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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半盏茶的时间,房门又被人推开,了悟进来收拾碗筷,看到叶如晦,仍旧是微微一笑,不多说话。 叶如晦站起来,看着了悟将东西收拾完毕,这才开口问道:“了悟师父,寺里可曾有剑?” 了悟摇摇头,“武僧院里倒是有不少兵刃,但唯独就是没有剑。” 叶如晦有些失望,但还是轻声道:“叨扰师父了。” 不过临出门的时候,了悟倒是给叶如晦带来一个消息,而这个消息的确让叶如晦来了些精神。 无意僧人回来了。 而且带来了不少菩提寺的僧人,其中一位,是不与,那个曾远去佛国的僧人。 (本章完) 。
第247章 一本正经
不与亲临白马寺,造成的轰动丝毫不小,白马寺上下都有些震惊,甚至有不少僧人放下手中功课,候在寺门口,想一睹这个曾经远去佛国的年轻僧人真容,世间传说不与长得眉清目秀,若要是不是出家人,定要让世间大多数女子都要为之癫狂,更有甚者传言,这位禅宗最优秀的年轻弟子之所以不踏足第五境,只是为了一股作气直接进入第六境去,传言真假难辨,但若是此时此地不与站在此处,见到不与的僧人怎能不感慨万千。 不过不与还是令白马寺的众僧人失望了,只穿了一双草鞋的不与带着小沙弥无语从偏门入寺,一路急行,不多时便将白马寺走了大半,寺中僧人大多候在正门,倒是没几个人注意到不与和无语两个大小和尚。穿了一双草鞋的不与不管怎么看都要比只穿了一双草鞋的小沙弥寒酸太多,此刻走在路上,小沙弥更是神采奕奕,一点都不似不与那般面容死板。 穿过一方大殿,小沙弥忽然停下,喊了喊自己的师叔,一脸认真的说道:“不与师叔,你有没有现一件事情?” 不与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说道:“现了。” 小沙弥低下头,去看地上的青石砖,抬头失落道:“我原来以为远去过佛国的不与师叔会什么都懂,原来也会迷路。” 不与干脆在走过几遍的大殿台阶上坐下,平淡道:“老方丈博览群书不也连霜打之后的茄子才好吃也不知道,我虽然远去过佛国,但世间之事,我也不是一一知晓。” 眼看着师叔又要开口对他讲道理,小沙弥就是一阵头大,在寺中他就是最讨厌听不与师叔讲道理,老方丈虽然有时候也讲,但讲得不多,也讲得浅显,哪像师叔这样,一开口就滔滔不绝,若是不打断他,他能一直讲到天明的都不停歇。原以为是怎么都逃不过这顿道理了,却不曾想不与忽然闭口,不再说话。 对师叔的反常异常上心的小沙弥靠近不与坐下,转头看着不与,小心翼翼问道:“师叔,是想佛国的女菩萨了?” 不与一脸无奈,对于这个老方丈都没办法的小沙弥,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若是一般弟子,不与板着脸训斥一翻就是了,可无语这个小沙弥生来便不是一般人,且不说能够与老鼠对话了,就算平日里寺中僧人需要修行的佛法,这个小沙弥都有不同的见解,有时候甚至老方丈都有些疑惑的佛法,这小和尚不经意一语,便让老方丈茅塞顿开。加之这个小沙弥年龄又小,因此不管菩提寺里的大大小小僧人,都对这小沙弥异常宠溺。不与也清楚,菩提寺的未来,其实是在这小沙弥身上的,只是以现在东越佛门的处境,这个担子仿佛有些重了,想到这里,不与转头,目光里有些温柔。 这个小沙弥,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沙弥不经意间看到不与的眼神,忽然一阵恶寒,低头认命道:“师叔你有什么吩咐就直接开口,不要这么看着我。” 不与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微笑道:“如此甚好,等你我找到禅房,便抄一遍大悲咒。” 小沙弥扯了扯嘴角,心如死灰。 感觉心情有些不错的不与起身,要继续去找禅房,认命的小沙弥满腹牢骚,却对着自己师叔不敢说出来,也只能跟着师叔继续走。 两个人走了不少冤枉路才总算误打误撞走到了藏经阁门前,小沙弥心思活络,不等师叔说话,一步便跨进藏经阁内,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枯坐的老僧人。 老僧人眼神浑浊,加之此刻藏经阁里光线不明,也就是没有认出走进来的竟然不是寺里的僧人,只当是个闲不住的小和尚跑来藏经阁躲避要上的早课,不过也没有火,只是温和的说道:“若是一两天早课不上倒是无碍,可要是天天都不去,可要挨戒律院的鞭子了,那几个老和尚,性子可没我这么温和。” 小沙弥双手合十,也没说破,只是轻声回答道:“其实天天不上早课,也无大碍,参禅非是听师傅讲课是参禅,看山是参禅,看水也是参禅。就连吃饭也可是参禅。” 老僧人哦了一声,努力睁开这浑浊的双眼,慈祥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这是谁的弟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慧根。” 不过等老僧人睁开眼睛看清楚之后,又失落的摇摇头,嘴里念叨着,怪不得,怪不得。 小沙弥转回头看了看自己师叔,又转回头来看着老僧人,这才笑嘻嘻的说道:“都一样的。” 一老一少在打机锋,若是旁人在此,定然是听不懂的,但好在不与也不是蠢人,倒也理解的清清楚楚。 老僧人转过头,看着这小沙弥,笑问道:“菩提寺来的?” 小沙弥点点头。 老僧人点点头,说道:“倒是应该是如此。” 小沙弥视线在藏经阁转了一圈,这才不好意思说道:“老师傅,小僧和师叔没找到安排的禅房,在寺里转悠了半天了。” 老僧人笑了笑,倒是好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小沙弥了。 给小沙弥指明了路,老僧人反倒是拉着小沙弥不让他走,从一处偏僻书架里最里面拿出一部沾满灰尘的经书,吹了吹灰,让伸过头来打量的小沙弥狠狠呛了一口。 老僧人把这本经书递给小沙弥,轻声道:“这本佛经放在这里不少时候了,是孤本,寺里没人看得懂,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翻了,要不你拿去看看?” 一部孤本佛经的珍贵,自然不可言说,特别是白马寺里所藏的,便更是珍贵,全寺僧人都看不懂的佛经,老僧人既然还拿出来给小沙弥看,便更是体现出他的重视 小沙弥接过佛经,也不客气,只是扰了扰头,笑着说道:“走的时候小僧会还回来的。” 老僧人摆摆手,“要是看得懂,还不还就不重要了。” (本章完) 。
第248章 佛语佛像
老僧人洒脱,倒是让小沙弥不好意思了,不过他正准备说话,便看见老僧人微微一笑,然后开始闭目养神了。 下逐客令了。 小沙弥无奈,抱着佛经和不与离去,不过期间仍旧是不怎么安静,不与淡然相对,丝毫不理会这小沙弥。 没了兴致的小沙弥开始在边走边翻看这本佛经,不过才看过片刻便入了神,脚步不自觉的放慢了些,最开始还偶尔抬头,现在已经头都不抬了。 不与知道这个孩子的性子,只得让他牵着自己的衣角前行,小沙弥手里不闲,要翻书,自然没有理会不与的话,不与无奈一笑,反倒是想出个法子,自己在身后按着小沙弥的光头前行,小沙弥低头不理会,被自己师叔几乎是推着前行,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自顾自看书。 两人走了片刻,不与忽然想起当日自己曾远去佛国时在路途上见到的两个老农,同是务农,两人一人悠然自得,一人面无表情,甚是奇怪。 那个时候的不与正苦苦徘徊在第四境边缘,见此场景的不与停步请教,两位老农分别给出来了自己的回答,让不与有所感悟,当即在田埂上坐而悟道,一举突破第三境,踏足第四境。不与虽然不知道佛门所讲的立地成佛究竟是何境界,但这一悟,确实让不与对于佛法精妙处又有感悟。 微微失神的不与正感叹世间做万事都艰辛,却听见砰的一声,猛然回神,只看见小沙弥跌坐在地上,脑门上有一淌红印,脸上却是一阵傻笑。不与抬头看去,原来不知不觉间撞上了一座佛塔,佛塔建造的精美考究,塔上浮雕也是美轮美奂。这让不与微微驻足,停步参拜。而小沙弥只是一味坐在地上傻笑,并不说话。 不与抬头之时却偏偏在远处看见一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虽说是因为想及其他事情而失神,但这个读书人出现在他周围让他都没有察觉,这让不与皱了皱眉。 那个读书人现站在远处不动,只是盯着坐在地上的小沙弥呆,看起来也极为奇怪。 不与微微一愣,还是走过去主动和这个读书人打交道。 “这位施主可是白马寺的香客?” 那读书人微微一怔,自嘲道:“只是个囚客罢了。” “看师父面生,只怕不是寺内的僧人,难不成是菩提寺来的?” 不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僧正是从菩提寺而来。” 读书人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倒是不与,仔细看了看这读书人,忽然开口说道:“施主好像一个人。” 读书人面色温和,转头笑道:“谁?” 不与一字一句,轻声道:“叶长亭。” 读书人皱了皱眉,有些感慨的说道:“何以见得?” 不与很认真的看着这个读书人,轻声道:“施主身上有股剑气,凌厉的像要刺破万物一般,斗胆一问,施主可是在豢养剑意?” 那读书人微微失神,答非所问,“你是不与?” 不与回话,自然说道:“你是叶如晦。” 前一句话是问,后一句话是在说。 不与往前走几步,微微张口说道:“叶施主气机雄浑,很明显是已达第三境大圆满境界,如此境界,潜心参悟,十年以内便可水到渠成自成第四境,这阳关大道不走,为何要走这羊肠小道?以豢养剑意为途,待胸中剑意达到顶峰,一举冲破桎梏?” 叶如晦点点头,轻声道:“不与师父见识高远,如晦这点微末把戏都能明察秋毫,实在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只是天下武夫无数,所修功法也不尽相同,不与师父为何一口咬定在下这是羊肠小道,不是阳关大道?” 不与微微叹气,低声道:“不与一家之言,只是希望叶施主警醒,至于叶施主如何选择,不与自难相扰,不过不与仍旧有一事想请教叶施主。” 叶如晦微微皱眉,对于这个天机阁榜单上的当世俊秀既无半点畏惧,更别说自愧不如的心思了。柳青他都见过,更何况是不与。 不与两步走到叶如晦对面,轻声问道:“叶施主可知叶长亭为何要一剑毁去这白马寺百年基业?” 叶如晦觉得有些恼火,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不与师父怕是问错人了,如晦不知道。” 不与低头沉思,不一语。 有些聪明人犯傻起来,谁都说不通,更想不透,现在的不与便是如此,此刻不知为何陷入沉思。 叶如晦打定心思不去理会,缓缓擦肩而过,来到无语小沙弥身旁也只是停步片刻,便是准备返回自己小院里,只不过等他走过这小沙弥身旁才不过片刻,这小沙弥便停止傻笑,而是满是疑惑的说了句,“怎么好像耳边有人在说佛语呢?” 小沙弥说这句,声音本来就是微不可闻,却偏偏让叶如晦听得真切。 叶如晦转过头来,看着小沙弥,心中风起云涌,前些日子他还和了悟开玩笑说没人能在佛塔处听得到佛语,了悟为了当时不好意思的说可能是佛写错了,可这过了好些天,当真有和尚听到了佛语? 而且是个菩提寺的小和尚? 转过头来的叶如晦正色问道:“敢问小师父法号。” 一向不正经的小沙弥难得正经了一次,双手合十,回答道:“小僧菩提寺无语。” 咋一听到这个法号的叶如晦有些苦笑不得,只是看着小和尚打趣道:“那小师父寺中是否还有无言这类法号?” 小沙弥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确实寺中有无言师叔。” 叶如晦觉得有些荒诞,笑了笑,就要转身离开,却听到小沙弥惊讶道:“施主你看,有佛!” 叶如晦转头望去,只见天空之上的云层形成了一尊大佛,以慈悲相面对着世人。 如此骇人听闻的景象让叶如晦眉头禁锁,世间还真有佛不成。 不与面朝大佛叩,口中低呼阿弥陀佛。 反倒是那小沙弥见到这副景象,既不参拜,也不说话,只是傻笑。 (本章完) 。
第249章 不讲了
云层出现佛像可不是一件小事,很快白马寺里便已经传遍,众僧人涌出来,见过如此神迹,大多数都是跪地叩,甚至还有些老和尚自肺腑的老泪纵横,修行数十载,第一次看见心中的佛显灵,能不激动么? 倒是小沙弥一个人对着佛像傻笑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不过也好在众多僧人此刻心思都放在云层之上的佛像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小沙弥的奇异之举。 叶如晦不信佛,因此只在短暂惊讶之后便收回视线,反而是把视线投向那个小沙弥。 世间教派其实有颇多相似之处,大多编造或神话教内人物,就比如道家祖师李耳,先后被道家称为上清天师,福禄上使。千百年来,光是尊称都有数十个。而佛门更是直接,一句成佛便把佛的地位拔高到无以复加的地位。这不仅能够聚集颇多信众,更能让门下弟子深信不疑,故而千百年来这些教派传承不断,反而是越香火鼎盛。 叶如晦因为屈陵先生的教导,对于儒家周夫子也仅仅是只有钦佩和叹服之外,并无其他过甚的想法,圣人无名也终究是人,周夫子虽说见解学识俱是世间无双,但仍有瑕疵之处,但从他周游列国想要入朝为官一点来看,就知道周夫子还是免不了有些功利之心,不过后辈儒家子弟大多在陈述这件事的时候,避重就轻,只说周夫子有兼济天下的心胸而已。 屈陵讲课从来不避讳这类事情,无论是当年在书院教习还是在后来在洛城给叶如晦传道解惑,皆是据实相告,这让屈陵在陵安有个疯儒的名头,却偏偏在洛城,他唯一的学生叶如晦对自己的先生,一直以来都是自内心的崇敬。 不过每每想起屈陵,叶如晦心里总有微微失落的感觉。 佛像持续约摸半个时辰才逐渐散去,由佛身到佛头,显得极有章法,等到云层之中只剩下一只佛头的时候,小沙弥才停止傻笑,反而是专心致志的打量着那颗尚未消失的佛头。 小沙弥歪着头,总觉得这颗佛头有些奇怪,以慈悲相面对着世人的佛头自然不可能说话,小沙弥也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倒是叶如晦一针见血,轻声说道:“到底只是个面悲而已。” 佛头总算消失,一众僧人仍旧还有些跪地不起,倒是不与站起身来,看着还趴着的众人,眼中意味不明。 许多天不见踪影的无意僧人总算露面,脚踩草鞋的无意僧人从小院外走进来,一两步就走到不与身前,不与躬身算是表达了礼数,无意僧人走到叶如晦身上,轻声说道:“贫僧来向施主告罪了。” 叶如晦面无表情,平静道:“大师何罪之有?若是如晦站在大师角度考虑,只怕是过犹不及,没有当场杀了叶如晦已是仁慈之举。” 叶如晦确实能够理解无意僧人这番举动的用意,可理解归理解,叶如晦对此并不能说是心无芥蒂,相反,若是换做旁人,只怕比叶如晦反应更为激烈。 无意僧人叹了口气,低声道:“到底施主还是心存芥蒂了。” 叶如晦对无意僧人这种不知道活了多少时日的老怪物说的话都不尽信,越是平易近人便越不好惹。 只是微微停顿之后,便又张口问道:“无意大师准备如此处置如晦?” 无意僧人无奈苦笑,走近两步,这才说道:“还要麻烦施主在寺里待上几天,若是礼佛大会过后叶长亭还没来,贫僧自然让施主离去,武僧院里的经书也让施主随意阅览。” 这句话才说出来,不仅让寺中众多僧人一惊,就连不与都微微皱了皱眉头。 天下武学繁多,可不是门门都有气魄让其他人随意翻阅自己门内秘籍的,更何况是白马寺这等在东越地位仅此于菩提寺的古刹。 叶如晦全不在意无意僧人说的这诱人允诺,他一身所学驳杂,汤槐安的刀,叶长亭和李青莲的剑道感悟,无名老人的指剑十二式,至今都还没有能融会贯通,要是在加之佛门武学,只怕是更难了。 打定主意不在去理会这个老和尚的叶如晦,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踏出小院,甚至没有和无意僧人道别。 同道之情,在此时此刻已然消失殆尽。 无意僧人眼神复杂,终究是没有说话。 倒是一直在旁的小沙弥嬉笑道:“师叔祖,你动嗔念了。” 无意僧人转头看着小沙弥,摇头苦笑,“一辈子没做过这等事情,到头来却弄得个晚节不保,你说嗔不嗔?” 小沙弥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非也,师叔祖错了。” 无意僧人一顿,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沙弥似乎天生有种特别的触觉,知道无意僧人不想再说这件事,他只是扬了扬手中的这本佛经,便也是踏出这方小院。 院中僧人离去大半,倒是藏经阁的难心老和尚留了下来,颤颤巍巍走到无意僧人身旁,行过礼之后,才开口说道:“白马寺比不过菩提寺是有原因的,不说不与,单看这小沙弥,白马寺里就没人比得上。” 无意僧人平静道:“这就是你把那本经书送给他的原因?” 老和尚呵呵一笑,“我时日无多,在闭眼之前遇到这个小沙弥,怎么算都是缘分,白马寺既然无人能够参透,让给菩提寺又如何。难不成天下佛门不是一家了?” 无意僧人冷淡开口,“天下佛门是一家,但不见得什么都要给菩提寺。你这个性子就是为什么不让你做这白马寺方丈的原因。” 这句话其实牵扯出当年白马寺的一桩旧事,只不过时间太过于久远,老和尚早已看谈,因此也不去说。只是摇摇头,轻声呢喃道:“那不得要少读多少佛经去了。” 无意僧人怒其不争,斥道:“榆木脑袋。” 老和尚摆摆手,缓步离去,这次真的是什么都不去说了,他要说的,这辈子已经讲得不少了,现在讲不动了,也不想讲了。 (本章完) 。
第250章 山雨来了
东越安然无事,朝野上下也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可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楚陵安从今日清晨起,朝野上下就不得安宁。 送信的木鸟正是清晨飞入陵安的,这次这只工部制造的木鸟和一般木鸟不同,木鸟的脚上被涂满了朱漆,而这只木鸟不偏不倚,正好飞入的是兵部大堂。 木鸟非紧急事务不得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