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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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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官帽子的狂孺,可即便如此,若是说一个读书人不希冀功成名就,宋福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他不死心的说道:“叶先生,那位要先生进宫倒也不一定是让先生出仕,也许只是单纯想着见上一见先生,为何先生要如此抵触?”
  叶如晦停下脚步,看着宋福,轻声说道:“你或许不知道,有个被你们征召前往北匈的刀客,叫做阮西安的,是我入北匈之时,第一个看着眼睁睁死在我面前的楚人,我为什么用刀走了一趟北匈江湖,除去答应汤老之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想着替他走上一走,还有一队楚人商队,对了,是走私的,我碰到过,为了不连累他们,我没跟着他们回来,但他们还是死了,除此之外还有一队主仆,就住在边境上,也不知道回没回来。也是,出门在外哪里能不出事,更何况是在北匈,但要是你不藏着掖着,非要把那份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攥在手里,我或许不会乱走,也碰不到这么多人,自然就看不到那些惨相。我不是说你要害我,但事实上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宋福哑口无言,眼神复杂。
  有些事情做得很隐秘,可不否认有走漏消息的时候。而有些事情既然说透,便回不到之前的那个状态。
  叶如晦走出几步,来到街角,笑道:“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其实你们想我死。”
  一语中的。
  说完之后,叶如晦牵着小满走过街角,消失在宋福的视线当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棋盘上的众生
  有些棋盘上的棋子有一日倘若离开了棋盘上,恐怕会让下棋的人有些意外,但棋手一定不会无计可施,更妄论那棋子到底离没离开棋盘上,也并非一定是旁人看到的那般一样。
  剑仙在陵安的登天一战,不知胜负,但依着现如今的现状来看,反正剑仙离开尘世已经是板上钉钉,那位一人一剑便天下何处都去得的剑仙总算是离开的尘世,在无数剑士眼中,这件事优劣参半,可对于大楚皇宫之中那位看来,却是实实在在是一件好事,毕竟这剑仙的武力实在是太过于可怖,天底下无人挡得住他手中剑,要是真要存了些什么其他心思,这皇城一众高手只怕都不够这一位杀的,因此当这位剑仙当真是离去之后,天底下实在是有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啊。
  宋福没请得来那位已经对皇城厌恶至极的年轻宗师,这倒很是出人意料,出北匈之前,他们好几位在朝中谋职的同僚都不约而同有想着有存着让这年轻宗师死的心思,可有汤槐安在明面上,其实他们也不能做得太过于明显,因此思来想去,几位同僚便心照不宣的在那些消息上动了手脚,宋福故意不曾去仔细调看,到了桑麻城中,他甚至还想着借着那吴太常将叶如晦斩杀在哪里,按理来说,这样一位北匈刀道宗师,应对叶如晦这个才不过踏足第五境没多久的年轻宗师,应该不会很难,甚至是十拿九稳,可最后还是失败了,吴太常死在他手中,因此当叶如晦在黑夜之中敲开琴行的门的时候,宋福才会那么意外。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认为这年轻人能够看出来甚至是他都认为的无意为之,他的那些行为没有丝毫问题,换做谁来看也是这样,可他想着他死的那颗心,一点都不假。
  早在叶长亭当年数次入皇城的时候,这皇宫便有不少人想着他死了,可叶长亭是谁,是这天底下独一份的剑仙,加上前些年那位也不想他死,后来想着要他死的时候,又实在是没办法了,有爱屋及乌一说,自然也有把对叶长亭的仇恨转移到他侄子身上的情况。
  可惜呀,这位年轻宗师,硬生生在那位剑仙离去之后,成就了第六境,成为了这尘世上最年轻的第六境宗师。在帝师不在,辛白味尚是第五境的局面下,仿佛这座皇城,那真拿这个年轻人没有办法。
  宋福带着一腔心事入宫去,没有得以见到皇帝陛下,只是在御书房外碰到了柳宝这位大内总管,简略说过在街角与叶如晦相遇一事之后,那位在皇城之中权柄极盛的大太监仅仅是点头之后,转身入御书房里片刻之后便再度出来,领着宋福一起离去,期间宋福倒是有很多话想问,只是每每抬头看着柳宝身上的大红官袍,便不再出声,只是跟着。
  御书房之内,那位神色复杂的皇帝陛下正好和宰辅大人对坐下棋,棋盘上黑白交错,一眼望去,是黑子占尽上风。
  执黑的宰辅大人看着面前那个已经是焦头烂额的皇帝陛下捏着白子久久不愿意放下,这才笑问道:“陛下这步棋可是想了半个时辰了,要是放不下便不放了,要是因为和老臣下棋,让陛下龙体出了什么事,只怕娘娘又要埋怨老臣了。”
  皇帝陛下拿起那颗白子作势要打,只不过最后也只是摇了摇,无奈道:“你这老小子,下棋的手力王朝之中及得上的有几位,每次朕找你下棋,也不知道推脱,非要看着朕在你面前被杀得丢盔卸甲这才满意?”
  宰辅大人淡然一笑,悠然说道:“陛下相邀下棋,那便是圣旨,高深入朝为官,哪里能抗旨不遵,再说了,陛下既然有这份胆气,总归是棋力有些进步的,老臣哪里敢推脱。”
  皇帝陛下揉了揉脑袋,无奈道:“你倒是把好话坏话都说尽了。”
  皇帝陛下说完之后,总算是落下一字。
  宰辅大人不曾多说,从棋盒拿出一枚黑子,捏在手中,有些犹豫,低头瞧了一眼手中黑子。
  到底是帝王之家,就是不缺什么好东西,对面皇帝陛下手持的白子便是定好的玉料制成的,可自己手中这种黑玉来雕琢的棋子便更要贵重,仅仅一颗棋子,便足以让陵安小户人家花销半年,诗圣杜言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等诛心的诗句,放在盛世大约只会被人当作笑谈,可在乱世,只怕是人人都能深有感触了。
  他放下黑子之后,这才笑道:“陛下让宋福去找叶小子入宫,未果?”
  皇帝陛下皱着眉头,点点头,轻声道:“这年轻人或许是对王越那一剑,仍旧耿耿于怀。”
  宰辅大人摇摇头,轻声笑道:“这孩子是老臣那小师弟的学生,老臣那小师弟原本便是个怪人,这教出个学生虽说看起来性子温和,但其实骨子里也是个怪人,陛下之前把他当作棋子,他自然知晓,只是没去跳出棋盘,也没想着跳,可现如今,他在武道上的修为足以让他有能力去做想做的事,跳出棋盘倒也不是如何让人感到意外,在老臣看来,这年轻人不管在不在那棋盘上,都影响不大。”
  皇帝陛下忽然问道:“那你就没想过让他来帮你?”
  宰辅大人开怀笑道:“老臣哪里敢存这份心思,总归不是自己的学生,使唤不动的。”
  皇帝陛下略微有些冷漠的说道:“那便真是可惜了朕给他铺就的青云大道。”
  宰辅大人笑而不语。
  ——
  入秋之后的南唐便好似真是一片肃杀之意。
  特别是在那座江宁城中,更是如此。
  城外有座刀斋,这些时候倒是有客络绎不绝,同以往的清净光景相比,实在是大相径庭。刀圣楼知寒这些时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原本虽说是上了年纪,还是一头黑发的楼知寒这些时日以来已经是白发渐生,眼神也不复之前光彩,刀斋上下人人都好似看出了这位刀圣好似真没多少日子了。
  楼知寒对于生死好似看得很淡,在开始知道自己活不长之后,便搬到了刀斋里的一处小院子里待着,院子中间有一颗榕树,这些时候他便时常在树下坐着,见了无数的客人。
  许多人只是知道了他好似要西去的消息,却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前来求证的而已,其实对于刀圣本身,并无一点半点关心之意,可这个老人全不在意,既不拦着,也不说些什么,只是想安静渡过自己最后的时光。
  他在这小院子里曾见过南唐举国之剑都飞往陵安的景象,也听过叶长亭在云端说过那些话,只是他的确不曾起身,他实在是太累了,想起身也起不了。
  今日小院里来了一个客人,这位比起之前那些,还真算得上客人。
  来人一身青衣,带了一柄细长的铁剑。
  楼知寒眼睛微眯,看着来人,笑道:“冷寒水,那日叶长亭借剑,你这柄素罗应当是没有借出去吧?”
  这位踏入第六境,并且在叶长亭离开尘世之后几乎算是最有望成为这江湖剑道魁首的南唐剑士却出乎意料的摇摇头,“借了。”
  用不着楼知寒去详细问,他便出声解释道:“借剑一事,无关我与叶长亭的剑道之争,因此借出一剑,倒也不是为了帮他,只是素罗想去,我便让他去,只不过若是他借剑不还,我还真想着登一次青城山,只不过现如今,算了。”
  楼知寒哈哈笑道:“冷寒水,你踏入第六境之后,到底也是心胸开阔了不少。”
  冷寒水平静道:“人站的高些,自然看到的东西便要多些,要是冷寒水有一日能站在和叶长亭一般的高处,说不定也会不把世间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楼知寒听出了言下之意,呵呵笑道:“那你冷寒水也是想着登一次天?”
  冷寒水反问道:“有何不可?”
  楼知寒摇摇头,感慨道:“你还当真以为你能走到叶长亭那般的高度?殊不知这样一位剑士,江湖这千百年来也就一人而已,依着老夫来看,你冷寒水现如今要争的便是去争一争是不是能成为这江湖剑道魁首,叶长亭一走,这位子就算是空出来了,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一定能够稳当坐上去,王越虽死,可还有夏秋,除此之外,新晋到第六境的叶如晦和那位吸收了不少气运的剑圣辛白味,都有可能成为你前路上的大石。”
  冷寒水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你还有多少时日?”
  楼知寒一怔,随即平淡道:“也就这几日了。”
  冷寒水转身便走。
  楼知寒看着这位还相当年轻的第六境大宗师,自言自语说道:“大楚江湖对于其余三座江湖来说,一直是一座大山,如今老夫去了,这南唐江湖便靠你一个人撑起来了,不要觉着累,既然站在了这里,有些东西该扛起来便扛起来就是。”
  那袭青衣没有回头,只是扬了扬手中剑。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何处是家
  宰辅大人与皇帝陛下的一局手谈自然是以宰辅大人的大获全胜而落下帷幕,这位早已经证明过自己棋力的老大人一局之后便迅速离宫,其实理由也很简单,是要回疏谏阁制定接下来关于王朝脉络的新政实施办法,皇帝陛下也没有用什么理由去拦着,只是叫来了柳宝,让他送宰辅大人出宫。大楚新政,施行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年有余,新政条例不少,涉及好些方面,这一年以来虽说是磕磕绊绊,但也成效颇丰,最为直观的体现便是国库银子比之去年年岁之时,多出了不少,这让无数新政官员觉着都为之一震,本来这在王朝中兴之盛世改革便面临的问题不少,无论是改革的成果是不是能够达到预期,还是面临朝中的阻力,都远远要比那些在王朝危难之时才开始改革的事例要险要的多。只不过在新政施行到如今来看,这次宰辅大人的新政还算是相当成功的,除了还有一些新政条例被宰辅大人死死按在手中没有发出,其余施行下去的条例每一项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果,这不仅让他们这些官员更有信心,还隐隐让人觉着宰辅大人这条路确实是走得不错的。
  出宫之时,宰辅大人跟着柳宝穿过一条拱廊时,忽然开口问道:“柳总管,入宫之前是何地人氏?”
  自小便入宫,至今几乎都有半甲子多的柳宝有些缅怀的说道:“劳烦宰辅大人发问,只不过到底是何地人氏,老奴也不知道了,只是记着那家门口到处都是金黄的油菜花,一片金黄,看起来真不赖。”
  宰辅大人点点头,自然说道:“既然是到处都是油菜花,那柳总管是江南人氏无疑了,咱们北地这边,可没这么多油菜花。柳总管既然是江南人,要是迟些时候来陵安,只怕是在陵安住不惯啊,毕竟这陵安冬天实在是有些冷了。”
  柳宝有些不确定,随即黯然一笑:“哪里是这个理,说是江南人,可真要是让老奴去江南住上一段日子,或许还真是住不惯才是。”
  宰辅大人摇摇头,轻声道:“江南那个地方可是大楚最适合居住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不知道朝中多少大学士都写过诗,要是柳总管以后有机会,倒是得去看一看。”
  柳宝摇摇头,不再搭话。这宫中之人,想着要出宫哪里是这么容易的,没有那位亲许,是万万没有机会的,要么就是等到了实在服饰不动主子的时候告老还乡,可有这般福气也只是宫中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太监才有的,像他这种大太监,就算是想着离宫,大抵也是不许的。
  只不过像宰辅大人这等的官场大鳄,想来也不是不知个中道理,可既然他这样问,柳宝也不能当真当做老大人的失态。
  宰辅大人同柳宝走到宫门口,走上早已经停靠在此处的马车车厢,这才又说道:“柳总管,有家不归其实和无家可归是两件事。”
  柳宝一怔,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宰辅大人的马车缓缓离去。
  有没有家这件事,柳宝还真是不知道。
  ……
  ……
  大楚承袭大汉前制,有三省六部,再独设疏谏阁成为这宰辅御用之处,用以总领国政,却是废除了丞相之制,可以说,在大楚,这宰辅之权却是要比之前的丞相权柄要重得多,虽说又有三省牵制,可实实在在来说,坐上这宰辅之位,便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番话说出来绝不是戏言,而是确确实实如此,宰辅大人在老宰辅之后承袭宰辅之位已经差不多二十年,这二十年以来,在官场上一直深受皇帝陛下信任,在处理国政上也是井井有条,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至于家事,宰辅大人发妻死得早,只留下一女,女儿长大成年之后也没有与哪一位朝中大臣联姻,倒是嫁给了一陵安商人,那人也算是安分守己,有宰辅大人这颗大树在后,也不曾乱攀丝毫,这些年来一直本本分分做着生意,甚至有不少与他打过交道的商贩都不知道这一位的老丈人便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宰辅大人,而这位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全是因为自己那位老丈人曾和他的一次挑灯夜谈,那一次夜谈很是隐秘,就连宰辅大人的女儿都未曾知晓,只有这对翁婿两人才知道这其中的具体内容。
  反正不管怎么说,反正自那次夜谈之后,这位便越发安分守己,不做分外之事。
  今日宰辅大人从疏谏阁回来之后,让老管家去让女儿和女婿上门吃饭,老管家精神一震,这么大一座府邸,说起来算上他们这些下人,也不管才两只手的数目,宰辅大人的那女儿和女婿平日里登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若不是重要节日和宰辅大人的生日,一般都不会上门来,长此以往便让这座府邸越发显得有些冷清,这好不容易宰辅大人亲自开口要让这两位来府邸吃饭,老管家上了心,出府邸之前,先是安排后厨要做些什么菜,这之后才匆匆踏出府邸,去请那一家三口。
  用不了多久,在宰辅大人还没怎么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真有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不大的小孩子上门来了,走进小院时,已经出嫁不下十年的女儿高红雪喊了声爹,而女婿韩林只是恭敬的行了个礼,没敢多说。
  宰辅大人没去理会这两人,只是走过去牵起那个小孩子,轻声问道:“越儿,早说让你来府邸跟着外公学上几天,你为何不来?”
  韩越从小便对于这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的外公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虽说他娘亲没对他说过自己这位外公是干什么的,可他还真是一见到这个外公就真是怕,前些时候宰辅大人虽说是让高红雪把这个孩子送到府上来,可小家伙哭着闹着不来,这让高红雪也颇为无奈,最后一说,宰辅大人也没有坚持,也就不了了之,现在再见到了这个小外孙,宰辅大人其实也是随口一问而已。
  韩越看了宰辅大人好几眼,这才怯生生说道:“越儿怕外公。”
  其余人对于这个问题或者有无数种说法,可对于稚童来讲,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怕便是怕,不会去遮掩,也遮掩不来。
  只不过这小家伙如此直白的说法,倒是让韩林和高红雪有些担忧,生怕惹恼了这位好不容易有兴致叫他们来府邸上的老人。
  好在宰辅大人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在说些什么,牵着韩越走过偏堂,在大堂坐下之后,才朝着跟着的两人说道:“坐吧。”
  韩林夫妇这才坐下。
  宰辅大人家训极其简单,无非是君子食不语寝不言两项,高红雪从小在宰辅身边长大,自然知晓,加上韩林一直小心翼翼,更是不敢多说,因此这一顿饭吃到最后,都无人说话。
  等到最后吃完之后,宰辅大人才看向韩林,高红雪自觉的牵起韩越,离开此处,让这对翁婿独处。
  宰辅大人见无了旁人,淡然说道:“韩林,老夫欲让你们一家三口往江南去,你去不去?”
  韩林一怔,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即答应,只是问道:“岳父此举何意。”
  宰辅大人平静道:“老夫在陵安施行新政已有年余,其中有一项一直在手中攥着,便是怕有今日,新政是我毕生之心血,因此就算这些时日我不动如山,但其实也不曾放弃过,苑老大人入京之后到如今其实也没多少时日了,我决意在他西去之时便推行这一项新政,到时候陵安风起云涌,你们在此,只怕日子不好过。”
  韩林犹豫道:“岳父的大手笔,按道理来说小婿理应支持,可在岳父眼皮子下都不得安生,在江南不是更甚?”
  宰辅大人摇摇头,“韩林,去了江南,老夫自有安排,不必担心,反正天下之大,唯独陵安一处你们待不得,其余地方都可去。”
  韩林眼神复杂。
  宰辅大人站起身,不去多看他,只是平静道:“一月之内离开陵安。”
  这样一句话,可就不是询问了。
  韩林如何能够不知道自己这位岳父大人的脾气,因此没有白费口舌,只是行了一礼,缓缓离去。
  宰辅大人站在大堂,没去看那一家三口的身影,他好像是当真为了新政付出很多心血了。
  等了多时,老管家总算前来禀报,说是他们已经离去,宰辅大人这才点点头,转身回了书房。
  而府邸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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