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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冲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撞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原本想的是连人带笼一起蹦起来躲开庞虎那一剑,不成想却反守为攻,不仅自身脱困,更是顺手伤了敌人。
一招得手,花冲哪肯放过机会,手中蝴蝶剑向庞虎一递,剑尖堪堪碰到庞虎的咽喉,冷笑道:“你还能抓我回去么?”
庞虎一手提剑,一手捂着脸,眼神很怨毒的看着花冲,但却说不出一句话。自己引以为傲的天罗地网阵,几乎将这座酒楼都拆了,竟然也没能困住花冲,自己反被制住。
远处的庞龙则轻轻鼓掌道:“花少侠既有好功夫,又有宝物随身,庞某大开眼界,佩服佩服。你们还不退下!”
那八个大汉闻言急忙退在一边。
“二弟,你不该这么轻视花少侠的,在我们庞府偷偷教了妹妹一年的武艺,我们全家都没人知道,难道凭你这八个人就想给他带走?”
“原来庞飞燕的武功是偷偷学的。”花冲暗思:“此人能在太师府内教她一年武艺,没人发觉,想来武艺、轻功都是上乘,不过既然你们错认了,我可没工夫和你们辩解这个,不如先应下,将来再问那庞飞燕也不晚。”
庞龙见花冲不语,只道是他默认,也不再问,不过态度上倒是比方才的庞虎和气了不少:“花少侠,我们别在此地耽搁了,家父还等我们兄弟回去复命,我们这就起身如何?”
“随你们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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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师府
庞吉已经年过六旬,高大的身材已经有些微微驼背,花白的须发和眼角的皱纹都使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显出一些老态。此刻庞吉端坐在书房,面无表情的听着庞龙的回报,仿佛庞龙说的是别家之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直到庞龙说完整个事情,庞吉还是一语不发,庞龙显得有些紧张,轻声问道:“父亲,此事您看……?”
庞吉并不回答,反问道:“酒楼的人怎么处置?”
“喝酒的人在我们去之前已经被花冲全都驱散,伙计和掌柜都被圈在后院,我临走时留下了庞毅,相信庞毅这会儿已经办好了。”
“城门那边呢?”
“冯禹是个乖觉的人,又是父亲的老部下,我给了他五千两银子的银票,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做。”
庞吉依旧是面无表情:“出去,叫飞燕和那个花冲进来见我。”
庞飞燕是拉着花冲的手走进来的,二人一起跪在庞吉的面前,庞飞燕长出了一口气,坦然道:“父亲,女儿但凭您处置,只求您饶了冲哥,放他离开。”
庞吉冷冷的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女儿不孝,既然已经连累了全家,我实在不想再让冲哥陪我一起去死。”
庞吉死死盯着花冲,问道:“你有什么话说吗?”
花冲不屑道:“无话可说,我既然陪着飞燕来了,就不怕什么,但凭老太师处置便了。”
庞吉冷哼道:“你还挺有胆气!”
“若是敢做不敢当,我又何必来太师府?我此刻带了飞燕远走天涯,纵然是皇上下旨,天涯海角,难道我还怕官府的缉拿不成?”
“江湖游侠,不过是匹夫之勇。”
“若不是飞燕估计父女之情,我这匹夫之勇足可以带她远走。”
“哼,这么说来你们回来还是为了我喽?”
庞吉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踱到门口,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们以为我真的愿意牺牲飞燕这一生的幸福吗?”
花冲不语,庞飞燕却哀怨的抬头道:“你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牺牲我,你又凭什么维持家里的荣华富贵!”
庞吉闻言,突然爆喝道:“住口!”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一声霹雳,吓的庞飞燕几乎坐到地上,花冲也是一愣,没想到庞太师会如此愤怒。
吼了这一声之后,庞吉的声音竟然似是有些哽咽,缓缓道:“父亲若是有别的办法,也不愿这样!你以为我是为了这太师二字?你以为我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告诉你,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全家上下此刻早已是一群死人!!!”
花冲闻听,知道这对父女之间必然有什么误会,正好能借此机会化解一下其中的矛盾,至于入宫的事,父女和好之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如果庞太师有什么难言之隐,今天就我们三人在此,何不就此说明?如今大祸临头,你们父女之间,不应该再有隔阂了。”
“飞燕,你也应该听听你父亲的苦衷。”
“好,老夫今天对你们说明白了也好,省的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仇人!”
“既然如此,还请老太师明言。”
“唉,此话说起来,却是长的很,你们都起来吧。”
决定说出心中秘密的庞太师,仿佛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缓缓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垂手侍立的花冲和庞飞燕,像是一个给孩子讲故事的老人一样,说出了那些从没对人提起过的故事。
庞吉出身行伍,早在太祖征南的时候,就已经从军。后来太宗即位,宁夏国出兵山西,太宗命三弟赵光美统兵十万,平定西方叛乱。而赵光美大军的先锋官正是庞吉!
在庞吉看来,这原本是一次很普通的军事行动,大宋地处中原,四夷来袭,大军征讨,历朝历代难免,自己乃是武将,合当为国效命,累战功、得升迁。可令他没有想到的事,在这次出兵的背后,隐藏这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宋朝开国,与别家不同,人家为君的都是父传子,这宋朝却是兄传弟!原来宋太祖赵匡胤弟兄三人,都是一母所出。大哥赵匡胤,二哥赵光义,三弟赵光美。这三人的母亲杜氏太后,命三兄弟轮流做皇帝,赵匡胤驾崩之后,二弟赵光义即位,赵光义百年之后,三弟赵光美即位,赵光美死后,再由赵匡胤之子即位,如此三家轮流坐庄,不至于自己兄弟内讧。
可惜此事只是出于一个母亲的好意,须知后世里亲兄弟因为一套房子能诉诸法院,为了拆迁费,都能动刀子,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皇帝宝座啊!一家做,两家看,难免会出个谋朝篡位,手足相残的事情。
况且这兄弟三人虽是一母所生,但性格却是大不相同。这赵光义对大哥的皇帝宝座觊觎已久。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赵光义趁赵匡胤患病之际,暗暗谋害了亲兄长,得了这皇帝的宝座,便是后世的宋太宗。
虽然当了皇帝,毕竟下面还有个三弟,此人不除,这帝位却是传不到自己儿子的手里。恰逢西夏作乱,于是太宗下令,命三弟赵光美出兵攻伐宁夏国。
这赵光美论起带兵打仗,是个地地道道的帅才,攻杀战守,斗引埋伏,无一不精。可论起朝堂上的伎俩,却是差得多了。根本就没想到二哥有心害他,还只道是带兵征讨叛乱。
这一战大获全胜,直杀到贺兰山下,若依着庞吉,就直接灭了宁夏一国,免生祸患。这赵光美为人心善,不忍宁夏国亡国灭种,于是宁夏国宣布投降,写国书顺表,愿意年年纳贡,岁岁称臣,以此换取赵光美退兵。
大获全胜的赵光美,下令班师回朝。可到了汴梁城下,等待他的却不是犒赏的钦差,而是冰冷的城门!
太宗皇帝下令:功绩未定之前,不许西征人马入城!
这等待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三个月,赵光美等得,手下十万大军却等不得了,阵亡的将士没有抚恤金,受伤的兄弟没有汤药钱,有战功的人没有封赏,一时间军心不稳。赵光美见事不好,不敢再等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进宫面见太宗,请求犒赏西征人马。
赵光义等得就是这一天,见三弟终于上门求他,于是拿出策划已久的台词道:“三弟,现在的皇上还是我,不是你!等你当了皇上,自然可以拿主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赵光美大惊道:“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得胜回朝,自然有能力挟功镇主,逼我让位,可你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母亲和哥哥啊?三弟你放心,该赏的将士,兄长我自然会赏,只求我们兄弟之间不要让人看笑话,毕竟我现在还是一国之君,希望三弟能在人前给我个交代,等你日后登基,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赵光美以为是二哥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根本没有想到这是赵光义定好的毒计。听了这番话,赵光美羞惭满面,红着脸对太宗说道:“万岁,只要您能下令犒赏三军,封功臣,恤死伤,微臣定然给您一个交代。”
赵光义知道三弟是个直性子,见他说话再不是兄弟口吻,而是君臣,料到三弟已有死志,心道大事已成。于是次日便下旨犒赏三军。
阵亡、受伤的将士各有抚恤,有功的论功行赏。这其中功劳最大的就是前部先锋大将庞吉,于是庞吉被封为枢密副使加封侯爵!竟然一下超过了杨家和呼家,两个儿子庞龙和庞虎与义子庞煜都封了侯爵。
赵光美见所有封赏完毕,唯独没有自己,心知这是二哥要自己一个交代,于当晚在自己府中悬梁自缢,含恨而亡!
得了三弟自杀的消息之后,太宗皇帝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独霸天下的大业顺利完成。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找事————自己的嫂子,太祖的皇后贺氏大闹早朝,在金殿大骂赵光义谋害亲兄!
一番痛骂,骂的赵光义理屈词穷,最后没有办法,亏心事必然是怕人说的。为了堵嘴,赵光义自降一辈,尊贺氏为太后,入宫养老,封其子赵德芳为八贤王,敕建南清宫,赐瓦面金锏一根,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呼为“八千岁”,虽然从此之后赵匡胤的后人做不了皇帝,好歹也算是骂出了一个金饭碗。
处理了大哥家的后事,还有三弟一家,与其等人骂上门来,不如先下手为强。经过贺后这一骂,再加上赵德芳手里的那根御赐金锏,赵光义不敢再暗算三弟一家。不过若是要再封一个“八千岁”出来,将来更是麻烦,一个皇上,两个“伪皇上”,好说不好听。
老丞相赵普给太宗出了个主意,把赵光美之子,封为外藩,无事不得入朝。这样一来朝中少了一个祸害,所失去的不过是一城之地的钱粮而已。太宗大喜,封赵光美之子赵珏为襄阳王,永镇襄阳。
后来太宗去世,真宗即位,八贤王赵德芳倒还好说,身居皇帝身边,一是不敢有大动作,二来自己无心皇位,所以过的逍遥自在。反倒是远在襄阳的赵珏,惹出事来。
这赵珏封王的时候,年仅八岁,还不懂事。到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报复之心越强。到后来二十余岁之时,就开始筹划谋反!
要说赵珏一个人,还真没这么大的胆量,在他的背后,有一个支持他的人——宁夏国王赵元昊。
当年赵光美攻打西夏,没有亡他国、灭他种,反而与他结拜兄弟,赐国姓赵字,这让赵元昊感激涕零。后来听说赵光美自杀,赵珏贬为襄阳王,他就有了替赵光美报仇的心思。
待到赵珏长大,他便遣使与赵珏会谋,商议谋反大宋,将来保赵珏登基。赵珏对此也是很感兴趣,但毕竟手下无人,于是在王府开设招贤馆,聘请天下英雄,名义上在王府内为王官,实际上都封给以后谋反时的官职,为将来的起兵做准备。
在他的聘请的英雄名单上,武将一列,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庞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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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庞吉的无奈
庞吉自从贺兰山大胜之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原本应该加在赵光美身上的功劳,分给了他,一下子做到了武官的巅峰。
但高峰过后必然是低谷,尤其是赵珏被封襄阳以后,太宗很希望庞吉能给出一个态度,毕竟庞吉的一切都是太宗赐予的,要想收回,也只是一个罪名就可以做到。不过迫于贺后与赵德芳的存在,赵光义希望庞吉能自己给个说法。
庞吉虽然是个武将,但脑子却很灵光。赵光美自杀、贺后骂殿、赵珏襄阳封王,这一系列的行为,他很清楚其中原因。因此当太宗需要他表态的时候,庞吉果断选择交出兵权!
太宗对庞吉的态度也很满意,加封庞吉为太师,两个儿子一个干儿子,也都是闲职。要知道太师这个官职屁权力也没有,就是个虚衔,好在庞吉后来当过几次科举的主考,手下倒有几个门生,混得不错,尤其到了仁宗即位时,如兵部侍郎孙珍、户部尚书李天祥等都是他的门生,职位都很有些油水。毕竟当年庞吉也帮他们说过些好话,有用没用的,要的是个态度。这几位也都老师长、门生短的,给足了庞吉面子。
在外人看来,庞吉过得很是滋润,但庞吉知道,光是这样还是不够的,贪赃!专横!弄权!只有把自己表现的贪婪,才能让皇帝降低对自己的敌视。要知道皇上怕的不是你有多贪,而是怕功高盖主!看看杨家就知道了,多少英雄为国捐躯,可总是遭受一些不白之冤,原因就是在皇帝看来,杨家不打压,就是个威胁!
庞吉是个聪明人,所以过的很好,可偏偏赵珏盯上了他。就在庞飞燕降生的时候,庞吉接到了赵珏派人送来的信。信的意思很简单:当年我父王与您共患难、同生死,前不久我赵珏喜得一子,随后听闻您老来得女,竟然和我儿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我觉得这是天意,希望能与您结成儿女亲家。您是当朝太师,我是襄阳郡王,也算门当户对,希望您能答应。
这封书信可让庞吉十分的担心,虽然他还不知道襄阳王打算谋反,但当年的事他可是清楚的很,如果自己结了这门亲,只怕皇上那里不好交代。但要是直接拒绝,又恐怕得罪了赵珏,襄阳王虽是藩王,但论势力也不是他一个空头太师能得罪的。
思来想去,最后庞吉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送女入宫!只有把女儿嫁给皇上,才能让襄阳王无话可说。把自己的意思写成一封回信,交给襄阳王的使者之后,庞吉便派人打听襄阳王的情况。
当他得知赵珏在襄阳开设招贤馆之后,知道自己这回是祸从天降了。私开招贤馆,分明是谋反之意,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反王,庞吉真的慌了。好在赵珏在婚事被拒之后,并没有再找过庞吉,于是庞吉便从小培养庞飞燕做一个大家闺秀,好将她送入皇宫,免得给襄阳王留下把柄。
其实庞吉只是跟庞飞燕和庞龙庞虎说要将女儿嫁入皇宫,此事却从来没有和真宗皇帝说过。和皇上结亲,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皇上主动提亲还好,你主动献女,人家可未必就要。
但直到昨天,庞吉再次接到了襄阳王的信,这次的信才是让庞吉决定送女儿入宫的关键。因为信上赵珏问他,去年太师您的女儿年已及笄,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送女入宫,如果没机会入宫的话,不妨考虑下与我联姻,世子妃这个位置,我可是整整给你留了十六年!
庞吉明白,女儿只是襄阳王与自己之间的一条纽带,赵珏真正的目的,是要自己给襄阳王卖命!大宋五王八侯,后人无数,这些朝廷里的世家大将不是襄阳王手下的草莽匹夫可以应付的。自己可称的起是百战宿将,所以襄阳王才如此重视。只怕这回再不答应,说不定就会有灭门之祸!
可要是答应了,一旦此事风声走漏,被皇上知道,恐怕除了逃到襄阳再无出路。这襄阳王谋划多年,尚且隐忍不发,到底有多大势力,他还不清楚,贸然将自己全家绑在这辆去向不明的战车上,实属不智。
面对襄阳王的来使,庞吉左右为难,偏偏襄阳王为了给庞吉施压,派来的使者明显是个武林高手,举手投足间都带给庞吉一种无形的压力。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庞吉还是决定,先把女儿送入皇宫试试,仁宗皇帝登基已有数载,却没纳过几个妃子,自己虽然说是贸然求亲,但凭借着三朝元老、当朝太师这八个大字,应该还是有点机会的,如果不行,那也就只能将身家性命赌在襄阳王身上。
于是他以舟车劳顿为由,请王府使者先去休息,明日有一封回信交付,先打发走王府的使者,然后自己带着女儿入宫去见圣驾。
本想在路上跟女儿说明事情的经过,可万万没想到,庞飞燕无意中听到了襄阳王的使者与庞吉的对话。她本是路过听到,只听了“进宫为妃”、“正有此意”寥寥数语,误将襄阳王的使者当做了皇上派来求亲的人。
她自小就听过,父亲要送自己入宫,今天听了这只言片语,更加信以为真,情急之下,竟然偷了一匹马,要逃婚。庞吉得信大惊,心中害怕万一女儿被王府的人绑了去,生米做成熟饭,那就糟了,急忙命家将庞毅带人骑快马去追,再派庞龙庞虎去接应。
庞龙庞虎原本不知道这当中的事情,庞吉也无暇和他们细说,结果见了庞飞燕,就听她说不愿嫁给皇上、欺君之罪之类的话,也就当是妹妹逃婚,并没想到这当中竟然如此复杂。
而眼下庞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庞飞燕被这些从没听过的隐情惊的呆坐不语,花冲则如释重负,心道:“还好不是欺君之罪,襄阳王终究比皇上要容易对付一些。”瞧瞧斜视了一下庞飞燕,见她呆呆的坐着,眼神一片空洞,显然还没有从庞吉的话中醒过来,这正是个好机会。
急忙站起来,朝庞吉道:“原来个中情由如此复杂,想必现在飞燕也明白其中原委了,今后你们父女应该是再无隔阂。此间也算事了,我有一事要对太师说明。”
“什么事?”
“我与飞燕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任何龌龊之事发生,还望老太师明察。”
“什么?!”庞太师吃惊道,“你们方才在严家滩、在老夫面前……”
“实在是情势所迫。”花冲苦笑道:“老太师明察,飞燕一个女孩子说我玷污他清白,我又该做如何辩白?若是矢口否认,只怕没人会信。况且我也着实觉得飞燕很是可怜,现在你们父女之间的误会已消,也不必用我做入宫的挡箭牌了。”
“飞燕,他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我今天才认识花冲的,就在那间就楼上。”
“飞燕!你……”庞太师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旁的花冲生怕这位老太师突发个高血压心脏病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