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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境界跌落灵力大失落在赫连穆的手里,不如趁着能动用超越金丹后期的威能,与赫连穆拼个同归于尽!
正是打着死战之心,常生才不顾一切的催动出长生剑。
就算死,他也要拉着赫连穆一起死。
准备拼死一搏的,不仅是常生,还有上官柔,因为大妖火母已经爬到了千云宗外。
随着大妖的来临,妖灵们纷纷退开,火母扭动着恐怖的身躯,将头部探进即将被修复的大阵豁口,黑洞洞的大口翻卷着,露出口中一圈的细密獠牙。
吼!!!
怪异的吼声带着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千云宗,所有低阶弟子都感到热气扑面,连身形都难以站稳,连连后退。
金丹长老们倒是能站得稳,不过衣角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暂时的停手,预示着更加绝险的危机来临,面对怪物般的火母,此时所有的千云长老都在心头发沉。
大长老和小师叔不知为何封住了十步崖,留在外面的长老们堪称群龙无首,不知如何是好。
“将大阵的威能催动到最大,其他地方无需法阵笼罩,全部用来挡住火母!”齐危水焦急的发布命令,他是副宗主,名义上还能号令众人。
负责大阵的徐文锦点头称是,开始运转法诀,天幕般的大阵在快速的收缩,最后形成了一面晶莹壁垒,彷如巨盾,挡在火母面前。
舍弃护山大阵的大范围防御能力,只为抵挡住火母,千云宗此时再无防御可言,四周的妖灵可轻易进攻。
尽管大阵缩小只防御一处,但火母的恐怖却难以想象,这只巨虫大口开合间竟是啃噬起面前的防御壁垒,很快就将晶石般的巨盾啃出了一个大洞,随后虫身蠕动,顺着大洞爬进千云宗。
十步崖下,火母扬起了上身,几乎与崖顶齐平,大口中冒起火光,就要在千云宗里施展出大妖的天赋之力。
“烧死他们!”
远处的山林,范刀咬牙切齿的看着火母进攻千云,他此时痛快不已,认为今天大仇得报,不由得哈哈大笑。
笑声刚起,范刀的身影就被一片阴影笼罩,有什么东西从他头顶飞过。
笑声变成了惊呼,范刀猛然抬头,发现天空没了,四周一片昏暗。
黑影笼罩了范刀之后,也笼罩了整个千云宗,更笼罩了十步崖下的大妖火母。
仿佛被天敌的气息所震惊,昂着上身的火母豁然将头部抬起对准了天空的黑影,一团骇人的烈焰就要喷出,不料没等火焰出现,两只比房屋都要巨大的利爪突然从天而降,嘭嘭两声抓住了火母庞大的身躯。
下一刻火母腾空,呼啸着飞出千云宗,竟是被那只巨爪直接扔出了十里开外,在山林间砸出了一个大坑,能看到土石飞溅,沙雾暴起。
“什么东西!”
范刀在远处终于看出了黑影的轮廓。
那不是乌云,而是一只巨大的鹰,伸展开双翼能遮蔽天地,抓起火母的正是两只鹰爪,在巨鹰的背上还建着亭台楼阁,隐约能看到楼宇间有很多人影。
“那是”当范刀看清了巨鹰与楼宇之后,满眼忌惮的低呼道:“异兽大风!灵羽楼!”
第219章 灵羽楼主
庞大的巨鹰一爪之下将火母扔出,双翅一震,山脉间的草木剧烈摇晃,一些小树荒草拔地而起。
比起火母红虫还要可怕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千云宗,阴影之下,宗门长老与弟子只能抬头仰望。
“异兽大风!”徐文锦惊讶出声。
“闫家的灵羽楼!”乔三哥高兴了起来。
大风来临,说明灵羽楼的人到了,而闫家又与千云宗有婚约,异兽大风足有大妖之境,对付火母不在话下,妖族攻山的劫难也将转危为安。
大风振翅所搅动的狂风,直接吹开了十步崖上的雨雾与禁制,现出了死斗的两人。
大妖的气息搅动了十步崖上的战场,常生的灵力变得越发不稳,赫连穆趁机破开沙牢逃离而出,虽然没有伤处,却显得狼狈不堪,眼里全是后怕的神色。
如果再拼下去,以他赫连穆的能力都未必挡得住两件极品法宝的绞杀。
常生冷汗直流,即将炸裂的紫府传来了几乎无法控制的气息波动,他拼力的压制着这股暴躁的气息,紫府一旦裂开,修为尽废。
嘀嗒,嘀嗒,哗啦啦。
有雨水落下,出现在两人之间,这片雨很奇特,只有丈许方圆,犹如从天而来的雨帘。
雨帘内大雨倾盆,雨帘外滴水不沾。
一只纤细的手,从雨中探出。
哗啦。
纤细的手臂掀开了雨帘,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女子,生得极美,肤如凝脂白得如玉,眉似远山清冷深邃,一双眼无悲无喜,平静得宛如无波古井,眉间生着一颗小小的红痣,略显妖娆。
女子穿着一身裙衣,算不得华丽,但是清丽的气质却连那身普通的衣裙都变得高贵了起来。
走出雨幕的女子,目视前方,没看两侧的二人,径直走进残破的小屋,走到李沉鱼的近前,翩翩万福。
“雨师见过李前辈。”
轻灵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女子所拜见的李沉鱼则始终安坐,连点表情都没有,反而屋外的赫连穆变得如坐针毡。
“灵羽楼,闫雨师”赫连穆的脸色阴晴不定。
闫雨师的到来出乎赫连穆的预料,更让他忌惮万分,不仅是灵羽楼的强大,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闫雨师与常生有着一纸婚约。
“妖族攻山,倒是少见,是谁惹了这群地底的虫子,南州的火蚕居然还有遗存。”
男子浑厚的声音凭空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虚空走出,一步落在十步崖上,此人看了眼远处的火红巨虫,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来看了眼赫连穆和常生。
“妖族外斗,你们内斗,千云宗的长老真有出息。”
面对大长老与常生这种金丹修士居然以长辈口气训斥,此人的语气堪称惊人,然而更惊人的是他的气息,竟然内敛得让人无法感知。
“元婴!”赫连穆浑身颤了一颤,在心里暗自惊呼。
常生不认得来人,见此人四旬上下的模样,鼻正口方,面目威严,应该也是灵羽楼的人。
常生没说话,趁机压制金丹的伤势,眼见着此人也走进木屋,直接坐在李沉鱼的对面,而闫雨师则站在一旁。
“又有几十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哎。”
威严的男子摇头叹息,道:“若非你有一群徒子徒孙,轮不到我多管闲事,我宁愿早送你一程,何必留在人间受罪。”
故人般的言谈,预示着此人的身份。
能与千云第六祖李沉鱼如此说话的,又是来自灵羽楼的元婴,男子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灵羽楼主,闫鸿山。”常生暗暗自语,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来自灵羽楼的元婴强者突然来临,不仅解决了大妖火母的危机,更为常生带来了绝佳的机会。
坐在屋子里的中年男子,可以说成是常生未来的岳丈,有元婴境界的老丈人在,赫连穆的威胁迎刃而解。
看似强大的援军,实际上并不友好,与李沉鱼简单的叙旧之后,闫鸿山抬头看了眼常生手里的石头剑。
“长生剑,看来你就是斩天骄了。”闫鸿山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满。
“正是常生,见过闫前辈。”常生强撑着抱拳拱手。
他刚一低头,一股无法抗拒的灵识已然扑面而来,瞬间侵入紫府,将他的境界修为甚至是伤势都感知了一遍。
如果说之前的略有不满是因为常生与赫连穆交手明显落在下风,那么感知完常生的紫府之后,闫鸿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勃然大怒。
“金胎永固,元婴不成,好你个常恨天!原来你五年金丹大成是以金胎之法得来,怪不得你进阶那么快,竟是以如此投机取巧的手段!”
闫鸿山一瞪眼,元婴威压轰然而出,压得常生喘不过气来。
“斩天骄啊斩天骄,你真是我的好贤婿啊。”
闫鸿山被气得脸色铁青,怒道:“本以为南州金丹之内,你常生应该第一个进阶元婴,既然用了金胎之法,你这辈子与元婴无缘!我要的是元婴之婿,不需要金丹之儿!婚书拿来,此约作罢!”
作为长辈,发现晚辈尤其是未来的女婿竟然以金胎之法强行提升境界到金丹后期,自然会大发雷霆。
闫鸿山的悔婚之举除了常生之外,没人料到。
连赫连穆都愣在一边,其他的千云长老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都不敢置信。
千云宗的小师叔,南州同阶无敌的斩天骄,居然用了无法进阶元婴的法子提升的金丹后期,这种事实在颠覆所有人对于斩天骄的认知。
就好像一个孩子王,在十岁的孩童间所向披靡,谁也打不过他,有一天却让别人知道了他这辈子只能长到十岁那么大,等别人二十岁的时候,打败他将变得轻而易举。
巨大的反差,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被人瞧不起没关系,悔婚也无所谓,常生根本不在乎,他又不是真正的斩天骄。
那闫雨师虽然身份显赫容貌极美,常生却连细看的心思都没有,他现在最大的危机是大长老,其他的无关紧要。
“前辈教训得是,我的确用了金胎之法,悔婚可以,马上将婚书奉还,不过在此之前,请闫前辈帮个忙。”
说话间常生的目光冷冽起来,转头盯住了赫连穆,冷冷道:“帮我千云宗,清理门户。”
第220章 清理门户
婚约常生根本不在乎。
被灵羽楼主瞧不起更没关系,只要借助灵羽楼除掉赫连穆,对常生来说才是胜利。
一听清理门户,赫连穆顿时心头一沉,心说不好。
元婴当面,赫连穆不敢妄动,一边暗自思索着对策,一边静待事情的发展。
“你要清理门户?说吧,谁犯了宗门戒律,以我和李沉鱼的交情,就帮你一次,不过闫家与千云宗之间的婚约也将就此作罢。”
闫鸿山没想到常生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放弃婚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作为灵羽楼的主人,闫鸿山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婿连成为元婴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女儿可以嫁给金丹修士,但必须是南州之上天赋最高的金丹才行。
得到对方的承诺,常生终于放心了下来,用一纸婚约换赫连穆的老命,这笔买卖太值了。
“多谢闫前辈,那就有请前辈拿下千云宗的大长老赫连穆,此人串通龙岩宗以骨魔祸乱千云,宗主的失踪也与他关联极大。”
常生在得到闫鸿山的承诺后,当着所有千云长老的面,掀开了赫连穆的老底。
从天而降的强援,不用可就没机会了,常生这是要借助灵羽楼这把刀,斩了大长老。
“胡说八道!”
赫连穆高呼而起,道:“我赫连穆拜入千云宗百年之久,从炼气期开始一步步修炼到金丹圆满,千云宗乃是我赫连穆的故土,我怎会勾结外人覆灭自己的家园?你身为师叔,难道就能血口喷人了吗!”
赫连穆不甘心被冠以叛徒的名头,极力辩驳,闫鸿山坐在屋子里微微皱眉,神色间有些不喜。
千云宗的事,他这位灵羽楼的楼主自然不喜欢多管,可是有常生这层关系,又在老友李沉鱼面前,这件事还不能不管,只好耐着性子听着,两个金丹修士互相指责互相辩驳,在他这位元婴强者眼里跟小孩子吵架没什么区别。
听了几句,闫鸿山有些不耐,这时候一些不开眼的黑骨鸟又盘旋在十步崖附近,足有三十多头。
一声冷哼,闫鸿山对着崖外的天空挥了挥手,只见一片剑光流星般掠过,眨眼间三十多头黑骨鸟被斩杀一空,巨大的残肢纷纷落向地面。
一招而已,三十余头妖灵丧命,这便是元婴的可怕。
亲眼看到元婴出手,千云宗的所有金丹长老都心生忌惮,对这位灵羽楼主更加敬畏。
“雨师,去命大风追杀那只火蚕,最好能将其抓获,若是难缠也就算了。”
闫鸿山的不耐一方面是因为金丹之间的指责,另一方面是远处正在逃走的大妖火母。
原来那红虫火母正是数百年前引动南州劫难的火蚕,遗留在地底深处才逃过当年千云真人的斩杀,是一只真正的凶兽。
闫雨师低头领命,走出木屋,在崖外唤出一片雨幕,踏入其中,当女子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之际,常生的目光晃动了一下。
他忽然生出一丝错觉,那背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尤其是闫雨师眉间的红痣,更让他觉得熟悉。
没时间去回忆,常生将目光盯死了赫连穆,翻出下毒的周大厨这笔旧账,赫连穆则说死也不认,一口否定周大厨与自己有关,反而说常生多疑,无的放矢。
“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师叔如果说我赫连穆是叛徒,那就拿出来证据,口说无凭。”赫连穆义正言辞,好像他才是千云功臣。
铁伐长臣落到十步崖,作证道:“大长老为宗门操劳数十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师叔失去了进阶元婴的机会从而想要掌管一宗我们能理解,可你不应该陷害大长老,若是师叔想要掌门之位,我们举双手赞同。”
铁伐长臣的到来,是为了搅乱目光,他特意提及常生无法进阶元婴,是为了让闫鸿山更加疏远常生。
“一丘之貉,既然你们要证据,好,我给你们证据。”常生转头唤来乔三哥,道:“有劳乔长老走一趟扶摇峰,将那只白鹤带过来。”
一提白鹤,赫连穆的目光就是一沉。
“我这就去。”乔三哥不明所以,急忙赶往扶摇峰。
常生又看向上官柔,道:“有劳上官长老将温玉山的肉身抬来。”
上官柔神色微变,点头领命,亲自赶回千香谷。
“既然师叔有证据,我也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等两人走后,赫连穆的眼底出现了一丝惊慌,被他掩饰好之后上前一步,对闫鸿山拱手道:“闫前辈,晚辈的证据就在白鹤峰,请容我去取来。”
赫连穆居然也有证据,常生听闻就是一愣,闫鸿山倒是点头同意,赫连穆就要离开。
“等等!”
常生一步拦住赫连穆,道:“大长老急着走,难不成是想金蝉脱壳,等我的证据拿来之后,你再走也不迟。”
常生的证据就是老白,温玉山的神魂只好被放出来,回归本体,自然能证明大长老是叛徒。
“这里是千云宗,师叔这是怕我一去不归?有闫前辈坐镇,何人能逃出千云?”赫连穆的反问深得闫鸿山的满意,不管是不是叛徒,这顶高帽子戴得不错。
“我铁伐长臣愿以人头担保,大长老回归白鹤峰必定能取来证据。”铁伐长臣上前一步,为赫连穆作证。
“我也能保证大长老的清白。”
“我也来!我赫连家的故居就在天云国,家主不可能是千云叛徒!”
又有九位白鹤峰的长老出列,加上铁伐长臣,正好十人,全都替赫连穆保证。
“既然你们各持己见,就拿证据说话吧。”闫鸿山同意了赫连穆去取证据。
白鹤峰就在不远处,他一位堂堂元婴,还能怕小小金丹耍花样么。
赫连穆施礼后御剑而起,在人们的目光里返回了白鹤峰,很快落在峰顶,走进大殿。
常生没拦住赫连穆,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他看了眼闫鸿山,心说元婴强者的确强大,但这份自傲容易坏事。
不多时乔三哥与上官柔先后归来,一人带来了白鹤,一人带来了温玉山的本体肉身。
“这鹤身里封着温玉山的神魂,请闫前辈帮忙将他元神归位,一切自可真相大白。”常生说完站在一边,等待着闫鸿山出手。
金丹境界难以破开的禁制,元婴强者自可手到擒来,正好借着闫鸿山来救回温玉山。
闫鸿山瞄了眼白鹤,灵识一动感知了起来,很快他神色微变,道:“好恶毒的神魂之禁,若非元婴修为,触碰之下这道神魂会立刻被禁制消除,既然遇到我,算你走运,给我出来!”
随着闫鸿山的低喝,一道元神从鹤身中被扯了出来,又落进温玉山本体的天灵之中,没过多久,昏死了近十年的温先生,慢慢睁开了双眼。
第221章 证据
当温玉山睁眼的时候,上官柔的眼角出现了泪痕,竟是喜极而泣。
“温玉山醒了!原来他的神魂被抽出本体,封入白鹤!谁这么残忍!温长老你快快说来,我第一个替你报仇雪恨!”乔三哥惊呼出声,说得义愤填膺。
他在扶摇峰住了三年,没少学着常生踢这只白鹤,如今才知道那是温玉山,吓得他第一个嚷嚷着替温玉山报仇。
“温长老的神魂怎么会在白鹤身上?”徐文锦百思不解,满眼惊疑。
其他长老各自神色变幻,不明白温玉山的神魂为何会被封在白鹤身上。
不过有些人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比如马蓝冰和万藐,还有之前被火母重创,刚刚爬回宗门的葛万材。
千云宗的白鹤,只有白鹤峰才有,温玉山的神魂被封在白鹤身上,恐怕与大长老脱不开干系。
几个赫连家的长老脸色最是难看,纷纷将目光看向铁伐长臣,铁伐长臣倒是安稳,微微点点头,示意几人不必担忧,他对大长老有着绝对的信心,一定能找到对策。
“温先生,是谁将你的神魂封入鹤身?”齐危水和上官柔一起搀扶着温玉山坐了起来,问道。
重获新生的温玉山极其虚弱,嘴唇干裂,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上官柔立刻取出三粒丹药给温玉山喂了进去。
服下丹药,温玉山喘息了一阵,终于积攒些力气,以微弱的声音说道:“大长老”
“不可能!温玉山你要想清楚在说,你在草原被重创,是大长老将你救了回来!”铁伐长臣怒目而视,反驳着温玉山的说辞。
“赫连穆勾结圣殿,他是叛徒”温玉山强撑精神说出了赫连穆的真正身份,说完再没力气,大口喘息了起来。
听闻大长老是叛徒,一众千云长老全都大惊失色,尤其是之前攀附赫连穆的长老,此时后悔不迭。
攀附大长老其实没什么,一宗之内最强的就是赫连穆,以后的宗主也非其莫属,相当于提前站在宗主一边而已,这些长老的举动算不得犯错,不过是权利争夺中的一种姿态而已。
然而一旦赫连穆与圣殿有关,那么站在赫连穆一方的长老可就麻烦了,宗门奸细这顶大帽子他们很难甩掉。
站队大长老,前提是赫连穆不存二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