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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一梦入轮回-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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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几个胡人见了,脸上的忧虑一扫而光,都露出了笑容,好像他们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
    随着深入大漠,那几个胡人的行动也明显多了起来,不再是沉默不语,时不时会留意下风疏竹与易丁甲两人,然后相互间小声地叽里咕噜说两句。
    夜色,再次降临。
    夜色越深,寒气越重,大漠深处更甚。
    那几个胡人将骆驼再次围成一个圈,点燃了篝火,看似像往常一样,吊起了铁锅,煮上了羊肉,但细致的风疏竹发现,那几个胡人无论做什么居然都一手握着弯刀的刀柄,好像枕戈待旦的行军士兵一样。
    风疏竹与易丁甲交换了一下眼神,易丁甲点了下头,故道:“老朽去那边方便一下。”说着指了下沙丘后面。
    风疏竹看了一眼,自然看出那是一处绝好的隐蔽之处。易丁甲在此,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怕是自己还要照顾他,难免分心,便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果然,在易丁甲消失在那沙丘后,那几个胡人互相看了一眼,便都握着弯刀聚拢了过来,边走边解开面罩,露出了阴险狠毒的笑容。
    风疏竹仍是一身胡服,坐在火堆旁,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仍是紧盯着锅里翻滚的羊肉。
    那几个胡人在离风疏竹五尺不到,同时停下了脚步,只见其中一个胡人,箭步上前,瞬间拔出弯刀,一道白光闪过,直劈向毫无防备的风疏竹,原本以为一击得手,不了定睛一看,自己一刀居然劈空。
    风疏竹仍是坐在离弯刀不远处,吃着羊肉。
    那胡人一愣,转头看向另外几人,那几人似乎也未明白为何如此,便又有一胡人闪电般拔出弯刀,砍向风疏竹,怎知也是一刀劈空。即便如此几个胡人并未反应过来是遇到了高人,而是恼羞成怒,同时拔出弯刀,只见寒光一片,向风疏竹乱砍过来。
    本以为这一次会将风疏竹剁成肉泥,岂料风疏竹坐着未动,身子就飘到了一丈之外。几个胡人这次是看清了,却仍是没有收手,而是呼喊一声,举着弯刀,追砍过来,原本寂静的大漠,杀声一片。怎知七柄寒森森的弯刀居然对一个弱的书生无可奈何,不要说伤到人,就连衣襟都沾不到。
    那几个胡人只好停下手来,相互看了看,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风疏竹静静地站在一旁,本以为这几个胡人会知难而退,怎料到,那几人刚交流完,再次举着弯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风疏竹眉毛一皱,摇了摇头,心想既然你们如此不知趣,怕是要让你们吃些苦头才行。遂身影一动,欺身到一胡人身旁,伸出二指,对着其手腕轻轻一指,那人只感到手腕一麻,手中弯刀应声脱手,刷地一下,插进沙地里。其余几个胡人一愣神,只听“嗖嗖嗖”几声轻响,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上都是一麻,弯刀便都脱了手。
    再抬眼一看,风疏竹仍是站在原地,好像从没动过一样,那几个胡人各自握着自己发麻的手腕,相互间你看我我看你。
    风疏竹本以为到此为止,怎想到那几个胡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又将沙地上的弯刀再度拾起,七人排成一行,由一人正对自己,将手中的弯刀同时向空中祭起,那七柄弯刀居然交错形成一个刀阵,在胡人头顶盘飞,发出阵阵寒光。
    风疏竹向上空看一一眼,轻道:“原来修有小术,这要是普通凡人碰上,怕是必死无疑。今日若不除去你们,怕是会为祸大漠!”说完,身形一长,飞到了半空中,袖口荧光一亮,仙剑已然在手。
    那几个胡人显然是孤注一掷,各个露着恶狠狠的目光,从后向前,各自扶住前人肩膀,暗暗运起功来,最前面的那人牵引起刀阵来。
    风疏竹自然看得懂,这些胡人是集七人之力于一处,对自己发动致命一击。
    只见那刀阵在道力催动下,变做亩许大小,横亘在大漠上空,翻滚着向前推进,巨大的力量卷起黄沙盈天,遇到一些凸出地面的小沙丘,居然眨眼间就卷为平地!其威力着实骇人。
    躲在暗处的易丁甲见了这阵势,吓得打起了冷战,牙齿“咯咯”作响,真未想到这些外表看着像商人的胡人居然修此异术。
    再看风疏竹,只是手持仙剑,不断向后飘飞,似乎很是忌惮于那刀阵的威力。
    弯月,星空,大漠,刀阵,漫天黄沙。
    萧杀之意,弥天盖地。
    就在那些胡人得意之际,忽见风疏竹化作一道荧光,流星赶月般飞落下来。剑华点点,穿过刀阵,直扑过来。
    那领头的胡人心中一惊,睁圆了眼睛,忙指挥着刀阵回撤,但哪里来得急呢?
    只见荧光一闪,擦着七个胡人肩头而过,七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呼,鲜血从肩头流了出来,染红了衣服。

第一百三十四章 驼队(2)
    刀阵也同时失去控制,化成七柄弯刀,掉落到了沙地上,衬着夜色,泛着寒光。
    再看风疏竹业已现出身影来,迎风站在不远处,衣衫随风轻摆,静静地看着那几个胡人。
    那几个胡人呲牙咧嘴地歪倒在一旁,看了看风疏竹,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居然忍受着伤痛,纷纷跑到骆驼旁取下弓箭。
    风疏竹目光一凌,未想到这几个胡人如此凶顽!
    那些胡人的拉射功夫显然已十分娴熟,眨眼间已射出数十道乌光。
    只见风疏竹脚踏迷踪,化作重重身影,挥舞仙剑,姿势潇洒飘逸,将那数十道乌光纷纷拨落。
    那些胡人仍是不死心,居然又聚在一起,拉弓射箭,妄想集所有弓箭力量,杀伤风疏竹。
    风疏竹面色一沉,脚向沙地上一震,之前被自己拨落的那些箭支纷纷从沙里被震了出来,浮在半空中,箭头缓缓调转方向,对着那些胡人。
    对面那些胡人更是个个凶神恶煞般,拉开了满月弓。
    双方将最后的结果交此一击。
    月光将大漠照得如白雪一般,暴风骤起,卷起千层沙尘,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易丁甲赶紧趴下,捂住了口鼻,躲避着呛人的风沙。
    阵阵玄光过后,弥漫的风沙中传来声声惨呼,定是有人送了性命,待能睁开眼睛时,易丁甲见风疏竹神色坦然负手而立,对面的七个胡人俱已倒地。
    令易丁甲感到吃疑的是,在那些胡人背后,正站着数十个道人。为首的居然是一脸正气的静尘子道长。
    易丁甲愣了下,但马上确信没有了危险,就从沙丘后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只见静尘子刷地一下收回仙剑,迈步走向风疏竹,拱手道:“贫道还以为是何人在此与妖人斗法,原来是风少侠。”说着又道:“这些人假冒胡商在大漠中杀人越货,十恶不赦,正道追查他们已久,贫道唐突,代劳少侠了,还望勿怪。”
    风疏竹同样迎上来,脸上露出笑容,一拱手回礼道:“这些恶人实在凶顽至极,有道长出手,风某省去许多麻烦,礼应风某道谢才是。”说完两人同时开怀大笑起来。
    接着易丁甲慌里慌张地跑上来,看了眼静尘子,有些躲闪,站到了风疏竹身旁。
    风疏竹知道自蠹窿岭始,静尘子对易丁甲颇有成见,而易丁甲心中自是明白十分,所以才有此举动,遂一笑道:“道长,风某此番还应该感谢易前辈。”
    静尘子听出风疏竹话中有话,便瞄了易丁甲一眼,又看着风疏竹,很是疑惑地道:“哦?”
    风疏竹笑道:“易前辈可以说是这大漠中的活地图,知晓每一处水源。”
    静尘子脸上疑惑少了几分,又多看了一眼易丁甲,道:“这确实难得。”
    风疏竹又道:“除此之外,易前辈更是通晓胡语。”
    闻言,静尘子脸上的疑惑一扫而空,似乎多了几分赞赏,又看了看易丁甲。
    风疏竹又转头对易丁甲道:“易前辈,风某倒是忘记一要事,静尘子道长现今可是贵为归云观掌门了。”
    易丁甲一听,眉毛耸动,眼睛都惊得瞪圆了,慌忙上前,拱手道:“哎呀呀,恭喜恭喜啊,道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静尘子至此也是脸上一笑,拱手回礼道:“前辈严重了。”
    接着三人边说话,边走向了一旁。
    早已有归云观弟子将那些胡人尸体就地掩埋了起来,易丁甲似乎更关心那些骆驼,兀自跑过去查看。
    听静尘子又道:“风少侠,想来此次入这人烟荒芜的大漠,可是为谭闻而来?”
    风疏竹点了下头,抬眼看了看凄凉冷静下来的大漠,道:“是啊,种种迹象表明,谭闻很大可能藏身在这大漠了。”
    静尘子停下脚步,看了眼风疏竹道:“不是很大程度,而是已确定,归云观的弟子在大漠中见过其踪迹了。”
    此言一出,风疏竹身子似是震了一下,道:“哦?”
    静尘子道:“可惜被他又逃掉了,但以消息来看,谭闻应是没有复原,有伤势在身。”
    风疏竹道:“看来我们不虚此行。”说完又道:“不知天台山的事,又怎样了?”
    静尘子闻言,笑道:“提起此事,贫道还真的要万分感激风少侠了,那九盛天尊真个去了天台山,帮我们铲除了那些博罗花。”
    风疏竹隐笑,看了眼静尘子道:“那归云观该不是应感谢九盛天尊。”
    静尘子闻言恍然一笑道:“风少侠与九盛天尊的协议,归云观是完全赞同的。”
    风疏竹一拱手道:“风某诚挚感谢。”
    静尘子叹道:“只要她真的能承诺就此退隐,不再过问三三界之事,对正道来说实在是幸事。那九盛天尊有混元法宝在手,倘若真的要刀兵相见,怕是我们正道难免再受到损失。”
    风疏竹点头道:“希望她能够信守诺言,否则”。
    静尘子截口道:“倘若她出尔反尔,归云观必然倾注所有力量予以剿杀!绝不能因此事牵连到风少侠名声。”
    风疏竹闻言一笑道:“风某的名声实在一不值,道长言重了。”
    一切又恢复正常,看了眼在一旁静候的归云观弟子,风疏竹又道:“接下来,不知道长做何打算?”
    静尘子道:“万万不能给谭闻喘息机会。归云观已确定谭闻活动范围,只要我们对那片沙漠进行搜寻就可以了。”
    风疏竹闻言,眼中一亮,道:“如此真实解决了大问题了。”
    这时易丁甲跑过来,道:“风少侠,我们这次可是要发财了。”
    风疏竹一疑道:“哦?”
    易丁甲指着身后那些骆驼,道:“你看,这里有一,二,三十五头骆驼。光清水就有三十多羊皮袋,其他用品也是应有尽有。”
    风疏竹闻言恍然,看了眼笑而不语的静尘子,道:“前辈,我们接下来,可能用不到这些骆驼了。”
    易丁甲看了看骆驼,又看看风疏竹两人道:“不,不,不用骆驼?”
    风疏竹看了眼一直缄口不语的静尘子,接过话道:“我们已找到了捷径,可以很快到达大漠腹地。”
    易丁甲转了转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疑道:“捷径?风少侠意思是我们要御剑飞行吗?”
    风疏竹点了点头。
    易丁甲见了,转头又看了看那些骆驼,摇头道:“这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啊。”
    风疏竹自是明白他所言的感悟,对于一个在大漠中历经过生死之人来说,一个驼队,确实比任何财宝都贵重。
    易丁甲看了半晌,似是仍心有不甘,道:“风少侠,我们这里有这些人,每日光饮水都要许多。”
    风疏竹看了眼静尘子静尘子,接过话道:“归云观已做安排。”
    易丁甲闻言语结,翻了翻白眼,又道:“风少侠,之前说过的那些帮手,难道,你不等他们了吗。”他指的自然是水凌月与楚晴等人,这次风疏竹顿住了。
    静尘子想了想,问道:“前辈所指的帮手,却不知是何人?”
    易丁甲瞟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风疏竹,道:“自然是水女侠与楚姑娘等人。”
    闻言静尘子笑道:“我当是何事。”说着又转头向风疏竹道:“风少侠,却不知水女侠,楚仙子等道友几时会寻来?”
    风疏竹看向静尘子,沉吟了下,道:“此事风某也不知。”
    易丁甲终于抓到了机会一样,抢着道:“所以说,我们还是要留下来,边卖水边等候。”
    静尘子与风疏竹对看了一眼,已明白其中含义,马上道:“些许小事,怎能妨碍大事,贫道命人在此处与大漠入口处等候便可,一有消息,马上会告知风少侠。”
    易丁甲一听,着急道:“这些,这些骆驼,这些,这些水”
    风疏竹低声道:“前辈,我们不能为了一点点小利,耽误发大财啊。”
    易丁甲闻言眼睛转来转去,接着嘴上一笑,道:“噢,还是风少侠看得长远,那就听你们的,这驼队不要也罢。”说完,就向前走了几步,一回头,见两人还是站在原地,不免奇道:“咦,不是要去大漠腹地了吗?你们怎么还站着?”
    风疏竹看了眼静尘子,又对易丁甲道:“归云观上下远道而来,帮我们除去了那些恶人,我们不该犒劳一下吗?”说着又指了指驼队道:“再说这多清水,食物一点也不食用,弃在这里,实在暴殄天物啊。”
    易丁甲闻言,登时明白过来,道:“对,对,对,我们要尽尽地主之谊。”说着又走了回来,道:“老朽做的铁锅炖羊肉那可是一绝啊。”边说边道:“不要看这些恶人装成胡商,但驼队所带的还是真材实料,那胡椒,辣子,生姜,羊肉,可不是中原能买得到的啊。”说着已经走到骆驼身旁,开始取调料。
    静尘子与风疏竹相视而笑,听风疏竹道:“羊肉可算斋菜?”
    静尘子一愣,马上又反应过来,笑道:“风少侠说笑了,我等备有干粮,只需烧些清水便了。”
    风疏竹接道:“想不到,你点了样最贵的。”
    静尘子苦笑摇头道:“哎呀,我看风少侠应该去做商人。”
    风疏竹一摊开双手,展示了下自己一身胡服,笑道:“怎么,风某这身打扮,还不像胡商吗?”
    静尘子瞟了一眼,笑道:“像是像,就是鼻子不够高,眼睛不够深。”
    本是一句玩笑,岂料话音刚落,见风疏竹神色凝重起来,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静尘子一疑惑,道:“风少侠,可是突然想起事情。”
    风疏竹轻道:“你这一说,让我想到,谭闻是如此与那些胡人相处生活的。”
    静尘子道:“弟子返回消息,谭闻当时可是汉人形象。”
    风疏竹道:“汉人形象,如此不避人耳目,一定另有隐情。”
    静尘子道:“是啊,这万里沙漠,不可能寻一处避世修行啊。”
    风疏竹看了眼静尘子道:“除非他真的不吃不喝,辟谷了。”
    静尘子道:“如此干燥的大漠中,不饮水是不可能的。”
    两人说话,突听易丁甲高呼道:“这羊肉还真是嫩啊,一会不到就熟透了,快过来吃啊。”
    风疏竹与静尘子闻声迈步走了过去,但他们心中都留下了一串疑问,好像身后那两行沙地上的脚印一般,那就是谭闻如何解决这些必须的琐事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另一伙人(1)
    火辣辣的太阳,一望无际的大漠,一丝风也没有。
    太阳毒到让人不敢抬头,去仰望天空到底是什么颜色。
    从沙子里反射出来的热量,将远远看到的事物都烘烤得扭曲变形起来。
    沙丘背后爬上来两个人,看体形应是一男一女,头上都缠着宽宽的白布。他们刚爬上沙丘顶,就驻足用手搭起凉棚,向远处望去,接着身后爬上来一只小动物,头上同样缠着白布,它一爬上来,便累得瘫倒在地。
    只见那女子放下手,向脚下的小动物看了一眼,道:“袋袋,你可没有记错地图吗?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有水啊。”
    小胖熊袋袋闻言,从肚皮上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了又看,对楚晴点了点头,又抬起爪子,向远处指了指,比划了半天。
    楚晴顺着它所指方向看去,皱眉道:“那里?也是沙子啊,哪里见了水了?”
    小胖熊袋袋又低头对照地图看了看,似乎也解释不明白,只好挠了挠头皮。
    这时听身旁的小九道:“听那易丁甲说大漠中地形瞬息万变,平地变高山,高山变平地,不过是一日之间的事。”
    楚晴看着小胖熊袋袋所指的高大沙丘,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道:“取水点真的被压在了这沙丘之下,就算我们有通天本事,怕是也无可奈何了。”
    小九同样望着那沙丘,目测了下,足有数十丈高,看了令人绝望。
    两人沉默了半晌,楚晴一下坐在了沙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沙丘,道:“袋袋,按图索骥,今天可是第五处了,每处都如此,我们早晚要渴死在这大漠中了。”
    又坚持了一会,小九也 “扑通”一声坐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要不,我们御剑飞行回去吧,再向里面走,就太远了,就算御剑飞行,也要数日,又找不到水源,就算有飞天遁地之能,也要渴死的。”说完,抬眼望向楚晴,只见楚晴没有任何说法,只是低下了头。
    如此简单的道理与残酷的事实,即便小九不说,楚晴自然也早已明白,只是她不愿接受罢了。她抬眼深望着眼前的大漠,荒凉,酷热,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大漠。没想到自己准备得如此不充分,低估了它的威力。自己飞过万丈高山,飞过汹涌大江,飞过浩瀚大海,但自己第一次感到被这大漠之威所打败。
    小胖熊袋袋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神色黯然,它胸口起伏不断,似乎是在愤怒,又是在自责。见楚晴如此,想了想,又从肚皮上的小口袋里鼓捣半天,摸出两颗酸梅来,递给了小九一颗,想了想,又递给了楚晴。
    楚晴接过酸梅,低头看在眼中,她如何不懂望梅止渴的道理,可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即便有这颗梅子,也如同画饼充饥,再继续下去一样会被烤干,会被渴死。
    就在此时,一阵铜铃声传来,似乎隐隐还带来了一丝风息。那铃声好似来自梦中,又似来自遥远的过去。
    楚晴与小九连同小胖熊袋袋同时抬头看过去,在酷热的沙漠地平线上,隐隐绰绰走来一队骆驼。
    小胖熊袋袋看了,兴奋地丢下梅子,手舞足蹈起来,但楚晴与小九却只看了一眼,又同时收回目光,无动于衷。
    只听楚晴无精打采地道:“据说大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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