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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边欣赏着田园风光,边向村内走去,就这样又不紧不慢的来到赵师傅家,再次看到那雕刻精致的门楼,小九上前轻轻叫了几下门,等了片刻,门扉从里面被“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依然是赵师傅的老伴,她一抬眼便认出小九,赶忙笑脸相迎,将二人请进去,让进堂屋,泡了两碗茶,转身便去了后院,找来赵师傅。
原来赵师傅从玉笋峰下来后,接连又做了几单活,算上家中的木材生意,里外只他一人,因而十分辛苦,今日难得忙里偷闲,便趁着午后在后院小憩片刻。
四人互相问了好,分主宾坐了下来,赵师傅上下打量了下楚晴,眼见面熟,却又记不得何处见过,但看着却与那日来的楚公子有几分长相相近,因而不敢贸然搭话,便对着小九一拱手,恭声道:“犬子与众乡里家的孩子,承蒙公子与楚公子出手相救,老汉真的是感激不尽。”说完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小九连忙放下茶杯,从座椅上起来,扶住赵师傅。
二人又回到座椅,坐定后,赵师傅又看了眼楚晴,异道:“却不知,楚公子今日为何没来呢?”
小九一时忘记了楚晴是女扮男装,遂看着楚晴愣了下,楚晴却眼珠一转,一拱手笑道:“赵师傅,我是楚公子的亲哥哥,他因有事不能前来,在下代为问好了。”
赵师傅闻言,笑容满面道:“呵呵,折煞老汉了。”说完也一拱手回礼。
楚晴正了正身子,坐定后,又道:“临行前,舍弟已经交代,要我二人代为算清建房的银两,还望赵师傅能给个明细。”
赵师傅上下仔细打量了下楚晴一番,道:“哎呀,你还别说,你们兄弟二人还真是长得像啊,一样英俊潇洒,灵气十足。”
楚晴抿着嘴笑了笑,道:“赵师傅不愧生意人,言语如此入耳耐听,却不知那建房子的银两,该付多少?”
赵师傅摇摇手,笑了笑,叹道:“唉,承蒙几位上仙出手,犬子才得以保全性命,老汉的那份工钱就算了,听了楚公子的义举,众工匠也是十分敬佩,早说好了,就全免了吧。”
楚晴一听,赵师傅及众工匠如此憨厚朴实,心中不免一阵感动,当下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来,道:“赵师傅,我这里只有两张银票,一张一千两,一张五百两,却不知够不够。”
赵师傅哈哈一笑道:“公子真是诚实之人,实不相瞒,木料花销不足五百两,且老汉早已替楚公子付给众工匠了。”
楚晴闻言,急道:“那如何使得,这且不说木料昂贵,单单运上那玉笋峰,怕是已经历经千辛万苦。”
赵师傅摇摇头,叹道:“那玉笋峰壁立千仞,我等凡夫俗子如何上的去,更不要说是运送木料了。”
楚晴当即迷惑,追问道:“那这木料是如何……?”
赵师傅笑了笑,道:“这工匠往来上下玉笋峰,和运送木料的事,多亏了那位老神仙段婆婆啊。”
楚晴当即全然,自己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建房搭屋那些时日自己在闭关,小九在守关,里里外外还真的多亏了段婆婆。
楚晴点点头,却又道:“段婆婆我等回去会感谢,但眼下,这两张银票都留给赵师傅吧。”
赵师傅连连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就是算满了工钱,也不值一千五百两啊。”
楚晴却站起身来,走到赵师傅面前,“啪”地一声,将两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道:“赵师傅,你就听我的,收下这银票,否则,否则你家里以后再有何难事,我们可是再也不会援手了。”楚晴之所以如此说来,只因来此之前,亲眼所见那赵天宝被雨茹收了音线,成了哑巴,自己心下想到,这赵师傅知道后,一定会再找自己帮忙。
赵师傅一听,当时就慌了神,捏着银票,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转头看了看老伴,一时语塞。
赵师傅老伴也同时看了看赵师傅,无奈道:“唉,既然公子如此说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谁叫我们养了那么个孽子呢,这回说不定又闯下了什么祸患。”
赵师傅一听,点点头,激动的两眼落下老泪,悲声道:“唉,如同公子等人这般侠义又不爱财的,老汉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晴笑了笑,故道:“赵师傅,却如何不见令郎呢?难道就不出来当面感谢下我等吗?”说着看了眼小九。
赵师傅闻言,脸上闪过一阵苦楚,叹道:“唉,实不相瞒,老汉那犬子,被楚公子救出来后,不知怎地又染上了赌瘾,这不,又连日不见了人影,怕是又在那赌场欠下了赌债,老汉我这正要前往石门镇。”
楚晴听了真是由衷佩服眼前这个赵师傅,真是个有些顽固不化的老糊涂,所谓“养子不教父之过”,那赵天宝能有今日习性,与你赵师傅一味的溺爱真是分不开。
但脸上仍然微笑着道:“我等也正好要回玉笋峰,此时天光尚早,不如同行吧。”
赵师傅闻言,真是欢喜的不得了,当下便要点头答应,却被老伴拦住,道:“唉,难得恩人来一次,天光尚早,不如留在家里吃一顿家常便饭,也让我们以表心意。”说着便要出去洒扫庭院,杀鸡沽酒。
楚晴看了看小九,笑道:“老人家,你就不要麻烦了,来日方长啊,再说,赵师傅,你难道就不着急去寻儿子吗?”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赵师傅夫妇,两人面面相觑,只得叹息一声,赵师傅道:“唉,这个孽子,老汉真的是打心里担心,他在赌场欠了赌债,被人断了手脚。”
楚晴脸色微沉,看着赵师傅夫妇焦急的模样,轻轻摇摇头。
言毕,几人又辞别赵天宝母亲,一同走出村外,向石门镇出发。
来到石门镇外,楚晴忽做想起事情一般,道:“赵师傅,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有要事,要着急回玉笋峰,不如就此别过吧,那赌场离此处也不远,却不知你一人只身前往,可行否?”
小九闻言愣了一下,但看到楚晴对自己使眼色,也便站到了楚晴身后。
赵师傅想了想,本来就是自家的事,也不好意思三番五次的麻烦别人,再说了,儿子无非是欠下赌债,今天算收了的那两张银票,自己怀中少说也有俩千两不止,因此也便点头答应了,再三谢过二人,才一拱手作别两人,独自迈步向石门镇走去。
望着赵师傅略驼的脊背,楚晴叹息一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接着便将自己在赌场外所见,以及跟踪赵天宝去了坠云阁的事向小九说了一遍。
说完,小九捡了路旁一段枯枝,在脚下的泥土地上写到“接下来如何做,赵天宝的事我们不再管了吗?”
楚晴想了想,道:“赵天宝的事倒可以暂时放一放,既然他是为坠云阁做了眼线,且受到了小惩罚,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其他危险,倒是那个笑笑,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说完眉头微皱,沉思起来。
小九见状,在地面继续写到“不如,今晚让我探查一次坠云阁,也许能认出她的来头。”
楚晴想了想,自己确实不如小九阅历多,便点头道:“如此也好,你跟了风大哥那么久,应该阅历比我深厚的多。”但说完,眼珠一转,嘴角挂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又道:“小九,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去寻香楼那种地方呢?你……”说完,眯起眼睛,一副极度怀疑的神色,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连连指点小九。
小九听楚晴如此一问,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额头冒出几粒汗珠来,赶忙不断摇晃双手。
楚晴哈哈一笑,打了小九一下,道:“哈,看把你吓的,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小九又看了看楚晴,确实大模大样,一副若无其事模样,也便跟着放下心来,又等了片刻,才在地上写到“那赵师傅,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楚晴笑了笑道:“他儿子的赌债已经有人还清了,赌场的人应该不会难为与他,但也说不准,那赵天宝此时又在赌场烂赌,也许又欠下了新赌债也说不定,这些杂事,我们暂且不必多管,先解决坠云阁笑笑的事吧。”
小九丢掉枯枝,拍了拍手,用脚将地上的字迹抹平,点了点头。
楚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那,小九,我就回玉笋峰了,你等天色晚些再做行动吧,希望这次能有大收获。”言毕,嫣然一笑,化作一道光芒遁去了。
第五十三章逍遥醉(1)
小九站在山路旁,目送着楚晴离开,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仿佛也轻松了许多,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自从脱羽成人后,每当面对这个俊俏的女子时,他总是感觉有钟不知名的紧张感,或许,这就是人类才特有的吧!
他暗自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向楚晴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斜阳已薄崎峰,轻柔的阳光从万紫千红的云朵中穿出,射在青色的山石上,似乎一切都变成了绯色,只有近处的天空依然还是青的,仿佛那样高不可攀,离自己又那样遥远。
归巢的倦鸟,三五为群,从头上飞过去,一会儿没入了瞑色之中,依稀只听得几声鸣叫,在这个寂静的山路上,令一个形单影只的少年,越发显得孤寂。
崎岖的山石小径,弯弯曲曲,绵延着伸向远方,在转弯处才消失不见。也不知要去哪里,也不知要做什么,仿佛自己唯一可做的就是等待夜深。不知不觉,小九信马由缰般,走到了石门镇去往苍青山的路口,那里地势还算平坦开阔,两旁树木不甚多,树下又有不知名的杂色小花默默地盛开着,再远一些,便是楚晴与青头大蜈蚣精青茜大战的场地。
平日里此地人迹罕至,因而数天前斗法留下的一切,仍未出现太多的改变,周围被摧毁的树木花草,倒伏一地。虽说经历了一场摧残,但仍有些比较倔强顽强的植物,又吐出了嫩芽,重新获得了新生,而且更有超越之前的气势,向着天空伸展生长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舒展。
斗法中心的地面上可见数十丈长的隆起,两侧堆积着被掘起的山石泥土,上面更有几道毒物喷洒的印记,牢牢印刻在山石表面,形成点点瘢痕,看过去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小九嘴角动了动,微皱着眉,缓步走过去,在那道巨大的隆起旁,慢慢蹲下身来,随手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握在手中,看了看,掂了掂,心里却想起近日来的诸般种种,倘若无段婆婆及时出现,倘若无那颗百草珠,一切的后果又是那样的难以想象。冥冥中的一切,是那样的巧合,楚晴又是如此的幸运。想到此处,小九脸上忽然会心一笑,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块碎石,抬手正要向远处丢去。
蓦然,一股女子身体上特有的幽香,随风袭人,小九心头一惊,抬眼赫然而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株老树枝丫上,正躺卧着一个女子。
小九缓缓站起身来,冷然望过去,那是一株树冠异常庞大的老树,生得枝繁叶茂,粗壮的根系从土壤里裸露出来,上面布满了绿色的苔藓,像人肌肤上鼓起的条条青筋,乌黑巨大的枝丫如虬龙一样,延伸向巨大的树冠里,有些细枝上长着嫩黄色的幼叶,远远看去,整个老树活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风一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叶缝间摇晃着点点微光。
那个俏丽的女子,就斜倚在其中一根粗大的枝丫上,她穿着一身束腰绿罗裙,里面穿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白沙抹胸。风一吹过,撩起她的裙裾,露出两条雪白光滑的玉腿,她光着脚,精致的脚掌,踩在龟裂粗糙的树皮上,温柔与野性的强烈对比,异常显眼。她后仰着头,举起手中的一只酒葫芦,“咕咚咕咚”地连喝了起来。忽然,她似有所感触,慢慢放下手中的酒葫芦,透过被风吹得散乱的青丝,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向小九望来。
是雨茹!
没错,就是那个在寻香楼里接待自己的妖媚女子。小九当下心中一惊,险些脱口而出,但他马上判断出,那个妖媚的女子全然没有一丝敌意。而且,她好像是饮酒过多,迷醉了。
她醉眼迷离,直直地望着小九,嘴角弯起一抹微笑,然后转过头去,抬起一只手来,轻理了下自己随风飘动的长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妩媚。
稍后,雨茹轻轻放下手臂,转过头来,那双诱人的桃花眼再次紧盯着小九不放,直到看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方“咯咯”一笑,她笑得肩头耸动,那光滑的肌肤禁不住美丽丝滑的衣衫,她裸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来。她迎着风,摆摆头,甩开着额前的几缕秀发,楚楚动人地再望过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翘着发出一声温柔的话语来:“少年郎,我美吗?”
小九早看得血脉膨胀,心跳不已,自己努力地晃了晃头,定了定神,但之后依然期期艾艾地道:“你……我,你……”
那雨茹不待小九说完,又是一阵放浪地娇笑。然后,她面色微沉,轻轻舒展开双臂,从那根粗大的树丫上飘飞下来,若一只不禁风的彩蝶,缓缓地落到小九面前。她媚眼频频,半张着红唇,仰着脖颈,伸出一只手指,向小九的嘴唇上,轻轻一点,神秘地笑道:“嘘,不要开口说话,让我猜猜你的心思。”
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光滑冰冷的山石上,一只手摸着小九的身体,扭动着腰肢,围着小九转了个圈,又重新回到小九面前,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笑着看了看小九,然后嘴角微微上翘,身子一扭,顺势倚在了小九的怀里。
不知为何,一直愣在那里的小九没有推开雨茹,反而是毫无意识地抬起手臂,将那下滑的身子接住了,轻轻地揽在了怀里。
雨茹同样顺势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头。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相互间感受着身体的温暖,甚至是加速的心跳,仿佛是熟悉很久的情人般,那样脉脉含情地对望着。
有风,轻轻吹过,撩起雨茹的几缕长发,骚扒过小九坚实的手臂,产生阵阵酥麻的感觉,直传到心里。
雨茹忽然收敛起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九的眼睛。之后,她拿起手中的酒葫芦,对着张开的樱红小嘴,“咕咚咕咚”隔空倒出许多液体来。
霎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四溢开来,像温暖的泉水一般,将两人环绕起来,不断地侵蚀着。
那些透明的液体汩汩落入雨茹的口中,不一会便溢了出来,沿着她光洁的脸颊向下流淌起来,但她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倒着,一会工夫,便湿了她的长发,也湿了小九的衣衫。
那股浓厚的香气越来越浓,小九有些意醉神迷,他想放开手,他想屏住呼吸,但看着眼前这娇媚的女子,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时,自己却又欲罢不舍,只能就那样继续揽着雨茹。
逐渐地,他的双眼也跟着迷离起来,他嘴角挂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他低下头细细地端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妩媚女子。恍惚中,是那个月夜,那个体形婀娜修长的女子,沐浴着月华,从落水洞里俏生生地走了出来,白皙的脸颊上,有婉约的眉,纤巧的鼻,润润的唇……
渐渐地那女子与眼前的雨茹重合起来,他试图努力地摇晃了几次头,想保持内心中那一份最后的清醒。
但,最后,他终于被迷离吞噬了,他放弃了,也就失去了自己。
他看着怀中这个娇艳妩媚的女子,看着从那酒葫芦里流畅出来的荡漾着微光的液体,不再有任何顾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他张开嘴,凑了上去。
他们忘乎所有,一同分享起,那一口,醇香诱人的迷醉。
流光的液体,从离开酒葫芦口后形成一道水线,源源不断地落入两个人的口中。
他不再顾及一切,贪婪地品尝着那一种甘甜。
她玉脸含笑,满足地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快乐,这失去一切,又得到一切的快乐。
而在同一时刻,远处天边,群山之上,一片片的乌云,翻滚聚拢,捷如奔驰的马匹,越聚越厚。乌云当中,时时有数十道金蛇乱窜,照得见那乌云层内,风云变化,接着便一声惊雷,推山倒柱般大响踏过天顶,“轰隆隆”传来。
震得下方山石草木一颤,震得这对如漆似胶的野鸳鸯也全身一激。雨茹首先身子一抖,睁开眼睛,定了定神,突然抬起双手,用力推开眼前那个陶醉中的男子,站直了身子,短促而剧烈的呼吸着。
陡然间,又是一声隆隆雷声从头顶走过,雨茹随之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瞳孔收缩,抱紧了双臂,全身颤抖不止,接着那双如水的眸子中,那个白衣少年渐渐地模糊起来,最后扭成一团,慢慢变成几个青色的亮点,那亮点又旋转着展开放大,转眼变得清晰起来,却是一位身穿茜素青色罗裙,内穿白色透明抹胸,面容清丽,体态玲珑曼妙,年约十六七岁左右的女子形象。
雨茹眼中的那女子,面寒似雪,怒目横眉,嘴角微微一动,轻吒道:“二姐,你又在和我抢男人了,这个男人是我的,你没本事自己找,怎么总喜欢抢别人到手的。”
雨茹颤抖着身子,迷离着双眼,抬起一只手来,指向小九,颤声道:“青茜,你是青茜啊,快来啊,青茜,二姐终于找到你了,二姐不再与你争抢男人,我们姐妹一场两百年,来啊,一同再饮一次这个逍遥醉。”
第五十三章逍遥醉(2)
被猛然推开的小九,又经雷声一震,登时醒悟不少,用手摸了摸嘴唇上的朱红,看着那红润的印痕,顷刻间明白不少。微微一怔,身子一震,向后退了一小步,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突然又听到雨茹对自己说话,抬头看过去,一时迷惑不解,难道,这雨茹将我当成了青茜,可我是个男的啊,这妖精难道是因那逍遥醉迷失了本心,为了辨认个究竟,小九便站在原地不再动作,静静地看着雨茹。
只见雨茹站在自己面前,举起手中的酒葫芦又饮了一口,苦笑一番后,柔声道:“青茜,你不是最爱这逍遥醉的吗?你忘记了吗,每次都是我们背着大姐偷喝嘛。”
见小九不语,雨茹皱了皱眉,吟道:“两百年,一场逍遥醉,两百年一场迷离情。”说完,她放荡地大笑了起来,笑声穿过乌云,穿过树头,向远方飘荡开去,接着她嘴角挂起一丝苦笑,向小九望了过来,半晌,见小九仍然不言语,便锁紧眉头,踉跄着步伐,摊开手掌,轻晃着头,不解道:“青茜,你为何不说话啊,难道,难道你被人打伤了,不能言语了吗?”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