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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晦皱眉道:“先生复国便复国,为何要将我困在此处,在下不过误闯了此处而已,实在没有生出什么想要窥探先生秘密的想法。”
老书生笑道:“方才我便说过这世间诸事便实在有些定律,公子入此村子便是天意,违背不得,至于为何我要将公子困在此处,公子实在是有些误解了,此阵是齐先生所布,就算我也出去不得,因此并未我将你困于此处,实则是齐先生将你困在此处,要是说透了,那便是天意要让你在此处。”
叶如晦忽然一怔,想起了这老书生刚才话中的纰漏,便张口问道:“先生刚才说在此谋划复国,可都不能从这里出去,如何复国?”
老书生早料到叶如晦有此一问,笑道:“复国一事,齐先生自有定夺,咱们不过只是按照齐先生吩咐行事而已,至于如何复国,齐先生到时候自会回到此处言明。”
“齐先生?!”
叶如晦很有些疑惑,这老书生嘴里的齐先生到底是谁。
老书生摆摆手,看向窗外,“我不知道齐先生是谁,这里的人没有也见过齐先生,可祖辈代代口口相传,齐先生是在皇宫中抱出太子殿下的骨鲠忠臣,这里的布置便是齐先生留下的,至于齐先生何日归来,无人知晓,不过齐先生肯定会来的,当年齐先生不过四十余岁,便是第六境的绝世高手,这才过了百余年,先生不会死的。”
老书生这一番说辞非但没让叶如晦豁然开朗,反而让叶如晦越来越疑惑,这老书生和这所谓的齐先生都很是奇怪啊。
叶如晦还想说些什么,可忽然便听到一声鸡叫。
老书生笑了笑,“出去看看吧,总归和外面有些不同的。”
正文卷 第二百一十章 少年怀春
听得鸡叫之后,叶如晦便紧接着听见些熙熙攘攘的声音,叶如晦将古剑背在背上之后下楼,此处有诸多古怪,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老书生枯坐在火炉子旁,默然翻看着这书架上的竹简。
出得门后,那匹马周围早就围了一群村中百姓,那个最开始便见过这匹马的少年躲在人群之中,眼瞅着叶如晦出门来之后,眼睛瞟了一眼叶如晦背上背的那由布包着的长剑,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吐了吐舌头,看着周围的叔伯乡亲朝着叶如晦围过去之后,也没什么想法,反而是一个人在琢磨这匹牲畜,按照村中杨夫子授课所讲,这玩意便是北匈大马,当年那些北匈蛮子便是骑着这种马南下的,不过杨夫子还说过,这北匈蛮子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举着楚字旗大摇大摆走进皇宫的叛徒们。虽说每次杨夫子每次说到这里都是声色俱厉,可他毕竟这一辈子都没出过这村子,也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们当时踏入那座只存在于杨夫子口中的大汉皇宫是多么富丽堂皇,可他不明白的是明明杨夫子也从未出过这村子,为什么说起那些自己没见过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身临其境,难不成这便是读书读透了便能从书中那些文字上感受到当时情形,可他好说到现在也读了几百卷书了,怎么还是想象不出来那些场景。
那边,叶如晦被围住片刻之后,人群便轰然散开,原因无多,老书生早先独自离开时,除了去拿些吃食,原本便是去通知村子里各家各户村里来了外人,让大家不要惊慌,不过到底是这辈子唯一见过的外人,所以真当叶如晦走出这屋子之后,村子中百姓还是有些好奇,不过等围看了片刻之后,发现和他们并未有过什么区别,都是一个脑袋两只耳朵而已,也就好奇心荡然无存,自然不再继续围着。
叶如晦挤出人群,来到那少年身边,发现这少年居然将就靠在栓那匹北匈良马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饼,自顾自的嚼着,看着叶如晦走过来,也不想之前那样跑开,只是等叶如晦开口之前,便率先说道:“你说什么都行,要是问剑和路的事情,就只能让你一个人对着这匹马说上三天三夜了。”
那匹马不满的打了个响鼻。
少年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骂道:“老子还是第一次被牲畜拉屎拉尿拉在头上,没把你宰了就是好事,这么多事,当真是活腻歪了?!”
对于少年的一语双关,叶如晦不以为意,只是一屁股坐在这老槐树旁的石凳子上,笑问道:“小哥多大了?”
那少年没好气的答道:“十六了,咋滴。”
叶如晦再问:“叫什名字?”
少年不耐烦的转过头:“驴。”
叶如晦一怔,心里想着怎么有人叫会叫驴这个名字的,刚才老书生说起这个少年用的是一头驴这样的称谓,他还只当是老书生的调侃之意,不过现在看来,却居然真的是少年的名字。
“姓什么?”
少年一愣,破天荒有些伤感的说道:“村子里除了杨夫子有姓之外,其余人哪里有姓。”
叶如晦疑惑道:“杨夫子?就是那老书生,为何只有他有姓,而你们都没有?”
从小胆子便不小的少年扯了扯嘴,“书上写的,姓是那些大家大户才有的东西,就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没资格取姓,杨夫子祖上是皇帝陛下钦封的二品大学士,姓自然便能传下来,不过杨夫子总说,等齐先生来了之后,村子里的人就人人都能有姓了。”
叶如晦闭上嘴巴,仔细琢磨这少年所说的话。
姓驴的少年吃完手中的饼,看向叶如晦,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把马借给我用下。”
叶如晦耸耸肩,“你要马做什么?”
少年走过去,摸了摸马肚子,一脸无奈,“我喜欢一个姑娘,村里的春,她和我一起听杨夫子讲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对书里的将军起了心思,开始也只是找些讲沙场故事的书来读,可不知为何后来便越陷越深,到了前些时日居然还生出非将军不嫁的念头,我好说歹说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可她却退而求其次,非要我有匹马,不然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村子里也只有村头虎叔家里才有几匹马,可惜小虎子自小就和我不对付,知道我对春有些想法,便死活不让他老爹借马给我,这些天我都快愁死了,不过这下好了,你这匹马可比虎叔家里的马都要好看,我要是牵着去了,春指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少年说完,苦着脸望着叶如晦。
心知不妙的叶如晦摊手道:“拿你牵着去见那姑娘也行,可你怎么都得告诉我怎么样从这里出去才是,你告诉我,我把马送你都行。”
少年满脸苦意,“我这辈子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你早上看见我的那里,村子外常年都是浓雾,说是齐先生布下来的阵法,我前些年不信邪,在那浓雾里转悠了一天一夜,可仍旧是没能走出去,每次走到那颗歪脖子树下,要是还要继续往前去,就只能回到那泥泞小道上,听我爹说,这东西早在我爷爷的爷爷便有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老老实实待完一辈子,杨夫子说的复国其实村子里没人当回事儿,那齐先生一日不曾来,在这个地方谋划再多有个卵用?难不成就凭咱们这几十号人,就能屁颠屁颠把那些反贼给剿灭了不成,以我来看,除了杨夫子和村子里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以外,就说那老怪物这些年不是春一直给他送吃食,八成早就饿死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村里就我是个普通人。”
老怪物?!
叶如晦思索一番,总算是应承下来,“借我马可以,得让我一起去,毕竟我也算有过见识的人,要是事情不对,我也好给你出谋划策。”
少年八成觉得叶如晦说的有些道理,狠狠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正文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老怪物
少年牵着马领着叶如晦穿过一颗颗老槐树,来到一方黄泥小院子前,少年正整理了下衣装,还没来得敲门,门内便传来一道少女清脆的嗓音:“驴,我说过了,你要是没马,就别来找我了,虎子昨天都已经来找我娘提亲了,我想了一晚上就快要想清楚了。”
叶如晦听着这少女话语中不少调侃之意,也就估摸着她肯定不喜欢那个什么虎子,只是碍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下不来台阶,不然怎么都开门了。
反倒是少年关心则乱,哪里有心思去想这话语中含义,当即便慌乱的说道:“春,我有马了,真的,你可别嫁给那小虎子,他家里的那几匹矮脚马,没一匹比得上我这匹,北匈大马你知道不,就是很大很大的那种。”
“真的?”
少女嗓音中明显有了波动,但仍旧没开门。
少年见这样春都没有开门,很快便垂下头来,估摸着春要不了多久就要嫁给那个小虎子了,本来三人就是只小一块长大,小虎子真不愧这个名字,从小身子就要长的壮些,小孩子的一些把戏,便做什么都要比少年更加纯熟,春原本便时常数落他这不如小虎子,那不如小虎子,这下好了,春都要嫁给他了,这可怎么办?从小没怕过什么东西的少年越想越可怜,到最后整张脸都缩作了一团,看起来实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叶如晦也不多说,只是狠狠的拽了一把马尾巴,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叫,声音传入院子里之后,果然那木门很快便被人推开,有个一脸雀斑的少女出门来,看着这匹不知道要比村里虎子家里那几匹要神俊不知道多少,惊呼道:“驴,这是你的马?”
少年抬起头来,犹豫了片刻,又偷瞄了一眼叶如晦,这才红着脸说道:“是呀,怎么样,还是比虎子家里的矮脚马要好看不少吧?”
少女重重点头,随即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红着脸抬头问道:“那你今天来是来提亲的么?”
少年啊了一声,他喜欢这个少女是确有其事,想着不让她嫁给别人也是真的,可说是这样说,想也是这样想,这婚姻大事毕竟还要父母之命,他父母健在,怎么说都家里人同意之后才好说提亲一事,只是他一个人来这里,说是提亲也太过突兀了吧?
叶如晦站在这两人不远处,看着少年这个样子,知道少年处理不当,知道要不好,果不其然,见少年没有及时回话,少女片刻之后便翻脸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少年怯怯的不敢说话,倒是把往常的胆大都丢到天际去了,叶如晦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用气机打了一下这少年的后脑勺,少年吃痛,总算明白好像这个时候的重要性,抬起头指了指马,笑道:“春,我带了马来,要不你再想想,别那么着急嫁出去?”
少女冷哼道:“我急?倒是看某人是挺不急的。”
少年在感情方面还真是一窍不通,这说着说着便又接不上话了,好在叶如晦一直在身后,此刻看到少年无计可施,倒也很好的践行了之前的承诺,开口打圆场说道:“就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咱们进去说?”
少女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没见过的生面孔,想着便应该是杨夫子所说的村子里来的客人了,转身又瞪了一眼少年,倒也没有拒绝,很是温和开口说道:“先生里面请。”
少年感激的看了一眼叶如晦,把马拴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上,总算是跟着进了屋,一行三人来到院子里,院子里没啥别的东西,就是正中央栽了一颗老槐树,老槐树下有一方不大的木桌,领着叶如晦坐下之后,少女自顾自进屋端茶,让少年和叶如晦稍等片刻,不过临行前又狠狠瞪了一眼少年,少年缩了缩脖子,开口感慨道:“刚才的事谢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问我也没用,村子里就属我知道的最少。”
叶如晦摆摆手,只是有意无意的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便算了,却偏偏一应俱全,就连茶都有。”
少年独自摆弄着桌上的那几个自己烧制出来的杯子,“听爹说,这些东西都是先辈们以前带来的,不管是种子还是猪羊都有,就是忘了多带点人,这不,村子里没有血缘关系的越来越少,要是再过些年,恐怕连媳妇也娶不成了,满村子里都是亲戚,书上说举目无亲,我看便快变成举目唯亲了。”
叶如晦哈哈大笑,对于这事情没法说,不过还是安慰道:“你还算是运气不错的。”
少年吐了吐舌头,看着少女走出屋子,便不再言语,变回了那个腼腆少年。
少女给叶如晦倒了一壶茶之后,坐在少年身旁,看似无意的说道:“算你运气好,今天我爹娘没在家。”
少年长舒一口气,爹娘没在家,就算想提亲也没办法。
少女转过身看着叶如晦,忽然开口说道:“杨夫子说先生是外面来客,想必见过不少风景,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毕竟这一辈子都出不了村子,日子过着便真有些枯燥了。”
叶如晦笑着点头,喝了杯热茶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好说的,实在比起你们这儿要差了不少,村子里依我看来至少是一片祥和,可外面就不是了,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就算是皇帝陛下都有不少烦心事,前些时日南唐叩边,打了一仗,死了不少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没了丈夫,有多少父母没了儿子,不过你们既然想听,那我讲讲便是。”
少女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打断道:“先生稍等,家中还有长辈,目盲多年,待我将长辈请出来也听上一听。”
叶如晦无所谓的点头,少年却低头嘟囔道:“又是那老怪物。”
不多时,少女进屋扶着个眼神空洞的中年男人再度来到院中,正好坐在叶如晦面前。
目盲中年人冷不丁开口说道:“剑客?”
声音很冷,比这寒冬要冷的多。
叶如晦一怔,然后便发现面前这个目盲中年人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磅礴气机,气势骇人。
正文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目盲中年人
看着这个目盲中年人,叶如晦很自然的想起了之前那老书生说过的,他修为太低,就算有心发难,也没办法,之前他不怎么信,毕竟村子里只是些遗民,说不好听点,这群人就是一股藏匿起来的逆民,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当自己是汉人,而非楚人。
可后来那个姓驴的少年很自然的说这村子里除了有杨夫子之外,还有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叶如晦当即便生出些心思,能够活好些年,除去武道高手,可没什么其他的人能够有如此长的寿命。
可当着目盲中年人开口吐出剑客二字之后便突然迸发出一股磅礴气机看来,这老怪物修为还真是不低,至少应该妥妥的比他高一个境界。
目盲中年人说出剑客二字之后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重复道:“又是一个剑客。”
叶如晦没有因为这目盲中年人眼瞎的缘故便着急出手,因为到了这个境界,眼睛瞎不瞎,已经关系不大。他只是在想,为什么这村子里的人这么讨厌用剑的,之前少年看着自己佩剑便慌忙逃走,老书生领他进村的时候甚至还让他把剑藏起来,到了这目盲中年人时,这家伙一句话都没说,难不成就想着要出手了。
目盲中年人那股磅礴气机放出之后,也只是切断了叶如晦的所有退路,不至于让叶如晦一闪即退,实则就算叶如晦想走不了,村子里被一道阵法挡住前路,如何能走。
目盲中年人怅然一笑,“当年是你,现在还是你,果然是世间诸事都有定数,原本那杨老头说的屁话我一句不信,不过现在看来,也还是有些道理,不过就算是如此,老夫也不信。”
随着这中年人的笑声传出,他面前的茶杯先行碎裂,可那茶水还似茶杯尚在,十分诡异的“装在”茶杯里。
喀嚓一声!
中年人面前的木桌断裂,那颗老槐树开始不停摆动,已是寒冬,也自然谈不上要掉落叶子的说法,少女捂嘴惊骇道:“陈叔?!”
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拽过少女就要往门外跑去,可只是几步之后便双双被一股无形气机绊倒,倒在地面无法动弹,目盲中年人平静道:“跑什么?”
少年来不及说话,便看见更加惊骇的场景,那目盲中年人一头如墨长发竟然片刻之后便变得血红,如鲜血一般,妖艳无比。
小院之中,杀意渐生,杀机四伏。
叶如晦早在那木桌断裂之时便取下身后古剑,只是就在这片刻之间,哪里有时间去拔出那柄古剑,目盲中年人好似一尊魔神降临世间,一双空洞的眼睛“瞪”着叶如晦,冷淡道:“村头那姓杨的小子只喜欢装神弄鬼,整天说什么齐先生会来,不过老夫却不这么认为,就算这齐先生来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便能赔老夫这七十年的光阴?”
叶如晦不知为何,没有急着去解捆在古剑上的布条,反倒是抬头不确定的说道:“第六境?!”
目盲中年人冷笑道:“你问老夫,老夫去问谁,不过老夫却知道,我若是想杀人,这村子里的人早被老夫杀了,捏死几只蚂蚁,用不了多少气力。可惜杀了之后又如何,老夫不也是还得被困在这个地方,老夫整整想了一甲子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的先辈要为了一个大汉两个字便甘心在此蛰伏,老夫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姓杨的小子到现在都还相信那个什么齐先生会来,依老夫想来,就算那姓齐的来了,老夫也得先宰了他,要复国,关老夫何事?”
叶如晦默然不语。
目盲中年人冷哼一声,“本来你与我无冤无仇,可要怪就怪为什么你用剑,这里的人没一个不讨厌用剑的,虽然连老夫也不知道缘由,可杀人要什么理由?”
叶如晦苦涩一笑,这说了半天,感情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可再等不到半分多余时间,那中年男人身形微动,便来到叶如晦身前,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描淡写的就要拍碎这颗原本便不属于此地的头颅,目盲中年人平静开口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你以后可以好好琢磨一番。”
这以后琢磨?人都要死了,以后去哪儿琢磨?
不过片刻之后便感到胸膛处一阵刺痛的目盲中年人低下头,“看向”胸膛,那里被一股锋利至极的剑气给绞得血肉模糊,深的地方甚至可见白骨。
一巴掌被叶如晦躲过而吃了小亏的目盲中年人也不急着真正出手去要这名几十年才见过一次年轻剑客性命,只是站在原地,等着胸膛中生出一朵莲花,片刻之后伤口复原如初之后才叹气道:“怪不得没人喜欢用剑的。”
胸中气机动荡不堪的叶如晦退后几步,古剑悬空在胸前,带着一声剑鸣,由着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