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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别人开口,刚刚跑过来的楚晴笑着上前一步,道:“正是,又不知先生打哪里来,到哪里去?”
易丁甲见是楚晴,脸上立马换做紧张神色,似是有些惧怕,并向一旁躲了下,就连口中说话也不利索起来,道:“姑楚,楚姑娘,上次离开时,你我不是已经说好,我们之间的事已了。”
楚晴闻言,眉毛一挑,嗔道:“你这老头,我又没说其他,就问你去哪里,你怕成这样。”
易丁甲方要开口,却见风疏竹笑着走上来,拱手做礼道:“前辈不必如此认真,晴儿同你玩笑的。”
易丁甲见了,用眼角余光瞄着楚晴,赶忙快走了两步,来到风疏竹面前。
又听风疏道:“前辈一路风尘,应是行了远路。”
易丁甲边听边见楚晴退到一旁,才收回目光,脸色也好转几分,微微点头,轻道:“不瞒风少侠,我确是行了很远路途,也是”说着,目露难色,又道:“也是许久米粒未进了。”
风疏竹闻言呵呵一笑道:“这也不是何难事,前辈若无其他要事,可与我等一路同行,见了城镇,风某做东,请前辈饱餐一顿,如何?”
易丁甲一听,抚着胡须道:“看来,老朽卦相是越来越准了,这一路没有白白辛苦,真的是遇到贵人相助。”
风疏竹抬眼看了看那峡口,道:“却不知过了这峡口,是否有船只可乘。”
易丁甲顺着其目光看上去,摇头道:“老朽便是从那边翻山过来的,那里道路不仅难行,而且荒芜一片。从这边走过去,便有一条小路可行。”说着指向身后密林。
风疏竹转过头去,看了眼,点了下头,道:“不知那条小路通往何处?”
易丁甲看了眼风疏竹,又看了眼身后的水凌月道:“不论回苍青山,还是水月宫,除了水路,这条小路是必行之路,一路向南而行,才能进入岔路。”
风疏竹回头看了眼水凌月,道:“如此甚好,还请前辈带路。”
易丁甲转身走在前头,道:“好说,好说。”
易丁甲在前引路,几人跟在后面,又走入了暗无天日的森林中。
楚晴却在后面拉了拉风疏竹的袖口,悄声道:“风大哥,这人总是神秘兮兮的,他的话可信?”
风疏竹看了眼走在前头的易丁甲,低声笑道:“应无大碍,此人除了有些爱贪小便宜,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再者,我们这一行五人,即便遇到再棘手的事,怕是也可迎刃而解。”
楚晴闻言,嘴角动了两下,也便不再言语。
反而是走在众人之后的小胖熊袋袋,瞪圆了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好像做了个护花使者一般。看了不觉令人感到好笑,橘猫丫头却仍是一脸冷漠,一步一步地跟在众人后面。
密林深处,越走地面越发险峻陡峭。
楚晴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又上了山,而见易丁甲却在前头停下脚步,伸手一指前方道:“这里是个大山坡,过了这里,林子也就稀疏了,上了山坡就可以看到那条。”
对于有法力在身的众人来说,步行翻山越岭,自然不是难事,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时光罢了。
走了一个时辰不到,终于爬上了那个山坡,站在上面,众人向下一望,果然树木稀疏很多,远远便真的看到了一条小路,延伸向远方。
易丁甲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如何?老朽没有说假话吧,只是这小路看着近,我们怕是还要走上一个时辰的。”
风疏竹点了下头,道:“却不知,沿着小路一路向南,可有客栈。”
易丁甲转头道:“向南再走三百里,可有一个镇子,叫做余河堡。镇上有几家不错的客栈。”
风疏竹转头看向易丁甲笑道:“想不到前辈如此博识,对这里真是了如指掌。”
易丁甲抚胡须,点头道:“老朽走南闯北,不要说这天台山附近,就算是那万里之隔的西域,老朽也是走过一遭。”
风疏竹闻言,眼中一亮,笑道:“那,他日有机会去那西域,还请前辈引路了!”
易丁甲呵呵一笑,道:“好说,好说,只要给得足银两,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说话间,已随着众人,向山下走去。
易丁甲边走边吞了吞口水,低声道:“风少侠,我和你说,那余河堡的钱青酒才好喝,入口绵柔,又不上头。”
风疏竹闻言笑道:“路途劳顿,风某也想饮上几杯,前辈大可尽兴。”
易丁甲闻言“嘿嘿”一笑,明显对风疏竹客气了几分,抬手让了让,让风疏竹走在了前头。
第一百二十章 酒肆(1)
一行六人,外加小胖熊袋袋与橘猫丫头,有前有后,沿着山坡向下方的林中走去。越向下走众人越发现树木稀疏起来,枝桠上也是稀稀朗朗的,许多树木也是掉光了叶子,剩下干枯的树枝支撑着。
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像是一条飘飞着的窄窄的衣带一样,在林后隐现。
四下里静悄悄的,除了这一行人行走时发出的脚步声响动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一切好像都在深秋中沉寂下来,凋零,落寞,枯萎,令人眼看着周围产生了一种空气也稀薄的感觉,好似呼吸不免也吃力起来。
突然,易丁甲打破了沉默,只见他用力地吸了口气,然后抬起手来指向前方,高声道:“那条小路,是昔年为了给皇帝老儿建造行宫而开辟的运送石材的专道,但行宫建完后,便荒废了。”说完口中又“啧啧”地叹惜道:“实在是劳民伤财,实在是劳民伤财啊,花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说着,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光亮,就好像那如山的金银在他眼前摆放着一样。
风疏竹听着不免脸上有些哑然失笑,却也未言语,只是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向前又走了几步,抬头一看,却发现走在前面的水凌月、楚晴等人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一同站在前方不远处,驻足向林后观看,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
风疏竹心头一疑,也顾不得易丁甲,快步赶了过去,来到众人身旁也同样向前一看。只见疏朗的林中,赫然而见两间小瓦房,碧绿的粼瓦,深灰色的屋墙,紫檀色的门窗,屋门上还挂着一段小挑帘,南向的屋檐上更是高挑着一面三角小旗子,上面描金篆体写着一个 “酒”字,迎风舞动着,看样子像是个小酒肆。相比其他三面,店门前又甚为开阔,居然还有一段数丈长短三尺见宽碎石铺成的小路。
众人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发现门外不见有停靠的车马,也没有什么客人进出,好像店内没有任何生气一样。
就在众人疑惑之间,易丁甲上气不接下气地追过来,凑上前来,顺着众人目光一看,马上上前一步,疑道:“什么人会把酒肆开在这里呢?这荒郊野路的,难倒就不怕遭了强人吗?”说话间,一个不小心脚下没踩住,险些滑到,又下意识地蹲下身来,慌忙将腿收了回来,跟着又向四周张望了两眼,好像真发现了有强人隐匿在周围一样。
风疏竹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了那小店片刻,转过头来道:“几位暂且在此等候,我过去查探一下。”
不待他人答言,楚晴转过头来看着风疏竹道:“风大哥,我也同你一起去。”
风疏竹笑了下道:“晴儿不必如此担心,你风大哥何时弱到了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还要人陪。”
楚晴闻言,知道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再与风疏竹争执,便又将目光转向前方那间小店,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看了起来,好像要将它看透一样。
这时,又见小九走上前来,靠近风疏竹低声道:“风大哥,要不让我去吧。”
风疏竹拍了下小九的肩头,笑道:“在此替我照顾好大家。”说完人影一晃,眨眼之间,已到了店门前。
众人在山坡上看得很是清楚,风疏竹站在店前的小路上,左右看了看,才缓步向前走去,慢慢来到店门外,又向里面张望了一会,好像见无人出来,又回头向山坡上回望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一伸手挑起店门上挂着的小帘便走了进去。
从风疏竹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口,站在山坡上的众人大概等了有一盏茶时间,未见其出来,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楚晴心头不免紧张起来,低头沉思了片刻,轻咬了下嘴唇,眉毛一横,不再顾及周围人如何,而是御空而起,身影恍惚飞过林间树头,轻轻地落在了小店的屋顶上,单膝跪地蹲下身来,伸手便要揭开屋顶的粼瓦。
众人见状先是一愣,段婆婆将目光刚转向水凌月,还未来得及说任何话,却见其也几乎与楚晴同时御剑飞了出去,只不过是人影一晃,落在了小店的后面。
如此一来,段婆婆与小九自然也是不用说,身形一动赶紧追了上去,却分别落在了小店的左右两侧。
如此一来,几人便在顷刻之间,形成了对小酒肆的包围。
见状就是小胖熊袋袋同橘猫丫头,也是一路狂奔,沿着山坡冲了下去。一路上慌不择路,小胖熊袋袋居然被树根绊倒,接连翻了几个跟头,弄得浑身是土灰,但顾不得一切,又爬将起来,继续追赶上去。
易丁甲落在最后,待回过神来,抬眼一看,拍了下大腿,呼道:“哎呀,你们这阵势,万不是想吓死店里的人嘛!”说完,摇了摇头,手持着竹竿也一路小跑追了上来。
此刻,最先追过去的楚晴蹲在屋顶,已将一块粼瓦轻轻揭起,侧着身子,定睛向里面一看。只见下面是开间两间相通的正房,里面摆了数张桌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正对着店门是一个油漆小柜,却没有见到掌柜的,也没见到一个伙计,店内撒扫得却甚是干净整洁。而风疏竹拿了一把椅子,正坐在厅中的一张桌旁,对着店门兀自悠闲地喝着茶水。
水凌月站在屋后,透过窗子也是将店内情形看得清清楚楚,脸上自然放松下来,不再紧张,持剑缓缓向左侧山墙走去。绕过墙角,正遇到段婆婆,两人目光一接触,水凌月微微一点头,便同时向店前走来。
楚晴看了不免一时有些气结,自己真是无端紧张半天,遂飞身下了房,却碰到了刚刚赶到店前的小九,两人便同时进了店内。
楚晴一脚踏进店门,便高声道:“风大哥,既然这里没人,你如何不出来告诉我们一声,害得大家担心了起来。”
风疏竹闻声抬眼一看,却见楚晴身后是水凌月与段婆婆也走了进来,遂笑着起身,道:“一路辛苦,与大家开个玩笑罢了,晴儿不要介意。”
楚晴撅了噘嘴,白了风疏竹一眼, “哼”了一声,兀自走到一旁,寻了茶壶倒了碗茶,端到嘴边喝了起来。
水凌月与段婆婆进店后,也未言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脸上表情再自然不过,只是选了靠近店窗的一张桌子也悄悄坐了下来。
小九看了眼一旁生闷气的楚晴,又看了看风疏竹,低声道:“风大哥,我去周围再仔细查看一下。”见风疏竹点头,转身挑帘便要出去,却险些与迎面进店的易丁甲撞了个满怀,亏得脚下灵活,一个侧身慌忙让开。
易丁甲却得理不饶,边向店内走,嘴上边训斥道:“年轻后生,做事慌里慌张。”
小九也未争论,而是回头瞄了眼楚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脸上一红,转头又赶紧走了出去。
易丁甲进店后,随手放下竹竿,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这家店不错。”
风疏竹闻声,一脸笑意迎了上来,道:“前辈如何知道这家店不错,难不成以前来过?”
易丁甲摇头晃脑地道:“在如此荒僻之处,还能将门面打扫得如此一尘不染,店主定是个心细之人。”
风疏竹点了下头,道:“只是没见到店主。”
易丁甲又在店内走了几步,故作深沉道:“那,我们便坐在这里等。店主未现身,我们不可乱动,以免有失身份。”
闻言,坐在一旁喝茶的楚晴瞟了易丁甲一眼,故作高声道:“风大哥,你的茶水是不是喝完了?”
不等风疏竹回答,易丁甲闻言转过身去,用手一点楚晴身旁的茶壶,道:“这其他东西虽说私自动不得,唯独这酒肆内的茶水,客人是可以自己动手的。”说着居然走了过去,向楚晴讨了碗茶水,又慢悠悠地端起茶碗,在眼前晃了晃,才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故作品味一番,道:“这茶虽不好,但这山泉水却很是极品,甘甜清凉。”
听易丁甲说完,楚晴转了转眼睛,未做理会,而是拎起茶壶走了一圈,为风疏竹、水凌月同段婆婆都倒了碗茶。返身回来刚要落座,却见小胖熊袋袋灰头土脸的领着橘猫丫头走过来,举起前爪也要讨茶水喝,看了不忍让人发笑,便也给它们也倒了两碗茶水,放在了地面上。
楚晴放下茶壶,见风疏竹落座在自己身旁,想了下,又道:“风大哥,也不知这家店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将酒肆开在如此不见人烟的地方,而且还这样放心大胆地不留人照顾就出去了。”
风疏竹想了下,道:“如此说来,这店主定是个心胸豁达之人。”
楚晴刚要点头,却听一旁的易丁甲接过话头道:“老朽认为这店主还是个心细之人。至于未锁店门,也许是为了方便过往客旅,以免他不在时错过生意。”
楚晴想了下,道:“照你说法,万一客人进来大吃大喝后,等不来店主的,提前走掉了,一个铜钱也不留,那店主岂不是赔了?我看还是豁达之人,风大哥猜的对。”
第一百二十章 酒肆(2)
闻言,易丁甲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反驳道:“如此荒野之地,有这样一间酒肆,客人吃完一定会留下银两!以示感激,就算店主不在”说到此处易丁甲好像突然受了什么启发, 未见到他有任何动作,便“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左右转头向另外几张桌上望去,一双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
楚晴见状,偷偷将嘴一撇,接着讥笑道:“即便有客人留下银两,怕是店主未回,反倒是便宜了一些顺手牵羊的。”
易丁甲的全部注意力早已都放在了那每一张桌面上,根本就没听进去楚晴说什么,因而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走路的人貌似有些急匆匆的,众人转过目光去,见一人挑帘走了进来,却是小九。
小九进屋后扫了众人一眼,找到风疏竹,上前低声道:“风大哥,这方圆数十里内毫无人迹可寻,也未见到有人向这边走来。”
风疏竹想了下,回道:“如此说来,这家酒肆真的是很有趣,不知道要卖给什么人酒,也不知道店主是何人。”
这时楚晴笑着插言道:“那风大哥,我们是不是要等等看呢,也许店主很快就会出现了。”
风疏竹看了众人一眼,对于楚晴的提议,没听到任何人反对,隐隐感到好像所有人对这神秘的店主,都产生了一些兴趣。
风疏竹又望了眼窗外,见日头已经偏西,想了下,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在此等上一等。”说着,收回目光,又加了一句:“也不知这店里是否只卖酒水,倘若有些饭菜应是更好些。”
众人都已听出,风疏竹之意是要自己动手做些饭菜,但闻声第一个做出反应的自然是小胖熊袋袋。只见它立马放下茶碗,扭动着肥胖的身子,一溜烟似的跑厨房里去了。如此迅速的动作,确实吓了身旁慢慢喝水的橘猫丫头一大跳,只见它浑身一激,半天才反应过来。
段婆婆见了,笑着起身道:“老身去厨房看看,做些吃的来。”
水凌月闻声也要起身一同去,却被段婆婆一把按住,轻道:“几人简单的饭菜,老身一会工夫就能做好,凌儿还是在此等候吧。”
闻言,水凌月看了看段婆婆,眨了眨眼睛,想了下,目光落到水月剑上,便不再坚持,而是又坐了回去。
楚晴反倒 “嘻嘻”一笑,走到段婆婆身旁,伸手拉住其胳膊,欢欣地道:“婆婆,我同你去,在风楚楼时尝过你的饭菜,真的是很好吃呢,今天我要亲眼见识一下才好。”
这次段婆婆却没有推辞,而是笑着道:“好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风疏竹听闻楚晴说“风楚楼”反而愣了一下,但马上想起,在近思小筑新建了一栋小楼的事,心里默默念了几句“风楚楼”,似乎觉得这名字起得颇有意思,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小九见楚晴进了厨房,想了想,见风疏竹也没有其他交代,便也默默地跟了进去。
几人说话的这一段时间里,易丁甲将所有的桌子寻了个遍,此时才回过神来,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哎呀,老朽推算的一定是准的,这店内东西乱动不得。你们去做饭吧,老朽是绝对不会吃的。”
风疏竹听了,轻轻一笑,也未接话茬,而是将目光转向窗口方向,见水凌月靠窗坐着,目光也注视着窗外,外面好像有什么吸引了她一样,对店内的人事反而漠不关心。
半个时辰不到,一阵饭菜的香味从后厨飘来,令人不由侧目,接着便看到楚晴、小九与段婆婆鱼贯而出,每个人都笑着脸,手中各自端了两样菜,走了出来。
三人之后是流着口水,手里捧着个空碗紧追不舍而来的小胖熊袋袋。
风疏竹见了,赶忙起身,边拉桌子过来,口中边道:“真是辛苦三位了。”
楚晴边将饭菜放在桌上,边对风疏竹笑道:“知道我们辛苦,那你就多吃上一些,也算是对我们手艺的一个褒奖。”
风疏竹看着满桌的饭菜,故意深吸了下鼻息,笑着道:“色香味俱全,堪比皇家大厨。”
段婆婆一笑,轻道:“风少侠说笑了,如此荒僻之地,能做出饱腹的饭菜,已很是幸运了。”说着向水凌月走过去,轻声说了句,又一同返身回来,坐在了桌旁。
风疏竹回头瞥见易丁甲不时向这边张望,却又不好意思过来,方要开口,却听楚晴抢道:“唉呀,有些人说这店内东西万万动不得,即便你们做了饭菜,也是不会吃一口的。”说着,冲着易丁甲扭了下鼻子,冷哼一声,又道:“我们在后厨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易丁甲一听,也是脸色一正,将身子扭向一旁,同样 “哼”了一声,低声道:“老朽是言出必行之人。”
楚晴闻言,未再做理会,而是故意“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