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礼乐响起,皇帝起驾,众人都起身入宫。
这时宫女太监,都轮流不息的上着菜品,保持着温度,免得凉了。
长公主跟随在皇帝一侧,领小郡主一同入座,随皇帝令下就是开宴,热热闹闹,喜庆万分,时不时就有皇帝对成年皇子考核,诗篇,文章,只是随意,错了也不批评,答好就有赏赐。
宴完,皇帝起驾,入得御书房,稍后就有小太监递上醒酒汤,皇帝进了书案,一叠裴子云资料已堆在了案上,拿起看了起来,稍后说:“宣长公主进来。”
“宣,长公主觐见。”门口小太监高声喊,紧接一个太监领长公主入门进入了御书房中。
第100章 兑换
京城·景荣钱庄
裴子云一早就是赶着买来的牛车,将黄金运过来,昨天灯会没有雨,今天却下了场小雨,细雨带着雪击打着篷布。
裴子云远远就见一道街衢上人来车往熙熙攘攘,各店铺都开着门,而这钱庄门面很大,一大早就是有着一些进进出出的人兑换银两,或兑换银票。
“吁”
裴子云拉着缰绳让牛车在这里门口停下,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对钱庄前招待的小厮就是呼唤:“叫着你掌柜来,我有着买卖要谈。”
“客人,您这是?”小厮眼前一亮迎了上前来,躬着腰笑着。
见这小厮,裴子云随手扔出去一两银子,这小厮倒也灵活,上前就接着银两,裴子云一挥手,说:“这是赏你,你自去请就是,有什么事我担待。”
听着裴子云的话,这小厮就是笑容满面说:“谢客官赏,您稍等片刻。”
这小厮就往店里去,这可是一两银子,就算不是大生意,挨顿骂也不亏了。
裴子云站在牛车一侧,稍过一会,就有一个缓步过来,穿着件羊皮袍,戴一顶半旧帽子,四十多岁,抱个手炉子取暖,出了钱庄大门,就是眼光扫着,见裴子云,眼前一亮,小厮跟随一侧,这时指了指裴子云:“掌柜,就是这位公子说是要有大买卖。”
这掌柜听着小厮的话,仔细打量裴子云,裴子云穿银丝白衣,缠金丝镶玉腰带,身侧挂一柄剑,只觉得器宇轩昂,就怔了一下,只是太年轻了些,心中暗道某非哪家的贵公子?
这掌柜心念一转,脸上带着笑,向前一步,施了一个礼:“公子,不知你有何生意要做?可是要存着钱?”
这掌柜问着话,向着牛车看去,这牛车行驶来,地上就有着深深辙印,想必就是载着重物。
“哈哈,掌柜,我是应州举人来自然是有着大生意,请看。”裴子云领着掌柜,将车帘掀开一看,车内就是有着是十个箱子。
掌柜就将脑袋凑上前去,暗想:“莫非是银子?这也不少了。”
裴子云伸手将一个箱子打开,顿时金光闪闪,掌柜定睛看去,一箱金子,都是金条,叠的整齐,就倒吸了一口气。
裴子云又是将一个箱子打开,还是金条。
这掌柜又吸了一口冷气,四下张望:“公子,你盖上,别让外人见了。”
裴子云将箱子盖上,掌柜才平缓了一下心情:“公子,你这黄金……”
声音有点颤抖,似乎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裴子云笑了笑,平静的说着:“这里有十盒,每盒都一样,三十根金条,九八金,三百两。”
“怎么,不能换还是怎么?莫非你钱庄小了,存不开?”裴子云半笑半不笑的看着这个钱庄掌柜。
掌柜的怔了一会,咬了一下嘴唇说:“公子,自然能存,只是这来路得说说,不然我们有点不敢接啊!”
裴子云冷笑:“这是三千两黄金,不是三百两三十两,你可听说哪个府上有大量黄金丢失?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不要知道。”
又点了点:“这十盒不是都兑换,这四盒不兑换,一千两我接着就要送去长公主府上,还有一百两要送到季侍郎府上,你看着办吧!”
黄金三千两都自宅院掘出,这当时给无赖知晓自己也麻烦,总不能一剑杀了,现自己有着举人身份,又接着总督任务,送礼给长公主,拉着虎皮当大旗,只要自己不主动说出,这些人去查,敢查么?
此时狐假虎威正好。
而且长公主要是调查,也会认为这是自己背后师门运来的黄金。
听着裴子云的话,这掌柜脸色就是一变,这京城的水深,可不是一个区区掌柜可以窥探,只要没有办下大案,这人背后是谁,是不必去问,这掌柜这样一想,就是赔笑说:“客官,是我唐突了,您请进。”
这掌柜就请着裴子云入钱庄,裴子云是笑了一声:“掌柜,你叫人抬着一起进去,我们去里面一一检查,免我取了银票你说我这黄金数目不对,那就不好了。”
“是,是,是我唐突了。”
掌柜一下子反应过来,知道裴子云谨慎,就带着笑容转身去叫人,片刻几个伙计就是出来,四个人抬着,才抬着箱子下车。
原本匆匆进出的行人停了下来,脸色一变,四个伙计抬着箱子,莫非都是银子不成?这也有几千两了,不由抬起看了裴子云一眼。
这几个伙计抬着箱子进了内院,紧接进了内厢房,裴子云和掌柜一同跟着,掌柜就是吩咐小厮去请会计、称重,将这几个伙计遣退,又命着钱庄护卫四处看守,把守在外。
匆匆会记就是赶来,跟着一个汉子手持一把秤,还有火炉,这会记和称重之人进得房间,见着满屋的黄金就一怔。
“称重吧!”掌柜吩咐,会计和着拿着秤的汉子,一根根黄金开始称重,检查,有的甚至切开。
会计则在一侧称重,核验,记录完毕,这会记就上前低声:“掌柜,这都是九八成色的黄金。”
“上茶!”见着满地闪闪亮的黄金,这掌柜心头热,这都是业绩,裴子云是没有喝茶,只是坐在一侧,会计则继续计量。
时间匆匆过去,太阳渐渐升起,阳光照在窗户上,阳光透进房间,会记核对完就是上前说:“掌柜,这核对无误,就一千九百两黄金。”
这掌柜点点,算起来了银票,将数目核对,这掌柜才说着:“九八官银二万零九百两,您觉得对不对。”
“对,二万两,给我最大面额的一百两银票,余下九百两,换成五十两,十两的银票。”
“没问题!”掌柜应着,一会儿时间,一叠银票送上,裴子云细数银票,查看式样,点着数目,都没错才将着银票放进怀里:“还有四盒给我送到牛车里去,我还得送人呢!”
掌柜招呼着伙计,又把四盒运回去,路上都带着笑容。
见牛车远去,会计就上前,到了掌柜的身侧说:“掌柜,这有点蹊跷啊,要换银票,何必在京城换?”
“是有些蹊跷,不过你想对这举人作什么呢?”掌柜扫了一眼,这人汕汕一笑,又问着:“这人我们要不要查?这两千两黄金来路似乎有些不明,我怕……”
“查,吩咐人跟上,寻摸位置,不要打草惊蛇,让衙门捕头我们熟悉的人去,我们不要插手,不干净自有着衙门处理,干净我们也不必多管,正经生意才是长久之计。”
为了三千两黄金和一个举人死磕,平时可以,可在会试时就麻烦了,要是这举人去敲礼部的大鼓那就是大事了。
不查又不甘心,说不定是一条大鱼。
牛车一路前去,这衙差跟着,就见这牛车果靠近了长公主府,没有过正门,但角门处,一人迎接出来。
衙差睁大了眼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是公主府管家。”
见着两人相谈,管家一摆手,就有侍卫出来,把盒子搬了里面去,过了半个时辰,这公子才回来。
“是去季府的方向。”衙差是本地人,地头蛇,自清清楚楚,跟着走了一段,就到了季府,敲了门,这次也是管家迎出,不过这管家到底不认识了,再等会,却见两人笑着出来,这公子作了揖。
“季侍郎亲送出来,看来的确有背景了,不是等闲人。”衙差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就走,这京都水太深,谁知道有什么交易,撞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得回去告诉一声,别给人惹麻烦。
裴子云送掉了黄金,无事一身轻,他还不知道已经摆脱了一些麻烦,牛车在官牙下来,牙婆就迎接上来。
裴子云身有二万两银子,自出手大方,丢过去一两银:“给你,车钱,还有,给我请个丫鬟,请个厨娘,不过不长久,按天算钱,但是管饭。”
原本自己有隐秘,不好请人,现在自无所谓了。
牙婆笑的眼都看不见:“这容易,白三家的婆娘和她的女儿就寻着干活呢,白三家在官宦人家当过差,年纪大了配了人,手艺不错,平常两三桌酒席,都难不住,平时她们干活也勤快,只是价格要高些,平常一天十文就可,她们两个加起来三十文,您看怎么样?”
“可以试试!”
听起来家常菜做得,也能整治酒席,虽比不得酒楼里厨子,但对裴子云绰绰有余了,当下索性说着:“牙婆,看你办事利落,我也不寻别人,那院虽不错,但是很久没有清理过了。”
“除了厨娘和丫鬟常用,临时你也带人把它清扫下,旧的家具我不要了,全部丢出去,新家具你给我弄些来,不过分我都要了。”
“哎呀,谢公子。”牙婆这下真正眉开眼笑,说着:“公子放心,我一下能使唤十几个人,保证晚上之前,您的府邸干干净净,一切具全。”
这笔生意哪怕是不过分,她也能赚十两银子。
“那就去吧,我去酒店用饭休息下,希望黄昏前一切办完。”说着,裴子云就是离开了。
第101章 相思
黄昏
裴子云回家,顿时怔了,只见大门虽没有换,但上了个匾:“裴府”
走廊和房间,原本年岁久了,漆蒙尘雕剥落,现在至少擦的干净,花园里杂草全部除去,枝都修剪了。
一进客厅,立觉得暖气融融,原来生了一只熏笼,虽是陶瓷烧制,但高三尺,上有着纹饰,丝丝热气渗出。
外面一行帮工,里面是三个女人,牙婆就算了,一个夹棉衣裙,明显看上去打理过,但衣上满是补丁,脸色憔悴,还有一个少女,年十五六间,怯生生跟着行了个万福。
巡查了下,家具都是半新,但都干净,厨房里米粮蔬菜甚至菜肴都准备了。
“干的不错,牙婆,你去外面吃宴,每个帮工除了工钱都赏十文。”裴子云看着准备的菜肴就心里有数,无非是想沾点光——明显有些菜是粗人用。
“小厅,给我上宴。”
立刻就有人上宴,四荤四素,虽不昂贵,俱是颜色鲜明,香气喷鼻,裴子云吃了一口,就说着:“你们两个,可以留下,不过这衣服太旧了,牙婆,你带她们等会买身衣服洗个澡去。”
说着,就丢出二大锭十两官银:“足了吧?”
而牙婆一把抓住,赔笑:“足了,谢公子赏,一看就知道公子是厚道人,楼三家的,还不跟我出去换身衣服,体面还是要的。”
这厨娘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颤抖着声音:“谢公子。”
丈夫去了后,眼见钱越用越少,家里越来越过不去,本到了穷途末路,不想就有这个转机。
她深深的行个礼,带着女儿出去了。
出去,花园里就开桌,当然菜色相对差,但帮工也欢呼谢过,这自然不用说,过半个时辰,人都散尽,只剩这母女了。
裴子云看了看,就到着院子舒展的身子,习百兽图。
“咦?这是隐隐生出大力了。”
“五六重就能内壮,七八重就可生出大力,力可挽重弓,举巨石,穿上盔甲,战阵里可杀进杀出,勇将也。”
“我连连征战,杀得武人,杀的六骑,杀得倭寇,或有些进益。”这些杀戮就使得裴子云剑法精炼,归元决也有些触类旁通,似是要突破第六层。
现在觉得大力隐生,按照记忆描述,这就是突破征兆,不由大喜,向大树打去,只听“噗”一声,树树上就有一个拳印,见这拳印,裴子云大喜:“终第六重圆满,晋入第七重了。”
前世只修道法不精武艺,松云剑法虽习练没有专精,前世经验用到这里就用完了,裴子云看着半透明资料框。
“松云归元诀:第七层。”
“道术:三十一种,精通。”
“松风剑法:精通(完成度36。1%)”
心中暗想:“现在根基一成,重点就是寻道法或剑法,这样才能进军长生之道,道法的话,我还没有破得天门,不宜参杂道法,但剑法却无所谓。”
“自己杀得这样多人,怕对付自己再也不是以前杂兵,必须提升实力,否则接下来的杀劫恐怕要更残酷,自己只是一趟十拿九稳保护,都能变成杀戮之旅,自己回去路程又是如何?”
裴子云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就算多次危机,但还存着和平盛世幻觉。
“而且剑法上升越来越缓慢了,看这样子,要是按部就班,至少得五年以上才能晋升宗师境界。”
“那时菜花都黄了,是寻着修道者的寄托,提升了。”此念一出,眼前就是出现了红子,新任务表展开:“任务:寻找道法寄托。”
“怎么样去寻着道法寄托?”见此,裴子云也不意外,只是思忖着:“原主又把这道法寄托记忆隐藏了。”
“所谓道法寄托,其实和学识一样,诚于道,然后凝聚了道根,寄托在某物上去,这可遇不可求,道门更不可能遗留在外,散修倒可以想想办法。”
“散修多是苦心钻研才能入道,入道途径多种,或得到道法经卷,又或精通一门,身心交融,形成了法力成为散修,其中佼佼者,更能显示神通。”裴子云踱了几步思忖。
“对,前世自有段时间也是散修,就曾听闻过一些散修坐化的消息。”话说开了天门修成阴神真人,也不过12o寿,实际上可能百岁就不到——各种各样特别是战斗折损寿元,被杀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散修虽有大智慧大毅力能开天门成就,但肯定走了许多弯路,所以大多数寿命不长,五六十岁就死很多,自己虽不知道具体哪里有,但根据一些传闻,就可以去寻这些散修的遗物,只要寻着一样有着寄托,自己就可实力大增。”
”济世寺的慧冲和尚,清玄观的青松道人,李家村李半仙等等!”还有一些零散记忆之人,这些人都已逝去,实力都是散修拔尖,此时一一记下,自己对他们并不熟悉,只能寻牙婆去找,就没有问题。
裴子云心中,这样一想,立刻就出门抵达去牙所,正在磕着瓜子细细检查着今天收获的王牙婆眼前一亮,迎了上来:“裴公子,您又来了,您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是要寻丫鬟?我这刚有几个人家想要为自己女儿寻着人家,都是俏丽的小姑娘,您要不要来看看?”
牙婆今天可赚了不少,这裴公子年轻不说,更难得可贵是大方。
见着牙婆的热情,裴子云不禁哑然一笑,说:“丫鬟这事不必了,有一个厨娘和一个丫鬟绰绰有余,我是有事要你替我办,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裴子云说着,又丢了一锭十两银子,这些牙行的人,都有着自己门路,耳目通明,不然这些事也交不到他们手上。
牙婆接过了银子,脸上有些担忧,小声:“公子莫不是要做什么违法的事,这里是官牙,是做不得。”
私牙里就有专门给有夫之妇拉线的活,难道这公子喜欢这个?
见王牙婆忧虑,裴子云笑着:“哈哈,牙婆你多虑了,我来官牙,自是光明正大的事,我只是对一些佛道高人倾慕,我有个名单,你去为我寻得这些高人随身品,我自重重有赏。”
裴子云说着递了两张百两银票,都是景成钱庄银票,一对一兑换不打折扣。
牙婆顿时放了心,二话不说接了银子,嘴里连连:“谢公子,公子真大方呐,这事我办了,一定不会辜负公子所托。”
牙婆手里紧紧抓着银票,大黄门牙露了出来:“公子,你何时要?”
裴子云想了想,说:“宜快不宜慢,宜短不宜长,你寻着了,银两少了,来找我就是了。”
裴子云当然清楚,这里面牙婆都有不少花腻,甚至寻来的物品大半都不是寄托,可只要有一个,自己就值了。
听裴子云的话,牙婆心一阵热,这是大买卖,是十年都难得遇到一次的大买卖,能赚上一大笔。
牙婆看了一眼裴子云,心想:“这裴公子看来要在京城住下了,竭泽而渔不行,长久生意不能坏了招牌,但弄个三成油水绰绰有余。”
当下带着笑意送裴子云出去,回对着身侧的小丫鬟喊:“小桂儿,跟婆婆我出门去,有着大生意要做了。”
长公主府
临近皇城,是皇帝亲命工部督造,府中雕梁画栋,连花园内,占地一顷,公主府东院,一栋精致小楼,只闻楼中香气随风而出,丝绸纱帘飘飘,在这院当差的都是妙龄丫鬟,个个娇俏活泼,声音甜美,集尽了世间的旖旎纯真。
而在楼下门口正站着两个丫鬟,给院子里小郡主花草浇水,偶尔嬉笑两声,仿佛是脆脆的银铃在响。
“诶,对了,说起来郡主今天怎么了?一直关在房中不出,莫不是害了病吧?”一个丫鬟,小声说着。
“嗨,咱郡主就是害病,害的也只能是相思病,你多虑了。”站在对面的丫鬟低声说着,她是小郡主的贴身丫鬟,懂得更多。
“哦,什么?!相思病?!”刚才问话丫鬟一惊,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了自己嘴巴。
皇帝之女曰公主,亲王女曰郡主,郡王女曰县主,玄孙女曰乡君,婿皆仪宾,都是从父系。
公主的女儿其实已不算皇室,封不了郡主,这是皇帝特旨封下,可见对她的宠爱,这婚姻自然很注目。
“嘘……小声点小声点,瞧我这嘴,怎么就没管住,不说了不说了。”正在说话的丫鬟,就闭上嘴不肯说。
“妹妹,姐姐为人你还不知道?这里就我们,我不会往外传,你就说说嘛……”问话丫鬟此时眼睛里满是好奇。
“那,好吧。其实我也是进屋奉茶时无意间看见,郡主今日在房中作画,我见她画着画着就笑,一时没忍住往画上瞟了一眼,你猜她画的是什么?”
“是位俊俏的公子?”
“啊!长公主殿下!”丫鬟现了身后公主,惊吓捂嘴,低声呼着,聊得忘情的丫鬟才现,长公主不知何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