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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仙侠任我行-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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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奏乐般。
  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令狐冲只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又听了会,琴箫之声又是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
  池水墨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阵酸楚,突然间铮的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霎时间四里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树影地。只听人缓缓道“刘贤弟,你我今日毕命于此,那也是大数使然,只是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弟子尽数殉难,愚兄心实是不安。”
  另个道“你我肝胆相照,还这些话干么……”池水墨心道,金盆洗手已经发生过了,只怕刘正风满门只剩他人。可惜,没有足够的利益,池水墨不会插手救人,结怨嵩山只会给接来的风云榜的发行带来不利。
  只听刘正风续道“人生莫不有死,得知己,死亦憾。”
  另人道“刘贤弟,听你箫中之意,却犹有遗恨,莫不是为了令郎临危之际,贪生怕死,羞辱了你的令名?”
  刘正风长叹声,道“曲大哥猜得不错,芹儿这孩子我平日太过溺爱,少了教诲,没想到竟是个没半点气节的软骨头。”曲洋道“有气节也好,没气节也好,年之后,均归黄土,又有甚么分别?
  愚兄早已伏屋顶,本该及早出手,只是料想贤弟不愿为我之故,与五岳剑派的故人伤了和气,又想到愚兄曾为贤弟立重誓,决不伤害侠义道中人士,是以迟迟不发,又谁知嵩山派为五岳盟主,手竟如此毒辣。”
  刘正风半晌不语,长长叹了口气,道“此辈俗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他们以常情猜,自是料定你我结交,将大不利于五岳剑派与侠义道。
  唉,他们不懂,须也怪他们不得。曲大哥,你是大椎穴受伤,震动了心脉?”曲洋道“正是,嵩山派内功果然厉害,没料到我背上挺受了这击,内力所及,居然将你的心脉也震断了。
  早知贤弟也是不免,那丛黑血神针倒也不必再发了,多伤辜,于事补。幸好针上并没喂毒。”
  刘正风轻轻笑,道“但你我却也因此而得再合奏曲,从今而后,世上再也此琴箫之音了。”曲洋声长叹,道“昔日嵇康临刑,抚琴曲,叹息《广陵散》从此绝响。
  嘿嘿,《广陵散》虽然精妙,又怎及得上咱们这曲《笑傲江湖》?只是当年嵇康的心情,却也和你我般。”
  刘正风笑道“曲大哥刚才还甚达观,却又如何执着起来?你我今晚合奏,将这曲《笑傲江湖》发挥得淋漓尽致。世上已有过了这曲,你我已奏过了这曲,人生于世,夫复何恨?”
  曲洋轻轻拍掌道“贤弟得不错。”过得会,却又叹了口气。刘正风道“大哥却又为何叹息?啊,是了,定然是放心不非非。”
  池水墨心念动“非非,就是那个原著中古灵精怪的曲非烟?”
  果然听得曲非烟的声音道“爷爷,你和刘公公慢慢养好了伤,咱们去将嵩山派的恶徒个个斩尽杀绝,为刘婆婆他们报仇!”
  猛听山壁后传来声长笑。笑声未绝,山壁后窜出个黑影,青光闪动,人站曲洋与刘正风身前,手持长剑,正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嘿嘿声冷笑,道“女娃子好大的口气,将嵩山派赶尽杀绝,世上可有这等称心如意之事?”
  刘正风站起身来,道“费彬,你已杀我全家,刘某中了你两位师兄的掌力,也已命顷刻,你还想干甚么?”
  费彬哈哈笑,傲然道“这女娃子要赶尽杀绝,便是来赶尽杀绝啊!女娃子,你先过来领死吧!”
  只听刘正风道“姓费的,你也算是名门正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曲洋和刘正风今日落你手中,要杀要剐,死而怨,你去欺侮个女娃娃,那算是甚么英雄好汉?非非,你快走!”
  曲非烟道“我陪爷爷和刘公公死块,决不独生。”
  刘正风道“快走,快走!我们大人的事,跟你孩子有甚么相干?”
  曲非烟道“我不走!”刷刷两声,从腰间拔出两柄短剑,抢过去挡刘正风身前,叫道“费彬,先前刘公公饶了你不杀,你反而来恩将仇报,你要不要脸?”
  费彬阴森森的道“你这女娃娃过要将我们嵩山派赶尽杀绝,你这可不是来赶尽杀绝了么?难道姓费的袖手任你宰割,还是掉头逃走?”
  刘正风拉住曲非烟的手臂,急道“快走,快走!”但他受了嵩山派内力剧震,心脉已断,再加适才演奏了这曲《笑傲江湖》,心力交瘁,手上已内劲。
  曲非烟轻轻挣,挣脱了刘正风的手,便此时,眼前青光闪动,费彬的长剑刺到面前。曲非烟左手短剑挡,右手剑跟着递出。费彬嘿的声笑,长剑圈转,拍的声,击她右手短剑上。
  曲非烟右臂酸麻,虎口剧痛,右手短剑登时脱手。费彬长剑斜晃反挑,拍的声响,曲非烟左手短剑又被震脱,飞出数丈之外。
  费彬的长剑已指住她咽喉,向曲洋笑道“曲长老,我先把你孙女的左眼刺瞎,再割去她的鼻子,再割了她两只耳朵……”曲非烟大叫声,向前纵跃,往长剑上撞去。
  !
  二十章谋曲谱费彬身亡,得笑傲萝莉相托
  眼见曲非烟要撞死长剑上,费彬长剑疾缩,左手食指点出,曲非烟翻身栽倒。费彬哈哈大笑,道“邪魔外道,作恶多端,便要死却也没这么容易,还是先将你的左眼刺瞎了再。”
  提起长剑,便要往曲非烟左眼刺落。忽听得身后有人喝道“且住!”费彬大吃惊,急速转过身来,挥剑护身,月光,只见个青年汉子双手叉腰而立。
  费彬喝问“你是谁?”
  池水墨嘿嘿笑,道“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没什么用。”,接着扭头对着身后树林道,“莫大掌门,你还要看戏道什么时候?”
  忽然间耳中传入几幽幽的胡琴声,琴声凄凉,似是叹息,又似哭泣,跟着琴声颤抖,发出瑟瑟瑟断续之音,如是滴滴雨落上树叶。
  费彬心头震“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到了。”但听胡琴声越来越凄苦,莫大先生却始终不从树后出来。费彬叫道“莫大先生,怎地不现身相见?”
  琴声突然止歇,松树后个瘦瘦的人影走了出来,只见他骨瘦如柴,双肩拱起,真如个时时刻刻便会倒毙的痨病鬼,没想到大名满江湖的衡山派掌门,竟是这样个形容猥琐之人。
  莫大先生左手握着胡琴,双手向费彬拱了拱,道“费师兄,左盟主可好。”
  费彬见他并恶意,又素知他和刘正风不睦,便道“多谢莫大先生,俺师哥好。贵派的刘正风和魔教妖人结交,意欲不利我五岳剑派。莫大先生,你该当如何处置?”
  莫大先生向刘正风走近两步,森然道“该杀!”这“杀”字刚出口,寒光陡闪,手中已多了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地反刺,直指费彬胸口。
  这出招快极,抑且如梦如幻,正是“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费彬刘府曾着了刘正风这门武功的道儿,此刻再中计,大骇之,急向后退。
  嗤的声,胸口已给利剑割了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虽然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
  费彬立即还剑相刺,但莫大先生剑既占先机,后着绵绵而至,柄薄剑犹如灵蛇,颤动不绝,费彬的剑光中穿来插去,只逼得费彬连连倒退,半句喝骂也叫不出口。
  曲洋、刘正风、池水墨三人眼见莫大先生剑招变幻,犹如鬼魅,不心惊神眩。刘正风和他同门学艺,做了数十年师兄弟,却也万万料不到师兄的剑术竟精至斯。
  点点鲜血从两柄长剑间溅了出来,费彬腾挪闪跃,竭力招架,始终脱不出莫大先生的剑光笼罩,鲜血渐渐二人身周溅成了个红圈。
  猛听得费彬长声惨呼,高跃而起。莫大先生退后两步,将长剑插入胡琴,转身便走,曲“潇湘夜雨”松树后响起,渐渐远去。
  费彬跃起后便即摔倒,胸口道血箭如涌泉般向上喷出,适才激战,他运起了嵩山派内力,胸口中剑后内力未消,将鲜血逼得从伤口中急喷而出,既诡异,又可怖。
  曲洋叹道“刘贤弟,你曾你师兄弟不和,没想到他你临危之际,出手相救。”
  刘正风道“我师哥行为古怪,教人好生难料。我和他不睦,决不是为了甚么贫富之见,只是甚么也性子不投。”
  曲洋摇了摇头,道“他剑法如此之精。但所奏胡琴味凄苦,引人泪,未免太也俗气,脱不了市井的味儿。”
  刘正风道“是啊,师哥奏琴往而不复,曲调又是尽量往哀伤的路上走。好诗好词讲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好曲子何尝不是如此?我听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远之。”
  只听刘正风又道“但到剑法武功,我却万万不及了。平日我对他颇失恭敬,此时想来,实好生惭愧。”曲洋点头道“衡山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转头向池水墨道“兄弟,我有事相求,不知你能答允么?”
  池水墨道“前辈但有所命,自当遵从。”曲洋向刘正风望了眼,道“我和刘贤弟醉心音律,以数年之功,创制了曲《笑傲江湖》,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所未有。
  今后纵然世上再有曲洋,不见得又有刘正风,有刘正风,不见得又有曲洋。
  就算又有曲洋、刘正风般的人物,二人又未必生于同时,相遇结交,要两个既精音律,又精内功之人,志趣相投,修为相若,同创制此曲,实是千难万难了。
  此曲绝响,我和刘贤弟九泉之,不免时发浩叹。”
  他到这里,从怀中摸出本册子来,道“这是《笑傲江湖曲》的琴谱箫谱,请兄弟念着我二人番心血,将这琴谱箫谱携至世上,觅得传人。”
  刘正风道“这《笑傲江湖曲》倘能流传于世,我和曲大哥死也瞑目了。”
  池水墨躬身从曲洋手中接过曲谱,放入怀中,道“二位放心,晚辈自当尽力。”
  刘正风道“池少侠,这曲子不但是我二人毕生心血之所寄,还关联到位古人。这笑傲江湖曲中间的大段琴曲,是曲大哥依据晋人嵇康的《广陵散》而改编的。”
  曲洋对此事甚是得意,微笑道“自来相传,嵇康死后,《广陵散》从此绝响,你可猜得到我却又何处得来?”
  池水墨心中暗道,我早就知道是嵇康了,不过却不能出来,便道“尚请前辈赐告。”
  曲洋笑道“嵇康这个人,是很有点意思的,史书上他‘文辞壮丽,好言老庄而尚奇任侠’,这性子很对我的脾胃。
  钟会当时做大官,慕名去拜访他,嵇康自顾自打铁,不予理会。钟会讨了个没趣,只得离去。嵇康问他‘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钟会这家伙,也算得是个聪明才智之士了,就可惜胸襟太,为了这件事心中生气,向司马昭嵇康的坏话,司马昭便把嵇康杀了。
  嵇康临刑时抚琴曲,的确很有气,但他‘《广陵散》从此绝矣’,这句话却未免把后世之人都看得了。
  这曲子又不是他作的。他是西晋时人,此曲就算西晋之后失传,难道西晋之前也没有了吗?”
  池水墨装作不解,问道“西晋之前?”
  曲洋道“是啊!我对他这句话挺不服气,便去发掘西汉、东汉两朝皇帝和大臣的坟墓,连掘二十九座古墓,终于蔡邕的墓中,觅到了《广陵散》的曲谱。”罢呵呵大笑,甚是得意。
  尼玛,盗墓贼都没你这么凶残,池水墨暗道。
  只见曲洋笑容收敛,神色黯然,道“兄弟,我的孙女曲非烟还望你多加照顾,此事我本来不该托你,只是事危急,迫不得已的牵累于你,莫怪莫怪。”
  池水墨朗声道“前辈放心,我定不会让曲姑娘受到委屈。”
  曲洋听罢,转头向刘正风道“兄弟,咱们这就可以去了。”刘正风道“是!”伸出手来,两人双手相握,齐声长笑,内力运处,迸断内息主脉,闭目而逝。
  “爷爷~!”倒旁的曲非烟叫道,声音甚是凄惨,犹如杜鹃啼血。
  池水墨走上前去,啪啪两声,(想歪的面壁去)解了曲非烟的穴道,扶她站起来。
  “曲姑娘,我们还是先把两位前辈的尸体埋了吧,让他们入土为安。两位前辈求仁得仁,为了追求音乐而献身,想必是没有什么遗憾的,曲姑娘你不必太过伤心。”池水墨上前劝道。
  安慰了会后,池水墨与曲非烟把刘正风和曲洋埋葬完毕,拿了费彬尸体上的五岳令旗后就离开了瀑布,往洛阳而去。
  !
  二十二章萌萝莉古灵精怪,绿竹巷佳人藏身
  洛阳,人来人往的东门大街。
  “池大哥,你带我来洛阳到底要把我托付给谁啊,能不能先告诉我,爷爷临终前把我交付给你,你过不让我收到委屈的。”
  个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的姑娘,穿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张脸蛋清秀可爱。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池水墨,眼睛里的水雾随时要扑出来,大有副你再不告诉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这个萌到不行的萝莉正是被托付给池水墨的曲非烟大街上人来人往,漂亮的姑娘本来就比较吸引众人的目光,而现曲非烟衣服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知融化了多少人的心。
  周围的行人看到这么可爱的姑娘被池水墨欺负到快哭,大都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尤其是几个自恃身强体壮的大汉,副好像要冲上来教训池水墨的样子。
  好,池水墨华丽非凡的仪表,加上右手牵着的神骏宝马,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大汉们旁边的人连忙拉住了他们,阵耳语,大汉们纷纷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衙门的杀威棍可比萌萝莉厉害多了。
  不管到哪里都样,有钱人不要轻易得罪,所以,池水墨的身华丽的打扮,到没有哪个不开眼的真的来多管闲事。
  看到周围的大汉们被人拉住,诡计失败的曲非烟收起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恢复正常,悻悻的跟了上去。
  池水墨毫不意曲非烟的表情,牵着赤云继续向前走,曲非烟的古灵精怪池水墨这路可是领教够了。
  这个萌萝莉惹祸的本事那可是非同般,衡阳到洛阳的路上,上演了八起拳打恶少,六次抓偷,四回解救失足少女,两次惩罚黑心店家的闹剧,让池水墨头疼不已。
  姑奶奶,你是魔教长老的孙女啊,是魔女不是圣女好伐。打恶少没关系,关键是人家有官方背景啊,要不是池水墨处理得快,恐怕第二天就变成朝廷通缉犯了,虽然这年头的画师大多技术有,能把柔柔弱弱的书生画成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
  但要是运气不好,碰见了技术高超的画师呢,池水墨可不想自己的名字,被贴通缉告示栏上被人围观。
  抓偷,倒是没惹出什么麻烦来,但是那偷偷的是个为富不仁的财主好吧,这惩恶扬善瞬间就变成为虎作伥了,现池水墨还能记住当地姓那鄙夷的眼神,池水墨好端端个江湖名医,瞬间就变身成乡土财主的狗腿子了,内伤啊有木有。
  解救失足少女也没错,重点于少女是被其父母卖的好吧,你这边解救了失足少女,那边少女的父母就遭殃了,而且那少女自己还愿意青/楼工作,原因很简单,那里至少能吃饱穿暖。
  所以,池水墨现看到曲非烟,就给那那苗条的身子背后就自动加上了双恶魔之翼。
  这就是个活生生的麻烦制造机啊,池水墨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晚点出声,让费彬杀了曲非烟再出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池水墨视了曲非烟的表演,继续往前走,曲非烟娇气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边心里骂着池水墨混蛋,都不知道哄哄自已,边鄙视那些胆怕事的路人。
  池水墨带着曲非烟来到位于洛阳城东城的绿竹巷,穿过条窄窄的巷子。巷子尽头,好大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竹林之中是处竹屋,浑然天成,与周围的环境相辅相成,再配上清幽的琴声,到是别有番韵味。
  竹屋大门敞开,屋内内桌椅几榻,而非竹制,墙上悬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具瑶琴,管洞箫。巷中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两个世界。
  两个人到了竹屋的前面的时候,只听个苍老的声音道“不知是哪方贵客,来此有何要事?”
  池水墨朗声道“不知道圣姑可,曲洋曲长老临终之际让将其孙女曲非烟送到这里找圣姑。”
  “什么?”声惊呼打断了池水墨后面的话,竹屋的门吱呀声打开了位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的老人走了出来,不过此时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谁杀的曲长老?”看到外面的池水墨绿竹翁有些悲伤的问道。曲洋的的武功不凡,天能杀他的人不多,不然曲洋也不能贵为魔教长老了。
  日月神教之中曲洋和这绿竹翁两个人都精通音律,不喜斗争,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池水墨解释道“是被嵩山派的人杀的,曲长老临死的时候遇到了大嵩阳手费彬,莫大已经击杀了费彬,当时池某正好场,曲洋长老就将他的孙女托付给。”
  绿竹翁看了看池水墨身边的曲非烟道“没想到非烟已经长这么大了。最后次见到曲长老的时候非烟不过才是个丫头。现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曲非烟被绿竹翁夸得脸色有些微红娇声道“竹翁爷爷,不知道圣姑不这里?”
  绿竹翁看了看池水墨有些为难的道“圣姑不愿意见到外人,这位少侠就陪着老篾匠这里饮茶吧!”
  池水墨知道个外人想要见到任盈盈并不容易,毕竟任盈盈的身份摆那里。所以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而且这样的环境品杯清茶也是人生大幸事。
  绿竹翁摆好了桌子两个人相对而坐,池水墨也不会什么泡茶的技巧,作为个标准的**丝,以前喝茶的时候不过是买来茶叶直接用热水冲就喝了。
  此时看到绿竹翁那里步步的泡茶,池水墨就是阵感慨,现代已经少有国人会这种泡茶的技巧了,反而日本这种茶文化更加的兴盛。
  “不知少侠的姓名?”绿竹翁边问了句边将泡好的茶递给池水墨道“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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