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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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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题不必多提,虞云君却冷哼:“虽说这样,可宋志成嫡传,你不行,掌门实在是太过份了,就算有私情,也不能跨过红线,这一点我已向得祖师汇报,只是我们也得争气,你早日开得天门,掌门就再也不能阻拦你成嫡传。”
  “哼,掌门原来一支不过是普通长老,不是嫡传,要是学他现在作派,当年他就当不了掌门。”虞云君说着,对掌门有着怨气。
  一听这个,裴子云大笑了起来,向虞云君说:“原来还有这番内幕,我要迅突破天门,达成阴神才是,不负师父所愿,与这宋志争上一争。”
  裴子云话声刚落,眼前出现一梅,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浮现出一行红字。
  “任务:突破天门,成就嫡传。”
  虞云君听了就鼓掌:“你有这心思,为师很满意,期待你突破天门一日,你是我的唯一弟子,我这一脉资源都会为你倾斜。”
  “只是你不要大意,其实按照本门道法,循序渐进,大部分都可修到**重,但突破天门并不是理所当然,事实上大半弟子都在天门之外徘徊十几年,甚至终身,连师傅我也是才突破没有几年。”
  有着原主的记忆,听了虞云君的话,裴子云思忖了一会,笑着:“师父,我明白,不过我必不负所望。”
  “相信我,这天门之关,还难不倒我。”


第112章 卜算
  “你有信心就好。”虞云君很是满意。
  裴子云见话题结束,又见着画卷墨汁已干,这画有着轴,就卷了起来,还有一封信递了上去。
  “师父,你想必知道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叶苏儿的下落,麻烦你为我将这两样转交给她。”
  “以前我才学不显,功名不就,修行不足,哪怕是寄了,怕也会被她的师门拒绝,以免打搅了她修行。”
  “现在,应该可以了。”裴子云说着,带着一点惆怅。
  自己有着原主记忆,又有着前世阅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别以为道人就没有门当户对的观念,事实上更严重。
  听着裴子云这话,虞云君只是叹了一口气,这其中内幕,她调查时就清清楚楚,那叶苏儿也是天赋异禀,只是入了那门,将来婚嫁,哎……这些事,虞云君心里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接过信件和画卷,转身离去。
  裴子云走到窗口,向窗外看去,远处青山层叠飞鸟疾行,心里一声:“叶苏儿,你现在过的好吗?你怎么就轻易相信道姑,离我而去了呢?”
  潜稷山
  潜稷山是一处胜地,连绵百里,山高水秀,层峦叠蟑,深林幽谷,山上的庙宇寺观不下百数。
  其中一处在深山中,绿水成荫,远远看去,似能看清楚远处小鸟在飞,两侧山峦一山似龙一山似虎,相互呼应,只这是两座小山,这是祈玄派的一个小小地脉分支,这分支末叉气穴上建着一座道观。
  这道观虽建在这地脉气穴上,没有一丝一毫福地样子,显的很是普通。
  一个道人向着这里而来,看上去十七、八岁,羽衣星冠,袍袖翩翩,身似春柳,面如中秋,神采过人,如果是裴子云会立刻咬牙切齿,这道人正是将来成就肉成真君的谢成东。
  此时谢成东领着一个小道童,小道童抱着一个箱子,箱子上铭刻着一些道纹,两人进了道观,一个蒙眼道人正跌坐在内持着手印,见谢成东进来,就笑着说:“我道是谁,原来是谢公子来了。”
  这瞎道人这般说,谢成东也不恼怒,一笑:“你说天机生了偏移,我去命人取得了这只灵龟,你来看看,这只灵龟成不成。”
  谢成东挥手,身后道童抱盒子向前,将盒子打开,盒子内一只黝黑的乌龟,被一条银色锁链绑着,这银色锁链上带着银色的符印,这灵龟很是凶悍,随盒子打开,似乎惊醒,伸出脑袋在咬着锁链。
  咔嚓,咔嚓,灵龟咬的凶悍,锁链丝毫不动。
  道童看着这凶悍的乌龟脸色有些白,将乌龟端上前,放在瞎眼道人面前。
  这瞎眼道人身上似带着一种强烈黑气,道童靠近,一种强烈厌恶出现,就连忙退去,一种反胃在内心弥漫,见到毒蛇一样,脸上带着惊恐。
  这瞎子伸出手在这灵龟身上轻轻抚摸,抚摸着上面每一丝的纹络,乌龟本来凶悍,只是这瞎眼道人摸上去时,雷打中了一样将着整个脑袋都缩了进去,身子在颤颤抖抖,见到了天敌一样畏畏惧惧,四肢在动想要逃走,只是被瞎道人抓着,怎么都动不了。
  这瞎道人将脸上蒙眼的黑布撕开,将着头往后拢了拢,露了下面的面目,眼中眸子没有了,就二个血淋淋血洞,而面上尽数布满了恶疮,身上似乎环绕着一股浓烈的恶臭,见着就让人躲避不及。
  看着这瞎眼道人的模样,这道童惊吓的连连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背靠墙壁,不敢置信,而谢成东习以为常,说:“你出去守着门口,我有要事要跟道长说。”
  “是!”听着谢成东的话,小道童忍着对瞎道人的恶心施了一礼,出门而去,看着道童出门而去,瞎道人才开口:“谢公子,这个灵龟可以,只是公子,自二十年前我被你父所救,这些年为你父占卜,为你占卜,特别是行了盗天之法,虽有地脉福地的庇护,可这罪孽还是循着来了。”
  瞎道人只是叹息。
  “你的功劳我都记着,若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获得机缘,有着现在成就。”谢成东认真的说着。
  “谢公子,别的我别无所求,我这样下去,数年恐怕就要寿元耗尽,到时必定要坠入幽冥,罪孽缠身,只求公子成道,来日救赎,我就心满意足了。”瞎道人说着话时,两个眼睛剩下血洞流出血来,变成两行血泪。
  “你放心,你为我这般谋划占卜,有着来日,我必救赎于你,这事我应下了。”谢成东的脸上满是自信刚毅。
  “公子应下这事,我就放心了。”瞎道人笑了起来,拿起灵龟,灵龟似感觉到了大难临头,身子在龟壳中挣扎,在颤抖。
  这瞎道人也丝毫不在意,伸出手在灵龟的龟壳轻轻敲了几下,这灵龟似乎重击一样瘫软,头自龟壳伸了出来。
  见到乌龟这模样,瞎道人自袖子里取着一把小刀往乌龟脖子一割,血自脖子流了出来。
  瞎道人取一个玉盘将灵龟装好,这灵龟还是没死,恶狠狠看着瞎道人,只是随着时间渐渐身躯失去活力,灵龟血尽数滴入盘中。
  “公子,还请稍避,我要立坛,为避免不吉,希望公子避开。”瞎道人行礼,谢成东有着经验,笑着出门而去。
  瞎道人这才起身,取着灵牌,将手臂的衣服拎开,露出了手臂,手臂上全是伤痕,一道一道,用着小刀将手臂划开,血从着瞎道人手臂上流下,滴落在玉盘中,灵龟血和瞎道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变得混淆。
  瞎道人手轻轻拂过手臂,正在流血手臂伤口就愈合了起来,但怎么都合拢不了,似乎有一股黑气在不断阻止。
  玉盘拿起,用着玉笔点着血液在灵牌上写字,这些字扭扭曲曲,看不清是什么字,写上去就有着一股神秘味道,写完这才立坛,将灵龟取来取血画着,血写在龟壳上就消失不见。
  用手一指,法坛前一个火炉一瞬间就燃了起来,冒着碧绿的火焰,这瞎道人将龟壳向法坛里一扔,就燃起大火将龟壳烧在其中。
  “噼啪!”
  先是乌龟的肉被烧急,在殿内弥漫着臭味,等血肉烧尽,这些火焰丝丝附在了龟壳上,良久,就听着一声,龟壳炸裂,火焰熄灭,只剩着几块。
  瞎道人上前一看,脸色一变,惊呼了一声。
  谢成东在外听着惊呼,就闯着进来,见着瞎道人面无血色,问:“可是有着灾劫不成?”
  瞎道人摸着龟壳,脸色一变:“公子,应州和松云门的气数,生了偏移。”
  “什么?”谢成东脸色也一变,向前一步:“应州?难道是济北候,这还是说的通,可这松云门怎会现在出现在这天下变数中?”
  “松云门出现在天机里,按照原本天机,或在十年后,但现在就出现了,所以才说天数生了偏移。”瞎道人冰冷冷的说着。
  “不过是区区一个中小门派,如果是十年后龙气一次变数,出现在其中也可以理解,现在天下鼎定,怎会突然有影响天下的变数?莫非这门比三叶二果更重要?”
  “先生,你曾说过,这天下气运从不凭空消失,也不凭空出现,现在出现这事,是为了什么?”
  谢成东有些不敢置信,连忙问。
  瞎道人沉思:“这天地间气数早已恒定,大变必有原由,比如说这三叶二果现在只有三叶一果,是因我受你父所救,为报大恩,行这一生只有一次的逆天**,夺了机缘。”
  “这三叶二果中的唯一男性,本来就有着把余下三叶一果收入后宫,成就天命的大任,我将这人的未来灵机和气数,尽数转移到公子身上,才能改变天数。”
  “那有没有第二个先生?”
  “绝无此可能。”瞎道人斩金截铁的说着:“天数不容亵渎,可以说千百年来唯我这一例,可我也因此遭了天谴。”
  “不过虽不是此种事,可我还是感觉不对,受了天谴我窥探天机的力量已削去大半,但与公子气数相连部分,我还能隐隐感觉,这偏移对公子很不利,且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迷雾在里,使我看不明白,要想真正得知原因,需要着人去暗中去。”
  “是么?那我去一次,我倒要看看松云门、应州、是谁引动天机大变,又是谁想对我不利。”谢成东说着。
  “公子,您得了原本天命,这些年一直一往无前,气运鼎盛,获得诸多机缘,埋下诸多棋子,可也把气数用去不少,现在您应该在潜稷山静修,让这些机缘徐徐恢复您的力量和气数,积蓄天命,此时不应出击。”
  “您别忘记了,您终是篡夺而非正统,这里面就有着破绽,万一不谨慎,或可能功亏一篑!”
  听了这话,谢成东有些皱眉,问:“先生,你这些年数次窥视天机,又曾行此**,不能出这观,莫非现在可以了?”
  “公子,怎么可能,我不能离开道观,一旦外出立死无疑,您现在也是最要紧的时刻,不能脱身,更不能使唤着祈玄派的人,不然很可能反为祈玄派嫁衣。”
  “我有一个弟子石穆钟,您也见过,虽没有窥探天机之能,也得了我几分卜算本事,可以去辅助公子,勘察出异常的原因。”
  说着,瞎道人脸色一青,哇一声吐出大口血,血色腥臭一片,显又有反噬,见得瞎道人又是吐血,谢成东脸色转柔,叹着:“我明白了,先生好好修养。”


第113章 铁锚
  见着谢成东和石穆钟出去,瞎道人坐了一阵没有动静,过会,却向着侧殿而去,这里有个非常小的神龛,光线很暗,只祭案上有一盏长明灯,捻不高,灯焰幽幽着青绿的光,有点森人。
  要是有人进来,眯着眼盯视才能看清,原来神龛里供的非常奇特,不是道像,不是神像,也不是梵像,更不是祖先牌位,而是一个铁锚。
  铁锚带着一截铁链,只是看上去是迷你的,非常小,这瞎道人对着它跪拜,在青绿的光下,显的异常的虔诚。
  “啪、啪、啪!”连着三个响头,是额重重叩在地上的声音,这瞎道人说着:“主人,谢成东已入彀中矣!”
  随着这句话,“嗡”一声,这迷你铁锚就显出一片光,照得瞎道人满面碧绿,几乎同时,道观上空突浓重黑云密布,一个闪电,把这小殿照得雪亮,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滚过,这瞎道人又喷出一口鲜血,只来得及对着长明灯一吹,整个侧殿陷入一片黑暗里。
  闪电似乎失去了目标,只有倾盆大雨直泻而下,风呼啸着,新生的桑枝舞着,出沙沙声……
  松云山·道观
  “轰”一记长长的滚雷声,裴子云突一心悸,猛的自梦里醒来:“什么事?是春雷?这样猛的春雷?”
  裴子云坐了起来,还觉得一阵阵心悸,眼前就见着一阵阵红光,一怔,就见眼前突有一朵梅花,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泛出了紧急的红光。
  “这是出了什么事?”裴子云立刻一惊,下意识看去,但下一刻,神色就变的严肃,甚至带着点铁青。
  不是有任何东西,有任何东西都不至于这样,而是相反,虽半透明资料框上一**紧急的红光,偏偏半个字都没有。
  “怎么回事?”裴子云忍着惊慌,再仔细看去,的确什么字都没有,但代表着紧急的红光却不肯消退,一**连绵不断。
  裴子云随手抓过一个玉镇摩挲起来,一股凉意自手指上传来,心绪不由渐渐安宁下来。
  “别怕,自己已不是原本裴子云了,让我想想。”
  “与我有仇,威胁到我的,应州情况?”
  “不,总督现在有条不紊的开放海禁,并且很明智,只开了三个,虽有一时纷乱,但以一省之力集中到三个港口,任何宵小都镇压了下去。”
  “这几个月,总督已把盘子铺了起来,请示圣上,建立了市舶司,外船经市舶检查,抽取五分之一,单是此项,总督据说一个月已收入一万两,上甚欣慰。”
  “那是济北侯?”
  “不,传来消息,济北侯自动表态交出兵权,主持解甲归田,一半军队回归农籍,听说皇帝甚是高兴,还特意勉励了几句。”
  “这应州局面大好,就算这济北侯有些隐患,也不至于现在爆,现在两家都在分果果。”
  “不是总督不是济北侯,哪是谁?”
  “圣狱门?”
  “哼哼,我不是说,我剑术已是宗师,天下上亿人,能有此境界者,不过十人,圣狱门就算出动阴神真人,十步之内也未必拿下我。”
  “再说我们结仇不过是为了一个张玠玉,此人虽重要,但为了他和我,和松云门不死不休,也未必见得。”
  “不是松云门,是本门?”
  “哼哼,本门水平也就这样,就算是掌门,除了在福地动用力量,要不没有这样危险,而且掌门就算疯了,也有祖师在呢!”
  “至于这宋志,配给我这威胁,连梅花都紧急示警?”
  “有这本事,前世怎会眼巴巴去当狗?”裴子云思来思去,想不出原因:“朝廷,朝廷与我关系不错,皇帝和长公主都甚欣赏我,这哪来的威胁?”
  裴子云一时睡不着,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凌晨,天光渐出,山雾消散,起身缓步出去。
  松云山虽小,其实连绵也有几十里范畴,离道观不远有一块平整光滑巨石,旭日东升时,上百弟子早早起身在这里吐故纳新,服**气。
  但是这时太早了,裴子云散步过去,没有人,看着远处还没有消散完的山雾,突然之间,灵光一闪:“难道是谢成东?”
  原主记忆里,谢成东差不多五年后才出山,然后以卷席之势,横扫天下,听说还参与了龙气变革,连连将十余处道门吞并,使天下道门惊惶。
  但现在早了许多,所以裴子云刚才根本没有想到此人,只是这一念至此,闪烁的资料框红光顿时停息了大半,只有一小半红光还不肯熄灭,裴子云见此,本是猜想,这时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谢成东?他提前有了动作,还威胁到了我?”
  目光集中到了最后一个任务,只见:“任务:突破天门,成就嫡传”,原本也是平常,这时却变成了红字,并且加粗了。
  “这是梅花在催促?”
  “是了,梅花似有限制,不能说明,但这催促已经很明显了。”裴子云素来杀伐果断,顿时就暗想:“在山门内我也混了些日子,结识人脉的目的达成了。”
  “再呆下去,也没有益处,我就向掌门和师傅辞行,我受廖阁临终所托,就去看看他的女儿,安置好了,这就去寻我的机缘,快突破天门,这成就嫡传还罢了,进一步增长力量,肯定是对未来有利。”
  “或者,我应该搜集祈玄派、谢成东的情报了。”
  府城
  天下着春雨,一阵风吹来,裹着湿湿的雨雾斜袭,一个女人对一个神像烧香,念叨着。
  “婆娘,快给我去做饭,一天在房间里念叨什么?原我们在乡下住砖房,没有这宅院舒服,现在我们是府城人了,要讲究些体面,你不要一天信些这些玩意。”一个粗鲁大汉在角落中转了出来,见女人念叨,就骂骂咧咧说着。
  “我去,我就去。”女人见大汉,就是慌张失措,逃奔开来。
  街道上,一辆牛车戴着铃铛,车夫身上披着蓑衣,赶着牛前去。
  裴子云坐在牛车中,这牛车裹着油毡,里面是两座,中间还有套桌,对面的陈员赔笑着,取出一个银瓶,倾一杯茶水奉上:“公子,您吩咐的事我都办成了,现在田地都开垦都种上了,今年肯定有个不错的收成。”
  “按照您的吩咐,在卧牛村的祖宅推翻了重建,现在已经建成了,白三厨已招了丫鬟和婆娘使唤,伺候着老太太。”
  “江平县买了三间门面,已开了店,本月已扭亏为赢了。”
  裴子云不言声,隔窗看时,果真好景致,只见一丛丛浓绿垂柳,几处小楼翘翅飞檐掩映,一带水只有一丈阔,蜿蜿蜒蜒,水流得极缓,再远处,楼阁林立连绵不断,此时已靠近了石脸坊,小巷幽静深邃,车正向廖府赶去,裴子云露出一丝笑容,问着:“这些事,可有麻烦?”
  “没有任何麻烦,公子,您上平寇策,上京获得皇上接见的事,已传了出去,这县里乡里,谁敢找麻烦?”
  这时已经到了,陈员连忙扶着裴子云下来,将雨伞打起,这院并不是很大,门口挂着一个匾:“廖府”
  裴子云上前,陈员将伞收好敲门,一个穿粗布麻衣女子出门,陈员就上前问:“这里可是廖府?”
  “是的,这里是廖府,只是廖阁去了,我们族人住来了。”这个妇人说。
  “我家公子受廖阁临终所托,来看望廖阁女儿,希望让我见上一见。”陈员说着,公子千金一诺,当初受廖阁临终所托,此时自是要见上一见。
  这女人见着裴子云,听了这话,脸上一惊,慌张失措:“没,廖阁女儿早去了,根,根本不在这。”
  这女人说话时结结巴巴,很不痛快。
  听着这话,裴子云一惊,廖阁有嘱托说自己还有一个四岁女儿,这妇人说死了,就是脸色一变,向前逼近了一步:“什么?把情况说说。”
  陈员立刻威吓,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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