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转眼,就有着点点黄光落下,渐渐修复。
一入大徐龙气福地,就见着动荡,马车上的人都有惊讶:“这是何事?大徐正鼎盛,谁能伤之?”
“还不是璐王谋反,使龙气动荡。”
这些马车上的使者都议论起来,一个中年人掀开车帘看着:“不仅仅是这样,怕还是动了国本,才会震动。”
“秦允王?原来秦朝将你派来。”一王出了车架说着。
“陈郑王?”中年人看了一眼,波光一闪。
随着两王出现,诸使者都出现,都穿戴冕服,隐隐笼罩着龙气,只是这些龙气最上品是淡黄色,余下都基本上是红带点黄。
迟疑片刻,一中年人说:“动用真龙,折损不小,莫非是妖族之事,才值得这样动用?”
正说着,天乐响起,天花落下,甲兵护卫,一个使者迎了出来:“诸位贤王,远道而来,吾皇早已等候,还请跟臣入内。”
“自当如此!”马车上,诸王马下来,都是龙子龙孙,却有厚薄,从左到右,清楚可见,不过没有大钱朝。
众王跟随其后,一直入内,只见重重正门,尽是朱漆铜钉、两行官员按部就班摆着方步排列,就算是臣子,身上也是明光辉煌,肃然迎接诸王。
大殿前,铜鼎焚了香,袅袅散开,诸王其实都对这些并不陌生,心里不住慨叹:“当年本朝也有这气象,可惜的是,事过境迁了。”
入了大殿,乐声大作,重臣分布两侧,诸王上前排列成队,一起拜见大徐太祖,却是列朝皇帝不可轻出,就派使者,都是著名贤王。
大徐太祖此时归位,端坐龙椅,青紫之气隐隐,苍老病痛尽去,恢复了年轻健康,二十多岁,俊朗带着煞气,威严重重。
“参见大徐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实当朝主持龙气才是真正天子,不过礼仪上自不一样,诸位使者都是半躬身子行礼,大徐太祖扫过使者,只见使者龙气薄厚,但尽性灵明亮,心中一叹。
这些都是历朝的贤王,列入青史,即便这样,随时代过去,也渐渐日幕西山,至于身上龙气,其实不是它们所有,而是王朝之气。
王朝也无千年运。
正是感慨,不过大徐初立,宛是太阳初升,倒不必有这种感慨,当下笑着:“诸位都是历代贤王,请起。”
“谢天子。”诸王都谢礼,这时抬首观看大徐皇帝,只见其气青紫,龙气更是上接天柱。
“诸位贤王,朕也曾在青史读过诸位生平,今日一见,果是风流,来人,赏下灵酒。”大徐太祖说道,立刻就有人上前奉上。
“谢天子赏。”诸王露出笑意,灵酒是灵力所化,可以滋养神躯,看着饮毕,太祖笑脸一收,带着一点凝重说:“诸龙云集,都是为大事而来,只是这次大事却有二个议题。”
大徐太祖伸指一点,只见殿中一声轻吟,显出一圈明光,明光中是一个青年,正是裴子云。
诸王都是向裴子云看去,只见不少场面迅速闪过,却不知何时监控。
“卿等可能不知,此人是裴子云,不过二十三四岁,但已度过雷劫,成就地仙五重。”
“什么?”诸王都是变色,失了国家的龙气福田,其实沟通不多,大事还是知晓,但这种事就不灵敏了,当下听了都不敢置信。
秦允王看着说着:“当年道君度过雷劫,也是二十八岁了。”
大徐皇帝听着,手轻抚戒指:“而且从小修道也就罢了,此人修道不过四五载,就有此成就,怕是道君都是不如。”
“此人渡过雷劫,龙气就难以节制,这是大可怖的事。”迟疑了下,陈郑王出来行礼:“我等龙脉,奉天承运,实不能让第二个道君出现。”
“是,第一代还在镇压中,要是出现第二个,立刻就是天翻地覆。”秦允王立刻应着:“道君出世,伟力归自己,人道黯淡,不但我等龙气,就连整个人族,还有多少存在必要?”
“此人必须扼杀,万万不可有第二个。”
“我等附议”
“大徐既主持天下,我等祈天子决断。”说着,在场诸王都一齐拜下,只见瞬间汇集成异相,整个大殿都是一震。
大徐太祖也不惊讶,点首说着:“可!”
话说一刹那,龙气汇聚,半空中形成一个案册,落在了案桌上。
“轰隆”就在这时,福地一声雷鸣,大徐太祖抬起来了首,向天空看上去。
“天子,可发生了什么?”
看着大徐太祖脸色苍白,秦允王起身问着,太祖一点,只见圆光一变,化成了战场,战场上,朝廷军大败,钦差战死,一片鲜血淋漓,到处是尸体,一些妖兵还在吃着人。
画面一转,落在了璐王上。
璐王长着一只龙角,一只妖目,怨气和血雾笼罩,就在这时,悬在璐王上的妖龙,似乎察觉窥视,一声嘶吼,画面破碎。
“妖族竟已催化至此?”诸位使者都是变色:“这等妖龙,虽本质还是蛟,却已大有不凡。”
太祖心一动,收了笑容,声音铿锵:“诸位都是贤王,青史留名,出得龙气福地也不易,朕也不虚言,是有要紧事与诸位共商。”
“你们久居福地,还不清楚,这些妖族日益催化,我这逆子,现在已彻底投入了妖族,内外有别,裴子云是我人族大敌,妖族是世界大敌,同样是我们人族的大敌。”
“现在妖族被裴子云压制,就有了天数,所以必须要削掉天意对他的眷顾。”
“诸位如何看?”
太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着,讲得十分平静沉着。
诸王听着,这是问计了,相互对视了一眼,神色凝重。
“妖族之事,我等也曾听闻,不过这种异族,有罪天地,断不为天地所容,必有天谴,可由天子为首,众朝响应,上祈天意,自可加速这个过程,妖族自不可存之。”
“只是天子,阴阳相隔,我等历朝龙气不入阳世,不干阳世,这是天规所在,虽有心亦无力干涉。”陈郑王说着,看一眼坐着的太祖皇帝,只见大徐太祖毫无表情,只手握着椅把,正想着,听座中太祖口风一转:“你等考虑其实也是,不过朕倒是有着想法,还请诸位听听。”
“朕听闻,世上曾有道君,镇压在人道福地之下最深处,龙气为锁,层层镇封,不能脱开,此人我们可以借刀,诸位觉得如何?”
这话一说,诸王顿时一惊,震惊看着大徐太祖。
“天子,道君崛起无往不利,幸天命垂之,使其受了迷惑,失了天时,才被我们镇压,若是重启放开禁制,就再难禁制了。”
“此人虽损了肉身,失了天时,但现在依旧还有道脉传承,一旦崛起,恐怕再难治之。”陈郑王露出恐慌之色:“天子,还请三思啊!”
这话说来,群起一阵骚动,有人就转身说着:“秦允王,当年就是你主持镇压了道君,你对情况最了解,你说说这可行不可行?”
“是啊,秦允王,当年你和道君是兄弟,多亏有你,才有列朝未来,现在面临危机,还请不要藏私!”又是一个王说着,随着这话,众人都盯着秦允王,秦允王脸上一红,一咬牙:“我的意见是,此君不可出,不然必有大难。”
第469章 借刀
见着诸王惊慌,大徐太祖略示意,就有一个重臣站起身:“臣范图有话说。”
诸王一怔,大徐太祖就说着:“你有什么话,都说来。”
“是,臣本是翰林,原来掌机要,后跟随太祖,于三年病故,得天子恩典册封。”范图声音又清又亮,眸光一闪,起身一躬:“臣恰看过了相关资料,也了解些内情,臣觉得诸位王爷不必太过担忧。”
“所谓的道君,是必须神形都妙,现在道君失了肉体,这就消磨了道根,他再也难恢复道君的力量,更别说进步了。”
“说不好听,道君现在不过是一神灵耳。”
“而且事过境迁,道君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畏惧裴子云,难道道君就不怕?最想扼杀裴子云,怕就是道君了。”
听到了这话,诸王面面相觑,纪信王,也就是纪朝的信王一笑,说:“这话倒有些道理,道君失了肉体,就损了道基。”
有人却不阴不阳说:“虽失了道基,到底位格还在,说不定还可转世。”
“王爷,转世的话,是要重修,位格可不在了。”范图说着:“成就道君千难万险,失了时运,道君敢赌?”
场内诸王都不是意气的人,顿时沉默了,陈郑王没有说话,只是沉思,良久说着:“既是这样,道君的威胁是大减了,不过天子,您的意思是此次会谈后,立刻释放道君?”
“不,签了约,再小部分释放,换取此人效力。”大徐太祖说着,略直了直身子,眼波微微一闪:“它已经是神灵,人身不可分割,神灵却可,释放出一部分就可以了。”
“有此人当先锋,裴子云和妖族都可解决。”
“嘶”
这些王相互望了一眼,再看大徐太祖,神色凝重,这时谁都清楚,他意欲已定,又一想,这事是大徐太祖推动,责任就是它,当下点首:“天子说的甚是,道君已老,不复威胁,且有妖族在,道法就不得不复苏,这是真正的天意,我们就算是龙子龙孙,也只有服从。”
“但是天意只是复苏道法,可不管谁是道君,因此放出已经老朽的道君,扼杀掉新的道君,才是我们的选择。”
“不过我等还得沟通皇帝。”说着,大殿内,诸王闭目,龙气微闪,显是跟着龙气福田中的皇帝沟通。
大徐太祖观看,微微一笑,丝毫不担心反对。
“臣附议!”果然,一王龙气一闪,站出附议,却是认可。
“臣也附议!”随着时间推移,诸王都上前附议,这是龙气福田的决意,转眼只剩下了秦允王,脸色铁青,龙气闪烁似在催促,许久才见叹息一声:“臣也附议”
秦允王已是最后一人,随着附议,议案成形,诸多龙气交织,化成卷轴,落在了案桌上。
“好”大徐太祖拍掌,笑:“诸位决议,我很是满意。”
“为人族计,自当如此”诸王这时都非常干脆,纪信王笑着:“此策甚好,宁取老道,不取新道,陛下,却可用玺,形成定案。”
“当是如此!”说着,太祖手向它一按,说也奇怪,虽是手,落在上面却是玺印,顿时一条真龙出现,只见金鳞青角,更重要的是云气拥戴,这正是天丛云,大有威严。
诸王都一一按上去,二十条龙出现在卷轴上,大徐真龙处于中心,别龙都很小,有的甚至只有影子,更无云气。
随着最后一王按上,整个人道龙柱就有响应,上应天意,整个卷轴化成旨意,展开富丽堂皇,充满威严。
“秦允王,你与道君有旧,可去宣旨。”
秦允王脸色一变:“天子,我虽是有旧,但我施计暗算,恐为所恨!”
“不必担忧,你宣旨就是。”大徐太祖笑着,盯着秦允王,而秦允王顶上龙气闪动,也在催促,秦允王脸色时红时青,千年惯性已经深入神魂,终还是应着:“是,天子。”
秦允王跪拜受旨,圣旨落在手中,转眼就向而去。
一条玉石阶梯,带着细细龙纹,散着一点光泽,秦允王向下而去,天柱连接天地,龙气不断转动,而龙气福田一层接一层,不断向下,一直到最深处黑暗。
最下一处龙气福地而下,一种浓郁的阴暗涌了上来,寒意化不开,越到深处,越是浓郁。
“吼”
一些冤魂碎片沉在黑暗中哀嚎,随着秦允王脚步,都被吸引过来,这通道越是向下越幽静,只能听见脚步声。
圣旨散着微光,看似微弱,但没有谁敢靠近,偶有失去了理智的靠近,都迅速灰灰,护着这王。
这一段通道,走了不知道多久,抵达最深处。
在最深处,也有一片微光屏障,里面是一个残破宫殿,宫殿上面凝结寒霜和冰雪,不知道沉淀这里多久,就看见到处是残破神像、破碎刀剑,铠甲,法器。
牌匾倾斜,挂在大殿外,上面有刀剑斩过痕迹,在牌匾和柱子上有一副对联,字迹还能看清楚:“红尘俗世大道为尊,来来去去只此一心。”
地面一片片青石板铺着,秦允王低下头还可以见着剑痕,一个箭头在冰封下,还有着血迹。
“是一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前?”秦允王低声,记忆有些模糊,记不太清了,这里还有着当年来寻友的足迹,两人一同品茶,论道,谈经。
“允王,你这个王爷又有什么意思?修道成仙,遨游宇内,呼吸天地之间,以求长生,红尘出世,逍遥自在不是美哉?”
“我是大秦的王爷,死后有敕封,福地不灭,魂灵长存,修炼太枯燥,不修,还是以诗下酒,一日有酒一日醉,哪管以后天崩地裂?”
“哈哈,你啊,你啊。”当年不是道君的好友,似乎在摇头笑着。
这些美好画面转眼就滑过,秦允王心里一沉,一股又酸又热气涌上来,记忆转回到最痛苦,也最不敢面对的场景。
“允王,你欺骗我,我视你为好友,担任国师,镇压不服,可你结果就是背叛我?”已经成道君的好友站在大殿前,看着十数朝天兵,数百神灵嘶声说着。
“你是仙道,孤是龙道,你我道不同。”当时的自己斩金截铁的说着。
怔了良久,秦允王突惊醒过来,心里一惊,神灵恍惚,这是不祥之兆,抱紧了圣旨,却是心一安。
这不是普通圣旨,是历朝共签,就算是道君也伤不得自己,秦允王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宫殿,道君气息还在其中,青气环绕,相比当年已消磨三分之二。
龙气镇压,凝结成冰,当年太祖联合诸多神灵封印了道君,而这正是自己出卖和蛊惑。
“我受龙气,道不同。”秦允王的脸色一点愧疚和怀念闪过,更多的却是恨意,低声说着,再靠近,只见龙气封印,清晰可见,是当年天子和诸朝协议形成封印,只是靠近就有着威压。
“呼”秦允王伸手一拂,擦掉汗水,手持圣旨向前。
圣旨呼应,微光一闪,似乎毫无障碍传过屏障,秦允王轻松进入,一挥手,就见着一处园林,到处是废墟,数棵茶树都已枯死,一个池塘已干涸,只有亭子保存完好,上面字迹被岁月模糊,隐隐只能看见三个字:“岁月亭”
只是一看,记忆涌现,当年最喜在此处饮茶,园中甚美,时常流连忘返,只是再看,树木枯萎,池中干涸,奇石崩裂,唯一处还勉强鲜活,开着桃花,片片桃花凋零,跌在这地上。
一人坐在亭中,身子倾靠,面色红润,手上握着一个酒壶,似刚刚沉睡。
秦允王上前,圣旨气息惊动了沉睡之人,只见这人抬起头,似乎睡的朦胧:“原来是卯云来了。”
秦允王对着道君一笑,说:“静之,你真有雅致,赏桃安眠,不知道又作了什么诗?”
道君起身笑着:“久久没有这个兴致了,也就是赏花闻香罢了。”
似乎一切时光都没有变化,两人对面坐了,秦允王挥扇一笑,说;“吾友,你可知道,经过千年,又有一人惊才绝艳,或不逊于你。”
说着念着裴子云的一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听听,这是何等诗词?”
道君听着,抬首拍着节拍:“好才情,我之不如也,不想千年以降,却出了这等才人。”
秦允王看着,见道君无喜无悲,神态平静,心中就是一沉,千年封印,再也看不破此人,本还想利用感情的心思顿时灰灰,一些话就说不下去,良久,才叹着:“我知道你怨我,可这是天意,我身不由己。”
“现在来,也是天意?”道君目光一闪,笑问:“你我兄弟之情早已断绝,你今天来又要为了什么?是加固封印?或想要我做什么?所以我述述八拜之交,和当年一样?”
说着,露出一丝笑,举起酒杯饮了一口。
“当年你成道君,天意加身,后来失了天时,天眷转移,还残留了一些,吾友,你虽封印,但也应有感,这片天地发生了变化,妖族已经入侵,此诚三千年未有之大变。”秦允王盯着道君说,眼将着道君的每一点变化都是收入眼中。
“哈哈!”道君笑了起来:“那又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一个封印在深渊的可怜人而已,难不成天下兴亡,罪人有责?”
这话说不尽的讥讽,秦允王言语一塞,脸带一点怒意:“妖族入侵,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更是亿万众生之事,这是大局!”
见着道君还是无动于衷,他又说着:“就算你不考虑大局,也得考虑下自己,妖族入侵背景下,天意眷顾道门,有着复兴之望,以作平衡,但道门之君,却未必是你。”
“谁能抵抗妖族,谁就是新贵——你应感觉到上天对你的眷顾在转移,这是道门又有新人崛起。”
“要是天意眷了新人,不用我说,你应知道你会怎么样?你要不是保留着道君之位,哪能挨过日夜消磨?没有天眷和位格,你还有几日?”
“无论为了大局还是个人,你都得与我们合作。”
“哈哈,哈哈!”道君听了,却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笑声似乎在嘲笑自己,又似乎在嘲笑秦允王,许久才停下,淡淡的说着:“你还是和千年前一样,口舌滔滔,精辟入里,却不怀好意——你这是鼓动我出去与新人争斗?”
“可新道君,对你们龙气危害更大吧!”
“我已动摇不了龙气,可新道君,所行所事会和我一样,受朝廷与亲人感情束缚么?”
“道君一成,万世一朝,龙气尽灭,我猜猜,他已度过雷劫了,所以你们慌了,怕了?”
“你们怕了,才想要我出手,以我为刀,借刀杀人,最好斗个同归于尽,你觉得我会如你们所愿么?”道君笑完,又倾斜身子躺下,带着慵懒的姿势休息。
“你”秦允王顿时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吾友,你以智慧著称,其实不过是靠着我当年信任你而已,现在,你还要用这些不上台面的小伎俩?”
道君抬首,眸子清冷:“都一千年了,你还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