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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如果而已。真把他放在这儿,肯定老老实实,一言不发,因为那面容严肃的男子是齐泰齐尚礼,而那个四方大脸的,则是黄湜黄子澄。
腐儒并不是辱骂,而是事实
“哼,你我便各自行事!”黄子澄最后说道。
“如此正和我意”齐泰也不甘示弱。
“哼”
“哼”
二人各自冷哼一声,又双双走出了太子宫,留下目瞪口呆的朱允炆。
(不走不行,宫门落锁的时间快到了。)
按规制,皇宫酉时落锁,关闭宫门,隔绝内外。
侍卫们准时准刻的关上了宫门。大门的紧闭,代表着今天的结束,也代表着还没有醒来的徐如意错过了饭点。
第十七章 出宫去也
龙床之上,朱元璋独自一人躺着,眼睛虽然闭着,但身子翻来覆去的烙饼,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睡着。
白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需要想一想,他需要想一想之后给天下人的交代,给皇儿朱棣的交代,还有对那个小太监的安排。一件一件他都需要认真的想,因为这些事情都有关联,而自己最亲的孙儿朱允炆也搅在其中,由不得他不慎重。今天早早地就寝,奏折都没有全部看完,就是为了多些时间思考。
皇帝是个什么样的物种,这只有皇帝们自己最清楚。他们贪婪,骄傲,更多疑。他们多疑,总觉得有人会来害他们。三国的曹操为了自己的安全而说自己梦中杀人,还将大将典韦整日里放在身边。后来在樊城果然救了自己一命。曹操与典韦似乎给后来人开了个好头,很多帝王都开始给自己在暗中安排武功高强的护卫。
静静地寝宫之中,似乎只有朱元璋一个人,宫女和太监都不在,因为朱元璋也不喜欢有人在他睡觉时靠近他的身边。
韩国公的死并没有让他心烦,因为他已经安排好了,他相信高甫明会明白他的意思。
关键在于对朱棣的安排。此次藩王入京本是为了吊唁太子朱标,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也该走了。毕竟各藩镇的事务都需要藩王们处理。
‘至于那个徐如意。。。。。。’
夜近三更,朱元璋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老刘?”
寝宫里并没有人,不知朱元璋叫的是谁。
“出来吧老刘,朕有事要问你。”朱元璋又喊了一声。
从寝宫的房梁之上,猛地纵下一人,轻飘飘的落在朱元璋的身前,跪倒在地,但没有说话。
朱元璋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身影,问道“今日李善长死后,燕王都做了什么,给朕,详细说说。”
那老刘沉默片刻,回道“据检校回报,燕王与其手下道衍在书房内坐谈四个时辰,之后派手下心腹侍卫乔装打扮,出府打探消息,还通知顺天府上门验尸查案,一切中规中矩。至于燕王和道衍都谈了些什么,检校与锦衣卫并未查明。”
朱元璋想了想“你去,将那个徐如意连夜秘密送出宫外,盯着宫里的眼睛实在太多,告诉他现在外边老实藏好,不要回宫。”
“是。”
“另外,你再安排人手保护好那个李飞的安全,李善长这次也算是帮了朕一个小忙,朕也满足他这个最后的愿望吧。”
“是”
“那个徐如意出宫后也不必找人刻意盯着,以免引人注意。”
“是。”
朱元璋又慢慢的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老刘又稍等了片刻,见朱元璋似乎没有其他的指示,便叩了一个头,一晃身,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老李啊,你的愿望朕满足了,就不要来梦中来找朕了’朱元璋的呼声渐渐响起。。。。。。
小小的屋子里,一个小太监倒在地上,先是手指微微动了动,接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失算了,失算了’徐如意终于恢复了意识‘四年的功力灌了我一分钟,二十多年还不知灌了我多久,’
微微晃了晃头,徐如意喃喃道“应该一次一次抽的。”
抬头看看屋外,月朗星希,已经是深夜了。
徐如意缓缓的站起身,想了想,动身向床上走去‘这么晚了,还是先睡吧,明天再说。’
徐如意刚刚躺在床上合上眼,就听见屋里一个声音响起“起来吧,今晚你睡不了了。”
“有事你就说,我躺着听也是好的嘛”徐如意没有睁眼,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李彩娱。
“呵呵呵呵呵”听着徐如意惫懒得声音,李彩娱摇了摇头,“也罢,躺会也行”
坐在桌边,李彩娱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这次的事你办的很不错。我们几个都看在眼里。不过许多事情你做的还是有些疏漏,既然事情已经做完了,那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彩娱拎起桌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杯水,结果发现是凉的,就又把茶壶放下:“燕王现在已经开始准备调查这件事里的隐情,你的安全也就成了问题。”
徐如意听到这里,终于还是翻身坐了起来,看向了李彩娱。他很清楚,如果他的身份出现在燕王的眼中,那他也就必死无疑。想处理他一个九岁的小太监,燕王的方法实在太多了。
“那我不出宫不就行了?”徐如意试探着说道。
“待在宫里才是思路”李彩娱嗤笑一声“宫里人多眼杂,你现在又没什么身份。燕王如果查出你来,你连躲都没地方躲。你是可以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但你敢保证你吃的每一口饭食,喝的每一滴水都干净吗?恩?”
“那我怎么办?我又不能一走了之,皇上和长孙那里我都挂了号了!”徐如意有些急了。他知道李彩娱说的没错。宫里太监宫女太多,燕王随意贿赂一个,给他饭食里下点药,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放心,咱家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安排了,宫外的那些有可能暴露你身份的人我们已经处理好了”李彩娱轻描淡写的说道“朱元璋也想到了这点,而且他也不希望你与长孙殿下在这个时候接触太多。所以准备连夜送你出宫去。一会儿你就跟我走,我送你出宫。不然你还真出不去”
“出宫?”徐如意疑惑道“这次又安排我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李彩娱回道“你不是以太监的身份出宫的,出宫后你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别漏出你宫里的身份。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这个是朱元璋的意思”
这话里明显还透着别的意思。
徐如意没有搭腔,他听出李彩娱还没说完,朱元璋让他好好活着,那他们这些天门的老家伙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呵”李彩娱又笑了“咱家就喜欢你这聪明劲。朱元璋只让你藏好,但我们几个给你想了个地方,你猜猜是哪?”
“反正不会是深山老林”徐如意切了一声。
“是蓝玉府上。”李彩娱揭开了谜底“你去他府上当个家丁吧。”
听到这,徐如意陷入了沉思‘朱元璋并没有给我任务,但他们让我去蓝玉府上当家丁。从安全的角度上倒是很合适。毕竟蓝玉也十分不得圣心。以朱棣的谋略应该也能看出蓝玉的好日子不远了。一旦朱元璋动手,蓝玉府上也不会有活人留下。所以朱棣应该不会猜到我藏在他府上。不过我是个太监,蓝玉又不是王爵,府上用不了太监,我怎么混进去呢?’
似乎看出了徐如意的疑惑,李彩娱开口说道“你放心,你这两天先躲着,到时候自有人联系你。”
“额,好吧”徐如意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不是个老实的,咱家倒是很期待你在蓝玉那又能搞出什么名堂来”李彩娱笑眯眯的起身,往屋外走去。“走吧,咱家送你出宫”
“低调还来不及,如意又哪敢搞什么名堂”徐如意也赶紧站起来,简单的收拾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把银钱装在怀里,也赶紧跟了上去。
二人向着宫门的方向而去。。。。
事实证明,李彩娱是对的。。。。。
第十八章 再立锦衣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初八,寅时。
不得不说,朱元璋为大明朝立下了无数的规矩,而他自己一直严格的遵守着这些规矩。但今天他破例了。
寅时,是文武百官上朝的日子。天色还有些昏暗,只是东方微微有些发亮而已。太阳还没升起,温度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但承天门外,已经早早地聚集了赶来上朝的文武百官。上至六部尚书,下至五品的御史言官,几十号人已经整整齐齐的列好了队,背靠着金水桥,一列一列的只等着宦官一声吆喝,便可以上朝了。
庞大的官员队伍里,黄子澄与齐泰一脸的正气。三日前的早朝上,他们二人也是这样的表情,在金殿之上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参奏燕王无礼于皇长孙,以及谋害韩国公李善长。只可惜被皇上一句“只是玩笑”,再加上一句”证据不足,三日后再议”就打发掉了。如今三日之期已满,他们做了更加充足的准备,准备再度发起攻击。
‘皇上怎么还不上朝呢?’大臣们有些焦急。五凤楼的钟声不响,他们也只能等待。
朱元璋在武英殿里,武英殿外有人拦住了他,或者说,是他自己拦住了自己。
武英殿外的台阶下,燕王朱棣身着一身锦袍,低头静静地跪着。
皇上之前在殿上说的三日后再议,他自然知道。今日他要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父皇,他要在今日的早朝之前见到他的父皇。道衍已经和他解释过他不会有事,但这涉及到一个态度的问题。静静地在府内等着,这说明他有恃无恐。而在早朝之前跪在这里,是求饶,说明他怕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朱元璋又岂会不明白。殿外自己的四皇儿的这一跪里面,有多少真情有多少是假意。可他还是被拦在了殿里,他不愿意见朱棣,因为他怕自己看到他的样子会心软。
“唉”朱元璋长叹一声,时间已经是寅时一刻,不能再拖了,再不上朝会出乱子的。
站起身,朱元璋迈步走出了武英殿,站在了朱棣的面前,一言不发。
“父皇”朱棣的嗓音嘶哑“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儿臣以后不敢了!”
朱元璋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朱棣的脸,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痛,‘唉,瘦了,这些日子也是受了煎熬了吧。’
“父皇,您给儿子一个痛快吧,随您怎么处置,儿臣无怨无悔。”朱棣又说了一句,伸手将自己的上衣撤了下来,露出笔直的脊梁,然后将头磕在地上。
他将上衣脱下,是为了露出自己身上因战争所留下的伤,他将头磕在地上,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笑意,他看到了刚刚父皇眼中闪过的心痛与怜惜。
挥了挥手,朱元璋让周围的宫娥太监都退到远处。
“棣儿”朱元璋还是开口了“父子一场,你与朕说句实话吧”
“父皇您说,儿臣知无不言”朱棣连忙应道,但头并没有抬起来。
“你,怨不怨父皇将皇位传给允炆,而不传给你?”朱元璋的声音很低沉。
“父皇,儿臣不想瞒您,儿臣之前确实有怨,但如今已经明白了父皇的用意。”朱棣抬起了头,他已经将表情调整好了。“大哥去了,儿臣的头上还有二哥秦王,三哥晋王,如果您将皇位给我,必将引发大乱。只有立大哥的儿子允炆为东宫,才是最好的选择。儿臣已经明白了。”
“唉”朱元璋伸手摸了摸朱棣有些凌乱的头发“确实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你能明白最好不过。其实你之前欺侮允炆的时候朕就知道你心中有怨,有不满,更有恨。今天你能和朕说实话,很好,朕真的很开心。罢了罢了,希望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吧。你去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你记住,朕就算死了,也会留下后手的!”
朱元璋从怀里掏出了一方贡纸,几下撕成了三四张碎片,扬手洒在了空中。迈开大步向着太和殿而去。他还要为自己的儿子善后呢,而且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一张碎片被微风吹拂到了正要起身的朱棣面前。碎片上的语句并不完整,只有几个字凑成了半句话“迁封江西南昌,即日就”
朱棣不敢去拿那些地上的碎片,只是恭恭敬敬的朝着朱元璋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一边哭着,一边向宫外走去。
寅时一刻,太和殿上的早朝终于开始了,六部九卿、文武大臣各自排班站好之后齐齐叩倒在地,山呼万岁。君臣见礼完毕,朱元璋身边的太监首领老张大声唱和“百官有事早奏。”
大殿上鸦雀无声,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目微合。一众大臣低着头,也没人敢问早朝迟到的原因,他们看出朱元璋的心情似乎不好(腰带放在肚皮下边了)。慢慢的,大臣们把目光集中在了黄子澄和齐泰的身上。齐泰头低的很低,他能感受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他装作没有看到。
咬了咬牙,黄子澄站了出来“启奏陛下,臣东宫侍读黄子澄有事启奏。”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黄卿家有事但可奏来。”
黄子澄稳稳地端着自己的芴板“陛下,三日前,韩国公及其弟李存义先后死于燕王府上,同时韩国公府上着起大火,满门四百余口无一生还,之前兵部左侍郎齐泰曾就此时参阂燕王,陛下当时说案情未名,三日后再议。如今三日之期已满,陛下是否给出答复。”
朱元璋点点头“黄卿家所言甚是,顺天府尹何在?”
“臣顺天府尹高甫明叩见陛下”大臣队列中闪出一人。
“韩国公一案查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高甫明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说道“经微臣调查,三日前,韩国公之子李飞遇刺失去双臂,因而得了疯疾。韩国公似乎误会是燕王所为,于是亲自上门问罪,却在燕王府上遇到刺客遇刺身亡。再之后其弟李存义赶到,看到兄长遇害于是过于激动,拔剑自刎而死。”
“可有拿住刺客?”
跪在地上,高甫明高高的将手里的奏折举过头顶“回陛下,刺客具已服毒而死,但臣已查明,刺客应为白莲教中之人。此事前因后果,臣已详细写在折中,请陛下御览。”
“呈上来吧”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太监老张。
老张走下台阶,将高甫明手里的蓝皮奏折接过,又反身呈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高爱卿辛苦了,案情即已查明,燕王的冤屈也算是洗去,黄卿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臣。。。。臣无话可说”黄子澄黯然的退回了队列之中。他看出来了,朱元璋根本就不想整治燕王。
“众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朱元璋扫视一番,见无人应话,便说道“众位爱卿无事,朕倒是有件事要宣布。老张,宣旨”
“是”老太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黄色布轴打开,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方今天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然私有白莲余孽。。。。。。。。。。故裁撤亲军都尉府,重开锦衣卫以。。。。。原亲军都尉府都尉蒋瓛任锦衣卫指挥使。。。。。钦此。。。”
“什么!”
“怎么能这样!?”
。。。
。。。
突如其来的诏命,一颗炸弹,引爆了朝堂。在反应过来之后,众大臣终于意识到,就在刚刚,借口清缴白莲教余孽,皇帝决定重开锦衣卫。
“陛下”所有大臣尽皆跪倒“请陛下三思”
朱元璋不为所动。
“请陛下三思”众大臣站起,又再次跪倒。
朱元璋理都不理。
“请陛下三思啊!”殿内文武大臣第三次跪倒在地,口中呼喊,呼喊那渺茫的可能。
“哼”朱元璋冷哼一声“朕已思索再三,为维护我大明江山社稷,锦衣卫有存在的必要,众爱卿勿复多言,接旨便是。”
可笑,朱元璋的决定又岂会因大臣的三次叩拜,几声呼喊而改变呢?锦衣卫如一只睡着的老虎,终于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露出了它的爪牙。
地上的文臣们似乎看到了一片令人恐惧的乌云向他们的头顶罩来。其实他们不知道,这片乌云并不会将血色的雨降在他们头上,这片云只会停在该停的地方,比方说,蓝玉的头上。
第十九章 布下一子
午时将近
同福客栈的一个小厮端着餐盘,一间房门一间房门的敲门,为住店的客人们送餐。
天字甲号房的客房门被从里面反锁,客房中央的空地上,倒立的徐如意赤%裸着身体,双目紧闭,左手撑在地上,右手虚掩自己的丹田处。双脚成一字马,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左手上。鼻子里不断冒出的白气自下而上,笼罩他的面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脸,汗水不断地从他的脸上落下,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练功最怕受人打扰,不过还好徐如意已经和店里打过了招呼,让他们不要打扰自己。
“呼”终于,徐如意长出一口气,双腿在半空中慢慢的合拢,然后落到地上,人也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噼里啪啦,身体里发生一连串的爆响。
算起来,从宫里出来已经是三天了。这三天里,徐如意自从进到这间客房,就一步也没有离开,一直在修炼武功。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将新得到的二十三年功力转化为天罡童子功的内力,之后再用这份内力修炼《白骨禅》神功。
如今三天过去了,感受着自己身体里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的内力,看着自己晶莹剔透似乎泛着光泽的身体,徐如意握了握拳头,满意的笑了‘骨肉筋皮,外相初成。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不错不错。只不过。。。。。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啊。’
没错,借着这份功力,徐如意已经完全练成了《白骨禅》的前四层,进入了第五重练五感的阶段。随手拿起墙边架子上的毛巾,徐如意胡乱将身上的汗擦去。又伸手将放在床上的衣服拿起往身上穿。《白骨禅》的第一重练皮完成的是时候,徐如意发现自己的皮肤更加白皙,防御力似乎有些许的增加,此刻一次性练成前四重,他觉得似乎,好像,自己的脑子有些慢了。这种感觉很难说。只是走几步路,又拿毛巾擦身子,这些动作并不复杂,但他就是觉得不太舒服。这是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人的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由人的大脑来控制的,先要想,然后才能做。但徐如意却感觉自己似乎是先做出了动作,然后才意识到。。。。。而且,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