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再也没有任何迟疑,踉跄而敏捷的潜在阴影里,向村外冲去。
第4章 心情
“嚓!”
轻微响声响起,挡在这山贼面前的树枝都砍开,四散开来,中年山贼一看,只见那个贼子,此刻又拉开了距离。
“好奸猾,但你能逃哪里去?”
“爷爷今天就要把你斩于刀下。”看着前面小贼的步伐,中年山贼跟上,神态轻松了很多,手中持着长刀,就在刚才交手,就感觉到这个贼子已快要力竭了。
当下紧紧跟上,遇见阻碍,尽持刀斩开,一路追上。
“哗——”
丛林深处,就算熟悉的裴子云也要不时判断方位,按说林子里多少会有猎户设的陷阱,可供利用,遗憾的是根本来不及寻找。
哗哗砍开拨开的声响在后面非常快的接近,中年山贼狂吼:“你这厮,你跑不掉——死定了!”
裴子云大步跑着,此身大病初愈,前世技巧虽存,但一力破十会,自己再多机巧,在这黑风盗刀下,也难以抵住一合,幸仗着对丛林熟悉,才获得周旋,原还有力气施展招数,但此刻一路奔逃,体力就要竭尽。
突然,裴子云想起,就在前方有一条小道,这小道是兽道,沿着兽道再前一点,就有猎人布下的套绳,可以取用。
心中顿生一计,左手摸了摸刀,冷笑了两声,也不顾肺部炽热灼烧,忍着疼痛,就大步前去。
有着灌木直接冲过,不少刺条扎在身上,就刀子一点一点割肉。
黑山盗跟随其后,步子稍慢,他可不想被刺着满身,不过就算这样,也不缓慢,看见裴子云疾奔,更是狞笑。
“这厮已是力竭,还如此疾奔,转眼死矣!”中年山贼想到这里,不由大笑,顺手就是将面前的灌木劈开,一步步逼近。
只见原本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突就开了一条小道出来,一直延绵而上,向着山上而去,从这里看去,只见小道很窄,只有一人宽,两旁灌木密布,茅草丛生,月光照下来,只有月光。
一看见这条小路,就是大喜,跑了十多步,就右拐,一个翻滚,从灌木下滚了过去,到了一片开阔地,这片开阔地是在半山腰上,有着一些稀疏矮树,不少的树莓缠绕其上,树莓就是小个草莓,小拇指或大拇指大,酸酸甜甜,藤上面长了些细细的刺。
此刻口中就火烧一样,不管不顾,直接摘着树莓,往嘴里塞,酸酸甜甜的果汁被一咬,全都流了出来,干涸喉咙里流下,大口大口喘气。
树莓叶子,树莓混合一起,狠狠咽了下去,不管不顾,擦了擦嘴巴,裴子云倾着头,耳朵听着灌木小道,开始数数,一二三!
就在裴子云数到三时,灌木绊动声音,瞬间响起。
只是瞬间,声响停息,似乎听到一声咔细响,是东西劈断的声音。
只听,咔嚓,咔擦,面前灌木就剧烈搅动起来!
“不好,索绳无用,现在快逃!”裴子云这时只剩下这样的一个念头。
才有此念,“啪”一声,眼前灌木丛就已劈开,中年山贼,就自劈开的灌木口子走了出来。
前面,有着一些红薯藤,牵连在地上,似乎还有野猪拱过痕迹,露出泥土,而裴子云,此距离只有十步,但似乎已跑不动,转了过来,和黑山盗对峙起来。
中年山贼,这才看清楚被自己追逐的贼子,这是一个从粗略轮廓看起来是有点稚嫩的面孔,脸上混合这泥土和汗水,模糊了脸的面容,看不清模样,身上穿着一件带着点补丁的青衣,此刻似乎已气喘吁吁,跑不动了,不由狰笑一声,手中持着刀,慢慢的逼近。
“怎么不跑了?”黑风盗狞笑着,缓慢逼近并不是给这厮活路,而是自己一路劈开灌木追来,此刻也有些疲惫,有点气喘。
这时眼睛死死盯着裴子云,狰狞笑了起来,趁机喘息下——这空地最多只有十米宽,无论面前这厮怎么逃,都是二三个呼吸就能追上了。
踏前了几步,突一声怒吼,冲了上去:“去死!”
裴子云,舔了舔唇,唇上还有着嚼过树莓的酸酸甜甜,似乎是临时挣扎,又拼命向着一侧而去,目光在一处草丛扫过。
月光在这里幽暗,脚踏下去是一片稍柔软的触感……这一处不会忘记,许多年以前的这里,两角辫的女孩在坑里跌下。
“幸昨天才取了夹子,你怎么落下去了?”
她看着自己跳下坑,她的泪水一下涌出:“傻瓜傻瓜——不会叫人,跳下来多危险啊!”
这记忆一闪就过,他奔了出去,而中年山贼这时不想再追了,奋力一个疾跑,三四步就跨越五六米。
“啪!”中年山贼一踩,就在这时,脚上一沉,又觉得一痛,钻心刺骨,似乎脚被东西夹住了,脚上一股血就流了下来,打湿了鞋子和脚。
“啊,是兽夹!”中年山贼惨叫着,立刻明白过来,心里大恨,自己原本被拌了一次,这次怎么又大意了呢?
兽夹自是极紧,痛的他惨叫,这时一抬,就看见被自己追逐的小贼,此刻混淆这泥土和汗水的脸,此刻喘息着,刀光一斩:“去死!”
中年山贼再是剧痛,提起刀一挡,刀与刀碰撞,火花四溅,似乎溅到脸上。
这一拼斗,脚挪动了一下,血就更快的流了出来——这是用来夹野猪的夹子,这种夹子,一被夹住,挣扎越狠,肌肉撕裂越严重,血流的越多。
“混蛋,我要砍死你!”中年山贼挣扎起来,想要低头将地上夹子砍断,但裴子云这时,对着一刀:“杀——”
声音暴烈而不似少年,“噗”一声,这次中年山贼没有完全躲开,左肩就是一道巨大血口。
“啊,你怎么敢砍老子。”中年山贼惨叫着,死亡的预感,使他脑海里一片混沌,在巨大的痛苦中,他混乱挥舞长刀。
看着这黑风盗变得虚弱,裴子云心中就是一轻,一种爽快弥漫,不由大笑,笑声在这片空地里回着,笑还没有停,又是一刀。
“噗!”这次,中年山贼持刀的手掌,一下砍断,刀连着断手飞出,剧痛中,中年山贼大叫:“你敢杀我——寨主会下山来报仇!”
“来啊。”长刀砍下,飞溅的血飞溅。
“英雄好说,我投降,我交钱,县里巡检都和我们称兄道弟,不会动我,你真杀了我,黑风盗绝不会放过你——”真正面临死亡,这黑风盗害怕起来,反带着颤颤抖抖。
“白痴!”
裴子云喘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夹子夹住黑风盗三当家,前世种种,在眼前闪过,是啊,是了结的时候,虽这身体的爆到这里是极限,但还是缓缓举起刀,一步步逼了上去。
“新朝鼎立,朝廷用心内地大事,在偏远地区一时没清理你们这些山野盗匪,州城以下只维持了地方羁縻,但凡开国必清土匪,不消几年朝廷就会抽出兵来扫荡郡县,你们就必灰飞烟灭,而灭你黑风盗者,必是今日对你们和善的巡检!”
说着,就要砍下,没想到这时,这个黑风寨三中年山贼,却不顾夹子,跪了下来,大声求饶道:“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
裴子云眯着眼,就要杀了,突这个黑风盗,一只完好的手,自小腿拔出一把匕,奋力一丢。
匕在月光下,迷住了眼,裴子云瞬惊,一个翻滚,只觉得脸就是一痛,一丝血,就自脸上流了下来。
“去死!”裴子云再不给任何机会,一刀砍在这中年山贼顶上,“噗”一下,人脑的颅压爆,黄白色脑浆一股股间歇喷出。
“终于死了!”月光下,裴子云喘息着,瞬间觉得力气抽空,直直摔倒在地,真的累坏了,身上到处都在疼。
忍住疼,从身上拔掉了几十根木刺,就这才擦了擦脸上的血,摘下几个树莓,扔进嘴里,坐在地上,两只手往后撑,喘着气,静静恢复着体力。
良久,恢复了体力,上前查看山贼,见果死了。
收拾山贼的遗物,掀开山贼衣服,这才觉这山贼衣服下,居还有着一柄短剑,这剑精致,抽出,寒光出现在眼前。
从山贼身上摸索了一番,找了一个钱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些碎银,大概有十两左右。
这些都是战利品,裴子云笑了笑,都笑纳了,站起身,眺目远望,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此刻山风吹在身上,阵阵舒爽,望下面混乱村子,一种豪气油然而,收拾一番,去掉血和泥土,向山下而去。
抵达一颗大树下时,突听“吱吱”一声,裴子云立刻停住,眼神恢复锐利,疑惑望向一处:“是谁?”
“……是裴哥哥?”良久,才有一个颤抖的声音,接着,一个人闪出了身影。
月光下,是叶苏儿,她虽身上衣履不齐,簪也掉了一个,一半头四散,但的确是叶苏儿。
见着裴子云,以及身上的血,她突泪水就流了下来,扑进了裴子云的怀里。
裴子云一怔,前世她没有能逃出,这时怎么就冲出来了,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他突有明悟。
是这个少女猜出了他的动向,硬是爆出了前世没有的勇气,来寻找自己。
这种情况寻找自己,那是带着死志。
裴子云突然之间一恍惚,他明白,这是原主酸涩、庆幸、喜悦的心情。
第5章 庇护
前世,就算知道原主没有办法,叶苏儿还是潜到他屋里,哀哀哭泣:“裴哥哥!”
而原主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哭,临到了凌晨,人声渐起,她突一咬牙,去掉了羞涩,就脱了衣服:“裴哥哥!”
其实这时回想起来,她已有了死志,仔细回想,那是小鹿将死的眼神。
最窝囊的是,是原主为了怕麻烦,竟然不敢在这时占有她,原主忘不了她被拒绝后的眼神,那是连死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
她将被献给山贼,而她心爱的人,连占有她的勇气也没有。
她的心就已变成了灰烬。
以后,原主前世,她是当代大兴的关键人物,三叶二果,气数所钟,原主又难以分清宗门后山那个**的晚上……她对自己的情意,是旧怀怜爱,还是矢志相合?
原主拥有眉心梅花,过了五年才觉梅花作用,早已失错了她,而谢公子却得到了她,因此在修仙界一路青云……
就算开了天门,成了散修,事情不密,梅花被人夺取,还是她几次向谢公子求情,才活到了庆典前。
这些记忆迅掠过,而裴子云眼神沉静,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开始了改变,这时趁势搂住她,说:“别怕,我在这,没事了,没事了。”
“这几个贼人,已经被我全部杀了。”
“嗯!”
这话一出,怀中就一片湿,良久,裴子云怀里的叶苏儿,才应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应着,裴子云只觉得眉心一亮,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白梅,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
“姓名:裴子云
权限:无(寄生)
生命种族:人类
职业:童生
技能:四书五经入门(残缺)、松风剑法入门(残缺)”
接着,一行红字出现在资料框上:“任务:拯救叶苏儿(完成8o%),技能点1,在裴子云视线移过去瞬间,一道信息传进脑海。
“这是可以加点?”裴子云大喜。
来到这陌生世界,就算是裴子云,也不由油然生出不安全感,只是硬是被压住,但是随着搏杀,急迫感也越来越重。
现在,他终于略放松了下,当下就不假思考,直接在松风剑法入门(残缺)上就是一点。
“嗡”裴子云直接感觉,一股淡淡的暖流出现,迅在身体内循环一下,但转眼消失了,而松风剑法的入门(残缺),变成了入门。
这变化不过是一瞬间,这时叶苏儿却似乎有些迷惑,这时抬起,呆呆的看着裴子云。
对她的疑惑,裴子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说:“我跟村里猎户儿子是师兄弟,他会些武技,曾经看他练习,所以学了一些。”
裴子云,摸摸了叶苏儿的脸,这样说。
叶苏儿不由身子一颤,闻着裴子云身上的血腥,将脸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和温度,就算裴子云说的轻松,但她对裴子云是再熟悉不过,这样的勇气和凶悍,是对自己的爱吧,叶苏儿说不出话来。
银白色的月光,照亮着参差不齐的村落。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今晚的卧牛村不一样,村长处灯火通明,点着好几根火把,人来人往。
“裴哥哥,你说那些阿姨婶子,平时人那么好,怎会突就变成这样子。”叶苏儿轻轻说着。
她们所有的人,撕下了平日和善的伪装,都在逼她,不去黑风寨,她就是全村的罪人。
“裴哥哥,我刚才特别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叶苏儿依靠在裴子云的胸口,眼神带着惊恐,害怕的说着。
“别怕,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回村。”见着叶苏儿还有些害怕,裴子云淡淡的说着:“她们也是为了自己生存。”
“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不应该善良到认可。”
“不过,现在我们还得回去,先当这事没有生过一样,别怕,我已经杀了这些山贼,他们现在不会送你去黑风盗,我的老师也有些影响,你可以托庇于他。”
“至于别的,我自然会解决。”说着,裴子云伸出手轻轻将叶苏儿的头拂到了耳后,露出了长下精致的侧脸,小小的鼻尖,秀眉弯弯,眼睫毛向上微微翘卷,稚气的面容,不由的痴了。
“嗯!”叶苏儿应着,两人就到村里,人影潜入了自己家里。
卧牛村
山里太阳总是出的早一点,红彤彤,渐渐从山下露出眼睛一样,整个天地都被带来了一片光明,天亮了,村子里的公鸡,打起了报晓。
村长是个中年人,四十上下,看着米袋,昨晚上带着人,总算是把这些黑风盗要的粮食货物都备齐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今年这日子就算过去了,可以太平一阵子。
就在这时,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走到了村长耳侧,对着一阵窃窃私语,村长点了点:“人还在就好,你们看住她,没有她,这些山贼必不肯罢休,到时就大祸临头了。”
听到村长这么一说,老妇人一惊,连忙点。
天色渐渐亮了,山贼原就是早上就要货物,但此刻已日上三更,依然没有来,不由都觉得奇怪起来,都是踌躇,不知道生了什么。
这天一亮,许多人胆子就大了,张大山就说着:“村长,我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这些土匪就是求财,每年都会来村里收粮,也不愿意结下死仇,我和他们也会过面,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事。”
“嗯,这些人一般都会歇息在村外的庙子里,平日里也没人去,你去寻一下,客气点。”
张大山应了,就出了去,抵达破庙。
见着庙门大开,里面没有响动,就伸着脑袋往里面一瞧,这一看就惊呆了,只见两个黑风盗已被人砍杀,一个被竹枪捅穿胸口,割断脖子,一个则是一刀把脑袋给砍了,脑袋滚在地上。
张大山木人一样呆着,一阵凉风吹着一个小木屑打在肩上,他才打了一个激灵,才意识到眼下可怖的情况并不是梦,顿时一下子清醒过来,吓得手脚并用,就爬了出去。
到了外面,张大山才透一口气来,心怦怦狂跳,耳鼓乱鸣,头晕目眩,强撑住身子奔了回去,见着村长,就一声怪叫:“不好了,不好了。”
村长见这神色,顿时两腿一软,问:“怎么了,你要吓死我们么?”
张大山这时还有点清明,拉着村长到隐蔽处:“村长,那几个黑风盗的人,来不了,这会全死了,被砍死在庙里!”
村长顿时惊呆了,眼睛直直,一阵风吹来,村长浑身一颤,颤声说:“这是真的?别是你作梦吧!”
“村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张大山看了一眼旁人,压低了声音说着。
村长看了看天,良久,不言声起身就去,奔到了破庙,只是一眼,就身体摇晃着,入目的是两具血淋淋尸体,却没有看见贼,心中只道大祸临头。
“祸事来了,我们卧牛村完了……”
…………
再过一刻,整个村子都震动了,人来人往,这时也顾不得叶苏儿了,叶苏儿侧耳听着外面时断时续的议论声和哭声,脸色担忧。
“苏儿,不要紧,只是看见了山贼死尸而已。”
“我是书生,村里想不到是我杀了,波及不了我,只是你却有些麻烦,不过我的恩师赵先生,就在村子蒙馆教学,为人仗义,此次大难,送你去先生那儿,先生仁义,必定护我们周全。”裴子云这时洗了个澡,穿着衣服出来。
叶苏儿听了,不禁欣喜,又有些担忧:“要是先生觉得我只是一介女流,不愿庇护,又如何是好。”
“如果先生不愿意,我就带你远走天涯。”裴子云眼神闪着明亮的神光,坚定的说着:“断不会让你落入贼人之手。”
“嗯”叶苏儿轻轻答了一声。
赵先生居所是在一处竹林,离着村子有些距离,偏局一偶,就不必躲着,携着叶苏儿的手,裴子云大步向着赵先生家而去。
竹林广大,从远处一看,宛是一片竹海,先生因此喜爱此处,将自己的竹屋筑在这里。
赵先生正在院中小酌。
小桌上有一盘清炒的腊肉,没有放什么油,也清香扑鼻,还有一盘豆腐,上面就随手撒了几根葱,豆腐上面煎的焦黄里嫩,显得极其的诱人,此刻先生正举着一杯清酒,用着长袖略遮拦,饮下一盅。
饮完一口清酒,正夹起一块腊肉,这时见着一男一女进来,定神看去,原来是自己的学生和一位少女。
“原来是子云,站着作甚?坐吧!”
叶苏儿看过几次赵先生,这时心情不同,又仔细打量,见这中年书生穿着青衫,中等身材,长方脸,两道漆黑的眉,眸中精光一闪,使人不敢正视,她心里不由就是一跳。
裴子云却不坐,他心情很复杂,获得原主记忆,他自然知道,此人就是松云门长老,自己本有许多机会修炼道法,可是原主却很迂腐,认为这些都是“子不语怪力乱神”,自然就没有了缘分。
因此这赵先生也就是教点儒书,日后原主用了梅花盗取道机,还是入了此人之门,却只是记名弟子,一步差,步步差,想来不胜感慨,而时间到了现在,怕是积寒已深,难以挽回了,当下躬身:“恩师,这次我是求助来了。”
第6章 桃花源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