脑门一巴掌,傻乎乎的看阿古。“你不是代管六道轮回吗?怎么能封城隍?封阴司正神?那我的教习之位,跟八省城隍等同。。。。。。”吞口唾沫,颤声问:“也是真的?”
阿古洒然一笑,飘身离去。
刚出殿门,拔脚就跑。
“以后得准备点见面礼了,天知道白昂之他们会不会收徒弟。”他思索着,跑得更快,身后传来学林宿老怒气勃发的声音:
“阿古你给我滚回来!市级城隍的职位都空缺那么多,你这哪里是见面礼啊,你这是抓苦工来着!”急于品尝当城隍爷的美妙滋味的学林宿老很快发现了阴司的情况,气得胡子乱跳。
阿古跑得更快了。
外面艳阳高照,阿古刚出城隍庙,脸色却好像六月的雨季,蓦然阴沉起来。他看了眼自己的功德值,吩咐系统说:“抽奖!”'。'
………………………………
第二百九十四章 死则死矣,何惧!
系统的声音很轻快:“天庭的神仙还在那闯红灯呢,你的功德值越来越多了。嗯,本系统看看啊,你现在有300多万的功德值,留个100万备用,剩下的抽掉?”
“全部抽奖。”
系统不知所以,自从功德值有多,阿古一直留着100万备用呢。阿古见他不说话,径直向着几个老妖怪给他准备的庄园飞去,“全部抽奖,我最后看结果。”
系统见他发狠,连忙给他抽奖不提。
庄园在城西,围绕林居水舍的方圆50里都属于私人的领地。只见水草茂盛,除了雕梁画栋的小桥勾连着十几栋三层的小别墅外,别的地方都改成了原生态的样子。这里是别墅区,购置整改对白泽和钩蛇都是不小的负担,但对水泉来讲算不了什么。他在公海区捞了上百艘沉船,再怎么奢侈也足够花用。
当然,这是在前段日子里捞的,也是水泉贼精,恰好在法规整改之前就把值钱的捞了个差不多,赢鱼反应过来也想弄点过活的时候格局就变了,全世界的224个国家和地区,有接近200个宣布了附属中土,剩下的都是些懒得关照的小国、特殊地区什么的,连海岸线都很少。
这样就没公海了,赢鱼好不容易找到了几艘清代的沉船,些许值钱的家什换了一张锦旗,外加阿古给的安慰奖:口头嘉奖一次。
几万块的奖金就不用提了,赢鱼气得把奖金洒在了水里,哦,还是要提一提:故意损毁人民币构成了违法行为,但不构成犯罪,罚款一万元。某只大鱼连忙又跳了回去,捞了一万块晾干了交罚款。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赢鱼深刻明白了阿古治下的这个道理。
到了地方,阿古张嘴就要大喊出声,打眼看见古妈披着外套在花园劳作,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水泉。。。。。。”他沉沉的闷吼了一声,音波连成一线穿进了湖底,水泉就跳了出来,跟古妈打了个招呼,急慌慌的把一群老妖怪招到了附近的别墅里。
哪吒正往小哈巴的嘴里塞狗粮,一边塞一边嘀咕:‘贪吃蛇的游戏是越吃越大啊,你怎么长不大?’看见水泉进去顺手砸了个烟灰缸过去,水泉啊的一声躲过去,笑嘻嘻的喊了:“别闹,阿古大人回来了。”
哪吒这才放过可怜的小哈巴,冲着进来的阿古,可怜兮兮地睁大眼睛:“闷。”
“待会有你玩的。”阿古丢下一句话。
哪吒兴奋起来,他看见阿古的身后出来几个人影:白泽、钩蛇、赢鱼三个老妖怪,还有熊无缨也带着家眷进来了。阿古指着沙发让他们坐下,自己来回踱步。水泉看他的脸色不好,后背唰唰的冒起了白毛汗。
“谁惹阿古了?”他用眼神问熊无缨。
熊无缨摇了摇头,还有谁有天大的胆子惹阿古,他猜不出来。
阿古想了一会,剪开白泽递过来的雪茄,一股子烟雾从嘴里冒出来:“白泽、哪吒、水泉、熊无缨跟我走,其他的留下看家。”
听到这话,钩蛇和赢鱼苦着脸,苦大仇深的瞪熊无缨和两个老妖怪。
水泉得意地把修为气息放出来一丝,900多年的修为气得钩蛇和赢鱼直吐泡泡,熊无缨和白泽也呆若木鸡。他们都是正式警察,白泽被阿古带着,修为也有了700年的水准,熊无缨本来实力就强,现在的修为接近900年,可水泉呢,他应该也是700多年的修为呀?
水泉嘿嘿一笑,大眼珠子往上撇。
阿古也不多问,叭叭的?着雪茄:“看家的也得注意了,最近有很多神仙下凡,你们得看着点。”一敲桌子,“也没多少大神仙,大多是天兵天将,顶多是火德星君那个级别的。他们老实听话还好,要是敢作奸犯科全给我干掉了扔进六道轮回。”
“按规矩来?”
“按规矩来。”
阿古点了点头,脚下出现传送阵的光圈。哪吒第一个跳了进去,水泉和白泽紧跟着,熊无缨和家眷说了两句话,也站在了阿古的身后。
一阵迷蒙,睁眼就到了地仙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阿古报仇却是从不隔夜。
打从他做事以来,一点小亏也是吃过的,他吃得起,不生气,可从没有自己的人,自己的兄弟,或是自己的长辈把命都给丢掉了的事情发生过。别看他和学林宿老斗嘴的斗嘴,撸起袖子干上一架也是常有的事,但学林宿老对得起他,有事出面挺他,他早把这个满肚子鬼算盘的老头儿当成了自己长辈一样的人物——学林宿老差点身死道消,他气得紧。
刚站稳,他张嘴一个呼啸,远处唰唰唰响起盔甲撞击和破风的声音。八千缉风卫跨着雪白的天马,好像一朵怒云席卷而来,在他身前半跪,激起一阵狂风,把他身上的三爪蛟龙袍都卷了起来。
“传我命令,”阿古丢出半块虎符,“带去给大司命,就说我要调军,全部!”
当先的将领领命去了,剩下的缉风卫跟在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冲向皇宫。皇宫的门口一片肃穆,人皇李秀身披黄金战甲——这是他第一次披上铠甲,就算对付佛门的两次,那也只是一身龙袍。李秀站在高耸的皇城墙头,身后是文武百官,下面的广场是坚兵利甲。大唐的三万御林军一个不少,全都攒着股劲儿,直挺挺的竖在那里。
阿古冲上城墙,和李秀交换了个眼神也站住了。八千缉风卫插不进去广场,在入口的街道组成了阵营,他们看见上面的‘大人物’不说话,卯足劲压制了战意杀气,和三万御林军颇有种分庭抗礼的架势。
而此时的东方七彩芬腾,道门的九派十一峰携了镇山重宝,有半人高的紫金葫芦,山一般的青铜巨鼎,有彩带状的牵情丝,也有百里朦胧的瘟毒烟。。。。。。九派十一峰的掌教落在城头,略微沉吟,偏后了阿古半步,那些长老首席弟子什么的就带着弟子们在空中飞行,呼呼喝喝,杀气凛然。
皇宫的附近也炸起雪白的‘云雾’,无数的天马冲天而起。领头的是蛟龙道的大司命,身后是饿狼道、厉豹道、霸虎道的大司命、司命、少司命。蛟龙道的大司命刚刚落脚,看见李秀眉眼含煞,嘴唇啾了一声,他的身体就是一阵哆嗦。
“阿古大人。”大司命向少司命行礼。递过半块玉质的虎符:“特殊境地,还请阿古少司命保管这半块虎符。”
阿古接过来,看了眼人皇李秀,又把虎符丢还回去。
大司命小心接了,从人皇李秀那里拿了另外的半块,两块相合,顿时一道金色闪电冲天而起。巍峨的大唐长安,这经了数千年风雨冲刷的古城池响起歌声,一个个的身影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
这些人里面有贩夫,有走卒,有围着蓝花围裙的厨娘,也有抓着利刃的屠夫。他们一改往日的庸庸碌碌,仰首怒啸,血光如龙: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
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回看秦塞低如马,渐见黄河直北流。
天威直卷玉门塞,万里胡人尽汉歌!”
残熊道军士800,最弱也是陆地游仙!
蛟龙道、霸虎道、厉豹道和人皇李秀的御林军跟着唱了起来,饿狼道的士兵双眼充红,神经质的挥舞手中的兵器,蓦然大喊:“死则死矣,吾等有罪之人,何须惜身?”
“蛮夷小神害我大唐学林宿老,我得以命相搏,终有一日赎了满身罪孽,也可唱此战歌!”
人皇李秀轻轻颌首,敞言:“人心可用。”
阿古点头说:“人心可嘉。”
李秀蓦然向他看去,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见阿古向外挥手,数不清的丹药洒落空中。他说:“接近突破的自行领取丹药,我不管你们是突破修士,突破无垢金身,还是突破御剑飞天或者陆地游仙,各自所需取了丹药,立刻突破境界。”
人皇李秀拍手赞叹,挥手破了国库,更多的丹药洒了出去,九派十一峰的掌教也拿出了门派储藏。这是阿古给的大造化,造化不取,其罪自受。
将士们可不知道阿古的本事,但还是跳上高空,按照自己的需求取了丹药。都是濒临突破的,也就差了三五年修为,或是卡在突破的边缘很久。他们吞下丹药,天地蓦然阴沉起来,同时渡劫的阴云绵延万里,似要把这大地都淹没了去。
将士们闭目突破,天地的威压压在心头,让他们心惊,让他们胆颤。这天地的威势哪里是他们能承受的?可身为大唐的将士,他们服从军令,硬生生压住战栗情绪,拼命突破。
有成为修士的,有成为无垢金身的,有可以御剑飞天的,也有踏入陆地游仙,得享800年寿元的强者。他们张开双臂,便是深感无力,也要与老天斗上一轮。
“死则死矣,吾等求得更强,定要那蛮夷小神灰飞烟灭!”他们如此说。
这时候阿古用力的抿住嘴唇,袍袖中荡出无数紫气,却是他无数次抽奖的积累。他听见系统对他提示,也没多问,把这次抽奖的紫气也甩了出去。
………………………………
第二百九十五章 行军十万里
紫气翻腾,天道恢弘,漫天阴云瞬间散了,无数金火闪电还没落下,半空就变成微微的风。将士们欢呼雀跃,同呼‘阿古大人万岁’不提。
李秀轻吟说:“你这样子,我也想你能活个万岁了。”阿古注意到了,他自称的是‘我’,不是‘朕’。
这时他才查探系统的提示,只见:“恭喜宿主,一共抽取修为132年,宿主当前修为1239年。”他盘算着笑,132年的话,水泉和熊无缨也是千年修为以上了,白泽差了一点,但也接近了千年修为。
回头看了眼熊无缨惊诧莫名的表情,他沉下心思,看下一条。
这一看不要紧,瞳孔骤缩,仰天长啸。
“恭喜宿主,宿主集合大唐军心民心,万众一心,抽得人道分支,大唐军魂。”系统如此说。
大唐军魂:
1。增幅大唐军队三成战力;
2。增幅军士个体三成战力;
3。军魂所在,所向披靡。军魂免疫冤魂厉鬼,免疫血海迷障。
阿古激动的搓动双手,前两条很容易理解,第三条的大概意思他懂,具体的需要实验,应该也是BUG级别的了。而让他压抑不住兴奋的是最后一条注释,简直是天降大喜。
只见军魂的注解有:
道德天君建立人道,以人道成圣,大唐军魂分属人道分支,五方大将,皆可成就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何许人物?太上老君相传是道德天君的分身,一身仙元是大罗金仙;如来老儿镇压西方万古,也不过大罗金仙而已;玉皇大帝坐镇九天金銮,同样是大罗金仙!
圣人不出,大罗为尊!他的手底下,却是有了五个大罗金仙的名额。
虽然还没有这样的实力,只是名额而已,但要知道,要清楚明白:大罗金仙可不是苦修能修炼成的,三界只有一十二个。天庭有包括玉帝王母的六御,西天是横三世佛和竖三世佛,只有死掉一个才能补上一个,绝对没有多出来的。哪怕紫霞和青霞照耀西天万古,功德无量,加起来也只能跟大罗金仙过上几招而已。
嫦娥和玉兔贵为中央仙官,万年闺蜜,世代相守,联起手来也只敢说‘勉强’算个大罗金仙,还是最低等的那种。而且她们说的大罗金仙只是六御和三世佛以下的,实力远超金仙,名分上却不被天道认可的‘大罗金仙’。
真和假,这中间可是天差地别。
人皇李秀看他发呆,戳戳他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手底下多了几个大罗金仙的名额而已,嗯,只是名额。”阿古好心解释。
人皇李秀:。。。。。。气得咬牙,吓得跺脚,一挥袖子,闷声吼:“还不下令出发?”
“让我下令?你是人皇啊。”
“你连大罗金仙的名额都有,我还不是一样被你管着?下令吧。”李秀觉得特憋屈。
阿古一笑,高耸城墙的大唐龙旗,蓦然飞向了东方碧空的尽头。
第一战:灭扶桑!
碧空如洗,旌旗成云。
大唐从长安到东海沿线距离何止十万里,这一下可是有了看头,无数城镇的官员踏上高耸的城墙,跪拜口称‘大唐天威’不提。百姓们也自发性的涌上城墙,抬头看那连绵成片携裹数百里的大唐龙旗。要是以往,为了安全以及地位的差距,百姓们早被守城的兵士赶下城墙,这次却不敢这样做,也不愿意这样做。守城的士兵们施展各自的功力,小心把挤掉城墙的百姓接住了,再送回去。他们笑意彦彦,觉得没有比今天再有意义的事情了。
虽然没资格随军出征,但他们是巍峨大唐的士兵,保护着大唐的百姓。
心中辉煌,与有荣焉。
百姓们妥帖的在城墙上安下脚,仰头看得脖子都酸了,难掩脸上自豪的笑意:“看呐,那是我大唐的军威!”“总说以仁对外以仁对外,这些年可受够了蛮夷的鸟气,一个蛮夷里跑腿的小厮都敢在我老李头的作坊里撒野,我还不能怎么样。。。。。。”“可不是呀,只是仁义点那些蛮夷就当起了大爷,要是以后大唐衰落了,还不跑来咬了咱们的肉去。。。。。。呸呸,我这张臭嘴!大唐军威,万古长青!”
百姓们议论纷纷,摩肩擦踵,挤得衣裳破了也不在意。他们更在乎一个强盛的,强势的国,一个让他们安心的朝代。
他们看见阿古带着白昂之等人飘摇在前,九派十一峰的道士大阵在后,兴奋地挥手嘶吼。当看见缉风卫的烈火兽旗情绪就澎湃了,很多人不小心跌落城墙,被士兵送上去接着吼。他们享受了一辈子没有的‘蹦极’体验,血好像在身体里烧,无处发泄,只能仰天咆哮出最美的期望。
“大唐万古!”他们如此吼着。
再往后是拱卫皇城的三万御林军,金甲比太阳还要耀眼,旗帜比黄金还要鲜艳。御林军跨着清一色的辟水金睛兽,天上地下甚至百丈深的地底皆可去得,皆可做那征战的沙场,领头的是身穿黄金宝甲的人皇李秀,让百姓们高呼万岁不提。
李秀本是怒火翻腾的,听着下方热情的呼喊,整个人面沉似水。他呼了口气,飞到阿古的身边说:“好久没听过百姓的呼喊了。”
“那是你做得对。”
“我做对了什么?”
李秀好像在问阿古,又好像在问他自己。事实上阿古对他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哪里会给他解惑什么的,可这次阿古想了想,说话了。
“战争本来是错了,可你这次做了对的决定。”
阿古低声说:“中土的百姓是善良的,善良到甚至可以说伟大。他们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安居乐业。他们可以承受官员的欺压,地主的欺榨,可以承受身为中土子民还不如蛮夷小民的待遇。大唐的国策是以仁对外,说白了就是对自己的子民还不如蛮夷来得好,要是大唐积弱,这点无可厚非,卧薪尝胆嘛,但是大唐富庶,军力渐强,却是不能这般做了。只见过强者对弱者慈善,何曾见过强者对弱者卑躬屈膝?”
“大唐的以仁对外做的过了,显得有点卑躬屈膝,这本就是没道理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自嘲笑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腐儒误国,后来发现便是有些腐儒,那心地也是好的,只是过于迂腐了而已。”
几个挨边的大儒不好意思的笑笑。
阿古白了他们一眼:“也亏醒悟得早,及时改了学说,不然对付完佛门就要对付你们,那个时候我跟学林宿老可没多好的交情。”
大儒们连忙擦拭脑门的冷汗,后怕不迭,心想打起来的时候可要多出点力气。人皇李秀把阿古说的话掰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品读:阿古只是把事情说道一下,没认真给他解释什么,他却觉得字字珠玑,好像把他做人皇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说透了。
“百姓是善良的,伟大的?”单是这一句话,李秀就想得满脸冷汗。
百姓是什么?在封建社会,在皇权社会就是最底层,他没想过百姓是不是善良,是不是伟大。认真的说恰恰相反,他对百姓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刁民’的层次上。
不是刁民的话,那些安居乐业,安分守己的子民,哪里有资格呈放到他的香案上?他都不会听说。如今阿古把这点透、说白,他恍然大悟,蓦然发觉以往的自己只顾着做人皇,高高在上,却忘了组成这大唐盛世的到底是谁?
是谁?是百姓!
有谁他才是人皇?
有了百姓,他才是人皇!
如此说来,他不对百姓好,难道要对那些蛮夷嘉奖善意吗?!!!
李秀怅然感叹:“我没想到,我只是。。。。。。”
“只是因为学林宿老的死,生气了?”
“对不起。”
阿古摇头:“不要对我说,对百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