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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为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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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殿下,只是外边的事情让奴婢有些疲惫罢了。”徐如意勉强回了一个微笑。
  “哦,这样啊。”朱允炆点点头,没有再细问下去。
  自从蓝玉起兵的那个夜晚之后,徐如意来这春坊的日子就少了一些。他东厂厂公的身份虽然在外面很神秘,但朱允炆还是知道的,相信黄子澄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本来以为每日里要在这春坊之中受一番黄子澄的责骂和朱允炆的追问,不过出乎意料的,二人从来没有与他谈论起有关蓝玉谋反一案的任何事情,这让徐如意心中轻松不少。
  “殿下,”徐如意想了想,开口问道:“您从来没有问过我任何关于凉国公的事情,难道您心里就不好奇吗?”
  朱允炆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可好奇的。你在外边抓人,杀人,一切都不过是按照皇爷爷的意思罢了。孤。。。并不想听这些。”
  “奴婢知道了。”
  。。。。。。
  原本以为皇帝的宴会会有多么的极尽奢华,可真看到了,徐如意才觉得自己以前真是想多了,又或者,只是洪武皇帝才这样?
  乾清宫中,一张张矮脚桌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四处张灯结彩,夜幕降下之时,整个大殿之中灯火辉煌。满朝文武人人皂袍溯带,衣冠楚楚,身为皇帝的朱元璋坐于大殿正中的宝座上,朱允炆坐在身侧不远,单独有一张小桌,而徐如意就站在他的身后。
  单只看这排场,倒也还对得起“皇室天家”四个字,可细一看桌子上摆的各式菜色,就未免有些惨不忍睹了。菜饼子、熏肉、腌鱼、仅有的几份绿叶菜也不过就是白菜萝卜一类的家常冬菜。不过看文武群臣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神色睥睨的扫视着殿内的众臣,见并没有人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这样,大明朝的官儿可不是来享福的,有鱼有肉,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丝竹声声,大殿正中的的空地上,三十多个歌姬正伴随着悠扬的琴音翩翩起舞。云袖挥洒,让人眼花缭乱,朱元璋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但又不好说什么。他不好歌舞,但这歌舞也算是皇家的规矩之一,也为这宴会增加了一点生气,不然的话,有他朱元璋在,估计这宴会上该是连一个敢打嗝的人都没有了。
  “老张。”朱元璋看向身边恭敬侍立的老伴当:“让她们都下去吧。”
  “是。”老张点点头,对着下边做了一个手势,不一刻,一众舞姬连带着乐师便退出了大殿之外。
  “哈哈哈哈!”一阵有些做做的笑声过后,朱元璋举起了手中的金杯:“今日朕宴请众位爱卿,酒菜寡薄,还请众卿不要怪朕啊。”
  “臣不敢,臣惶恐。”群臣起身齐声拜道。
  “平身平身,酒宴之上,众卿不必多礼,朕也只是随便说说,玩笑一番而已。”朱元璋双手虚扶。
  停顿片刻,朱元璋沉声开口道:“朕这段日子以来,时常忆起当年的事情。。。”
  见皇上似乎要开始“讲故事”了,文武群臣纷纷正襟危坐,将自己的耳朵竖起来,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当官儿的,十个有九个都是人精,皇上会没来由的讲些无用的话吗?皇上的话中从来都是暗藏玄机的,哪怕没有,那也只能怪自己笨,没有听出来。
  “朕本是淮右一布衣,放牛种地的穷人命,可后来呢?朕的爹娘都死了,仅有的那点薄地和那个破房子也没了,朕竟然又变成了个要饭的和尚。后来实在饿的受不了了,朕就拿起了刀子造了反。”
  听到这里,有那心思重的人,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座上的信国公汤和。却见汤和眼观鼻、鼻观心,好似一尊泥雕木刻。
  一旁的徐如意注意到了这些鬼祟的眼神,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朱元璋口中的故事中,从要饭和尚到拿刀造反,中间少了一个人:汤和。当朱元璋在大街上连饭都要不到多少,几乎要饿死的时候,是汤和一封书信,将他叫到了郭子兴的军中,而不是他自己突然有了造反的觉悟。
  众人这看向汤和的一眼,不过是因为他们一时没有体会到朱元璋话中的意思,下意识的看一眼而已。
  朱元璋的故事仍在缓缓地继续:“拿起了刀子,脑袋也就不再脖子上顶着,而变成在裤腰上别着了。说什么时候没了也就没了。朕当时的日子并不好过,元庭近百年经营,底蕴深厚,虽然不得民心,可他们的刀枪甲胄都是真的。和这帮蒙古鞑子打仗不容易,可更不容易的,就是咱们自己人也不是一条心的!张士诚、陈友谅、芝麻李、徐守辉,表面上大家都是共抗元庭的好兄弟,可背地里互相扯后腿的事情一样也不少干。朕在前边打着鞑子,回头还要被他们踹后腰,要不是朕的命硬,估计就死在他们的手里了!”
  “嗯。。。”群臣砸么着朱元璋话里的意思,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一段里朱元璋歌颂了自己的伟光正,同时将其他对手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又吐了两口唾沫。虽然有些可笑,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更不敢笑,毕竟朱元璋是最后的胜利者。
  “可是啊,再苦再难,哪怕是身临绝境,朕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朕也一直在咬着牙坚持。”朱元璋好像彻底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其实朕不怕死,造反的人又岂会怕死?朕真正怕的,是天下百姓过不上好日子,不能取名字,几户人家一把菜刀,三等贱民的身份,命如草芥一般,这都是朕当年亲身经历过的,朕比谁都明白老百姓的苦。好在,天命在朕,文武将士齐心用命,终究还是打下了这个大明天下。朕,敬众卿一杯。”朱元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全赖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众臣举杯同饮。
  “今日朕喝了不少酒,与众卿说了挺多。其实朕心里最想说的,就是告诉众卿,朕虽然是皇帝,但这天下想要坐稳,少不得朕与众爱卿群策群力,同舟共济。前些日子钟山上出了些不好的事情,朕不说,相信众位爱卿也是有所耳闻的。顺天府尹上折子说事情可能与朕的某位老兄弟有些关系,但朕并不相信,这天下是朕在坐,但也是你们这些官帽子在治,大明朝亡了难道你们又能讨得什么好处去吗?你们都是有脑子的,这点儿道理不用朕说,你们也该知道。高甫明。”
  众臣中,一身儒袍的高甫明起身,在殿中叩首拜道:“臣在。”
  “刚才朕所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钟山无名尸首一案并非其表面所显露的那般简单,尔当继续加紧查办,务要尽快给朕一个交代,给朝廷一个交代。”
  “臣遵旨。”高甫明再拜,随后起身回坐。
  “公事归公事,不过朕还有一句话要说给众位爱卿听一听。”朱元璋目光扫向右侧端坐的傅友德:“家中的儿孙,还是要好好管教的,没事儿乱跑,惹来腥臊,恐怕不知何时便成了取死之道。”
  殿中陡然沉寂,随着朱元璋最后一句话出口,大殿中变得针落可闻。此刻,每个人都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目光也都看向了颖国公傅友德。
  沉默片刻,傅友德突然起身,一言不发望外就走。众臣默不作声,又将目光转向御座上的朱元璋。再看朱元璋,目光一凝,随后轻笑道:“颖国公身体不适,先去。朕与众卿继续饮酒。”
  扭头又冲老张吩咐道:“去将那些舞姬乐师再叫上来吧。”
  “是。”老张点头。
  不久,歌舞之声再度响起,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直到某一刻。。。
  “陛下!”一声历喝在殿外响起,傅友德顶盔贯甲,一身鲜血,一手拎着两颗人头,龙行虎步而来:“我傅友德生了两个儿子,如今脑袋都在我手里了,以后却不会再四处乱跑,陛下可满意否?”
  “颖国公。。。”朱元璋凛然看着殿中的傅友德,沉声道:“父子亲情,何至于此,朕之前不过随口说说,你又何必做真?”
  “随口说说?”傅友德仰天长笑,举手将手中两颗头颅砸在地上:“朱重八,你不就是要老子的头嘛,老子给你就是。”
  话音落下,傅友德猛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反手扎入心口,鲜血崩涌,足有三丈。
  “老子在下边。。。再找你。。。算。账。”
  死尸倒地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结案
  洪武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的冬日大宴上,颖国公傅友德在宮宴之中只因朱元璋的一句若有所指的责备就先杀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随后又自杀身亡。
  当晚,定远侯王弼,曾经的蓝玉和傅友德麾下的心腹爱将也在府中拔剑自刎身亡。
  朱元璋的剧本之中其实并没有如此惨烈的一出戏。不错,他是想让傅友德他们去死,但他没想亲眼看着他们死,因为这样会让他为自己在史书上所准备的“贞洁牌坊”倒塌。
  天地可欺,但自己的心不可欺。朱元璋心中最清楚,从始至终,是他对不起这些当年一同打天下的老兄弟们,可是没办法,在大明朝的千秋万代与兄弟生死与共的誓言中,他终归选择了前者。
  即便如此,朱元璋还是想在天下百姓,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好名声,只可惜老天爷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先有蓝玉中秋谋反,中有傅友德血溅乾清宫,后有王弼府中自刎,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还想找什么谋反的借口,那也不会再有人信了,他的“贞洁牌坊”已经被鲜血冲塌,漂到了臭水沟子里去。
  英明神武的洪武皇帝脸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下来,刻薄寡恩这四个字一定会伴随着他接下来的时光,到死,也不会消失。
  “好吧,既然脸面没了,那朕也就不要这个脸了。”就在就寝之前,朱元璋的念头终于通达了:“老张,传旨东厂和锦衣卫,不要讲什么规矩了,除了那几个人以外,一路杀下去,一个不留。”
  “是。”
  原本以为杀戮已经告一段落,结果刚一停下,旋又开始,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东厂和锦衣卫们给这些犯人定下的罪名更加的简单、直接了。
  “谋反”,两个字,没有任何罪证,没有任何的审判,甚至连一份像样一些的供词都没有,一张白纸,几行墨水,一个红手印,就是认罪服法的证明。抓了人隔两天就砍,其家眷或发配,或没入教坊司,或者也就一并砍了,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东厂衙门,徐如意和云铮相对而坐,静静的品着茶,谁也没有说话。还别说,冬日里听听雨声,喝喝香茶,雾气蒸腾之中到是能给人带来难得的宁静。
  “咚咚咚”
  “进来吧。”
  伴着风雨之声,东厂的新任大档头房天佑推门而入。
  徐如意看了他一眼,眼神一敛:“身上带血,动手了?”
  “禀督主。”房天佑单膝跪地,拱手回道:“宋国功冯胜率府中二百家将负隅顽抗,已被属下尽数斩杀。”
  “尽数?”徐如意奇道:“冯胜也死了?”
  “是。”
  “嗯。。。”徐如意想了想,笑道:“罢了,死了就死了吧,回头随便找一个往法场上砍了就是了,脸上多抹点儿血,披头散发的也没谁能看的出来。老百姓嘛,总是最好糊弄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起来吧,忙了一晚上,过来一起喝口茶,暖暖身子。”
  “谢督主厚爱。”房天佑起身来到桌边坐下,翻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
  “茶色清莹,绿叶起伏,上好的碧螺春。”房天佑赞了一声。
  “倒是个识货的。”徐如意点点头:“伤养的怎么样了?”
  “回督主,属下的伤已无大碍了。”房天佑恭声回道。
  “嗯,没事就好。”徐如意微笑道:“你伤刚好,咱家就让你出来忙活,也是为了让你早日在兄弟们面前露露脸。听说冯胜早年是出身武林之中的,你能把他拿下,确实不容易,咱们伤了多少人?”
  “额。。。”房天佑犹豫一下,老实回道:“死了一百六十三人,伤了二百一十八人。”
  “一千人去,损失了这么些个,兄弟们还是要再多练练啊。”徐如意摇摇头:“这个冯胜,也真是的,皇上要杀他这是早就明白的事情了,凉国公反的时候他装瞎子,颖国公死的时候他扮乌龟,咱家还以为他已经看开了,没想到却是一个大尾巴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宋国功的。”
  “督主。”云铮沉声道:“您当初给的名单上,现在基本都杀得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百多个杂鱼,您看。。。”
  “还剩一百多吗,抓点儿紧,杀了就是了。”徐如意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烂人巷和纪纲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云铮想了想,开口道:“烂人巷那边已经按照督主您的吩咐开始着人教授些粗浅的内功,每七天都有专人去看看,凡是发现可造之才都会用心培养。这两个月江湖上陆续的有些人想投靠咱们东厂,都是些混不下去的或者别有目的的,属下和他们讲了规矩之后他们大部分都走了,不过还真有些人愿意给自己一刀,留下来。”
  “三尸脑神丹他们也吃了?”徐如意奇道。
  “吃了。”云铮点点头:“按照督主的吩咐,也没都给,只给了他们中几个真正的厉害的人物。像狗脸判官苟小云、笑面金刚皮铁心、食人鬼邓高明还有个六臂阎罗东方寒。”
  “有听过他们吗?”徐如意看向房天佑。
  房天佑点点头:“黑道上响当当的字号。”
  “比蛇心老魔如何?话说他人呢?”徐如意突然想起了当年在风云庄上的那个黑道魁首。
  “难分高下。被我杀了。”八个字,回答了徐如意的两个问题。
  “很厉害啊。”徐如意点点头:“你是我东厂的大档头,他们四个便在你后边做那二三四五档头好了,能不能摆平他们就是你的事了。回头记得领来我认认脸。”
  顿了片刻,云铮又开口道:“纪纲那边几个月以来在锦衣卫镇抚司里很吃得开,两个月的时间便从一个百户蹦上了掌刑千户的位置,而且入了锦衣同知宋明光的眼。虽然私下里说是还愿意听咱们东厂的吩咐,不过依属下之见,恐怕是个属狼的。”
  “无妨,”徐如意摆摆手,满不在意的说道:“纪纲那个人,天生就是个脑后反骨的,偏偏还有胆有谋又够狠,这些咱家早都知道了。”
  “那督主您为何。。。”云铮不解。
  “为何送他去锦衣卫?”徐如意哈哈大笑:“因为将来,我东厂在明面上,总要有个家伙来唱个对头戏啊。”
  。。。。。。
  冯胜,这个开国六国公最后硕果仅存的宋国公也死了,终究还是没有躲过那一刀。为了帝国的将来,朱元璋将一个又一个的老朋友送下了地狱,当初他亲自审阅的那本《逆臣录》似乎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点了。
  嗯,不对,还有信国公汤和,还是再去看一眼吧,终日玩鹰,别被鹰抓了眼睛。
  一身布衣,朱元璋领着老张和几个侍卫在信国公府的后院凉亭中见到了这位大明天下最后的具有威胁的人。
  “汤和?”朱元璋的语气有些疑惑,汤和托病在家一个月,朱元璋也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此时再见,汤和简直已经变了模样,面前的这个佝偻老者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老兄弟?
  “陛下。。。”缓缓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汤和抬起头,仰望着自己面前的天下至尊。
  “朕。。。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朱元璋涩声道:“你先起来吧。”
  “陛下。。。”汤和并没有起身,依旧直勾勾的仰望着朱元璋,那眼神。。。很复杂,他有些话想说,但他又不能说,他只能通过自己的谦卑,来最后的恳求,恳求眼前的皇帝陛下能够留自己一条命。
  难道您真的一个也不留吗?
  深深的看了一眼汤和,朱元璋叹了一口气,一撩下摆,就那么弯腰坐在了地上,坐在了自己老兄弟的面前:“老汤,你这是怎么了,朕不过是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你怎么跪在地上不起来了,腿麻了?”
  看着朱元璋脸上的笑意,汤和心中长出一口气,勉强勾起一丝微笑,汤和回道:“臣腿脚不利落,让陛下见笑了。”说完,勉强将腿盘起,也坐了起来。
  “红颜白首,英雄迟暮,你我都老了啊。”朱元璋唏嘘道:“还记得当初我拿着把刀到郭大帅营中投奔你的时候,差点儿就被郭大帅给砍了祭旗,多亏你及时赶到,才将我要了过去。
  那时候的你已经是个千夫长了,而我,不过是个九夫长,还是你给我封的。
  有了好处,你总是想着我,不愧是咱们凤阳出了名的仁义汉子。如今天下太平了,老兄弟们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很孤单啊。”
  用“我”字自称,至少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朱元璋不再是洪武皇帝,而是那个汤和所熟悉的朱重八。
  “陛下。。。”汤和几乎落了泪。
  “你看你,朕也没有说什么,你就这副样子,曾经的那个虎胆天王哪里去了。”朱元璋笑着一推汤和的肩膀。
  “呵呵,老了老了,倒是让陛下见笑了。”汤和挠挠头,随后也玩笑道:“在您这个真龙天子面前,我这老虎也不过是一只小猫,陛下您早就知道的。”
  “哈哈哈哈。。。”朱元璋哈哈大笑:“我大明朝的信国公若是小猫,其他人岂不就是小老鼠了?你啊你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滑了。”
  “陛下,打小我老汤在你面前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诶,朕有个事儿其实一直想问你,今日赶巧,老汤你能不能为朕一解心中之惑啊?”
  “陛下请讲,老汤我。。。咳咳。。知无不。。咳。。言,言无不尽。咳咳咳”故作豪气的拍了拍胸脯,却没想到竟咳了起来。
  身后侍立的老张赶忙端来一碗热水,扶汤和缓缓饮下,汤和才算是止住了咳嗽。
  “老汤我这身子算是完了,让陛下见笑了。”一阵咳嗽过后,汤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不碍事,不碍事。”朱元璋眼中的戒备之色终于完全的消失了。
  “陛下您刚才要问。。。”
  “哦,朕是想问你。。。当初在郭大帅的营中,你为何对我那般的恭敬啊?”朱元璋有些疑惑道:“我当时落了魄,算是去投奔你的,你官职比我高,在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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