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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安忽然一脸正经的说道:“太平,你可不能死,要是我有一天当上了将军了,可没人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立下的志向。”
周太平转过头,一脚踢出,被袁安轻易躲过之后这才冷着脸吼道:“滚犊子。”
袁安嘿嘿一笑,满脸都是笑意。
一旁的叶如晦看着这幅场景,也是露出笑意。他这个样子被袁安瞧见了之后,后者低声问周太平:“这位什么来头?”
周太平笑道:“你猜?”
袁安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总归不可能是那位在北匈搅起风雨的大楚刀客,咱们可没这么好的运气能碰上那位。”
周太平看向袁安,一脸的不可置信。
周太平这副样子让袁安脸色发白,他看向叶如晦,低声道:“难不成真是那位?”
这一次周太平笑的直不起腰来。
第九十六章 带着聘礼而回
说不上是灾星还是福星的叶如晦一碰见那三百骑便让其折损大半,虽说取得的战果惊人,但总算是也丢下了两百余条性命,最后剩下这不足百骑,当中还有一小部分毫无战力的士卒,不可谓不凄惨。
不过再这不足百骑得知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就是那位在北匈搅起风雨的刀客之后,整个百骑看向叶如晦眼中都是不加掩饰的炙热,虽说这座江湖从来不差风流人物,前有两位剑仙称雄江湖剑道大约百年时光,后来也有过汤槐安一人一刀转战过北匈的实际,可这些人就好似说书人口中的神仙人物一般,都并非是他们亲眼所见,更罔论过同行,可这年轻人不同,不仅是这世间当世最年轻的第五境宗师,更是刀剑兼修的天才人物,更是现在就在他们身前的伟岸男子,和那些只存在传闻里的江湖宗师不可同日而语。
叶如晦对此不发一言,更不敢承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带回大楚,这北丈原上,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他们这不足百骑的军力,在偌大的北丈原上,要真是碰上了什么正规成制式的北匈骑军,只怕禁不住一个冲锋便要化作阴间鬼,这天底下再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像这北丈原上更适合骑军冲锋的了。
因此这近百年来,无论是大楚还是北匈,举国军政几乎大半都用在这骑军身上,前者是为了抵御如狼似虎的北匈狼骑,后者则是铁了心要将这支算是几乎世间唯一能够抵御自家骑军的军伍彻底摧毁,两者存的心思大同小异,这才有了两国对峙这么些年的局面。
这百骑缓缓南下,那名校尉拍马来到叶如晦身前,看向这个名头已经算是大楚江湖现在最盛之一的年轻人,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叶如晦笑道:“这位将军,有话尽管说便是,都是楚人,不用藏着掖着。”
校尉有些泛黑的脸庞露出一股看不怎么出来的笑意,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先生是从北匈而来,身后是否还有追兵?”
叶如晦闻言苦涩一笑,无奈道:“如晦从北匈一路南下,倒是碰上了不少追兵,也杀过不少人,若真是说这之后就没了,也说不准,要是将军觉得如晦待在队伍中要连累这些兄弟,那如晦便自行离去才是,不会让将军为难。”
那黑脸校尉有些怒意的说道:“叶先生为何如此说,咱们弟兄守的就是大楚,说到底这守的还是大楚百姓,既然先生是楚人,哪里有连累的说法。这开口相问,无非是想着早做打算而已。”
叶如晦笑了笑,低声道:“将军真的不用这样,如晦一个人倒是也并非不能走出这北丈原。”
校尉露出笑意,“其实依着先生武力,小心一些怎么都能走出去,倒是留在咱们兄弟中,到时候咱们兄弟才算是先生的累赘。”
那校尉一语中的,依着叶如晦这第五境宗师高手的实力,确实是想着走出北丈原不是什么难事,北匈整座江湖都已经被他杀的够呛,最后一位宗师高手野山当日在那城隍镇时也已经重伤,现在来看,这再派出高手围剿他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那号称是北匈第二人的野山都已经用半条性命证明了这年轻人不是那么好杀,换做其他人当真还能按得住叶如晦?在北海王甘如不在北匈的北匈江湖,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拿叶如晦的头颅了。因此这北丈原的最后一搏,只能也只会是那些北匈士卒才能拦在前面,可这些境界不高的一般士卒,当真能抓住一个拼了命想跑的宗师高手?
这恐怕说出去,没人敢点头。
与这校尉攀谈不久,那校尉便心满意足的离去,叶如晦骑马来到周太平和袁安两人身旁,与他们并肩而行。
周太平目不斜视,而知道叶如晦身份的袁安则是嘿嘿一笑,“叶先生,这番北匈走的怎么样,给说道说道?”
叶如晦轻声道:“去北匈杀人原本便是两位不轻不重的一番试探,只是最后演变到最后这样子也是如晦没有想到的,当日在桑麻城杀吴太常是不得不出手,后来在榆木城杀那个北匈戍主和阻拦满城甲士则是为了一个咱们大楚的姑娘,只不过后来才发现那女子其实是北匈的探子,看起来这好像有些不值当,但其实依着我来看,最后好像还是值当,要是再选一次,估计我还会出手。不过我还是心中有些怨气的,至于之后再杀那年十三,就是这女子带着我去的,最先我还以为要把命交代在哪里,等到后来那女子把刀从窗口丢下来的时候我才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了,年十三死在刀下,后面那老匹夫野山输却是输在了剑下,可最后我还是用刀捅穿了他的胸膛,我答应我那便宜师傅要用刀走一趟江湖,如此说来,倒也不算是食言了。”
袁安心神摇曳,仅仅是叶如晦这三言两语虽说是看不出什么来,但好似也能隐约感受到那份凶险,他喃喃道:“这一路走来没遇到什么北匈王庭的大人物?”
叶如晦淡然一笑:“那个小野人算不算?”
袁安嘀咕道:“还有么?”
叶如晦笑道:“有个姑娘叫甘倾安,是那位北海王的小女儿,放在咱们大楚就是一位郡主,当时被我在桑麻城挟持出城,只是最后还是没杀他,后来又在榆木城碰见了,这次又是她,让那满城甲士投鼠忌器,不然我出城也难。”
袁安一脸可惜,这杀一个北匈郡主可是抵得上杀不知道多少北匈蛮子了。
倒是周太平一脸淡然,轻声道:“都不容易,杀人救人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袁安笑道:“叶先生,你这一次回到大楚可就真是要让整个大楚都瞩目了。”
叶如晦轻声道:“也没想过这些,只是有个姑娘要我带着聘礼回去娶她而已。”
第九十七章 大凶
有一位容貌不俗的年轻女子乘坐马车从那座大楚西南的小城前往陵安,马车简陋,就连一般的小门小户只怕也是要嫌弃几分,只不过那车厢里的女子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嫌弃,也不敢嫌弃。
只因为那驾车的马夫并非是一般人而已。
驾车的马夫是一个容貌冷俊的白衣男子,身材修长,身旁放了一柄古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只是若是让人猜测这位白衣男子的身份,大抵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一脸平静驾车北上的男子竟然便是那位江湖剑道魁首,是世间好似唯一的一位第七境的绝世武夫叶长亭。
既然马车是那位剑仙,那车厢里又是何许人,到底是何人才能有资格让叶长亭去做那驾车的马夫?
实际上那车厢里的女子并非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虽说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头,可怎么都及不上叶长亭,之所以此刻有幸能够坐在车厢当中,原因倒是简单,只是因为她的那名未来夫君是叶长亭的侄子,而她则是算是叶长亭的侄媳妇而已。
马车走过梧州之后径直北上,算不上快也算不上慢,只是快慢都要依着那剑仙的性子来,坐在车厢里的小满不敢也不想多说,马车过了梧州之后景色便有些变化,越往北走这天气便越发有些热,这个时节的北地倒真不是一个适合待着的地方,叶长亭松开缰绳,让那匹不算是良马的马儿缓慢前行,他看向官道两旁的青山,忽然开口问道:“小满,可曾去过陵安?”
在遇见叶如晦之前实打实是一位杀手的女子摇摇头,不过片刻之后便反应过来,叶长亭是拿着后背面对着她的,自己摇头只怕他要看不见,这才开口轻声道:“不曾去过,倒是如晦去北匈之前,给我捎来过不少陵安的胭脂,和一些小玩意。至于那座巨城到底是什么模样,倒是真想着去看一看。”
原本就是打算去陵安的叶长亭轻声道:“这次北上便去看看就是,陵安还有不少吃食,都是带不走的,等到时候好好去吃上吃就是,正好在陵安等着如晦那小子从北匈回来。”
小满下意识点了点头,顿了顿,担忧开口说道:“小叔,前些日子我听到不少消息,说是如晦在北匈掀起很大的风浪,被一座江湖都视如仇敌,他要回大楚,好像有些困难?”
叶长亭平静道:“你是想问我为何不出手把如晦带回来。”
小满轻轻嗯了一声。
叶长亭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我倒是很能理解你们这些女子的心情,只是如晦这趟走北匈才算是真正独立的走过一趟江湖,我不愿意出手的原因大抵是想看看他能走到什么地步,再说了,这是他的江湖,我这个做小叔的,也不好多做些什么,况且整座北匈江湖也只有甘如一人能够稳胜他,前些时日我在青城山杀王越之时便向甘如表露了我的心思,他若是当真敢出手,我便一剑毁去整座北匈江湖便是,他懂了,于是下青城山之后他便径直去往了南唐,没有北上返回北匈。至于最后如晦能不能回来,那便要看他了,要是真让你失去了夫君,你要怨小叔,倒也没什么的。”
小满低着头,就算是她怨眼前这个男子也没有什么用,这位剑仙要真是在乎旁人的眼光与看法,那他便不叫叶长亭了。
叶长亭眼见这女子不再开口,他自顾自的说道:“这次去陵安愿意是想着去看看观星台,去看看王越临死之前那一剑是怎么弄出来的,听说观星台有个老家伙,王越那满城剑就是那老家伙搞出来的。我登山之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登山之后还觉得这上面仿佛还有些什么。”
“有些事情看不清,但它确实存在。”
叶长亭自言自语的几句话,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个极为重要得消息,只是叶长亭说的不真切,小满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
马车走过一段路之后缓缓停下,官道旁有个青衫老者静静站立。
老人看向马车,无言而立。
叶长亭走下马车,看向这个老人。
老人轻声道:“叶长亭,要去陵安,杀人还是救人?”
叶长亭冷冷看向他,没有开口。
老人转头看向车厢里,呵呵笑道:“车厢里的女娃,老夫劝你还是出来,往后退上一退,不然等会儿这要是波及到你,老夫可不负责收尸。”
小满没听到叶长亭说话,自然便没有动作。
叶长亭转过头,看向那个青衫老人,平静道:“叶长亭登山之后才发现这个世间到底真不想我想的那般简单,只是你一个未入第七境的半步武夫,当真以为凭借陵安城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便拦得住我?”
老人轻声笑道:“王越有一剑能够挡你,老夫有自然也能挡你。”
叶长亭冷笑着提醒道:“只不过那一剑挥出之后,王越已经死了。”
老人走过几步,看向这个在他看来是当世唯一一位第七境的绝世武夫,轻声笑道:“若是你入陵安不是为了杀人,老夫这让你入城又如何,世间有不少人觉得你性子太过于古怪,但老夫却是不以为然,毕竟在老夫看来,这大楚有你才是真的了不起。”
叶长亭不说话,反倒是转而登上马车。
老人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笑道:“你要是想杀赵不言,只怕走不出陵安城。”
……
……
陵安,观星台。
有个自从帝师王越离世之后,这些时日便一直在观星台内看着陵安的老人总算是看着有股青气自南而来,他一身推演的东西不计其数,也几乎没有错过,就算是当日王越出城之时他也只是说这那一剑能成,但不一定能让叶长亭死在青城山,所以也算不得错,只是今日看到那青气的时候,他替自己算了一卦。
算的是生死。
卦象显示是大凶之兆。
这位太常大人第一次替自己推演,得出的答案实在是太过吓人。
第九十八章 陵安观星
等到萧雨到了红枫林的时候,这里的士子已经离开了将近大半,他们抱着来看悼孤酒的心思,可悼孤酒是谁,当世剑道大宗师,是随便能让他们看的?士子们没有看见悼孤酒,虽然有些不快,但在洛阳红枫盛开之时,有人因一首咏枫诗被谡夏学宫看中,不必经过学宫的招生告诉就破格被录取。这一下子把所有士子都着实惊讶了一番,每日在洛阳红枫林里吟诗作对,希望被学宫的夫子们看上。士子们基本已经离开,除了还有几个抱着最后希望的士子,这处红枫林已经没有太多人了。萧殇摇摇头,这里会有大战?随处走着,看看,无非看见三两个士子在一起谈论当今文坛谁的才气最高。“我看是谡夏学宫里的尤羽尤老夫子,老夫子一篇《天涯赋》天下谁又能出其左右?”“南派文苑的孙风先生的《逍遥游》不是也被天下认为是五百年来仅此而已么?”这几个士子为谁的才气最高争的面红耳赤。一旁一直冷眼的士子忽然开口道:“各位难道忘了今年的红枫会为何人比往年要多的多么?”听到这句话,这两个士子忽然哑口无言,是啊,大家不远千里往洛阳来不就是为了看看这诗文都闻名天下的悼孤酒不是么?其中一名穿着青衫的士子叹息道:“要是我也能写出一篇能让天下都知道的诗文,不求像《笑红尘》那样成为千古名篇那样,但愿史册上能有我陈迟的名字。”随即有士子不屑的笑道:“就你陈迟,连谡夏学宫都未进入,又何谈名载史册?”名叫陈迟的士子欲反驳,但听到谡夏学宫的名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谡夏学宫的地位在大夏所有士子中,都是一座神圣殿堂。“哈哈,我记得当年屈陵先生年轻时候不也有人说他进不了谡夏学宫么?结果怎么样,屈陵先生一人便比谡夏学宫所有夫子还要厉害。”有士子看不下去,出声安慰,而先前出声嘲讽的士子也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陈迟顿了顿,忽然大声道:“我陈迟必要如悼先生般闻名天下。”就在陈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悼孤酒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紧接着,一袭紫衣从众人视线中出现,使得在场诸多士子愕然,实在是这袭紫衣的长相太过特殊,额前有缕银发就算了,双瞳居然还是重瞳。紫衣女子说完这句话,冷冷一笑:“你们都说悼孤酒诗文名满天下,可又知道他悼孤酒为人怎样?”“悼先生从未传出行事有不雅之处,你又怎么能说先生是伪君子?”在场士子有人反驳,悼孤酒是他敬佩的前辈。这袭紫衣冷冷一笑,却是不再与他争辩,只是转头望向洛阳城,冷冷问道:“秦陵在何处?”“就在洛阳城北。”有当地的士子小声应答
这袭紫衣点点头,正欲离开,忽然朝萧殇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萧殇不明所以然,感觉有些奇怪,而他身边却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姑娘找在下又有何事?”萧殇当即吓了一跳,转头向身旁望去,只见这个穿着青衣的男子,牵了匹十分矮小的劣马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旁,自己却一点察觉都没有。这袭青衣对萧殇微微一笑,又看向对面的紫衣女子。那紫衣女子冷冷道:“悼孤酒,我今天是来讨债的。”悼孤酒眼睛微眯,他已经认出眼前的女子,虽然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出现在江湖上,但是他却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凉末尘,武榜第五,当年那个一脸倔强的小女孩,不过当年却没有额前那缕银发。凉末尘是那个人的徒弟,那个人还好吗?想到那个人,悼孤酒的头忽然有些疼。或许,今生唯一负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悼孤酒轻轻的问道:“你师父还好么?”凉末尘冷冷道:“早死了。”悼孤酒闻言,眉头一皱,“小梅死了?怪不得,怪不得。”凉末尘冷笑一声,“当年你负了她,如今我就是来替她讨债的。”悼孤酒苦笑,忽然想起了当年最后一次见到小梅的时候,那个时候才真真是美人如玉啊。彼时,他还不是天下闻名的剑道宗师,也不是首屈一指的文坛大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天下也没有一统,还在十国时期,而当时的小梅和红尘已经是一品巅峰的高手了。有幸能和她们一起游历江湖,悼孤酒虽说起步完,但资质却是极高,不久,他声名鹊起,成为万千少女的偶像。小梅和红尘自然也不例外,少女怀春,俩人都喜欢上了悼孤酒,悼孤酒却是没有选择长的漂亮的小梅,而是选了笑着有两个酒窝的红尘。
……
悼孤酒向前一步,缓缓的问:“所以你今天来找我还债?”凉末尘冷冷的说:“是。”悼孤酒摇了摇头,“你准备怎么讨?”凉末尘深吸了一口气,以雄浑的内气大声说道:“我凉末尘今日在这里挑战你,不死不休!”悼孤酒摇了摇头,“要知道你虽然为武榜第五,但你觉得能杀得了我?”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美人天下都有,笑着有酒窝的女子却天下少有,况且还是我悼孤酒喜欢的那一个。当时三人都是宗师高手,她二人为问道境,而悼孤酒为长生境。小梅知道悼孤酒的心意后,便准备悄悄离去,恰巧救下被追杀的凉末尘,见其资质不错,便收之为徒,取名凉末尘。现在想来,当初最后小梅看他眼神不就是一个情字么。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悼孤酒天纵英资携爱妻挑战各位武林名宿。一剑,皆破之。可惜,悼孤酒醉心剑道却不知红尘已身患绝症,等他知道时,一切似乎都晚了,红尘最终撒手人寰,他也因爱妻的死倍受打击,隐居山林,直至最近才打开心结,来洛阳看看自己的妹妹。而小梅回去后,将毕生修为皆传于凉末尘后,终是郁郁寡欢而死。看起来都是悼孤酒的错,但感情这事,谁对谁错又怎么说的清呢?
第九十九章 陵安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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