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草剑不似法器需要灵力才可离体飞行,而是只需真气即可腾空,虽然无法伤人,却能在对手身上留下显眼的痕迹,盏茶的时间为限,时间一到,以双方身上的痕迹多少来定胜负。
痕迹多的说明被击中的次数多,判为败者,痕迹少的说明被击中的次数少,定为胜出。
广场上一对对修士各自施展全力比拼,将草剑驾驭得上下翻飞。
虽说比不得真正的飞剑,但是数百草剑齐齐腾空的景象,也足够壮观。
看到精彩处,四周响起雷鸣般的叫好声,常生很快也陷入了热烈的气氛当中,看得津津有味。
随手抓出一把金葵籽,咔吧咔吧的嗑了起来,还别说,味道不赖。
“止血散,生肌膏,石皮粉,补血丸,奖励都是弃丹,一粒下品灵丹都没有,剑门院也太穷了吧。”
离着常生不远的地方,有个年轻人正看着下院试的奖励清单,明明满眼鄙夷,却故作惊奇的说道:“金葵籽都成了奖励!那不是喂老鼠的东西么,怎么,你们千云宗的弟子,连老鼠的食物都吃?”
这人说话的时候,常生正吃得开心,一嘴的金葵籽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第9章 蹴火鞠
说话的年轻人二十多岁,三角眼鹰钩鼻,目光阴鸷不似善类。
这人身边坐着一女子,年轻貌美,肤白如玉,显得小鸟依人。
两人的衣装打扮与周围的筑基修士不同,千云宗的筑基弟子多穿道袍,衣着简单,这两人却是蟒袍玉带,披金戴银,一身富贵之气。
“看看,师妹你看看,人家连老鼠食都成了奖励,这也太好笑了吧!这清单要是拿出去,千云宗就得变得修真界的笑话哈哈!”
青年人大放厥词,声音还不小,周围都能听得到。
“说不定金葵籽的味道好,人家喜欢吃,金葵也算低阶灵草,金葵籽没准也有些灵气呢。”被称为师妹的女子掩口轻笑。
“味道再好也是老鼠食,只有老鼠才会吃。”年轻人语气孤傲,尽是不屑之意。
听闻这话,常生差点被呛着,好不容易才把一口金葵籽咽下去。
“这张清单我拿走了,吴用,你没意见吧。”年轻人说着将奖励清单揣进怀里,看似询问,却来了个先斩后奏。
“这不妥吧,元道友毕竟是外宗之人,来下院观礼我们欢迎,带走下院的奖励清单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时候吴用刚好走回来,他先是愣了愣,接着皱起眉头。
“有什么妥不妥的,既然给得出这种丢人现眼的奖励,难不成还怕别人知道?”
元姓青年呵呵笑道:“我们龙岩宗的外院比试,奖励中至少会有三粒下品灵丹,即便炼气期弟子用不上,那也是一份鼓舞,不像你们千云宗,居然用金葵籽凑数。”
元姓青年说的话,周围其他千云宗修士都听在耳里,有人怒目而视,有人叹息摇头,只是没人反驳。
人家说的就是事实,下院试的奖励中,的确有金葵籽这种对修士基本没用的灵草种子。
“你们龙岩宗奖励炼气门人的都是没用的丹药,根本不值钱,别以为我不知道!”吴用忍无可忍,怒道。
“没用的下品灵丹也叫灵丹,不叫弃丹,看看你们的清单,上面可有一粒灵丹?”
元姓青年得意洋洋道:“吴用啊吴用,你名字都叫无用,还指望手底下的炼气弟子能有什么作为?我看你改个名字,叫有用好了。”
“谁说我们下院试没有灵丹奖励了!”吴用底气十足,道:“真正的大奖可没记在清单上。”
“是么!那我等着好了,看看你们下院究竟能拿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奖。”元姓青年哼了一声。
“怕不是下品辟谷丹吧,毕竟也是下品之流。”那女子说道。
“被称为鸡肋中的鸡肋的下品辟谷丹?那还不如金葵籽呢哈哈。”元姓青年闻言大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吴用不在理睬元姓青年,而是坐回座位,气呼呼捏着拳头。
吴用回来,常生变得不自在了,生怕这家伙又跪倒求药,他是真拿不出来灵丹。
“龙岩宗的元鸿远,龙岩国元氏王朝的王爷,就喜欢炫耀,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旁边的女子是他师妹,叫金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用低声介绍了两个外宗修士,对求丹一事倒是只字未提。
“师叔祖您看,最后一项比试要开始了。”
吴用说着指向广场,兴奋道:“压轴的蹴火鞠!”
呼!
随着吴用的指点,一道火光划过大半个广场落在场地中心,竟是一个燃烧的火球。
这火球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一个镂空的圆球,皮球大小,绝非皮质,以特殊的材料祭炼而成,如金似玉,看起来金光闪闪。
球上燃着火焰,滚动间火星四溅,停在场中好似一团焰火。
“蹴火鞠?”
常生莫名其妙,蹴鞠他知道是什么,蹴火鞠可没听说过。
随着火球的出现,两队人马纷纷登场,都是下院弟子,一队十人,分两侧站好。
轰隆一声闷响,有负责比试的执事放出了一物,门板高,丈许宽,立起来好似一闪扇形的大门,竟是一只巨蚬!
“我们剑门院所用的‘蚬门’只是低等妖兽,境界太低,让师叔祖见笑了。”
吴用嘿嘿一笑,有些自豪的邀功道:“这次下院试蹴火鞠所用的巨门蚬是我亲手抓的,费了不少力气。”
巨门蚬是低等妖兽,常生听懂了,只是他看不懂这只巨大的蚬子有什么用处。
蹴火鞠比赛很快开始。
被分为两组的弟子纷纷运转真气,有人将一张张奇怪的符箓拍在身上,顿时身轻如燕,纵跃如飞。
火鞠被一蹴而起,飞上半空,至此不再落地。
蹴火鞠的规则与蹴鞠一样,可以用脚用膝用头甚至用真气,唯独不能用手。
场上的弟子身手敏捷,加上符箓辅助与真气运用,时常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人凌空倒钩如珠帘倒卷。
有人跃起老高以头锤猛击。
有人甩腿如鞭风声炸裂。
两队人马各施手段,皮球般的火鞠轰鸣着来去,一次次轰击在巨门蚬的壳上。
看了一会,常生终于看出些门道。
想要赢得一场蹴火鞠比赛,不需要得分,只要有一方先将巨门蚬的贝壳轰开,就算胜利。
火球飞来撞去,弟子们纵跃争抢,一场蹴火鞠好不热闹,这种玩火球的比赛比起普通的蹴鞠要精彩百倍。
正看得津津有味,隐约觉得有一道目光在附近徘徊,常生心下一动,不着痕迹的四处看了看,并未发现目光的来源。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常生如此安慰自己。
这时候咔嚓一声脆响!
随着火鞠的冲击,巨门蚬的贝壳开启,现出一颗硕大的珍珠,其内的蚬肉由于被火鞠连番轰击已经熟了,飘出一股鲜味,引来一群卷云鼠分食。
四周欢呼雷动,叫好声不断,最后一击轰开巨门蚬的年轻修士,成了这场比试的魁首。
蹴火鞠结束,宣告着下院试的完结,近乎一天的比试告一段落。
接下来到了颁发奖励的时候。
一份份奖励被发给各项比试中的佼佼者,得到奖励的弟子兴奋不已,尽管是低等的弃丹,对于这些只有炼气初期的修士来说也弥足珍贵。
每发放一次奖励,来自龙岩宗的元鸿远就会冷笑一声,直到吴用宣布这次下院试的第一名,也就是蹴火鞠比试中轰开巨门蚬的弟子。
“本次下院试的魁首是,曲泓飞!”
吴用站在看台上朗声道,在他宣布最终奖励的时候,周围其他的筑基修士大多面色无奈,而元鸿远则一脸的鄙夷。
最后的大将如果也是弃丹,实在有些丢人。
常生倒是不怕丢人,他怕的是穿帮,所以在最后颁奖的时候,他才是最紧张的一个。
“奖,筑基丹一枚!”
随着吴用的断喝,周围的筑基修士全都愣了,元鸿远目瞪口呆,台下先是一阵惊呼,紧接着变成了狂欢般的呐喊。
炼气初期的下院试,在近年来从没有过下品灵丹奖励,更别提在下品灵丹中最为昂贵的筑基丹了。
第10章 大奖
下院试的最终大奖居然是筑基丹,无论千云宗的修士还是外宗来客,谁都没有料到。
“吴用你胡说什么!我们下院哪来的筑基丹!”下院执事陈朝此时胖脸都要抽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你是嫌丢人没丢够是不是!”另一边的赵代咬牙切齿,恨不得堵住吴用的嘴。
其他来观礼的千云宗修士,一个个神态各异,看不懂吴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呦!你们下院真是大手笔啊,居然有筑基丹做奖励,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吧。”龙岩宗的女子金娴翻着眼皮满脸不信。
“筑基丹?哈哈哈!”
元鸿远更是捧腹大笑:“连金葵籽都算奖励的下院试,居然给得出筑基丹?真是笑死我了,如果你们真给炼气初期的门人奖励筑基丹,我元鸿远今天就爬出千云宗,哈哈哈!”
来自其他宗门的修士不止这两人,也都看笑话般的看着吴用,没人相信下院试的奖励当真有筑基丹。
下中上三院试,是剑门院每年一度的试炼,只有上院试的前三名,才有机会得到筑基丹。
就连中院试都没有筑基丹这种昂贵的奖励,更别提下院试了。
看台上的修士很多,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吴用说的话。
面对质疑与嘲笑,吴用得意的一笑,拿出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药。
丹药通体泛着一种青空般的暗青色,更有一股雨后青笋的草香,香气虽淡,却在丹药被倒出的那一刻四散开来。
“这是筑基丹!”陈朝将眼睛瞪得老大。
“真是筑基丹!”赵代满脸的不可置信。
“味如青笋,色如青空,真品筑基丹!”看台上一众筑基修士大多服用过这种昂贵的灵丹,很多人都十分了解。
“的确是筑基丹,剑门院的人疯了?用这么珍贵的灵丹奖励炼气初期的门人?”金娴掩口惊呼。
“我不信!”元鸿远豁然起身,一把抢过吴用手里的灵丹,左看右看,终于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失望又震惊。
他想不通,区区下院试而已,怎么可能出现筑基丹这种昂贵的奖励?
好整以暇的取回筑基丹,在自家宗门吴用可不怕别人抢灵丹,他此时大为得意,宣布道:“此丹是师叔祖所赐,为鼓舞下院弟子勤学苦练,愿你们早日登门入境,成为筑基门人,曲泓飞,前来领赏,莫辜负师叔祖的一片苦心。”
哗!!
一句师叔祖,在场的所有人纷纷神色大变。
尤其陈朝和赵代,他们两个平日里排挤吴用,从来没把吴用当做执事同僚,但凡遇到难缠棘手的任务也会推给吴用,比如上次在扶摇峰挖墓。
两人此时对视了一眼,心里发苦。
早知道去扶摇峰挖墓能攀上师叔祖这颗大树,他们两个打破头也得抢着去啊,这下好,便宜全都让吴用给占了。
“师叔祖斩天骄!”
元鸿远低呼了一声,先是震惊不已,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你们师叔祖会理睬下院弟子?连剑门院的长老都不出席的下院试,不可能惊动师叔祖辈分的强者,吴用,我看你那筑基丹是自己换来的吧,现在当做奖励,等我们走后你再要回来,这种把戏是不是太老套了。”
自认为看穿了吴用的手段,元鸿远冷笑道:“连金葵籽那种老鼠食都能当做奖励的下院试,鬼才相信有筑基丹奖励!”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鄙夷,吴用也不是没有脾气,怒气直接顶到了脑门,恼道:“元鸿远你闭嘴!这筑基丹出自师叔祖之手,如有半点虚假,我吴用天打雷劈!如果不信你可以问一问,师叔祖就在当面!”
豁然一指带着大草帽的常生,吴用道出了师叔祖的身份。
没人想到,就在自己身边,居然坐着宗门里的传奇人物,雅号斩天骄的师叔祖竟然会来观礼下院试!
短暂的安静过后,只听闻呼啦一声,四周的千云宗弟子全都跪拜了下来,无人敢抬头。
师叔祖的辈分实在太高了,连长老们都要鞠躬施礼口称师叔,他们这些筑基弟子只能跪拜。
那是宗门的威仪,一宗老祖的威严!
见四周的修士全都跪拜,元鸿远与他的师妹也没敢站着,纷纷跪倒,别看他们是外宗修士,见到千云宗的师叔祖一样得大礼参拜。
宽敞的看台上,跪倒一片人,常生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局面。
既然身份被亮了出来,再去怪罪吴用也没用了,常生起身来到元鸿远的面前,从对方怀里掏出那份清单。
“加上筑基丹。”
师叔祖的吩咐,吴用立刻执行,刷刷几笔在下院试奖励清单上加上了筑基丹三个字。
又把清单塞回了元鸿远怀里,常生指了指远处,道:“爬吧。”
说完压了压帽檐,趁着没人敢看自己的容貌,他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吃瓜看戏而已,平白无故被人骂了好几次,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常生,既然有机会自然要教训那个元鸿远一番。
“那真是你们师叔祖?”半晌后金娴才敢抬头,早已花容失色。
“这里是千云宗,谁敢冒充师叔祖,不要命了。”吴用沉着脸,他心里是大为得意,瞥了眼元鸿远,道:“对不住了元道友,你还是爬出去吧,要是师叔祖怪罪,我们可担待不起。”
元鸿远这算自作自受,人家的确奖励了筑基丹,而且还是师叔祖亲自赏赐,根本假不了。
恶狠狠的瞪了眼吴用,元鸿远没办法只好以手着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出了看台,跟在他身边的金娴以袖遮面,尴尬不已。
一场下院试,有人痛快有人丢脸,有人欢喜有人茫然。
“什么时候给他的筑基丹?”
离开剑门院,常生觉得莫名其妙,他穷得连灵晶都没有,哪来的筑基丹送人。
站在山间小径,常生百思不得其解,把玩着两粒金葵籽,等着卷云鼠出来拉车。
剑门院到扶摇峰这段路可不近。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常生皱了皱眉,对着路边的丛林喝道:“出来。”
喊完一句出来,常生也就醒悟了过来。
那只巨门蚬吸引了不少卷云鼠,这会儿拉车的卷云鼠都在剑门院的广场上吃海鲜呢。
既然附近没有卷云鼠,只能自己先走走了。
常生刚要迈步,忽然发现丛林里的荒草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第11章 特殊能力
卷云鼠没喊来,倒是喊出来一个大活人。
常生愣了愣,并不认得对方。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五短身材,两条哭丧眉,小细眼,一看就是个倒霉相,现出身形立刻大礼参拜。
“弟子铁伐安,拜见师叔祖!”
名为铁伐安的中年男子低着头,无比恭敬,眼睛盯着地面,眼珠在乱转。
既然称呼常生为师叔祖,明显是与吴用一辈,应该是筑基门人,常生皱着眉没言语。
他不认得对方,这要说错了什么露出马脚岂不是糟糕。
见师叔祖没说话,铁伐安紧张了起来,解释道:“弟子刚刚换到一些隐身符箓,打算在林间试用一番,正巧师叔祖经过,弟子没敢惊扰师叔祖这才隐匿不出,弟子知罪。”
原来这位不是从虚空走出来的,而是动用了隐身符。
“你走吧。”
常生背起手,语气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对方立刻遵命退走,连头都没敢抬。
“铁伐安”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常生若有所思。
他隐约记得这个铁伐安好像也观看了下院试,坐在离着自己挺远的地方,当时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应该是此人所为。
刚才还在剑门院看台,这会儿又跑到路边测试隐身符,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他在监视我?难道对我起了疑心?”
回到扶摇峰,常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已经足够小心,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幸好那铁伐安只是跟踪,并没有当面拆穿,可见对方没有证据,无法确定自己的真正身份。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常生打算不在出门,静观其变。
白鹤峰,金碧辉煌的大殿深处,坐着千云宗金丹长老中的第一人,被誉为大长老的赫连穆。
此时这位大长老脸色阴沉,目光森冷。
“你个蠢货!在他面前动用隐身符,你当自己是金丹强者了,还是把他斩天骄当成了筑基弟子!”赫连穆沉声训斥,在他面前躬身不起的正是铁伐安。
“上次用隐身符他就没有发现,我跟着他和吴用走了大半个宗门。”等到大长老训斥够了,铁伐安才低着头说道。
“那是人家没想理你,让你监视扶摇峰,你只要汇报他每天的动向即可,没让你去跟踪他,那家伙脾气可不好,被他斩了,你只能自认倒霉。”赫连穆往后仰了仰身子,靠在椅背上说道。
“可是长老,我总觉得师叔祖根本没发现我。”铁伐安辩解道:“而且师叔祖的举动很古怪,上次装作外宗修士让吴用介绍宗门,这次居然亲自观礼下院试,还在看台上吃金葵籽,这种举动不符合师叔祖的身份啊。”
“常恨天脾性乖张,常常做出些古怪的事来,他去下院观礼没什么大惊小怪。”
赫连穆在大桌上敲着手指,自语般说道:“只是这次假死实在蹊跷,他明明气息皆无,元神崩裂,怎么可能活得过来呢”
作为大长老,在宗主不在又有师门长辈陨落的时候,必定会第一个验看尸体。
在赫连穆看来,小师叔当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要不然也不会挖墓埋尸。
“发现你动用隐身符之后,他跟你说了什么。”赫连穆问道。
“就说让我走,别的什么都没说。”铁伐安如实答道。
“让你走”赫连穆沉吟了半晌,吩咐道:“不必盯着扶摇峰了,你暂时自行修炼吧。”
说着赫连穆将两个瓷瓶丢了过去,铁伐安接住之后连连叩谢。
“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否则,烂的就是你。”赫连穆语气阴沉,尽管是他的心腹,也要时常警告一番。
“弟子明白!长老放心,长老放心。”铁伐安躬身退了出去。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丝森冷的气息。
“铁伐家的一群饭桶,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