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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楚晴道:“风大哥,这陶瓮可有什么特别?
”
又听风疏竹道:“陶瓮制作很是粗糙,应是千年以前之物,别的,也看不出什么特别。”
又听小九道:“那,这陶瓮原本是做什么用的呢?”
又听风疏竹道:“好像是一个积水的瓮,贫困山里没有什么水井,往往会烧制一个大陶瓮用来储存雨水,以备不时之需。”说完停顿一下,又道:“也有些山里猎户,用这种大陶瓮做腌肉。”
又听楚晴叹息一声道:“想不到,那么大威力的倒须弥飞砂居然是装在这么普通的陶瓮里,咦,对了,风大哥,你看这些封印。”
又听风疏竹低声“嗯”了一声,接下来却没有说什么。
楚晴又道:“这个陶瓮用来烧水倒是不错。”
闻言,吓得小胖熊袋袋惊魂失措,误以为楚晴忘记自己在里面,真的生火烧水,那还不清炖了自己,慌忙连声乱叫起来,又听楚晴一阵讥笑,才明白是故意吓唬自己。
跟着就是众人离去的声音,好像他们对这个陶瓮失去了兴趣,暂时也不顾自己在里面如何了。小胖熊袋袋在里面又听了一会,见没了动静,索性在里面安顿下来,四脚朝上顺着瓮壁躺了下来,原本想打个盹,却无意中摸到几颗凸起,本以为是陶瓮内的烧制疤痕,但顺着一摸,又好像一排字迹,逐一一摸过去,暗暗记在心间,待记熟了,又抬起头来,对早已散去的人们一阵怪叫。
楚晴本是在供台上寻插火把的缝隙,听到怪叫,初始只当是小胖熊袋袋在里面害怕,便未做理会,但到后来,随着它嘶叫不止,知道事有蹊跷,赶紧靠了过去。趴在瓮口,向里面一看,只见小胖熊袋袋张牙舞爪的,好似有何急事,看样子不像是欺骗自己,就一探手将小胖熊袋袋提了出来。
谁知小胖熊袋袋出来后,并未理会楚晴,四脚一落地,一溜烟似的直奔地上,寻了一块石子,在地上依葫芦画瓢写下一串篆体字来。楚晴跟在小胖熊袋袋身后,不敢有丝毫打扰,待它写完,只见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封者人,启者仙,魔兽屠万千。”
只见又连续看了几遍,仍是不解其意,又问小胖熊袋袋:“这几个字从何而来?”
小胖熊袋袋听楚晴如此一问,顿时神气十足,好像做了什么功勋事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才指了指供台上的陶瓮,又用两只前爪做了个夸大的动作。
楚晴想了下,道:“这是写在陶瓮里面的?”
小胖熊袋袋见楚晴猜中,绿豆大小的眼睛一眯,挑起一根拇指,连连点头。
楚晴又低头看着字迹,琢磨了一会,仍是不懂其意,就高声唤来风疏竹。
风疏竹本是与小九在一旁闲聊,闻言便一同走了过来。听楚晴说明来由,
俯身看着那行字迹,沉思片刻道:“看来,这倒须弥飞砂的封印者早已算透到了后事。”见楚晴等人不解,风疏竹又道:“这第一句应说封印飞砂者是个凡人,第二句说开封印的是个仙,细细想来,那袁老前辈正是归云观成名剑仙,真实应验。”
楚晴边听风疏竹解释,边看着那行字,马上追问道:“那第三句是不是说,魔兽出世要屠杀很多人呢?”
风疏竹神秘一笑,接着道:“非也,非也,屠万千的是飞砂,不是魔兽。”
楚晴疑道:“那魔兽又作何解释?”
风疏竹指向小胖熊袋袋,道:“在蠹窿岭外,因口袋兽和梁纵启动倒须弥飞砂,确实屠杀了万众。”
(本章完)
第八十二章 西域魔教(2)
楚晴听完,想了想又道:“倒须弥飞砂如此威力,怎么会是个凡人封印,再说袋袋是兽,袁悟溪是仙都不假,难道梁纵是魔?”
风疏竹微笑道:“仙魔多为人修而来,有些凡人参透天地造化,掌握一两样厉害法宝,不足为奇。但倘若梁纵真为魔,接下来,正道又有大事要做了。”
楚晴一向看不惯梁纵,鼻子一哼道:“我早就看出那个梁纵不是好东西,假惺惺故作姿态。说不好,他就是个大魔头。”
风疏竹轻叹一声道:“晴儿,切不可凭感觉论断一个人啊。”
话音方落,哪知站在庙门处,一向少言寡语,冷如冰霜的水凌月却忽然开口道:“我也认同楚姑娘,梁纵确实一邪气。在蠹窿深渊里更是多次对我们落井下石。”
一听提到深渊下面的事,楚晴顿时来了兴趣,央求风疏竹要讲个清楚,于是几个人围坐在火把旁,听风疏竹开始讲起离幻出奇的经历,其中自然将水凌月两人之间的事一一隐去。
水凌月自是心领神会,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听到离奇处,楚晴更是追着要风疏竹讲个仔细。
到后来又讲到那条紫藤,却只是说了紫藤如何追着水凌月,而将两人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事又只字未提。这反倒引起了水凌月的回忆,一双冷眸深望了风疏竹一眼,默默低下头去,无意中又看到那条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紫藤,此刻在水凌月眼中,它,居然成了两人心中难以当众流露的心底秘密,更像是成了一段耐人回味的记忆。
看着看着,一双白皙纤长的手伸了过来,抓住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紫藤,水凌月心头一跳,抬头一看见却是楚晴,只见她一双好奇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自己,满是天真的道:“水姐姐,这紫藤好神奇啊。”说着,眼中更是充满羡慕。
为了让楚晴看个仔细,水凌月便微微向上抬了抬手腕,却轻轻抿紧了嘴唇。
楚晴玩赏了一会,对水凌月道了声谢,又回到风疏竹旁,继续追问深渊里的奇事。
几个人聊着聊着,又说起来风疏竹离开的这些子里,苍青山发生的事,自然讲到楚晴如何救人,如何与蜈蚣精大战,如何中毒,又如何用百草珠助长了道行,小九如何被困,以及大战阎收天与林纤娘等事,最后又说到风楚楼和段婆婆。
风疏竹听完,低头沉思片刻,道:“看来,梁纵绝非善类,其野心应该不小,段婆婆这样避世不问之人,他都容不得。后与之一战,应是在所难免了。”说着不免看了水凌月一眼,却见其盯着火把入神,一双冷眸中倒影着摇曳的火光,如有所思。
说到此处,楚晴又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了话头道:“风大哥,那既然魔宗影
惑的元神不在元牝奇迹里,又会在哪呢?”
风疏竹将目光转过来,看着楚晴道:“这个事,目前还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来。”说完陷入沉思。
楚晴接道:“看来传说还真不可信,又不知林纤娘他们会躲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又要耍谋诡计。”
半晌,风疏竹方道“之前与归云观、空觉寺几位前辈已经讨论过,魔道此次无功而返,损失惨重,一段时间内难以兴风作浪。”
楚晴疑道:“正道损失也不小啊。”
风疏竹点下头,沉吟片刻,扫了眼小九与焦厚根,道:“接下来,倒是有两件事需要去做。”
见小九与焦侯根不答言,楚晴问道:“风大哥,不知是何事,我能帮忙吗?”
焦厚根闻言,马上也道:“风少侠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小九看了眼楚晴,虽未说话,但也用力点了点头。
风疏竹想了想,看着焦侯根道:“螺田山已是梁纵道场,况究竟如何,还需有人去了解。”
焦厚根抢道:“螺田山我再熟悉不过,就让我去吧。”
风疏竹点头道:“风某曾答应与你,择一正道门派引荐于你,而今正魔大战方罢,各派内部急需整顿,怕是还需些时,你且不必为此心急,为天下苍生着想,做好每一件事,后定有机缘。”
焦侯根目露诚恳道:“焦侯根万般感谢风少侠指引明路,但几经大事,我已看得清楚,加入门派不门派,也不是什么大事,像风少侠如此自由之,但处处为天下苍生着想,一样内心坦然,我虽不才,但愿效仿。”
风疏竹看了眼焦侯根,略一思考道:“如此也是可行,你怀奇术,后定有作为。”
焦侯根听风疏竹同意,心中欢喜万分,起一拱手道:“多谢风少侠成全,那我马上就动去螺田山。”
不待别人答言,小九急道:“外面风雨交加,你如何上路?”
焦侯根微微一笑道:“我可遁地而行,这有何难。”说完,与众人拱手告别,走出了庙外,消失在风雨之中。
众人收回目光,楚晴又道:“风大哥,你不说有两件事吗?那另外一件事呢?”
风疏竹想了想,道:“现在已确定魔宗元神不在元牝奇迹内,苍青山为昔诛灭魔宗影惑之地,要时刻注意风吹草动。”
楚晴一听,释然道:“我道还是什么事,这是我们回家就可做的事啊。”
风疏竹看了眼楚晴,道:“我们要去水月宫。”
楚晴疑道:“去水月宫?”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水凌月,忽地抬头冷然道:“不必劳烦各位,你们还是回苍青山吧,我的伤无碍。”
楚晴听完对着风疏竹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说你不觉得
尴尬吗?人家把你要一路同行的理由都替你说了。
风疏竹却淡然一笑道:“有消息说,魔教要攻打水月宫。”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几人哑然,水凌月却依旧面色如霜,半晌才道:“此言当真?”
风疏竹面色如水,看着水凌月的眼睛,道:“千真万确,空觉寺了本上人亲口所言。”
水凌月闻言,提剑而起道:“那我现在就要回去。”
风疏竹道:“不必急于一时,你的伤即便回去也无济于事,何况正道已经派人前往。再者水月大师道行高深,非等闲之辈可以觊觎。”风疏竹说话的速度很快,几个理由说完,水凌月双手握着水月剑,又缓缓坐了下来,却转头将目光看向庙外。
那里风雨凄厉,冷风袭来,将旁的火把吹得遥遥灭,在如此风雨如晦的黑夜中,水凌月的子显得格外凄清而单薄。
风疏竹看在眼中,眉心微低,低声道:“回苍青山,去水月宫,哪样都不能耽搁。”
小九想了想,未开口说话,却扫了眼楚晴。
楚晴见小九犹豫,就开口道:“小九,回苍青山,无非是巡视周边,难道你是怕碰见林纤娘,还是……”说着露出一个坏笑。
小九忙叠声道:“没,没,我不怕雨茹,我回苍青山。”
话音刚落,风疏竹与楚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九却不明就里,糊里糊涂样,挠了挠头。
楚晴见状,轻咳了一声,老声老气道:“既然风寨主做了安排,我看你明就动吧。”
风疏竹笑道:“我如何做了寨主,实在是脱不开,请小九帮忙而已。”
一切安顿妥当后,几人也是无话,各自盘膝而坐休息,小胖熊袋袋趴在楚晴腿上安然入睡。
之后,外面更是暴雨倾盆,电闪雷鸣,雨骤风狂下,四下响声交作,众人独安于这座在陡崖下的小庙内。
清晨,早早风停雨住,小九未与众人话别,便独自上路了。
等楚晴醒来,却见风疏竹站在供台下,忧心忡忡样子,心中颇为不解,走过来一看,见风疏竹盯着供台左侧。
不看则以,一看也是令楚晴张大了嘴巴,那供台左侧赫然而见,刻画着个奇怪的图案,那图案中心是一白一黑两条相互抱合的曲线,外面围画着八个黑白相间的点,图案仅仅有手掌大小,而且刻画的十分浅显,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楚晴惊呼道:“难道是他?”
风疏竹奇道:“你见过这刻画图案之人?”
楚晴想了想道:“虽说不确定,但上次来时确实遇到了一个怪人。”接着又将自己与袁悟溪避雨时碰到的那个怪人描述了一遍。
当听到那人短衣齐膝,腰间系着兽皮做成的腰带,脚上穿着高筒
皮靴,鹰鼻深眼时。风疏竹忧虑更甚,低声道:“西域魔尊摩博鸠罗也要插足中原,那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早在狮子崖下时,楚晴便听风疏竹讲过与西域魔尊摩博鸠罗大战七天七夜之事,此时自然是记得,便道:“那个怪人,就是西域魔尊?”
风疏竹轻摇头道:“尚且不确定,但其衣着确为西域族特有。”
楚晴见风疏竹如此担心,又道:“也许不是我见到那个人画的呢,毕竟过去这么多天了啊。”
风疏竹如何听不出楚晴是在开导自己,微微一笑道:“但终究是有那么个西域打扮的人来中原了。”随口又道:“许是我多虑了。”
两人对话间,小胖熊袋袋跑过来拽了下楚晴,指了指外面,两人抬眼望去,只见水凌月一人站在外面,悠悠望着远山,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第八十三章 闹鬼(1)
这一日,碧空如洗,烈日当头,风疏竹与水凌月、楚晴三人一路飞行绝迹,总算出了渺无人烟的山脉之地,下方渐渐出现了道路和房舍。
楚晴转头高呼一声:“风大哥,我们到下面去找些水喝,歇息片刻再上路吧。”
风疏竹抬眼看了看火热的日头,又回望了眼水凌月,见其面色如雪,连嘴唇都失去了几分血色,如此长途飞行,不免劳顿,当下不免担心起她的伤势来。
三人便在一处官道与小路交叉口落下脚来,举目四望,周围风景甚好,又找了个树荫处,打算坐下歇息片刻。
楚晴左右瞧了瞧,见无行人,就从口袋里放出小胖熊袋袋,好让它也松松筋骨,转身道:“水姐姐,距水月宫还多远啊?”
水凌月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座山,道:“不到半日行程。”
风疏竹走过来,笑道:“怎么,晴儿是累了吗?”
楚晴努了努嘴,道:“累却不是怎么累,只是觉得这样长途跋涉,很是无聊罢了。”
风疏竹看看四周,舒了口气道:“是啊,毕竟我们不是游山玩水,如此努力赶路,确实少了一些情趣。”
楚晴走到风疏竹面前,道:“那,不如,我们办完事后,找个好去处玩痛快地玩上几天吧。”
风疏竹嘴角含笑,道:“如此再好不过。”
楚晴转着眼珠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去海边吧!”
风疏竹颇为吃疑道:“海边?晴儿如何想起海边?”
楚晴嘻嘻一笑,道:“我只是突发奇想罢了,不去海边也罢,那就去沙漠吧,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应是别有一番情趣。”
风疏竹笑道:“想不到数日不见,晴儿还多了些诗人情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谈着,水凌月却一言未发,静静地站在一旁,凝望着远山。
风疏竹与楚晴自是理解,水凌月本性清冷,不喜闲谈,此番水月宫又面临劫祸,放在谁身上也是无心谈论游玩之事。
想到此处,两人都闭口不言,楚晴看着风疏竹眨了几下眼睛,却见风疏竹苦笑一下,走到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小胖熊袋袋对野外永远充满好奇,从被放下开始,自己便一头钻进路边草丛里去了,拔了些野草,做了个草环,戴在头上,遮挡太阳。
就在楚晴甚感烦闷之际,忽地,一阵吵闹声从小路上传来,寻声望去,只见数十个村民在追打一人。那人慌里慌张在前头逃命,身上穿着并不合体的道家二十八宿大袖鹤氅,用一只手扶着快从头上掉下来的五岳真形冠,另一只手里却紧握着一面方旗,看上去竟有几分眼熟。
那道人边跌跌撞撞地逃跑,边不断回头看,就在跑近官道时,忽然张手高呼道:“风少侠,救
命啊,老朽性命休已,性命休已。”
楚晴正在诧异,此人居然认得风疏竹,待那道人跑近,才认出居然是相师易丁甲,只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至极,看了让人不忍发笑。
那些村民更是怒气冲冲,转眼就追到,楚晴见风疏竹起身走上前来,也是马走上前去,横身拦在众人面前。
那些村民本本是火冒三丈,但见阻拦者竟是一外表柔媚体态修长的年轻女子,又不好发怒,只得站住脚步。
不等众人开口,风疏竹起身上前一步,一拱手道:“不知几位大哥,为何会追打此人。”
那些人打量一下风疏竹,见是一儒雅书生,便未放在心上,放弃了几分戒备,一中年壮实汉子走上前来,涨红了脸,伸手一指易丁甲,怒气冲冲道:“这人假冒道士,说是会驱鬼辟邪,骗我等钱财。”
风疏竹转身,却见易丁甲瞄了自己两眼,将目光躲开,低声道:“老朽,老朽如何是骗去钱财,只是在那蠹窿岭没捞到财宝,盘缠用尽。恰逢路过此地,得知山上闹鬼,一时起了侠义之心,想为民除害而已,谁知那鬼厉害的紧……,再说了,当初也没约定,收了钱财就一定要除去女鬼啊。老朽,老朽总要收些辛苦钱吧。”说完似是委屈地蹲在了地上,将双手插进了袖口里,一副任打任骂,就是不还钱的架势。
风疏竹早已听个明白,易丁甲无非是一时见钱眼开,夸下海口,却碰到了硬茬,不觉好笑,想了想,转身又对众人道:“几位大哥,却不知此人收了诸位多少钱财?”
那壮实汉子伸出手掌,摊开五指,道:“收了我们五贯铜钱。”
风疏竹心中明白,对于如此穷乡僻壤,五贯铜钱确实已是大数,甚至极有可能是全村人口省吃俭用,募捐而来的。便丝毫没有犹豫,从袖口取出一锭十两纹银,递了过去,道:“几位大哥,这人所欠钱财,在下代他还了,可好?”
易丁甲一见风疏竹手中的白银,却又道:“风少侠,不如,不如你把银子给我,我把铜钱还给他们吧。”
如此如意算盘,自是惹怒了楚晴,白了一眼易丁甲道:“可以啊,多出钱的,让他们打你一顿如何?”
易丁甲闻言,偷着用眼角看了眼楚晴,不再作声。
那汉子也知划算的很,刚要伸手来接银子,却被身后一位老者拉住。那老者走出人群,端详了一会风疏竹道:“公子如此儒雅,心地又善良,老丈万分敬仰,可你是否想过,如此放过此人,怕是要助长了行骗的风气吧。”说着,伸手指向易丁甲道:“对于此人,理应捆绑起来,交由里正,送官惩办才是。”
易丁甲一听,要将自己送官,忙站起身来,从口袋里取出那些铜钱
,握在手上,向前一推,便要交给风疏竹,口中还嘟囔道:“就这点铜钱,老朽如若不是落难,岂能看在眼里,还他们就是,何苦还要送官。”
风疏竹摇头一笑,对易丁甲未做理会,而是转身对那老丈道:“老丈,晚生倒是不明,这里可真有闹鬼?”
问题一出口,众村民就来了劲头,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