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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了,查着清楚了没有?”黑烟中的道人对实际更关注。
“虽我们不能探察里面情况,但福地内还在战斗,而且松云门地上战斗似乎生反转了。”
“报告,松云门反杀了祈玄派,几乎无一人逃出。”通讯符箓突亮了起来。
“什么?”诸道人都是震惊:“什么原因?”
“似乎是裴子云反扑,和门内响应,一举杀败了祈玄派。”
“这小子……”诸道人神色复杂,一人甚至看了看在黑烟中的道人,而黑烟中的道人并没有说话。
“法坛被攻破了。”又有人惊叫,龙气崩解了。
“快快,就在这时,没了法坛中转,地仙分身威能还能支持多久?我们的法阵如何了?”中年道人这样问着。
“放心,有着阵法,又有十数个真人,可以袭击杀了这地仙分身。”
“而且,经过大战,这地仙分身,必已经损失严重。”
“快,不能放走这个机会,杀了这地仙化身,地仙也要损失惨重,至少数年内不能恢复。”
“准备。”中年道人令着,下一刻,四个人影显出,一晃,扑入地下不见。
冥土
目之所及,一片苍茫,灰黑气弥漫其中,略见到一些白气化一片微光,分布在一些角落。
“这是道观与寺庙了,甚至是族祠。”
其中几处,光焰流转,与众不同,这是城隍和道门福地了。
地仙化身正在冥土穿行,飞出一段,突停了下来:“汝等埋伏,意欲何为?”
“冥土只看灵力,我就说隐瞒不住,显身吧!”挡在地仙化身面前的有四位,个个身披清光,只是各有区别,有的甚至带着黑色法纹。
“至于我们何意,你还不清楚?你区区一个分身,没了法坛支持,又屡经大战,消耗了许多,我等就想趁机埋葬你。”
听着面前这些阴神的话,地仙分身冷笑:“真是有意思。你们区区几个真人,就想对付我?真是太小看我了。”
话是这样说,地仙分身突一闪,带着一片红光就要消失,但只听“轰”一声,重重撞在一处,周围显出了一个透明的囚墙。
中年道人冷笑:“果你负了伤,连我们的法阵囚牢你都冲不出,祈玄门想一家独大,我们岂不知,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了。”
红光又出现,裹着地仙化身,这时根本不语,只是一伸,手指上射出暗赤光,只听一片铿锵鸣玉之声,透明的囚墙顿时凹了下去,眼见着就要碎开,不由露出了喜色。
四个道人相互看了一眼,突取出一个珠子。
“不,你们怎么可能有雷珠?”一见着这个,地仙化身才真正露出了恐惧之色,话还没有落下,“轰”的一声,霹雳大震,一个珠子爆炸,满囚室炸开。
这地仙化身应变也快,突显出一幢,带着血光把自己护住,不知道又是什么法宝,但炸开,这幢也碎去,人受了点伤,并不甚重。
而囚室本身也摇摇欲坠,当下奋力冲去。
不料又是一个雷霆打下来,防身清光立被震散,一条左臂也炸成粉碎。
“各位道友且慢!”地仙化身才惊慌说着,刚一口,第三个雷霆也连珠打下,这次连声音都未出,半个身子立刻粉碎。
松云门
裴子云身上带着血,衣服破烂,趔趄踉跄回到了山门,这才细细看去,只见原本蕴蕴茵茵的道观,殿宫亭榭台阁碑碣画廊林立,现在遭过火焚,三分之一被夷为平地,只剩地基了。
余下建筑也被烟火熏得黑,十数个普通道人流着泪水收拾尸体。
一个道人迎了上去,眼睛有些红肿:“裴师弟你终于回来了,掌门在等你。”
裴子云就举步向内,沿途到处是残砖碎瓦,一些祈玄门道人尸体都因泄愤,砍得稀烂,收拢一起,用火焚烧殆尽。
而赵宁似在疗伤,张云指挥着道人在收敛自己的弟子,裴子云叹了一声,张云看见了裴子云向前迎过,沉默一下才说着:“裴师弟,掌门入得福地,神形俱损,只用着丹药在吊命,要等你前去,你快过去吧!”
裴子云一怔,许多事在脑海中闪过,前世今世恩恩怨怨都说之不尽,深深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才几步,初夏扑了上来:“师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夏,让你师弟去见掌门,掌门还有话要说。”虞云君自殿内出来,看着裴子云,面色忧郁,眼神中带无可奈何悲凄:“掌门其实醒不来了,但硬是回来了,吊着命,就是等你。”
听着虞云君的话,裴子云急步进去,进了大殿,就见炉里一些烟正烧着,袅袅显出了流云形,不断的向着一处。
接着眉就是一皱,入鼻一股焦臭和血腥,与香混在一起,让人反胃作呕。
裴子云看清楚了面前的模样,一个血肉模糊带着一些焦香的人,端坐在神像之下,此时还有些气息。
听着声响,这个剥掉了皮肤的红色肌肉的人才是抬起头,看着裴子云就喃喃的低声:“你来了。”
听着面前这人声音,裴子云才认得。
“掌门?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模样?”虽有张云提醒,此时也震惊了,这种似乎是放在火中活生生烤掉了皮。
“你,你来了,这是精血燃烧的后果。”掌门此时说着:“你屡建大功,我为了我师父转世的宋志,一直压制你,还把你驱除了出去,你恨不恨我。”
裴子云看着面前掌门,这样的惨状,不知道如何去说,沉默了一会,抬头是看着祖师神像,神像上带着许多的裂缝,掌门喘息着看裴子云:“你果是还在怨恨着我么?”
“没有。”裴子云又沉默了一会这样说。
掌门看着,笑了起来:“你说没有,我不会相信,没有是假,生死不测,谁没有点怨恨,只是这些都过去了。”
“你屡建大功,现在更是千里奔驰回来拯救师门,这就是顾全大局。”
“现在危难之间,你又是本门新一代弟子中唯一的嫡传,就只有你了,来吧,我传位于你。”
“临危受命,不敢不从。”裴子云上前说。
掌门伸出手将一个红色玉牌递上去,这玉牌其实是一个符箓,上闪着一些红光,带着一些氤氲之气,上面雕刻着松云二个字。
“裴子云,我任命你为第六代掌门,祖师已认可。”掌门说。
裴子云接过这符,才是接过,祖师神像上有一些灵光落下,落到身上。
“福地权限,还得你真正就任掌门才可获得。”掌门才说完,头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了气息。
看着面前掌门的尸体,裴子云沉默了。
其实裴子云自然明白,掌门坚持着回来,就是为了传位给自己,让自己名正言顺,要不,说不定又要出问题。
“这是为了松云门啊!”裴子云不由握紧了手中的玉牌,突然之间明白,前世原主奋斗一生都不可得的目标,现在已经握在了自己手中。
只是,有些喜悦,更多的是怅怅。
“原主,看啊,这就是松云门的掌门符箓,这就是松云门!”
第203章 就位
赵宁见着,进一步躬身:“松云门不可一日无主,既掌门已传位,并且得祖师认可,那为了松云门,宜不宜迟,你正式接位。天籁小说”
裴子云听着迟疑了一下,见着裴子云的迟疑,张云上前:“师弟,论武功,你上下无出其右,论大功,又有谁能比的过你?你还在迟疑什么?”
“子云,你是掌门传位的弟子,又受祖师认可,你接位应当,应从简,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是来不及了,明日就继承掌门之位。”虞云君说着。
两个嫡传长老都已经话,裴子云略一陈默就说着:“既有师命,我无所不从。”
一侧初夏挤出了一些笑容:“总算,我也有一个掌门师弟。”
初夏话刚落,场内一片陈默。
“明日,我们召集弟子,为你主持就位。”赵宁说。
“我对这些事知晓不多,还请赵师伯和师父主持。”裴子云说着:“我在想,现在有几件事。”
“先是掌门的事要定个折子,说起来,掌门身体不安已有几年了,前些日子掌门还对我说,近日身体不安,怕就起不来了,不想立成谶语,让人神伤?”
赵宁立刻听明白了,这是写折子给朝廷,这也是规矩,自然不会说是横死,而是说身体不好,尽了天寿了。
“还有道观上各位师兄弟的遗体,现在天热,要收柩,张师兄!”
“不敢,有何吩咐?”张云立刻应着出来。
“我们人手不足,事情隐瞒不住,那就不要迟疑,你带几个师兄弟立刻下山,点清了人数买棺材和送葬物件。”
“不要请外人,我们的佃户全部动,上山来服务,不肯来,立刻驱逐出佃,在这时连这都不肯出力的,还要他干什么?”
“还有,请得医生大夫,买足了药材上来。”
张云听的怔,赵宁就暗暗叹着,这本是自己准备说,却都被裴子云说了个滴水不漏,想着,就对着张云说着:“掌门有吩咐,你还不去办?”
已经把称呼改成掌门,张云这才醒悟过来,连连应声,果带着人迅下山了。
二个时辰(四小时),松云门就已挂着白绫,钟声响起,一连九声响,在这山林中回荡,带着浓浓的哀鸣。
松云门前,所有道人都换上了孝服,七十一具棺木摆满广场,这些棺木带着一股浓郁的压抑。
原本摆放命灯大殿,灯灭了大半,一些还亮着,而在这大殿后是一个神堂,密密麻麻的新添上了数十个灵牌。
裴子云站在这里沉默许久,这才出了神堂。
第二日·祖师大殿
神像有些裂缝,这时来不及修缮,大殿内一片肃穆,所有弟子身披白绫,站在大殿,裴子云一声不。
赵宁站在大殿扫了一眼众人,说着:“此次祈玄门进攻,本门将其大败,但损失也不大,掌门临终嘱托,祖师认可,由第六代弟子裴子云就任掌门,在场诸位,可有人不认可,可以提出意见。”
赵宁这样说,场内的人都是对视了一眼,都是齐声高呼:“我等没有意见。”
看着面前弟子,原主前世记忆袭来,裴子云沉默了一会才说:“祈玄门杀我们中弟子,又攻入福地,是我们松云门第一大敌,我必为师门报仇,为门中逝去的弟子复仇。”
“复仇,复仇。”殿内所有的人都一齐声高呼,这些弟子要么失去师父,要么失去师兄弟,对祈玄门都充满了仇恨。
裴子云这才取出了掌门令符,在祖师神像前跪了下来,大声:“弟子裴子云,今日接受掌门之位,必定光大松云门,为松云门复仇。”
裴子云才是说完,就跪下磕头,磕完,祖师神像上闪着灵光,一个虚影出现,对着裴子云略一点,一点灵光落下,融入令符中。
令符瞬间传出力量,融入了裴子云心神,才融入,一种浩大感觉瞬间贯穿了裴子云的阴神。
“嗡”
四周景象消失,黑暗中,裴子云静静站着,双眼隐隐带着暗红。
一点点红光在周围亮起,缓缓连成了一片,接着面前就是一方土地,先看见的是天幕,光在上面很微弱,却也依稀可见。
就在这时,裴子云身子一颤,整个神魂似都被福地贯穿,一种数百年时光的感觉渐渐滋生,一股灵气瞬间从福地中抽取,化成了甘露落在了裴子云的神魂上,接着,一种在似乎无所不能的感觉,瞬间穿透了心。
阴神迅增长着,整个意识立刻拉着落到阴神,睁开了眼,一种温暖在身上弥漫,似乎有一种甘甜,不断的滋润着神魂。
眼前一切更是清晰,土地平坦,上面有着沙漠一样的地点,别的地方能看见田野,这是一片福地,只是现在这福地带一些裂缝,一些灵气不断泄露了出去。
福地中有一镇子,房屋到处坍塌破碎,突一种悲伤贯穿,一些信息流淌,裴子云立刻明白。
“历代祖师死了大半,真君重伤需要沉睡,剩下的阴神带着悲伤,在不断修复着福地。”
裂缝处,一些阴风吹了进来,一些隐隐怪物似乎想进入福地,只是灵光一照,瞬间消融。
“这是福地,山门又如何?”裴子云这样一想,掌门令符传来一股力量,瞬间出现在松云门高空上。
裴子云看去,整个山门带着灰黑气,而在地上一层薄薄的红光气,却在流失,摇摇欲坠。
下个瞬间,裴子云醒了过来,觉自己还站在祖师像前,一切异像就此消失。
“请上座。”
赵宁亲自扶着上座,又退回来,赵宁和虞云君站在左右,殿内除提前送走的道人,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带些伤,当下一起拜了下去:“弟子拜见掌门。”
这一拜,名分就定,突眼前出现一个梅花,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需要看的数据在眼前出现。
“任务:拯救松云门,成为掌门(完成)”
现在众目睽睽下,自不宜点开接受,接着就是身披麻服,一行人就举行着葬礼,浩浩将七十一具棺木移到了墓园埋葬,忙了一整天,才算忙完。
三日点上灵灯,第四日除麻,恢复了常态,裴子云回到观中,见着弟子恢复了晚课,虽人数少了许多,还是钟磬叮咚,几十人都盘膝诵经。
裴子云也不打搅,在榻上,见着四下无人,就一点完成,顿时,透明虚影梅花在眉心出现,本来一个淡黄透明的花瓣,稍瞬就变成了黄色,第三个花瓣完成,稍后隐去。
再细看半透明资料框,只见着“阴神:第二重(完成度1。3%)”
不由暗叹:“得了掌门令符,得了滋润,一下就晋升了一重。”
“现在声望又在缓慢增加了。”
又想起当日成掌门时看得整个道观丝丝灰黑气,又叹着:“阳面积蓄的气运这一战几乎消耗完了。”
“怕是现在松云门,有着颠覆的危机,我得想办法才是。”
才有此一念,半透明资料框一亮,产生着任务:“解除师门危机,受封成真人。”
“果然,系统布这任务。”
“不过要解除师门危机,还得赵长老把事情全部理顺了,再进行。”裴子云想到这里,不由一笑。
话说,果没有多少时间,赵宁至到了厢房内,见裴子云用饭,不过两菜一汤。
“赵长老请坐!”裴子云嚼着米饭,说着:“现在大家的事情都很忙,就直接说吧!”
赵宁一一详说,说了足有半顿饭,总算将情形说个大概。
裴子云这时已经用完了饭,默默听着,听完了叹息一声,踱着步沉思,许久,才说着:“你说的有几件事,先就是清理出存库,整个松云门总有九千四百两银子。”
“其次就是弟子有着不稳。”
“还有就是佃户和商铺也有些不稳,是不是?”
“是。”
“这些其实很容易。”裴子云双眉微蹙,徐徐说:“我们一个个来。”
“先就是抚恤,七十一个弟子,我们分有真传弟子和普通弟子,给银一百两到三十两。”
“普通弟子不修道法和武功,或者说,只是粗浅不入流的武功,有家属的一概给银三十两。”
“没有家属的把银子拨给神堂,就说每天添油祈福。”
“修了武功和道法,按照辈分家属五十两到一百两,没有家属同样拨给神堂。”
“余下的弟子,全部得委派任务,现在任务很多,先就是请建筑队营造恢复道观。”
赵宁眼睛一亮,这决断真的是又快又准,抚恤的确是最好最快的安抚人心措施,修复道观也可以使弟子忙碌起来,顾不得瞎想。
“不过,这是不是多了点?这样单是抚恤,怕要三千两银子,要修复道观,更是得把全部都消耗干净。”
“不重,又怎么能安人心呢?”裴子云看了一眼,缓缓说:“现在佃户和商铺人心不稳,是有人在谣言,也是因为我们损失很大。”
“这时,就得大张旗鼓,把银子当水一样花,让商铺买卖材料,让佃户帮忙,给肉给面敞开了吃!”
“如此,谣言不攻自破。”
第204章 结盟
“这的确是良策,就是银子也花的太多了。”
“太多?我觉得还不多,还得加筹码,本门现在有五百亩地吧,我们再购五百亩,凑个千亩!”
“嘶,可是现在县里一亩地卖要七八两,联片的更贵,这又得是五千两。”
“银子我这里有,这是五千两。”裴子云自怀里抽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赵宁看了上去,就见得每张是一百两,不由暗想:“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裴子云从不为钱愁,这巨款是怎么来?”
又听着裴子云说:“现在田虽涨了点,但还属开国,人口不多,土地还便宜,以后繁衍多了,贵了五六倍都可能,买吧!”
说着曲了手指:“抚恤、大建、买田,这些手笔都可以说明本门的确撑的住,有根基,正常流言不攻自破。”
“但有人煽风点火呢?这就是试金石——谁在这情况还动摇,还点火,还到处串连,必是贼子,不管是弟子,还是佃户,还是商铺,全部杀了。”
说到这里,裴子云想起了一事:“对了,听报告说,管家米行勾结祈玄门?您亲自下去一次,和他好好谈谈。”
“让他交出历年在我门赚的钱,再乖乖自杀,我不株连他的家族。”
“要是不肯,别用刀剑,让他们集体死于‘瘟疫’就是了,照样把家产给我抄了,这自然又有银子了。”
赵宁一惊,长长透了一口气,心中想着:“掌门不但杀伐果断,还很有着分寸,事事办的滴水不漏。”
正寻思着,裴子云目视窗外又说着:“你是长老,也应该看得出了,这战不但福地出了问题,这松云门气数也出了大问题,必须解决。”
“以上就是迅见效的办法,稳了人心,就稳了气数,因此我们不能迟疑,不能吝啬雷霆手段。”
“要是一迟疑,一手软,谣言和动摇扩散了,反不好处理了。”
“掌门说得很是。”赵宁心悦诚服。
裴子云又踱了一步,看着赵宁就说:“弟子、佃户、商铺这方面稳了,但仅仅是一小块,我们根本损失就是武力,就是人员,这块方面,还得去寻求结盟。”
“赵长老,以前我松云门中可有盟友?”
赵宁想了想,上前说:“掌门,我们松云门地处南方,原是与素月门曾有盟约,只是事过境迁,