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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指了指茅屋:“在那”
俩人向茅屋走了去
这是几间茅屋围成的小院踏进小院顿觉里面死气沉沉的
杨丹心大声道:“师傅师傅”
几间房门都开着就是没人应声
他心里顿觉发毛,赶紧踏进了正对面的一间房门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下他傻眼了,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的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小七”“刘三”“袁八”他边喊边翻动着尸体
这些都是戏班子里的师弟呀杨丹心悲从心起,不觉嚎啕地哭了起来
他哭着哭着突然把眼泪一抹,转过身来揪住李二的衣服吼道:“你说你说你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李二早已是脸色卡白全身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突然他一把推开了李二大声道:“师傅?师傅啦?快找找师傅”
李二一下仰身跌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气息微弱的声音从另一的房间传来“我在这儿”
杨丹心急忙踏出这间屋向另一间屋冲去,果然见师傅杨方州趴在地上,满嘴都是血
他急忙上前把杨方州扶了起来道:“师傅,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杨方州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两件东西来,一件是带有血迹的书,一件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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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死神之吻
杨丹心把血书和绢布两件东西放在了怀里
杨方州道:“我慢慢给你道来我就先说说这本血书,这本血书是一本变脸玄功秘籍,是你的师祖流传下来的,都是秘密单传,我现在把他传给你你一定要学会这块绢布是为师用药水处理过的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叫死神之吻的神秘组织活动的时间,这个死神之吻的神秘组织在十年前旋起了一场武林浩劫,后被八大门派联手剿灭了如今死灰复燃,昨晚戏院里的那场大火就是他们干的是争对为师手上这块绢布来的,你的师弟们就是他们害的”然后示意杨丹心“你附耳过来”杨丹心将耳朵靠近了杨方州的嘴边,将变脸玄功的功用和绢布的使用方法告诉了杨丹心杨方州说完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在死神之吻到达之前通知他们转移你不会武功,你一定要联系上欧阳单,他会保护你的”
杨丹心此时才明白欧阳单救他是受师傅之托
杨方州喘了喘气顿了顿继续道:“通知他们转移的办法是五个朱红色的唇印组成的梅花状图案”
杨丹心此时从师傅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弄清了萦绕在心中的问题,侠义之气油然而生,对杨方州道:“师傅,你放心我杨丹心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杨方州道:“我不行了再不能在身边教你了,今后的一切得靠你自己我在欧阳单那里放了大笔的银票,需要花银子时尽管向他要去”
这时一声长啸传了过来,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却又是那么的清晰
杨方州道:“你快走晚了就来不急了我交给你的东西千万不要弄丢了”
杨丹心道:“师傅,我们一起走就是背,我也要把你背出这个鬼地方”于是高声叫“李二快过来”没有李二的动静“师傅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李二在搞什么名堂?”走过去,一会又走过来了“这个没良心的李二,不知死到哪儿去了”
这时杨方州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快……快走别……管我快……走”说着便咽气了
杨丹心流着泪把牙关一咬,别过头去跑出了小院
当杨丹心离开小院不久,杨方州便站了起来
这时,进来了几个蒙面人,来到杨方州跟前
“荆堂主”杨方州向带头的蒙面人招呼道
荆堂主问道:“没有露出马脚?”
“没有”杨方州回道
“没有就好”那荆堂主说完,从身上拿出了一颗丹丸“这是主上给你的今年算你过了,好自为之”
杨方州接过了丹丸,放进了口中,同时眼里噙满了泪水
杨丹心匆匆忙忙经过山谷时,见路边有一尸首,他凑过去一见是李二,头耷拉着显然是被人拧断了脖子他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然后拼命似的往前跑
杨丹心急冲冲的来到江边
江边小船还在,没了船夫,孤零零的在江边摇曳
他叫了几声:“有人吗?人在哪儿?”
没人回答,他向身后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便匆匆的上了小船
他不识水性,又没有划船经验,上得船来,江水打在船身上感觉船既颠簸又摇晃,一点没有来时的平稳
他手握船桨使劲的划,可是小船就是不听使唤,时而转着圈时而摆动着
此时他感觉到了无助和无赖
小船转着圈摇曳摆动,慢慢到了江心
江心水流湍急,小船一阵颠簸摇晃,他赶紧蹲下抓住船舷,可却忘了手里的船桨,船桨一下掉进了江里
此时杨丹心的心也象跌进了深渊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船舷,任其小船在江中飘荡
可往往就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在不远处出现了一片礁滩,湍急的江水从中穿过
这时杨丹心彻底绝望了
小船穿过礁滩时撞在了礁石上,即刻四分五裂杨丹心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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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清晨,九峰山脚下,薄雾笼罩
在竹树掩映的小院里一个老者拿着一双大大的毛笔不停地舞动,时而如老树盘根,时而翩若惊鸿快时如电闪雷鸣,慢时若小桥流水嘴里唸着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你看他,举轻若重,临空飞渡,蜻蜓点水完完全全把岳飞的《满江红》的气概融入到了每一个招式里了毛笔浇上的水在内功和招式的催动下象钢珠样打得竹树叶哗哗着响
“好一个铁笔判官肖正真有你的还有这么一手绝技应该改称你为毛笔判官了”
听这说话声肖正就知道是刘氏双雄到了,不慌不忙地收了势,抱拳迎了上去:“原来是刘氏双雄请到屋里说话”
“嫂子没有在家?”
“一大早就到坡上去种地了这女人就是放不下她那几颗粮食”肖正边说边引刘氏双雄进屋
刘氏双雄是一对孪生兄弟,都长得矮胖矮胖的,老大刘天龙善使流星锤,老二刘天虎使的是九节鞭
肖正把刘氏双雄迎进了堂屋,奉上了茶水,分宾主坐了下来
未等刘氏双雄开口说明来意肖正就道:“二位大侠是为昨晚州城戏院发生的大火一事而来?昨晚我已得到了飞鸽传书,知道那儿发生的事也真难为管大侠了事发突然何况独木不成林,落到谁的头上都会感到棘手不知二位大侠对此有何看法?”
老大刘天虎道:“我们也正为此事而来我们想邀肖大侠一道,去州城看看一是想去宽慰宽慰川东侠管鹰,二是把问题搞个水落石出我们觉得事情不简单不知肖大侠可愿和我们一同前往?”
肖正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弄清此事,枉为侠义中人”
三人一拍即合,随即便踏上了去州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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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欧阳单知道那些手拿画像的人是来找自己的,便假借上茅房之名避开了
欧阳单不是怕他们,一是不想过早的在杨丹心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二是不必要惹上麻烦,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了再说
欧阳单转过了几条大街小巷,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了江边的望江楼
经过昨晚的事后,望江楼上已经没有昔日热闹了楼上只有十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坐着喝茶
她选了一张靠江方向的桌子背对着楼梯口坐了下来,要了一杯碧螺春,边喝边欣赏江上的风景
宽阔的江面,来回穿梭的渡船,几条鱼船游荡在江面上,鱼民们时而撒网时而收网,这些配上岸边葱葱的绿树,好一幅江景画
欧阳单放开怀抱,看他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沉醉在画中了
这时上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画像,对着这个人瞅瞅,对着那个人瞧瞧
显然他们是川东侠管鹰的手下领头的是那个名叫祥娃的人
祥娃来到了欧阳单的面前一看,正是川东侠要找的人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祥娃道:“小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爷想见见你”随即对同伙道:“给老爷发信号”
一支响箭冲出望江楼,飞向了半空
欧阳单不慌不忙道:“我们认识吗?”
祥娃道:“不认识”
欧阳单道:“既然不认识,我为啥要跟你们走?”
祥娃道:“川东侠的面子你敢不给?”
欧阳单道:“谁是川东侠?不认识”
祥娃道:“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昨晚在戏院门口前你没见过?”
欧阳单道:“见过那又怎样?”
祥娃道:“今天你得跟我们走”
欧阳单道:“我要是不呢?”
祥娃道:“今天你非去不可”
欧阳单道:“那,就试试我道要看看怎么个非去法?”
祥娃一声令下,几个人一涌而上,架住了欧阳单的胳膊,想把欧阳单架走,可犹如蚍蜉撼树哪里挪得动分毫?
“好一个千斤坠让我来试试”随着说话声,从楼梯口上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是川东侠管鹰,其次一人肩背流星锤,接下来一人手握九节鞭,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老者手拿判官笔他们正是刘氏双雄和肖正发话的是老大刘天龙
架着欧阳单的人,松手退到了一旁
刘天龙伸手向欧阳单的胸部抓去
欧阳单脸一红,轻呵了一声:“你敢轻薄小爷”话音未落,便用大拇指和食指钳住了刘天龙右手腕处的脉门
刘天龙顿时动弹不得,脸色由红转白
欧阳单轻轻的向上一抛,刘天龙的身体就象断线的风筝,飞出两丈开外撞倒了一片桌椅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喝茶聊天的人见打起了架来了,都纷纷的匆匆忙忙下了望江楼
刘天虎回过神来,向欧阳单打出一鞭,快如闪电,鞭梢直指欧阳单的咽喉
欧阳单轻笑了一声:“小孩玩的把戏,也敢在小爷面前来耍?”话音未落,早已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钳住了鞭梢头,顺势一拽
刘天虎手中的九节鞭脱手飞出了望江楼,右手掌渗出了血来
欧阳单轻描淡写的把刘氏双雄打败,在场的人从没有见过如此高手,顿生畏惧,出不得声来
大家清楚的看到刘氏双雄吃亏在于轻敌冒进,遇到欧阳单这样的罕见高手这样轻敌冒进不吃亏才怪
于是,铁笔判官肖正干咳了一声打破僵局:“这位少侠,好手段不知贵姓?是哪个门派哪位仙师门下?恕在下眼拙”
欧阳单道:“这很重要吗?”
肖正道:“当然”
欧阳单道:“就不告诉你”
肖正郡在了当场:“那,小老儿只好得罪了”
欧阳单道:“怎么个得罪法,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也想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肖正见自己下不了台,脸气得特青,嘴里唸着岳飞的《满江红》跟着就是仙女引针、白猿献果、叶底偷桃、双蝶舞花等招式向欧阳单密集攻来,穿、点、挑、刺、戳手法惊奇
欧阳单道:“好个铁笔判官肖正,果然名不虚传”
肖正的每次攻击,铁笔即将触及欧阳单的衣服的时候,都被欧阳单巧妙的避过,那身法之美妙犹如蝴蝶穿花,令人眼花缭乱
肖正进攻了十几招,居然连欧阳单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这是肖正平生从未遇到过的
就在欧阳单夸赞肖正之时,肖正愣在了当场,眼里一片迷茫
突然肖正转过笔头向自己的胸部戳去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单一闪身左手指轻轻地弹在肖正的肘部曲池穴位上,右手拇指和食指钳住判官笔尾一拽,判官笔从肖正的手中飞出,插进了楼上的木柱里
管鹰的武功和肖正只在伯仲之间,见肖正输得如此之惨,量自己上场也是一样的下场,何况在危急之时对手还救了肖大侠一命看来对手乃菩萨心肠
管鹰思量着:难道是我找错了对象?于是管鹰道:“少侠海涵管某人多有得罪,在这里向少侠赔礼了”
俗话说,好话一说三分软,话不投机六月寒管鹰这一施礼赔罪,欧阳单的心里感觉好多了,随即也还了一礼:“好说,好说管大侠真是仁义之人”
管鹰道:“管某人正为昨晚戏院发生的事烦恼不知少侠愿不愿意留下帮助那些死伤的群众讨还公道来?”
欧阳单道:“在下一个闲散之人,从不过问这些是是非非,还请大侠海涵我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一个鹞子穿林冲出望江楼,象一只大鸟直向江中的渡船飞去
江湖上居然有这等可怕的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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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桃花运
管鹰、肖正和刘氏双雄等一行人闷闷不乐的回到了管鹰的家中,分宾主坐了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阴沉沉的
佣人把茶水奉了上来
他们都只默默地喝着茶,谁也不开口说上一句话,谁也没有心思说话特别是刘氏双雄和铁笔判官肖正,最感觉脸挂不住了
还是管鹰最先发话:“各位大侠,常言说的好,胜败乃兵家之常识何须放在心上我敢断言,这少年的武功就是八大门派中任何一派的掌门也未必能够胜他?”
经管鹰这么一说,大家的心情好多了
管鹰继续道:“你们说说这少年是什么来头?”
刘天虎道:“我那一鞭用了十二分力向他打去,可以说是快如闪电他那白白嫩嫩的手指象两根葱样,怎么就生出那么大的力道?”
肖正道:“江湖上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们怎么就不知道他的来历呢?大雨欲来风满楼我感觉到江湖上又要出什么大事了?管大侠,戏院的事可有点眉目?”
管鹰道:“戏院的事我就感觉到与这少年有关肖大侠和这少年一战,我又打消了这个看法少年若是个心有邪念之人,一是不会救肖大侠,二是要施杀手可能我们在场的人都难免逃得过……”管鹰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戏院的事又没了个头绪其实我也有肖大侠一样的感觉我们只好拭目以待了”
祥娃闯了进来道:“老爷,官府差人捎了一封信来”说,将信呈给了管鹰
管鹰打开了信看了看,脸色显得凝重了起来道:“刘家湾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都是杨家班的戏子但死的人中没有班主杨方州和变脸小天王杨丹心官府要我们想办法找到杨方州和杨丹心,了解此案的缘由看来戏院里的那场大火是争对杨家班而来”
刘天龙道:“这些唱戏的是惹上了谁了?谁那么缺德要赶尽杀绝他们?”
管鹰道:“走我们随公差去看看现场看有什么发现”
铁笔判官肖正和刘氏双雄随川东侠管鹰走了出去,并随公差一道去了刘家湾凶案现场后又一起回到了府衙
府台大人出来迎接他们
府台大人道:“管大侠,各位大侠你们到案发现场看后有什么发现?”
管鹰向府台大人施了一礼道:“大人,我们从案发现场看,一是可以肯定做案人非一两人所为;二是做案人个个武功高强,几乎是一招毙命”
府台大人道:“依你所见,应该是江湖上的蓄意谋杀?”
管鹰道:“可以这么肯定而且可以肯定做案的人就是州城戏院纵火之人”
府台大人道:“看来你们的分析和我们官府不谋而和这两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就是杨方州和杨丹心要找到这两个人有两个方案,一是发下海捕文书,一是张贴寻人启事你们看哪种方法妥当一些?”
管鹰、肖正和刘氏双雄商量了一会
管鹰道:“我们认为应该发海捕文书寻人启事没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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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杨丹心感觉有一股幽幽的香气沁入他的心脾,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见自己睡在了一张舒软的床上
床边有两个漂亮的长相一模一样的姑娘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杨丹心问道:“这是龙宫还是阎王殿?”
俩姑娘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是龙宫呀你不是柳毅吗?你传的书呢?”
杨丹心爹呀妈呀的叫了出来:“我还没娶妻生子呀阳间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办呀师傅呀你托我办的事只有等到下辈子投胎转世才能完成了呀师傅啊”
俩姑娘“哈哈哈”的笑得前仰后合:“这个人真好耍”
这时走进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来:“你这两个鬼丫头看把人逗的……啥时候才能知事?”走到床边“别信这两个鬼丫头的疯话我们这里是桃花山,不是什么龙宫他们是一对双胞胎,都是我的姑娘”拉过一个姑娘来“这个是大双,叫柳青青”又把另一个姑娘拉了过来“这是小双,叫柳楚楚我姓葛,夫家姓柳你就叫我柳妈好了”
杨丹心道:“我记得小船撞在礁石上,我就落水了怎么会到你们桃花山来呢?是你们救了我?”
柳妈道:“我们这里离江边有几个山头买了条小船,闲来无事时到江上打点鱼今天草脚医生差人来要鱼,赶到江边碰巧见你抱着一块木板顺江漂着,把你救上来时你已经昏死了过去小伙子,你的父母家人呢?”
杨丹心道:“我没有父母从我记忆时,我就跟着师傅到处流浪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柳妈道:“你也怪可怜的你师傅呢?”
杨丹心道:“被坏人给害死了”
杨丹心想起床谢谢柳妈她们的救命之恩,挣扎了几下,可是身上没一丝力气
柳妈示意杨丹心不要动,随后对大双柳青青说:“我刚熬好了莲子稀饭,你去舀一碗来”随即又问杨丹心“你叫什么名字?”
杨丹心道:“我叫杨丹心,是我师傅起的名我是个孤儿,就跟师傅姓了”
这时大双柳青青把莲子稀饭端了进来,递给了柳妈
柳妈一口一口的喂着杨丹心
杨丹心流出了眼泪,这是激动的眼泪,是辛酸的眼泪,是母爱抚慰着一颗受伤的心而感恩的眼泪
杨丹心慢慢的抽泣了起来,接着就放声的大哭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此时的杨丹心心里就象决堤的江河,释放着一个游子的酸甜苦辣
柳妈不断地安慰着杨丹心
杨丹心这一哭,也感染了柳青青和柳楚楚,她们俩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哭了起来
良久,杨丹心才慢慢止住了啼哭柳妈对杨丹心道:“你真是一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