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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里,方慕南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喝着一杯凉茶,懒懒地靠在椅背里,悠闲地望着玻璃窗外的街市。
他在等人,不是美女,而是个男的。就是前日在绕城公路上他与张风彦斗法后遇到的,那名自称曾去过仙界,并在仙界受他师父陈抟的本尊所托代为照拂他的神秘男子——沈醉。那日张风彦以水遁术逃脱,还是被那沈醉一举擒下。
那日相遇,二人都有事在身,多少有些来去匆匆。没有多聊,便即相互告辞离去。事后想及,方慕南才发现沈醉帮他捉了张风彦,自己竟都没来得及谢人家。而且他心中也有些疑问想要请教于沈醉,只是昨日炼了一天的采气餐霞,把这事给忘到了一旁。今日想起,这才打电话约了沈醉出来请他吃饭。一表谢意,二则问些问题。
像方慕南这样懒惰的家伙,请人吃饭自也不会跑远去,这家餐厅就正在他所居住的小区路对面。他平日里吃饭订餐叫外卖,也多在这家餐厅,算是老顾客了。
他来也没多久,从打了电话后再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屁股才刚刚坐热,茶也才喝了半杯。便在这时,一辆宝蓝色的轿车跃入眼帘,然后迅速接近,最后停在了餐厅外面。车门打开,一身休闲衣衫,气质潇洒的沈醉跨下车来。锁好车门,他目光从餐厅里扫过,已然瞧到了坐在临窗位置的方慕南,两人目光相对,都各自微微一笑。
方慕南目视着沈醉走进餐厅,瞧到他手里竟然又拎着个酒壶。不过已不是酒葫芦,而是一把扁平的不锈钢酒壶,一面还有金色的花纹,不过被他手握着遮住了大半,却是瞧不清楚什么图案。
“先生,请问几位?”见沈醉进门,服务员迎了上去问道。
“哦,我朋友订了位置!”沈醉半转过身,手指了下方慕南。
“原来是方先生!”方慕南是熟客,服务员却也认得。随沈醉指去,瞧到是方慕南,冲他点头笑了下,让了开去向沈醉道:“那您请!”
方慕南此时也已起身相迎,见服务员冲他点头微笑,也回了一笑。见沈醉走近,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对面的座位,嘴上笑道:“你来的挺快!”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沈醉笑了笑,说罢坐了下去。
方慕南随他坐下,瞧向窗外对面的小区,笑道:“看来咱们住的地方离的也不远,我就住对面的小区里!”
沈醉转头瞧了下,笑道:“确实不远,我住在之江路上!”
之江路是沿着钱塘江畔的一条道路,离方慕南这里确实不远。他笑了下,才说了声巧,刚才那名服务员已拿了菜单过来请他们点菜。方慕南让给了沈醉先点。他与沈醉还不太熟,出于礼貌,此时倒也是收了些懒散,坐正了身子。
沈醉接过菜单点了几样,便将菜单递还了过来。方慕南对这里的菜色很熟,没看菜单,就接着点了几样,并要了瓶好酒。
很快,凉菜拼盘便先端上了桌。方慕南为沈醉斟了酒,为自己倒了杯茶,道:“我酒量很小,也喝不了高度酒,就以茶代酒了,你请自便!”说罢,端起茶杯道:“我先敬你一杯,那日你替我捉住张风彦,我却还没道谢,在这里正式谢过!”
沈醉却也没有多客套,端起酒杯来与他对了一下,便仰头饮了。
方慕南见他喝的干脆,倒很有豪气干云的味道。放下杯来笑道:“我两次见你都随身带着酒,看来你不但好酒,而且酒量很好!”
沈醉放下杯来点头笑道:“不是我夸口,千杯不醉,万杯不倒那是不在话下!”说罢,拿酒瓶为自己斟了酒,问道:“那天跟你斗法那人叫做张风彦吗?什么来历?跟你怎么结的仇怨?”
他们这桌靠近角落,旁边的餐桌都没有别的人在,而且他这话又已内力约束了声音扩散,并不虞有人听见。又向方慕南道:“你放心说,我以内力约束了声音扩散,咱们的谈话不会被别人听去!”
方慕南点了下头,瞧到服务员端了一盘菜送过来,却是没有立即接口,直等她送完了菜离去,这才开口道:“那人是三峰派的,我跟他本人倒没有什么仇怨,只是跟他新收的徒弟有些过节,他那日来是替他徒弟出头的。事情是因小乔而起……”他对沈醉倒没有什么隐瞒,将事情因果原原本本说了。
沈醉听罢后点头道:“三峰派,看来是刘宋时朴阳子张三峰所传下的这一派。若是武当张三丰所传下的那一派,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方慕南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吗?”沈醉奇怪地瞧了他一眼,见他疑惑点头,显然确实不知,这才道:“武当张三丰传下的这一派实际上也是你师父希夷先生这一脉,张三丰曾拜希夷先生的弟子火龙真人贾得升为师。他的《蛰龙吟》一诗中曾言‘图南一派俦能继?邋遢道人张丰仙’,即是指其道法传承。”他说到这里顿了下,瞧着方慕南道:“图南是你师父的字,这你总该知道吧?”
方慕南不禁苦笑了下,点头道:“知道!”又道:“我师父字图南,号扶摇子。希夷先生是宋太宗赵匡义给他的赐号,还有后周世宗柴荣曾给他赐号白云先生。”
沈醉喝了杯酒,笑了下,道:“所以了,你若跟武当张三丰这一派起了冲突,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不过张三丰这一派为了怕派名与朴阳子张三峰那一派名字混淆,让人误会,所以后来改名叫做了隐仙派。他们的门人弟子对外绝少称自己是三丰派,都是自称隐仙派。”
方慕南奇怪道:“那他们怎么不称武当派?”这话那日张风彦所说是他就有过疑问,只是后来一转眼忘了,也就没有去追问张风彦。现在又听沈醉说起,想到这疑问便问了出来。
沈醉道:“武当派以山为名,是一个地域性的宗派,实际上在张三丰入武当之前,武当山上就有道教派别传承。张三丰后来创武当派,是把这些派别都统一了起来,这才创下的武当派。这是一个综合性的教派,共尊玄天真武大帝。但那些派别并未解散消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还各有传承。称武当派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并不能确切向人表明自己的传承,所以张三丰的门下以祖师名讳立派相称。”
“不过后来经张三丰后世历代弟子的努力,武当山上的这些派别都打散溶为了一体。不再分彼此,成为了整个一体的教派。凡是武当山上的道教弟子都自称是武当派,但还有一些张三丰门下的俗家弟子,仍旧以祖师名讳相称。实际上到现在张三丰所传可以分为两个派系,一个就是出家到武当山做道士的武当派;另一个则就是在俗世相承的隐仙一派。这两个派系虽然是同一人所传,但已是大有分别。武当派融汇了武当山原有的各个派系,道法也是包含容纳综合了各系精华所成。而隐仙这一派则还是张三丰道法的原承,没有别的派系混杂,可说是正宗的张三丰道法传承。”
第二卷风起云涌第三十三章金丹派系
“哦,这样呀!”方慕南点了点头,喝了口茶。又见得服务员端盘送菜过来,却已是最后一道菜了,
沈醉吃了几口菜,又喝了杯酒,待服务员送菜离去,道:“这三峰派是修人元法中最大的门派,实力不可小觑,且份属于邪门左派,做事多不择手段。你惹上了他们,却是要多加小心一些!”
方慕南却没有为自己担忧,而是又不解问道:“什么是‘人元法’?”
“你师父没给你讲过吗?”沈醉也又是奇怪地瞧向他。
方慕南摇头苦笑道:“没有。”他看着沈醉瞧向自己的眼神,感觉好像自己总是在问些人人都该知道答案的白痴问题。
“看来你对修真界的了解和常识性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呀!”沈醉叹了一句,为自己倒了杯酒,道:“道家修真之法中有天、地、人三元法之分,天元法是指孤身清修的功法;地元法则是指靠炼丹、服食丹药修炼的功法;而人元法则是指阴阳双修采补的功法。这三峰派便是正修的人元法,由房中术发展而来。不过虽有三元之分,但许多修真门派中却甚少有专修其一的,多有两法兼修,甚至三法同修的。不过多是以某一法为主,其它为辅。就像地元法,可说所有修真门派中都有靠服食丹药来辅助修炼的。现如今以地元法为主的修真门派,最着名的莫过于药王孙思邈所传下的药王谷一派。修天元法为主的,最大的则要属全真教。”
“原来张风彦的三峰派竟然是这样一个门派!”方慕南听罢后心中暗自讶异。他那日只听张风彦说了个三峰派,知道其派祖师是刘宋时的朴阳子张三峰,与武当张三丰不是同一人也不是同一派,却是也没有去追问这三峰派是什么来历,什么性质。此时听沈醉道来,才知这三峰派原来竟是个专门靠阴阳采补双修的门派。心道谢子宣那好色的家伙,倒还真拜对了师父。可说是物以类聚、臭味相投,当然是一拍即合。
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又向沈醉请教道:“那现在都有哪些修真门派,还请你给我讲讲,我对这些确实是没有什么了解。我师父也没跟我说过,而且他留在凡间的那个元神还是千年之前存留下来的,直到遇到我才苏醒。这其中千年来的事他也不了解,现在的这些修真门派自然更是不知。”他确实想要更多的了解,听沈醉讲了一些,也很感兴趣。而且既然踏上了这修真一途,以后多少总是免不了要接触到的,能够有个全面的了解会对以后遇事时很有帮助。
沈醉点了点头,又喝了杯酒,道:“我先从道家跟你说起。道家宗派从学理上分,有积善派、经典派、符录派、丹鼎派、占验派五类。其中丹鼎派包括了外丹术与内丹术,但后来外丹势微,内丹渐大,所以依据内丹的修炼特点又被称作金丹派、炼养派,到现在已是专指靠内丹术修炼的宗派。你既是希夷先生的弟子,那么也是这一派里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喝了杯酒,接着道:“单说你们内丹术中,又可以划分为两大派,一为文始派,一为少阳派。内丹术追本溯源,乃渊源于黄帝,而集大成于老子。文始派祖述尹文始,就是老子骑青牛出涵谷时所遇之关尹子。老子传关尹子,尹传麻衣道人,麻衣传你师陈抟,陈传火龙真人,这是文始一派。少阳派则祖述少阳真人王玄甫,老子传王少阳,王传魏伯阳,魏传钟正阳,钟传吕纯阳。这钟正阳与吕纯阳即是八仙里的钟离权与吕洞宾,内丹术也是在他二人手里发扬光大。吕洞宾之下又有南北东西中这五大内丹派系,五派皆尊吕洞宾为祖师……”
方慕南听他说到吕洞宾这三字时字音较重,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好像他跟吕洞宾有仇似的。却是不明所以,这人怎么跟人堂堂上洞八仙之首有过结,想了想也就懒得去动这脑筋,只觉这人越发神秘,听他接道:“……南派创始人是紫阳真人张伯端,是北宋年间人,着有着名的《悟真篇》。因其号紫阳,也称紫阳派。又因他是浙江天台人,这一派也被称作天台派。这人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北派创始人你却一定听说过,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王重阳,北派也即是全真教。王重阳座下有七大弟子,即全真七子,后又分创七派。邱处机传全真龙门派;刘处玄传全真随山派;谭处端传全真南无派;马钰传全真遇仙派;郝大通传全真华山派;王处一传全真嵛山派;孙不二传全真清静派。其中又以邱处机所传龙门派最盛,门人弟子最多。而这七派中又还有分支许多,联合起来十分势大。到现在,已是跟经典符录大派掌三山符录的正一教并列为道教的两大教派。其中正一教势力主要在南方,全真教势力则主要在北方。”
沈醉说到这里歇了口气,又吃了几口菜,喝了杯酒,接道:“内丹炼养派中都主张性命双修,但南派张紫阳主张先修命后修性,北派王重阳则主张先修性后修命。这也是内丹炼养派中最大的分歧,千百年来为此争论不休。其后虽又有东西中三派,各有别径,但总的来说,都超脱不了这南宗北派的论调。东派为明嘉靖时陆潜虚所创,他本人并没有开宗立派,是后人称其学为内丹东派。西派的创始人是清代道士李涵虚,他虽也尊吕洞宾为祖,实际上却与东派有传承关系。其本人对陆潜虚也非常尊敬,并极其推崇。陆名西星,李本名元植,入道后却更名西月,月与星同辉,且比其更亮。陆道号潜虚,他又将自己道号叫做涵虚,潜为隐于其中,涵字则包于其内;陆字长庚,他则自称为长乙山人,庚为西金之代称,乙则东木之术语;陆又有号方壶外史,李又自称圆峤山人,‘方壶’、‘圆峤’同为三仙山之名,且方圆是对称之词。李涵虚也常以东派陆西星后身自居,亦沿袭其丹法而继承之,后人常将这两派共称之为‘东星西月’。”
“最后的中派,由元代道士李道纯开创,此人字清庵,道号莹蟾子,乃是南派五祖白玉蟾之再传弟子。但他却自称是全真一脉,为江南最早的全真道士。其丹法源于张伯瑞的《悟真篇》,但更具全真教道儒释三教融合的特色。中派不像别的丹派,它没有开宗立派,也无明确的宗教承绪,许多人只是在丹法上具有一致的倾向性,才被视为同一派别。这一派原本无宗名,因其丹法以‘守中’为要,主张中和,后人为有别于南北东西丹派,故名。”
第二卷风起云涌第三十四章恶搞的妖怪
“五派之中北派与中派皆主张清修,其余南东西三派除清修外则皆兼修人元法。西派李涵虚更曾学过三峰派丹法。东西两派的丹法理论接近南派,中派丹法则接近于北派,也有人将其并入,干脆只有南宗北派。而实际上,到现在也就只有这两派还有传承。五派之中除北派全真教外,其余四派多为代代单传,门人弟子不多。像中派更是连教派也无,只是个学术团体。这种情况自然不利于传承,到现在东西中三派都已断了传承,没了传人。不过相比起来,你们这一派系的文始派人数更少。张三丰所传下的隐仙派虽也可算在这一派里,但因他又曾拜过邱处机为师,丹法也是融会文始与少阳两派丹法的特长,实际上可算是两派外的另一派系。”
沈醉又喝了杯酒,接着道:“文始派功法为无为法,以虚无为本,以养性为宗,为丹法中最上一乘。但修炼起来却也不免较难入手,且对个人心性、姿质皆要求较高。少阳派则以有为法而臻于无为法,便于入手,次第分明,且对个人姿质要求也较低,所以流传广泛,学者甚多。因而有内丹派中以文始派为最高,以少阳派为最大的说法。不过内丹派中也并不只这两大派系,像三峰派也属于内丹派,修的人元阴阳丹法,但就不在这两大派系内。还有个青城派,也不在这两派脉脉相传之内。”
……
……
沈醉对这些道教门派显得很是熟悉,一一道来,如数家珍。接下来又向方慕南介绍了符录经典大派正一教以及其各分支宗派,还有占验派两大派飞星派与天机派,与专以积德行善为修行的积善派代表若水观。还有号称一剑破万法,以剑入道的峨嵋剑仙派。讲罢,又介绍了佛家修真门派。不过却都是寥寥数语,几句话就带过,介绍的也极是简单。显然,他对和尚门派没有什么好感度。
“……基本就这些了,还有一些小门小派与无门派的散修,我就不介绍了,这些我也知道的不全。嗯,差点儿忘了,还有个最重要,势力遍布全国的大组织没介绍。”沈醉笑了笑,喝了杯酒道:“这算是个反人类的组织,因为里面全都不是人,而是妖怪。名字就叫做妖怪联盟,盟主听说是头成精的神兽玉。不过是不是真的就没人知道了,但这家伙的名字很震人,我包你想象不到!”
“是什么?”方慕南倒真被勾起了好奇。
“卢俊义!”沈醉道。
“靠,玉卢俊义,他怎么不叫宋江去!”方慕南差点被自己嘴里的一口唾沫给呛住,心中暗道了一句,不禁的由衷叹道:“这名字果然很震人!”
沈醉却又笑了笑,道:“还有更震人的!这家伙手底下有两个左膀右臂,一个叫做浪子燕青,一个叫做铁牛李逵。”
“卟!”方慕南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忍不住喷了出来,好在他及时转头到了旁边,没有喷在饭桌上。咳了两下,他拿餐巾擦了擦嘴,转过头来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这帮妖怪也太恶搞了!”心下却不禁倒对这几个妖怪生起了几分兴趣。没觉着这妖怪可怕,只觉着有趣。
沈醉笑了笑,没有接话,拿起酒瓶为自己倒酒。
方慕南却忍不住问道:“他们没有聚出个梁山一百单八将?”
“没有,就他们三个!”沈醉说罢放下了酒瓶,举筷夹菜。
方慕南倒觉有些可惜,轻叹了口气,举杯将茶杯里的半杯茶饮尽。放下杯来问道:“对了,听你说了那么多门派,还不知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哪个门派也不是。”沈醉道:“我是由武入的道。”
“哦!”方慕南点头,却又问道:“那你学武的门派又是哪个?”
“算是逍遥派吧!”沈醉轻叹了一声,没有再给他追问,接着道:“由武入道要做到三花聚顶、精气神合一后才算真正的入了道,其中最重要的是要达到先天境界。若没有达到这一步,那就是练一辈子武也跨不进这个门槛。所谓的法力,乃是真气与精神力的结合。达至先天境界,除了能够引动天地元气外,最重要的便是开启灵觉。从先前纯粹的修命功夫开转始转向修性,修炼出精神力,也就是灵觉。”
“像你这样直接修真炼道的,可说一开始就是从先天境界炼起,比我们要少走许多道路。修真界中,却也有几个专门靠由武入道来修行的古武门派与世家,只是成就却都不高。别说三花聚顶了,就是能达到先天境界的都没有多少个。当然,我是指纯粹由武入道的,法武双修的不算。”
“那你达到哪个境界了?”方慕南又问。对于沈醉说的逍遥派,他想到了跟某部小说里的一个门派同名,只是这是在现实中,想必不会有什么联系传承在内,可能就是正巧同名。
沈醉以着开玩笑的口吻道:“我已达到成仙的境界了!”说罢,喝了杯酒,转过头去看向内里角落处的一张餐桌,目光扫过餐桌上的三人,向方慕南道:“那三个人一直在监视你,你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