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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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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留白好似真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只不过还没说完,便被清雪打断,后者冷着脸说道:“留白,我现如今便告诉你一件事,不管怎么样,路是叶师弟自己选的,你这个做师兄的既然没能拦得住便不是你的过错,况且谁说过叶师弟这样做是错的了?为尘世武夫开出一条通天大道,这般前无古人的作为,只怕换做你,你也要去做。”
  余留白低声道:“换做我,我做不了。”
  清雪牵着这个男人走出一截山道,不转头的说道:“做不了便好好做你的剑阁掌教,好好守着这座剑峰,其余事别去想。”
  余留白苦涩一笑,总算是闭嘴。
  两人走过走上山顶,穿过一段青石小道,快要临近剑阁大殿之时,便能看到大殿前方有多达数百名剑阁弟子皆是负剑而立,面朝大殿,不发一言。
  清雪有些失神,但看着一众师兄弟们也都在此处,这才瞥了一眼余留白,快步走到那些师兄弟们队伍中央,余留白有短暂的失神,之后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这一身月白剑衫,走到大殿前方,静立不语。
  下山之前他便知道今日剑阁要决定一件大事,只是这等大事虽说是有好些师兄弟一同决定的,可到最后宣布也还是轮不到余留白来宣布,剑阁大殿之中,尚有一位大师兄。
  在这个只看年纪不论修为的剑阁中,资历一事便显得尤为重要。
  站立半响,总算是有个杵着拐杖的老人缓缓踏出大殿,依旧一身月白剑衫,只是老人身子矮小,一身月白剑衫便看起来有些长了,只不过在这个关口,倒也没人说什么。
  老人先是看了一眼余留白一眼,然后再看向这些跪着的剑阁弟子,他苍老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其实把长亭的名字篆刻上那座剑碑上,是老夫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此言一出,很快便让那些剑阁弟子相顾无言,毕竟这无数剑士都希冀有朝一日能够死后把名字刻在那剑碑上,这是一个剑士无上的光荣,现如今叶师叔登天而去,按理说早有资格成为这些年来又一个把名字刻在剑碑上的剑士,这些时日剑阁内部讨论的话题也早已不在叶师叔到底是能不能把名字刻上去,而是到底刻在何处,是与开派祖师和李祖师同一处,还是超越这两人,成为剑碑上最顶端的那一位,亦或者是不如这两位,排在这两位之下,这些事情还算是引起了不少人争论,可是无一人问过叶师叔有无有资格把名字刻上去的,可现如今这位山上除去还在闭关的师祖们,这位算是年纪最大的师伯,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话?
  难不成这位师伯与叶师叔交恶?
  生出这一想法的剑阁弟子偷瞄了这位师伯一眼,越发的觉得有可能,毕竟按着叶师叔的性子,一向是对这世上大部分事都不上心,交恶这位师伯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过由不得这些剑阁弟子多想,那老人又呵呵笑道:“是啊,谁又想看到咱们剑阁最惊艳的剑士有朝一日把名字篆刻在那座剑碑上啊,他本该成为这江湖上独一无二的剑道神话,此后数百年提及剑士便应该只想到他的,可现如今如何了,只能把名字刻在剑碑上聊作纪念了。”
  此言一出,很有些剑阁弟子低头不语,毕竟按照山上弟子所想,这位叶师叔还真是应该在此后数百年都是这世间无敌的武夫啊。
  老人失神回神都显得极快,他朗声道:“剑阁诸弟子,今日长亭名字将篆刻在那方剑碑上,至于高低顺序,先是由剑阁你们的师叔伯讨论出来,现如今我便公布结果,若是有不服者,亦是能够提出意见。”
  老人尚未说出那个结果,有个早已经是泪流满面的剑阁弟子一步踏出,大声吼道:“要是叶师叔不能将名字刻在剑碑最上头,我李四福今日便下山去,从此再不练剑,再不说剑道二字!”
  这位剑阁弟子言辞激烈,但众人却是无人出声。
  他嘶哑吼道:“叶师叔是这剑道古来第一剑士,为何不能把名字刻在最上头?!”
  那老人呵呵一笑,看向这数百剑士,忽然笑道:“既然诸弟子都以为长亭名字该刻在最上头,那便该是如此,更何况你们这位叶师叔,本来就该是这剑道千百年来最惊艳的一位剑士。”
  余留白站立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没有笑,只是擦了擦眼角。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却道天凉好个秋
  陵安一入秋,风大不大不好说,可反正一天天天气便要瞅着凉爽下来了。
  户部尚书苑庄府邸前有来人拜访。
  晋南衣在院子里温了一壶酒,看着苑老大人盖着一袭雪白狐裘微眯着眼养神,不曾多言。
  来人入府是由苑庄亲自接进来的,本来这些时候苑府的来客便众多,只是不是人人都有幸能够入府的,只不过这一位来到府门口时,门房很快便把消息传了进去,那位一直没睁眼的老大人听到来人的名字,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苑庄不用去猜老祖宗心思,便将那一位请了进来。
  苑老大人躺在躺椅上眯眼看向来的那个双鬓斑白的老人,笑了笑,艰难的招了招手,沙哑问道:“高小子,今日不去疏谏阁想想如何应对老夫,非要在老夫面前望上一望老夫还能活上多久?”
  现如今正是朝堂之上如日中天的宰辅大人站立在苑老大人不远处,微笑不言。
  苑庄看了一眼老祖宗,又看了一眼晋南衣,不敢多待,缓缓离去。
  宰辅大人这才走过两步,来到老大人身旁的椅子前坐下,也不见生,看着还在温酒的晋南衣,笑着说道:“晋先生现如今贵为天底下头一号的刀道宗师,还有如此闲情雅致,还当真是极好,不过尚未入冬,便开始温酒,实在是有些心急了。”
  一身文士大半的晋南衣摇摇头,只是说道:“像宰辅大人这般庙堂重臣,自然是知道未雨绸缪的道理,晋南衣虽然只是一介武夫,只不过仍旧是还想着早作准备,况且现如今这陵安这般冷,谁知道冬日时温酒还有没有故人?”
  其实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如何对于苑老大人的生死如何担忧,也只是不敢当着苑老大人的面这样说的,毕竟在这样一个老人面前说这些,还真是算作有些刻薄,不过晋南衣作为老大人的老友,对此还真不是太在意。
  既然是晋南衣都不藏着掖着,宰辅大人也就不好绕弯子了,他看着面前这苑老大人,轻声道:“老大人何时西去,高深可就要在朝堂上掀起风浪了。”
  老大人努力睁眼看见,视线浑浊的打量这宰辅大人,呵呵一笑:“高小子,你终究还是怕了老夫。”
  宰辅大人不以为意,轻声道:“老大人是神龙年间的名臣,历经宦海,门生故吏一样不少,高深自然不能不防,只不过新政一事乃是高深毕生之夙愿,万万不敢半途而废,既然老大人不许,高深只有另辟蹊径了。”
  老大人平静道:“老夫其实早已经预感到你高深新政一出,整个大楚翻天覆地,以后国力只会日增,不会日减。有望让大楚成为当年鼎盛之时的大汉王朝,可这又如何,其实这不是老夫想看到的,世家门阀,不是他们看得不远,不知道你高深新政利国利民,可那有如何,你这是拿着他们的钱,他们的官来利国利民,没人会同意的,普通市井百姓攒下家底不也是为了传下去么,这些世家门阀也不外如是,可你要把咱家底掏空了,谁心甘情愿?因此你高深新政受到阻力,理所当然。”
  宰辅大人点点头,看着苑老大人说道:“可两者之间,高深总得做出取舍。”
  老大人摇摇头,轻声道:“你高深的下场也不会很好的,史书上那大秦王朝的商君也同你一般,想着变法,可后果如何,变法虽成,但那位孝公皇帝一旦去世,他那些新政不也是一条条被废除了?最后这位商君被五马分尸,身首异处啊。你高深有陛下在后,现如今好像倒是没事,可陛下一旦驾崩,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你能死在陛下之前,可又如何,说不得新政也要一条条被废除,至于你的名声,只怕也会被人抹黑,读书人求一个青史留名万古流芳,你可是一个都没捞着啊。”
  高深平静答道:“高深不是为了这个。”
  老大人眼睛微眯:“老夫替那些无数世家子弟问上一问,你高深的新政为什么要牺牲他们成全寒门子弟?”
  宰辅大人半响无言。
  直到晋南衣倒了三杯酒之后,宰辅大人接过一杯微烫的酒才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牺牲一方成就另外一方,不是高深想要的,只是时局如此,高深说不上对错,可想这么做。”
  老大人眼神微寒,厉声道:“就你高深一句想要这么做,便让这些世家子弟的前路从此断绝下来,还真是心安理得,亏你还说得出口,老夫活了这么久,虽说遇事也是一向先自保,可从来没生出过像你这般念头,觉着天底下人都欠你高深的。”
  宰辅大人一口饮尽杯中酒,冷然道:“高深从未觉得谁是欠过高深的,只是大楚要想着走下去,这是趋势,纵观历代朝堂,不图变便要国势衰落,高深此举保不了大楚世代昌盛,但总归能让大楚这未来一两百年都不会动摇根基!”
  老大人摇头叹息:“你高深觉着这一两百年的国祚能让这些世家子弟去牺牲,可老夫便觉着不值当,原本今日你若是能打动我,我便能放手让你去做那等不逊于神龙年间的名臣,可你这一言一行,都不是老夫想看到的,因此老夫不会让你去做的,不会让世家子弟如此同寒门子弟无异的。”
  宰辅大人显得异常平静,他站起身,行过一礼之后淡然道:“高深便等着看老大人后招,只是老大人须知道,高深不是一个人再和老大人斗。”
  老大人摆摆手,明显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宰辅大人也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看着这宰辅大人走出不远之后,老大人这才转头看向晋南衣,轻声问道:“南衣,你说我是把身家性命都拿出来和他赌上一赌,还是……”
  老大人言语之中还有许多未尽之意。
  晋南衣站起身来,轻声笑道:“不知道,反正我每次出刀的时候总是倾力一战,就怕不出死力死了。”
  听到这句话,老大人破天荒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御书台
  在秋意越发让人觉着明显的陵安已不见蝉鸣,今日更是刮起了大风,从清晨到现如今的午后,依然不停,这让许多陵安百姓都纳闷这阵大风到底是何故而来。
  宰辅大人拜访苑尚书府邸,不算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在无数双盯着苑府的眼睛看来,宰辅大人进府拜访自然不会是拜访苑尚书,而一定应当是那位被传出活不了多久的老大人。老大人从传出偶感风寒到现如今的看似日薄西山,大约也过去了一月,只是这一月之中,无论是谁都没能进入苑尚书府邸去亲眼看上一看老大人,甚至是皇帝陛下都被挡在门外了,这在让人人不得心安的前提下,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只不过现如今宰辅大人成为这一月来第一位得以迈入此府邸的庙堂重臣,自然会让人生出许多更新一点的想法,只是想法终究也只能是想法,这宰辅大人出府之后,难不成还真有哪一位敢去像他一般询问老大人的现状?这位手眼通天的宰辅大人,实在是太过于深不可测了,在这个紧要关口,没什么人愿意去招惹他,只不过相对于这些下朝之后无事便喜欢推算宰辅大人和老大人之间那一场新旧之争将以何种结局收场的朝堂大佬们来讲,苏妄言这一个新科状元倒是要清闲许多,这些时日他官职一再调动,从六部到三省,再到现如今的御书台,虽说看起来仍旧是没有实权在身,可谁都知道这位新科状元是一步步走向了那中枢了,天子御书台和翰林院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在不少当朝朝臣私底下更是直言不讳的讲这御书台不就是一个小翰林院嘛,只不过说是这样说,可每年仍旧是有不少年轻朝臣挤破脑袋想挤进这座御书台之中,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这御书台所设之地方便是在皇宫大内之中啊,而且还有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那便是这一处走出的六部尚书与当朝宰辅,不下二十人,特别是宰辅一职,除去当朝的高宰辅以外,其余历任宰辅几乎在御书台都有任职经历,因此这一方衙门还时常被人冠以宰辅衙门,只不过不管如何,能够踏足这座衙门的年轻官员可都不容小视,现如今状元郎在外头转悠一圈之后进到了这个衙门,让人实在是不得不重视起来,更何况在他进入御书台之后隔日便被授予少府一职,官职不高,从五品,职责也简单,无非便是统领御书台而已,只不过现如今的御书台在宰辅大人总领之下的朝堂上,在许多人看来,其实并无半点存在意义,因此在苏妄言入住御书台之后他才惊讶发现,整座御书台除去他这位少府大人以外,竟然只有十数人衙役,其余的官职一律空悬。这让他苦笑不得,好在通过询问得以知晓这御书台的职责居然是能够查看数年以前到现如今疏谏阁发出的政令和一众地方报上来的奏折,这让苏妄言大喜过望,这是个什么地方?恐怕满朝之中再无一处能够有此处那么得以一观大楚这些年的运行轨迹,怪不得说是从此地出来便能成未来朝堂之中的重臣,原来还真是如此,得以仔细研究过这大楚近来的朝政,并推算出利弊,这本来就要本其余官员起点高出一截,况且在这里面还真是无人打扰,朝堂纷乱得以居高临下一观,如何不能有所成就?
  午后风大,但在这座四周都被高大宫墙围在周围的御书台却一点感受不到,苏妄言一身藏青官袍,行走在御书台之中,穿过一条不长的廊道,这才来到一处虽是多年无官员到此,但仍旧被衙役扫的干干净净的书阁前,推门而入,在阁内未见任何一人,苏妄言拢了拢衣袖,在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不知道多久不曾打开过的奏折,看过几眼,大概知晓这是神龙年间那位范尚书想着重修摘星楼的折子,合上之后不曾理会,他不知道这座书阁之中藏的奏折与法令模本可以追溯到什么地方,不过依着他来看,要是把这些东西都统统读透,总归对于这朝政会看得比之前要清晰许多的。
  他翻开数本奏折,眼见四处无人,便干脆袍子一撩,席地而坐,这一看便是一下午,等到日头渐西,苏妄言这才揉了揉眼睛,看着这阁中渐渐昏暗下来,他才准备起身,便听见身旁有动静,有个一袭明黄袍子的中年男人在他身旁坐下,苏妄言目不斜视,没急着说话,那男人这才笑问道:“苏卿,这个地方可比三省好些?”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与称呼,苏妄言眼角有些笑意,天底下还有哪一位能够如此称呼他,答案不言而喻,他正准备起身行礼,那中年男人便低声道:“这里不是人前,不必恪守君臣之礼,朕特意来此,便是想与苏卿敞开心扉聊上一聊。”
  苏妄言听着这皇帝陛下如此说,便当真是不去起身了,他微微躬身,轻声道:“陛下有话便说,微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位一直被朝中大臣认为是历朝历代当中脾气最温和的帝王的男人开怀笑道:“既然苏卿如此,那朕便真是要问上一问了。”
  他停顿片刻之后,当真是开门见山问道:“苏卿,如今朝中新旧之争如此激烈,朕倒是想听上一听,苏卿对于大楚未来的国政走向如何来看?”
  皇帝陛下的问话之中便有许多没有说透的微末意思,如何看,既没有问透他站在新政一边还是旧派官员一边,只是问如何看而已。
  苏妄言沉默半响,方才开口说道:“宰辅大人新政与旧派官员有利益冲突,这一点不难看出,现如今为何有苑老大人入京,形成这种局面,便是基于如此,可若是宰辅大人执意要施行新政,这一局面便改不了,新政之中除去现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废除蒙荫制以外,其余诸条其实或多或少都与世家门阀的利益有所冲突,只是既然要施行新政,也便免不得要如此行事,宰辅大人才能堪比神龙年间那诸位名臣,可苑老大人也正是神龙年间出仕,两者相较,优劣一时间难以判别,可若是宰辅大人新政之心不死,蒙荫制必然要被废除,这必定又是触及到世家门阀的东西,如此一来,便避免不了,宰辅大人应当也知道如此,因此这半年一来一直是隐忍,只不过前面宰辅大人熬到了孙老爷子西去,现如今又熬苑老大人,便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皇帝陛下听出苏妄言言下之意,也没有去深究他避重就轻,只是笑道:“苏卿,无论你如何看,你可知朕如何看?”
  苏妄言丝毫不藏着掖着,直白道:“陛下心中所想自然是永固江山,新政旧政哪一个有用便用哪一个。”
  世间帝王君主总喜欢用苍生百姓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可眼前这位被直白揭露心中所想,却是一点都不恼,只是笑着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朕便是如此想法,只是依着朕这些心力,其实不用新政也能保大楚四五十年太平盛世,可朕终究是君主,对于开疆辟土一事兴趣还是不小,旧政保土有余,可新政才是朕的一柄剑,一柄足以破开那北匈国门的剑,叶长亭这些年数次入皇宫,你当真以为朕不恼?只是一来对他有愧,二来便是欣赏他这般不管不顾的性子。朕要成为他这样人,太难了。”
  苏妄言接过话茬,轻声道:“依着陛下肩上的担子,自然是不可能同剑仙那般率性而为,没有十足的把握,大楚和北匈都不会轻启战事,这些年的边境烽火,其实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陛下是宰辅大人,等宰辅大人给陛下一个北上的机会。”
  难得听到除去宰辅大人之外还有朝臣敢在自己面前不藏着掖着的说话,皇帝陛下显得很高兴,他笑了笑,感叹道:“这陵安每年一位状元郎,可为何朕独独欣赏你苏卿,可不是单单因为你那篇在朝试上写的文章,而是这数次交谈,知道你的秉性,你想做官,却又不是单单做官而已,如今的这般朝局,朕知道你一直想插一脚进去,无论是哪一方你都愿意,只是朕总归要学先帝一般为自己的后人选上几位臣子,你苏妄言算一位,要是站错位置了,以后就算有朕在,你能成为六部之一的尚书大人,可要是想走进三省或者疏谏阁,便很难了。”
  苏妄言不置一词。
  原本在这位立志要踏入这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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