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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心脏的跳动声,一记又一记,不断扩散出去。
这声音人的耳朵听不见,向着远处扩散而去。
璐王军营
军营中人来来往往,到处是篝火点燃。
“哈哈,吃肉,吃肉。”一堆甲兵这时在篝火前,大口吃肉,今天大胜,连着士兵都有肉食发下。
军营一处帐篷,数个新提拔的营正正在喝酒。
“校尉,你杀了朝廷的骑将,连升二级,真是让人羡慕。”一个营正举起酒杯,看着面前校尉说着。
李恒远一笑,说:“这机会以后多的是。”
见着诸人都停杯听着,他吐出一口酒气,说:“大家别急,你们想想,王爷才举义兵,开始时兵不过二万。”
“现在单是这里就超过了四万五千。”
“人多了,官也多了,有的是位置等着我们,而且打仗不是熬资历,谁能善战,谁能拿命去搏,谁就能升上去,兄弟我只是先行一步,以后帐多的是,大家机会也多的是。”
这话平实恳切,说到大家心里去,在场的营正都年轻,个个二十五六,正是气盛时,一时间纷纷说着:“校尉说的是,来,干杯。”
营正一时间都举杯,李恒远正要说话,突听到了某种声音,眼就红了,脑袋摇了一下,说:“什么声音。”
说着,不知道为何浑身血沸腾起来。
“吼”李恒远站起了身,呐喊着,拔剑舞了起来,只见剑舞虽粗拙,却似乎别有一番韵味。
一个营正有点醉意,先一惊,紧接也随着嘶吼起来:“好剑法,难怪李校尉能杀骑将,不过校尉大人,你喝醉了啊。”
众人都大笑,说着:“李校尉醉了。”
不仅仅这样,军营中还有几十人都热血沸腾,呐喊起来,声音宛是狼叫,充满着欢呼雀跃。
京城·裴府
话说这院子不算很大,但贵在有历史,院中有一颗树,枝叶繁茂,遮得下面沉沉幽幽,夏天坐在这里,风徐徐吹过,半点暑意也不会有,就算有小雨,也和伞一样遮挡了。
可所谓晴雨都适宜。
此时两人在树荫下下棋,任炜正凝神想着,听裴子云说:“任炜,你这一步走差了。”
“我看花了眼,下错了一格!”任炜笑着。
“下棋无悔。”裴子云说着,就取一个白棋点上,顿时任炜这一片吃掉,一下去掉了五六子。
见裴子云吃掉了棋,任炜也不生气,看了看天,见着雨丝弥漫,说:“这几日京城雨倒下的频繁,公子棋艺又是渐长了。”
“茶开了,我去斟茶。”任炜说,把茶炉熄火,取茶壶倾入茶杯,茶叶在滋滋叫着,立刻就有着淡淡的茶香扑鼻。
取茶,悠哉悠哉小口啜一口,一点苦味,转化成了清甜,余味悠长,裴子云叹了一声:“真是好茶,闻着都是享受。”
此时有着太阳雨,太阳西斜照一片明媚,雨丝却还在下,这明暗都映在了棋盘上,任炜不禁喟然长叹,说:“兵战凶险,一着不慎,满盘都输,达平郡的高允嘉听说是也算猛将,经历开国,不知道能不能阻挡璐王。”
“朝廷实力是璐王百倍,要是能挡住,璐王兵锋的锐气就尽了。”
“其实胜负就在这一线之间。”
裴子云持一子:“任炜,你下棋分神了,天下事重要,可棋盘之事也不能小觑,对战时想的太远,就可能错过眼前。”
任炜这时持着棋子,随手而下,顿了顿说:“哎,公子,天下大事关系公子前途,我岂能不担忧,要抵抗不住,京城就震动了。”
裴子云笑而不语,下着一子:“你又下错了,杀龙!”
“啊!”任炜惊呼起来:“公子你这可就是乘人之危了啊。”
向着棋盘看去,棋盘上黑白纵横,一片棋子都陷入了死地,任炜仔细看了,叹着:“十数棋前,公子已下了妙招,公子棋路,真是出人预料……”
“哈哈,这局你不认真,我们继续开一盘。”裴子云笑着,取杯饮着:“茶凉了,不过这茶越凉越香,你试试看。”
任炜喝了一口,果与方才不同,方才水烫,显的香醇,这会凉了,就余幽香,清冽沁人,任炜说着:“果是三代才学会穿衣吃饭,喝一口茶都有学问!”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道人进来,大声:“掌门,达平郡大败,高允嘉投靠了璐王,秦州也被璐王统一了。”
“什么?”任炜大惊失色,正巧下着,手一颤,顿时附近一片棋乱成一片。
“看来下不成棋了。”裴子云放下杯幽幽一叹:“朝廷争论,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自己虽有道人,可得到消息应比朝廷晚些,皇帝终是开国皇帝,必有决断,正想着,门外就有叮当声。
“长公主来了。”裴子云站起身看上去,见着有侍女给长公主撑伞,雨水打在了雨伞上,长公主神色凝重,走到裴子云的面前,盯着裴子云,一时沉默,良久,才问着:“你会善待她,爱护她?”
“当然”这话有点没首没尾,但裴子云立刻明白了,点了点首,听着这话,长公主脸带冷色:“记住你今天的话。”
说完,长公主一摆手,只见嬷嬷而出,一个太监下来,喝着:“有旨意。”
任炜连忙回避,并且立刻请出了香案,裴子云深深拜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待得裴子云三跪九叩毕,打开圣旨,朗声读:“诏曰:栖宁真人勤劳王事,卓有战绩,深合朕心,与国有功,朕岂吝封赏,加裴子云真君,还领原号,钦此!”
第347章 私礼
“敕曰:祈圣门所行不法,着栖宁真君裴子云围剿,钦此!”公公又取出第二道旨意朗读,里面更是简单,只此一句。
“谢恩!”裴子云起身,公公宣完旨已换了一副笑脸,并且给裴子云请安:“奴婢给真君道贺了!”
“任先生,取十两黄金。”裴子云微笑:“给这位公公!”
“是!”任炜说着,入内一会,取出了一个金元宝,公公领罢赏喜孜孜出府,裴子云回首检看,两份旨意不一样,第一个是诏,这道圣旨是青黄两色绢,右首绣有“奉天”二个字,盖有“皇帝之宝”,诏书其实不常用,“诏曰”是诏告天下,按照大徐制度,册封伯爵以上才用,裴子云封真君正好达到这级。
附有真君衣冠一套,银铸印一颗,厚七分,横长各寸五分,灵芝如意纽,上有栖宁真君四字。
这份旨意和银印都可收藏,裴子云对着一个道人说着:“这旨意和银印你送回门中收藏,我且用不着。”
又对着任炜说着:“这敕书和关防,是办差的凭证,你且帮我收着。”
“是!”
第二等旨意其实是诰书,任免五品以上到一品,以及男子之爵,“制曰”是皇帝亲笔的旨意,规格差不多,盖的是“制诰之宝”
而这卷是敕书,任免五品以下,盖“敕命之宝”,用的是红绢。
所以说圣旨也分几等,敕旨也是圣旨,但调用的权力完全不一样,至于钦差关防,朝廷制度,正式官员用官印,均正方形印,用朱红印泥!
钦差用关防,这其实是长方形的官印,分银铸和铜铸,银铸与总督相当,铜铸与正四品相当,只是钦差用紫红印泥钤盖,显示不同。
这道敕书的意思,其实已经规范了权限,裴子云可调用郡一级,以及游击将军以下,来完成自己差事。
而且这旨意和关防,完成后要缴旨,里面的规矩多的是。
任炜应了,不急着,却满是欢喜对着裴子云认真行礼:“恭喜真君,恭喜主公!”
真君相当伯爵大位,是道人有史的最高顶点,裴子云从此就可和公侯将相平起平坐。
别的不说,在应州,裴子云品级和总督是一样,有罪,总督也难拿下,必须上禀朝廷,任炜称主公,显是正式以家臣自居了。
“哈哈!”裴子云大笑,站起来,伸手扶了任炜:“任先生请起。”
长公主冷眼看着这一切,裴子云把任炜扶起,略一点首,转身微微一笑:“长公主,我知道你的心事。”
“小郡主其实是心事,现在为今之急,就是迅速稳定情绪,我想入府见下。”
见裴子云这样说,长公主不由一怔,裴子云又笑着:“长公主可是顾忌任先生在场?任先生是我心腹,且我就只有几个家臣,以后千叶的事,任先生是避不过,总会知道,也无需避讳。”
“呼”长公主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些,说:“你还算有点良心,不过任先生就不必去了,你跟我一起去可。”
长公主眼神扫了一眼任炜,率着人上了牛车,只见牛车内点着熏香,长公主才坐下,就说着:“你入府怎么安慰千叶?”
“我与郡主,一起叩拜附马灵牌,如何?”
这话一出口,长公主不由真正一惊,这礼仪其实就是灵前婚礼,不由心里混乱,一时渗出冷汗,良久,才喃喃说着:“你要立刻娶千叶?”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车厢内很安静,裴子云淡淡的说着:“我身为真君,千叶身为小郡主,我又有了妻,其实你也清楚,彼此不可能光明正大婚嫁。”
“而且我新封真君,多到府上必引人注意,所以就得想办法一次性解决掉千叶心事,让她安心养好身体。”
“太医说千叶病在心,只要满足千叶心愿,心病自去,自会渐渐康复。”
“至于具体的解决方法,纪朝宏兴皇帝喜欢上了亲姐姐宁平公主,就让她因病去世,改了名字收入后宫封妃,历朝还有收姑姑或侄女的事,也依靠这手法,这都是有先例的事。”
听到这例子,长公主不由呸了一声。
车上有茶,裴子云饮了一口,不急不慢细细道来:“郡主终不是公主,有很大区别,且郡主本是亲王之女所封,但小郡主不是,是属破例,严格说不是真正皇族。”
“这操作起来,就相对更简单了。”
“说不好听点,璐王大举进攻,区区一个郡主,还不是正牌郡主病去,朝野一点风雨都没有。”
“故小郡主可以渐渐病危,小郡主只要病去,千叶就自由了,我就能真正娶千叶了。”
长公主听到这里,一阵怔怔,良久垂下眼帘:“只能这样了。”
只才说着,眼泪就落下,怎么都止不住,裴子云见着长公主落泪,心中一叹,不说小郡主是仙道龙脉的一叶,不谈这个,难道自己真能看小郡主去死?
裴子云自问内心,做不到,长叹一声说:“长公主殿下,或我该改口叫你岳母大人?”
见长公主没有抬首,裴子云又说:“我知道你因以后难以见千叶而难过,其实你不必这样伤感,小郡主病故了一年半载,我就可以引着千叶来见你,你就说她长的很相似小郡主,收她为女儿。”
“这样绕了一圈,不还是你的女儿?还在膝下,平时尽可来往。”
窗外雨哗哗的打在车顶上,长公主没有说话,只取了手帕轻轻擦了眼泪,神态平缓多了,只还带着些哽咽。
裴子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甚至说不好听点,小郡主病去,皇上总有封赠,这些虽悬空在冥土,但等她过几十年离世,还能享用,说来说去,唯一的损失,就是活着时不能公开用郡主名号罢了。”
“可我流金岛五百户,垦地五千亩,还缺了她的富贵?”
“可怜天下父母心,千叶幸福你都不愿么?”裴子云一点点掰开细说。
“呼”长公主擦掉了眼泪,长长吐了一声,终转了颜色,笑着:“虽是掩耳盗铃,但的确也是办法。”
抵达府中,早见两个嬷嬷迎上来,看见长公主和裴子云下车,只略一蹲福,回首引路,不过见着长公主出去时脸色冷淡,回来时又转了颜色,嬷嬷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长公主吩咐一声:“你且暂坐,我和千叶细说,一会就来。”
“长公主尽管去。”裴子云说着,他不再说话,先去喝茶,良久,一个嬷嬷过来一福,示意跟上,裴子云跟着趋过几道门,就见得一祠。
引着入内,立刻觉得里面迥然不同,暗凉幽暗不说,更重要的是里面一种说不出但很鲜明的力量,宛是入得了水一样,怔了一下,裴子云才适应过来,见长公主已经在了。
小郡主盛装,却罩着红布,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弄来,裴子云就要上前行礼,长公主叹着:“起来吧,都这个时候,虚礼就算了,你们各到灵牌上上支香吧!”
裴子云起身小心趋至小郡主身侧,见着祠内其实非常简单,正中有着供案,上有着丹青遗容,还有一个牌位。
长公主站定,向牌位默默三鞠,拈过香方才移步,裴子云吸了口气,拉着小郡主的手上前,拈过香,就听着长公主说着:“一拜天地。”
小郡主和裴子云拜下。
“二拜高堂。”
裴子云和小郡主向灵牌拜下,再向长公主拜下。
“夫妻对拜。”
裴子云和小郡主对拜,起身,就算礼成。
长公主看着这一切,似悲似喜,叹着:“千叶才出生,我还记得,弹指一眼已十六年,真快啊,你可以取红盖了。”
裴子云一躬身,就轻轻拿下小郡主的红盖,只见她瘦了许多,眼窝深陷,面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即便涂了粉脂,也掩盖不了憔悴,眼红红着,眼泪不断的落下。
“千叶,委屈你了。”裴子云握着她的手,为她擦去眼泪。
小郡主摇首:“不,我这是开心。”
小郡主扶着他的手,侧望一眼,回思一下这几年的相思之苦,只觉是一场梦。
在元宵节的烟火中,一个面具,一首诗,这本是偶然遇到的缘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牵挂着,相思着,直到不能自拔。
偶然收到他只言片语的书信,她就久久回味,一遍遍相看,闻到他的诗作她开心,听到他的功业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荣耀,更是后怕。
听到他娶了妻,她就日渐憔悴,不能自己,这使得她终明白了一个事实:她不能没有他,这是命运的安排,她只能依从。
现在能和他在一起,只是没有郡主的虚号,这又算得什么呢?
长公主看着她眼巴巴的可怜神态,心里就是一酸,泪又垂下,说话已带了哽咽:“这里不能久留,出去吧!”
“千叶,虽短暂一刻,但名分已定,为免物议,你先回去吧!”
小郡主柔顺应着,恋恋不舍的看了裴子云一眼,先行出去,裴子云见长公主摆手示意出殿,趋步跟随。
长公主踏着缓重的步出祠,郁重的心思放开些,脸上已带了微笑,召集了一队甲兵,都一身精悍之气,转脸说着:“你已经是真君,不能没有仪仗。”
“而且我长公主府,说实际,护卫已超标了,只是没有人弹劾罢了,现在我给你一队,大家都有好处。”
说着,喊着:“过来拜见!”
甲兵二十人跪下行礼,裴子云知道这其实是小郡主的嫁妆,是保护小郡主不吃亏的人,也受之不疑,说着:“长公主,那我告退了。”
“去罢!”长公主虽有话语,可的确不能久留,顿了顿说着。
第348章 化名
裴子云出了公主府,二十个甲士跟随,风雨中,车夫迎上来扶着上车,笑着:“大人,虽是夏天,但这风这雨吹着也不是事,您请上车!”
裴子云一笑,上车坐了,说:“且去道录司衙门!”
“是!”车夫一声吆喝,车动了,虽是下雨,但是夏天,街巷行人还是很多,车速不快,只听牛蹄踏在泥水中声音,细雨时紧时慢,裴子云才认真感受下,转眼,只觉得阴神宛是承受了山,运转不灵,不由有些变色。
“我封了真君,这真人真君,据说是上古协议,与我道业却无妨,还有裨益。”
“本想就封了真君,位比伯爵或正三品,这敕旨的差事可以承担,现在看来,承担是可以承担,但还是负担很重。”
“看来冲突还是无法克服。”
“就看梅花的力量。”
想着,重重吐了口气,喊着:“系统!”
眼前出现一个小梅,并迅速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淡淡光感在视野中漂浮,数据在眼前出现。
“任务:消灭济北侯,得封真君(完成)”
裴子云端详着它,费了许多功夫,终于获封真君了,这个任务完成了,当下重重的一点。
“轰”
透明梅花有点慢的在裴子云眉心浮现,本缺了一瓣之处,徐徐长出一瓣,却是淡紫色,透明,稍瞬间,裴子云只觉得一阵轻松。
“龙气压制减少了不少,但还没有消失。”
“咦,花瓣齐全,梅花易升级,预测吉凶加强,还可屏蔽一定的感应,使对手失去心灵预警?”
一股信息传来,裴子云皱眉,顿时心中计划推翻了,细细想了片刻,又查看着别的项目。
“阴神:第九重(42。1%)”
得封真君,四海之内受到尊重,一下涨了30%以上,离大圆满真的不远了。
裴子云在套桌角落取出一个银瓶,倾一杯茶,又抖擞开一个油包,里面有着酱牛肉条,稳稳靠在垫子上,望着窗,喝了一口,就继续沉思。
“王设天网,顿八纮以掩之,岂容野遗久在其外?”
“这是这世界上古贤人说的话。”
“大意就是,国家设法网于天下,不容任何人游离在外。”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这相对国家法理来说,其实就是可诛之民。”
“与没有造反之心,却有造反之力,有异曲同工之妙,属同一逻辑。”
“道人哪怕真的清静无为,按照国家的逻辑,也犯了二条死罪。”
“一条就是不受天网,二就是具备道力。”
“而我哪怕建再多功绩,犯了根本性原则的错误,这次又擦边球推辞了小郡主的婚事,怕是种祸深深了。”
“加栖宁真君之时,怕是杀心已萌。”
“礼有经亦有权,现在是姑且要用我,所以才容了。”裴子云细细想着,怅怅一叹。
清朝清兵攻陷北京,多尔衮考核群臣功绩,鳌拜以“忠勤戮力,晋一等子”,稍后,鳌拜随阿济格征湖北,破李自成军,结果军功不准议叙,罚银,几被革职。
随豪格入四川,斩献忠于阵,再次被人告发论死,可见其所受打击之严酷、境遇之窘迫。
明清鼎革之际,鳌拜可说是战功赫赫,号称“满洲第一勇士”,贡献卓著,也落得这下场,三次论死,多次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