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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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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如晦不去想这么多,等到那位晋先生真是出手废了那几个人的武功之后,这才缓缓下楼,来到晋南衣身旁,笑了笑,“晋先生这一手,倒是赚足了眼球,让我这个当之无愧的主角该有的都一并夺去了。”
  晋南衣冷哼一声,对叶如晦的打趣并不上心,只是径直走向一张木桌。
  倒是那年迈女子对他微微一笑。
  叶如晦没说什么,只是跟着晋南衣来到一张木桌前。
  得益于晋南衣刚才显露的那一手,现如今的客栈里,可没什么人敢再说什么客栈也很快给这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腾出一张桌子来。
  叶如晦坐下之后,仰着头喊道:“郭大女侠,一起来聊聊。”
  原本在二楼的郭然转身要走,听着这位开口,想了想,也就转身下楼。
  他们四人,一人独坐一方,晋南衣和叶如晦对坐,才一坐下,晋南衣开门见山的说道:“对李长风,你有几分胜算?”
  这一句话,对叶如晦的打击真是不小,因为他碰到郭然的第一时间,那白衣女子便也是这么问的。
  好似全天下人都在关心叶如晦对李长风能有几分胜算。


第三十八章 大宗师们
  晋南衣的开门见山,在外人看来倒是有些突兀,可实际在叶如晦心里,还算是理所应当,因此他没想多久,便开口说道:“如晋先生所想,对李长风这位已经踏足第七境数百年的老家伙,我确实没有什么胜算。”
  晋南衣按住腰间刀柄,毫不留情的说道:“应该是没有一点胜算才对。”
  叶如晦哑口无言,郭然盯着这个天底下用刀已经是第一的中年文士,有些意外,想着你这位前辈为何说话如此刻薄,只不过犹豫了很久,这位女子剑术大家也不曾开口,不曾多说什么。
  晋南衣盯着叶如晦,片刻之后,才认真问道:“既然毫无胜算,为何要应战,虽说我不曾得见那第七境的风景,但要是我所料不差,李长风既然是数百年之前便跨进了第七境,又有了这数百年的打磨,应当是举世无敌才对,你一个才入第七境的新人,如何能战,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战?”
  叶如晦有些无奈一笑,“李长风憋了数百年,没有对这世间任何一人出过手,大抵都是不配两字决定的,可这些日子以来,李长风一直和两个人打上一架,第一个就是小叔,只不过小叔跨入第七境之时便已经是人间最无敌,李长风自知不敌,加上小叔也没有一战之心,因此就算是小叔成为这百年江湖之中第一个踏入第七境的高手,李长风也不能打上那么一架,可小叔既然选择了剑开天门,让这世上的武夫破境不如之前艰深,势必会让之后的某位或者某几位武夫走到第七境,那第一个走到第七境的,自然便是李长风的对手,只是很不幸,这个不幸的差事摊在了我头上,我的境界抑制不住,最后也只能踏出那一步,踏出之后便只能一战,躲不了,也不能躲。”
  晋南衣点了点头,对于这种无需说明他便知晓的事情,倒是也不必详细去问,只是低头握住自己妻子的手之后,才轻声问道:“我听说夏秋教了你几剑?”
  叶如晦点点头,这件事不算是什么秘密,就算是被别人知晓了,他也不算是如何吃惊,只是片刻之后他忽然看向晋南衣。
  晋南衣点点头笑道:“你所料不错,我也向那位李先生出一次刀,只是境界太过低下,只能由你代劳了,原本你若是一心练剑的那种剑士,我今日这番话也不好说出口,可你既然在练剑之前先练过刀,又把汤槐安的绝学学的很透彻,那学我这一刀,不算难。再者有一件事你该知道,汤槐安的刀道也不算是差了。”
  叶如晦点点头,轻声笑道:“这个自然。”
  晋南衣沉默片刻,正色道:“我练刀之前与你一般,都是个读书人,实际上在书院时,我的文章还算是作的不错,那位书院教习也有说是我行文清丽的说法,要是我不去练刀,说不定现如今早已是文坛上……”
  晋南衣嘴里不停,只是说的事情,有些偏了,这让那女子轻声咳了两声,然后翻了个白眼,这才让晋南衣停下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这才低头喝了一口茶之后,平静道:“我再入陵安之前的刀道与世上其余刀客刀道大同小异,不值当出这一刀,而我再入陵安之后再加上这些时日的游历,得出一刀,与以往不同。”
  叶如晦笑着问道:“是第七境?”
  晋南衣摇摇头,轻声道:“第六境之上,第七境之下。”
  叶如晦有些仔细的看了看这位在汤槐安和楼知寒离世之后,当世硕果仅存的刀道大宗师,忽然打趣说道:“既然这一刀有这样不凡,你自己出上一刀不行,非要我代劳?”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叶如晦便明显看到晋南衣表情有些变幻,只不过很快便还是变成了之前的云淡风轻,他直白说道:“要是我去出这一刀,我十有八九会死在李长风手里,可现如今的晋南衣,一点都不想死,甚至连那虚无缥缈的第七境都不会去想,我就想老老实实陪着她多过几年,武道修为对我来说,现如今不甚重要,但还是有些遗憾,因此这一刀就交给你了。你反正都要和他打一架,学了我这一刀,胜算也要大些。”
  叶如晦咂舌道:“那你要如何教,也是要和夏秋一样打上一架才行?”
  晋南衣一本正经,轻声道:“这学刀哪里有不打就学的,正好也让我看看你这位第七境的世间无敌武夫是个什么路数。”
  叶如晦不再多说,摆摆手,站起身来,走过两步,忽然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郭然,笑道:“郭然女侠,江南借我一用,我用这柄剑刺上他几剑。”
  郭然面无表情,正想着解开背后背着的长剑,却被晋南衣制止了,“都是第七境的武夫了,还用剑欺负我这个第六境的?”
  这样一说,叶如晦这个本来脸皮有多厚的年轻人只能摆摆手,无奈走出客栈,在不少人的注视下,一掠而起,不见踪影。
  而始终按着名刀浮名的刀道大宗师晋南衣也是笑着走出客栈,在众人眼中一掠而起,不见踪影,一位剑道魁首一位刀道魁首先是一战。
  在这两位离开之后,郭然才试探性的看着那女子,喊了一声晋夫人。
  满脸皱纹的女子转过头,笑着开口说道:“怎么了,是有些担心叶公子?”
  郭然摇头不语,她其实只是想问问她到底和晋南衣在一起是怎么个感受,不过忽然之间又觉得问不问都没有两样了,毕竟这问来也没什么用。
  她只是有些想某个人了,那个人也姓叶,但是不是叶如晦啊。
  那个人也不常穿青衣,话也不多。
  可就是让人忍不住要想他。
  ——
  小镇外的御林军大营,其实早已经知道镇里发生了什么的顾南岳并未有什么举动,他只是在这两位一前一后的破入云端之后才走出大营,在一处空地站立,一只手搭在刀柄上,一只手放在胸前战甲上,大楚武夫和大楚武人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那种动不动便能一掠千里的人物,而后者,只能在那处叫沙场的地方,一刀一刀,或许能杀出一个自己的锦绣前程,顾南岳家世不凡,自然不会担心什么,可对于这些动辄便是飞来飞去的江湖武夫,其实一点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无论是当年那位数次进入皇宫的白衣剑仙,还是之后这一位已经走到第七境的叶如晦,两者都有实力,也都不算是太过于在乎那座皇宫,这让顾南岳实在有些恼火,那是他用性命都要守护的地方,虽然他更愿意的是守护这大楚国土,可既然现如今选不了,也就不再去纠结,要是有机会往北境去,也行嘛。
  顾南岳仰头看天,身旁站在皇宫现如今三大高手之一的杨不平。
  这一位,算是皇宫派出来的定海神针,虽然面对现如今注定会赶来不少第六境大宗师的小镇局势还远远算不上如何的稳妥,但对一般江湖武夫,已经算是足以。
  看着两位身影没入云海之后,杨不平才感慨开口说道:“叶先生年纪轻轻便已经有如此修为,要是真是输在那场架上,真的是一点都划不着,不过这些话好像说了与没说也没什么两样,当日那位剑仙要是不去破开天门,现如今的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也很难说。”
  顾南岳平静道:“要是依着杨先生来看,那位叶先生就是必死无疑?”
  杨不平摇摇头,很快便开口笑道:“这个还真不能这么说,虽说叶先生踏入第七境的时间不长,但也不是不可能一入第七境便已经是走的好远的,至于李长风这号人物,既然从未在世间出现过,肯定也不简单,所以对于这一战,其实胜负很不好说,不过真要是让我选,我肯定是选叶先生的,毕竟是叶剑仙的侄子,什么都有可能。”
  顾南岳不去多说这两位的事情,转而问道:“杨先生,我其实有个问题早就想问了,只是不知道杨先生能不能替我解惑。”
  后者扯了扯嘴角,“问问看?”
  顾南岳点点头,很快便说道:“我辈沙场武人杀人是本事,只不过为大楚杀人就是本分了,要是有机会,我顾南岳愿意去北境杀北匈蛮子,可要是有一天,北匈蛮子南下来了,不知道像是杨先生这类的江湖武夫,会不会出手护我大楚国土?”
  杨不平苦笑道:“我早就是皇城守城人,这种情况下自然会出手,至于其余的江湖武夫会不会出手,我倒是不敢保证,但其实无论怎么看,其实都会有不少江湖同道会出手的,身为楚人,自然便要尽楚人之责任。”
  顾南岳轻声说道:“杨先生,实不相瞒,作为我们这种大楚武人,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你们这些飞来飞去的江湖武夫。”
  杨不平对于顾南岳说的这些实诚话,只是呵呵一笑,并未有其他说法,对于这个家世不凡的御林军校尉,他倒是还觉得不错,至少没有那种一般世家子弟的傲气。
  只不过很快顾南岳又说道:“要是你们以后能到边境去杀几个北匈蛮子,我想我会喜欢上你们的。”
  对此杨不平一笑置之,只是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今日这看似是打趣的说法,其实已经一语成谶。
  就在这个大楚灵运年间,其实便有不少江湖武夫赶赴北丈原,并且把性命都留在了那里,杨不平便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这个男人,其实在那个时候,想起这时候和顾南岳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才真是有些无奈,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乌鸦嘴。
  而顾南岳,死在他之前。
  索性都是朝北。
  ——
  年轻大宗师和晋南衣的天上一战,很快便落下帷幕,未带剑却还是朝着晋南衣刺出了十几剑的大宗师一脸轻松的走进客栈,看着两个还没离去的女子,笑了笑,坐下之后喝了口茶,也不说话,郭然很快便问道:“怎么了,学了几分?”
  她没有去问打没打赢,这种问法其实本来就是极傻,这样一位第七境的大宗师,只要是出手,除了李长风,哪里有输的可能,因此郭然只是问了句学了几分。
  叶如晦摆摆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晋先生这一刀,其实已经有了第七境的意味,接下来都废了不少力气,要是完完整整学下来,其实也不是太容易,因此这一架打下来,其实学那一刀,只是学了七分而已,剩下的三分,好好琢磨才行。”
  话音未落,晋南衣已经从客栈外走进来,只不过相比较叶如晦的一脸轻松,这一位的样子就有些不尽人意了,一身青衣上面有不少缺口,袖口更是破开好大一片,要不是晋南衣本身的气势就很足,这看起来就十足像是个落魄至极的江湖骗子了。
  女子替晋南衣擦了擦额头,后者看着叶如晦,只是平静道:“明日再打一场,你不许还手,我好好把那一刀给你演示一番,免得你得不了其中精髓。”
  叶如晦扯了扯嘴角,没有多说,对于晋南衣这番话,不放在心上,他只是看着门外,此时此刻正好有一对夫妇走进这家客栈。
  这一对夫妇走进客栈的时候,剑气渐生。
  这一家客栈涌入这么两位剑道大宗师,剑气有很正常,没有才不正常。
  叶如晦笑了笑,这下好了,连这位剑阁掌教都来了,只不过等余留白看到叶如晦之后,很是奇异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这才走过来。
  叶如晦看着这位关系不浅的长辈,很怕他开口就问他对李长风有几分胜算,也很怕他动不动就要教他几剑。
  可两人对视很久,那位剑阁掌教都没有开口。
  这让叶如晦觉得有些奇怪,正想着开口,余留白便当真开口问道:“如晦小子,对李长风,你有几分胜算?”
  叶如晦此刻真是头大如牛了。


第三十九章 棋子分黑白
  小镇里接二连三涌入数名早已经名满天下的大宗师,并不奇怪,实际上,要是这几位不来看这场神仙打架,才算是有些奇怪,因此就算是天下四大宗门之一的剑阁掌教余留白,这位才踏足第六境的剑道大宗师同天下用刀第一人晋南衣同时出现在一家客栈里,除了初时旁人有些激动之外,后面便实在是见怪不怪了,实际在在这两位大宗师出现的客栈里,很快便来了第三位大宗师,终南山道教祖庭掌教薛道冲,这位一向低调的道门执牛耳者出现在这家客栈,身后仍旧是背着那柄镇山古剑赢鱼,薛道冲才出现,便有不少好事者犯嘀咕,上一次薛道冲将此剑借过一次给剑仙叶长亭,这一次这位薛掌教又带着这柄古剑出现在这里,是又要借给那位叶先生?
  其实没什么人知道这道教祖庭和那前后两位剑道魁首之间的关系,但依着薛道冲这种性子,若不是关系极好,他会将道教镇山古剑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出,要知道,这一柄古剑第一次离山的时候,也并非是终南山借出,而是那位剑仙李青莲生生从终南山带走的,虽说是古剑择主,可也没有说是终南山毫无怨言,可这两次的借剑,还真没有。
  客栈里三位大宗师,外加上那位行踪飘忽不定的叶先生,这座客栈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成了这一次众人眼中的焦点,在李长风不露面,叶如晦没有开口邀战的前提下,这一次可不就是这些大宗师们最惹眼?
  只不过在这些江湖武夫都盯着这个地方的时候,其实有个白发男子也是悄无声息的来到这座北境小镇,江南战事一触即发,靖南边军的五万步卒都已经按部就班的在开始布防,整个江南都气氛紧张,可就是这个时候,白难这个江南叛军唯一能够胜过靖南边军的主帅却是出现在了这座小镇,要是那支靖南步卒此时忽然出手,恐怕江南战事很快便要结束,可白难明知如此,还敢离开江南,要是被旁人知晓了,说不定真要觉得不可思议。
  白难的想法无人知晓,但他确确实实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座小镇,还在某座学堂碰见了某个老先生,一头白发的白难本来是沙场上难得的名将,可每一次路过学堂私塾都喜欢停下来看看,原因倒是都不必多说了,这次路过这座学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个神态闲适的老先生,而老先生看见白难的时候,也只不过让小书童去搬了条长凳,没有说什么。
  但意思不言而喻。
  白难走进学堂,坐在那条长凳上,看着老先生,也看着这座小镇。
  抱了一本圣贤书籍的小书童在远处,瞅了这边好几眼,实在是因为这白发男子的一头白发太过于惹眼。
  老先生平静开口说道:“两人之战不过分个生死,撑死了江湖上失去一位顶尖武夫,造成的后果其实看着大,实际上不会有那么大,而一地战一国原本就是做不可为之事,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你作为下棋之人,最后却舍弃了棋盘,反而不远千里来这里看两人之战,要是最后没能赢,你不觉得不值当?”
  老先生看着白难,言语平淡,但表露的意思一览无余。
  白难一头白发并不显老,这位执掌军伍多年的男人并不如何惊慌为什么老先生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平淡道:“天下人都知道江南战事注定要以世家大族失败收场,就算有我,大抵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不过世家大族要发声,其余方式,陵安不会在乎,只有如此才能让高深有所忌惮,或许也能让大楚皇室想起这些世家大族的作用,不过最后,其实依着我来看,也没有什么用,新政不可逆了。”
  老先生歪着头,“即便如此,你不是也去了江南,单纯想重新领兵?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白难脸色平淡,“我越来越想知道高深究竟想干什么了。”
  老先生闭口不言,但叹了口气。
  白难忽然笑道:“老先生在下一局棋,那个年轻人是你的棋子。”
  对于白难如此直白的言语,老先生丝毫不惊讶,这局棋下到今日,该有些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了,只不过这个人居然是白难,这倒是让老先生觉得有趣。
  “那你呢,你也在下一局棋,只是比较老夫的这局棋,你的这一局棋,倒是藏的一点都不深,这便是说除了老夫,其实看出这局棋的人不少,至少高深清楚,又恰巧你的棋,他也喜欢,所以没有阻止,可到了收官时,你的棋还能如何下?”
  白难皱着眉头,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看不透那老先生的局,可他却看透了他,这自然让人很不好受。
  老先生笑道:“那个老家伙隐约猜到了老夫要做的事,可既然他不能确定,自然也就不会全部告诉你,你站在老夫面前和老夫说这些,其实很难为你,说到底你更适合站在那些累累白骨的战场上,而不是现如今在这里和老夫说这些。”
  白难皱了眉,只不过到底是没说什么,他只是看向这个注定看不透老先生,轻声问道:“那个年轻人现如今你是想让他死还是活?”
  老先生自嘲一笑,“读书读出个第七境之前,老夫倒是看遍了书中山河,看遍了书中描绘的锦绣风光,可一梦醒来,即便已经站在人间高处,看了世事变幻又如何,那年轻人走出棋盘之后,其实于棋局本无太大的意义,老夫这局棋和你的那局棋,其实差不多,只是你的棋局太小,而且是在老夫的棋局上摆子,那便是说,只要老夫未败,你怎么赢都不算是赢,那年轻人走出去了,老夫也懒得去算计他了,这场架他打赢就赢了,要是输了,也完全怪不得老夫。”
  白难默然不语,只是起身走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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