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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大皇子的供奉们连忙去了丹药丢入水中让大皇子服用,又把丹药碾碎涂抹伤口。一个多小时候,那不大的伤口就恢复如初,若不是衣衫破碎,绝对没人会相信那里曾经有过伤口。
两个皇子任由一堆练气士们给他们检查身体服用丹药,无一做声。待最后收拢了乱军后,有将士提议全军进入边关修养数日来恢复士气。一众将军谋士商议一番后,全都认可了这方案。而练气士们则点头不语,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一众人等垂头丧气驻扎边关,又有将军提出在边关外设置左右两大军营,两个皇子均应允。又各自分派了自家供奉的练气士分守两个大营。这一番忙碌三五日后,才算彻底安静下来。而这个时候,王广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因此施展了法门道术寻到大皇子这里来。
“各位!本皇子平日待大家不错,你们索要何物,本皇子就让人给你们准备何物,从来不曾耽搁半分,更没有拖欠半点。我如此待你们,你们是如何待我的?”待王广刚回来,就有大皇子召集所有受他供奉的练气士聚集在他临时府邸中议事。
“我待皇子尽了本分,虽说不曾帮助过皇子大事情,但力所能及的事情却从未推脱过半分。”一矮挫练气士粗声道。
“我待皇子尽了本分,不曾肆意所要物资,更不曾丢弃皇子命令如草芥。”一女练气士稽首行礼,声色不悦道。
随后一众练气士都说自己并未辜负皇子,均不知皇子今日说这话是何等意思。
“好!好!好!若本皇子没有记错的话,我供奉你们,你们最基本的职责就是保护我安全。”那大皇子脸上紫气翻滚,声音极其生硬。“前日乱军中,我被乱军裹了乱走,不曾伤在大齐皇朝兵士中,相反却伤在自家兵士手中。你说你们这算尽到本分了吗?”
这大皇子也是恼怒之极,狠狠的拍了桌子发泄不满。“各位道长都是有大本事大能耐的,为了胜利出力甚多,甚至丢了同伴性命,损了自家珍贵法宝。在此谢过各位道长。”
还不等王广一众脾气暴躁的练气士发怒,那大皇子站起身来打圈作揖,很是夸奖了众人一番。
“只是我希望各位道长在今后两军阵前,要有几人抽出精力来保护我,切莫让那三皇子使人暗算我。”大皇子见众人未曾发怒,趁机把下面的话语说了出来。
第五十九章 心有怒火 强硬手段
第五十九章
“无量天尊!皇子身上的伤是三皇子所为?”王广一甩拂尘上前一步问道。
“是那三皇子令军士所为。我虽斩杀了几名军士,但仍受伤。”大皇子咬牙切齿道:“各位道长要小心一些,那三皇子已经下令自己所供奉的练气士找机会暗算你们,切莫让他们得逞。”
“我等明白。”一女练气士微皱眉头沉声说道:“皇子,以我之见,他三皇子敢在乱军之中暗算你,那你就应该在乱军之中暗算他。虽说我等练气士不敢出手,但皇子可私下里挑选数百彪悍军士行这杀戮之事,到时候宰了那三皇子,也无人能找你麻烦。”
女练气士这一番话,让王广众人均都点头称赞,认为对方说的是个好主意。
“今日不说这事情,两军阵前我军战败,折损人手三亭左右,损失战马钱粮无数,若不想受朝廷责罚,我等必须在战场上打败大齐皇朝,不知各位道长有何良策?”大皇子点头转移话题,看样子不想在三皇子身上纠缠。
“若说阵前斗法,贫道不曾惧怕半分。可要是说起交战良策,贫道却无半分计谋。”众道人不说话,王广只好打破沉默。
这一坦然承认自己对军事无策后,其他练气士们也都纷纷效仿,那大皇子也不恼怒,知道像王广这等练气士整日里就是打坐练气士,崔练法宝,根本没有时间去研读兵书,思索策略。
又谈论其他事情,大皇子给一众练气士赏赐了俊男美女以供享用,也有不要异性享用的,则索要了更多美酒珠宝。虽说战败,但这封赏也让一众练气士心满意足。
王广这厮并未所要女人玩弄,而是索要了一些珠宝后,按照大皇子的要求就驻守在边关外的营盘中。一则压阵,防止大齐皇朝练气士过来毁坏营盘;二则施展道术禁制,重新炼制一套百里流光出来。
那百里流光也好炼制,这厮不过用了小半刻时间就又重新炼制出来一套。等他打算搬运法门提升法力时,却听到营帐外有兵士低声交谈,听了那一番话,只让他火冒三丈,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
原来营帐外有兵士道:“哥们,听说了没?这次我军战败,不是我军无能,而是统帅猥琐啊!”
“哥哥这话怎讲?”
“两军阵前胜负不分,鸣金收兵也算长有的事。可是那统帅鸣金收兵后不命令弓弩手射住阵脚,相反的自己扭身就跑。你说他跑就跑吧,为何还把帅旗带走?将士们打仗都是跟着帅旗前进,他这一后退,所有人都跟着后退。如此统帅,怎能带领我等打了胜仗?这次不把性命丢在这里,就算是哥哥我福大命大。”
“若这次战争结束后哥哥我能活下去,一定会去寻媒人跟张大户家的女儿提亲,到时候不管是否应允,也算是了了心事,避免将来后悔……”
“统帅先逃?是那大皇子还是三皇子?真是愚昧至极。”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冷哼几声后,这就开始盘膝打坐,以求把自己法门尽快的再提升一层。“只是不敢直接吸收晶石来提升法门,否则贫道现在不说能凝聚金丹,成就丹师。至少能把法门提升到十层以上。若真个的法门十层了,就算是遭人暗算,也不恐惧半分,更不会狼狈不堪。”
单说王广在营盘中打坐练气士,修炼道术,不觉过了七八日。
那大齐皇朝营盘压了过来,跟边关相距不过二十里。在大齐皇朝开建营盘时,王广也随了一些练气士想要过去捣乱,不曾想那大齐皇朝统帅手段甚是强悍。愣是用强弓硬弩,巨石火球把他们三五个练气士给打的不能靠近。至于那些过去突袭的军士,更是死伤惨重。
若不是最后关头王广把赤铜砂威力提升到极致,遮挡了大多数是弓弩箭矢的话,那突袭的万名军士一个也逃不掉。
大齐皇朝结营下寨三五日后,炮声连连,战鼓雷鸣,有战将来到两军阵前挑战。
天羽皇朝战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见对方挑战,一个个顶盔冠甲,拎了家伙上马于人争斗去。王广跟几名练气士商议一番,最后轮候出营压阵,算起来也不太耽搁众人时间。
却说这一日已经是盛夏,天气干燥,无风无雨,炙热的阳光把大地都晒得干裂起来。那大齐皇朝的兵马也不闲着,吃饱喝足后,有到两军阵前挑战。
有千名大嗓门的军士列队咒骂,或是咒骂天羽皇朝帝王,或是咒骂天羽大军统帅将领,只不过没有敢随意咒骂练气士的。
有战将按耐不住怒火,领兵出战,跟对方争斗。恰好今日轮到王广出营压阵,他也不推辞阻拦,凝聚了数十枚阴雷作为后手,就拎了拂尘一摇三晃的来到两军阵前。
两军阵前已经斗的热火朝天,三五对战将捉对厮杀,有挥舞长枪乱点头的,也有拎了长刀上下砍的。你给我来个拖刀计,我给你来个背后弩。为了干掉对手,双方各施手段,阴招连连,只看得王广大呼过瘾。
“对面的道人,你也别看戏,咱们来厮杀一番如何?”就在王广看得正上瘾时,对面有一练气士足踏白云飘落阵前,操控了飞剑遥指王广,却是按耐不住寂寞想跟人争斗一番。
“无量天尊!贫道今日身体有恙,不能上场争斗,不若道友明日再来如何?”王广白了对方一眼,懒得上阵厮杀。“咱们吃些瓜子糕点,喝酒调戏小姑娘,比性命厮杀不好的多?”
“哈哈!你个道人真是无趣。”足踏白云练气士一身白色道袍,腰际水火丝绦,面如白玉,三五把飞剑背在身后。乍一看起来真是个潇洒人物。
“我等受人供奉,那里有呆在一旁看戏只说?莫非是道友胆怯了不成?”
“罢了!那贫道就跟你比划一番,往道友手下留情。”王广装模作样恩啊一番,也不施展百里流光,却是伸手一指脚下,一股青烟从手指中飞出来盘旋脚下。
这青烟在脚下形成一团青云,虽说单薄,但也能托付他在天空飞行。对面练气士哈哈嬉笑一番,猛的掐动法决,三五把飞剑带了丈余剑光上下左右朝王广卷了过来。
“无量天尊!”王广冷笑一声,张嘴喷出一部分赤铜砂来变化成一把长枪,这厮拎了长枪拨打那飞剑。只听叮叮当当,剑光撞在长枪上打了个倒卷,长枪阻拦了飞剑颤抖连连。一气阴雷百宝囊中飞出,剑光卷动绞杀摧毁。
争斗不过三五回合,白云上的练气士突然改变法决,只见那三五把飞剑突然聚集在一起,剑尖相对,然后开始旋转起来朝王广绞杀。
王广刚刚打了一枚阴雷想要震散对方剑光,不曾想却被那剑光卷走不见声响。正心中纳闷之际,见一道三五尺粗细的剑光好似钻头一般旋转着朝他飞过来。这剑光约么三五丈,剑光未到,那破空之声早已经传到他耳朵里来。
也不知这是何等法决,王广只感觉眼前扑来的不是剑光,而是一道铺天盖地的巨浪一般。
“哪怕你真个的是巨浪,贫道也得把你给破开。”王广脸色狰狞,猛的把手中长枪朝剑光投掷出去。随后这厮张嘴喷出一枚龙眼大小的铜丸来,这铜丸被一团青烟包裹,好似流星一般朝白云上的练气士扑了过去。
三五丈长短的剑光瞬间把投掷出来的长枪给绞散,不过却未继续朝王广卷过来,而是随了那白云上的练气士一声惊呼,飞剑倒卷,想要护卫自家的主人去。
“想走?晚了点?”王广大吼一声,调动法力搬运熔金爪的神通,只见两只三尺大小的金色大手猛然出现空中,大手合拢,左右朝倒卷回去的飞剑抓取。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碰撞,金光四射,大手抓了飞剑在空中一阵颤抖,最终威力不足的神通落入下风,被三五把联合起来的飞剑给绞成粉末散落空中。
也就在这时,王广喷出去的赤铜砂已经旋转着盘旋到那白云练气士周围。
只见铜丸炸裂,千百铜砂化作一个圆球把来不及逃走的练气士给包裹起来打磨转动。
那练气士也是个狠辣之徒,见自己没有来得及逃走,周围有数不清的铜砂朝他挤压打磨,一咬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来。
这精血愣是冲破赤铜砂的保护,化作一道血光融入那三五把飞剑中。飞剑得了精血相助,在空中轻微颤抖一下,也不去破开赤铜砂拯救自家主人,而是爆发七八丈长短的剑光朝王广卷杀过去。
“你这手段还想绞杀贫道?真是无知。”冷哼一声,不过这厮却不敢正面抵挡那飞剑,而是胡乱抓了数十枚阴雷丢出去,阴雷炸裂团团青烟翻滚,愣是把那几把飞剑给稍微阻拦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时间,王广一拍后脑勺,张嘴喷出一道青光来。这青光聚集了他大半法力,瞬间融入赤铜砂中。铜砂暴涨,猛的收缩起来。只听一声惨叫,白云上的练气士瞬间被绞杀成了肉酱,只留一丝魂魄在空中摇晃。
第六十章 丢了魂魄 红袍报仇
第六十章
凡人有魂魄,人死魂魄坠入天地。练气士有魂魄,在死亡后,可施展秘法让魂魄夺舍、转世。王广见这魂魄,想都没想喷出一口青烟来想把这魂魄给卷到自己囊中。这些日子他研究炼器手法,有用魂魄增加赤铜砂威力的念头,因此这才有了夺人魂魄的行为。
不曾想那青烟刚喷出来,王广就感觉身后一阵雷鸣朝他滚滚而来。这时那里还顾得上青烟是否卷了魂魄?怪叫一声用赤铜砂护卫自己就朝远处一路狂奔。
“何人偷袭贫道?”跑了一段,觉身后雷声不止,扭头看去见有一团十多丈大小的黑烟翻滚着紧紧追上来。也不知这是什么雷火,什么道术,那黑烟每翻滚几次,就扩大一份,散发出来的压力大一些。
喊叫了这么一声见无人理会,又见那黑云紧追不舍而且威力越来越大,这厮也不敢继续拖延下去。双手搓动,一枚枚阴雷从手中飞出落入身后黑烟中。
只听闷响连连,每打出一枚阴雷,那黑烟就缩小一分。连续丢了数十枚阴雷,才见黑烟消散。这时王广才发现悬浮在空中的魂魄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是被刚才黑烟绞杀了,还是被人趁机取走。
“杀我朋友,我今日要宰了你。”就在王广思索魂魄去向时,大齐皇朝营盘中有一练气士冲了出来。
只见这练气士面如枣红,身穿大红袍,背了一个红葫芦,红发红眼红胡须,血盆大嘴中有龅牙刺出,这一哇哇大叫起来,有火星子从他口鼻中飞出。胯下一头火鳞兽,那火鳞兽身长三五丈,一身鳞甲密密麻麻,好似那放大了三五倍的鳄鱼一般。这火鳞兽张嘴吼叫,一股股充满硫磺气息的火焰从嘴里喷出来,喷在地上,只把土石给烧成琉璃装,端的是凶猛无比。
“无量天尊!两军阵前,难免有所伤亡。莫非你认为只许你朋友杀贫道,不许贫道杀你朋友不成?”王广冷笑一声说道。
“然也!你杀我朋友,我就杀你。”这红袍练气士咬牙切齿道。
王广见状也得知无法再说下去,因此挥手打出赤铜砂来想要把对方给磨成肉酱。
红袍练气士早有防备,一跺脚,胯下火鳞兽喷出一道丈余长短的火焰来撞击在赤铜砂上,虽说没有把赤铜砂击溃,但也阻拦了那么一下。等王广的赤铜砂打磨了那道火焰后,红袍道人已经准备好了手段。
原来这道人扯下葫芦来打开葫芦嘴,只见一缕红烟从葫芦里钻出来。
红烟落地蔓延,瞬间就围绕红袍道人周围数十丈方圆。那红烟翻滚,待王广的磨盘落下来时,从红烟中突然冒出百余名两米多高的汉子。
这些汉子腰间围了一条不知名兽皮,身上描绘了无数红色花纹,光秃秃的脑袋,双目痴呆,口流火焰腾空起,双手上指甲有尺余,一丝丝火星从指甲上炸裂。
这些汉子们见磨盘下来顿时发出一阵阵怪叫声来,他们一个个张嘴喷出一缕火焰,这火焰在半空中凝聚,变化成一头三五丈大小的火乌鸦。那火乌鸦呱呱叫唤,丝毫不惧铜砂磨盘,直接迎了上去阻拦。
“符兵!”王广见状惊呼,他不曾想自己对上的练气士竟然有真正的符兵。一时间也不敢怠慢,双手搓动,三五枚一气阴雷凭空落下,朝符兵们砸了下来。
虽说这些符兵失去了理智,但经过红袍道人调教后,一身战斗意识甚是强大。
数十名符兵挥手,指甲上飞出一尺多长的火焰。这些火焰在空中凝聚一起,聚集成一条巨大的蟒蛇摇头晃脑的把三五枚阴雷吃了。
见火蛇吞食阴雷后还极其怪异的打了个嗝,王广心中顿觉不爽快。“无量天尊!真以为贫道的阴雷是糖果不成?我看你到底能吃多少个。”
喷了法力注入磨盘后,这厮双手搓动,一股脑的丢了数十枚阴雷下来。
火蛇灵活之极,阴雷一落,就吞咽下去。待数十枚阴雷丢完,那火蛇缩小了一半大小。正当王广以为再丢几枚阴雷就能搞定这火蛇时,不曾想火蛇又打了个嗝,下面符兵们扬手打出火焰来融入其中,顿时这条火蛇再一次暴涨到起先大小。
“好手段。”王广见火蛇恢复,不仅不惊恐相反的还嘎嘎怪笑起来。熔金爪的神通施展开来,一层金光笼罩双手,这厮就这样挥舞了金色大手朝下面的红袍道人脑袋抓过去。
“你的手段不行。”红袍道人一脸不屑的看着王广喝道。
只见这道人伸手指了指周围符兵,这些符兵们全都盘膝坐下,瞬间从它们头顶上钻出一条条火舌,这些火舌凝聚成一头更加庞大的火鸦出来,在火鸦上,还缠绕了一条七八丈大小的火蛇。
烈焰腾空,烧的大地干烈晶化,有砂石融化,又有浓烟翻滚,只把王广弄的手忙脚乱。
红袍道人跳到火鸦脑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杆长幡出来,这长幡通体赤红,随了长幡摇晃,凭空冒出无数火焰。一时间两头火鸦得了火焰滋养,显得更加凶猛起来。
躲避了冲天火焰,王广已经寻到手段来对付眼前这道人了。
伸手从百宝囊中取出十八杆铁旗来,这十八杆铁旗迎风就涨,待被王广一一插在地上时,已经暴涨到三五丈高大了。
火焰卷动,火鸦呱呱,每每都要伤害到铁旗时,王广都拼命的喷出法力来阻拦。
待十八杆铁旗布置完成,这厮也不敢怠慢,直接掐动法决启动了法阵,为了增加法阵厉害,甚至强行冲赤铜砂中抽取一部分西庚金气来注入旗阵中,算是让旗阵威力增加些。
十八杆铁旗迎风招展,一道道西庚金气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这些西庚金气首先注入铁旗中,那铁旗容纳不下后,这就一丝丝的冒出来在阵中游荡聚集。这一来却是缓慢的压制起那些火焰来。
“你用旗阵来阻挡我火鸦符兵?莫不是脑袋糊涂了?看我烈火把你这破铜烂铁给烧成粉末。”红袍道人站立火鸦头顶咬牙切齿道。
“无量天尊!莫非道友忘了真金不怕火炼这一说法?贫道今日到要看看你烈火多么厉害。”王广一脸的凶狠,双手搓出一气阴雷丢了七八个,炸的场中火焰乱飞,而他则趁机聚集了些西庚金气凝聚成一头四臂猿猴出来。这四臂猿猴手拎刀枪棍棒,呲牙咧嘴发出一阵阵铜钟般的吼叫来。若不是金光闪烁,不惧怕火焰灼烧,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真的四臂猿猴。
这刚凝聚出来的四臂猿猴不去攻击红袍道人,而是联合赤铜磨盘去寻那头火鸦的麻烦。不曾想它在空中走了没几步,就被另一头火鸦上缠绕的火蛇给一口吞了下去。
王广见状大怒,一口口法力喷到十八杆铁旗上,让铁旗吸收西庚金气的速度更快了起来。
那红袍道人那里肯让王广凝聚太多的西庚金气来压制他?因此疯狂的挥舞手中红幡,平地里卷起无数火焰来。
两人这一争斗,把两军阵前弄的杀气腾腾。
只见一个在阵中摇动红幡,火焰凭空卷起,浓烟翻滚冲天起。火鸦呱呱,火蛇嘶鸣,符兵盘膝做其中,一个个喷出火舌法力来支撑;一个在阵外喷出法力,西庚金气虚空钻出,无尽戾气化刀兵。起先里有四臂猿猴拎了刀枪棍棒,到后来凝聚出金戈铁马,又有箭矢飞斧腾空飞。一枚枚阴雷暗藏其中,一双双金爪身后紧随。
这一番斗法足足三五个小时不曾结束。敲鼓的胳膊酸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