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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肚子,“唉!好饿,你们要不要吃东西?”
云叟晃了晃手中的葫芦,朱公子很干脆的没有理他,梨老瞥了他一眼,便继续下棋。
倒是阿福对肖文道:“吃的东西可不好找,这儿附近有没人家。”
肖文笑道:“不好找可以自己做嘛,刚才我一路过来,就看到路上有不少兔子、山鸡、獐子一类的,要是抓住了,至少可以烤着吃。”
“即使不吃肉,刚才我还看到蘑菇、木耳,附近有山泉,弄点山泉回来,煮点汤喝也不错。”
这一番话,肖文说的十分谨慎,既然梨老是一株梨树,那么朱公子和云叟,也都有可能是其他的生灵,万一自己说错了话,惹恼了这些人,那可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谨慎显然起了作用,这番话说出来,并没有击中几人的痛处。阿福眼睛一亮。
云叟转过头来,“你要是会做吃的,就弄一只兔子烤着来吃就不错,对了,梨老不吃肉,能做点木耳或者蘑菇汤给他喝就做,不能做就拉倒,他不吃也无所谓。”
“哼!”梨老哼了一声,显得有点不服气。
肖文向朱公子看了一眼,接着看向阿福。阿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便道:“我们公子不忌口的,哪一种食物都可以吃,不过,要是做的不好就算了。”
“呵呵!”肖文笑了,“要是不好吃,我就不做了。我去打两只兔子回来。”
说着从凉亭里面站起来,出去打野兔。
脚踩飞行鞋,直接飞起来,不多久就看到草丛里面有一只兔子,肖文直接扑过去,当场将兔子抓住。
如法炮制,接下来和第一次一样,再次顺利抓到了一只兔子。随后便拎着两只兔子回来。
倒是在回来的途中,肖文看到了不少野蘑菇,原本打算采集一些呢,但是考虑到没有锅灶,最终便没有采集。
这么一来,吃素的梨老,就没得吃了。
拎着两只兔子回来,阿福倒是捡了不少木柴,就放在凉亭外面的空地上。
肖文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冲对方点了点头。
接着却去弄了点土和泥回来,开始支八灵炉。
“咦!”看到肖文的举动,阿福顿时就有些惊异,惊奇道:“你这是打算支炉子?”
肖文笑着解释,“跟一个朋友学过八灵炉的支法,用来烤野兔的话,会好吃的多,所以,我打算先把炉子支出来。”
这番话一说,不禁阿福,朱公子和云叟都不禁向这边往过来,多看了肖文一眼。倒是梨老始终无动于衷。
“你竟然还会支八灵炉。”云叟顿时笑了起来,赞许道:“不错,先把兔子烤出来让我们尝尝,让我来评价评价你的炉子支的怎么样。”。
《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织工和裁缝
“没有问题。”肖文呵呵笑着回应。对于利用八灵炉来做吃的,他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当下直接取水和泥,阿福甚至还过去帮忙。不过,这种帮忙显然意义不大,对于当前的肖文来说,支八灵炉的次数多了,已经相当熟练了,不多久就把八灵炉支好。
只是,在没有使用精宝筛的情况下,支出来的八灵炉,距离最好,显然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此时也就只能凑活着用。
当下将两只兔子带到水边洗剥干净,随后回来就开始放在炉子里面进行烧烤。
八灵炉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烧烤的时候,味道不会从炉子里面出来。对于正在亭子里面下棋的人来说,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只是,在烧烤的过程当中,肖文又回去了一趟,趁机弄了一点调味品回来,当然,这些调味品,肖文就尽量捡的那种植物上面本身就有的,此外,就是个人带来的一些盐巴。
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防止被这些人知道,自己来到天庭的秘密。不多久之后,兔肉就顺利烤出来,肖文撒上盐巴和孜然、麻辣鲜等调味品,兔肉顿时喷香扑鼻。
“啊!”老头云叟首先惊呼一声,紧跟着就是满脸笑容,“哈哈!这个兔肉不错,闻起来就不错,不愧是八灵炉支出来的,给我,我要吃一整只。”
“吃一整只也不要紧。”肖文顿时笑了,将一只野兔递给云叟,“大不了吃完之后再烤。”
云叟倒是毫不客气,直接酒把那只野兔从肖文手里接走了。
朱公子也回过头来看,显然是有些眼馋,只不过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回头看了看云叟,倒是叹了口气,“一吃起来,下棋又不好下了。”
对于这些人下棋,肖文倒没想着和凡间下棋一样,天庭的人,稍微有点能力的,长时间不吃饭,根本不算什么事。
就比如云叟和朱公子这盘起,估计就已经下了好多天了,这么多天以来,也就喝了点茶,云叟倒是喝了不少的酒,两方显然加起来都没吃饭。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当然受不了,但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另一只野兔,肖文却直接给了阿福。刚才阿福给了他一杯茶,肖文当然要承他的情,至于朱公子,虽然是阿福的主人,但和肖文显然没有什么交情,对于肖文来说,也犯不着上杆子的巴结对方。
“分一下?”阿福将这只野兔撕下来一半,要给肖文。
“不用了,呵呵,我再去捉两只回来。”肖文说着边站起来。
“谢谢!”阿福道谢的同时,随手就将这只野兔给了朱公子,朱公子从阿福手里接了过去,却终究对肖文点了点头示好。
肖文同样冲对方点了点头,神色却十分平静。倒是阿福,紧跟着便站起来,对肖文道:“我和你一起去捉。”
“好吧。”肖文并未反对,当下和阿福一起飞出去,再次捉了两只野兔回来。
这两只野兔,和之前一样,直接杀了洗剥干净,拿回来放在炉子里面继续烤。
八灵炉有个好处,之前已经说过了的,那就是它烧烤的速度特别快,因此这两只野兔,其实并没有消耗多长时间,就已经被烤熟了。肖文将其中的一只野兔,向梨老让了一下。
梨老盯着野兔多看了几眼,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吃。
肖文便也不再勉强,和阿福一人一只,分吃起来。
不管是阿福,还是朱公子,云叟,对于肖文烤出来的野兔,显然都是赞誉有加。
于是就变成了一边吃东西,一边下棋。
只是,不多久之后,却听到空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高声呼唤,“云老头,云老头。”
云叟抬头向上看,但是在亭子里面,自然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云叟显然听出了呼唤的人是谁,高声道:“是薛神针吗?我在亭子里面。”
话音刚落,就有人直接从空中落下,肖文转头去看,来的人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气质高华是一方面,难得的却是一身衣服,竟然是肖文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华美,尤其是穿在身上,移动的时候,她的这一身衣服,似乎像是活的一样,犹如海水一般的波动,这种感觉,不自禁的带给肖文一种震撼的感觉。
薛神针一落下,就直接冲着云叟来了,“云老头,快走,跟我走。”声音听起来很急促。
不过,云叟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很淡然的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薛神针道:“张瘸子快死了,等着你回去救命。”
“嗯!”云叟一怔,惊道:“什么?张瘸子快死了?是急病又发作了?你们怎么不把人带过来?”
听起来似乎十分埋怨,只是,在说话的同时,云叟就忍不住站起来,向薛神针询问,“在哪?”
“后面呢,就快来了。”薛神针回应,“你跟我过去迎接一下,先把人的性命吊住再说。”
梨老显然也急了,一伸手,直接又从梨老的梨枝上面,摘了一个梨枝,“梨老头,借一个梨子。”
“唉!早知这样,我就不来了,一天里面,你已经拿了两个梨子了。也罢,也罢,这一次是因为你要救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梨老显然有些不甘心,直接将梨枝收了起来。他把梨枝收起来的方式很奇怪,就是扯开衣服,向怀里一塞,随后,整个梨枝就不见了,似乎和他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肖文一直都在留意,在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倒是越发确定了自己之前所猜想的这个梨老是一颗老梨树的想法。
而薛神针,似乎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梨老和朱公子,“咦,梨老和小朱也在呢。”
“嗯!薛神针好。”有点傲慢的朱公子,也转身向薛神针打了个招呼。
梨老倒是冲薛神针点了点头,“需要帮忙吗?”
“有了你的梨子就差不多了。”薛神针便笑。
自始至终,薛神针都没有注意到肖文。当然,或许注意到了,但由于肖文太过陌生,而她本人正急着要救人,总之是根本都没有时间和肖文招呼。
对于这种情况,肖文倒也不是多么放在心上。
“快走!”这一次,却是云叟催促薛神针了,走出凉亭就直接飞起来向远处走。薛神针随后飞了起来。
但就这么片刻的功夫,肖文就注意到了,云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飞行的,但薛神针却是依赖飞行鞋。
由此可以看出,这个薛神针,在天庭,倒也不是什么神仙一流的人物,至少不会自己飞行。
在这一点上,就不如云叟、朱公子和梨老了。
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云叟和薛神针就去而复回。只是回来的时候,就不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多了三个人,其中两个脚穿飞行鞋的年轻人抬着一个软榻,软榻上面,躺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
这两个年轻人,从称呼上可以判断,都是云叟的徒弟。
至于那个躺在软榻上面的老头,不用说就是薛神针之前说的张瘸子了。此时张瘸子的情况,显然好了不少,看起来似乎刚才将云叟拿走的梨子给吃了。
当然,或许不是吃了,但至少那枚梨子,肯定是已经被张瘸子给使用了,因为此时肖文已经看不到那只梨子了。
而张瘸子此时的情况,就好了不少,至少不是之前薛神针所说的那种濒死的情况。
“好了,放下他吧,我给他看看。”云叟吩咐。
于是那两个年轻人便把软榻放下,云叟掀开衣服,原来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类似于腰带又或者革囊的东西,总之,就是把一个可以称之为包的东西做成了腰带的样子,里面插着很多银针。
随后,云叟就抽了银针出来,直接用酒一冲,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对着软榻上面的张瘸子扎了下去。
一连十几根针扎下,躺在软榻上面,气息奄奄的张瘸子,就突然痛呼一声,从软踏上坐了起来。
“好了。”云叟很干脆的收了银针,随口询问张瘸子,“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和谁置气了?”
“唉!”张瘸子叹口气,紧跟着便叹口气,道:“唉!别提了,家丑不外扬。”
“呵呵!”云叟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家的那点事情,谁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儿媳妇?”
“估计是儿媳妇。”不等张瘸子回答,云叟便继续道:“儿子肯定也参与了,帮着儿媳妇和你争吵,不然你不会气成这样。”
“唉!”张瘸子叹了口气,神色多少都有些凄凉,却依旧没有回答云叟的话。
“也罢,不想说就不问你了。”云叟拍了拍张瘸子的肩膀,“这次好了,回去就别生气了。不行就搬出去,反正你也不是养活不了你自己。薛神针还依靠你来提供云锦呢。”
“没事就好。”薛神针把话接了过去,“既然和儿子和儿媳妇不和,那么搬出来住也无所谓,如果没地方去,我那地方倒是可以收留你。”
“回头再说吧。”张瘸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兴阑珊,“这一次,我估计想要织布就难了。”
说到这儿,突然抬头看了薛神针一眼,神色有些异样。
“织布难了?”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敏感词汇,薛神针却注意到了,“怎么回事?”
张瘸子再次看了薛神针一眼,突然摇了摇头,随后很伤感的叹了口气,“之前我气昏了头了,把那台织布机给砸了。”
“啊!”“啊!”“啊!”
这一次,不仅仅是薛神针,包括云叟,甚至朱公子和阿福都不禁吃了一惊。
薛神针更是夸张,伸手指着张瘸子,“你……你……砸了织布机?”
张瘸子神色凝重的点头,可以看得出来,此时对于当时的行为,他已经有些后悔了。
薛神针手指不自禁的就有些发抖,突然道:“完了,织布机都砸了,以后你还怎么织布?没有你的布,我的衣服怎么做?看来以后,也就只能跑到其他的城市去买布了。”
“是我对不住你。”张瘸子惭愧的道。
“唉!”薛神针叹了口气,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既然织布机已经被砸了,她便感觉自己继续说多余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思了。
“怎么就那么冲动呢?”薛神针小声的。
“唉!”张瘸子同样叹了口气。
一时之间,小亭里面都静默下来,没人说话,气氛便显得有些凝重。朱公子却突然提议,“试试在别的城市,是不是可以再买一台织布机,老张的织布技术,那也是一等一的。即使没有天云织布机,也未必就织不成好布。”
只是张瘸子显然不这么想,在听了朱公子的话之后,却依旧摇了摇头,“织布机不是那么好买的,这些都是老物件了,自从天庭科技兴起,这些老物件,是越来越少了。”
这话谁都信,即使是肖文,也是这种想法,随着天庭科技的发展,一些原先的老物件,却是逐渐地被淘汰了。甚至即使是织布机,也绝大部分,都已经变成了全自动化。
全自动化织出来的布,不见得就差到哪儿去,甚至和手工织出来的布相比,还要更好一些。
当然,如果在织布的时候,加上一些其他的工艺,那就难说了。只不过,这些工艺,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随便学会的。以至于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些织布机的存世数量越来越少,精通这种织布手艺的人,同样也是越来越少。
和肖文所学习的其他的技术一样,天庭当中,真正的匠人是越来越少了。只不过,在听着几个人的对答的时候,肖文显然没有插手的意思,织布机这种东西,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虽然学过一点木匠活不假,但他学的木匠活,主要只是用来制作机关鸟的,和织布机的制作,基本上没有任何关系。
因此对于当前张瘸子和薛神针遇到的难题,肖文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第一百八十三章 金针
“唉!”云叟竟忍不住叹了口气。
紧跟着,不止是云叟,连薛神针、张瘸子、甚至梨老,都忍不住紧跟着叹了口气。
天庭工艺的衰落,实际上,是每一个天庭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只是,这种衰落,又是理所当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随着科技的发展,这些工艺,在竞争方面,的确不太具备太大的优势。
当然,这倒不是说其完全没有竞争力,实际上,这种传统的工艺,在竞争力上,还要超过科技产品,但问题却是,随着天庭科技产品的普及,对于这些工艺产品,有需求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需求的人少了,结果也就可想而知,导致这些产品,做出来之后,不容易出售。毕竟相对而言,高科技产品,一方面价格低廉,另一方面生产迅速,所以,相对来说,在价钱方面,就更加有竞争力。
这就导致很多匠人,在吃不起饭的情况下,不得不舍弃这种工匠手段。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
但留下来的这些人,绝对对手竞争力超级强大,技术手段高超的那种类型。只是,相对来说,这种人就比较难找了,不是说你随随便便便走到一个地方,就能够遇到的。
有一些人物,人尽皆知其在工匠方面,有着相当不俗的造诣,但是这种人,却不是一般人有资格见到的。
就比如老君,人人都知道其擅长炼丹、炼器,但是一般人谁有资格见到?
因此天庭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很多工艺,都保留了下来,但是真正精通这些工艺的人,却是少了。一般人甚至根本无法接触到。
听了这几个人的话之后,肖文都不禁感慨。
“算了,说这些没意思,继续下棋,老头,到你了。”朱公子招呼云叟。
“你们下你们的,我们走了,瘸子,咱们走。”薛神针招呼张瘸子,招呼张瘸子离开,则是为了和对方商量关于织布机的事。
张瘸子打了个招呼,就和薛神针一块离开了。
“老师,我们也先回了。”云叟的两个弟子恭恭敬敬的询问。
“会吧。”云叟挥了挥手,看都没有回头看自己的两个弟子一眼。
这两个弟子招呼一声,便抬着软榻离开了。
倒是肖文,等人走后,忍不住琢磨开了,刚才的一番见闻,可以看出,不管是云叟也好,薛神针也好,或者张瘸子也好,都是有特殊技能的人物。
对于他来说,一旦遇到这种有着特殊技能的人物,当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错过。
因此等到这几个人走后,肖文就忍不住琢磨开来。显然,此时的他,正在打云叟的主意。这么多人里面,也就只有云叟,适合打主意了。主要是之前,自己刚刚帮云叟打了一葫芦白酒回来,算是帮了对方一点小忙,至于其他人,则完全没有那副交情。
不过,他也并不着急,而是坐在一边,很安静的看云叟下棋。
云叟棋艺不咋地,喝酒的速度倒是不慢,仅仅两天,这一葫芦酒就喝完了。
“唉!”云叟晃了晃葫芦,心情显得很不愉快。
这让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机的肖文,顿时就看到了机会。不过,谨慎的肖文却并没有主动表现出来,否则如果太热切了,就要让对方怀疑了。
倒是云叟,不由自主的向肖文看了一眼。肖文便笑道:“上次打酒的时候,在那一家酒铺里面,听店员说,似乎仅仅是这种白酒,就有好几种类型。”
“哦!”云叟听了之后,顿时馋涎欲滴,棋也顾不得下了,很迫切的向肖文询问,“还有好几种类型?”
“店员说的,之前我打回来的这一葫芦,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除了这一种白酒之外,还有其他的白酒,更加辛辣的也有。”
肖文笑着回应。所谓更加辛辣的酒,他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不过,所有人都明白,其实是指度数高的类型,在白酒当中,不用说是指二锅头。
“啊!”云叟的兴趣当场就被激起来,“度数更高的美酒?为什么没有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