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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台(离人)-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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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程钧去见他的时候,秦越还是倾向于以九雁山为重,揭开不快,抛弃前嫌鼎力相助的。所以程钧说到要开一个会的时候,秦越同意并且愿意为他站脚助威。

    本来在这时事情都是可控的,可惜后来情况急转直下,因为程钧刺激了他。

    秦越被刺激的兴起了抛弃一切,跟程钧同归于尽的心思——从他早就准备下酒宴来看。这条绝路一直是他的一个选择,当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就随时可以动手。

    至此,事情进入了狭路,再无转圜的余地。

    而爆发的原因,因为海斗星盘。

    秦越冷笑道:“忍着不杀你,是因为杀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诉你。自我拔剑之时起,往日之事,昔日之谊。一剑了断。今日若无结果,必无了局。我现在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是谁?为何而来?”

    程钧淡淡道:“我是你找来的。”

    秦越瞬间僵住,千言万语都被这一句话憋得说不出来。

    程钧看着他。道:“你还想问什么?”

    秦越手微微颤抖,剑身上寒光闪烁不定,可见是一口吹毛断发的利器,道:“你……在九雁山时,是谁的人?为谁干活,干了什么?”

    程钧道:“我是自己的人,你当最清楚。我做了很多事,利人利己的事情干过,损人利己的事也干过,利人不利己的事情偶尔做做。唯独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秦越道:“好一个损人不利己,倒也坦荡。我再问你。九雁山因何而灭?”

    程钧沉默了一会儿,道:“因天时,因地理,因人心。”他已经知道秦越想说什么。那就顺着他说吧。

    秦越道:“说和也很好。九雁山地处两界之间,首当其冲,这是地理。紫霄宫,上清宫乃至整个修道界,为一己野心不惜撬动天下大局,牵连无数。祸及九雁山,这是人心。这些我都不问,我只问天时。”

    程钧道:“天时非人力所能掌握。”

    秦越道:“却能被人力所洞察。九雁山界门乃道祖所立,想要打开,谈何容易。不但需要强力,更需要天时,非得趁界门最脆弱的时候,才能一击成功。紫霄宫要界门变动情况,是为了掌握战机。而他们身后的螳螂和黄雀,想要掌握天时,则是为了掌握紫霄宫的动向,也掌握全局,方便谋算。”

    这时,他出奇的平静了下来,语气平和,娓娓道来:“九雁山的天时,牵涉两界灵气变动。可不只是一两个元神神君远隔万里,用手指掐算掐算就行。那需要关键的法宝,譬如天机神卦,譬如海斗星盘,这些都是他们想要的。除此之外,就是……”

    他看着程钧,一字一句道:“数十年,乃至数百年来,界门灵气变动的详细记录。越详细越好,这些记录,都是掌握界门的剑阁掌握的。可是林通秀他们远在燕云,却也知道。九雁山屹立西陲几千年,他们若不知道最近的天时大变,何必一个两个短时间内往北国跑,为什么要急着亲自掌握天机神卦,不惜骤然发难?”

    秦越的表情慢慢的扭曲,道:“我曾经亲耳听见,朱老大曾问林通秀:‘知道这几日界门变化,越来越脆弱么?’林通秀道:‘这我怎能不知?正因为近日日行脆弱,我们才要赶来这里。’这就是大祸的源头。程钧,你来告诉我,谁在记录着九雁山界门的元气变化,通知紫霄宫甚至上清宫?”

    程钧笑了一下,笑容生硬,但也未尝不带着几分解脱,道:“那是我的工作。”

    秦越哈哈大笑,手中的剑随着笑声越发的颤抖,道:“能得您亲口承认,九雁山上下,荣幸备至!损人不利己,程兄告诉我,张清麓给你什么东西,让你觉得这不属于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程钧不答,过了一会儿,轻轻道:“你恨我,应该还有原因吧。”

    秦越脸色抽动,道:“知我者,程兄也。这种事情换做其他任何人,早就把你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了。可是我还能忍。我厉害吧?在其位谋其政,你入紫霄宫在九雁山之前,秦越开始瞎了眼选你,哪怕你为紫霄宫工作更甚于九雁山,只能说各为其主,九雁山固然无辜,秦越却有罪,没脸指责你。但我恨的是你毫无人心。如果你是只是记录九雁山的变动,其他一概不知,也就算了,但你有海斗星盘在手,你通天象星宿,会掐算推演,你应该知道九雁山的界门什么时候最脆弱。你也知道最脆弱的时候,就算没有上清宫来的恶棍。九雁山也可能毁于界门崩塌。哪怕你对九雁山没有丝毫真心,但凡你有一点恻隐之心,你也会说出几句哪怕很隐晦的提醒。可是你对我们说过一个字么?”

    程钧看着他,目光幽幽,似有水光波动,笼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扣住。

    秦越一口气道:“你到九雁山五年时间,我们从没有事情瞒过你。修建退路隧道。还是你亲手所建,若说你全然是利用我们,只是装模作样。又让人难以相信,你好歹最后还救了大家一命。但你若早说一句话,给我们留下一天时间。老大,代师弟,傅师妹他们都不会死。只要大家都不死,九雁山倒塌了又如何?只需要一句话,一天。九雁山可以等几千年,我们只需要一天时间……而已!可是没有谁给我们这一天的时间,包括紫霄宫,包括你。”

    “上清宫视我们为蝼蚁,自不会在乎我们的生死。我们只有生死大仇,没有怨。张清麓推动了这个悲剧。我恨他,但早知他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怨。只有你,程钧,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甚至最后还出手相救,我却没法不恨你,不怨你,不想杀了你。”

    程钧慢慢闭上眼,道:“你早就想通透了。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动手,还犹豫?仅仅是因为杀不了我?还是有其他理由?”

    秦越笑了一声,泪水突然滑落,道:“这才是程钧你最厉害之处。一起杀你的念头,几百个不杀你的理由就冲上来。说近在眼前的,有我的同门在,九雁山不会灭亡,可是没有你,九雁山又没有未来。朱老大临终的时候,亲口许诺,将九雁山托付给你,我也亲口答应了,只凭这一条,我就没办法杀你。”

    程钧道:“杀不死我,你倒敢自杀,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秦越道:“因为我想通了。朱老大,包括我,都想当然了。我们都信你无论怎么说,还是想让九雁山好的,哪怕是为了利益,也该如此。但你真的如此么?你可以恍若无事的将海斗星盘拿出来,可见你心黑皮厚,对过去之事从未放在心上。过去你不曾放在心上,现在你又何曾真正有一份真心?九雁山若是散了,大家还有一条命,若有你将九雁山随意摆布,大家都不知道哪一天死了,何谈未来不未来?我宁愿散去九雁山,也不愿意剩下的同门毁在你手里。至于我自己一死,虽然不能将你如何,但我能让你带不走九雁山。你去外面如何折腾,如何毁天灭地,与我何干?”

    程钧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以你对我的揣测,今天还肯与我说这些话,也算是对我仁至义尽了。”

    秦越惨笑一声,道:“是我犯贱,即使是现在,我还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承诺,能让我把九雁山交给你的承诺,可是我现在不信你,你说什么我又不想听。我一定是疯了。”

    程钧苦笑一声,第一次凝视着他的眼睛,正容正式回应道:“我改过。”

    秦越挑眉道:“什么?”

    程钧眉头皱了起来,保持着平静,道:“你说天时不能为人掌握,但能为人所揣测。既然能为人所记录,自然也能被人篡改。别人不提,我亲手改过界门的记录。你自己推算过没有,界门的气运变动?最适合打开的时机,也就是两界之门最薄弱的时候,是应该在最近吗?”

    秦越慢慢冷静下来,摇头道:“我不会推算这个。但是根据界门上瀑布的水流,我也和朱老大商量过,在数年之内,或许界门会倒。数年之内……是了,如果按照真实的记录,林通秀来的不合时宜。你篡改过记录的数据?你……你让灾难提前,有什么意义?”

    程钧苦笑,秦越此问,已经把自己从冷漠的旁观者,变成了阴谋的推动者了。徐徐道:“这才是最奇怪的,我没有让灾难提前。”

    程钧之所以一头雾水,根本想不到秦越怀恨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根本没想到他发出的讯息,和玄道这回下来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他绝不认为自己发出的讯息会造成什么后果。

    为张清麓记录界门的工作,就像秦越所说的,是在来九雁山之前就定下的,本来就是张清麓支持他入主剑阁的交换条件。当然,他只为自己做事,记录怎么写也是全凭他自己的喜好。

    九雁山界门的变动,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由强到弱,由弱到强,成一个完整的周期。而现在这段时间,确实是界门变得极其薄弱的时间段。但这个衰退的时间段实在很长,即使是现在,离着最薄弱也最适宜进攻的临界点,也还差十年左右的时间。

    前一世,九雁山的崩溃是在将近十年之后,而界门的临界点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今生程钧推算,果然与前世契合。他还有些得意——即使是重生回一个人来,能改变历史,这种天地元气变动的大局,也不可能受到什么影响。如果这个大局不变,那么天下大势发展的具体时间,他也可以掌握。

    即使是如此,他还是随意的删改自己所测算的数据,他习惯于搞这些小动作,将真相尽量垄断在自己手里,另一方面,也本能的想要推迟灾祸的时间——即使是纸面上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强忍着不适,程钧平静的叙述道:“如果上清宫的依据是真实的数据,那么离九雁山崩溃,至少还有十年。如果上清宫的依据是我送去的数据,那么就应该还有二十年。”

    秦越眉头皱了起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其他的观察来源?九雁山还有其他内应?”

    程钧摇头,道:“没有。刚刚我在想这件事。你不提我想不起来,一提的话,难免心惊。不是内部的问题,别说你不相信同门会背叛,就算是真有,他测量的也应该只是实际的数据,也就是十年灾祸。为什么会得出一个虚假的数字?正是因为这个虚假的数字,才在错误的时间引发了这场斗争。有人修改过界门的元气变动走向。这后面,还有一只手。”RQ

正文 三七八 轮回的结果

    秦越神色一凛,道:“还有一只手?”审视着程钧,似乎在看他是否信口开河,突然道:“你又何必说得如此玄虚,这件事本来只经过两个人的手,篡改的人倘若不是你,那便是张清麓。”

    程钧略一沉吟,突然笑道:“本来有可能是他。他一定改过。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对上清宫有所隐瞒。不过往哪方面改,却是另外一回事。你看他在事发之后仓皇逃窜的样子,觉得像是黑手么?”

    秦越略一想象,忍不住也是一笑,脸上寒冰略化,道:“依你说,不是你们两个,却是哪个?谁还有这样的条件,还有这样的需要?”

    程钧心中安定,至此,他暂时化解了直面对撞的矛盾,把秦越拖入了自己的节奏。当然,这不是说秦越连这点转移注意力的小把戏也看不出来,只是他愿意跟着程钧的节奏走。程钧满意的,也不是自己掌控了节奏,而且看到了转变的希望。

    其实以秦越的修为,就算一直怀疑乃至鱼死网破,又能把程钧怎么样?若以程钧前世的性子,别说秦越怀疑,就算全天下怀疑,也不过一笑置之,绝不多解释一个字。若有人对他白刃加身,只有加倍报复,怎肯好言好语的解释?说到底,还是看重九雁山的身份,不愿意轻易抛弃。

    既然要解释,不如从头说起,程钧自己也是刚刚抓到几个灵感,就算不跟秦越说。也要自己整理一番。

    无视剑锋,程钧自顾自的靠坐在椅子上,闭目整理了自己的思路。秦越的剑锋并没有随着他的身子动,只是稳定在空中,遥遥的虚指他。道:“本来很容易的想的事情,只是你信息太少,想象太多。因此说错了一点。从九雁山传出讯息开始,经紫霄宫到上清宫,经手的人岂能只有两个?”

    “两个可能。”不等他答话,程钧伸出两个指头,“黑手要么在北国,要么在上清宫。上清宫不必说。能动手脚的人有,但是敢直接算计,又让玄道入彀而不自知的人很少。我算来算去,就那么两三个人,倘若是他们出手……”

    秦越脸色微变,道:“若果真如此……那是真正的神仙打架了。有那等人物做仇敌……我等何时才能报此大仇?”

    玄道亲自出手杀人,是九雁山生死大仇。那撬动天机,布置棋局的人,又如何不是大仇?但若那动手之人连玄道都敢算计,他又是何等通天彻地的身份?九雁山以区区微薄之力,对抗天人。又要等到那年那月,才有伸张的指望?

    程钧并未答话,道:“还有第二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北国这边动了手脚。”

    秦越道:“你和张清麓之间,难道还有第三个人?这等机密的事,竟也让人插手……难道是?”

    程钧道:“嗯,我们之间还有一个中转,那就是斗星移海!”

    秦越道:“那海斗星盘……”

    程钧道:“我刚刚拿到手,不好意思。”

    海斗星盘是秦越爆发的原因,也是他们之间一个纯粹的误会。秦越指责程钧的地方,确实的有,夸大的也有,程钧也并非没有把柄,只有这个诱因,是真正的误会。只有海斗星盘一开始就在程钧手中,秦越之前的推论才成立。

    秦越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原来如此。你虽然会推算天象,但深藏不露,我之前也不知道,张清麓就知道么?他若真的知道,说不定反而不放心你了。既然不知道,总要有人来推算这一步。那只能是斗星移海。斗星移海表面上与紫霄宫只是平平,张清麓也断不会公开让她们推算,只能托付给其中的某个人。比如说嬴玥。”

    一开头,秦越就很顺畅的说了下去:“当初嬴玥给张清麓送东西,引来林通秀的觊觎,我那时没想其中关节,也根本不感兴趣。现在想来,林通秀所图的,必然是和九雁山界门有关,想必就是推算过的星盘。嬴玥是张清麓的人,看她神色惊慌,明知道是西岭剑派灭门的关键时刻,还不忘护送那件东西,以至于路途遭袭,也不敢轻忽。想必是真正到了紧要关头。”

    “也就是说,那篇星盘中,必然昭示了巨大的变故,才会让嬴玥如此着急。而如果她手中是真正的星盘。以你的记录,推算出来的情形还是风平浪静,她又何必如此着急?可见她知道的,应当是虚假的结果了。”

    “如此说来,斗星移海中必然还有内应,不是张清麓这边的。而嬴玥……未必知情。”秦越哼了一声,道,“你也说过,斗星移海散去了。她前脚走,斗星移海后面散的干干净净,哪有这样巧的事情?倘若他们真的散干净了,为什么你说的那个什么群魔聚会的大会上,又有斗星移海的踪迹?”

    不自觉的用左手敲了敲桌子,秦越接着道:“这场大会来的真是时候,时机掌握的如此游刃有余。北国还没乱,他们就已经组织了这么庞大的联盟。很有可能——斗星移海才是这次大会的主办人,或者至少是知情人之一。只有他们能够操纵局势,提前预知时机,组织起这么庞大的串联。斗星移海中的某个人,或者说是他们背后的某个人,早就准备好这场盛宴了。他们不需要浑水摸鱼,因为把水搅浑的,本来就是他们。”

    “只是不知道他们真正要捞的那条鱼,是紫霄宫,还是上清宫?”

    “能在斗星移海中操纵这场变故的,又是哪个?”

    一长串推论说出来,秦越只觉得一阵疲劳,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道:“你……你是为了调查幕后黑手,才去参加那个大会的么?”

    程钧长叹一口气。道:“刚才这番想法,是你早就准备好了要跟我说的么?”

    秦越一怔,道:“自然不是。我若早想到这些,我岂能……”说到一半,便即停住。

    程钧道:“是啊。我若早知道这些。我岂能把海斗星盘给你?你我之间要谈心,有一百种办法,你以为我喜欢你用剑架着我的这一种?难道我犯贱?”

    程钧自认为也算聪明人,但世上真有算无遗策的人?就算他能预知未来,他也看不透未来表象下的层层迷雾,更掌握不了瞬息万变的风云惊涛。

    他本来连天时的改动都没意识到,直到昨日,他还把自己放在完全的旁观者甚至被害者的位置上。刚刚将海斗星盘取出的时候。程钧的头脑才猛地清醒过来,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才意识到,整个事件是一张如此大的网,而他被卷入了如此深。

    他心中的震动,并不在秦越之下——秦越说他见死不救,他不可能认下这个罪名。但无论如何,他并不是没有失误的。

    即使自认为站在自己这一边,但他终究没有停止向张清麓发送讯息,他自信真实的信息只有他才能掌握。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只言片语提醒。因为他自信灾难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生。

    如果他把自己当做清醒的外人,或者某一个普通的阁主,那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他也不欠别人什么,但如果他以领导者的态度,想要的是将九雁山真正掌握,那他做的就不够。

    金子还需金子换,真心也只有真心能换。一个冷漠地接手者,不可能获得九雁山的真正认同。

    秦越今天来问他,也是九雁山在问他,并不是问一个普通的同门,而是问下一任九雁山的魁首,从感情,从能力,你够不够资格?

    这一关毕竟要过,这也是他宁愿处在威胁下坦诚自己的原因。

    程钧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流下几滴眼泪?以他现在的心情和演技,要哭也并不为难,如果他真的落泪,哪怕是虚伪的眼泪,配合着隐藏的真相,以及身处层层误会当中的处境,对于收服秦越效果应该非凡。

    不过从他的本性来讲,他又不愿意真下作到这个地步。

    即使不想证明自己对九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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