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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五官七窍同时渗出蓝色的血液,形象可怖至极。
因为灵魂在这一瞬间遭受重创,不仅“空空儿“自己阵脚大乱,受他控制地十八名高手也都稍稍凝滞地一瞬。
便在这一刻,禹天来发动了他的第二道“杀手锏“,亦即集他一身剑术之大成的旷世剑招“万相俱灭“。
这一剑随着他实力大进再生变化,在一剑出手之前,以剑尖凝聚的一点灰蒙蒙光华为中心,半径二十丈内的一切尽都被他的融合了“九转明玉功“阴阳力场与强大精神力地奇异力量凝固,宛若时间停止般凝定了大约三息。便在这三息之间,那一点凝聚着无比恐怖的湮灭之力地灰色光华化作一圈圈灰色地光波向着上下四方扩散开去,最远也恰好达到半径二十丈的范围。
那十八名如同木雕泥塑般僵立在原地的高手在这一圈圈灰色光波地冲刷下,便如一座座经历狂风吹拂的沙堆,化作一片片由极细微灰黑色颗粒组成的烟尘向四周飘散,先是头部,然后是身躯和双腿,最终彻底消失在这一方天地中。
在灰色的光波扩散到躲在最后面的“空空儿“位置时,他蓦地再次尖叫一声,竟然强行从仿佛时间静止地凝固状态中挣脱出来,又拼尽全力向这一方恐怖的空间之外逃去。只可惜他终究还是被那扩散的灰色光波扫到了下半身,于是自腰部以下地半截躯体与那十八人一样灰飞烟灭。
这一次他受创之重更甚上一次在泰山之时,以至于没有了逃遁的力量,上半截身体狼狈万分地摔在地上。
“空空儿“被湮灭的部分躯体中亦包括他的一部分本体,本体内蕴藏的精神力量失去躯体的束缚后尽都飘散在空中。
已经收了变身恢复正常体型的禹天来手中拄着“不工剑“缓步而行,“九转明玉功“的阴阳力场发动,将空中游离的精神力量尽都吞噬转化吸收,自身的精神力量则随之不住攀升。
“你可还有什么话要留下?“
听到这句问话,“空空儿“的脸上现出一抹苦笑:“本人素来信奉弱肉强食之理,原本是想将这个世界当做猎场。谁能想到这个如此原始和落后地世界竟有你这样强大的人物存在,自己反而变成了猎物。本人败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禹天来不再说话,抬起“不工剑“轻轻刺出,半圆形的剑尖凝聚着一点灰光此中了“空空儿“地眉心。
“空空儿“神色一僵,上半身亦随之湮灭消散,强大的精神力量化作一片淡蓝色的海洋瞬间吞没了禹天来的身体……
(第五卷终)
第六卷要写三国,不过是高武版的,所以千万不要拿真实的历史来考究。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科学的三国
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八月,冀州巨鹿郡广宗县。
禹天来漫步在县城街头,看着一队队头裹黄巾、手持刀枪匆匆奔走的战士,心头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话说这已是他第六次穿越到新的世界,早该见怪不怪、安之若素才对,然而他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实在有太多古怪之处,令他降临贵境后一个多月仍难有些茫然。
这世界正值东汉末年,在数月前已经在大汉天下全面开花的黄巾之乱正渐渐掀开群雄逐鹿进而三国鼎立大时代的帷幕。这些事情与禹天来所知的历史并无差异,但他穿越以来所见的一些人、事、物又都明确提醒他,这绝不是他所知道的汉末三国。
便如他所在的这座广宗县县城的城墙竟足有五丈高矮,换算一下该是十多米了。而这还只是一座小小的县城,禹天来听人说如今的大汉都城洛阳的城墙高达十五丈,如此规模的城市,绝不可能存在于他所知的汉末时期。
又如他穿越以来见得最多的军队,虽然军中将士拥有练气修行的资质与机缘之人如同凤毛麟角,但在这个世界浓郁至极的天地元气的滋养下,所有将士的体魄都异常强壮,即使一个最低级的普通士卒,实力也堪比禹天来在南宋时代见过的一些修习外门功夫超过十年之久的武者。
再如这世界不仅武道昌盛,更拥有传说中类似神术仙法的能力。初临此界时,禹天来便亲眼看到了一位拥有外景修为的天人级武道高手与一个能够御使风、雨、雷、电等自然之力的大神通者之间进行的一场旷世大战。而交战的双方赫然竟是官军统帅、时任北中郎将的卢植与黄巾军领袖、自称“大贤良师”与“天公将军”的张角。
在那一战之中,卢植与张角二人将一座已经荒废的小城生生夷为平地,结果是身为武者的卢植技高一筹,张角落败之后重伤而遁,他所率领的黄巾军亦随之败逃至如今的广宗县城,被卢植率领的官军重重围困起来。
原本卢植已经在大举修造攻城器械,准备攻下广宗县城,却因不肯向朝廷派来视察军情的宦官左丰而遭其谗毁。拥有外景天人强悍实力的卢植竟在一封轻飘飘的朝廷诏书面前束手就缚,老老实实地坐进一辆囚车被押解往竟是接受审讯。
禹天来得知这一消息时,实在不敢相信一位功参造化的外景天人竟会心甘情愿地受此屈辱。在向人请教之后,才得知当世武功与法术修行除了积蓄力量、感悟天地之外,还特别重视心性的修为,唯有心念纯正如一者,才能够将武功法术修行至高深境界。
卢植的另一个身份是当代经学大家,秉承汉代儒家思想,所谓“君臣父子”的纲常理念已经深入其心志,甚至与其武道修行融为一体。若是他自己言行乃至思想悖逆这些理念,登时便会心境大乱,修为亦将随之大幅跌退。
禹天来正在走着,前面忽地匆匆走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少年眉眼清秀,与满城战士一样在头上裹了黄巾,只是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新不旧的长袍。
少年也看到了禹天来,脸上现出惊喜之色,加快脚步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禹道长,大贤良师有请你往南城楼上相见。”
禹天来闻言微觉惊讶,问道:“亥风,你可知大贤良师因何事要见贫道?”
张角在起事之前曾传道天下,精心挑选了二十二名资质出众的少年收为弟子教授法术,这二十二名少年各取天干地支之一为姓,眼前的少年亥风便是其中排名最末者。
至于如今的禹天来,却已经稀里糊涂地混成了半个太平道中人。
他在一个多月前穿越来这一方世界。此次穿越他身体缩水程度不大,外表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一身在前世最后一瞬堪堪突破外景之境门槛的修为再次清零,倒是修习“七宝妙身诀”的肉身之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每一次穿越后例行的强化更上一层楼,隐隐已经突破到了这门功法的圆满之境。再有便是凭借“九转明玉功”从那“空空儿”处吞噬来的庞大精神力量也没有消失,都老老实实地盘踞在他的眉心识海之内。
当时禹天来恰好出现在被卢植和张角选作决战之所的废弃小城,亲眼目睹了小城的上空卢植以自创武道绝学“天地阴阳变”对战张角“太平要术”中诸般诡秘法术的奇景。
便在他正看得过瘾之时,卢植奋起神威,用一对青铜雌雄鞭将张角从高空打落尘埃。而那张角好死不死地恰好将禹天来藏身的一间房屋砸得粉碎,也将他的身形暴露出来。
禹天来穿越时身边只有一柄“不工剑”,身上照例是不着寸缕。他看到城中有不少双方战士的尸体,便剥了一件比较干净的穿在身上,却不知那是属于张角近卫亲军“黄巾力士”的独有服饰。
卢植正挥双鞭从空中追下来赶杀张角,忽地看到一名“黄巾力士”突兀出现,不假思索地便将他也笼罩在自己双鞭的攻势之下,而且是杀招尽出不留丝毫余地。
禹天来来不及解释自己“酱油党”的身份,又绝无束手待毙的道理,唯有以手中一柄“不工剑”全力还击。
凭借疑似大成的“七宝妙身诀”之力,他在百招之内与卢植拼个旗鼓相当,百招之后却是渐渐落入下风。
这时张角却也稍稍平复了伤势,看到眼前情景时,虽然也惊讶于禹天来的实力,却更看出他同样不是卢植对手,便勉力施展遁法携禹天来逃回大军之后,而后在卢植所率大军的逼迫下退守广宗县城,禹天来便也被裹挟着来到此处。
后来张角与禹天来详谈一番,得知他亦是道门中人,又极为佩服他的武功与学识,便对他礼遇有加。张角之下的黄巾军中人见自己奉若神明的大贤良师尚如此敬重这青年道人,自然也不敢有失礼数。
禹天来因为救了张角一事,在官府的黑名单上已经名列前茅,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为了回报黄巾军上下的礼遇,便提了几条守城破敌的建议。以他的见识,尽管无法改变大势,却也使黄巾军在小范围内获得几次胜利。如此一来,黄巾军上下对他愈发尊崇,隐隐然将其当做客卿智囊看待。
此刻亥风听到禹天来问话,便如实答道“那接替卢植的官军主将董卓将要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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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太平梦碎情何殇
禹天来跟随亥风来到南城墙上,只见许多黄巾军战士正来来往往地搬运刀剑箭矢、滚木礌石等物,人人脸上都带着带着些彷徨与紧张之色,显然是担心自己在即将到来的这场大战之中的命运。
他又举目向城外望去,果然看到官军大营此刻也忙碌起来,一队队步骑人马与大小车辆如一条条长龙般从军营中出来,布成一座煞气冲天的严整大阵后向着城墙的方向缓缓逼近。
禹天来到了城楼上,看见一个容色颇见苍老与憔悴的布衣老者在女墙便负手而立,眼望着正向城前逼近的敌军,脸上无悲无喜,一片木然。
在老者的身后,二十一名年龄都在十四五岁的少年排成两列恭然侍立。
“道友,那董卓等了这些日子,终于没有了耐心。”这老者自然便是掀起这场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的肇事者张角,他虽然没有回头,却自然而然知道来的是禹天来。
为禹天来引路的亥风快步上前,带着满脸的虔诚敬意,向背对自己的张角施了一礼后站到那些少年的队伍中。
禹天来则走到张角身边与其并肩而立,微笑道:“大贤良师应该想得到其中的原因。当初宦官弹劾卢植的罪名便是‘畏敌避战’,董卓既是走了宦官的门路接替卢植,若不能尽快做出些成绩,又如何向大力举荐他的宦官交代?”
张角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董卓如此贪功冒进,却是送给我们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某此次请道友前来,却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禹天来大致猜到对方的用意,遂道:“如今贫道与太平道算是同舟共济,大贤良师若有吩咐但请示下,贫道自当尽力。”
“如此某便先行谢过道友。”张角蓦地转身,向着禹天来深施一礼,然后沉声道,“某料定了那董卓不会沿袭卢植的困城之策,这些天一直在准备一个大型法术。若能运用得当,当可重创官军,届时若有一支精兵出城乘势突击,或许便可将这一路官军彻底击溃。只是那董卓掌下高手猛将不少,非武勇盖世之人不可以率兵破之。某遍观全城,也只有道友可以当此重任!”
禹天来摇头笑道:“大贤良师将贫道捧得如此之高,看来是由不得贫道推辞了。也罢,出城突击之事便交给贫道,只是大贤良师必须调拨一支最精锐的战士,而且要完全听从贫道的指挥。”
见他毫不推辞地答应下来,张角终于开怀一笑:“此事容易,某将三千黄巾力士尽都交给道友,再将这面‘太平符令’暂借于道友。只要符令在手,这三千黄巾力士便会唯道友之命是从。”
说罢,他从腰间摘下一面黄铜令牌送到禹天来面前。那令牌约有半个手掌大小,上圆下方,周围铸刻了许多符篆纹理,当中是篆体的“太平”二字。
禹天来知道黄巾力士是直接隶属于张角的近卫亲军,全部是千中选一的精锐战士,又都装备了从官府缴获的最精良的甲胄兵器,战力强悍无比。尤其是这些黄巾力士追随张角日久,每个人心中都将张角奉若神明。这宗教性质的忠诚令他们尽都心甘情愿为张角抛头洒血,到了战场之上,个个都悍不畏死的疯子。
而“太平符令”则是张角本人的贴身信物,凡太平道所属,见令如见张角之面,除非是张角亲临,否则便要无条件听从持令之人的调遣。
如今张角将黄巾力士与太平符令尽都交于禹天来,其中的寄托的希望与信任实在非同小可。
禹天来接过“太平符令”收好,忽地喟叹道:“大贤良师定要动法术吗?能够给官军造成重创的法术固然威力无边,但给施法者的压力和反噬也必定极强,你上次与卢植一战中的伤势一直未曾痊愈,如果强行施展这等规模的法术,只怕……”
张角苦笑道:“道友学究天人,难道还不知某因为心境已破,如今尚未走火入魔便已是万幸,这一身的伤势只怕再难有复原之望。既然如此,索性将这残躯押上来赌一局,看是否能为我太平道搏出一条生路。”
禹天来摇头不语,他很清楚张角的问题所在。张角创建“太平道”,立志要重现传说中黄帝时期的太平世界,使得这世上再无贵贱之别、无盘剥压迫、无冻馁疾病、无欺骗偷盗,人人得享安乐太平。然而当他为实现自己的愿景而掀起这一场扫荡腐朽世界与陈旧秩序的变革之战后,才发现事情的发展与他所想大不相同。
人心难测,人心易变,张角虽然并非不懂得这道理,却没有料到人心之难测易变竟至于斯。起义方有些许成果,那些统领各方义军的首领便各自生出心思,为了权势、财帛、美色,勾心斗角、蝇营狗苟之事屡见不鲜。而那些本为抗暴求生而战的“义军”,在尝到暴力手段换来的甜头后,也渐渐蜕变为只凭本能驱使而肆意杀戮生灵、毁灭一切的“暴民”。
耳闻目睹了这一切,张角心境再也难以保持纯粹如一,一身修为也随之跌退。若非如此,当日他与卢植一战的胜负,实未可知。
沉默半晌之后,禹天来忽地问道:“大贤良师是否想过太平道的未来?”
张角紧锁眉头:“即使此战能胜,只怕也难以改变大局,至于未来只是,某在一时之间实在没有什么头绪。”
禹天来缓缓地道:“贫道这里却有一个主张,但还要看大贤良师是否下得了决心?”
多日来的交往,张角早已知道禹天来胸有乾坤锦绣,闻言登时精神大振,急忙问道:“道友要某下怎样的决心?”
禹天来一字一顿地道:“破、而、后、立!”随即便将这些天在心中所思的一个计划向张角娓娓道来。
张角默然良久,先向禹天来郑重施了一礼,然后认真地道:“道友之见,令某顿开茅塞。此战之后,某当再与道友详议此事!”
第一百九十六章 雷动九霄,千军辟易
广宗城下,董卓驻马于官军阵中,遥望着前方的城墙。
他看上去外貌不过三十许人,浓眉环眼,悬鼻阔口,遍布腮边的虬髯根根如同铁线,全副披挂覆盖下的身躯雄壮剽悍,整个人宛如一头充满侵略性的成年雄狮。
他坐下骑乘一匹通体赤红如血、体型极其庞大的赤兔宝马。因为这一方世界的天地元气极为浓郁,又许多生灵得元气滋养而进化为灵草异兽,这匹赤兔马无疑已经迈入异兽之列,不仅体魄之强健远胜凡马,更难得的是极具灵性深通人意。
在赤兔马的马鞍左右两侧分别悬挂了一柄长刀与一副弓箭。刀长四尺,环首厚背阔身直刃,护手铸成狮咬刃的造型;弓长五尺,铜胎铁背,弦粗如尾指;一袋羽箭只露出尾部的白色翎羽。
在董卓的身后,十余名顶盔披甲的大将骑乘战马整整齐齐排成一列,每一个人身上都散逸出浓重的煞气,显然尽是百战余生的沙场悍将。
“牛辅!”董卓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身后众将之中登时有一人策马而出,在落后董卓大约半个马身的位置勒马站定,拱手恭谨地道:“末将听令!”
董卓举手一指前方的广宗城道:“将所有的投石机在前方组装好,然后在半个时辰之内,要将这些日子里造出的石弹全部砸在城墙上,务要将这面城墙彻底摧毁!”
牛辅肃然应和一声:“喏!”
随即便拨转马头,喝令那些本来位于军阵后方的车辆尽都赶到阵前。
每一辆车旁都围着十来名工匠。他们在官军士卒的监督下,迅速从车上搬下各种金属和木材所制的部件组合在一起,片刻间便组装好三十台由内而外透着狰狞气息的巨大投石机。而后将一颗颗雕琢成圆形的石弹填放如摆臂末端的网兜之内。
禹天来目力远胜常人,在城上早已看清这些投石机的模样和大致构造,心中再一次感叹这世界的“不科学”。这些投石机无论是形制大小还是构造精巧,都更胜他在南宋时代见过的蒙古攻城利器“回回炮”,可想而知其破坏力也必定更加可怕。脚下的城墙的高大坚厚虽然同样体现了这世界“不科学”的特质,却也难当这些投石机所发石弹的摧残。
看到投石机已经架好,董卓蓦地拔出鞍侧悬挂的长刀,刀前方厉声喝道:“城墙破时,全军即刻突击,今日本将要在广宗城内歇马!”
闻得此言,他身后的官军将士一起轰然应和,更纷纷以手中兵器互相撞击,声势浩大,士气高昂。
而城上的黄巾军将士则人人面现惊惧之色,他们先前为卢植率兵击败后围困与这座孤城之内,士气本就甚是衰落。此刻看到官军摆出一副全力攻城的架势,心中自然惶恐不安。
张角将此情形看在眼里,暗暗叹息一声,忙对禹天来道:“道友,军情紧急,便请即刻行动。那三千黄巾力士便驻扎在城门内西侧不远处,道友持我‘太平符令’前去,他们自然唯道友马首是瞻!”
禹天来也知今日这场大战不可避免,当即点头道:“既然如此,贫道便自行去调兵。只要大贤良师这边动手,贫道当会相机而动!”
说罢他身形掠起竟是直接从城楼上跳下,又几个起落霎时便到了一座军营的营门处。
“禹道长何以至此?”
把守营门的黄巾军战士却也识得这位被大贤良师以上宾礼敬的道人,很是恭谨地上前来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