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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钟程的脸色憋得通红,******心里是真的想笑,因为这些人这么得瑟,殊不知这酒的创始人就坐在他们的面前!
采蝶脸上也微微绽着笑靥,但他并不想别人看到,所以她选择用喝茶的动作来遮挡。
宋行则是嘴角搐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些爱显摆的人。
而苏杨一如既往没有多余的表情,相比于白衣青年的故作高深,他是真的淡漠。
胖子接过刘言手中的酒瓶,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笑道:“诶,刘兄今天好像是最晚来的啊,平常有这样的日子,哪次不是第一个冲来占位置?并且按我对你的了解,应该还有一个姑娘作陪才对。”
一讲到这里,刘言脸顿时涨得通红,目光恨恨的看向苏杨,阴恻恻的说道:“还不是被某个乡巴佬耽搁了,我那铁牛神座也被弄坏了,我他娘是用双腿跑过来的!”
白衣青年轻咦了一声,道:“咦,你那不凡的铁家伙,被人弄坏了?”
拿五副碗筷说事的青年接话道:“对啊刘师兄,你那铁牛神座可是相当不凡啊,我做梦都想炼制一个呢,那可是泡妞神器!所以我就好奇了,那么贵重的宝贝,刘师兄你怎么可能让人弄坏了呢?”
又有人搭话道:“铁牛神座?就是刘兄的那个坐骑?”
拿五副碗筷说事的青年回道:“对啊,就是那个,曾经刘师兄带我体验过一次,那速度,真的连杨家的狮鹫马车都赶不上!”
说到杨家,钟程脸色不着痕迹的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没有人发现。
听到喋喋不休的几人,刘言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那土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
听到这里,宋行冷不丁的哼了一声,但因为声音很轻,再加上众人此时有些醉意,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就在众人的闲谈间,钟程突然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不远处,一边的船舷边上。
看到钟程的举动,苏杨以为这小子又醉了,所以只是想要透透气。
但紧接着,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往钟程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这个人,是场中唯一一个,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人从没说过话,所以苏杨也是到此时才注意到他,并且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人的身高并不高,背部有些微驼,看起来就好像没有什么精神,但这人的脚步却异常的沉稳,透露着一股极为古怪的气息。
这人走到了钟程的身前,然后和钟程开始说着什么,钟程则是一直在点头,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见到这一幕,苏杨当下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暗暗将神识发散了出去。
旋即便见着,这个微微有些驼背的青年,突然从袖袍里掏出一样什么东西,递到了钟程的手上。
因为二人交接的时候,始终都将这一东西握得很严实,所以苏杨也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苏杨感觉,那似乎是一个小盒子。
至于到底是什么,苏杨现在真的没法去猜测。
交接完之后,二人又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缓缓坐回了座位上。
苏杨没有主动发问,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钟程。
而钟程看到苏杨的目光,则是讪讪一笑,便偏过了头去。
见到钟程的反应,苏杨心头的古怪更是笃定了几分,旋即在心下暗暗说道:“看来钟程这小子的私事,还真是有些问题。”
第五百三十一章 如同耀眼的太阳
一个午饭吃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看到差不多了,钟程缓缓站了起来,宣告今天就到此为止。
见到钟程准备去付账,苏杨知会了一声,便准备带着采蝶、宋行先行下去。
剩余的人中,有一半闹哄哄的围在钟程身边,准备去陪他付账,还有几个则是紧紧跟随着苏杨三人往下走去。
而这几个人,正是以刘言为的几位凌仙宗子弟。
只有胖子和那个驼背人不在此列。
苏杨这才刚刚走下玄梯,刘言就叫住了他。
“如何,又想像第一次那样逃跑?呵呵,碍于钟程的面子,我并未在席间明说,但我就没想过你会这么不懂道理,一定需要我亲自来问,你才愿意给个解释?”刘言环着手,因为有些醉意,所以说不出来的有底气,他眼中的蔑视,也因为这抹底气而放大了数倍。
“解释,什么解释?”苏杨淡淡问道。
“刘言师兄,这位苏兄弟欠你啥解释?”其他几个凌仙宗弟子听到这里,突然忍不住搭话。
“对啊,什么解释?”
刘言又好气又好笑的凝视着苏杨,道:“刚才席间我说有某个不开眼的毁了我的车,你们没猜错,就是眼前这个乡巴佬!自以为很有个性,一句话也不会说,哼,叫你苏兄弟,就真以为我们把你当兄弟了?”
先前那个五副碗筷说事,被唤作周小海的青年,不敢置信的说道:“刘师兄,你说的那个乡巴佬,就是他?”
刘言点了点头,并且又冷哼了一声。
有人当时就不乐意了,道:“亏我还一声声叫你苏兄弟,你这未免太不会做人了,毁了刘师兄的宝贝,不说其他什么,你道歉总该有一句吧?你这半句话不提,还打算想又一次开逃,别说我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看不起你了。”
周小海因为采蝶,还有苏杨本身性子的关系,让他一直都有些看这小子不爽,所以他才会时不时的在口头上刁难一下这小子,而眼下有机会,他自然也不会放过,当即说道:“苏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刘言师兄的铁牛神座,可是由珍贵的西疆铁精打造而成,无比之珍贵,最关键的是,这铁牛神座,可是去年我们天剑宗炼器大赛,排名第二的宝贝!被你弄坏了,那么刘言师兄要个解释,应该不过分吧?”
苏杨忍不住出一声冷笑,说道:“就这样的垃圾,也能排名第二?不得不说,你们比赛真不怎么样。”
众人当场气岔,那刘言更是气得要翻白眼!
当真是好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子,狂傲自大也就算了,偏偏还喜欢吹牛,吹牛还要吹到天上去了!
说铁牛神座是垃圾?
你这么无知,你爹妈都知道吗?
看到事态愈烈愈烈,逐渐有了要动手的趋势,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青年,突然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说道:“都少说两句,都少说两句,怎么说都是钟兄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退一步海阔天空。”
旋即白衣看向苏杨,又道:“刘兄曾经炼制过一次铁牛神座,所以第二次炼制并不是难事,而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也算是给刘兄一个革新的契机,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看这位苏兄弟道个歉就得了。”
苏杨微微笑道:“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周小海咬了咬牙,指着苏杨说道:“我说你这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做错事道个歉不是天经地义?”
周小海话刚说完,苏杨猛地一巴掌抡了过去!
“我只说一遍,别拿手指着我。”
周小海被拍翻在地,鼻血横流,默默的吐出三颗牙齿,在看到手心这三颗牙齿那一刹,他整个人都蒙了!
而且不仅仅是周小海,包括刘言和白衣青年在内,他们都蒙了!
因为他们没想过,这人会说打就打!
而且是在他们天剑宗弟子身份的情况下,而且是在他们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
而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此人刚才显露的度!
刚才那一掌他们并没有感受到真气的存在,而就是这普通的一掌,快得竟然让他们看不清!
但很快,这种惊愕就被愤怒所取代!
而就在刘言咬着牙,准备动手给这小子一些教训的时候,玄梯上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喝!
“你们想做什么!”
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当这一声轻喝落定,胖子那消瘦的身影顿时撞近了众人的视线,一并出现的,还有不明所以的其他人,包括松香学院的左玉泽,包括钟程。
胖子看到捂脸趴在地上的周小海,当即也生出了淡淡的怒意,但理智告诉他,应该先把情况问清楚,所以他就这般问了出来。
旋即一旁的刘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但他的说辞,却是从他车如何被毁而开始的,并没有提到为什么会被毁。
另外,刚才苏杨动手的事,也被他浓缩成,他们想让他苏杨道歉,苏杨觉得不爽,不仅不答应,而且还动手了。
胖子回过身看向苏杨,目光微冷的说道:“苏兄弟,咱们都是明理之人,看在钟程的份上,我们可以不追究,但前提,你得把事情解释清楚!”
胖子说着,入相六阶修为的真气,也缓缓积聚在了手中。
按照钟程对苏杨的了解,事情果然还是朝他最不愿见到的方向展了,所以当下无奈的摇了摇头,用传音入密对着苏杨说了一句:“哥们,你如果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就说说吧,如果真的动手,我钟程也义无反顾帮你。”
原本苏杨还真有动手打算的,但听到钟程这样一说,他又取消了这一打算,因为他不想把钟程给拖下水,如果这些人都死了,唯独钟程没死,那么钟程绝对会难逃干系的。
苏杨看着胖子掌心间的真气,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对挑衅别人从来没有兴趣,但我对挑衅我的人就不一样了,如果你们也感兴趣,或许可以问问这个叫刘什么的,为什么要开口骂我三人。”
听到这里,采蝶也不耐的掀了掀嘴角,附和道:“就是,我苏杨哥哥做错什么了?”
胖子回头质问的看向刘言:“当真?”
“不……不是……他们……他们是一伙的,怎么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这样说也空口无凭啊。”刘言急红脸,有些心虚的说道。
看到刘言的反应,瘦胖子当即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冷哼了一声,将袖袍一甩,然后毫不犹豫的对苏杨施了一个道歉礼,说道:“知道苏兄弟不是那种喜欢乱生祸端之人,这次是我们抱歉了。”
苏杨对于这胖子虽说没有什么好感,但也并没有什么太差的感觉,所以当下见到他这样说了,也懒得再去计较,点了点头之后,便自顾自朝着码头走去。
钟程在后面说了些什么,便也疾步跟上了去上。
众人看着苏杨的背影,感觉有些莫名的憋屈,尤其是刘言,原本他是想找这小子麻烦,却没想到,他被搞的更加郁闷了!
然而就在众人情绪各异的时候,一声响彻天际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伴随着一抹惊艳的火红色光芒!
众人直接惊呆了!
尤其是刘言、周小海,嘴巴张得能看到嗓子眼了!
“不……那……那是什么?”
“那……那也是车?”
“这他妈也太快了吧!”
“而且这声音,这造型,铁牛神座和它一比……”
“难怪他敢说铁牛神座是垃圾,原来有着这等神奇的法宝……实在……实在太惊艳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刘言看着那一抹瞬间消失无踪,如同耀眼太阳般的光芒,脸颊也在此刻,给涨得通红!
第五百三十二章 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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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莲想了想,索性豁出去,扯开嗓子叫卖起来,“包子,漂亮好吃又可爱的包子哟,保证软嫩又好吃!”
突然有几个人晃了过来,聚在推车前。
“哟,瞧这包子还真是做得挺漂亮的,不过真的好吃吗?”
“真的很好吃。”东莲赶紧招呼道。
罗晴娘拿出一颗包子,掰成四份分别递给他们四个人,“要不你们先尝尝味道。”
几个人接过,一尝后顿时大声称赞,“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没错,皮薄馅多味道又好!真是让人吃了还想再吃,这么好吃的包子,我还是头一回尝到。”
“连城里那家万来客栈做的包子都没这里好吃呢。”
“可不是,给我包四个起来。”
“我要五个。”
“我三个。”
四个人嗓门很大,不少人都听见了,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先试吃了包子后,又交相称赞,吸引了附近的人为之侧目,也纷纷靠过来,在那些人赞不绝口之下,也忍不住掏钱买包子,不到半晌,一百颗的包子就卖得精光。
东莲喜得都阖不拢嘴,倒是罗晴娘觉得这事似乎有些蹊跷,尤其先前那十来个人把她们做的包子夸成那样,总让她觉得很不寻常,她们做的包子滋味是不错,但也没好吃成他们说的那样。
两人推着推车往回走时,一直没出现的喻子怀这才走过来与她们会合。
东莲眉开眼笑的朝他炫耀的说:“咱们的包子不到一个时辰就全卖光了。”
喻子怀看向罗晴娘,讨好的附和,“我瞧见了,你们做的包子好吃,颜色好看、形状又讨喜,自然人人抢着买,我本来还想,若能剩下几个,说不得还能再尝尝呢。”
罗晴娘微笑,“灶房里还有几个,回去我蒸给你吃。”
三人边说边走,今日前来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瞥见前头来了辆眼熟的华丽马车,罗晴娘下意识便拉着喻子怀闪往一旁,却不慎踩到一块石头扭了脚。
喻子怀正想询问她可有受伤时,瞥见那辆马车忽然停住,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朝罗晴娘走了过来。
他拉低斗笠,对罗晴娘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一步。”接着便匆匆离开。
东莲扶着罗晴娘,见他忽然离去,觉得奇怪,头一抬,就见喻子安朝两人走来。
“真巧,竟在这儿遇上嫂嫂。”喻子安热络的道。他肤色偏白,面容肖似母亲,细眉细眼的,身量略矮喻子怀半个头。
“子安忘了,我已不是你嫂嫂了。”罗晴娘浅浅一笑回道。
喻子安轻拍了下自个儿的脑袋,笑着改口,“哎,瞧我这记性。好、好,以后不叫你嫂嫂,咱们一块长大,那往后我便和幼时那般唤你晴娘便是。”说完,他问:“你和东莲今儿个也到莲花寺上香吗?”
罗晴娘摇头,“不是,我和东莲是来这儿卖包子的。”
“卖包子?”喻子安这才留意到她的穿着,若非两人一块长大,她这般村姑的打扮,不仔细看,一时还真认不出来,他接着便关切的问:“可是钱不够使了?我这儿有些,你先拿去用。”说着,他便要掏出随身带着的钱袋。
罗晴娘连忙阻止他,“我和东莲平日里也没太多花销,钱够用了,子安别再拿。”
“那为何还要卖包子?”他不解的问。
“还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找点事情做。”适才扭到的脚踝隐隐作痛,罗晴娘不动声色,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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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东莲忍不住插口道:“可惜咱们包子全卖光了,要不然就能给喻二爷尝尝,咱们做的包子可好吃了。”由于喻子安平素里没什么架子,为人随和,故而在他面前东莲说话也很随意。
“是吗?那下次我可真要尝尝。”喻子安笑应,接着看向罗晴娘问:“方才我好像瞧见大哥了,他来找晴娘吗?”
罗晴娘若无其事的答道:“我与你大哥以前做夫妻时,便如陌生人,如今都成了下堂妻,他怎么可能会来找我。”
“我适才瞧见有个人站在你旁边,那身形看着很眼熟,还以为是大哥呢。”
“那不过是个路过的人罢了,方才我不小心扭了脚,他顺手扶了我一把。”罗晴娘说完,接着温言问他,“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你大哥,他不是在喻府吗?”
喻子安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大哥他……出了点事,眼下暂时不在喻府里。”
“他出了什么事?”
“这事我也不好说,待这事解决了,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没事的话,我先去上香了,母亲还在马车上等我。”他指的母亲是他爹三年多前再娶的继室张氏。
罗晴娘轻点螓首,“那你快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方才喻子安跟她说话时,她瞧见停在一旁的喻府马车的车帘掀起了一角,露出一张娇艳明媚的脸庞,那张脸化成灰她都认得,那是岑云虹,并不是张氏。
想起先前东莲去找湘湘时打听到的事,她眉心轻颦的望着喻子安离去的背影。
子安该不会真与岑云虹……
倘若此事为真,弟弟与兄嫂苟合,日后他可是会被人耻笑一辈子!
她瞧见的事,东莲也瞥见了,待那马车一驶离,东莲便拽着她的衣袖,迫不及待的说道:“小姐,喻二爷说谎,方才那辆马车里坐着的人是岑姨娘。”
罗晴娘点点头表示她也看到了,一边忍着脚疼往回走,一边叮咛她,“这事咱们俩知道就好,别再往外说。”
东莲明白她是顾虑到喻子怀,刚想说什么,就见适才先离去的喻子怀竟不知打哪又冒了出来,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罗晴娘。
被他突然拦腰抱起,罗晴娘吓了一跳,轻呼一声,“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脚疼,我抱你回去。”他适才并没有走远,一直躲在附近,瞥见她走路的姿态微微有异,猜想定是方才那一下扭到脚了。
“只是扭了下,不碍事,你快放我下来,看书 s。 我可以自个儿走。”
“别逞强。”喻子怀没放下她,回头朝东莲说了声,“我先送晴娘回去。”
东莲楞楞的看着喻子怀抱着小姐大步离开。
第5章
见他不顾她的反对,就这么把她抱在怀里,一路上罗晴娘屡次要求放她下来他都不肯,不禁又羞又恼,最后气闷的闭上嘴不跟他说话。
喻子怀好言哄着她,“你别恼,你脚受伤了,再走这段路,我担心你脚会疼得更厉害。”
“只不过是扭了脚,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会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
“是我舍不得让你受罪。”为了转移她的心神,喻子怀垂眸望着怀里的人,低声问她,“你知道了吧,喻家的事。”所以适才在瞧见喻家的马车时,才会拽着他想让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