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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摆摆手,他也感受到了这些弟子对自己的变化的惊诧和猜测,也不对他们多说,只是随口问道:“为师闭关的这段时间,百蛮山上下可有什么事情?”
“百蛮山上下无甚大事!只是弟子有些修炼上的疑问,亟待师父解答!”唐石恭恭敬敬地回答绿袍的问话。
借着指点功法的机会,一一视察门徒修为,除了辛辰子之外,唐石与梅鹿子修为略有精进,其余的徒众根本不成气候,连比得上梅鹿子的也是没有,可见这南方魔教祖师当的一点也不称头。索性绿袍也看不上这些个门徒,若是自己争气一些,他也不妨提拔一下,若是自己不争气,绿袍也不会多管。
目光一转,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辛辰子。“辛辰子,你为大师兄,应好好指点师弟们的修炼!”
“是!谨遵师父教诲!”辛辰子翻身拜倒,对绿袍的吩咐一点不敢怠慢的样子。
绿袍状似满意地点点头,取出装有百毒金蚕蛊的宝囊,对其说道:“你且辛苦了,吾也无甚法宝赐予你,只炼了这百万金蚕蛊,如暂且赐予你掌管,你下去后将其分一些给诸位师弟,余下的由你执掌!”
“师父为何要将这等宝物赐下?”辛辰子讶然抬起头,看着绿袍,对于绿袍突然决定将金蚕蛊赐予自己暂时掌管感到非常惊讶。
“为师即将出门云游,寻访道友,这百毒金蚕蛊带在身上也无甚大用,且留下护卫山门。莫教那些自诩正派的伪君子打上门来将尔等斩了,折了为师的面皮,故此吾留下这百毒金蚕蛊护卫山门。”绿袍解释了几句。真正的原因还是这辛辰子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索性就把金蚕蛊赐给他,给他个机会,矣后才好下手将其收拾。
挥手让辛辰子起身站到一旁。接着对唐石说道:“唐石,你入我门下,一直以来对吾忠心耿耿,为师也无甚宝物赏赐于你,为师偶得灵感创出一种小法术,倒是颇有妙用,吾且传授与你,你意下如何?”
“多谢师父赐法!”唐石顿首拜谢。
绿袍结一道法印,一指点到唐石眉心,以传心术将五帝大魔神通基础功夫传授与他。
唐石顿觉眉心一热,一股知识洪流塞进识海,一门五帝大魔神通浮现在脑海中。略略翻看一番,唐石对其精微奥妙感到心惊:“这哪里只是简单小术,分明是五种无上大法!也不知道师父是从何处得来?看这情况,师父只凭这五种无上大法,就是那金蚕蛊对上师父也奈何他不得,难怪会将金蚕蛊赐下。”得了五帝大魔神通,他对绿袍的心思隐约猜到几分,心中掠起波澜。
唐石按下心中波澜,面上分毫不显。只做欢喜的样子,对绿袍恭敬拜倒:“徒儿多谢师父赐法!”
绿袍深深地看了唐石一样,挥手让其站到两旁队伍中,接着吩咐门下弟子:“为师如今出门云游寻一些机缘,拜访一二道友,且归期不定。你等守好山门,待吾回来!”说罢,架起遁光直向北飞去。
话说辛辰子,接受绿袍之叮嘱后,心中只觉得疑虑重重,不知老祖又是打得何等主意。不由得心中想起往日种种,本来自从当年被绿袍咬去左臂之后,就曾立下誓言,日后定要双倍奉还乃师。
只是这些个年来,虽然已得绿袍的尽心传授,但毕竟法力还是不如,更不要说是法宝了。近几年绿袍又自炼成了修炼第二元神的至宝——玄牝珠,法力越发通玄,报仇之望更加是遥遥无期。辛辰子本来都快死心,不料今日老鬼发了什么疯,居然将其最心爱的百毒金蚕蛊赐下让自己执掌。有了此宝,再使些手段,说不定就此能够收拾了老鬼,以报当年之仇恨。
第二十章 辛辰子独霸金蚕蛊
绿袍走后,辛辰子回转洞府,将百毒金蚕蛊依诀一一祭炼,收入囊中。
过得四五日,众位弟子合伙来寻辛辰子,“大师兄,师父叫你将百毒金蚕蛊分发与我等,如今你迟迟不发却是为何?”
辛辰子早就料到今日如此,必会有人追问,何况这平日里就与他处处不合的梅鹿子。听见问话,对梅鹿子冷笑一声:“师弟,师父有事离开,交由我暂时执掌,况且这是师傅的交代,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梅鹿子到底是大户出身,也不见怒色,依旧温温的问到:“师父吩咐我等自是不敢怀疑,也不敢怀疑师傅他老人家的话语。只是我等当时面见师父时,此是师父亲口所说,如今你却……”余下的话却也不多说。
“哼!”辛辰子冷冷一哼,冷冰冰道:“你当我骗你不成?师父将金蚕蛊赐下,乃是为了护卫山门,你等法力不精,恐被其反噬,哪来这许多的问题?”
“是,大师兄说的是,是小弟冒失了。”梅鹿子连忙答道。只他心中暗自诽腹:“不就是坐着大师兄的位子吗!狂什么狂,谁不知道师父把你的手臂咬去,心里不知道把师父有多恨。想要找机会报仇,以后有你倒霉的时候。”
平日里,众人摄于大师兄的威严,现在自是不敢忤逆辛辰子的意思。只有那唐石上前来将那梅鹿子拉了下去。唐石此人法力虽不及辛辰子高强,但平时与诸人和善,对绿袍也是忠心有嘉,很是得老祖的欢心,也很得诸多弟子之心,威望在诸多弟子中也是最高的。梅鹿子也不说话,任由唐石将自己拉到一旁。
只是心中不住的思量,平日里老祖就把所学竟心传授与他,只是没传金蚕蛊的真正祭炼之法。现在得了老祖最爱的金蚕蛊,隐隐有得了老祖衣钵的迹象。自己与他处处作对,以后的日子却是越发的不好过了,不过转念一想:“不是还有二师兄唐石吗!二师兄在大师兄的眼里也是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只是二师兄唐石对师父忠心耿耿,深得师父的欢心,大师兄不敢暗中下手而已。我与大师兄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现在大师兄已经隐隐有得到师父衣钵的迹象,我与二师兄联手也未必不能对抗大师兄。”这样一想,梅鹿子转而轻松起来,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辛辰子虽然也知晓他们未必都是那么服气,但慑于师傅法威,没人敢于明里同他抗拒。他原打算趁绿袍不在,利用空隙好好布置一番,再去借一两件厉害的法宝回来,趁绿袍回来时用金蚕蛊暗算于他。
“何况看师父的意思,师父有意立我为衣钵,这百毒金蚕蛊日后恐怕也会赐予我,你等若是立功,我未必不能将金蚕蛊赐给他!”辛辰子漫不经心说道。
此语一出,顿时众弟子间就闹开了,原本只是看辛辰子与梅鹿子热闹的,这时也都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只这一句,辛辰子就收买了不少人心。人人都想暗中巴结辛辰子,好在其面博得欢心,以后也好赐得金蚕蛊。
其实梅鹿子本也不至于此,只是与辛辰子平素多有结怨,如今一来,恐怕往后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了。头脑一热大喝一声:“我不信,我等师父回来问师父去。”说完,梅鹿子就准备回去等师父回来就去面见师父。刚刚动作,却觉手臂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二师兄唐石。
梅鹿子见有人住自己,本待大声喝骂一番,及见是唐石,想起他对自己还是不错,忙将要出口的话语又收了回去,不过也是没好声气地问到:“不知师兄,拉我所为何事。”
一听这话语,唐石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在怪自己拉住他呢,却也不介意,微微笑道:“难道师弟忘了金蚕蛊不成。”仅此一句,也不多说,话完即又退至一边。
听着唐石的这一番点化,顿时想起平日里百毒金蚕蛊的恐怖,顿时不寒而栗,人也清醒过来,忙对唐石拜谢一番:“多谢师兄提点,师弟险些闯下杀身大祸。”说完却也不在言语,退至一旁去了。梅鹿子也不是傻瓜,经唐石把他拉住,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想到了许多,先不说师父不在,再来辛辰子包藏祸心,若是挑明了讲,惹得他恼羞成怒。不要忘了,百毒金蝉蛊还在他手上呢。只要他一将金蚕蛊发出,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辛辰子这时再看,众人议论之声已然尽去,虽然也知晓未必都是那么服气,但慑于师父法令,加之金蝉蛊在自己手中,却是没人敢于明将抗拒。
辛辰子看着唐石的动作,微微眯起双眼,笑容满面的问道:“师弟前番得师父他老人家赐下法术,那法术有何神妙之处,不妨说来听听,也让本座帮你参详参详?”
唐石眼神微微一凝,面上仍旧一团和气:“多谢大师兄的美意,师父只是赐予我小法术,实在不值一提。还是不要劳烦大师兄为好!”
辛辰子看唐石毫不犹豫拒绝将法术交出来,心中愈发肯定绿袍传给其法术不是什么简单的法术,说不得就是前些年绿袍修炼时,产生异象的那种大法。可惜唐石软硬不吃,只能待弑杀老鬼之后,看其身上有没有,倘若没有,这唐石就要扒皮抽骨炼魂,势要得到这妙法。
这边辛辰子对唐石暗下杀心,那边诸位弟子对辛辰子大加捧颂,明着暗着巴结。唐石仿佛没有看到,只是垂眼站立在一旁。梅鹿子站在其身边,眼睛滴溜溜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转洞府,辛辰子继续祭炼百毒金蚕蛊,半个月功夫方才将金蚕蛊祭炼得收发由心。
祭炼完金蚕蛊之后,辛辰子犹不满足,害怕老祖有别的手段克制金蚕蛊,欲要寻访一两位友人,向他们借几件至宝好下手除去绿袍。遂将洞府封闭出了百蛮山一路往北而去。
话说这辛辰子有一好友,此人名叫洪长豹,乃是红发老祖的弟子。言谈之间,也知道辛辰子对乃师的诸多不满。他与辛辰子素有交情,闻及有弑师之念想,却也未有什么阻拦之言。
辛辰子因他乃是红发老祖的得意高弟,法力也自是高强,便准备邀其做个帮手。不过洪长豹此人虽素将义气,但也知道弑师之举非同一般,只是答应借其法宝,自身却是不能参与。
辛辰子因听闻红发老祖的镇山之宝——天魔化血神刀,乃是绿袍的克星,便向洪长豹欲借此宝。
此刀乃是镇山之宝,本是不能借出,但洪长豹因自己答应将宝贝借给辛辰子,他既然开口,自己定不能自毁诺言。只得回山,准备伺机暗盗此宝,借与辛辰子使用。矣后半年之久,方才等到机会盗得宝刀。
因那红发老祖对于此宝珍愈性命,一向看护甚紧,洪长豹趁着师父坐定神游,闭关修炼方才盗出。然后便自急急忙忙的赶来百蛮山,将刀借与辛辰子,并告之用完速还,说罢也不管什么,径自飞回山。
辛辰子得了此宝,暗中布置良久,欲待绿袍回山只是,乘其不备,将其杀死,以报当年断臂之仇。
第二卷 五行
第二十一章 地火阻女子救火忙
话分两头,那边辛辰子暗中谋划,欲要报当年断臂之仇。
这边绿袍架起遁光离了百蛮山,慢悠悠地驾着遁光,慢慢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因他修行五帝大魔神通,只炼成青木神通,尚有水火金土尚未炼成,需得寻找一些对应属性的宝物助力神通修炼。
其中水土火三者尚还好说,修炼黄帝土皇道,只要身处大地的范围,技能源源不断摄取土元气,修炼黑帝水皇诀只要去大海中,就能源源不断摄取癸水精英也能加速修炼。火元气只要找到地火,或者摄取太阳真火就能修炼,只有金气最难修炼,因其需要寻找五金矿脉,摄取金铁之气才能修炼。
绿袍默默盘算着,这蜀山世界上下,五行宝物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远的不说,就自己所知,千里之外的小长白山就有一桩异宝,名唤雪魂珠,乃小长白亿万载不化的亘古冰雪精英所凝化而成,因其可修炼第二元神,兼之可克制诸般异火真火,故而可为冰雪至宝。
不过修炼黑帝水皇诀也不一定需要雪魂珠,遥远的东海之中,紫云宫中有一桩奇珍,名唤天一真水,乃是天一金母自大海中凝练出来的一种奇珍,一滴可化湖海,用来化合神泥,解救火灾,亦或是合药炼宝,俱都妙用无穷。可惜这两者都不是那么容易取得,东海紫云宫内,那三凤姐妹也不是好说话的,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宝物与其交换,在紫云宫与三凤姐妹客场作战,必定被其暗算。这且不说那雪魂珠现在必定被那改邪归正的异教能手——女神殃郑八姑得到,欲取雪魂珠修炼黑帝水皇诀,其必定不肯,必是一场争斗,倘若引来正道注目,却是不美。
水生木,水行之宝欲求难得姑且暂时放下。木生火,火行之宝就有先前绿袍在天蚕岭寻宝时,遇到的文蛛元丹——乾天火灵珠,这又是一桩火行奇珍。可惜那文蛛元丹还未成熟,其内蕴含文蛛元毒,以之修炼必定中毒,且此时取来,能否修成火皇气还未可知。
左也不行右也不是,着实为难住了他。
“罢了,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绿袍无奈摇摇头,暂且将心思放下。立于遁光之上,辨认一番方向,向着北方前去。
正行间,脚下忽有一股火气冲天而起,阻住绿袍遁光。他往下一看,正见一座火山正在喷发。幸亏这火山是在一座大泽之中,千余里浩浩荡荡的大泽水汽蒸腾,将这火山火气压制住,不教其扩散开去,波及到亿万生灵。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绿袍感觉惊喜万分,正要寻找修炼火皇气的宝物,脚下就有一座火山喷发。“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绿袍按下遁光,向着火山飞去。
到了地头,绿袍看到一道身影左右飞奔,不时打出一道法术,引来大泽水汽,扑灭脚下的地火熔岩。待他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女子。
可惜这地火勃发乃是自然运转之劫数,如何是区区人力所能抗拒。看这人法力也不甚高明,只在地上奔走,显然是不会遁光飞腾之术,否则何不飞上半空来施法压制地火。
绿袍远远地落下地,向其走去。那女子正在施法,忽有所感,转头看到绿袍远远地走来,向其喊道:“兀那小娃娃,这边地火喷发,极其危险,你还是不要过来为好!”
绿袍看似走路,似慢实快,四五步就走到近前。对这女子打个稽首:“这位女侠何故在此镇压这地火?”
这女子看到绿袍这一手缩地成寸的功夫,微微一惊。想到对方看似年纪小,恐怕是哪位前辈高人,才作这童子之相,遂镇定下来说道:“未知是哪位前辈当面?小女子名唤李云娘,因见着地火喷发,殃及方圆数十里生灵,于心不忍,故此在此压制地火。”正说着,一股地火喷发出来,李云娘慌忙施法引动水气镇压。
呲啦——
水气遇到地火,须臾沸腾,化作白烟袅袅升起。地火熔岩渐渐冷却凝固,李云娘正待松口气,不远处又有一道地火飞旋冲起,急忙奔去镇压。
绿袍见她如此奔忙,不耐等候,张口吐出一道红气,初时只是一线,离远了铺张开来,化作一片赤红天幕将四周地火一卷而空,重新被绿袍吞入腹中。四周地火消失,熔岩渐渐冷却,看得李云娘一愣一愣,对这陌生的前辈高人佩服不已,想到自己如此奔忙,却不及人家张口一吸,也只能怨自己本事不高。
暂时压制住地火勃发,李云娘松了口气,对绿袍道了个万福:“多谢这位前辈出手镇压地火,云娘在此拜谢!”
“不必谢我,举手之劳罢了!看你也是修行之人,法力如此浅薄也敢自不量力在此镇压地火?”绿袍打量一番李云娘,浑不在意地说道。
李云娘沉默了一阵,才道出实情:“小女子本是左近渔家女,因仙缘遇合,得了几片天书残页,比照其修炼十余年方才到此地步。因那仙书上说此地有一座火山,乃是自太古遗留,深入地下九千余丈的地肺中蕴含太火毒焰,那太火毒焰每每喷发必定造成无数死伤。本来与天书一起的还有一座大阵,镇压这这片地肺毒火。因我得了那天书,造成镇压着毒火的大阵出现缺漏,使得地火喷发,几乎造成无边杀孽,故此小女留在这里,镇压这喷发的地火。”
绿袍闻听天书残章,若有所思。待听到地肺中有太火毒焰,眼中一亮:“这不正是修炼火皇气的上好材料吗”他打定主意要寻机会下到地肺中,看看那太火毒焰能否收摄。
听完女子诉说,暗中以手拢在袖中掐指运算,发现其所说俱是实情,随即说道:“看你也是修炼之人,为何不找其余前辈高人帮你镇压了这毒火?”
李云娘苦笑道:“小女子仙缘遇合得到这天书残章,比照修炼许久,仍旧才练得这般浅薄法力,那些高人又怎么瞧得上小女子的请求呢!况且那些高人具是高来高去,隐居名山大川,小女子因那天书残缺,并不会飞腾之术,怎能寻得那些个高人呢?”
绿袍闻言,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李云娘看着绿袍欲言又止,随即好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翻身拜倒在地,对绿袍说道:“小女子身无长物,只得天书残章几页奉上,求前辈出手镇压着地火。若能的前辈出手相助,云娘甘愿做牛做马,侍奉前辈座前。”
绿袍讶地看着她,一挥袖跑,一道真元托起下拜得李云娘:“姑娘这是做什么,为了镇压这地火竟然作此姿态?”
“云娘爹娘自幼教导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种因得果。因云娘引出这泼天的祸事,自然由云娘来一力承当,爹娘教导云娘莫不敢忘,故此云娘居于此处十余年镇压这地火。”
绿袍闻言,仔细打量李云娘的面目,只见她生的面目清丽,眉目清正,不带丝毫邪媚。张开法眼看去,一道灵光直透顶门,顶门上一道金黄色云气翻滚,显然其在此镇压地火,竟得了不少功德,只是隐约一道淡薄黑气盘绕其上,被金色功德阻挡在外。那黑气就是地火喷发引发的业力,只有一指粗细,被功德灵云不断消磨,即将溃散不见。
绿袍观其根骨资质,也属中上之姿,令他起了收徒的心思。
第二十二章 闻太火老祖入地肺
却说绿袍张开法眼,观其资质。虽说其根骨资质未必绝佳,比不得将要拜入峨眉派的三英二云之流,却也仅在其下而已。
绿袍赞赏地说道:“想不到你这小姑娘竟然有如此担当,也罢,我就帮你一回!”
李云娘大喜过望,盈盈道个万福:“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云娘代这方圆数百里的生灵谢过前辈大恩大德,如此云娘也得以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