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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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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列甲兵将着道路封锁。
  片刻,就见着郡王卤薄而来,几十亲兵按剑侍立,裴子云迎出大门,离五六步站住了,手一揖。
  承顺郡王自车架出来,裴子云行礼,承顺郡王还礼,这时鼓乐而起,两人并肩在前,承顺郡王稍提前半步,陈永紧随在侧,后面是大小官员,直向议事厅。
  承顺郡王走在一侧,眼神时不时打量裴子云,沿着走廊时,终忍不住说:“恭喜真人,济北侯大败,州城变成孤城,看来不消数月,就可平定了。”
  “哈哈”裴子云听着话,一时间笑了起来。
  “真人,我说的有不对?”承顺郡王脸有些红了,只见裴子云摇了摇首说:“数月?哪里需要那么久,半月都不要,州府就可拿下。”
  “什么?”承顺郡王一怔,就停下了脚步,看着裴子云,见着后面都停了,才醒悟过来,又行了几步:“可州城贼军还有三万,水师一万,城中粮草还算充足,我们虽有大军,更击溃了贼军主力,可贼人还有坚城,兵书云攻城为下,没有数月恐怕拿不下来吧?”
  裴子云一怔,承顺郡王年纪虽小,可一脸的认真,说着事条理清晰,心里暗赞,本不打算细说,想了想,还是指点:“王爷多虑了,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句话其实是有偏差。”
  “天下大乱,单纯靠军事,自是难以短时间攻克。”
  “大徐一统天下,器鼎已立,人心自是不同,战事也不同,不过不能一概而论,您看,济北侯要是不败,攻心又能起什么作用?朝廷三令五申,也没有见得多少人反戈投降。”
  “但此时济北侯大败,兵败如山倒,人心就可发挥作用,只需在关键点上一推就可。”
  裴子云说着,眼神扫了一眼:“王爷,具体的事情,请里面说。”
  “好!”听着裴子云的话,承顺郡王抵达大厅,裴子云请承顺郡王坐在主位,承顺郡王摇首:“此时在军中,最重名分,您是主将,理所当然坐堂行事。”
  裴子云也不矫情,请承顺郡王坐了左座,一个校尉入内禀告:“真人,一应官将,都是应命来了。”
  “王爷,我先处政务,这些事情以后细说。”
  “真人只管处理,孤就看看。”
  “参见王爷,参见真人。”这时知府、县令、将军入内,见上坐的王爷和真人行礼。
  “免礼!”承顺郡王说着,说完不多说,坐在一侧,看着裴子云安排。
  裴子云扫了一眼知府和县令,目光淡淡,但知府和县令一时间都打了寒颤。
  “我今日召你们来,不是要定你们的罪,是要安排差事,现在要紧是三条,第一就是战事结束,可农田不少变成了战场,今年冬小麦收成是别想了,必有不少百姓成了灾民,已收复的郡县得重新运转起来,要及时安抚,还得组织初夏时分的水稻种植——这还来得及。”
  官员听着这话,擦了擦冷汗,都松了一口气,心定下心来。


第325章 今日
  一个叫韩俊的知府起身:“真人,郡县组织生产,种植水稻,这是我等的责任,自是责无旁贷。”
  “可灾民的事,有些为难,济北逆贼在各郡县粮库抽调大笔粮食,现在各郡县都空了,青黄不接时,难以救济。”
  知府说完,裴子云点了点首:“的确,韩大人说的是,现在各地粮食不足,还得运一批粮来——张济,你去催办这事。”
  裴子云说着,下面一个偏将早已等候,立刻上前一步大声应着:“是!真人。”
  裴子云看着应命,点了点,目光扫向知府县令。
  “我却还有一件差事要你们去办,贼军三万,其实至少有二万都是你们治下的郡县之民,我要你们按照户籍把他们父母都请过来,注意,客气些,别当成贼兵家属。”
  “是!”知府县令听着,面面相觑,参差不齐的应着。
  “宋治,你带人去配合诸位知府县令办。”裴子云见了,冷笑一声说着。
  “是,真人!”宋治应着。
  这些事都安排完,裴子云说:“事情我都安排下来了,你们立刻就去办理,退下吧。”
  “是,真人。”这些官员都应命退下。
  “让道官上来。”裴子云又说着,看着亲兵远去,承顺郡王才说:“真人,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还有着疑问。”
  “王爷,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水师的事,应州水师和我方水军纠缠,而且大营其实不在州城内,隔了十五里,这在平时没有问题,可现在州城一围,就有问题了——就被分割了。”
  “且济北侯大败,大厦将倾,难道没有聪明人?忠臣自有,可水师中又有多少人是济北侯的死忠?”
  “真人,你的意思是反间计?”承顺郡王听着,眼睛一亮。
  “不算反间计,我刚才说了,此时济北侯大败,兵败如山倒,人心就可发挥作用,只需在关键点上一推就可。”
  “现在水师恐怕离心离德,道官虽不能直接拼杀,可联系就有种种办法,只要联系上他们,给了条件,不怕没有人不响应。”
  说着,一个九品的道官入内,见着裴子云和承顺郡王就行礼:“参见承顺郡王,参见真人。”
  “水师的联系如何了?”裴子云望了一眼,垂下了眼睑喝茶。
  “真人,不仅仅是水师将校,就是陈平自己,闻着济北侯大败,看这心思,也有几分想降了。”
  “谁都可降,这贼首不能降,不过可麻痹他——告诉水师诸将,杀了陈平,朝廷或可免死。”
  “是!”道官应着。
  “州内联系怎么样?”裴子云又问。
  道官说:“我们在州城被拔掉七成据点,但还有三成可活动,济北侯大败,人心已失,和我们联系的人很多。”
  裴子云听了大笑,起身踱了几步,凝视着窗外,良久,才说着:“如此,事成矣,不过现在,得先拔了水师这颗钉子。”
  “去,告诉水师的人,想要活命,速速办理。”
  “是!”道官大声应着。
  见着道官远去,裴子云才回首说着:“所谓的兵法,其实就是在正确的地点和时间,处理正确的敌人。”
  “应州水师,要是在我们抵达时就大战,非得损失几千人,说不定还拿不下,但是到了这时,却和熟透的果子一样,任凭摘取了。”
  承顺郡王听了,渐渐有丝领悟,不由心悦诚服,暗暗心想:“这就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吧?”
  海面波涛汹涌,水师战舰在行着,而在一个会议厅,突里面有着声音。
  “哼,我昨日听得消息,说济北侯大败后,要陈将军击破朝廷水师支援,指望江面支援,救出他去。”里面十几个校尉和游击将军,都交头接耳,交换着情报,有人就这样说。
  “救援,怕还是得救援,最近局面越来越差,要是济北侯彻底败了,我们又去何方?”有人苦着脸:“可朝廷水师也不是好打发,而且就算胜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多喘几口气。”
  场上一片叹气,游击将军张典脑海中浮现了一种可能,低声问:“李将军,你怎么知晓这个事情?”
  李贵凑了上去,低声:“朝廷联系上了我。”
  “什么?”张典的酒杯几乎摔在地,惊诧左右看了看,到了门口检查了一番,才低声说:“你怎么敢?我们都造反了,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虽两人都是低声,但附近几人就听见了,连忙聚起来:“老李,快说说,朝廷怎么说,是不是能留我们一条生路?”
  “朝廷说了,只要我们反戈,就可赦免,我们这些人也有着生路。”李将军低声说着。
  “这就好,这就好!”这话听得众人无不咧嘴笑,一个人“啪”地一拍大腿,说:“早听这话,我何至愁的睡不着,快,把内情给我细细说说。”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这些人脸色一变:“谁?”
  “是我,蒋林。”只见偏将校尉都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暗含杀气,怔了一下说:“蒋兄,等等,马上来开门。”
  一开门,大家都是一怔,只见着蒋林穿着甲衣,身后是密密麻麻十几个亲兵,个个带着杀气,一见这个阵仗,张典脸色一下煞白:“蒋林,你是来拿我?这时你还站在陈平的船上?”
  蒋林抬起首没有立刻答话,看着小窗,外面的灯光照在他冷峻面孔上,铁铸一样漠然,众将正惶恐之间,他长长叹着:“蔡振远,死了大半年了。”
  别人还没有醒悟过来,张典却立刻醒悟过来,其实蒋林和蔡振远是好友,只是后来陈平杀了蔡振远,蒋林却没有反应,平时更是恭谨了几分,还暗暗被人鄙视,这时听着这句,就问着:“难道,你是想?”
  “对,我也接了朝廷的要求,杀陈平以免罪。”蒋林说着,听着这话,众将顿时松了口气。
  李贵就笑着:“有蒋兄弟加入,我们把握就大增了,现在水师大半兵力在我们手上了吧?”
  “要杀陈平,现在只要解决王叶带的亲兵就可以了。”
  “不必这样麻烦。”蒋林嘴角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回顾左右:“王叶已经解决了。”
  “什么,你已经杀了他?”胡勇张大了嘴巴,王叶久受陈平大恩,平时忠心耿耿,到这时大家都没有想到别的可能。
  “为什么必须杀了他,他和我们一样弃暗投明不可以?”蒋林淡淡的说着,见着众人目瞪口呆,冷笑又苦笑:“到现在份上,他如果想活下去,这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旗舰
  外面吹着风,海上的夜更带着凉爽,海岸有不少士兵都升起了篝火,看上去沙滩周围一片明亮。
  议事厅内,陈平喝着闷酒,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将军。”
  “何事?”陈平脸色有些不好。
  “是我,陈言啊,叔叔。”
  陈平脸色有些红,这时是喝酒喝多了,听着门外是陈言,摇晃了一下脑袋,才清醒了一些:“进来。”
  陈言入内,一进来就看见了桌上酒肉,一股很大酒味扑来,让人闻着就是觉得异常的难受。
  “叔叔,我按照你的命令,最近发现不少的异动,张典、胡勇、李贵暗里串连,还有韩合和朱林接头。”
  “李贵新上船的亲兵,是道官伪装。”
  这些日子异动频繁,陈言查到了不少的消息,都一一禀告,陈平听着,脸色发白了起来,手指握着酒壶,握的用力,关节都是青了。
  “叔叔,这些都查清楚了,为今之计,依我看,只有将着这些人一网打尽。”陈言将事情说着清楚,站在了一侧,等着陈平吩咐。
  船略有些摇晃,挂着油灯也随摇晃而摇晃,灯光也时明时暗,陈平喘着气,酒精不断涌出。
  心烦意乱中,陈平起了杀心,凶狠目光透出,只是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拿起酒壶,倒上了一杯酒干了,停顿了片刻才是叹了一声:“再等等。”
  微微抬起了首,满嘴苦涩,这些勾结的人已占了三四成,其中更有着一些重要偏将。
  别的不说,自己现在立刻动手,一网打尽说不定还能办到,可水师必元气大伤,到时朝廷一攻,一打就崩溃了。
  “济北侯大败,自己何去何从?继续和朝廷对抗,还是归顺朝廷,以求保全身家性命?”陈平犹豫不决,深深一个呼吸,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自己派出的人,就问:“陈安之,还没有消息?”
  陈言只略微思索下,就说:“叔叔,还没有。”
  “还没有?”陈平的眉皱的更深:“一有消息,立刻报告我。”
  才说着,有人匆忙到了门外,敲着门喊:“大人,我回来了。”
  “回来了?”陈平听这个声音,怔了一下:“快,过来。”
  “是,大人。”只见门打开,陈安之才入内,见着就禀告:“大人,已经联系上了。”
  “好,好,朝廷方面怎么说?”陈平大声问着,眼神中带着希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陈安之低首说着:“真人方面答复,说济北侯已败,想免罪没有可能,交出水师免死还可。”
  “什么?连官职都不给我留,可恶,可恶。”陈平脸色都变了,就在房间内踱了起来,脸色时而发青,时而发白,想到激动时,脸色涨红,许久,却平静了下来。
  “哎!”陈平长长的叹了一声说:“贬职为民么?”
  说着咽着苦水:“罢了,毕竟是造反,罢职就罢职吧,能活命就算不错了。”
  陈言和陈安之对视一眼,两人都带着无奈,济北侯败了,再挣扎下去,根本就不现实。
  陈平取酒壶倒在嘴里喝了一口,这时陈平才真正的体验到什么叫做穷途末路,其实革职就恰到好处,要是连官也不罢,他反而不放心。
  “召集诸将吧,就说我降了。”陈平把酒壶放在桌上,长长叹了一声,抬起了首,却不知道想着什么了。
  顷刻之间,号角响彻四方,各船各营都知道,片刻船只靠了过来,校尉以上就登上旗舰。
  旗舰大厅宏大,可容纳数十人,一个个装束齐整衣甲鲜亮疾趋而入,陈平步入大厅,满厅相互看了一眼,还是立刻行礼,甲衣叮当一片响。
  “起来。”陈平升座,环视一下左右,苦笑了下:“朝廷大胜,济北侯眼前就穷途末路,我欲弃暗投明,你们觉得如何?”
  大厅内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只能听着诸将的呼吸,陈平看着,以为他们还不服,不由有些慌乱:“济北侯完了,我们怎能陪葬呢?诸位将军,济北侯并未对我等有着大恩,将倾之船,何必陪葬。”
  “是啊,将倾之船,何必陪葬。”蒋林站了出来,叹了一声,陈平听着蒋林的话,却觉得有些不对,又听着蒋林说:“将军,我们并不是不降朝廷,只是还有个小问题。”
  随着蒋林的话,周围数将都默不出声的上前,陈平顿时觉得不对,意识到了危险,脑里“嗡”一声,血涌了上脸,喊着:“你们想干什么?来人,来人。”
  只是连喊几声,本来响应神速的亲兵,却没有人应一下。
  “哈哈!”蒋林听着陈平的呼喊,只是大笑:“大人,不要喊了,没有人应你,济北侯一败,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日。”
  “哐”陈言在陈平身侧拔刀,护卫在侧,只是身子微微颤抖。
  陈平指着亲兵队长王叶:“你竟然背叛我?当初我在士卒里提拔你,对你有着大恩,你恩将仇报,你,你……”
  王叶听着陈平的话,脸都涨红,低首:“将军,我没有办法,这是朝廷的条件,不杀你,我们都活不了,将军,你还是自裁吧,还能留个全尸。”
  “你,你,你们都背叛我。”陈平颤抖的手指着,陈言却更悍勇,一咬牙,一刀向着蒋林砍了上去。
  但是才出刀,王叶和几个亲兵一起拔刀,捅了上去,陈言长声惨叫,只见刀一拔,就跌了下去,全身抽搐,鲜血不断流出来。
  蒋林根本不看陈言,看着陈平,摇了摇头:“陈将军,我们也不想背上杀上官的罪名,这是你逼我们。”
  说着,一下抽出刀,狞笑:“去死吧!”
  刀光一闪,长刀深深刺入了身子,陈平大声惨叫,不由自主跪了下来,他使尽全身力气想挣扎站起,长刀拔出,刀光再闪,人头飞出,顿时一大蓬鲜血喷出,飞溅在满室满地。


第326章 遗言
  涿定郡·太守府
  书房中透出灯光,一个人正在房间中批阅军务。
  书房外面走廊,亲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院中挂着灯笼,照的明亮。
  不远的花园草丛中,一些蟋蟀在叫着,水塘中一两只青蛙“呱呱”的应合,萤火虫在夜中不断飞翔,匆匆脚步打破了夜晚宁静。
  一个道官请人进去禀告:“快,通报,真人,我有着要事禀告。”
  不一时见出来:“叫进。”
  “真人,陈平死了,水师已降了。”道官入内,就满面笑容说着,裴子云听着倒不意外,点了点首:“好,我知道了,这济北侯最后一线生机也断了,枭雄末路了啊!”
  “联系宋治,命令催促郡县长官,加快请贼兵家眷过来,你可是明白?”裴子云下地踱步,命着。
  “是,真人”道官转身出去,随着书房关闭,裴子云再踱了几步,把面前窗户推开,夜晚中,蟋蟀、青蛙的声音更显宁静,一些凉风吹进了房,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数日·官道
  百姓不是军队,数千人拉出了数里,有些地面上长了不少青草,不少百姓都踏在了草地上上前,一个个甲兵在侧监督,捕头,衙役,各监督来自各县亲眷,不过也不打骂,只是催促。
  一个捕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走在前面,衙役跟随在后,一个老者带着一个年轻人上前,靠近了捕头小声:“胡捕头,这是孝敬。”
  老头伸出手,将一锭银子递着上去:“胡捕头,朝廷征召我们去,到底为何?您给我们说说,不然我们心中不安。”
  听着老头的话,捕头四下看了一眼,银两接了过去:“你放心好了,朝廷发下命令来,说请着你们来,想必要劝说叛军。”
  “谢谢胡捕头。”老头松了一口气,别的不怕,就怕因家眷有人在济北叛贼当兵,被拉去治罪或攻城,那就完了。
  看着老头离去,捕头才是低声嘟囔:“朝廷要你们去,我一个小小捕头,哪知道要你们干什么,拉你们去攻城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什么?”其中一队,数人看着手中喇叭,看不懂。
  “一个简单的扩音工具,能放大些声音,虽不多,但足够了。”一个道人解释的说着:“快,快,这几千人,必须在三日内赶到州城,断不能误了真人的军令,要不,承担不起。”
  听着这话,想起最近血淋淋的例子,数个捕头衙役不由加快了步伐。
  州城
  “水师降了,陈平被杀了?”沈直将消息禀告,济北侯听着消息,突脸色煞白,身子一抖,一阵轰鸣,似乎有东西彻底失去,一种英雄末路之感顿时涌现。
  “啊”济北侯心中火燎一样,难以忍受,低声痛苦喊了一声,脸色扭曲,只是没有大声喊出来,伸手抓住了衣服,死死忍着。
  许久,济北侯才平静了下来,身子靠在椅上,只一会,眼睛就带上了血丝,沈直微微抬起了首,发觉面前的济北侯似乎一下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一种英雄迟暮悲凉,涌上了沈直的心:“侯爷,您还得保重!”
  听着声音,济北侯抬起首,怔怔的看着,书房内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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