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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虽说也没想通雨茹为何会突然关心起风疏竹来,但也是诚实地回道:“风大哥?是啊,是回来了啊。”
雨茹闻言,点了下头,神秘地一笑,又长出了口气,好像很轻松起来,脸上颇为自得地道:“那就好!”
小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眨了眨眼睛,又道:“那你来这荒郊野外,又是做什么?”
雨茹神秘一笑,道:“我啊,我说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信吗?”
闻言小九木讷住了,自然是不相信,因为来这里游玩放松心情,怕是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便摇了摇头。
雨茹看他那呆愣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眼波流转,看了看小九,轻道:“不论你信与不信,我确实是来找你的!”
小九呆愣半晌,仍是满脸迷惑,又道:“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来这里?”
雨茹嘴唇紧绷,憋了一会,轻笑道:“我不告诉你!”
小九无言以对,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信。
雨茹看了看周围,好像心情轻松了许多,轻声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继续在这僻静之处舞蹈吗?”
小九想了想,刚要张口,又见雨茹紧盯着自己,静候下的模样,便清了清嗓子,忙改口道:“我,我,我要回去了。”
闻言,雨茹似乎很不高兴,嘟着嘴低声道:“你就那么怕我吗?”说着,又外加了一句:“那以后,你再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九盛天尊的任何消息。”
这一说,还真的是吓住了小九,忙叠声道:“不,不,不是。”
雨茹闻言,脸色一变,如花笑容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既然不讨厌我,那就陪我去玩吧。”
小九面露难色,不知如何进退,只得低声道:“陪你玩?玩什么?”
雨茹想了想,抿着嘴笑道:“四处走走也好啊。”
小九闻言,低声应了一声:“噢。”
雨茹见其也没说同意,也未说反对,转头便已走在了前头。
小九只得默默地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中毫无目的的乱走起来,雨茹在前头一会跑去扑蝴蝶,一会又采野果,欢快无比。而小九因为有任务在身,只得强颜欢笑,跟在身后,既不敢表现的不怨其烦,又不敢表现的很是欢心,在矛盾中,一步步跟着。
霍然,一道霞光划过云霄,却又在两人头顶上空戛然而止。
小九心头一惊,不由机警起来,抬头看去,随着那霞光消失,显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来,只见她站在云端,身穿一袭石榴红素腰高叉席地长裙,一双修长玉腿若隐似现,裙领由两条红色织锦细带交叉挂颈,外衬一条尺余宽的网纹银白长绸带,环绕在雪白的藕臂间,一头柔滑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双明眸流盼间向自己盈盈望来。
小九不看则以,看过后,心头一紧,惊出一身冷汗,这人不是九盛天尊林纤娘,又是何人!当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雨茹却身影一动,喜形于色,飞到林纤娘身旁,回身笑着看了看小九,又凑近林纤娘耳畔,低声耳语了一番。
林纤娘边听雨茹说话,边连连点头,待雨茹说完,又将目光投向小九,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嘴角含笑的,对小九轻轻点了下头,转身化光而去。
原本紧绷的神经,又松懈下来,小九几乎要瘫倒在地,雨茹这时又返回到他身旁,看了看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害怕我姐姐。”
小九仍是仰望着天空,注视着林纤娘远去的方向,恍惚间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冲散(1)
秋日高阳耀目,将明艳的光芒洒满人间。
苍青山下的石门镇,街市上像往常一样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小贩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在人群中,只见风疏竹在前,楚晴与小九紧随其后,三人笑容满面,信步而行。
楚晴脸上的笑容尤为灿烂,像是没有见过繁华大城的山里人一样,一双眼睛好似不够用了一样,左瞅右瞧。
风疏竹看在眼中,微笑道:“晴儿原来如此喜欢逛街,这真的是风大哥疏忽了,憋在山上确实烦闷。”
楚晴嘻嘻一笑,答道:“好久没来这石门镇,今天才感到它的繁华。”
风疏竹也点了下头,道:“石门镇,真的是一块福地,当年魔宗荼毒三界,而这里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楚晴笑道:“所以风大哥选了玉笋峰居住,真的是很有眼光。”
风疏竹苦笑了下,道:“你风大哥可没那么厉害,之所以选择了这里,其实只因发现方圆数百里内,居然无一个大的门派,索性图个清静,才选了玉笋峰。”
楚晴想了下,脑筋一转,笑道:“那证明风大哥也很厉害,你来了后,再也没有其他门派来了。”
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走到一糖人摊前,楚晴眼中一亮,停下了脚步。
风疏竹侧目笑道:“怎么,晴儿想要只糖人?”
楚晴眼睛盯着那一只只惟妙惟肖的糖人,点了下头,道:“我是在想着给袋袋买只糖人回去。”说着又叹了口气,怨道:“这个袋袋啊,从归云观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本想带它下山来玩玩的,这又到处不到它,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想了下,又道:“不过这样也好,要不我还要照顾它。”
风疏竹与小九看着楚晴如此唠叨,自是站起一旁笑而不语。
那卖糖人的小贩却一脸笑容,开口道:“姑娘是想买糖人啊,实话告诉你,我这糖人可是江堤街最好的,给家里孩子带回去,见了一定开心的不得了。”
听到这里,楚晴却是“噗嗤”一笑,原来这小贩将袋袋当成了小孩儿。左右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一只 “嫦娥奔月”的糖人,那糖人用料不但上等,如同褐色琥珀一样,而且人物眉目捏得十分精巧细致,身上更是衣襟翩跹,好似乘风飞去一样。
楚晴口中不免低声道:“这么漂亮的仙子,袋袋一定喜欢。”
那小贩一边称赞着姑娘你真有眼光,一边接过糖人用纸包好。
小九也未多问,从袖口里随手取出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小贩双手接过铜钱,捧在掌心,颠了又颠,看了又看,满面笑容,连连称谢。
楚晴将糖人接到手中,又不忘看了两眼,三人才继续向前走去。
沿着江提街,向前走了没有多远,低头看着糖人的楚晴只感到,自己的胳膊一把被人拉住,转头一看却是风疏竹,拉住自己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前方。
楚晴觉得好奇,顺着他的目视方向看去,却见是那张老大等人,在“施粥铺”忙里忙外,门前三三两两的不时有人坐下来讨粥喝。但楚晴又发现,与上次同小九两人来此不同,施粥铺前多了一只立放着的木盒,里面挂了许多首饰,金的、银的、宝石的,在太阳下明灿灿的,甚是好看。
楚晴边看着,边低声道:“上次来时,只见粥铺,不见首饰,难道这张老大又重操旧业了。”
风疏竹看了会,道:“先不要妄作定论,我们看看再说。”
楚晴看了看,又道:“看来这几人却是做了很多好事,那额头上的犄角已经不见了。”
风疏竹看着张老大等人,满意地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三人驻足而望的同时,从街道另一侧跑来一头梳着丫角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只风车,边跑边笑着,目光完全盯着那风车上,而在小女孩身后又气喘吁吁地追来一个位年轻妇人,看样子是小女孩的母亲,边追边在呼唤着小姑娘的名字,让她不要跑的那么快。
那小女孩奔跑的正尽兴,如何肯听母亲的话,腿上跑着不停,回头草草应了一声,但就在这转眼工夫,却已经忘记了看路,
站在一旁的风疏竹念了一句:“不好。”却已经来不及,只听“哗啦”一声,施粥铺门前摆放的首饰木盒被小女孩一头撞翻在地。金光闪闪,散落一地,小女孩即便年龄再小,也是知道了自己惹了祸,看着眼前的一地的贵重首饰,吓得“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路人也寻声纷纷停下脚步,张老大慌不迭跑了过去,一边收拾散落一地的首饰,一边安慰小女孩。
这时小女孩的母亲也追了上来,看到眼前情景,已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刚要责骂小女孩。
只见张老大边将那一地首饰一一拾起,边喃喃道:“还好,还好。”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些金银首饰没有任何损坏,但当他摸到一只翡翠手镯时,却收声举了起来。
那是只毫无杂质,如同清水一样的翡翠玉镯,显然是罕见的稀世珍品。
在远处一直观看的楚晴不由紧张起来,暗想:“这张老大,难不成是重操旧业,碰瓷讹诈不成。”看到那一对父女的可怜相,心中不免顿时升起一股不平之气,当时就想冲过去,却被风疏竹一把拉住,以目视之,先不要妄动。
周围的人聚拢的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更是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看就是珍品。”
有的说:“这下可要赔得倾家荡产。”
有的还说:“这母女就是卖身也赔不起啊,这手镯哪里是穷人能赔得起的啊。”
听到如此言论,小女孩吓得伏在母亲腿上,不敢再多看上一眼。
那年轻夫人也是蹲下身子,抱着小女孩,几乎坐倒在地,满脸无法接受的样子,哀求道:“这,这,如此贵重之物,我们就算卖了性命也赔不起啊。”
张老大此时回过神来,忍痛道:“都是穷苦人,大妹子,你也莫要害怕,这手镯,这手镯,我们兄弟几个担了,不用你们赔偿了!”说完见那年轻妇人不敢相信,就上前将她扶起来,道:“大妹子,我说不用你们赔偿了,不要吓坏了孩子,快带着孩子回家去吧。”
那年轻妇人这次才听清楚,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呼:“大善人啊,大善人啊。”
这时,从店里走出来另一个汉子,看了看张老大,呼道:“大哥,这首饰可是别人寄存在我们这里代卖的,这卖不出去还好,但这损坏了可是要赔偿的,如此贵重的手镯,我们兄弟几个拿什么赔偿!何况我们这粥铺早已经入不敷出了,眼见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了。”
张老大闻言,沉声道:“跑来如此聒噪,我心里自然有数。”嘴上虽如此说着,但脸上仍是一副无奈,又不时地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只玉镯。
正在为难之间,突然听人群中有两人异口同声高呼道:“掌柜的,将这手镯卖给小僧吧。”
张老大及周围人纷纷寻声侧目望去,只见粥铺两边一左一右,走来两个人来。左面一个身后背着一个褡裢,满面风尘,却生的眉目清秀,一双眸子异常明亮,居然是空觉寺的空明法师,而另一个人身材不高,身上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僧袍,一头寸许长崭新的头发,说僧不像僧,自然正是焦侯根。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手中拿了一锭黄金,看上去足足有百两,嘴角含笑看着张老大。
包扣张老大在内,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哑在了一旁,而那对母女也是侧目看向两人,更是恍若做梦一般。
楚晴与风疏竹对望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继续看向施粥铺。
最后还是张大大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讶道:“你们,你们两位师父,可是要买这摔断的翡翠镯子?”
空明与焦侯根同时点头,同时答道:“正是。”
张老大低头又看了看那翡翠手镯,又看了看两人,一时好像难于抉择起来,这手镯虽说是上等的翡翠,但此时已经摔断,理应身价大跌才是,可眼前的情景,甚至一度让人怀疑,这翡翠手镯还有其他值钱的地方。而之前一直经营首饰的自己,实在又看不出有何种出奇,便呆愣在原地。
只听空明笑道:“掌柜的,难不成还以为这手镯是宝贝不成,小僧只是念你向日积德行善,免去你诸多损失罢了。”
焦侯根也跟着笑道:“这翡翠手镯小僧就算买了,也不会带走。”
张老大一听,如梦方醒,感情这是上天派来的神仙,来搭救自己来了,可左右看看又不知道卖给谁才好,左面的和尚看着顺眼,可右面的也像是不拘小节的修行之人,居然为难起来。
这时,只听空明笑道:“掌柜的,你也不必为难,大可将这两段手镯分给我们。”
焦侯根闻言,看了空明一眼,也笑着点了点头。
张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这手镯原本也就值百两黄金,此时摔破了,没想到能卖出双倍来。
围观人群中也是发出一阵讶异。
见张老大还是如此难于决断,两人走上前来,各自取了张老大手中的一段手镯,又将黄金塞到他手上。
转身两人又走到那对错愕的母女身旁,空明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可以放心了,今日你虽遭此一惊,但这也是因祸得福,这节手镯就留下做个纪念吧。”焦侯根也将自己手中的手镯送到那年轻妇人手中,道:“请夫人收下,快快带孩子回家去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冲散(2)
那年轻夫人拿着手中的两段翡翠手镯,站起身来,似乎如同梦幻一般,领着女儿慢慢离去,将信将疑,不是回头看。
空明与焦侯根两人也再说话,而是转身便要离去。
楚晴看了风疏竹一眼,示意空明在这里。
风疏竹点了下头,低声道:“我也正有事要找他。”
人群同时逐渐散去,人们边走边议论着。
风疏竹眼睛盯着空明,迈步正要走过去。
突然,街道另一侧传来一阵敲敲打打的锣鼓喧声,一队人马披红挂彩,冲开人群走过来,原来是一迎亲队伍。
本来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拢回来,追着看热闹。
那迎亲队转眼就走到面前,将风疏竹与楚晴冲散。楚晴好奇地抬眼看去,只见队伍最前面是新郎官,骑着一匹白色高头骏马,穿一件大红的直襟长袍;腰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满面春风得意,丰神俊朗,喜气盈盈。身后跟着的人不论敲锣打鼓,还是抬轿子,撒花的,也都穿着红色的衣服,
这秋日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这红的让人心醉的颜色,在城中多少闺秀眼底,映上了无比神望的一幕。
所谓十里红妆,满城皆庆,再为恰当不过。
也许是被外面的热闹声所吸引,在人声嘈杂中,楚晴居然看到那在眼前走过的花轿中,窗上轿帘的一角被人从里面偷偷掀开,恍惚之间看到了里面的新娘单手撩起了盖头,白皙的脸颊上一双明亮的眸子,调皮地向外面偷看。
啊,好美啊,那身盛装,那幸福而新奇的眼神,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嘴角上的一抹微笑。楚晴神往起来,好像此时坐在轿子里新娘成了自己,而前面那骑着高头骏马的是风疏竹。
随着那神望,楚晴感到耳边的声响也渐渐消退,远去,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而眼前好像看到的自己与风疏竹身穿大红新装,缓步走进了婚房。轻轻地掀起盖头,自己偎依在风疏竹怀中,灵动而娇羞地转动着眸子,轻问他自己今天漂不漂亮
摆弄着笔管的纤手,被风疏竹握住,两人同时在大红纸上写下“百年好合”四个字。
接着手中拿起一把巴掌大的小梳子,对着自己的发梢,轻轻梳去“一梳头到尾,二梳到白头”。
忽然,一阵大风回来,只吹得飞花摆柳,双目难睁。
待楚晴惊醒过来后,发现那队迎亲队伍早已走到了街道尽头,而人群也已经散去。左右寻了半天,不见风疏竹,也不见小九,就是空明和焦侯根也不见了人影。施粥铺前,早已恢复了正常,张老大等人继续忙里忙外,来喝粥的人脸上都笑呵呵的,客客气气的。
楚晴呆愣了一下,首先想到的是风疏竹去找空明了。按此想法一路想下去,猜测他们一定是去了石门镇外,那里说起话来会更方便些。心念至此便不再犹豫,沿着江堤路,快步向镇外走去。
没用多久楚晴便到了镇外,前后左右寻了个便,却未见到一个人影,又抬眼看了看天色和手中的糖人,心想不如先将糖人给小胖熊袋袋送回去,自己在玉笋峰慢慢等,风疏竹与空明等人说完事情一定也会回来。
楚晴御剑飞回玉笋峰,空喊了几声,也不见小胖熊袋袋,自己又回到风楚楼,坐在楼下泡了杯茶,望着窗外自斟自饮起来,无意中看到楼下堂内小胖熊袋袋的窝,就将糖人插在了窝门口。
此时夜色苍茫,秋风瑟瑟,吹得竹林中响成一片,更有几株投影在窗上,随风摇曳。
楚晴独坐窗前,沉寂在一片短暂的清幽之中,手捧着香茗,不时望向窗外,期盼着心中的人早早归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不到,忽听到门扇轻微响动,楚晴一下站就起身来,开口便喊了声:“风大哥!”
只见门扇被推开一道小缝隙,又快速合上,被推开一道小缝隙,再次合上,如此反复几次。楚晴不由诧异起来,莫不是山风吹开了门扇,起身刚要上前一探究竟,门扇忽地又被推开,接着走进来的居然是小胖熊袋袋。
楚晴一见,立刻虎着脸喝道:“袋袋,你去哪里了?还知道回来吗?”
小胖熊袋袋听此一怒喝,吓得浑身一抖,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不敢再向里面走,怯生生地回头指了指山下。
楚晴见其如此,又怒道:“你怎么自己跑山下去了,也不与我说声,害得我到处找你。”
小胖胖袋袋见楚晴发怒,似乎很是害怕,待在原地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无意中却瞄到了插在自己窝上的糖人。登时就明白过来楚晴只是担心自己而已,便跑过去,站直了身子取下糖人。咧着嘴看着嫦娥仙子美丽的仙姿,几乎快要流出口水来,但明显不是馋的,举在头顶,左看又看,撅着嘴又做了两下亲吻。
楚晴见它如此猥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色熊。”
小胖熊袋袋听楚晴如此一说,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色,拿着糖人一步一挪地慢吞吞走了过来。
楚晴也没心思继续去深究小胖熊袋袋,骂过之后,就忘到了一边,而是转头望向窗外,低低念了一声:“也不知道风大哥他们去了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小胖熊袋袋原本是站在一旁拿着手中的糖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