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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时,一个角落中,突传出了一丝异响,有人在不停颤抖。
裴子云过去一看,只见这个人居就是相沢千春,也就是学生副会长,此时的相沢千春与裴子云曾经在学生会办公教室中见到不一样,一脸狼狈,蜷缩身子,躲在仓库的一个右侧箱子中间夹缝中。
这些破旧不堪箱子原本用来装一块一块木板,但因这个仓库废弃,箱子体积大,且是一种相当廉价的材料所制,因此丢在这里。
相沢千春则正躲在这几个箱子夹缝中,全身颤抖,眼泪鼻涕都在流,在心里不停得祈祷,“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千万不要发现我!!”
不过随着灯打开,这种鸵鸟自然不可能隐藏,裴子云脚步才靠近,只听“噗”地一声,相沢千春裤子也被不知名液体浸湿,一股恶臭顿时弥漫。
“嗯,原来是你,相沢学长!”裴子云连忙止步,对相沢千春问着,似乎根本没有杀戮,只是学校里的相遇。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杀我!”相沢千春听到了声音,全身颤抖的更厉害了。
“嗯,相沢学长,既你在这里,那就是说,我和早川直美的行踪,都是你所泄露的?”裴子云看见相沢千春,立刻猜到了相沢千春在这里的原因。
“啊,山田君,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真的,我是被逼的!!”相沢千春听到裴子云声音中一丝冷酷,急忙求饶。
“我借了点钱,本来慢慢还,但我没有想到,有人找到我,要我配合,如果我照办了,欠的钱就一笔勾销,否则就利滚利,让我身败名裂!”
“我只能配合着他们,警告各个社团不许接受早川直美。”
“请原谅我,我是没有办法,一开始是欠钱,后来如果给学校知道,我就完了!”相沢千春流泪,“噗”的一声,土下座跪下求饶。
在日本学校,一旦发现这样情况,轻则记大过,剥夺所有学校的职位,重则直接开除学籍,因此这样的威胁对着相沢千春来说是非常致命。
“那时,一群人还带着武器在威胁我,我实在是在没有办法,才答应请求!”
“山田君,你就看在同学,饶了我吧!”相沢千春扑在地上,对着裴子云涕泗横流地求饶:“我是副会长,我能给你许多方便。”
“我可以运用影响力,多拨给社款,还可以让你获得更多宣传,获得更多社员,饶了我。”
裴子云默不作声,听着相沢千春哭喊,原来这人是普通家庭出身,而学生会选举,说实际,要嘛就是有很大的才能,要嘛就是有出身,而他什么都没有,要当上自然不容易。
这得他千方百计的经营,而经营哪怕再节省,都得花钱。
因此就上了极道的套。
裴子云暗暗感慨,为什么低出身的人,往往是“被发觉”的贪腐主力,就是因为他们不得不“鸡不择食”,想上爬,哪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而高出身的往往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可以很“体面”!
不过这并不是活命的理由,裴子云冷冷地问:“也就是,的确是你将我的行踪泄露给他们?”
听着裴子云的话,相沢千春苍白脸上这时却有了一丝铁青,他似乎预知到了什么,不顾自己嗓子,用着自己最大声音嘶喊,“不,山田,你不能这样,我是副会长,你不能杀我!”
“放弃无畏的挣扎吧!这里本是你们所选偏远之地,枪声或还能传出去点,喊声的话,没有人听到。”裴子云摇首:“我从不对想杀我的人怜悯,更何况是你,我可以保证,你一逃出去,就立刻报警——同时向警方和内山组报警。”
“你这样的人,我看多了。”
“不……”
“噗”一道弧光闪过,鲜血四溢,相沢千春“嗬嗬”捂着脖子,在地上挣扎着,而裴子云转过了身,在地上尸体上搜出了一个弹夹,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喂喂!凉太,凉太!你们在吗?情况怎么样了?”一个在地上通话机传来了声音。
裴子云走到这通话机前,一脚踩碎,接着开了门,就看见附近有几辆摩托车,当下扑了上去。
“改造过的摩托车?”这是多田组的工具,虽有车和电车,但无疑这种行动,还是摩托车更方便快速。
雨越来越大了,打在地上,击出一个个小坑,就见着摩托车扑入了黑暗中。
郊区·别墅
大雨中,若松町5…10寺本家笼罩在雨中,这庭院不是特别大,可也有六七百平米,有山有水,山是一座假山,水是一条两米左右宽河,平日里,这条河也是内山大贵最喜欢休闲场所,没事时会在这条河侧石高上钓上一小时的鱼。
但是这时,内山大贵暴怒,狠狠往地上摔下通话机,同样重重一脚踩了上去,骂着:“八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多田凉太,整整一小组人都全军覆没了?”
“无能,实在太无能了。”
站立的西冈谅真则放下新送来的一卷文件,面色低沉:“总长,恐怕事情就这样了,我们没有必要死拼,还是撤吧!”
“不行,如果,现在我们撤了,内山组就什么面子也没有了,我们大张旗鼓的行动,现在却铩羽而归,别人会怎么看内山组!我不相信我们几十个人,还真就解决不了一个国中生。”内山大贵面色狰狞,双目血红,恶狠狠说着。
第702章 一杯酒
“总长,我们刚才接到了大冈智史新传来的情报,里面就有武士的内容。”西冈谅真抬高了声音:“武士能斩杀恶鬼,其实他们的力量,也来源于恶鬼,或者说恶鬼一样的鬼神!”
西冈谅真露出了一丝恐惧:“山田信一是石渡诚人所选择的继承人,但是石渡诚人本身就被恶鬼吞噬。”
“这些武士活不长,但具备许多可怕的力量,有不少是枪支无法解决。”
西冈谅真对内山大贵说:“总长,你身系内山组全组上千人的命运,难道就这样意气吗?”
说着,见着内山大贵迟疑,知道他已经心动,就是面子上下不了,西冈谅真就“啪”的一声土下座:“总长,求您了。”
又转脸对着村木克己:“村木,你是执行长,难道还不保护着总长撤退?”
雨夜·公路
“滴滴”声音响起,裴子云放慢了车速,一手在口袋中拿出手机点开,传来了坂上三千子的声音:“山田様,你现在怎么样了?你在哪里?”
“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中尾仓库收拾场面了,但是他们报告,并没有没有发现你的踪迹!”坂上三千子语气透露一股担忧。
“我已在去南郊的若松町5…10寺本家的路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裴子云问着。
南郊的若松町5…10寺本家正是内山组的据点,这是裴子云刚才在内山组成员口中用极短时间逼问所得。
“山田様,是这样的,您是要到内山组所在据点去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不要再随意杀人了!虽说你是反击,有正当理由,但是杀人很多的话,还是影响不好!”坂上三千子规劝着裴子云。
这时,坂上三千子已从尽川神社派出去为裴子云处理与内山组有关后事小组中得知,仓库中已死了七个人了。
现在不是以前,在百年前,武士只要杀的不是重要人物,或数量不超过一定限度,都没有事。
而现在进入了民主社会,在政府监管下,武士虽由于社会必要性,以及力量,有着隐性特权,但远不能和以前相比。
武士虽可杀人,但也有着许多限定,尤其现在裴子云已杀死六个人的情况下,要是继续杀人,情况肯定不好处理。
尤其是坂上三千子通过尽川神社的渠道知道,在内山组后面,有着某位大佬,因此裴子云继续杀下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尽川神社也不能确保裴子云无事,毕竟政府力量还是非常可畏。
听着这话,骑着摩托车飞奔的裴子云停在路侧一块空地上,身上已被雨淋湿,这空地上有一个雨棚,不知何时修建,有些老旧,上面有着几个窟窿,在不停漏着雨。
在雨棚下的裴子云擦了擦额上的雨,手中拿着电话对坂上三千子问着:“怎么?你们怕了?”
“山田様!这不是怕的问题,而是你现在杀人太多,仓库已杀了七个,再杀下去的话,就很难顶住压力了!”
在日本,出现了非正常死亡,这样案件就会称刑事案件,尽川神社是传承百年的神社,掌握着与政府秘密协议的力量,要说处理一个凶杀案的善后力量都没有,那不可能。
但现在则已出现了7人死亡案件,算是重大刑事案件,即便死亡的人都与极道组织有关,但再出现这种连联杀戮的话,善后事宜,会让尽川神社,付出很重的代价。
“山田様!拜托了,请不要再杀了人!”坂上三千子在电话中祈求。
裴子云听着这话,“啪”一声将电话关上了,把手机用油布包着,继续骑上摩托车,油门一转,飞奔冲入了雨夜。
若松町5…10寺本家
内山大贵进入了轿车内,车呈流线型,通体黑色,深蓝色玻璃窗泛着金属光,这是有着防弹玻璃的改造车,就算是日本极道,也不是那样容易获得。
西冈谅真对着周围的人大声说着:“记住,这次护送着总长撤退。”
“沿途要是有人拦截,我允许你们开枪,不要怕影响,只要一发现山田信一,就立即开枪,同时向所有人示警,知道吗?”
“谁杀了山田信一,我代表总长,给他两千万円,同时提拔为组长!”西冈谅真大声许诺着。
“万一有事,组内也会给有功之臣找替身承担起责任,听明白了吗?”
日本严控枪支,动刀的话,就算有死伤都能相对容易处理,一旦动枪,就很容易引起民众恐慌,以及媒体追咬,就算是有着很深关系的内山组,都很难向警视厅交代。
要是有连绵枪声,这里虽是郊区,但也是东京都范畴,警视厅就算是为了向媒体和公众交待,也会疯了一样追着内山组撕咬,根本不是交出几个人就能交代,但这就是西冈谅真的忠诚。
“嗨,明白了!”听着这话,十几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在内山组,一个成员要晋升,如果是没有重大立功的话,那最起码你要干上五年才有机会提拔,并且不能犯一点错误。
因此,这对普通成员来讲,晋升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
而现在,虽比别人,属于内山大贵的直参众的待遇已不错了,可有着晋升的机会,谁不想要?
现在,机会有了!!
西冈谅真说完这话后,组员内心一片热,希望裴子云能追上,出现在身前。
“恩,很好,那现在就出发!”西冈谅真看着组员,趁着气势正高,就宣布到出发,又对着村木克己:“村木,指挥权由你掌握,一切都拜托你了。”
村木克己躬身:“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了——各自检查自己装备,一定要确认无误!”
村木克己对着自己的部下命令着,随着“嗨”的一声,部下纷纷再次检查起各自的装备。
接着,蜂拥上了车。
门徐徐开了,车队平稳的滑了出去,驶入了雨中。
这车队称得上是秩序井然、防卫森严,一路绝尘而去,而这时,连接公路上渐渐传来引擎声,一辆摩托车冲到一处路口停了下去,擦了擦雨水,露出一双平静的眼。
木屋窗户没有光,很容易感觉到,里面并没有生活气息,想必是主人搬迁了,裴子云瞧瞧写着出售的木牌,上面钉着“中川”的铭牌。
裴子云翻身下了摩托车,以轻快的步行着,同时装着弹夹。
这把抢来的枪并不算名枪,不过算是粗糙结实,裴子云没留在公路上,沿着房屋爬了上去,到了屋顶。
雨打着,裴子云俯身等待着,将衣服浸湿,溅的血都冲的干净。
暴雨滂沱,只等了三分钟,夜雨中,车灯割开了雨幕,周围几辆车,根本不知道目标在哪部车里。
“可惜,我们见过面。”裴子云淡淡说着,他的叹息才发出,只听“砰”一声,一声枪响。
“砰”这一枪打在第三辆车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凹处裂痕,并没有完全碎裂,因这是防弹玻璃。
随着这枪,第三辆车一歪,司机奋力就想躲避,而裴子云不动,继续扣动了扳机,只听“砰”一声,第二发子弹神乎其神的穿过,继续打在凹处裂痕上,这次玻璃应声而碎。
“砰”裴子云眸子不动,第三枪打了出去,没有看结果,就眯起眼,在浓密雨帘中滑了下去,翻身一跃,发动了摩托车,朝一处开去。
半途,双手只几秒,一支枪就拆成零件,就向着河中丢去,接着,就完全冲入了黑夜中。
“总长!”这不过是3。79秒的时间,整个车队其实反应很快,内山大贵遭到袭击的瞬间,车队就停了下来。
西冈谅真赶紧下车,向总长的车扑了上去,迅速拉开了车门,车门才打开,内山大贵就倾倒而出。
他的胸口中了一枪,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座位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总长,总长,快,快拿医疗盒。”西冈谅真高喊着,还命令着司机:“八嘎,回去找你算帐——还不快向最近的宇田医院去?”
司机反应过来了,连忙转向,并且打开了医疗盒,西冈谅真连忙撕了止血药和硼带就裹了上去,他平时是冷酷的男人,却红了眼。
内山大贵喘息着,笑着:“西冈,你也会落泪吗?不要哭,这就是极道啊,所谓的极道,就是走在极端之道的人,我们说穿了都是社会制度下失败者,不想庸碌过完一生,就要有着随时丧命的觉悟。”
“我喝过最好的酒,抱最好的女人,赌最大的注,我想吞并东京,甚至整个日本的极道天下……”
“可惜,我的路到此为止了。”说到这里,内山大贵痉挛起来,他说着:“把通话机给我吧!”
“总长!”
“给我!”
西冈谅真递上了通话机,内山大贵拿过,下一瞬间,他的声音传达整个车队:“我是内山大贵,今天开始,西冈谅真就是第二任总长。”
“嗨!”所有车队都有着响应声。
听着,内山大贵说着:“西冈,不要为我保仇,把我的梦继承下去,我……有点渴,有点冷,给我倒杯酒……”
“嗨!”西冈谅真拉开了冰箱,倒了酒,举杯回首一看,只见着内山大贵静静的不动,只有手随着车速而轻轻摇摆。
第703章 恒元行雄
东京·恒元家
在东京核心区域,有着宽大的园子,这就是名门世家的外在表现。
昨夜虽下着暴雨,但今天还是太阳高照,此时,距离裴子云昨天杀戮,已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其中一个房间内,几个人面色铁青看着屏幕。
房间中超大屏幕呈现是鲜血淋漓的尸体,如果仔细数一下的话,会发现屏幕上总计是8具尸体。
屏幕中画面一转,接着就出现裴子云的脸,只见裴子云穿着一身校服,正在进入学校,看上去很纯良。
这一幕怎么看着都十分诡异,如果不是上面屏幕,所放都是详细信息,恐怕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会想到这样重大刑事案件,竟是一个只有12岁的人所为。
“恒元様,您看,这次死了8个,连着上次的3个,已杀了十一个!”川向干夫看着屏幕,愤怒说:“现代怎会允许这样的猖狂,当我们警视厅是死人吗?”
东京都警视厅是日本最早警察机构,在日本只有东京都设立,其它地区警察核心部门被称警察本部,拥有三万众。
“请支持我们吧,拜托了!”川向干夫是警视厅特别行动课(第七课)副课长,警衔警视,平民出身,没有背景,年纪才三十三岁,但点点白发,黝黑的皮肤与脸上深深皱纹,让他看上去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
在这个年龄,有这样地位,哪怕是名校出生,能担当这重要部门负责人,可见能力出众,而也是因耗费过多的精力,导致川向干夫已满头白发。
这时,川向干夫深深低下首去,向着老人请求着。
老人坐在椅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很直,脸上有几颗老人斑,面色平静,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时没有说话。
“川向桑,请您注意。”一侧的花野井裕基这时发言说着:“问题是按照政府和武士的协议,在灵异袭击现场,武士有执法权,而且袭击武士可以袭警之罪当场击毙……”
“我们特别行动课虽有很大的权限,但也得按照协议进行。”
花野井裕基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穿着特别行动课的制服,用着恭敬但冷淡的语气说着。
花野井裕基身材不高,但背景不小,一家都是警视厅的人,尤其爷爷花野秀二,更曾是特别行动课的课长,与各方都有不浅的关系。
因此花野井裕基在特别行动课可以说根深蒂固,一直以为特别行动课课长是囊中之物,不过竞争对手却是平民出身的川向干夫,一直对此心怀芥蒂。
现在听到川向干夫这样抱怨,花野井裕基就客气而冷淡的说着,事实上就是反驳了。
但花野井裕基的话还没有说完,川向干夫就喊着:“八嘎,难道因是武士就可为所欲为吗?”
“就算按照袭警来处理,也是放下武器就可投降,怎么可以连续追杀?哪个警察有这权利?”
“再说,那些极道,不也和政府有着曾经的默契,现在不是一样在清算吗?”川向干夫说着这话,脸上表情很是愤怒。
这时原本默不作声的老人发话了,转身问着:“智史,你怎么看?”
在坐着的老人身后三十多岁的男子直直站着,正是之前曾在内山组出现过的大冈智史。
大冈智史低首对着老人说着:“上樣,以前极道有着作用,就是扎根基层,在我国,左翼最疯狂的时代,都无法建立基层,只能变成恐怖分子,而使民众憎恨,其中不少就是极道的功劳。”
“所以才由得它们的势力扩大,最鼎盛时有20万众!”
“进入了现代后,因没有了土壤,所以左翼渐渐式微,基本上不存在了,极道已经没有作用,才进行一系列清算和打击。”
“暴力团对策法和进一步的修正,不但是我们推动,也是民众和经济发展的需要,不能由暴力团影响经济发展了。”
“可武士不一样……”
听着这话,川向干夫就打断了话:“……可是,恶鬼不也在消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