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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最终让阿月开口问琼:“琼姨,大主教真的会亲自去找成乾吗?”
琼正站在一个柜子旁将身上的战袍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女士劲装,一样的黑色,却是典型的东方剑袖样式:“没错,他会亲自找到成乾,并把他带回来,和你一样,这个老神棍也有好奇心和强烈的求知欲。”
阿月黛眉轻皱,她的思维有些混乱:“为什么大主教说看不清成乾的命运,他竟然能看穿别人的命运?”
琼已经飞快整理好了行装,一副要远行的样子:“是的,这是神级强者的能力,虽然只是一些一闪而逝的画面,但是可以通过这些猜测出一个人的命运片段,那本书可以大力增强这项能力。成乾的命运被蒙蔽,这足以引起他的重视。能够蒙蔽一个人的命运,起码是神级强者才能做到,但是想要遮挡这老神棍的目光,可不容易,很可能牵扯到上界和天机。”
阿月不禁失笑:“那个臭流氓竟然还能牵扯到天机?那天机也太不值钱了。”
琼笑道:“那可不一定。”她心里本想说你老爹也是个很不靠谱的家伙,不是一样达到了神玄?“牵扯到神玄就不是小事,大陆上总共才几个神玄?成乾能修完斗气再修真,已经是闻所未闻的了。到时候老神棍拼了老命也会帮我们把成乾抢回来。”
阿月闻言略一沉思,眼睛一亮:“琼姨,他会不会是所谓的大能转世?”
“哪个大能转世能是这般德行,要真是大能转世,一出生就会觉醒前世记忆。”诚然,成乾在圣武学院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狼藉。
“可我总觉得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阿月严肃的审度道。
琼匆匆走了,剩下了阿月自己在这幢小楼中,一时间少女感到十分孤寂,心中愈发想念小优等人,想着那份比血还浓郁的战友之情。琼临走之前让她在这老老实实等着,圣武学院安排好了,她就可以继续上学。至于“伪信者”的问题,琼没有解答,只是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阿月对教廷的了解不是很多,她成长的环境和世俗中的公主差不多,对于修炼之道,赤月大帝从来不让她了解很多,时至今日,阿月也才仅仅修炼了不到四年而已,直到十二岁生日过后,大帝才亲自为自己的女儿制定修炼计划,并且力排众议让阿月修炼斗气,由此,阿月才开始对皇城意外的世界有所了解。
伪信者,一种是浅信徒,另一种毫无疑问是对诸神的亵渎、欺骗,要遭受严厉惩罚,大主教常驻圣武城堡,其地位仅次于教皇。
阿萨莫利斯是众多神职者中的奇葩,少数知情的人有人说他是伪信者,也有人说他是诸神的圣徒。阿萨莫利斯是和赤月大帝同一时期的人物,少数几个能和赤月大帝打成平手的人。大主教原本是一个强悍的神域魔法师,就是因为与大帝赌斗输掉才做了神官,并且成为了神圣教廷建设以来唯一一朵奇葩,说他是伪信者也不能算是正确,但他把战神、雷神、智慧女神、各大元素之神所有的神都信遍了,而且还获得了所有主神的承认和赏赐。
当人,赤月大帝如果输了,就要去出家当和尚,或者出家做修士,总之要和他的后宫说再见。
阿月并没有等太久,一个多小时之后,圣武学院就来人带阿月去学院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成乾的好老师赛娜。
赛娜依旧那么年轻,只是她那温婉的笑不知被遗失在了哪里,她的话很少,语气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冰冷。
阿月被赛娜安排在圣战堂,相比成乾所就读的战士院,高了不止一个级别,骑士院培养出来的只是一些常规战职者,圣战堂的入门资格非常高们几乎人人都有冲击圣域的资质。就像是仙林院与修士院的差别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圣武学院。能够进入仙林院和圣战堂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圣武学院。
圣战堂处于圣武城堡的某一层,没有楼梯,要拿着学员证乘坐传送厅的传送阵才能到达。赛娜带着阿月办理了一干手续之后,送她进入了传送阵。
圣战堂的容貌与想象中的名不副实,简直就是简朴到了极点,传送阵设立在一个空中走廊上,脚下和头上,黑沉沉的黑钢素岩似乎能吞噬光线,给人感觉暗的要命,尽管穹顶上魔法灯的光芒已经能把巨大的空间照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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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头号公敌
脚下几十米处,是一个广场,一个高大的擂台上,一对少男少女正在徒手搏斗,他们很少用到斗气,动作迅捷狂猛,专攻要害,对战的两人的年龄看上去比阿月还小,身体都没发育完全,却都有着完美的比例,以及与身体极不相称的力量,每一拳打在对方身上,相隔几十米,阿月听得就像擂鼓。每一脚都带着尖锐的音爆,他们沉默的对战,而列队站在擂台下的数百学员都一言不发的看着。
赛娜一身女式束身铠甲,战靴踩在漆黑的地面上发出锵锵的声音,步伐保持着均衡的节奏,甚至能够带起火花,每一脚似乎都能敲在阿月的心上,阿月突然间感觉这个女人的背影是这么的悲伤,没来由的悲伤。犹如她那墨绿色的披风,像是秋日里的森林中最后一丛浓妆。
擂台上的战斗很快分出了胜负,少年被少女一脚踢下了擂台,横飞出去二十多米,被台下的人群接住时,已经昏死了过去,有神官立刻上前为其治疗。凌空飘落的血花和沉闷的响声足以体现这一击有多重,少女将自己的格斗服整理好,对擂台上一个黑衣男子行了礼,默默退下擂台,她的目光平静的看了阿月一眼,正好与阿月的视线相撞。
阿月在她那平静的目光中看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和兴奋,那视线好像能够直接撞进人心坎里,是自信,强大的自信自然而然就蕴藏战意。
到了长廊的尽头,阿月又看到了十几个景色各异的试炼场,山地、沼泽、森林、平原应有尽有,栩栩如生,每一个场景都有半透明的魔法结界守护。
赛娜带着阿月走进长廊尽头的石门,又是一副新的场景,入眼就是一张长长的榜单,每一个名字后边都闪烁着这个人的年纪、年龄、等级、考核成绩,以及生死。
让阿月心中不由一动的是,在一排金色的榜首一行没有名次的大字中,她看到了琼的名字。
“黑爵夫人也是从这里毕业的?”阿月不由问。
赛娜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带她再度进入了一个传送阵。
当走出传送阵的时候,阿月发现已经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温暖的风带着大海的味道,一个典雅的二层小楼出现在视野中,这看上去充其量就是一个西大陆乡绅的住处,只是这里很干净,很整洁,每一件东西的摆放都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脚下是一条五颜六色鹅卵石铺就的的小路,在院子内的草坪和花坛间穿横而过,路面上,通用传送阵特有的金红色光芒慢慢隐去,就像是岩浆冷却一样,很快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
赛娜来到门口,轻轻叩响了红松质地的大门,很快,里边走出一个面相朴实的中年妇人,妇人一愣,皱眉问道:“请问你找谁?”
赛娜道:“我找林森先生。”
妇人点点头:“林森先生在海边钓鱼,要等到天黑才能回来。”
“我们可以进去等吗?”赛娜取出一枚金属牌证件,上面浮动着一幅光幕,显示着赛娜圣武学院教官的身份,妇人看了一眼,却皱起了眉头,这个东西对她好像是非常陌生。
妇人将赛娜和阿月带进会客厅之后,很快送上了咖啡和甜点,会客室布置的很温馨,地毯很柔软,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窄的落地窗懒洋洋照在一盆白兰花上,另一侧,一副油画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画上画着一副云海日出的图案,油画的落款是一个叫做薇薇安的女子的名字。
赛娜似乎对甜点和咖啡完全没兴趣,她像是一具精美的雕塑一样沉在沙发里,除了眨眼,一动不动。阿月索性也静静等待着,直到日暮时分,会客厅匆匆闯进了一个人,这女子年纪比阿月稍大,虽然不是如何美丽,但是五官搭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天作之合的感觉,她穿了一身紧身黑色皮甲,修长的大腿上固定着刺客用的短兵器,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几乎是冲进会客室的。
眼光一打,看到阿月不由一阵兴奋,还未来得及说话,她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回来了?”
女子连忙转身,面上的兴奋之色飞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恭敬:“是的,老师。”
男子是一个纯血统的东方人,三四十岁上下,一头凌乱的短发,清澈的眼神,亚麻衬衣,泥色皮裤,脚下穿着马靴,手中提着两条足有十斤重的大鱼:“去帮薇薇安把这鱼做了。”
女子接过鱼折身出了会客室,在门口时,俏皮地对阿月眨了眨眼睛,然后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消失不见。
赛娜和阿月已经起身,赛娜取出自己的证件说:“林森先生,您好,我是圣武学院的教官,这次奉命给您送一名学员。”
林森随和的一笑,道:“请坐。”
赛娜取出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林森拿起资料看了一眼,道:“吃过晚饭再走吧。”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不容拒绝,赛娜顿了顿,便坐回了沙发上。
林森很快看完了资料,最后一张是一个信封,是阿萨莫利斯给他的,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欢迎回来,我亲爱的朋友。
林森不由一笑:“大主教还真是天真烂漫。”放下资料,林森接过走进来的薇薇安阿姨送上来的水,道:“谢谢。”
薇薇安笑了笑,说:“先生,晚餐吃什么?”
“我已经让小婉去做鱼了。”林森又问赛娜:“赛娜小姐,晚饭想喝点什么?还有我们的小公主。”
赛娜一愣,说:“随便。”阿月微微一笑,说:“我也是。”
薇薇安应声离开,林森对阿月和赛娜道:“我没想到圣武学院还能找到我,更没想到主教大人竟然直接把传送坐标定在了我的院子里,不过还好,现在总不必再东躲西藏的了,谢谢你赛娜小姐,你把我的小福星给我送来了。现在,我邀请你们来参观一下我的家。”
赛娜、阿月:“荣幸之至。”
二层的小楼中别有洞天,第一层给人感觉是普普通通的民居,而第二曾却让人感觉是直接进入了同盟的高端兵器库,皮衬甲、重甲、板甲、还有一副厚重的出奇的金色盔甲,赛娜眼睛一亮,这是序列重装。这些护甲的魔法光芒亮成一片,等级最低的都是顶级的精炼装备,序列重装更是闪烁着高等亚神器的光芒,那如有生命般的金色并不是装甲的本色,而是魔纹的颜色。相比八套护甲,武器更是多得让人发指,同样的高端,同样的光芒璀璨,一把遍布金色魔纹的双手巨剑显然是与序列重装配套的。
二楼只有一间足有四五百平米的屋子,除了八套盔甲,剩下的空间几步全都被武器和各种战职者使用的散件装备填满,除了墙角一个单行的小书架,小书架工整的放着几十本册子,全都是笔记!
林森给她们介绍了着一件件装备的出处、等级、攻击特效一系列属性,他说话很幽默,一些魔固装备几乎每一件都能让他码成一个故事,这些装备都是他或买、或掠夺的,他的声音很有魅力,一些故事甚至能把冰山般的赛娜惹笑。一个多小时之后,赛娜和阿月都对林森有了更深的了解。
阿月身为贵女,在近十件亚神器装备之中就可以大概猜出林森的等级,她适时的插言道:“林森先生,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您老师了?”
林森哈哈一笑:“那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不过只要公主愿意,草民不介意将其提前。”
“好吧,我亲爱的老师,请问我是您的第几个学生呢?”阿月笑着说。
林森道:“第一个。”阿月不由一愣,问:“那小婉姐姐不是您的学生?”
“当然不是,我只是受人之托,花一点点时间偶尔指导她一下,仅此而已。”林森说:“她是猎手,我是战职兼半吊子武者,当然做不了她的老师。”
“那……”阿月敏敏嘴唇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婉姐姐还是您的学生,我的师姐。”
林森摇头道:“不不不,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也无妨,她是我的奴隶,所以你才是我唯一的徒弟。”
阿月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赛娜则看向了一把长剑,长剑的款式很大气,做工也非常精致,可单论收藏价值却非常一般,因为它是同盟出产的制式装备,是同盟军团中初级圣域的标准配备。
林森上前在武器架上取下长剑,道:“这把剑是同盟在六千多年前打造了第一批史诗级魔法长剑。”说着,将长剑递给了赛娜:“请笑纳。”
赛娜本是要拒绝的,可是林森已经取下了一把小而精致的银色女式面甲,面甲几乎薄如蝉翼,而且镂空了八成的面积,外型上完全就是一件装饰品:“我的小福星,这是精灵大祭司的护面,老师的见面礼。”
没有哪个女孩能对精灵的饰品说不,哪怕这护面是五级魔固的顶级史诗装备,不但可以作为头盔使用,更能带来夜视效果,可在阿月眼里,它依然是个装饰品。
阿月兴奋的手下了老师的礼物,同时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盒,一枚紫金续命丹。;林森看到了这有钱也买不到的紫金续命丹也是虎躯一震,这可是相当于一条命啊!
将紫金续命丹塞在了林森手上,问:“老师,为什么说我是您的福星?”
林森抽抽鼻子,将握着紫金续命丹的右手塞进裤兜就再也不往外拿了:“因为我收了你做徒弟,就不会再被同盟通缉了啊。”
“通缉?”阿月瞪大了眼睛,林森笑着点点头。
赛娜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惊呼道:“你就是雷云泽通缉榜第一人?黄金毁灭者,林森?”说完她仅仅盯着金色的序列重装和与之配套的金色巨剑。
林森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晚饭差不多做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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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灭世者
林森不理会两个阿月和赛娜的震惊,当先下了楼。阿月还好,她对雷云泽通缉榜的人员名单还不怎么有印象。可赛娜不同,她非常清楚通缉榜前十个人都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黄金毁灭者,一个传奇,当代的传奇,却与同盟结着血海深仇,他的家族和国家都在同盟和异界的会战中化为乌有。他的传说在百年之前就传遍大陆,百年之前,有人说他神域七重,也有人说他神域八重。在独立斩杀了当年毁灭其国家的三个同盟神级强者以后,又独力灭掉了三个异界兵团,斩杀异界神级强者十余个,直到今天,当年的战场,异界和同盟都不敢踏足,因为林森曾经说过,谁敢再把军队开进乌干达,就要做好被毁灭的准备,他的一身金甲,对神级强者,是梦魇。
而几十年过去,通缉榜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林森的名字依旧是同盟通缉榜上的头号公敌。
赛娜出乎意料地将林森的事迹说了个大概,阿月开始重新认识这个随和的‘老师’,二人看着全金属打造的武器架上安放的厚重地出奇的黄金序列重装,心脏都在狂烈的抽动,赛娜和阿月对视一眼,心中的情绪无以名状的复杂。
两人下楼的时候,楼下的餐厅里已经传出了迷人的饭菜香味。
赛娜把林森赠给她的长剑放在门口的武器架上,这长剑对她而言有着不同的意义,弗朗迪斯曾经就送给了她这样一把长剑,可是弗朗迪斯所在的整个军团被冥族蛊惑叛出同盟之后,那把剑也被赛娜丢进了无底的赛东湖。可是,在前不久,竟然收到了弗朗迪斯的死讯,赛娜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还和那个旭日般的男人牵扯在一起,尽管他堕落了,但真爱不分对与错。
弗朗迪斯的死讯是自己的闺中密友,也是自己的情敌姬妮传来的,两个女人曾经为了弗朗迪斯而决裂,最终决斗之时,赛娜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她,她从此再无音讯,直到前不久收到姬妮的送来弗朗迪斯的死讯,赛娜才知道姬妮在北地的一处军事要塞中供职。
往事如风,赛娜狠狠的哭了一通,准备为逝去的爱人做点什么,能做什么呢?她按照地址去了铁骨要塞,并且见到了弗朗迪斯被冰存的残躯。两个闺蜜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为弗朗迪斯报仇,不得不让人感慨,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尤其是两个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强者。
餐桌上没有见到小婉,而是薇薇安大婶在忙来忙去,不由让阿月心中有些许寂寥,林森依旧那么谈吐有致,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能散发一股醉人的魅力,他优雅且豪放,细致而耐心,随和的不像是一个神域强者,甚至不像一个修炼有成的人。
相反,赛娜和阿月都显得十分拘谨,尤其是赛娜,她必须强忍着心中的震动不让自己失态。而林森则给她们讲述着自己的冒险经历,雷云泽深处的雷云海,极北之地的永恒冰川,混乱之海、无尽之海等等冒险者心中的圣地都在他简单的言语中真实地展现出来。待到晚饭结束的时候,阿月对林森已经比开始的时候还熟络,赛娜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晚饭结束之后,林森让薇薇安给赛娜和阿月换了一身简单的装束,就去马厩中牵出了三匹马,带着赛娜和阿月奔向海风吹来的方向。他们的目的地是临海的一座小镇,小镇靠着港口发展,规模不算小,规模甚至能和一些穷困的郡城媲美,几艘上万吨的货轮停泊在码头上,货轮之上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码头小镇。
林森带着她们来到一间酒馆,一开酒馆的门,两女不由都骤起了眉头,酒精的味道,以及水手们身上的海腥味浓郁的让人发晕,乐手们正在演奏者节奏剧烈的舞曲,男人们女人们交织成一片,人声沸腾地犹如奔雷。
跟让赛娜和阿月难以想象的是,林森直接加入了欢舞的人群中,与所有人一起欢快起舞,跳了几下之后,他笑着将阿月和赛娜拉进了人群。肉体的碰撞似乎并无让人十分反感,水手们的歌声好像也非常好听,舞女们奔放的舞姿总能让水手们发出雄性独有的咆哮,这一切似乎都能点燃每一个人。
一个多小时之后,林森在吧台上挤出一块空地,要了三杯麦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